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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顾带着张狒到处玩,一边是一心想要弥补十年来不在孩子身边的亏欠。一边也是不想再让自己的孩子走上自己的老路——为了所谓的名声争强斗狠,最终伤势积少成多一起爆发,被打成残废。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却再也不能动用连灵魂深处都已经习惯了的拳术。
却忘了十五岁左右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叛逆。况且张狒的天赋远远超越了其父——自家拳谱钻研透彻,就出门挑战其他武馆。
在外是获得无数冠军的少年一代领军人。在家却要面对父亲的斥喝和母亲的责备。
于是顺理成章的,离家出走。
接着横扫国内所有功夫世家。而后不再满足一家之术,上门讨要其他世家的功夫书籍——不仅仅是拳术。
开始时也没想过要强抢,只是在奖金花光又不愿回家,还因为讨要别人家传秘籍而被讥讽。不愿回家又身无分文的张狒,才走上了强抢的道路。
你不给。我就抢。你藏起来,我就把你打废再逼问。
在遭遇猛烈的反击、围攻的时候,张狒自然也没办法手下留情。于是在打死了第一个人、被报警通缉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国内所有世家的家传功夫秘籍尽收于手,接着偷渡海外用相同的方式收集其他国家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功夫秘籍。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张狒开始坚定的相信功夫的存在,就是为了杀人。开始学会如何更有效率的使用自己的杀人技术。
在地下拳赛磨练如何更有效率的置人于死地、享受生死搏杀时血脉贲张的愉悦和遭遇强敌时突破自我的快感。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接触到了更加黑暗、隐藏的更加深沉的地下世界。
直到最后因为那个有着一头像阳光一样耀眼金发和笑容的异族小女孩,而选择放弃唾手可得的超脱凡体。接着茫然不知所去时,被轮回空间征召,然后封印记忆和本能,用因为强行中断邪术而被反噬、比常人强壮不了几分的身体,进入了这个世界。
然后和这帮白痴、蠢货、奇葩们相遇。
直到最后一幕。自己只穿着紧身四角内内跳进‘冥河’。
自始至终,张狒的脸上都保持着缅怀的笑容。
张狒从来都没有否认过自己这一生的所作所为。
所有的一切对的事。错的事,走投无路不得不做的事。
从来没想过要用什么借口来给自己开脱。
做了就是做了。反正我也不打算改。有意见就来打一架啊,单挑还是群殴都无所谓。
黑和光也陪着张狒回味着短暂却丰富多彩、而且没有遗憾的一生。
直到最后彻底完结。耳边的声音和眼前河底的画面统统消失,黑和光也都安然融为一体,又融回张狒本身。
闭上了双眼,祥和的微笑着。顺着湍急而无声的河流向着不知有无尽头的未知漂荡,也在不知不觉中从水面一点一点的向水下沉浸。
*
*
*
*
*
‘你非无悔。’
平静淡然的莫名声音突兀的从长河之底传来,已经不再挣扎、沉入水底的张狒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却依然只看到一片黑暗,以及无边的寂静。
连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没有的寂静。
我?
我没有遗憾。
严重缺氧到意识模糊的张狒,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张了张嘴,却只喝了一大口没有任何味道的河水。
‘你仍有牵挂。’
那个莫名、宏大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我
没有
张狒努力的想要辩解。
‘大执念的阳魂不能轮回。’
却得不到任何想要的回应。
他们吗?
你是谁?
也得不到任何想要的回答。
‘离开。’张狒忽然清醒了一些,在被某种未知的可怕存在盯上的恐怖刺激下。
‘离开!’像是在耳边响起的咆哮,让张狒彻底清醒了过来。本能的想要逃离黑暗的河底中呼之欲出的可怕存在。
却在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中,被突然出现的刺眼光芒照耀的有些失神。那在上一瞬间还存在着的大恐怖,也在这一瞬间消匿无形。
“眼睛!我的眼睛!好闪!我什么都看不到了!”下意识捂着眼睛惨叫起来的张狒,叫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哪儿来的光?哪儿来的空气?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心脏,再次有力的搏动了起来。
ps:其实很想让这死鱼眼彻底挂了开新书的但我是个有节操有下限的魔王。
第220章 重返之路()
眼睛很快恢复过来的张狒,立刻看清了周围的环境——高楼阔道、道边绿树成荫。人流密而不挤,从打扮上看也是非常‘现代化’的城市。
终于能正大光明的看妹子们的大长腿了!——张狒感动莫名。
“妈妈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不穿衣服啊?他为什么要坐在喷泉里啊?”
