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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当着他的面,看尉迟璃这前未婚夫看失了神,轩辕尘这当丈夫的心里不憋屈才怪!
袁婧哪里敢在这当口放他自己一个人回寝宫!
她要是就这么放他自己走了,那等于是把奸情给落实了!才刷上来的好感度指定得掉!
袁婧赶忙急走几步到了轩辕尘的身侧,有意地拦着他不让他往东边转。
轩辕尘脚步一顿,终于抬眼看向了她。
袁婧没事人似的,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笑道:“陛下可是走累了?那咱们便回去吧!”
轩辕尘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到底没有拂了她的面子,微微颔首,与她一同回了永安宫。
进了正殿,轩辕尘径直在先前摆了一半的棋局前坐下,继续摆弄起来。
袁婧在他对面落座,沉默地看了好一会儿,冷不防捻起一枚棋子,抢先他一步在棋盘上落了子,道:“陛下,打谱未免太过无趣,不如,臣妾陪陛下手谈几局如何?臣妾虽不才,但陪陛下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轩辕尘看着棋盘上她落下的那颗子,目光闪了闪,“可!”
收拾好棋子,袁婧不客气地拿了黑子,先行。
轩辕尘也不以为意,神色颇有些漫不经心。
可不料,还不到两刻钟,才下到中盘,他的白子便被逼进了绝地,让他不得不投子认了输。
“陛下承让了!”袁婧大咧咧笑得得意。
轩辕尘眉头皱了皱,复又展开,眼神灼灼,来了兴致,“再来!”
于是又是几番厮杀。
可每一盘结果都是以轩辕尘险败结束。多的不过输了两三目,最好的一局,才输了半目。
最后一局,轩辕尘似是终于承认了自己与袁婧的水平差距,中盘局面初显的时候,便投了子。
“朕输了!”他看着袁婧,叹服中带着意外,“皇后棋艺如此精绝,怎么先前竟从未听人提及?”
林姝言被家族自幼当做联姻的棋子来培养的,琴棋书画虽然懂,却都不精,更多学习的是如何做称职的大家主母。
袁婧原本对围棋的认识也只限于病中的时候看过的几本围棋书,只能说对围棋有一些初步的了解。但上一个位面承袭了姜观这大才女的记忆,又与魏庭多年实战进行了巩固,如今的水平,不敢说顶尖,却也算得上是一流。
轩辕尘的水平只能说是中游,与她相比那就是业余和职业的差距。
袁婧要不动声色地拿捏输赢,控制输赢的程度,简直是轻而易举。
“多谢陛下夸赞!”袁婧话语谦逊,笑容却丝毫不掩饰其得意,一边收拾棋子一边笑道:“臣妾也是今日才知道自己棋艺好呢!臣妾平日里不过同陛下一般爱打谱,与人对弈这还是头一遭。臣妾不过是侥幸赢了陛下几目子,便成了棋艺精绝,那便是说陛下的棋艺也是顶好的了?”
轩辕尘一愣,竟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是极是极!”
他因体弱,幼时便是读书习字都只要过得去便成,如下棋这般费时费心的,根本不在他的学习范围内。
直到他登基后,才开始学习那许多不曾接触过的东西。
下棋是他听闻可以训练大局观才学的,不想一学便学出了兴趣。只可惜,无人敢让他耗费心力对弈,一直以来都是自娱自乐的打谱罢了。
但他自恃看遍了各种珍本孤本,对自己的棋艺颇有信心。
今儿连番输给袁婧,本还有些黯然,但听她了他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经历,又被她这么明着拍了一记马屁,心中莫名地突然就舒坦了。
【目标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41。】
还好稳住了!
袁婧心中舒了一口气。
这好感度涨得是在意料之中。
轩辕尘那莫名舒坦的感觉,要袁婧来解释,那便是——认同感和归属感!
轩辕尘和曾经的她可以说有八成相似,如何揣摩他的心理讨好他,这后|宫之中应该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
袁婧朝窗外瞅了一眼,几盘棋下下来,不知不觉竟已是月上中天。
她“哎呀”一声,面上露出几分意外和懊恼,“竟已这么晚了?!都是臣妾不好,耽搁陛下安寝了!臣妾原还给陛下备了宵夜的,这会儿吃了只怕要积食,真是可惜了!不过,汤水喝一些应当无碍。”一面说着,一面吩咐贴身大宫女去端。
轩辕尘没有拒绝,袁婧便心知他今儿是要留宿,不会走了。
喝完汤,两人各自被宫人拥簇着去泡了个澡。
袁婧泡完澡,绞干头发回正殿时,轩辕尘已经睡下了。
她在床边轻唤了一声“陛下”,没见轩辕尘有反应,她便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在床外侧躺下了。
可她才摆好姿势躺好,却没想到,被她认为已经睡着了的轩辕尘竟猛地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衣带,探进衣内。
微凉的掌心贴上了她腰侧温热的肌肤,袁婧忍不住地打了个冷颤,反射性地就压住了他的手。
“陛下!”
