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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魏庭纳了妾,生了庶子,却始终不愿与姜观圆房。
最终,姜观对魏庭死了心,自请下堂回了娘家,自此青灯古佛了却余生。
而魏庭在姜观自请下堂后,心头的积怨达到了顶峰,彻底黑化了!
他想要向所有人证明他的能力,报复所有曾经羞辱过他将他踩在脚下过的人。
他于是暗中参与到夺嫡之中,与泰安侯府站到了对立面。
最后他凭借过人的学识,和不要命的胆识,竟然拿下了关键的一役,自此奠定了自己权臣的地位。
他设计陷害对手时,明知泰安侯府牵涉其中,却毫不留情。
最终泰安侯府被夺爵流放漠北,泰安侯爷死在了流放的途中,魏栋和魏端两家也在几年后死在蛮人扰边的战乱里。
他对至亲的狠辣,让他所效命的三皇子心生忌惮。
鸟尽弓藏,独木难支。
魏庭十年权倾朝野,最终却被政敌告发贪墨国库,残害忠良等十三大罪状,一夕之间落得个诛灭九族。
魏家百年大族,自此彻底绝了后。
【任务目标:保魏家百年子嗣昌绵。】
第195章 中二夫君(3)()
魏家的败落归根结底是因为魏庭求亲情求关注不成,走上了一条歪路。
他的想法和做法无非是:我再优秀也没用,你们还指望着我变坏,那我就变坏给你们看!
发展到后期,就变成了:你们都以为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那我就偏要干一件天大的事来震你们一下!
其实就是叛逆期少年的幼稚的自尊所致。
他这种情况,在后世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中二病!
然后不巧,他的自尊心比常人更强,中二期又持续得太长,长到还没结束就让他黑化变|态了,然后就作天作地把一家子作死了。
根结在魏庭身上,只要能让他放下芥蒂,不要和魏家作对,魏家自然能摆脱灭族的命运。
袁婧有【魅惑】技能,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人心,这样的做法对她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的。
可是,谁规定了,她只能这样做呢?
袁婧曾经也是家庭冷暴力的受害者,没人比她更能理解魏庭的想法,甚至是感同身受。
明明他们从没有做错过什么,可为什么所有人指责的却都是他们?
明明他们才是受害者,可为什么他们却要去求得加害者的接纳和宽恕?在加害者们有难时还要不计前嫌去帮他们?
要不是当年她身体不好,条件不支持,她想她很有可能会变得像魏庭一样,做一件大事来让那些不曾善待过自己的人后悔他们曾经做下的事情。
魏庭的做法没有错,错只错在他被憎恨蒙蔽了理智,失去了分寸,做得过了头。
所以,袁婧不打算改变魏庭的想法,甚至不介意帮他一把。
只要能把控住细节,保证他不要不小心把魏家和自己玩死,任务一样是可以完成的。
当然,为了能及时把控住事态走向,和魏庭的夫妻关系是一定不能解除的,而且,还要想法子让他接受自己才行!
*
袁婧躺在大炕上,琢磨着之后的走法。
她过来的这个时间点,正是在魏庭纳妾之前。
前世,姜观在午睡中被窗外的窃窃私语吵醒,听到了魏庭将一名花魁赎了身置为外室的消息,当即心神俱乱。
伤心又无措之下,她根本没有心思分辨消息的真假,便哭哭啼啼的去找了侯爷和侯夫人求他们做主。
魏庭被泰安侯爷打了一顿,怒斥他置办外室丢了侯府的脸,勒令他将人打发了去。
魏庭当着父母妻子一言不发,可转头竟直接将那花魁接进府里纳为正儿八经的妾室。
夫妻两人原本只是“相敬如冰”,自此,却开始决裂了。
可实际上,魏庭看着放荡不羁,实则很是洁身自好,虽然经常和狐朋狗友上花楼,但根本就没乱来过。
他的那些传闻中才色双绝的红颜知己,还真就只是“知己”。
他就算是留宿花街柳巷,也不过是与人彻夜畅谈诗词人生罢了。
而那些花魁娘子们心折于他的风度和怜惜,于是自愿为他隐瞒实情。
魏庭这番为之赎身的花魁便是他的“知己”之一。
赎身的钱财甚至都不是魏庭出的,而是花魁自备,只是借了魏庭侯府公子的名头,来躲避另一名纨绔子弟的纠|缠。
这事儿魏庭做得隐秘低调,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本打算等风头一过,那纨绔死了心,他便将人送出京城。
可姜观却将这事直接捅得人尽皆知。
魏庭素来和家里对着干成习惯了,越是不让他做的,他越要做,而且,花魁既然被和他绑在了一起,他便觉得自己有那个责任承担照顾她的义务,于是才干脆地纳了妾。
姜观身在局中参不透,可袁婧看完剧情,哪里还看不明白,这件事根本就是姜观中了别人的算计。
侯夫人的院子,一向防得比水桶还严实,一个三等的小丫头,哪里就有那本事和胆子将主子下了禁口令的事情拿出来说?
