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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王是怎样炼成的-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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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魏庭纳了妾,生了庶子,却始终不愿与姜观圆房。

    最终,姜观对魏庭死了心,自请下堂回了娘家,自此青灯古佛了却余生。

    而魏庭在姜观自请下堂后,心头的积怨达到了顶峰,彻底黑化了!

    他想要向所有人证明他的能力,报复所有曾经羞辱过他将他踩在脚下过的人。

    他于是暗中参与到夺嫡之中,与泰安侯府站到了对立面。

    最后他凭借过人的学识,和不要命的胆识,竟然拿下了关键的一役,自此奠定了自己权臣的地位。

    他设计陷害对手时,明知泰安侯府牵涉其中,却毫不留情。

    最终泰安侯府被夺爵流放漠北,泰安侯爷死在了流放的途中,魏栋和魏端两家也在几年后死在蛮人扰边的战乱里。

    他对至亲的狠辣,让他所效命的三皇子心生忌惮。

    鸟尽弓藏,独木难支。

    魏庭十年权倾朝野,最终却被政敌告发贪墨国库,残害忠良等十三大罪状,一夕之间落得个诛灭九族。

    魏家百年大族,自此彻底绝了后。

    【任务目标:保魏家百年子嗣昌绵。】

第195章 中二夫君(3)() 
魏家的败落归根结底是因为魏庭求亲情求关注不成,走上了一条歪路。

    他的想法和做法无非是:我再优秀也没用,你们还指望着我变坏,那我就变坏给你们看!

    发展到后期,就变成了:你们都以为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那我就偏要干一件天大的事来震你们一下!

    其实就是叛逆期少年的幼稚的自尊所致。

    他这种情况,在后世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中二病!

    然后不巧,他的自尊心比常人更强,中二期又持续得太长,长到还没结束就让他黑化变|态了,然后就作天作地把一家子作死了。

    根结在魏庭身上,只要能让他放下芥蒂,不要和魏家作对,魏家自然能摆脱灭族的命运。

    袁婧有【魅惑】技能,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人心,这样的做法对她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的。

    可是,谁规定了,她只能这样做呢?

    袁婧曾经也是家庭冷暴力的受害者,没人比她更能理解魏庭的想法,甚至是感同身受。

    明明他们从没有做错过什么,可为什么所有人指责的却都是他们?

    明明他们才是受害者,可为什么他们却要去求得加害者的接纳和宽恕?在加害者们有难时还要不计前嫌去帮他们?

    要不是当年她身体不好,条件不支持,她想她很有可能会变得像魏庭一样,做一件大事来让那些不曾善待过自己的人后悔他们曾经做下的事情。

    魏庭的做法没有错,错只错在他被憎恨蒙蔽了理智,失去了分寸,做得过了头。

    所以,袁婧不打算改变魏庭的想法,甚至不介意帮他一把。

    只要能把控住细节,保证他不要不小心把魏家和自己玩死,任务一样是可以完成的。

    当然,为了能及时把控住事态走向,和魏庭的夫妻关系是一定不能解除的,而且,还要想法子让他接受自己才行!

    *

    袁婧躺在大炕上,琢磨着之后的走法。

    她过来的这个时间点,正是在魏庭纳妾之前。

    前世,姜观在午睡中被窗外的窃窃私语吵醒,听到了魏庭将一名花魁赎了身置为外室的消息,当即心神俱乱。

    伤心又无措之下,她根本没有心思分辨消息的真假,便哭哭啼啼的去找了侯爷和侯夫人求他们做主。

    魏庭被泰安侯爷打了一顿,怒斥他置办外室丢了侯府的脸,勒令他将人打发了去。

    魏庭当着父母妻子一言不发,可转头竟直接将那花魁接进府里纳为正儿八经的妾室。

    夫妻两人原本只是“相敬如冰”,自此,却开始决裂了。

    可实际上,魏庭看着放荡不羁,实则很是洁身自好,虽然经常和狐朋狗友上花楼,但根本就没乱来过。

    他的那些传闻中才色双绝的红颜知己,还真就只是“知己”。

    他就算是留宿花街柳巷,也不过是与人彻夜畅谈诗词人生罢了。

    而那些花魁娘子们心折于他的风度和怜惜,于是自愿为他隐瞒实情。

    魏庭这番为之赎身的花魁便是他的“知己”之一。

    赎身的钱财甚至都不是魏庭出的,而是花魁自备,只是借了魏庭侯府公子的名头,来躲避另一名纨绔子弟的纠|缠。

    这事儿魏庭做得隐秘低调,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本打算等风头一过,那纨绔死了心,他便将人送出京城。

    可姜观却将这事直接捅得人尽皆知。

    魏庭素来和家里对着干成习惯了,越是不让他做的,他越要做,而且,花魁既然被和他绑在了一起,他便觉得自己有那个责任承担照顾她的义务,于是才干脆地纳了妾。

    姜观身在局中参不透,可袁婧看完剧情,哪里还看不明白,这件事根本就是姜观中了别人的算计。

    侯夫人的院子,一向防得比水桶还严实,一个三等的小丫头,哪里就有那本事和胆子将主子下了禁口令的事情拿出来说?