“嗯?”黑暗中,轩辕尘的声音也被染上了一层黯哑,微微上扬的尾音表示出了他的不解。
袁婧脑子一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227章 皇后威武(6)()
第227章皇后威武(6)
敢情,轩辕尘这是以为,她今天的所有举动都是为了晚上的|宠|幸吧!
他这还真是,对自己“种|马”的身份有相当清楚地认知啊……
袁婧无奈,委婉拒绝道:“陛下,臣妾今儿个不方便呢!”
腰间游移的手登时顿住,接着如被烫着了一般飞快地抽了回去。
轩辕尘一言不发,直接利落地一个翻身从她身上翻了下去。
袁婧偏过头,借着帐外微弱的烛光,可以隐约分辨出他的轮廓,只见他平躺着,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胸|前,和她上|床前看到他的姿势一模一样,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袁婧差点被气笑了。
这幅若无其事粉饰太平的样子,她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么多任务做下来,除了周浪那个话痨,她攻略的有牵连的每个男人几乎都是这种闷葫芦型!
一个个的大男人内心戏丰富得能出一部几十集的电视剧,可嘴里偏偏什么都不肯说,非得人哄着才能顺气!
这特么要不是做任务,她才懒得伺候!费心费力还难讨好!
明明她才是女人,她才是需要被哄着的那个好吗?!
哎,她什么时候才能享受一把女人应有的特权啊!
袁婧心中暗叹,认命地主动开口扯话题:“陛下,您是不是觉得,臣妾今儿个和往日不太一样?”
昏暗中,轩辕尘一动不动,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似的。
袁婧不以为意,自言自语般地继续喃喃道:“臣妾对陛下好,不是想图什么,也犯不着图什么。臣妾是皇后,太后是臣妾的亲姑母,臣妾身后站着的是秦国公府,便是臣妾什么都不做,该是臣妾的,也落不到旁人的头上。臣妾只是,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醒了,突然就想通了很多事。”
身侧,轩辕尘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袁婧受过精神力值加成的感知自然没有错过这一下,她眉头一挑,忽地朝着轩辕尘的方向翻了个身,身子紧紧贴着他,趴在了他的身侧。
“陛下!您不好奇臣妾做了什么梦吗?”她下巴搁在他的枕头上,说话的气息全部冲着轩辕尘的耳朵里灌。
轩辕尘只觉得耳根又麻又痒,还有一股热气从耳朵一路往下蔓延。
他忍不住地偏了下脑袋,身子往一旁挪了挪,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他一动,袁婧跟着也动了,紧贴着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哎呀!原来陛下您还没睡着呀!那就陪臣妾说会儿话呗!陛下您就真的不想知道臣妾做了什么梦吗?”
昏暗中,耳边娇软的声音伴着一下下扑打过来的温热气息,像是化成了一只调皮的猫爪子,挠的轩辕尘心里一阵焦躁。
他忍不住往一旁又挪了一下,可身侧那具软绵的身子依旧紧随其后地贴了上来。
焦躁莫名地就化作了无奈。
“你想说便说吧。”
“臣妾呀,梦到自己嫁给摄政王了。”袁婧一开口,便感觉到轩辕尘呼吸乱了一拍,她悄悄勾了下嘴角,像是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大逆不道惊世骇俗,语调平缓地继续说着:“梦里刚开始臣妾与他琴瑟和鸣,日子过得舒适又惬意,但是突然间他就纳了侧妃。臣妾伤心又生气,他却满是疲惫无奈地与臣妾说,他这是无奈之举,让臣妾理解支持他。臣妾接受了,然后成了终日苦守空闺的怨妇。”
“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轩辕尘冷不防开口。
“陛下别着急呀,臣妾的梦还没说完呢!”袁婧笑道,顿了顿,接着说,“然后,眨眼间,臣妾竟又回到了他纳侧妃前。这一回,臣妾竟然主动为他物色了侧妃人选。侧妃进门后,臣妾将她们压得死死的。他却不但不说臣妾善妒,反而夸赞臣妾贤惠,什么事情都与臣妾有商有量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
轩辕尘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忍不住开口问道:“然后呢?”