这明摆着就是要让姜观知道,借姜观的嘴将事情闹大!
不管姜观对魏庭有没有感情,这种事情,当妻子的若是不知道便罢了,只要是知道了,怎么都要问上一声,这是作为正室的基本尊严。
魏庭终日不着家,姜观便只有去找消息来源的侯夫人问,侯夫人不敢做继子的主,事情自然会闹到泰安侯爷跟前。
以魏庭的性子,肯定不会在泰安侯爷面前多做解释,结果不用说,父子俩定然是不欢而散。
然后,魏庭身上的荒唐事,便又坐实了一件。
是以,袁婧才在那小丫头开口之前,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并以犯口舌的罪名送回侯夫人那儿,以此表明不管魏庭做了什么,他们夫妻之间自有论断,不想让事情外传的态度。
这是表态,同样也是试探。
因为袁婧总觉得,事情并非侯夫人所做,因为这件事里侯夫人刘氏根本拿不到任何好处,她没有出手的动机和必要。
对于幕后之人是谁,袁婧隐隐有了些猜测,却还需要找机会证实。
*
刘氏的芙蓉苑内。
如意恭敬地将事情在刘氏面前说了一遍。
刘氏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着适度的惊讶和怒意,“竟然有这等事?!”
“不敢欺瞒夫人!”如意惶恐道,“二|奶奶说了,夫人一向最重规矩,这碎嘴的丫头定不是夫人院子里出来的。只是她打着夫人的旗号行事,坏夫人的名声,二|奶奶便想着还是该让夫人知晓为好。这才让奴婢将人带了过来。夫人要审要罚,二|奶奶都听夫人的。”
刘氏便端整了脸色应道:“委屈她了!让你家二|奶奶放心,此事我定然会给她一个交代。”说着,便让人将那名碎嘴的小丫头带下去严加审问。
如意感恩戴德了一番,这才离开。
她走后,刘氏脸色一变,抬手便摔了杯子。
“夫人息怒!”刘氏陪嫁的心腹方妈妈忙上前安抚,“那丫头话没出口,事情便算不得大事。二|奶奶想必也不会抓着不放。”
“你这老货,少在我跟前装样子!”刘氏捂着胸口忿忿地咬牙瞪着她,“你当知道我在气什么!”
方妈妈一怔,立马跪下重重磕了个响头,“老奴知错!”
…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心塞。
有宝宝催更本来是件既痛苦又快乐的事情,如果有能力,我都会尽量多更满足大家。
但是,看完盗版,跑到正版下面催更这种事情,恕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不要说什么,看盗版也是看,喜欢就好了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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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吃土了,心灰了,写不下去了,再喜欢的故事,也都会没了。
所以,再次重申,作者创作的动力,是宝宝们对正版的订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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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中二夫君(4)()
“以往的事,本夫人不和你们计较,不是不知道,是无伤大雅便随了你们去!不想倒将你们的胆子养肥了!”刘氏闭了眼,疲惫地靠在大迎枕上挥了挥手,“你自去领罚吧!这一次便饶过你。再有下一次,我身边便留不得你了!”
“多谢夫人开恩!”方妈妈磕了个头,起身低头往屋外退去。
“慢着!”刘氏冷声叫住了她,“把他给我叫来!”
方妈妈浑身一僵,“是!”
