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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肩上中了暗镖,虽然静空师叔给你拔了毒,但毕竟伤未痊愈。昨晚又练功那么久,身子肯定虚得很。这瓦罐汤已经三热三冷,蚁毒已去,对身体元气有大补之功效。喝了它吧!”
这两天,叶天受一慧毒镖的肩膀还有些疼。再加上昨晚初练神功,确实感觉身体有些虚弱。那瓦罐汤在鼻子底下微微泛黑,却透出一股奇异的香味。如果事先不知道是蚂蚁,肯定会有好胃口。
陈三发又把汤一递,眼里带着诚恳说道:“恩公,喝吧!”
既然能补元气,对练功有利,蚂蚁汤就蚂蚁汤!想到这,叶天一把接过,眯着眼喝了一口,汤只是微热,入口只觉满嘴鲜香,甘甜可口,竟是人间美味!
喝了一口,叶天就再也无法停下,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
第七十一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抹了抹嘴,叶天意犹未尽,问道:“能再抓一些蚂蚁来吗?味道不错!”陈三发道:“这种黑身白头蚂蚁不是哪里都有,这次是恩公有口福,前两天我和桃花寺和尚来寺外捡柴火时才发现的。要想再找到这种蚂蚁窝,恐怕不易。”
叶天又问道:“这种汤香香的,真有那么大的补益功效吗?”陈三发神秘兮兮说道:“这种蚁力巨补汤是我前些年在一个老厨师手里学倒的,当时那厨师不要学费,却硬生生要了我一坛陈年绍兴女儿红。而且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听说是宫庭御厨,专门给皇上做药膳的。”
“做这种汤最大的难处是食材难找,这种蚂蚁生长在无污染的深山密林中,主要以动物腐尸为食。当天服用,并不觉得有什么效果,过几天才有功效。”
叶天笑道:“难为你们这么操心,谢谢了!”陈三发赶忙说道:“恩公何出此言,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为你做这点事算什么。这几天,我还会在这片密林中找找,既已在这里发现这种黑身白头蚁,肯定不止这么一窝,找到后我会做成汤。恩公练功需要气力,尽可以多喝些蚁力巨补汤!”
叶天一抱拳,道:“如此,便多谢了!”
三人回到桃花寺,众僧人已经在上早课了。一片佛号诵经声中,胖头刘围着围裙正在做馒头。叶天看见笑道:“刘师傅,就你做得也叫馒头?又硬又涩难以下咽。”胖头刘不满道:“这么冷的天,我做这些馒头容易吗?而且,桃花寺里没有多少面粉了,再过几天没了粮食,别说我这馒头,恐怕连砖头你都会吃。”
白牡丹和刘妈正站在西厢房门口,陪着妈妈晒太阳。哑弟手里端盘水,正在拿毛巾洗脸。只见他把毛巾沾上热水,在自己那张麻脸上小心翼翼地轻轻擦拭,脸皮被毛巾擦得皮肉皱起。叶天远远看见,笑道:“哑弟,别太用力擦!小心你那张丑脸掉地上!”
哑弟听见,狠狠瞪他一眼。正在这时,了空在禅房里走出来,手里提着裤腰带,看样子是去后面茅房方便。叶天叫了声“师叔!”了空看见他,问道:“有事吗?”
叶天嘻嘻一笑,道:“师叔,好酒好肉吃得多,上茅房也这么早啊?”了空一楞,不知叶天什么意思。叶天又轻轻说道:“香酥鸡真香!”了空白了他一眼,低喝道:“没了!正打算下山呢。”说完提着裤子匆匆而去。
叶天在后面大叫道:“我也去!”
太阳已经爬上了半空,草草吃过早饭。叶天来到静空禅房,师父早已起来,正在诵经打坐。叶天对静空说道:“师傅,我今天要想下山一趟。”静空头也没有抬头,嘴里依旧在念经。叶天又道:“桃花寺厨房没了面粉,我想去买点。”
静空眼睛依然闭着,嘴里轻道:“去吧!早去早回,晚上还要练功。当下情势复杂,不可惹事生非!”
叶天应了一声是,退出禅房又来到白牡丹所在的西厢房,白牡丹正在发呆,见叶天进来脸上一喜道:“你来了,这几天在桃花寺闷得不行,我都快成木头了。”
叶天笑道:“那也比在百花楼被人追杀强啊!”白牡丹道:“虽然如此,但我走时只带了一些香粉和一盒点心,省吃俭用几天,也快没了。”
叶天眼睛眨了眨,轻道:“我正要下山,要不我给你带点回来?”白牡丹大喜道:“好哇,只是我不能跟你去。”叶天道:“你踏踏实实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我再也不要看到百花楼的人有什么意外了!”