“然后啊,臣妾就醒了啊!”袁婧呵呵地笑开了。
轩辕尘一噎,忽而自嘲一笑,沙哑地道:“摄政王,至今未成婚。若是没有朕,你的梦也许就不是梦了。”
袁婧幽幽一叹,“陛下,臣妾不信你不知道。臣妾为何没能嫁他。”
轩辕尘气息一紧,默然不语。
袁婧轻笑一声,接着往下道:“陛下是大婚之后才亲政的,他若是真有心娶臣妾,当时以他摄政王的身份,又有婚约在前,要阻止赐婚是轻而易举。臣妾没有嫁他,不过因为他不能娶臣妾罢了。”
林姝言与尉迟璃的婚约是自小定下的,那时尉迟璃长公主之子的身份与她门当户对,且两家没有利益冲突,还能借此为太后为秦国公府拉拢宗室。
但尉迟璃成了摄政王之后,与太后与秦国公府的便站到了对立面上,他们的这桩婚约,便成了扎在两者之间的一根刺。
她若是嫁成功了,尉迟璃便成了秦国公府的晚辈。
在朝臣眼里,这便等于是尉迟璃对太后和秦国公府的退让,代表了尉迟璃这摄政王自认能力不足,辜负了先帝的重托。
当然,尉迟璃可以不在意朝臣的非议执意娶她,然后依旧和秦国公对着干。
但有了先入为主想法的群臣,却难免会动摇立场,使得他的处境艰难许多。
尉迟璃原本就年轻难以服众,若是再这么自毁名声,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放弃了婚约,等于送秦国公府一个皇后。他不但让秦国公府担上了背信弃义的名声,还向朝臣表示了他对陛下的忠心——未婚妻是因为被陛下看上了,他才甘愿退让成全。再者,还表明了与秦国公府划清界限的决心。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袁婧说着,又是一叹,“这些,臣妾心中早就清楚,可臣妾咽不下被当做棋子随意摆布的那口气。往日里,臣妾对陛下冷淡,不过是消极应对和,迁怒罢了。直到昨晚做了那个梦。臣妾突然就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了,臣妾作为林家的女儿,这棋子的身份,是怎么都摆脱不掉的。”
第228章 皇后威武(7)()
第228章皇后威武(7)
“臣妾若是如梦中一般,真嫁了他。那他必然是借此与秦国公府达成了协议,那么,为了制衡,他与其他世家联姻来达成同盟,牵制秦国公府,便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臣妾是联系两方合作的棋子,若是认清不了自己的身份,只顾儿女私情,那便会像梦的前半部分一般成了深闺怨妇。而若是如梦后半部分那般,虽然日子过得体面,却会很累。而不管如何,都不如臣妾现在贵为皇后来的舒坦!臣妾又还有什么值得不忿的呢?”
轩辕尘偏过头,定定地看着昏暗中袁婧那模糊的轮廓,眼神比夜色还要晦暗,“……你,当真觉得,现在的日子,好?”
“日子好不好,只有过下去才知道。而能不能过好,就要看自己如何选择了。”
“那,你是……”
不等轩辕尘说完,袁婧便打断了他,“臣妾自然是选择,好好享受皇后的身份,怎么舒坦怎么过!不过,臣妾如何都不想再当棋子了,想来定会因此而忤逆太后和秦国公。所以呀,臣妾讨好陛下,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图。臣妾图的是……”
她说着,猛地撑起身,低头在轩辕尘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脑袋蹭在他肩窝,咯咯地笑开了,“我的陛下,臣妾图您护着臣妾呢!这后宫之中,朝堂内外,整个天下,能在太后和林家手里保住臣妾的,也就只有陛下您了。臣妾对陛下有所图,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干等着得好处。虽说臣妾与陛下是夫妻,陛下理应护着臣妾才是。”
轩辕尘瞪大眼,怔愣当场,默了半晌,沙哑自嘲道:“朕不如摄政王。”
袁婧轻哼了一声,“他的确有本事与太后和林家抗衡,不过,他名不正言不顺的,臣妾才不愿去求他惹人话柄。再说了,抛弃过臣妾一次的负心人,臣妾不信他靠得住!”
“朕身不由己,又如何靠得住?”
