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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王是怎样炼成的-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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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所有人具是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姜家兄弟俩的问题。

    听香楼是什么地方,白氏和两个媳妇可能不清楚,但姜纯父子三个大男人,却是多少有所耳闻的。

    姜顾一瞬间黑了脸,咬着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抖着手指着魏庭大声道:“好你个魏攸宁!昭昭这身孕才怀了不到两个月,你就忍不住了?!亏得我还正对你有所改观,以为外头那些传闻有所不实!没想到你竟真是这般龌龊之人!”

    转头又冲着袁婧叫道:“昭昭,你这回可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就这等浪荡无心之人,怎值得你托付终身?!”

    姜纯和姜瞻比姜顾沉得住气些,可脸色也是黑沉得难看。

    姜纯沉思片刻,放了碗,看着魏庭肃然问道:“你可有解释?”

    魏庭不是没脑子的人,不会不知道听香楼这地方说出口会让人如何想他。

    可他却就这么只说了,想来,不是他对上花楼这事习|以|为|常不以为意,便是有别的理由,不怕被人误解。

    魏庭皱眉沉吟了片刻,回了两个字:“正事!”

    “呸!”姜顾冷笑着啐了一口,“花街柳巷里能办什么正事?!你要找借口也不找好点!”

    魏庭摇了摇头,“还不能说!”顿了一下,又道,“再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

    姜顾还要再说,被姜纯抬手拦住了,意味深长地看着魏庭点了点头,“那老夫便拭目以待了。”

    这个待没待多久,转天十六,还不到晌午,事情就闹得满城皆知了——

    大皇子昨夜在听香楼遇刺身亡了!

    谋害皇嗣,无疑是和谋逆相当的大罪!

    皇帝震怒!

    五城兵马司负责京城守备,首当其冲被问了责,几个正副指挥使上来就被打了五十大板,然后限期找出凶手,否则提头来见。

    五城兵马司倾巢而出,全城封锁,四处搜捕。

    顿时,整个京城陷入一片恐慌的气氛当中。

    前一天还热热闹闹的街市,转眼间已一派萧条。

    十六还没开印,但满朝文武却都不等皇帝发话,便纷纷提前上衙开始忙活起来。

    似姜纯这种侍郎级别之上的官员,则被皇帝直接宣进了宫中,不管有的没的统统被迁怒地骂了一通,直到天擦黑才被放出宫来。

    姜家上下,除了魏庭和袁婧,都提心吊胆了一天。

    一听姜纯回来,齐齐赶去了正院询问情况。

    袁婧拉着魏庭也去了。

    结果,还不等姜纯开口,魏庭就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冒出了一句:“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袁婧,心中早有了猜测,此时终于得以印证。

    看来,大皇子遇刺的事,果然是他和三皇子谋算的结果!

    袁婧叹了一口气,满心无奈,“夫君,你都不知道怕的吗?”就这么大咧咧地把这么一桩能抄家灭族的事情说出来了。

    魏庭睨了她一眼,“这里又没有外人!”

    袁婧无语。

    他倒是拎的清!的确啊,以他们的夫妻关系,抄家灭族姜家是跑不了的,告发他,就等于把自家送上死路!

    两人这一问一答,姜纯和姜瞻首先一个激灵想明白了。

    “你,你……”姜纯又惊又怒,差点没气中风,抖着手指着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瞻后背心瞬间被冷汗润了个透心凉,蹭地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急急转了一圈,将门窗什么的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好在他们原本就是来问姜纯宫里的事,将下人都先打发了出去,不然只怕还要费点心思狠下心灭几个口了。

    姜瞻转了一圈回来,神色终于镇定了几分,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问魏庭:“你到底做了什么?!”又转头瞪了袁婧一眼,“你早知道?!竟然不劝着他,还帮他瞒着?!你这是要全家跟着你们一起死吗?!”

    魏庭眉头一皱,上前一步,站到了袁婧前面,拦住了姜瞻,不悦地道:“又不是她做的,你凶她做什么?怕死就把嘴闭紧点!你们不往外说,没人要得了你们的命!”

    姜顾也反应过来了,惊愕地瞪大眼,“你?!大皇……”叫到一半,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声音猛地哑了下去,“是你干的?”

    “不是!”魏庭果断否认。

    “那你什么意思?”

    “我没杀人。只是送了个人去他床|上。”

    “送……谁?”

    “讨债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姜纯猛地一拍桌子,“到底怎么回事!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明明已经很清楚了,还要怎么清楚法?