临出寺门,叶天想找到哑弟,找了半天,终于在大雄宝殿一堆念经的年轻和尚中找到了他。只见哑弟双膝跪地,正在虔诚地拜佛。叶天没有打扰他,悄悄退出,本想邀了空师叔一起下山,但那大和尚却早已不知去向,恐怕早已偷跑下山去了。
叶天顺着河堤,远远绕开百花楼所在的街,进了苏州城。他先找到一家面粉店,买了两袋面粉,一袋大米。好在哑弟给他的银子他一直没怎么花,买这些粮食足够了。
正要回去,叶天忽然想到下来一趟不容易,百花楼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花了几个铜板,叫面店老板派一个伙计把面粉和大米送到桃花寺,自己往悄悄往桃花寺而来。
在路上,叶天又给白牡丹买了些香粉口红,揣在了怀里。
随着太阳的出现,艳阳高照下,冰雪已开始融化。做各种生意的人顿时堆满每条街,街上已渐渐热闹起来。叶天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到几家酒馆和小食店,想找了空,一时却没有发现。
来到百花楼所在的这条街,远远地忽见对面走来两个男人,身上破衣烂衫脏兮兮地,手里拿着铁锹。两个人推着一辆小木车,车上一个破席子,包着什么东西。他们脸上冻得红通通的。一边走,一个比较年轻的嘴里还骂道:“真冷,一大早接这么一单生意,真晦气!”
另一个年长者道:“行了,别说了。和官府做生意就是这样,赚钱少不说,还经常受气。谁叫人家手里有刀呢?”
年轻人道:“谁说不是?只给我们一两银子,却要埋这么一个人,吓都会吓死。”
正说着,车轱辘碰到路边一块石头,小推车一抖,车子上面的破席滑落一半,一具女尸露了出来,这女尸身穿农妇衣衫,粗布裙衩,脚斜斜地伸在席子外,脖子以上空空如也,没有头颅。
叶天一见吓了一跳,正是那天在陈记包子铺门口看到的无头女尸。两个推车的埋尸人也吓一跳,那年轻人脸色苍白,嘴里哆索道:“冤有头,债有主,别人害你,我们送你入土为安,勿怪勿怪!”
年长者双手颤抖着把席子复又拉扯上去,遮住女尸,两人继续往城南门走去。幸好百花楼所在这条街发生命案,陈记包子铺又尚在查封,所以街上人流不多,要不然看见这一幕定会吓得双脚跳起。
叶天心中暗想,听了空说,那女尸藏原本在苏州知府地牢里,现在恐怕是要被处理掉。难道这个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
官府想早早处理,息事宁人。毕竟一个平常小人物的死掉在他们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有可能还是官府之人所为。所以,一具无名女尸,一个无头冤案,很有可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叶天很着急,因为还没有找到小杏仙和小菊仙。这具无名女尸虽说外表看起来不像她们两个。但没有找到真人以前,什么也不能确定。叶天不敢想,也不愿想那两个小女孩已经遇害,毕竟相处那么久,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如果她们遭遇如此惨死,心里定会不是滋味。
叶天正想着要不要跟过去,忽然间,从醉仙楼那条巷子里窜出一条大黑狗,急急向着两个埋尸人跑来。那二人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出两步。
叶天一眼就认出正是小菊仙的大黑,嘴里差点叫了出来。昨两天,大黑被张二那伙无赖追得无影无踪,不知去向。怎地今天又冒出来了?
只见大黑跳上小推车,双蹄在破席子上又抓又挠,两只水汪汪的大眼冒着眼泪,口中呜咽,似乎很是悲伤。
叶天一见,脑袋一晕,胸口隐隐生痛,他已隐约猜到,这女尸正是小菊仙。尽管被人改装假扮,还割去头颅,但狗对主人的气息是绝不会错的。
小菊仙居然死得这么惨?虽说开始时,叶天对这个喜欢小偷小摸的女孩不是很喜欢,但自从那天听说她家里贫困,为了生病的母亲才这么做,而且她也连声说对不起,懊悔不已。所以对小菊仙的不喜早就淡了许多。现在猛然发现她横死,心里顿觉十分难过。
两个埋尸人却大怒,年轻者用手里的铁锹照着大黑就要拍过去。叶天大喝一声,叫道:“住手!”说罢,冲了过去,一把把他的家伙抢下。
年长者一楞,问道:“这位壮士,这是官家叫埋的命案尸首,我们正要去城外埋掉,你为何出手阻挠?”
叶天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难道你看不出吗?这只大黑狗正是席中所裹的女尸所养?”说罢,嘴里轻叫:“大黑!”
大黑在小菊仙尸身上转了转,终于下来,跑到叶天身边,用身子蹭着叶天的腿,嘴里依旧在呜咽。
叶天摸了摸大黑的头,心里空落落的无限悲伤,问道:“你们打算把这女尸埋到哪?”
