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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似懂非懂,摸了摸头,以为遇见了疯子,却见叶天忽又问道:“今年是1893年吗?”那伙计更傻了:“什么是1893年,今年是……”用力甩甩头,用手指掐着算了一下,“今年是光绪19年,现在是辛酉八月。”
叶天突然反应过来,什么2014,1893,那都是建国后采用的国际公元纪元,是1949年新中国成立时才采用的。
直到现在,台湾都还在用国号记年,什么“民国多少多少年”,更别说这清代晚期了。
“什么是1893年啊?”那伙计傻傻地问道。
“有一个叫耶酥的人,在马槽里出生,他出生的那年就是公元0蛋年,现在离他出生有一千八百九十三年。”叶天调侃那伙计道,“没事多学点知识和文化,才不会傻乎乎地站在这卖酒!”
说完,叶天慢慢地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唱:“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流浪远方,流浪……”
苏州城这么大,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逛完的。叶天想了想决定回去。逛街不看景儿,进酒店不买酒,叶天什么都没干就唱着“老”歌,又回到了百花楼。
刚进后院,一个女人风情万种地摇了过来,原来是白牡丹。只见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一双红唇却显得更鲜艳欲滴,刚醉酒来的女人别有一番颓废之美。
白牡丹看了看叶天,没说话。好像昨晚挑逗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农历八月的早上,寒风初起,白牡丹斜斜地坐在一个石凳上,从身后变戏法般摸出一把琵琶,红唇微启,一边弹一边轻唱了起来。
“上呀有天堂下呀有苏杭
城里有园林城外有水乡
哎呀苏州好风光好呀好风光哎呀哎呀
春季里杏花开雨中采茶忙
夏日里荷花塘琵琶丁冬响
摇起小船轻弹柔唱桥洞里面看月亮…”
一首苏州评弹《苏州好风光》,曲调蜿转,吴侬软语,粫粫甜甜,白牡丹嘴里唱着,一双妙目不时地向叶天看过来。这情景,这美女,是百度、酷狗里无论如何也搜不来的。叶天慢慢地听痴了。
“好!”忽听一声娇喝。两个女子一前一后从东厢房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是个妖精一样的女孩,一双眼睛像会说话,透着邪气,正是昨晚他和白牡丹搂在一起时,在黑暗中偷看的小菊仙。
还一个小女孩,叶天认识,是昨天下午一起进来的小女孩其中的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大概也叫什么仙。
只见小菊仙眉角流苏,摇摇摆摆地走到叶天身边说:“牡丹姐,昨晚还没和这小哥哥聊够吗?一大早就在这听小曲?”回头又对另一个女孩说,“桃仙妹妹,这小哥哥你认识吗?”
原来她叫小桃仙?只见她一张脸圆圆胖胖的,眼神却一点也不灵活,傻傻中带点萌。听了小菊仙说,她点了点头:“看过啊,只是这会儿子穿着衣服,一下子没认出来!”
叶天哭笑不得,把小菊仙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了下来,笑着说道:“菊仙妹妹,本来我是来找你的,但怕打扰了妹妹和那大黑狗的雅兴,就算了!”
第十七章 美女唱小曲
这种后现代隐晦的骂人方式,小菊仙听不懂。正奇怪,只见白牡丹把手里的琵琶给了她,说道:“小菊仙,你来唱,姐姐喜欢听你唱《花好月圆》。小菊仙接过琵琶,媚笑着看了看叶天,说道:“好啊,初识小哥哥,不免是要献丑一番,只是这小哥哥姓甚名谁,我们大家都还不知道呢!”
叶天装出一幅淑女样,侧过身子,弯腿曲膝盈盈拜了一下:“奴家名叫叶天,艺名叶天!”
小菊仙看着他,目光穿透了衣服,回味着那天没穿衣服的叶天。白牡丹叹了口气,“死丫头,少在这儿浪,还唱不唱了?”