身后突然传来幼女稚嫩又天真的疑问,张狒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正好看到小萝莉被她妈妈捂着眼睛抱起快步逃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妞妞不要看,会变成坏孩子的”
这个世界应该是夏季,从温度和路人的打扮上可以判断出来。
张狒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眯着死鱼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小喷泉里跨了出来,面带微笑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欣赏风景,事实上却是在找人少的地方。
一脸欣然的点了点头,右拳砸在了左手的绷带上,甩开两腿踏在路上冲向那边从路人们拿着手机的好奇样子,四角裤麒麟臂应该很快就会成为新热搜词。
毫无目的的冲到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张狒才冷静下来。
嵌在左臂和留在肚子里的子弹在刚才奔跑的时候被肌肉硬生生挤了出来,伤势也在逐渐愈合——能力的恢复代表这里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剧情世界了至少是已经逃离了古堡的笼罩范围。
张狒随手把左臂上用床单布条充数的绷带撕碎丢到一边,盯着手腕上的腕表发起呆来。
左手上腕表依然存在,但是小小的屏幕上一片漆黑。
“应该不会没电吧?”张狒咬着手指头一脸苦恼。
茫然的摸了摸腕表,却又惊恐的发现一直都是紧贴着手腕皮肤任何情况都不会有任何空隙的腕表,居然在他挤压手腕上肌肉的时候,露出了空隙!
下意识的捏了捏腕表的表带。只是微微用力。表带就好像普通的劣质橡胶一样被他的力量给捏变了形。
‘啪嗒’
表带断裂的腕表,掉在了地上。
张狒脸色铁青。
腕表坏了!!
轮回者腕表有实质,可以被轮回者们触摸、查看任务和所获奖励。但遭到攻击的时候却只会像虚影一样任由攻击透体而过。就算双手都被砍断,也会以其他形象继续‘统计工作’。
无法破坏的腕表。不但是轮回者们查看任务、剧情世界信息、所获奖励的道具。同时也是捆缚着轮回者们不得自由的诅咒。
所以腕表被破坏就代表着——从轮回空间中脱身。
张狒是有些想离开轮回空间的掌控,但!绝对不能是现在!
思考着,默默的捡起腕表,轻轻握在手中,目光落在小巷子外面那个好奇跟过来,伸头偷看的年轻人的脸上。
四目相对。
那家伙扶了下眼镜,挥了挥手:“嗨!再见!”
转身抬腿正要逃跑,却忽然看到一道强光从身后传来。即使没有直面这道抢光,也觉得眼前一片白炽,还没等作出反应就感觉颈后一痛,瘫倒在地。
不大会儿,张狒穿着这人的衣服从小巷子中走出。拿着这个被好奇心害到的笨蛋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
手机上的各类熟悉又陌生的软件已经让张狒感到阵阵不安了,当他沉着脸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网址,却真的把页面打开之后,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那个网址,是二叔家武馆的招生网站。
所以说
这里
是现实世界!
张狒从来没想过会以这样莫名其妙的方式回归现实世界。但此刻却连苦笑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即使明明心里相信着那帮有着各种各样或大或小臭毛病的白痴,可是没死、却什么都做不到的这种情况,依然让张狒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甚至在心里狂骂那个不让他死、但也不让他好好活的未知存在。
不让我死。那干脆加把劲儿把我送到轮回空间里啊!把我仍到我老家算什么啊!
真是日了狗了!
随手把手机捏成了零件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张狒开始计划该怎么重新回到轮回空间
并非无迹可寻。西方关于‘炼狱’的传说就和轮回空间有着联系。
国内的关于‘十八层地狱’的传说更为详尽,而且如果专业对口的话东方的邪术要更加方便。但却不适合张狒这类武者。
西方的这类方法虽然繁琐麻烦,但却胜在能借用道具,即使是普通人,付出一些代价也能成功使用。
只是最大的问题在于:部分传说的确可以和轮回空间的特征对应起来,但是这类的传说很多。而且大多极为相似。沟通地狱、沟通真正的异域恶魔的方法也有很多。
如果成功之后发现到达的地方不是计划中有队友存在的轮回空间,而是其他的什么比如主神空间之类的话那乐子就闹大了。
但张狒以前进入轮回空间,也确实是巧合虽然是在用了向恶魔献祭的方法而且在最后关头强行毁掉了献祭魔法阵。但张狒也不是被那个恶魔给扔进轮回空间的。
根本没办法复制当时的经历!