    魏庭撇了撇嘴,脸上隐隐有几分不耐。

    袁婧在他背后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他才解释道:“下手的是听香楼的花娘。她与那人有仇。我帮她洗了身份,让她能顺利接近那人。”

    “你这么做,有何用意?”姜纯不愧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一听就抓住了重点。

    “这仇背后有大案。牵涉至少三个皇子。”

    姜纯明白了,“你是要借命案,让圣上主动彻查。让圣上亲手把人处置了。”

    “没错!”

    “那你站的是……”

    魏庭比了三根手指出来。

    姜家父子三人不约而同的狠狠眨了下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待看清楚,确定自己没眼花后,三人齐齐用一种“你有病”的眼神看着魏庭。

    特么你要混从龙之功,好歹也选个靠谱点的!那么多皇子,偏偏选了最烂的那个!

    你这简直是自己找死啊!

    魏庭像是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道:“他最蠢。好控制。”

    “说得好像你有多聪明似的!”姜顾不屑冷笑,转头想求父兄认同,却见父兄两人看着魏庭的眼神是有些难以明说的复杂。

    “他的确聪明!”姜纯缓缓开口,“用一个人,扳倒三个皇子,怎会不聪明?”

第213章 中二夫君(21)() 
魏庭这一手的确玩得聪明又漂亮。

    从头到尾,他不过是围着一个人下了功夫,却靠着这一个人,将摊子越铺越大,将坑越挖越深,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那人背后的大案,是八年前江南一桩闹得举国皆知的贪墨案。

    那年江南大县吉县,汛期时某日半夜,才加固过的大坝竟然决了堤,滔天洪水淹瞬间没了整个县城和周边几个县,让数千居民在睡梦中丧生。

    而灾情尚未安置妥当,吉县县令一家二十七口,县丞一家十八口,一夕之间被人全数抹了脖子。

    上至耄耋老人,下至襁褓中的婴儿,无一幸免。

    而两家墙上则用写了满满一墙的血书。

    言道:县令和县丞贪墨用于大坝加固的银两,偷工减料以次充好,使得大坝决堤,让凶手全家死在洪水中。凶手于是杀了县令和县丞全家,为家人也为死在洪水中的百姓报仇。

    两案并出,举国震惊。

    皇帝连发三道圣旨督办,从江南巡抚往下一级一级彻查贪墨一事,发布通缉追查凶手。

    最后凶手没捉到,江南五品以上官员全部罚了三年俸禄以示惩戒,而罚下的俸禄则作为救灾专拨给了吉县灾民。

    而这件案子的事实却是,那被安了贪官名头而惨死的县令和县丞,实则却是被灭口的。

    真正贪墨的,是案发前一年作为钦差巡视督办江南各县堤坝加固的大皇子,以及明面上虽未出面,但背后配合大皇子打通关节的二皇子和五皇子,还有江南数位高官。

    吉县决堤灾情太过惨重,皇帝肯定会追究原因,大坝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事绝对是瞒不住的,届时首先要被问责的便是督办的大皇子。

    大皇子一旦被问了罪,他势必会咬出二皇子和五皇子。

    于是,三名皇子为了自保,也为了警告那些知道真相并也分了好处的江南官员闭紧嘴,便弄出了这一场灭门惨案,用血书将事情直接推到了县令和县丞身上。

    当年皇帝彻查此事,难说不曾怀疑过大皇子等人,可没拿到证据,便只有草草结案。

    而魏庭送到大皇子床上的那名花娘,正是当年被灭门的县令的大女儿。

    她能活下来,是因为她偷偷捡回家的一名难民女孩代替了她,也算是好心有好报了。

    花娘一介孤女为了生存,最后不得不卖身做了瘦马。因她颇有点姿色,又是书香门第出身,在同批瘦马中颇为出众,被听香楼的采买看中买回了京城。

    魏庭是将听香楼当做情报处和暗桩在用的,是以楼里的花娘都会被详细的调查身家背景,甚至暗中用到类似于催眠和吐真剂等手段深入挖掘。

    花娘的真实身份和惨案的真相才被魏庭所得知。

    魏庭并非正义感爆棚的人,这件惨案根本就是听过就算的。

    但在决定扶持三皇子上位之后,这件案子便成了最快最利的一把刀。

    大皇子面上正经,实则是急色之人,经常隐藏身份出入花街柳巷。他自恃身份,那些小楼子是不去的,只去名声最大价位最高花魁最多的青|楼,听香楼便是他最常去的地方。

    于是,作为听香楼背后老板的魏庭,很轻易便认出了大皇子,又很轻易地将大皇子的身份透露给了那名花娘。

    他这几月暗中布置,一点一点地通过不同人的口,让花娘了解到当年的隐情,最终将目标锁定到了大皇子身上。

    通过对花娘不断的暗示洗脑加深她的仇恨,又给她提供了完美的便利,最终,大皇子如同他计划中一般,死在了花娘的床上。

    可这还没完。

    魏庭又提前给花娘铺好了后路,让她赶在被人发现之前逃出了城,当然按照他一惯的做法,那花娘只会以为那些都是她无意中得知的。然后花娘被暗中引导着回了江南,投靠了江南的一伙水匪。