小菊仙这才收回眼神,调了调琴弦,却又向叶天抛了个媚眼,“依依呀呀”地唱了起来:“春风吹呀吹
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一边唱,一边深情款款地不停瞟着叶天。“你不去卖,都可惜了你这双狐狸眼。”叶天暗骂道。眼角余光处,只见哑弟从杂物间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走到白牡丹身边。看来是给她送洗脸热水。
白牡丹接过毛巾,洗了洗脸,笑道:“行了行了,别唱了,再唱叶天的魂都快被你勾跑了!”叶天听了笑道:“魂倒是没跑,就是整个人差点要跑了!”回过头又对着哑弟说道:“哑弟,麻烦给我也拧条毛巾来。”
小菊仙讪讪地笑笑,说道:“是不是妹妹唱得不好啊,你差点要跑!”叶天看着她说:“嗓子不错,就是妖气太重,会影响像哑弟这样的少年儿童健康成长!”
哑弟刚拧好一把毛巾准备递给叶天,听到这话,猛地把毛巾丢回盆里,水溅了叶天一脸,只见他眼里露出怒色,眉宇仿佛又出现了那股威严之气。
“叶天啊,你要是能收起那份吊儿郎当的样子,少点嬉皮笑脸,还是很好的一个伙计。”白牡丹笑着说道。
叶天似乎明白了哑弟可能看不惯他这样油腔滑调。于是,脸上收拾起笑脸,异常严肃地对着哑弟作了一个揖:“愚兄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小弟宽恕则个!”
看着叶天转眼间从搞怪少年变成穷酸书生,哑弟一楞,“扑哧”一捂嘴,轻轻笑了起来。虽然只是轻轻地一笑,叶天却觉得瞬间春暖花开,连阳光都似乎暗淡了许多。
“你要是个女人,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叶天对哑弟说。话刚出口,就后悔不迭,不到一分钟就又嘴贱之极,原形毕露。
果然,哑弟不再看一眼,端着水盆进了东厢房——看来他要去给昨晚上被折磨得够呛的小杏仙送热水。
只听那小桃仙傻傻地说道:“我长得胖了点,人也笨了一点,老是挣不了多少钱。但唱小曲我还是不错的。”拿过小菊仙手里的琵琶,清清脆脆地唱了起来。
“浮云散开明月照人来,
团圆美满今朝最,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红裳翠盖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叶天听了不住地点头,要论韵味,是白牡丹唱的有味道,但要说嗓子,却是这傻傻萌萌的小桃仙唱得好听很多。
听到妙处,叶天不由得鼓起了掌。那边,哑弟已经吃力地扶着昨晚受虐的小杏仙,坐在了门口,听她们唱小曲。
看见小杏仙气色好了不少,叶天感觉欣慰了许多。白牡丹走了过去,柔声问道:“妹妹好些了吗?”小杏仙点了点头。
白牡丹叹了一口气:“要说命苦,我们这种女人的命最苦,从小因为家里穷,被卖到窑子里,被逼着接客,受尽凌辱和委屈,到最后还要被看成最下贱的人。”
顿了顿,白牡丹又说:“小杏仙啊,不是我说你,接客都一年多了,什么样的钱能赚你也要学着点。崔公子,那都是个人吗?整个一畜生。给多少银子你也不能让他胡来啊!”
小杏仙眼里泪光点点,轻轻地哼道:“我想赎身,已经藏了一年体己的银子,还差一点就够了,所以……”
这时,那笨笨的小桃仙说:“赎身干什么,出去还不是给人瞧不起?自打进了这百花楼,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那到你老了,卖相都没了,鬼还会要你啊?”小菊仙嘴一撇,说道,“我啊,以后仔细瞧着找个好人,看能不能帮我赎身,到大户人家当个姨太太,总不能臭死在这儿!”