只是即使明知希望微乎其微,张狒也只能这么做。而且必须赶快行动——现实世界和轮回空间的时间是一致的。所以即使张狒并没有昏迷太久就从剧情世界里被扔了出来,那他也没有太久的时间了。
四天依然是四天!四天之后。轮回空间关闭穿界阵,开启通天塔,对所有轮回者进行筛选
张狒叹了口气,正要喊服务员催一下厨房,却忽然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有些奇怪。
太安静了。虽然这家餐厅本来就没什么人,而且也不是繁华地段,但也绝对不可能门口连个行人都没有。
空气中也没有传来新鲜的油烟味儿
张狒忽然注意到收银台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正直直的对着自己。
无奈的揉了揉脸,然后抬手对着摄像头挥了挥。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国内能有这么快速的行动的,也就只有那个组织了
专门应对超能者与非人类的违规、犯罪行为的、属于又独立于国家暴力部门的组织——特殊情况勤务局。
可以简称特情局、特勤局,或者特情狗和特勤狗。
第221章 接触()
名字其实并不重要。因为有些时候也需要那些并不知道地下世界信息的普通警察的配合,所以名字不可能把真正的职责范围表达出来。
特勤局的家伙们专业负责、也专门负责境内的未在官方备案的超能者和异族。以及负责追捕或者就地格杀违反特别情况专办法案条例的超能者和异族。
分成行动组和监督组。
具体的就不多说了,免得被骂凑字数。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像狗一样的组织!
——也不全是贬义。狗的嗅觉灵敏和忠心,也是很响亮的。
尽管之前曾在国内通缉、在其他国家也被通缉,但那也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自从张狒踏入地下世界的圈子,而且在里面打出名声之后。很自然的,他的案子被转到了特情局负责。而先前的所犯得事儿,在普通警局里,也被特情局清理的干干净净。
再加上这才刚刚从那个世界回来,前后还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被盯上了——在国内除了特情局之外,也没有其他任何组织能有这么大的掌控范围和灵敏的嗅觉。
毕竟是国家机器。
从张狒招手让那些人明白张狒已经知道他们的埋伏和包围,再到下定决心出来直面张狒。也就只用了五六分钟而已。
从厨房走出来的这个西装男,称得上是很勇敢了。
参与围猎猛虎的行动是猎人的职责所在,但敢于站在老虎面前近距离吸引猛虎注意力,就太考验勇气和决心了。
那人一身休闲小西装,戴着金丝全框眼镜。比起勇敢的猎人,更像是高富帅。手里只拿着证件能随身携带的武器,在很久之前就对张狒失去了威胁力。
而现在。除了战略性武器,能对张狒造成伤害的枪械也寥寥无几。
抬起证件正要自我介绍,却被一脸晦气不耐烦的张狒挥手打断了:“行动组或者监督组都无所谓。先把我要的麻辣面、肉丝蛋炒饭还有鸡汤馄饨端过来好吗?”
