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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脸上还是木木的,一双近乎纯黑的眼珠子波澜不惊地看着她。
反正还没脱光,露个胳膊腿的,袁婧完全没感觉,不过考虑到古人的保守和两人的夫妻身份,她将自己脸上憋出了一抹嫣红,丢下娇羞的一眼,转身进了屏风后。
然后衣衫一扯,往屏风上一丢,飞快地窜进了装满了热水的浴桶内。
在屏风后等着伺候的如意对魏庭的突然出现一无所知,拿起帕子正要给袁婧搓背,就见一道人影忽地从屏风后转了过来,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没尖叫出声。
待看清来人是魏庭,如意登时羞红了一张脸,不等两个主子开口,就自动地往外走了。
袁婧脸有点黑。
就算她是有se诱的念头,但如意这丫头,也干脆过头了吧?!
说好的忠心护主呢?!叛徒!
魏庭看着自家娘子那在雾气萦绕之中,如上等羊脂美玉的美背,忍不住咕嘟一声,响亮地吞了一下口水。
火|热的眼死死地钉在那方莹白上舍不得挪开片刻,脚下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她不断靠近。
恍惚间,手不由自主地伸出,触摸到了那滑腻的柔|软。
指下娇躯猛地微微一颤,巴掌大的小脸怯生生地转头朝他看来,倾城容颜沾着水汽,如雨后娇花,颤巍巍地惹人怜惜。
魏庭脑中明为理智的那根弦,铮地一声就断了。
大掌握着那柔滑香肩,微微一用力,就将香喷喷的娘子揽进了怀里,头一低,唇准确地咬住了那花瓣似的小|嘴。
袁婧嘤咛一声,闭上眼,灵魂体瞬间脱离肉身而出。
狭窄的浴房中,氤氲的雾气掩盖下,两具身体缠绵交织,水声渐渐激荡。
一|夜春|色无边。
夫妻两个自此一|夜,关系算是破冰了。
魏庭虽然依旧老是板着一张看似不近人情的脸,但和袁婧总算是有了日常的交流。
除了偶尔和魏庭说话时,会被他清奇的脑回路呛得恨不得扇他两巴掌之外,两人的相处还是相当和睦的。
袁婧:朝着阻止中二青年毁灭自己毁灭世界的目标又迈进了一大步,可喜可贺!
转眼间,搬到新居已经有一个月了。
前世,这个时间点,魏庭那妾室刚诊出有孕,姜观伤心之下回了娘家。
魏庭被泰安侯逼着上姜家去接姜观。
他黑着脸去了三次。
第一次被姜家两兄弟追着打,他身手好,二打一也没被打着几下。
第二次,倒是被请进去了小花厅,结果他喝完了一壶茶还没见着人来,直接自己就走了。
最后第三次,他门都没进,直接被塞了一张和离书。
他二话不说,当场就签了和离书,回来之后,就去找了三皇子,两人密谋上了。
但现在,虽然分了家,和侯府算是闹翻了,但两人夫妻关系渐入佳境,魏庭暂时没有了黑化的契机,和三皇子那条线,估计是要断了吧?
袁婧正这么想着呢,就见三皇子跟在魏庭身后大摇大摆地进门来了。
袁婧:囧。
敢情,这两人早就搭上线了?魏庭黑化不黑化,都没差?
魏庭将三皇子带去了书房,然后态度很是自然地叫了她过来见礼。
三皇子朝着她一张脸笑得像朵花儿似的,“久闻弟妹大名,果然国色天香,温柔贤淑!”
这幅流里流气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有半点帝王之相啊!
能把这么个人扶持上位,魏庭也真是不容易……
袁婧心中感慨,面上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见过三殿下!殿下谬赞了!”
“本宫和攸宁情同手足,弟妹不用客气!”
呵呵,情同手足,你上辈子还不是把他给弄死了!
袁婧但笑不语,待了一会儿,就很识趣地找借口离开了。
袁婧现在【感知】的范围扩大到了50米的范围,她回到正房,也还能“看”到书房中的情形。
书房内,袁婧一离开,三皇子痞气的笑脸一收,脸上露出几分志得意满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并几张银票丢在书桌上,“你让本宫买的人,一个不落,全买进府了!本宫讲价的本事可不是吹的!还省了不少钱下来!”
魏庭拿起册子翻了翻,又丢回到了三皇子跟前,“这些人,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你又没说,本宫怎么知道?”
魏庭指着册子微微一笑,“这些人,就是你干这一票的依仗!”