叶天忽然说道:“你要想当姨太太,先要做好一件事!”小菊仙奇怪地问:“什么事?”
叶天悠悠说道:“先去韩国整个容,换对死猪眼,要不然,这么一对会吃人的眼睛,谁当你老爷谁戴绿帽子!”说完这话,叶天坐了下来,舒舒服服地架起了腿,等着看她生气。
小菊仙怔了怔,却也不生气,笑道:“你这张小贫嘴,早晚让人撕烂了!”
众人一阵乱笑,都觉得虽然叶天有点言过其实,但也不无道。
笑过之后,小杏仙突然对着叶天说了声:“谢谢!”叶天知道是为昨晚替她出气而谢,这是他和小杏仙之间的一个未公开的秘密。
叶天没回答,伸手拿过小桃仙手里的琵琶,笑道:“一大早起来,总是委屈啊痛苦的,多丧气啊?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来吧,兄弟我给大家提提神,唱上一段!”
“哦嗬嗬!哦嗬嗬
西湖美景三月天
春雨如酒柳如烟
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手难牵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只见叶天一会儿手舞足蹈、粗声大气地用男声唱,一会儿搔首弄姿、千娇百媚地用女声唱,来了一曲《新白娘子传奇》中的《渡情》。
“哈哈哈”白牡丹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菊仙、小桃仙更是抱着肚子笑出了眼泪。有伤的小杏仙捂住嘴,不敢大声笑,却也已娇笑连连。只有哑弟,想笑却又不笑,憋得满脸通红。
恰在这时,百花楼里中走进来了两个人,向着西厢房中走去,一个是满脸横肉的皮头,后面跟个老妈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碚清水,两个小碟,里面分别放着两个馒头和一些咸菜。看来是给昨晚那个宁死不屈的梦兰送饭的。
走到院中,看到一伙人在听小曲,却是一个小厮拿着琵琶在唱,皮头很是奇怪,瞪了瞪叶天:“你就是那小哑弟的远房表哥?”
叶天看了看他,忽然用手比划了起来:“啊吧……啊吧!”那皮头奇怪,怎么也是个哑巴?只见旁边的三小仙和白牡丹都笑了起来,才知道叶天和他开玩笑,便又骂道:“混小子,敢拿老子取笑?”
说完,伸出一只粗壮的手来抓叶天,叶天把手里的琵琶往他手里一塞,刚好放在他手上,只听叶天笑嘻嘻地说:“琴声瑟瑟,美人环侍,不可乱了这好兴致!”皮头一楞,不知道他文邹邹地说什么。
白牡丹笑着说道:“刘妈,还不快送进去,饿死了那丫头,拿你去接客!”刘妈皱着老脸说道:“姑娘可别拿我开玩笑。”皮头看了看白牡丹,把琵琶扔还给叶天,也走了进去。
只有叶天一个人知道,梦兰已被自己放跑。果然,那皮头和老妈子进去片刻,就急急冲出来,大叫道:“不好啦,快去告诉妈妈,那小丫头跑了!”
妈妈刚起来,正在前门楼子自己房间里抽两口大烟提神,一开始听到后面吵吵闹闹,知道是姑娘们在玩,没理。现在听到皮头气急败坏的跑来,嘴里还叫着人跑了,才知道坏事了。一骨碌爬起,从房间里出来,叫道:“什么?人跑了?”
来到后院房中,捡起地上散落的绳子,妈妈想了想。昨天晚上还捆得死死的,怎么现在就跑了。来到院子当中,她对着众人说道:“绳子齐整没断,肯定不是自己解开的,说说吧,谁放的?”
叶天暗中吃惊,这妈妈还有两把刷子,够聪明的。心里这么想,脸上确装出一幅傻傻地表情,迷茫地看着那妈妈。
“你拿这个干嘛?”妈妈突然看到叶天手里拿个琵琶,奇怪问道。
叶天一惊,忙说道:“妈妈收留了我,我要多学点东西,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妈妈没时间细想,看了看众人说道:“皮头,好好给我查查,看看是哪个吃里扒外的把人给放了?”