年长者道:“此女年轻暴死,十分不吉利。按老规矩埋在城外乱葬岗。”
叶天从腰间掏出一两碎银子,说道:“这么冷的天,你们辛苦了,这里有些利是,不成敬意,你们拿去喝口酒,暖暖身子!”
年长者问道:“这位小爷,难道你认识女尸是谁?这人没有头颅,连官府都没法破案,你不会搞错了吧?”
叶天紧闭双眼,眼泪差点流出来,轻声道:“错不了,你们走吧,我会把她埋好!”
埋尸二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年长者又道:“好吧,难得你如此有情有义,女尸看着可怖,小推车我们就不要了,你拿去用吧。”说罢转身而去。
第七十二章 埋香桃花寺
看着他们远去,叶天强忍着心头的悲伤,不敢看小推车上的尸首一眼。推车缓缓往桃花寺而去。大黑狗似乎很通人性,低着头,也慢慢跟在叶天身后。
经过百花楼时,叶天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热火朝天的嘈杂声。远远把小推车放下,想走到百花楼里去看看。大黑狗见叶天进百花楼,也想跟来,叶天低喝道:“别跟来,小心里面的人追赶你!”大黑狗见他声色俱厉,低鸣两声,回小推车旁盘腿坐了下来。
来到百花楼,却见大门紧闭封条依旧贴在上面,原本站在站口的官差却不见了。叶天心情悲愤,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撕掉封条踢开门就走了进去。
百花楼大厅里空无一人,热闹的人声来自后院,叶天悄悄来到后院门口,推了推门却推不动,透过门缝向里看去,叶天大吃一惊!
只见百花楼后院挤满了人,全部都是农民力巴,人数远不止那天来的那么多。足以二三百人,这些人有的手拿锄头、铁锹在挖土,有的则拿着竹筛把挖出的土筛一遍,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还有的把筛完的泥土挑到后院东北角,废土已经把东北角叶天和哑弟原本下榻的杂物间高高挡住。
此时的百花楼后院,早已被挖成一个又深又大的干池塘,东厢房和西厢房连墙基都能看见。北厢房门口,一个官太太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那里喝茶晒太阳。这人叶天认识,正是曾知府的太太。
忽然,正在劳作的农夫中有人喊了一嗓子:“找到了!”曾太太一听,马上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站起身来朝喊声走过去。只见人群中有个农夫手里拿着一个软泥包裹着的东西,黑乎乎的。曾太太走前低头一看,叫道:“拿水洗干净。”
旁边有人立刻端来一盘水,“哗”的一声,冲在那人手上。软泥散开,一个白白的小石头露了出来。曾太太脸上带着失望,说道:“不是,继续找!”
这时,农夫中为首的一个老者说道:“太太,我们已经挖了一天多,把这后院上上下下找遍,什么都没发现。而您又不告诉我们倒底要找什么宝贝,我们干得糊涂啊!”
曾太太笑道:“糊涂就对了,凡事知道得太多都不好。少废话,有钱赚,好吃好喝供着你们,还不快点干活?发现一切可疑之物都要上交,找到宝物我自会知道。”
那老农不好再说什么,低下头又干起了活。
这伙人在找宫中失窃的宝贝吗?叶天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他知道百花楼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宝物。反而因为见到百花楼被挖得千疮百孔,面目全非,心里不是滋味。来到晚清社会,在百花楼呆了一两个月,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这里的欢笑和热闹。如今被破坏成这样?再加上眼下物是人非,相知之人有的生离死别,有的杳无讯息,恍如隔世。
叹了一口气,叶天自百花楼退出来,回到街上。在门口又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推起车继续向桃花寺走去。来到一处福寿店买了一副棺椁,店里伙计见叶天一个人推着车,车上席子下似乎盖着尸首,吓得不敢搬出棺椁,叶天瞪他一眼,帮着抬起棺材头,放在小推车。刚放下,那伙计大叫一声跑进店里,吓得脸色惨白。
叶天不想把小菊仙安葬在城处的乱坟岗,他认为这样的话小菊仙会变成一个孤魂野鬼。他想把这个可怜的女孩送到桃花寺去,请了空为他超度超度,让她入土为安。
太阳暖暖的,气温升得很快,叶天却觉得很冷。一人,一车,一狗孤独地顺着河堤,缓缓上山。
来到山顶,离桃花寺门口还有段距离,叶天把小推车放下,坐在一棵干枯的桃树下。混乱的心情依旧没有起色。不能就这么把小菊仙的尸首送到寺里去,她死得太惨,一怕吓着白牡丹刘妈她们,二怕大家知道了难过,还是找个地方悄悄把尸首埋掉吧。
叶天想动手在桃树下挖个深坑,堆个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挖。眼下,小菊仙香魂已去,头颅却还没找到,如何下葬?