*
如意从芙蓉苑回来,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回禀给了袁婧。
袁婧听完,沉吟片刻,便淡声让她退下了。
如意心里摸不着底,却不敢多说,伺候的时候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袁婧见了,这才觉得满意了一些。
如意是自小同姜观一起长大的丫鬟,两人感情不比其他人,虽是主仆,实则也有姐妹情分。
姜观待如意宽厚纵容,如意不免便有些托大,在姜观的一些事情上,时常不先经禀报便自己拿了主意,有时还会逾越了主仆的身份给姜观出主意。
像是前世,姜观听到魏庭置外室的事情时,本是犹豫过要不要先听听魏庭的说法后再做决定。
是如意不断在姜观耳边说,这种事不能等到魏庭和她摊牌,不然到时她不接纳就是善妒,接纳了又让自己不舒坦,怂恿着姜观找侯爷和夫人帮她做主。
姜观这才去找了侯夫人。
可以说,姜观和魏庭的决裂,如意的责任至少占了两成。
要不是如意的确对姜观一片忠心,作为贴身大丫鬟又的确得用,这种打着一片好心却偏偏总办了坏事的丫头,袁婧是想直接打发了事的。
她是有意晾着如意,看她能不能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做回自己的本分。
好在,如意不是愚笨之人,如今看着虽然并未全想明白,但至少感觉到了不对,想来最后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姜观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和才女,言行举止样样堪称大云朝贵女典范。
袁婧一下午什么都没干,一个人待在书房里,熟悉了一遍姜观的所有技能,只觉收获良多。
眼瞅着天色渐渐暗了,一直守在书房门外的如意才轻轻地敲了敲门,低声提醒道:“二|奶奶,到膳时了,该去芙蓉苑了。”
袁婧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书房,换了身衣服往芙蓉苑去了。
泰安侯原配夫人方氏是世家名门出身的嫡长女,泰安侯爷为了安抚方家,也为了保证嫡长子的位置,续弦的刘氏出身很是一般。
是以,刘氏为了不被看低,对规矩格外看重,侯府中馈一直抓着不放,儿子儿媳的晨昏定省也严格要求,从不许无故缺席。
唯一的例外,只有魏庭。
袁婧今儿书房里一耽搁,出来本就晚了一些,索性一路便慢悠悠地走。
好在魏庭和姜观的青松苑离芙蓉苑不远,袁婧到的时候,虽没有平时那么早,却也没有迟到。
但平时姜观都是第一个到,今天换成她,却成了最后一个。
桌上人人已经按次落了座。
上首的泰安侯爷和侯夫人,紧挨着侯爷落座的是已经请封了世子的嫡长子魏栋,挨着刘氏的自然是她的宝贝儿子魏端。
世子夫人方氏坐在魏栋下首,她是泰安侯原配夫人娘家的侄女,与魏栋是自小定的亲。
方氏出身高贵,对刘氏的小家子气很是瞧不上,对刘氏表面恭敬让人拿不到半点错处,实则从来没让刘氏占到半点便宜。
像是立规矩这等事,方氏不过施展了一点小手段,便差点让刘氏得了个“后娘故意磋磨儿媳妇”的骂名,让刘氏彻底绝了拿捏她的念头。
只有姜观,傻傻地一心为了魏庭斡旋,弥补魏庭的“不孝”,心甘情愿被刘氏拿捏得死死的,在刘氏面前立规矩格外恭敬,甚至接近讨好了。
这也让魏庭对她更看不上眼。
袁婧没打算立刻破姜观的人设,但也不想上赶着自虐。
她面带疲惫,脚步虚浮地上前福了一礼,“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又朝魏栋夫妻俩微微屈膝,“大哥大嫂!”朝魏端点了点头,“三弟!”
她笑容勉强,说话气息不足,明摆着一副身体不适的样子。
泰安侯爷魏诚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多问,只淡声道:“坐下吧!”
魏诚对姜观这个儿媳妇是相当满意的,觉得让她配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二儿子是受了委屈,面上看不出,暗地里对姜观很是照应。
刘氏给姜观立规矩,魏诚是不赞同的,甚至为此斥责过刘氏。
但奈何姜观自己不争气,上赶着讨好刘氏。
魏诚作为公爹,毕竟不好对儿媳太过关切,便只能由着她去了,只在刘氏太过的时候才插手一二。
他此时虽是发了话,但心知,十有八|九他这份好心是要被这惯来逞强的儿媳妇辜负的,说完之后,脸色便不由地沉了几分。
侯爷发了话,刘氏便不好再故作视而不见,忙笑脸一扯,正要意思意思地问上一句,袁婧那边竟立马应了一声:“是!”就坐下了。
刘氏才张开的嘴就那么尴尬地顿住了。
这,这还是那个上赶着讨好自己的二儿媳妇吗?
刘氏讪讪地闭了嘴,看着袁婧,眼中神色几度变换。
儿媳妇的领情让魏诚不由地有一瞬间的错愕,接着脸上神色一缓,竟隐约带了一分笑意。
魏栋一副事不关己的无动于衷,倒是方氏,因与袁婧比邻而坐,笑着侧过身,低声关切了两句。
袁婧柔声回应。
魏诚问了魏栋和魏端几句话,饭菜上了桌,便止住了话头。
一桌人食不言地用起了饭。
侯府中饭菜味道不错,但奈何饭桌气氛太压抑,席间还有魏端一直用莫名的眼神偷偷看她,袁婧虽然是大吃货一族,也没吃下多少。
吃完饭,魏诚留了魏栋说话。
方氏便告辞先行。
袁婧趁机也提出告辞。
刘氏拿方氏没法子,却还想拿捏袁婧,“老二家的,不着急,我有事情与你说。”
袁婧看着她,点了点头,笑问道:“母亲可是要同我说那碎嘴的丫头?”