    这明摆着就是要让姜观知道,借姜观的嘴将事情闹大!

    不管姜观对魏庭有没有感情,这种事情,当妻子的若是不知道便罢了,只要是知道了,怎么都要问上一声,这是作为正室的基本尊严。

    魏庭终日不着家,姜观便只有去找消息来源的侯夫人问,侯夫人不敢做继子的主,事情自然会闹到泰安侯爷跟前。

    以魏庭的性子,肯定不会在泰安侯爷面前多做解释,结果不用说,父子俩定然是不欢而散。

    然后,魏庭身上的荒唐事,便又坐实了一件。

    是以,袁婧才在那小丫头开口之前,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并以犯口舌的罪名送回侯夫人那儿,以此表明不管魏庭做了什么,他们夫妻之间自有论断,不想让事情外传的态度。

    这是表态,同样也是试探。

    因为袁婧总觉得,事情并非侯夫人所做,因为这件事里侯夫人刘氏根本拿不到任何好处,她没有出手的动机和必要。

    对于幕后之人是谁,袁婧隐隐有了些猜测,却还需要找机会证实。

    *

    刘氏的芙蓉苑内。

    如意恭敬地将事情在刘氏面前说了一遍。

    刘氏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着适度的惊讶和怒意,“竟然有这等事?!”

    “不敢欺瞒夫人!”如意惶恐道,“二|奶奶说了,夫人一向最重规矩,这碎嘴的丫头定不是夫人院子里出来的。只是她打着夫人的旗号行事,坏夫人的名声,二|奶奶便想着还是该让夫人知晓为好。这才让奴婢将人带了过来。夫人要审要罚,二|奶奶都听夫人的。”

    刘氏便端整了脸色应道:“委屈她了!让你家二|奶奶放心,此事我定然会给她一个交代。”说着,便让人将那名碎嘴的小丫头带下去严加审问。

    如意感恩戴德了一番,这才离开。

    她走后,刘氏脸色一变,抬手便摔了杯子。

    “夫人息怒!”刘氏陪嫁的心腹方妈妈忙上前安抚,“那丫头话没出口,事情便算不得大事。二|奶奶想必也不会抓着不放。”

    “你这老货,少在我跟前装样子!”刘氏捂着胸口忿忿地咬牙瞪着她,“你当知道我在气什么!”

    方妈妈一怔,立马跪下重重磕了个响头,“老奴知错!”

    …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心塞。

    有宝宝催更本来是件既痛苦又快乐的事情,如果有能力,我都会尽量多更满足大家。

    但是,看完盗版,跑到正版下面催更这种事情,恕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不要说什么,看盗版也是看,喜欢就好了之类的话。

    要知道,每点击一次盗版,就是对作者的一次伤害。

    作者吃土了,心灰了,写不下去了,再喜欢的故事,也都会没了。

    所以,再次重申,作者创作的动力,是宝宝们对正版的订阅支持。

    订阅正版不需要花费巨额的金钱,每天只要几毛钱甚至更少,就足以支持作者更新下去。

第196章 中二夫君(4)() 
“以往的事,本夫人不和你们计较,不是不知道,是无伤大雅便随了你们去!不想倒将你们的胆子养肥了!”刘氏闭了眼,疲惫地靠在大迎枕上挥了挥手,“你自去领罚吧!这一次便饶过你。再有下一次,我身边便留不得你了!”

    “多谢夫人开恩!”方妈妈磕了个头,起身低头往屋外退去。

    “慢着!”刘氏冷声叫住了她,“把他给我叫来!”

    方妈妈浑身一僵,“是!”