张狒其实非常不想搭理这帮人,所以语气很冲。但是不搭理他们的话他们只会更加用力的纠缠。
证件虽然只抬起来。但也被张狒看到了他的名字。
祝致恩。证件上的国徽和局徽也证明了这年轻帅气还身居要职的孙子的确是特勤局。而且名字下面那两个‘局长’小字,也还说明了这帅比不光踏马的高,还踏马年少有为。
原本要打算自我介绍的祝致恩,在张狒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愣住了。
“先吃再谈。”张狒双臂抱在胸前背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而祝致恩微微愣神之后,却也收起证件,转身走回厨房去了。不大会儿,竟然真的端着托盘和托盘上的三种碗大量足的主食走了过来。
稳稳的放在桌上。
张狒有点惊讶。也很自然的觉得这孙子顺眼多了。
“说吧。”随意的瞄了一眼祝致恩,张狒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三大碗上,拿起勺子先吃起了肉丝蛋炒饭。
而祝致恩,也在张狒示意之后,说了起来。
不要奇怪为什么张狒身为被通缉的一方还这么‘嚣张’。而祝致恩明明是特勤局的地区分局局长,暴力机构的代理人,却这么‘谦逊’。
这些举动完全是因为双方都很了解此时此刻的局势——张狒没办法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国家的力量。但国家也不可能因为他而不管其他的事情,纠集所有资源只为了抓捕或者狙杀他。
抓捕张狒或者把张狒就地格杀以证法威。这的确是祝致恩,或者说,是特勤局的职责
所以祝致恩来了。在刚发现张狒的时候就立刻带着所有部下。不管能不能派上用场能多个人总也多一份力。在最短的时间里制定出计划并把张狒包围起来,同时向邻居城市申请援助。
现在对张狒的妥协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更多的人手、高手赶来。
张狒同样很清楚祝致恩会对自己妥协也是为了要拖延时间,也非常明白接下来这孙子肯定会没话找话拖延时间。所以他依然把这孙子称为孙子。即使他对这孙子的印象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但也就只有一点点。
但张狒更清楚自己的目的。所以没工夫跟这个孙子还有这帮孙子浪费时间,大口吃饭,大口喝汤。然后在吃完之后站起身来,看着祝致恩说道:“我很急,所以没工夫陪你们浪费时间。但是你们可以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在国内的时候我不会惹事。”
耸了耸肩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向外走去。
而在餐馆的外面,在餐馆里面看不到的地方。也已经布满了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勤局的忠犬们。
张狒对此视若无睹,随意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上的油腻。向汽车站的方向疾奔而去。
从餐馆里追出来的祝致恩才刚刚跑到餐馆门口,张狒的身影就已经越过了层层包围。消失不见。
祝致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掏出了内部制作的手机拨打着某个号码,一边让部下们收队。
“局长,他说他不会惹事”话只说到这里就断掉了,祝致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一边觉得空口无凭,一边还觉得他说的是实话?”电话另一端的浑厚略显嘶哑的中年男人带着调笑的语气说。
祝致恩皱着眉毛‘嗯’了一句。
“那就放心吧。这类人,和其他的罪犯不一样。监视别撤,有不开眼招惹他的,即时摆平。”
虽然不明白老领导为什么会说刚刚的那个罪犯和其他的罪犯不一样,但祝致恩还是表示自己知道怎么做了,又说道:“嗯,但他说他很快就会离开。”
特勤局总局的局长说道:“那就没你什么事了我来通知其他分局。”
祝致恩正要挂掉电话,却又听到局长又说道:“他是‘武者’,是‘武痴’。所以就算他的威胁程度是所有s级罪犯里最高的,但只要不主动招惹,也别犯他的忌讳,他反而是危险程度比较低的那一类。”
“现在已经没有能让他出手抢夺的东西了三年前的事件也不可能会再重演了。”
然后,局长顿了顿,压低了音量:“如果能的话,我们反而要拉拢他。”
祝致恩沉默着,一直到局长挂断电话。很轻松的就能明白为什么局长明知道刚刚那人是许多国家都暗自通缉的罪犯却还要找机会拉拢他。
但正是因为能想明白,才会选择沉默。
第222章 人蠢也是没办法的事()
地下世界的s级危险人物,并不是说这个人、或者不是人的家伙犯下了多大、多血腥的罪恶,而是按照力量、或者说,是以威胁程度的大小来划分等级的。
威胁程度越高,级别也就越高。
现在正值用人之季。况且张狒虽然杀戮无数,但在国内犯的事儿也不值得那么揪着不放,只要他对国家有用,那就值得拉拢——甚至值得花费不菲的代价来拉拢。
只是祝致恩即使非常明白,也非常理解。但心里依然有很多不平,可也就只能在心里不平了
而这时的张狒,已经坐上了驶向隔壁一级城市的客车。
头靠在窗户上大模大样的睡着。
一直到目的地,客车停车时震了一下,头贴在窗户上的脑袋和玻璃猛地撞了一下。张狒才捂着脑门儿苏醒了过来。
之后走出车站,站在阳光地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左右看了看,掏出口袋里的钱在车站旁边的超市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