皮头应了一声,露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问道:“听见了吗,跑了人,大家都不好过,那小丫头片子是崔公子下了定金的,现在跑了,我们交不出人,大家都不好过。崔家一句话,能把我们百花楼给拨了。”
在场那几位美女听了,都默不作声,显然认同皮头说的话。叶天心中暗想,那崔公子是个什么人?好像势力很大。可昨晚上叶天把人家打晕了,还灌了个半死,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见没人吭声,皮头脸一沉,正要开口破骂,却听门后有个人半死不活地说道:“妈妈,救命!”
第十八章 危机重重
听见有人喊救命,众人回头看过去,只见百花楼后院门口,一个人歪歪扭扭坐在门框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没了帽子,一条辫子污秽不堪,眼角乌青,脑袋右后侧,一个大大的包高高隆起,一身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远远便能闻见。
“崔公子!”妈妈大吃一惊,“我的天啊,您这是怎么啦,掉坑里了?”昨晚在小杏仙房间时,妈妈就已发现崔公子喝得醉醺醺的,她可想不到,后来还有人灌了他一坛酒下去。
崔公子“呃”一声,一口黄胆水吐了出来,臭气熏天,半天说不出话来。叶天心里暗想,这货够能挺的啊,这么灌他都没死?
同时,他心里也暗自发虚,昨天打崔公子时,虽说他已经喝多了,却不知他记不记得是谁打的?
崔公子哼哼唧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没有失忆也好不了多少。于是,叶天心里安定了许多。眼光飘向坐在旁边的小杏仙,小杏仙也正怯怯地看着他,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妈妈皱了皱眉,回头对皮头说:“你力气大,把他扶到大厅里去!”又对那老妈子说,你去交待厨房,弄碗绿豆汤来,给他喝下去。”
百花楼大厅里,一张宽大的太师椅摆在当中,崔公子瘫成一堆烂泥,眼睛半眯着,眼神空洞洞的,活像个傻子。一碗绿豆汤下去,似乎见效不大。叶天远远地坐在角落里,轻轻地笑。
这时,门外走进来两个人,看起来是仆人打扮,着急上火地问道:“妈妈,我家公子在你这吗?”原来,是崔家发现这少爷一晚没回,过了大半上午也没见人,找上门来了。
这二人一看到主人醉成那样,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似的,鼻青脸肿,大惊失色,忙跑了过来,大叫道:“公子,公子,你这是怎么啦?”
崔公子说不出话来,眼神透过两个人,直直地盯着楼上空处。两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大叫道:“妈妈,怎么回事,我们公子怎么成这样了?”妈妈不慌不忙的说:“谁知道他啊,昨晚喝那么多酒,还把我们一个姐妹给打晕过去了。”
叶天不由得暗笑,这妈妈老奸巨滑,以攻为守,一下子就把二人的嘴给堵住了。那二人一时语塞,扶住了崔公子摇了摇,刚要再说什么,只听又是一声“呃”,二人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身。
那小个子仆人眼尖,突然发现崔公子腰间经常拴着的一块玉佩不见了,高声叫道:“公子,你的玉佩呢?”妈妈一惊,昨晚她是知道那玉佩的,正是那玉佩,差点要了小杏仙的小命,这时确实不见了。
“你们找找看,是不是在衣服里。”妈妈说道。年轻小仆脸露难色,似乎很不愿把手伸进那满是呕吐物的衣服里。只见那老仆毫不犹豫伸出手,上上下下摸了半天:“没有啊!”