    这伙水匪也是有来历的。他们里面大多数的人,都是当年吉县大坝决堤后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灾民,为求活路落草为寇。

    当花娘带来了当年惨剧的真相,又送上了她杀死大皇子时“意外”从大皇子随身物品中翻找出的数万两银票,这群人在仇恨和金钱的鼓动下,决定向朝廷讨回公道了。

    这些人敲锣打鼓地通过各种方式,将当年的真相散布了出去,又广开水寨大门,召集同样有着大仇的民众。

    最后竟然集结起了五千余人,在江南几个大码头和河道交叉口布下了障碍。

    他们对地形熟悉,又都通水性,并不与官兵直接对抗,却借着这小打小闹的缠斗,将江南的河运封堵了半月有余。

    事情自此再也瞒不住了,很快传进了皇帝耳中。

    皇帝丧子之痛未平,竟得知大皇子是罪有应得,在早朝上气得差点没当场晕倒过去,当即下令案子由锦衣卫直接接手。

    这一翻,便将所有掩埋的真相都翻了出来。

    短短两月不到,朝堂之上,江湖之中,均被折腾得天翻地覆。

    江南上下,从巡抚往下,涉案官员竟有二十余人,全数下了大牢,问斩的问斩,流放的流放。

    而继大皇子身亡后,夺嫡中优势最大的二皇子和五皇子也落了马。

    两名皇子虽然没被判了死刑,却被捋去了所有职位,并被贬为庶人,罚去皇陵守墓,永不得回朝。

    这一桩桩一件件,姜家上下知情者看得是步步惊心。

    姜瞻和姜顾这两个原本看不起魏庭的,经此一事,对他彻底改观了,对待他的态度热络亲近了许多,甚至隐隐还带着几分钦佩。

    姜纯倒是一如既往。

    朝堂上也不见有丝毫偏袒,就像是不知道这一回事一般,显然是打定主意不参与夺嫡了的。

    袁婧对这一段剧情早已知晓,只是时间点和她所知道的有很大出入。

    在前世,魏庭设计这件事的时候,三皇子已经被他用其他几桩政绩推上了朝堂,就差这临门一脚,将其他皇子一举拉下,自此站在了最高位。

    但这一世,却是这样早的就设计了这一桩,她真是有点看不懂了。

第214章 中二夫君(22)() 
不过,以这件事情的爆炸性程度,不管在什么时候用出来,效果都是一样的——三个实权皇子必定会被处置。

    而对三皇子的上位来说,似乎区别也只是,前世当是临危受命,而这一世,则更像是捡便宜?

    大皇子一死,二皇子和五皇子被贬为庶人,皇子便只剩下了三皇子、七皇子和九皇子三位皇子了。

    九皇子是皇帝的老来子,是前几年年才选秀纳进宫的珍妃所出,才刚三岁。

    而七皇子虽然早逝的生母身份不差,背后还有外家支持,但也正是因此让他太过高调,在几年前被大皇子和五皇子联手,害得他被烧毁了半张脸,还熏坏了喉咙,自此彻底失去了继承皇位的可能。

    于是,自然而然的,三皇子被朝臣作为仅有的选择推举了出来,被派了去江南诏安那一伙闹事的水匪,并在新任官员到任前暂时主持江南的各项事务。

    三皇子接到圣旨便派了人来找魏庭,要魏庭作为幕僚与他一同下江南。

    这差事无疑能让魏庭扬名又讨好,可以狠狠打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

    袁婧以为他一定会去,都准备给他收拾行李了,结果魏庭直接就拒接了。

    用的理由很让袁婧无语:要在家陪怀了身孕的娘子。

    说得好像她是红颜祸水似的,可实际上,魏庭和姜家兄弟俩斗嘴的时间都比和她在一起的多!

    不过,魏庭虽然自己没去,却还是尽职地给三皇子推荐了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的两名幕僚,然后三五不时地通过书信与三皇子联系沟通。

    听说,三皇子去了江南后,一改在京城里时不着调的作风,很是稳健妥,才去了两个月不到,就收获了不少赞誉。

    皇帝对此很是欣慰,赐了几次赏赐。

    有了江南这一趟打基础,要让朝臣和皇帝认同三皇子,想来阻碍和难度都会小上许多。

    毕竟,目前除了三皇子,也没别的皇子可选了。

    这样一看,魏庭选在此时出手,甚至比前世要更明智了?