    *

    如意从芙蓉苑回来,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回禀给了袁婧。

    袁婧听完,沉吟片刻,便淡声让她退下了。

    如意心里摸不着底,却不敢多说,伺候的时候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袁婧见了,这才觉得满意了一些。

    如意是自小同姜观一起长大的丫鬟,两人感情不比其他人,虽是主仆,实则也有姐妹情分。

    姜观待如意宽厚纵容,如意不免便有些托大,在姜观的一些事情上,时常不先经禀报便自己拿了主意,有时还会逾越了主仆的身份给姜观出主意。

    像是前世,姜观听到魏庭置外室的事情时,本是犹豫过要不要先听听魏庭的说法后再做决定。

    是如意不断在姜观耳边说,这种事不能等到魏庭和她摊牌,不然到时她不接纳就是善妒,接纳了又让自己不舒坦,怂恿着姜观找侯爷和夫人帮她做主。

    姜观这才去找了侯夫人。

    可以说,姜观和魏庭的决裂,如意的责任至少占了两成。

    要不是如意的确对姜观一片忠心,作为贴身大丫鬟又的确得用,这种打着一片好心却偏偏总办了坏事的丫头,袁婧是想直接打发了事的。

    她是有意晾着如意,看她能不能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做回自己的本分。

    好在,如意不是愚笨之人,如今看着虽然并未全想明白,但至少感觉到了不对,想来最后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姜观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和才女,言行举止样样堪称大云朝贵女典范。

    袁婧一下午什么都没干,一个人待在书房里,熟悉了一遍姜观的所有技能,只觉收获良多。

    眼瞅着天色渐渐暗了,一直守在书房门外的如意才轻轻地敲了敲门,低声提醒道:“二|奶奶,到膳时了,该去芙蓉苑了。”

    袁婧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书房,换了身衣服往芙蓉苑去了。

    泰安侯原配夫人方氏是世家名门出身的嫡长女,泰安侯爷为了安抚方家,也为了保证嫡长子的位置,续弦的刘氏出身很是一般。

    是以,刘氏为了不被看低,对规矩格外看重,侯府中馈一直抓着不放,儿子儿媳的晨昏定省也严格要求,从不许无故缺席。

    唯一的例外,只有魏庭。

    袁婧今儿书房里一耽搁,出来本就晚了一些,索性一路便慢悠悠地走。

    好在魏庭和姜观的青松苑离芙蓉苑不远,袁婧到的时候,虽没有平时那么早,却也没有迟到。

    但平时姜观都是第一个到,今天换成她,却成了最后一个。

    桌上人人已经按次落了座。

    上首的泰安侯爷和侯夫人,紧挨着侯爷落座的是已经请封了世子的嫡长子魏栋,挨着刘氏的自然是她的宝贝儿子魏端。

    世子夫人方氏坐在魏栋下首,她是泰安侯原配夫人娘家的侄女,与魏栋是自小定的亲。

    方氏出身高贵,对刘氏的小家子气很是瞧不上,对刘氏表面恭敬让人拿不到半点错处,实则从来没让刘氏占到半点便宜。

    像是立规矩这等事,方氏不过施展了一点小手段,便差点让刘氏得了个“后娘故意磋磨儿媳妇”的骂名,让刘氏彻底绝了拿捏她的念头。

    只有姜观,傻傻地一心为了魏庭斡旋,弥补魏庭的“不孝”,心甘情愿被刘氏拿捏得死死的,在刘氏面前立规矩格外恭敬,甚至接近讨好了。

    这也让魏庭对她更看不上眼。

    袁婧没打算立刻破姜观的人设,但也不想上赶着自虐。

    她面带疲惫,脚步虚浮地上前福了一礼,“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又朝魏栋夫妻俩微微屈膝,“大哥大嫂!”朝魏端点了点头,“三弟!”

    她笑容勉强,说话气息不足,明摆着一副身体不适的样子。

    泰安侯爷魏诚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多问,只淡声道:“坐下吧!”

    魏诚对姜观这个儿媳妇是相当满意的,觉得让她配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二儿子是受了委屈,面上看不出,暗地里对姜观很是照应。

    刘氏给姜观立规矩,魏诚是不赞同的,甚至为此斥责过刘氏。

    但奈何姜观自己不争气,上赶着讨好刘氏。

    魏诚作为公爹,毕竟不好对儿媳太过关切,便只能由着她去了,只在刘氏太过的时候才插手一二。

    他此时虽是发了话,但心知,十有八|九他这份好心是要被这惯来逞强的儿媳妇辜负的,说完之后,脸色便不由地沉了几分。

    侯爷发了话,刘氏便不好再故作视而不见,忙笑脸一扯,正要意思意思地问上一句,袁婧那边竟立马应了一声:“是!”就坐下了。

    刘氏才张开的嘴就那么尴尬地顿住了。

    这,这还是那个上赶着讨好自己的二儿媳妇吗?