第207章 中二夫君(15)()
正房中,袁婧用【感知】听着魏庭和三皇子的对话,心下微动。
魏庭口中说着的,册子上记录的那些人,袁婧是知道的。
前世,这些人被称为“异人”。
异人全都是奴籍,其身份背景来源无从考据,也无人知道魏庭是通过怎样的方法将他们找出来聚集在一起的。
只知道他们都是普通人,却各有特长,借着下人身份的掩护,在朝中各家各户落了脚,不露痕迹地收集着情报,完美地执行着包括暗杀在内的各种任务。
异人,是魏庭手下,比暗卫还要隐秘又趁手的一把刀。
前世,这支队伍由魏庭组建,一直掌握在他手中,三皇子几番觊觎,都没能将其从魏庭手上要了来。
直到三皇子登基之后,魏庭以示他对皇权的诚服和拥护,才将异人交到了三皇子手上。
但这些异人却对魏庭忠心耿耿,三皇子欲对魏庭下手时,异人早早便将三皇子的计划透露给了魏庭,他才能几次躲过三皇子的算计。
最后,估摸着是魏庭玩腻了君臣猜忌互相斗法的把戏,对这世间再无牵挂眷恋,对身后名声也全部在意了,明知有陷阱还义无反顾地一脚踩了下去,才让三皇子得偿所愿将他处死。
可这一世,不但魏庭正式成为三皇子幕僚的时间提早了,怎么连“异人”他都直接交到了三皇子手上了?
这样将自己手中的刀交了出去,那些人改为对三皇子效忠了怎么办?三皇子登基后对他下手,没人给他通风报信了怎么办?
魏庭虽然中二,但智商绝对没问题,这些事不可能想不到。
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袁婧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中二青年的脑回路真的是好难猜!
反正夺嫡的事她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想不通就想不通吧!
袁婧收回【感知】,开始琢磨其他事情。
例如,怎么给泰安侯府落井下石!
袁婧和魏庭当时打包出府的动静闹得太大,加之有姜家暗中帮着添油加醋,事情根本瞒不住。
他们夫妻搬出侯府的第二天,泰安侯包庇继室侵吞原配嫁妆,苛待亲子,被亲子揭破后还找借口掩饰,逼着亲子为保生母嫁妆,带着嫁妆搬出侯府的消息就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泰安侯先夫人的娘家当即便派了人上门质问,姜家也派了人去询问女儿女婿的下落。
于是第三天,消息进一步发酵,被侵吞的除了原配的嫁妆,便还加上了儿媳的嫁妆,那些亲子被苛责的细节,也传得有模有样了。
魏庭这两世加起来,都是第一次以弱者的身份出现在百姓的谈资中。
世人都是惯于同情弱者的,于是,魏庭以往的纨绔浪荡,竟然被世人解释成了被继母刻意捧杀所致,还有脑洞大的称他是为了保住生母嫁妆而不得不按照继母要求,做出不堪大用的样子。
消息传到第四天,早朝上御史直接上书弹劾泰安侯和魏栋治家不严。
皇帝顺应民意,罚了这父子俩人半年俸禄,让其闭门思过一月。
泰安侯府自此大门紧闭,从主子到下人都尽量不外出。
加之“苦主”魏庭搬到了城郊,也不没有现身人前,事情才得以渐渐平息了下去。
算算时间,泰安侯和魏栋的闭门思过时间就在这几天结束了。
而再过一个半月,就到了魏端的琉璃郡主的婚期了。
前世,是因为这一桩婚事,让泰安侯府被动成了二皇子党的,也让魏端身价水涨船高,狠压了魏庭一头。
这一世,泰安侯、刘氏和魏栋都已经吃了点亏,现在就差魏端还“独善其身”。
不如,就先从他的婚事下手吧!
顺便,毁了这门婚事,还能让泰安侯府免于挂上二皇子党的标签,从而减少和妥妥的三皇子党的魏庭的冲突。
一举两得啊!
定好了小目标,袁婧说干就干!
等魏庭和三皇子议事完回了正房,袁婧绞着帕子迎上前,苦恼地道:“夫君,妾身今儿突然想起,下月初七是三弟和琉璃郡主的婚礼。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啊?”
魏庭:“不去!”
“可是,和亲王的面子……”袁婧小心地觑了他一眼,“和亲王虽然是闲散王爷,可妾身听闻,二皇子与和亲王叔侄关系最为亲密。二皇子会不会因此为难相公?况且,相公还与三皇子交好,三皇子与二皇子又……要不,咱们还是去吧?左不过是送份礼的事!最多,最多再让父亲母亲说教一番罢了。”
魏庭冲着她一瞪眼,“说不去就不去!”