“但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呀,夫妻一体,陛下好臣妾自然好,陛下不好,臣妾又如何能独善其中?与其说是,臣妾是图谋仰仗陛下,倒不如说,臣妾想是与陛下携手并进。”
轩辕尘心中猛然一震。
他习惯了被利用,被无视,甚至是被放弃被抛弃,但却从未想过有人会愿意与他共进退。
一时间他脑子里茫然一片,似是有许多画面闪过,又似是什么都没想,愣怔着,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
袁婧等了片刻,没见有动静,索性一手支起身子悬在了轩辕尘身上,低下头与他面对面,压低嗓音,故作蛊惑地问道:“陛下!”她一面吐气如兰,一面将手按在了他的心口,手指头还不安分地点了点,“臣妾今儿个的表现,您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轩辕尘身子一僵,呼吸都差点屏住了。
好一会儿,在袁婧耐不住正想再刺激刺激他时,他缓缓地伸出手,坚定地推开了她,背过身,淡淡地道:“晚了,先睡吧。”
【目标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66。】
袁婧顺势躺回了原位,黑暗中悄然勾起了唇角,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转天天刚亮,袁婧便在林姝言身体的生物钟驱使下醒来过来。
身侧,轩辕尘还没醒。
他身体不好不用每天上早朝,只有有重要事情需要他出面协调的时候,才去朝会上露一露面。
袁婧见他眉头微微蹙起,似是睡得不太安稳,更是不好惊扰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了浴房洗漱完出来,便去了永安宫的小厨房。
她亲自动手熬了一盅鸡丝粥,是按着药膳的法子熬的,却尽量地将药材的味道稀释。准备的几道开胃的小菜也是紧着轩辕尘的身体和口味来的。
她东西准备到一半的时候,轩辕尘的贴身大太监赵顺子也来了厨房。
赵顺子是来煎药的。
袁婧闻着那个药味就忍不住皱紧了眉。
“赵顺子。”她状似随意地唤了一声,指了指已经摆盘好的几盘点心和小菜,“把这些端去大殿,顺便去看看陛下醒了没有。”
赵顺子看了看小炭炉上的药罐,犹豫了一下,还是应声端着托盘出去了。
他一走,袁婧便吩咐身边的大宫女听荷,“去,把药罐子打翻了。”
听荷是自幼跟在林姝言身边伺候的亲信,闻言二话不说就上去把药罐子掀了,然后不等袁婧开口,就很是自觉地在流了一地的药汤上跪下了。
小厨房里的其他人各个眼观鼻鼻观心,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林姝言挑人的眼光和调|教人的手段是一等一的好,嫁进宫不过小半年,就把永安宫上下尽数收归在了掌心。
不愧是照着世家望族宗妇的标准培养出来的专业级宫斗宅斗人才!
技多不压身,袁婧决定等有空了,得好好把林姝言的记忆给翻一翻,把她的本事也给学全了!
没多大一会儿,赵顺子回来了,进门先就往药罐那边看了过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跪在地上的听荷,第二眼才看到碎在地上的药罐,心里登时咯噔一下。
可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那边袁婧听见动静转头看了过来,问他道:“陛下可起了?”
赵顺子赶忙躬身回话:“醒了,还没起!”
袁婧“哦”了一声,一边继续指挥着厨子装盘,一边淡然地道:“陛下的药,本宫没记错应该是用膳前要喝的吧?这叫听荷打翻了,再熬也来不及了,索性便不喝了吧。”
赵顺子下意识地反驳道:“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袁婧冷哼一声。
轩辕尘说是身体不好,其实并没有什么治不好的顽疾,不过是体质太弱,抵抗力低,容易染病,然后一生病就不容易好,小病容易变成大病。
“不过是些滋补的药汤,少喝一顿能有多大事儿!是药三分毒,陛下又没病,还这一天三顿药地喝,没病都要喝出病来了!”袁婧说着,挥手朝灶台上一比划,“本宫给陛下准备的都是药膳,照样有滋补调理之效!”
第229章 皇后威武(8)()
第229章皇后威武(8)
“可是,娘娘……”赵顺子还想再争取一下。
袁婧不耐地一挥手打断道:“陛下是本宫的夫君,是本宫的依仗,本宫怎会将他的康健视为儿戏!便是万一有什么不当的,自有本宫担着!”
赵顺子这才没了话,诺诺地退到一边。
袁婧便不再理他,意思意思地罚了听荷几个月月例,便叫了起。
说话这么会儿功夫,剩下的东西也都摆盘好了,也就四五个碟子,一个汤盅,一个摆盘的量。
赵顺子抢在听荷前头端了摆盘,一群宫女太监跟在袁婧后头出了厨房往正殿去了。
到了正殿门口,只有听荷和赵顺子跟着进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