    刘氏讪讪地闭了嘴,看着袁婧,眼中神色几度变换。

    儿媳妇的领情让魏诚不由地有一瞬间的错愕,接着脸上神色一缓,竟隐约带了一分笑意。

    魏栋一副事不关己的无动于衷,倒是方氏,因与袁婧比邻而坐,笑着侧过身,低声关切了两句。

    袁婧柔声回应。

    魏诚问了魏栋和魏端几句话,饭菜上了桌,便止住了话头。

    一桌人食不言地用起了饭。

    侯府中饭菜味道不错,但奈何饭桌气氛太压抑,席间还有魏端一直用莫名的眼神偷偷看她,袁婧虽然是大吃货一族,也没吃下多少。

    吃完饭,魏诚留了魏栋说话。

    方氏便告辞先行。

    袁婧趁机也提出告辞。

    刘氏拿方氏没法子,却还想拿捏袁婧,“老二家的,不着急,我有事情与你说。”

    袁婧看着她,点了点头,笑问道:“母亲可是要同我说那碎嘴的丫头?”

第197章 中二夫君(5)() 
刘氏一愣,张了张正要开口,袁婧却又道:“母亲可问清楚了,那丫头是哪个院子的?一个小丫头敢这般挑拨生事,想必背后定有人指使。这般用心险恶之人,一定不可姑息!母亲素来是最讲规矩的,如何处置我都听母亲的。我信母亲定会处置妥当,不会姑息养奸。”

    帽子戴得高高的,话也给堵得死死的。

    方氏正准备走,闻言眉头一挑,故作惊讶地转身回来,问道:“挑拨生事?母亲治下如此严苛,怎么还会有这般放肆的丫头?弟妹不会是弄错了吧?”

    治下严苛……当她听不出来这话是在嘲笑她吗?!

    这个方氏,仗着出身压她一头,就爱看她笑话,和她作对!

    还有这姜氏!今儿个吃错药了不成!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变得和方氏一般的让人生厌!

    刘氏心中气急,脸上却不得不挂着笑,努力控制着声线地平稳,缓缓道:“那件事不急。”

    “那母亲是有什么事?”袁婧不解地眨了眨眼,“儿媳见识有限,只怕不能为母亲分忧。要不……”她顺势挽住了身边的方氏,冲着方氏笑道,“大嫂您也留下来,我们一同帮母亲参详参详,如何?”

    方氏没那份好心给袁婧解围,但她却乐得看刘氏的热闹,给刘氏添堵,自是干脆地应了。

    刘氏对上方氏就犯怵,哪里肯让她留下来给自己添堵。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刘氏故作疲惫地摆了摆手,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世子那边事情多,老二家的你今儿脸色也不好,我就不留你们了,都先回吧!”

    等袁婧和方氏出了门,刘氏愤愤地又摔了一个杯子,心里狠狠给袁婧记了一笔。

    方氏素来对姜观不冷不热的,但许是今儿个袁婧开了窍,让她白瞧了一回刘氏的笑话,心情大好,两人出了芙蓉苑临别时,方氏难得难得给了袁婧一副好脸色,还招呼她让她有空去坐坐。

    袁婧笑着应了。

    目送方氏远去,她才慢悠悠地往青松苑走去。

    今晚这一顿饭虽然吃得不太好,但她还有是有收获的。

    至少,她确定了,泰安侯魏诚似乎并不是像外人所以为的那样,对魏庭只有嫌弃毫无关心。

    魏诚对姜观这个不知好歹的儿媳妇都尚且心存不忍和善意,对自己的亲儿子又怎可能是真的不闻不问。

    所谓爱屋及乌,难说魏诚不是把没法对魏庭付出的关爱移情到了姜观身上。

    说到底,还是父子俩的沟通和相处上出了问题。

    但有心不代表就能抵消掉过错,魏诚对魏庭造成的伤害可不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好就能弥补的。

    魏栋这两口子,目前是非敌非友。

    但从前世的剧情来看,魏栋此人是个迂腐的君子,自恃身份却心高气傲,觉得魏庭这个同胞兄弟拉了自己的后腿,丢了自己的脸,虽从未在面上表露过对魏庭的不满,更不曾苛责打骂过他,但却对魏庭凉薄冷淡得堪比路人。

    而等魏庭一战成名,与整个魏家立场相悖时,魏栋又以长兄的身份,站在道德至高点对魏庭大肆抨击责骂。

    可以说,魏庭之所以对魏家下了狠手,就是魏栋这一出作死的辱骂催化出来的结果。

    方氏倒是个聪明人,前世曾多次在私下里暗示过魏栋不要小瞧魏庭,也在魏栋冲动跑去训斥魏庭之前,苦口婆心地劝过。

    但夫妻一体,方氏不可能违背丈夫的立场,自是也不曾善待过魏庭。

    这夫妻俩,前世今生于魏庭其实都是路人的角色,只要他们不来找麻烦,想必以魏庭的性子,也是懒得专门花心思对付他们的。

    这一大家子里,真正需要清算恩怨的,其实只有刘氏母子两人。

    刘氏的私心,是让魏庭走上歪路的罪魁祸首。

    而魏端的暗中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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