第197章 中二夫君(5)()
刘氏一愣,张了张正要开口,袁婧却又道:“母亲可问清楚了,那丫头是哪个院子的?一个小丫头敢这般挑拨生事,想必背后定有人指使。这般用心险恶之人,一定不可姑息!母亲素来是最讲规矩的,如何处置我都听母亲的。我信母亲定会处置妥当,不会姑息养奸。”
帽子戴得高高的,话也给堵得死死的。
方氏正准备走,闻言眉头一挑,故作惊讶地转身回来,问道:“挑拨生事?母亲治下如此严苛,怎么还会有这般放肆的丫头?弟妹不会是弄错了吧?”
治下严苛……当她听不出来这话是在嘲笑她吗?!
这个方氏,仗着出身压她一头,就爱看她笑话,和她作对!
还有这姜氏!今儿个吃错药了不成!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变得和方氏一般的让人生厌!
刘氏心中气急,脸上却不得不挂着笑,努力控制着声线地平稳,缓缓道:“那件事不急。”
“那母亲是有什么事?”袁婧不解地眨了眨眼,“儿媳见识有限,只怕不能为母亲分忧。要不……”她顺势挽住了身边的方氏,冲着方氏笑道,“大嫂您也留下来,我们一同帮母亲参详参详,如何?”
方氏没那份好心给袁婧解围,但她却乐得看刘氏的热闹,给刘氏添堵,自是干脆地应了。
刘氏对上方氏就犯怵,哪里肯让她留下来给自己添堵。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刘氏故作疲惫地摆了摆手,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世子那边事情多,老二家的你今儿脸色也不好,我就不留你们了,都先回吧!”
等袁婧和方氏出了门,刘氏愤愤地又摔了一个杯子,心里狠狠给袁婧记了一笔。
方氏素来对姜观不冷不热的,但许是今儿个袁婧开了窍,让她白瞧了一回刘氏的笑话,心情大好,两人出了芙蓉苑临别时,方氏难得难得给了袁婧一副好脸色,还招呼她让她有空去坐坐。
袁婧笑着应了。
目送方氏远去,她才慢悠悠地往青松苑走去。
今晚这一顿饭虽然吃得不太好,但她还有是有收获的。
至少,她确定了,泰安侯魏诚似乎并不是像外人所以为的那样,对魏庭只有嫌弃毫无关心。
魏诚对姜观这个不知好歹的儿媳妇都尚且心存不忍和善意,对自己的亲儿子又怎可能是真的不闻不问。
所谓爱屋及乌,难说魏诚不是把没法对魏庭付出的关爱移情到了姜观身上。
说到底,还是父子俩的沟通和相处上出了问题。
但有心不代表就能抵消掉过错,魏诚对魏庭造成的伤害可不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好就能弥补的。
魏栋这两口子,目前是非敌非友。
但从前世的剧情来看,魏栋此人是个迂腐的君子,自恃身份却心高气傲,觉得魏庭这个同胞兄弟拉了自己的后腿,丢了自己的脸,虽从未在面上表露过对魏庭的不满,更不曾苛责打骂过他,但却对魏庭凉薄冷淡得堪比路人。
而等魏庭一战成名,与整个魏家立场相悖时,魏栋又以长兄的身份,站在道德至高点对魏庭大肆抨击责骂。
可以说,魏庭之所以对魏家下了狠手,就是魏栋这一出作死的辱骂催化出来的结果。
方氏倒是个聪明人,前世曾多次在私下里暗示过魏栋不要小瞧魏庭,也在魏栋冲动跑去训斥魏庭之前,苦口婆心地劝过。
但夫妻一体,方氏不可能违背丈夫的立场,自是也不曾善待过魏庭。
这夫妻俩,前世今生于魏庭其实都是路人的角色,只要他们不来找麻烦,想必以魏庭的性子,也是懒得专门花心思对付他们的。
这一大家子里,真正需要清算恩怨的,其实只有刘氏母子两人。
刘氏的私心,是让魏庭走上歪路的罪魁祸首。
而魏端的暗中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