    对魏庭的时机选择,袁婧脑子里隐隐有念头闪过,但她毕竟对官场中的各种手段和牵扯了解不足,那个念头没等她抓住,就消失了踪影。

    这一年事情发生得太多,似乎是转眼间就入了秋。

    从袁婧正月里被诊断出有孕起,魏庭就一直随着她住在侍郎府,任由外头风言风语地怎么说,他都没肯挪窝。

    三皇子还在京城时,他还三五不时地去一回听香楼,等三皇子下江南后,他便整天地在侍郎府里无所事事,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和备考秋闱的姜顾斗嘴。

    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京城里出现了魏庭浪子回头的传言。

    在重阳节前一天,袁婧生下了一个女儿。

    唔,严格来说,不能算是袁婧生的。因为她生到半道,实在受不住那个痛苦,灵魂竟然下意识地弹出了宿主身体。

    当时缓过神后,吓得她差点以为要完。结果却发现,没了她的意识影响之后,宿主的身体凭借本能和那一小点的残存意识,竟然生得更顺利了!

    终归有惊无险,母女平安。

    魏庭在袁婧怀孕的时候,表现得很是冷静,看她的眼神探究远多于关心。弄得袁婧以为他不怎么喜欢小孩。

    可没想到,女儿生下来后,他竟一抱上就宝贝得不肯撒手了,一双眼睛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地粘在他女儿身上。

    女儿大名叫嘉月,小名叫喜儿,都是魏庭亲自起的。从名字里就能看出他对女儿的珍爱。

    看着魏庭抱着女儿时,那张向来是或睥睨或冷漠的脸上,却挂上了近乎傻气的笑容,她忍不住地想,看在女儿的份上,他总想报社的阴暗心思总该淡了吧?

    只要他自己不作死,不嚣张得让人恨不得弄死他,三皇子看在他立大功的份上,应该也不至于非要他的命了吧?

    泰安侯府那边,弄垮了刘氏,弄残了魏端,狠狠打了泰安侯和魏栋的脸,也算是报了仇。如今已经彻底断绝了往来,应该也没有什么能刺激到魏庭对他们再出手了。

    所以,她任务是不是差不多快要完成了?

    可没等女儿满百天,她以为的,再生不出幺蛾子的泰安侯府,就做出了一件严重影响她任务进度的事。

    魏端定亲了,定亲的对象,是五城兵马司里一名校尉的女儿。

    而这位戴氏,好巧不巧地,正是魏庭曾经暗恋的姑娘!

    姜家作为姻亲,请帖是必定有的。而连同姜家请帖一起送来的,还有专门给魏庭的请帖。

    袁婧看到请帖时,差点没忍住爆了粗口。

    这尼玛,简直就是自己找死啊!

    魏庭暗恋戴氏的事,没人知道,这帖子真说不上是挑衅,在她看来,应该是想要借此缓和与魏庭的关系。

    可魏庭那中二病的脑回路可是异于常人的,他会怎么想,会怎么做,袁婧真是半点把握都没有。

    这事根本瞒不住,袁婧索性也就没有瞒,趁他逗女儿逗得正高兴的时候,把请帖递给了他。

    “夫君,三弟婚宴的请帖,日子定在这个月二十八。你看看,咱们要去吗?”

    魏庭漫不经心地偏头看了一眼,“不……”

    “去”字已经含在嘴边了,他猛地顿住话尾,视线定在摊开在他跟前的请帖上,眉头一点一点地皱起。

    袁婧小心地打量着他的脸色,故作愠怒地道:“我是不想去的!咱们女儿满月侯府也没见人来,这会儿倒知道叫咱们去给他们做脸!”

    魏庭睨了她一眼,“不想去就不去。”

    “那夫君你呢?”袁婧机警地追问。

    “去!”一个字,言简意赅。

    完了!果然受刺激了,要搞事情了!

    袁婧心中哀叹,面上故作犹豫地沉吟片刻,扭捏地道:“那,那,我也去好了!”

    魏庭不置可否,扭头又傻笑地逗起女儿来。

    袁婧便问起他贺礼的事,“夫君你看送什么好?”

    “你不用管,我会准备。”魏庭头也不抬地随意道。

    袁婧以为他要空手上|门打脸,想着让他好好出一回气也好,便没有多说。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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