妈妈脸都白了:“这个死人,怎么偏偏在我这丢宝贝?玉佩如果找不到,我哪说得清楚?”皮头站在旁边,问道:“是不是还落在昨晚小杏仙房间里?”妈妈一听,赶紧跑上了楼,一阵乱翻,找了良久,然后失望地走了下来。
这时,主仆二人已从外面雇了辆马车,把崔公子扶起,塞进了马车。年老者回头说道:“妈妈,不是我们为难你,这东西要是找不到,无法向我家主人交待。”
一大早起来,跑掉了一个女孩,弄丢了客人一块玉佩,妈妈呆了半晌,“皮头,你去想办法找到曹梦兰,刘妈,你去叫把小杏仙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不一会儿,刘妈扶着小杏仙来到了大厅里,只见她面无血色,还很虚弱。妈妈看到她这副样子,叹了一口气:“我百花楼姑娘十几个,就数你们菊、桃、杏三仙年龄最小,这小菊仙我就不说了,虽说妖精一样,是个勾汉子的浪荡货,但人倒也精明,吃不了什么亏。”
抽了一口烟,妈妈又说道:“这桃仙看起来笨笨的,不过却没什么想法,安心自在,也让我挺放心的。”她看了一眼杏仙,“就你小杏仙,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生了个**命,却天天想着攒钱,还想着赎身出去当小姐?!”
“你说,把崔公子的玉佩藏哪了?”妈妈突然抬高了声音问道。小杏仙一颤,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白了,吞吞吐吐地说:“妈妈,我没拿。”
这时,小桃仙、小菊仙、白牡丹和叶天都在场。叶天心里暗暗后悔,放了梦兰,打了崔公子,光顾着自己高兴了,却也没想到该怎么收场。
小杏仙泪流不止,虽然知道是叶天最后把崔公子弄走的,玉佩不见肯定和他有关,但毕竟叶天救过她,小杏仙还是忍住了没说。
“如果不站出来,让一个女人不明不白地背黑锅,可不是我叶天的作风,可我要说出玉佩被他拿去换酒了,那怎么得了。”那叶天脑子飞速地转着。
“没拿?玉佩可是在你房间里没了的,你怎么说得清楚?”妈妈又说道。小杏仙不说话,终于呜呜哭了起来。白牡丹看不下去了,好像这时候也只有她说话才管用。
“小杏仙虽说喜欢攒钱,但偷客人东西,我看是不会的。她胆小,做不出这等事来,妈妈,您看不是先问问其他人,再看看。”白牡丹是百花楼的头牌,而且说的话也有几分在理,妈妈听了,叹了一口气:“丢了东西,总得找回来,找不回来,怎么向崔家交待?”
这时,叶天从旁边走了过来,笑嘻嘻地看着小杏仙。小杏仙止住了哭,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妈妈看着叶天:“你知道在哪?”叶天头一扬:“我当然知道。”妈妈一喜,问道:“在哪?”“玉佩当然不在小杏仙这儿,牡丹姐还真是个明白人。”叶天看了看白牡丹,“今天上午,我刚刚从醉仙楼出来,那里有个眼角长了个胎记的伙计,手里拿个玉佩,站在柜台后面玩,想来可能是崔公子的。
“走!”妈妈马上站了起来。
醉仙楼里,一个脸上长着胎记的伙计半跪在地下,老掌柜姓吴,手里拿着长长的木条,用力抽在他身,嘴里大声骂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哪个像你,见了便宜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那伙计一边唉哟,一边大喊:“是他们自己拿这个来换酒的,我又没偷没拿。”吴掌柜气得一哆嗦,再用力一抽:“一块玉佩多少钱,一坛酒多少钱?你小子拿店里的酒换人家的宝贝,占了便宜不说,干嘛还自己偷偷藏起来?傻小子,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宝贝,是你能藏得住的吗?”
旁边站着百花楼妈妈,摆了摆手,说道:“算啦算啦!东西找着了就没事了!”说完起身出了酒楼。吴掌柜看着妈妈出去后,一跺脚:“丢人啊!叫我这张老脸往搁?大清早的,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