袁婧欲言又止,委屈地扁扁嘴,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坐到离他最远的另一边炕头,小小声地念叨着:“人家还不是怕,神仙斗法,咱们小鬼遭殃!和谁玩儿不好,偏偏和三皇子这个尽受欺负的,到时候跟着受欺负,看谁心疼你!”
她忽地叹了口气,“不去也好!妯娌几个,就我没有封诰。咱们夫妻俩才给了侯府那么大没脸,万一郡主为母亲和三弟出头,要先国礼再家礼地为难我,我还要给她磕头呢……”
碎碎念着,声音渐渐低落下来,“大哥娶了大嫂,便得了方家一力相互。三弟娶到琉璃郡主,有和亲王府和二皇子护航,以后仕途也可不用再愁。只有我,没能帮得了夫君丝毫……啊!”
魏庭起先半阖着眼靠在大迎枕上只做没听见,直到她说到这儿,才眉头微动,抬眼朝她看过来,然后猛地起身探手,将她拉进了怀里,头一低,堵上了她碎碎念叨的小|嘴。
两人抱在一处亲着亲着就亲变了味,纠|缠着倒在了塌上。
白日宣|淫啊!
袁婧的魂体轻飘飘地绕着两人头顶转了一圈,飞出了窗外。
袁婧深知什么是适可而止,而且对象是脑回路异于常人的中二患者,所以挑拨了这么一次后,她就没再提第二次。
能不能成,随缘呗!
谁叫中二病是那么地不可捉摸呢?
没想到,过了三四天,魏庭突然提出要带她出门,说的是:“带你看好戏去!”
第208章 中二夫君(16)()
袁婧隐隐有种预感,心下不免生出点期待,面上笑得便也格外真心。
夫妻俩大早坐了马车出门,先去京都最好的绣坊千金坊一人定做了几套新衣服,然后去了最好的金楼无暇阁给袁婧买了三四套头面,接着又去买了袁婧的胭脂水粉和魏庭用的文房四宝,时辰差不多便到了午时。
于是夫妻俩去了百里闻香楼吃午饭,顺便听了一出书看了一出戏。
两人从楼里出来上了马车,袁婧瞅着这走的似乎是回去的那条路,终于忍不住地扯了扯魏庭的袖子问道:“夫君,你说看的好戏,不会就是方才楼里听的那一出吧?”
魏庭懒洋洋地斜倚在座位上,邪气地勾了下唇角,笑而不语。
袁婧便知道好戏还没开演,安下心来。
她过来后随了姜观午歇的习惯,这会儿到了时辰,马车又摇摇晃晃的催眠得很,没多时,她就脑袋一歪,靠在魏庭肩头迷糊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婧被魏庭摇醒了。
“到了!”
她揉着眼睛,掀开车帘一看,他们竟是已出了城。
不远处的半山腰上,是一座香火缭绕的庵堂,山门上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静心庵。
“尼姑庵里能有什么戏看啊?”袁婧不解。
魏庭也不多说,将她拦腰一抱,用斗篷一裹,跳下了马车。
“抱紧了!”他沉声嘱咐了一句,脚尖一点,轻飘飘地往前飞掠而去。
轻功!
袁婧一声低呼,抱紧了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
耳边风声呼呼,余光中两边景色飞快地往后退去,身子却比他抱着她走路时还要稳上几分。
饶是早已知道魏庭是文武双全的人,但亲身体验了一番他的功底,还是让袁婧不由地惊叹一声天纵奇才。
魏庭的功夫,是他七岁的时候偶然间遇上的一名游方僧人教的。
游方僧只教了他三个月,然后留给他一本秘籍就离开继续云游去了。
魏庭就靠着那三个月的基础,自己照着书,练出了一身不逊于江湖二等高手的身手。
说他是天纵奇才,真不为过。
只可惜,一身本事被中二病给耽搁了!
看起来至少要爬半个时辰的山路,魏庭用轻功不过一炷香(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到了。
他没有从庵堂正门进,而是拐了个弯,从背靠山的另一侧翻过院墙,进了庵堂内。
静心庵的后院此时并不安静。
两人才翻过院墙进到夹道,就隐隐听到内墙那边传来阵阵嘈杂。
袁婧还来不及问,魏庭抱着她又是猛地往上一蹿,跃到了内墙顶,然后踩着墙顶又飞到了对面的屋顶上,几个腾跃,就落到了传出声音的那方小院落旁边的屋顶上。
好在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两人身上又裹着暗色的披风,趴在屋顶上用披风一盖,便与瓦色混做了一体,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此时院中人影幢幢,吵闹声一片。
隔了些距离,袁婧只隐隐分辨出院中四五个人的包围中,似乎是跪了一个人,这四五人朝着那一人拳打脚踢。
廊下台阶之上,一名气势威严的男子一手指着那人咬牙切齿地大声叫着:“打!给我狠狠地打!”