叶天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从没有经历过这么悲惨的变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大黑狗见叶天呆呆坐着,嘴里低鸣两声,双脚在地下轻轻刨了两下,似乎想挖坑。
叶天见大黑狗如此通人性,不由大为感动。随即又想,眼下形势复杂,敌人随时可能会来,找到头颅一时不太可能,只好先入土为安。
叶天向桃花寺门口走去,暗中守卫的一个和尚见他回来,问道:“叶天师弟,刚才有个伙计送两袋面粉和大米进来,我还以为是敌人的探子不让进,后来那人说是你让送来的,我才知道你下山买米了。”
叶天道:“你去里面拿把铁锹给我。”那和尚奇怪,问道:“要铁锹干什么?”叶天有气无力地说:“我自有用处,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和尚满脸狐疑进了寺内,不一会儿拿把铁锹出来递给叶天,叶天接过后又说道:“你就在这守着,不要过来。”
回到山顶路口处,叶天在刚才那棵干枯的桃花下面挖了起来。雪水已融化,泥土却仍然冻得硬邦邦,挖一会儿,叶天双手就磨出了泡,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痛,一锹紧似一锹,不一会儿就挖好一个深坑。大黑狗围着叶天转来转去,鼻子不停地东闻闻西嗅嗅。
估计能放下这口棺材,叶天这才住手。又坐在小推车休息发起了呆。
终于,叶天强忍着悲痛,伸手拉开那卷破席,破席之下,小菊仙尸身露了出来,穿着农妇粗衣破衫的身子早已干硬,一个干巴巴的躯干僵直地挺着,衣袖处一块破袖在寒风中飘零抖动。脚上原来的绣花鞋早已不知去向,此时穿着一双黑面白底布鞋。脖子齐颈处切去的断口,早已黑血凝固。
叶天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把尸身略微整理一下——他没有给小菊仙买寿衣,打算等日后找到头颅合葬后再重新入殓。轻轻把小菊仙放入棺材中,掏出怀中为白牡丹买的一点香粉洒在棺内,再把棺木闭死,缓缓放入深坑,覆上泥土……默默中一切终于安顿完毕。
埋完后,叶天又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微微隆起的小土包,这里埋着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坟中的年轻女孩是如此得活泼灵动,却在一场莫名其妙的阴谋中死去?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恩恩怨怨已成过往烟云,让人无限唏嘘。
叶天脑海中闪过小菊仙狐媚灵动的双眼,耳中似乎听到小菊仙唱小曲的声音: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不知不觉,叶天的眼泪顺着眼眶悄悄流出来。一旁的大黑狗浑身微抖,嘴里低声呜咽,趴在坟前久久不愿离去……
人生充满了改变,一个人的成长需要经历,快乐总有一天会离你远去,悲欢离合五味杂陈才是真正的人生。在这样一个雪天寒冷的下午,叶天亲手埋葬了一个曾经熟悉的生命,不用什么成年礼,就此蜕变成长。
夜色来临,黑幕沉沉地压在山顶。叶天收拾起心情,回到桃花寺。
刚进桃花寺后院,就见白牡丹站在门口眼巴巴地东张西望,在她旁边不远处,哑弟也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打扫着卫生,眼睛却不停地瞄着后院入口处。
叶天明白,这两人是在挂念着自己,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肯定会担心。心里一阵暖意升腾,叶天冲着白牡丹和哑弟送上温柔的微笑。
白牡丹大喜,急急跑到叶天面前,嘴里低骂道:“为何这么晚才回来?知不知道人家担心?”远远的哑弟原本似乎也想过来,见白牡丹跑在前面,生生停住了脚步。
叶天脸带微笑,朝哑弟打了个手势,又对白牡丹说道:“没事,我在街上瞎逛一天,寺里没什么好吃的,我要饱饱口福!”
说完,从腰间掏出为白牡丹买的香粉和口红纸,递给白牡丹,嘴里轻道:“牡丹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要好好的打扮自己!这些日子我心情糟糕透顶,不好的事看得太多,想看看人间的美好!”
哑弟远远听见,脸上似乎露出不屑之情,转身进了东厢房。
白牡丹却很高兴,啐道:“油腔滑调!天天都能看见我,有何不同?”
看着白牡丹满脸红晕,如鲜花绽放,叶天低落的心情这才稍有好转,他笑道:“对嘛!这样才是我想天天看着的!”
白牡丹忸怩地看着他,问道:“饿吗?胖头刘用新买的面粉做了白面馒头,这次他手艺不错,做得好吃些,我拿了一点在房中,一起去吃吧。”
叶天笑道:“你天天往自己房里拿吃的,也不怕别人笑话。我先去找一下了空师叔,等下过来!”
来到了空禅房,门却开着。进去一看,只见静空大师也在,他面向里而站着,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