而在他身后,一名女子抓着他的袖子不断地抹着眼泪,两人脚下另跪着一名女子,抓着男子的衣摆似乎是在哭着哀求,却被男子不耐地一脚踹了开去。
袁婧撇了撇嘴,凑近魏庭耳边抱怨,道:“带我吹了一路的冷风过来,就为了看主子教训奴才的戏码,夫君你是不是太无聊了?”
魏庭掰着她的脸扭了回去,“你仔细看那是谁?”
袁婧摇头,“看不清!”
魏庭鄙视地瞪了她一眼,然后重新抱起她,往前又窜了一截。
这一次,袁婧看清了。
台阶上的那名男子,竟是二皇子?!
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泪的女子,是琉璃郡主!
袁婧愕然地指着被围殴的那人,“那个,难道是……”
“嗯!是魏端!”魏庭说道,又指了指那个跪着的女子,“那个是他姘头!两人被抓|奸在床了!”
这市井气十足的说法,让袁婧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不过,那女子,是谁?”
如果魏端是***,或者找的是小门小户的良家女子,挨打的就不会只是魏端一人了。
“算是琉璃郡主的表妹,辅国将军家的小姐。”
他这么一说,袁婧就想起来了。
原来,这就是前世魏端纳的那个妾啊!
琉璃郡主的姨母是辅国将军的嫡妻,这位小姐是庶出。
前世,琉璃郡主过门半年后,不知为何事闹脾气回了娘家,之后魏端一连半月,天天上和亲王府接人,态度恳切。
半月后,琉璃郡主消气跟魏端回了侯府,然后没几天,就传出了魏端纳妾的消息。
外人这才知道琉璃郡主先前闹的是什么。
木已成舟,琉璃郡主自己都接受了,旁人又能说什么?
不过感叹一声魏端御妻有方,享齐人之福罢了!
敢情,魏端和这将军府的小姐是在婚前就早早有了苟|合了啊!
袁婧恍然“哦”了一声,转头问魏庭:“你告的密?”
魏庭严肃脸:“二皇子的人自己发现的!”
然后,心疼堂妹的二皇子就带着堂妹来捉奸,帮堂妹出头了!
袁婧掩嘴笑,也不拆穿他,又问他:“夫君你说,琉璃郡主有没有可能,还是忍辱负重地嫁了?”
魏庭扭头,看白痴一样地瞪了她一眼,“怎么可能!”
好吧,她也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本就是高攀的婚事,这辈子,没有婚姻关系维系,琉璃郡主受了这等羞辱,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且还牵扯到了镇国将军府的颜面,又惹了二皇子的眼,魏端这辈子呀,是真别想出头了!
“夫君!”袁婧又扯了扯他衣角,笑眯眯地看着他,“干得漂亮!”
魏庭勾起嘴角轻哼了一声,“走了!没什么看的了!”将她一把卷进怀里,飞出了静心庵。
袁婧安稳地窝在他怀里,在心中嘚瑟地比出了一个V字。
提前掐灭政治立场的对立可能,在夺嫡中保住泰安侯府一脉!get√
第209章 中二夫君(17)()
魏端的婚事果然黄了。
消息是三皇子送来的。
说是魏端被在静心庵礼佛的某家官眷发现和小尼姑私通,被那家下人当成采|花贼暴打了一顿,还在柴房关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押送去了衙门。
最后是泰安侯顶着一张老脸将魏端从衙门里抬出来的。
光天化日之下,魏端那副样子根本就藏不住。
衙门里虽然看在泰安侯的面子上下了封口令,但实则该知道的人怎么都能知道。
于是,魏端前脚才被抬进侯府,和亲王府的大管家后脚就亲自上了门请泰安侯过府一叙。
等泰安侯从和亲王府出来,两家婚事告吹的消息就被和亲王府大咧咧地放了出来。
“报应啊报应!叫那魏端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膈应你!本宫看他今后只怕连读书人都不敢自称了!”三皇子一边说一边拍着桌子大笑,那个痛快劲儿,像是他自己大仇得报一般。
“他如何,与我无关!”魏庭面上一派淡然,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这说辞与真相有点出入,应当是为了琉璃郡主和维护镇国将军府的名声,但魏端自此坐实了德行有亏,今后是别想能攀上什么高门的好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