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大汉一抱拳,转身放下手里的锣,把衣服下摆扎好,紧了紧腰带,呛啷一声,捧出一把大砍刀。这刀长约一丈二,活像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用这么长的刀来表演,没有两下子,还真拿不下来。
只见汉子大刀一挥,如蛟龙入海般,行云流水地舞弄起来。一招一式虎虎生威,刀刀生风。
叶天一开始只是远远地看着,发现那汉子大刀越舞越快,甚是好看,就挤了前来。以前只在电视剧里才看到过走江湖卖艺的,觉得都很假,现在看到这汉子练如此长的大刀,觉得打把卖艺的功夫确实不错,有些真本事。
刀法眼花缭乱,叶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但周围的人似乎并不买账,喝彩的人没几个。一套刀法耍完,那小孩捧个铁盒四处要钱,却没有几个人理他。
大汉见场面冷淡,讪笑道:“献丑了,刚才只是让大家瞧个热闹。”转过头对着那小孩叫道:“孩儿,老少爷们看得不过瘾,咱得拿绝活了!”
只见那小孩应了一声。从背后箱子里搬出一块长方形的大青石板,慢慢躺下,把石板放在自己胸口处。大汉看他躺好,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大铁锤,走到小孩跟前。
传说中的胸口碎大石?叶天笑了。
那大汉眼睛瞪得圆圆的,运了运气,把大锤高高抡起,猛地朝着小孩胸口砸去。只听轻轻地一声:“卟”,青石板碎成了七八截,小孩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一点事也没有。
倾刻间,全场暴发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叶天看过许多玄幻小说,什么掌推江海,毁天灭地,但那都是假的。这胸口碎大石,虽然有点老土,却是货真价实的真功夫。
其实,真正的难点和诀窍在大汉这里,砸石板时,力气要拿捏得分毫不差,恰到好处,力道刚好打碎石块而又不伤到石板下面的人。力道小了,不能打碎石板,力道稍微一大,就会透过石板伤到小孩。
小孩又捧起盒子,四处讨要赏钱,这一次,好多人都不再吝啬,纷纷从怀里捣出铜板,有的扔到托盘里,有的很兴奋,直接扔到场中。叶天伸手摸了摸,身上没有铜板,总不能把哑弟给他的那点散碎银子也打赏了吧?只好作罢。
父子俩脸露喜色,低着头如小鸡啄食一般,在围成一个圈的人群中捡来捡去。
有一枚铜板半埋在黄土中,那小孩看见,伸手过去捡。这时,一只穿着厚底白鞋的大脚踏过来,把铜板踩住了。
第二十一章 街头遇险
小孩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无赖,用脚踩着那枚铜板,低头正恶狠狠盯着他。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年纪稍老的无赖,翻着眼皮,傲慢地看着天空。
踩着铜板的无赖大声喝道:“娃娃,谁叫你们在这卖艺的,拜过山头了吗?”
一看那两位无赖,叶天不由得吃了一惊。他认识,正是上午在百花楼捆了曹梦兰送回来的张二爷和宋五爷。踩着钱的是宋五爷,在他背后的是年纪较大的张二爷,想起他曾被梦兰狠狠踢了一脚,叶天就想笑。不知道这两个无赖为何出现在这里。
大汉看见,赶紧走过来,陪着笑脸说:“老几位,这话怎么说的?小弟我初到宝地,还没来得急上门拜访几位大哥。失了礼数,还请见谅。”
大汉礼数还算周到,走江湖的人,和气为上。要不然处处碰壁,寸步难行,别说混饭吃了,就连生存也难。
谁知张二爷是个十足的地痞无赖,对宋五爷说道:“老五,把盘子里的钱都给我收走。苏州城可是咱哥几个的地界。今天来个人开场子,明天来个人开场子,这不是打我们兄弟的脸吗?”
那大汉着急了,苦苦求道:“这位大哥,有话好说!小弟初到这里,实在是没盘缠,这不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那小孩听了,也不由得眼眶一红。
人群中有人忽然喊了一句:“张二爷,这父子俩挺不容易的,您抬抬手,不要为难他们吧。”此言一出,好几个人都点头称是。
行走江湖也得讲究个理,眼看众怒难犯。张二爷只好说:“行啊,既然大家伙都愿意给他们父子俩一口饭吃,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眼睛一闭,他又接着说,“只不过这胸口碎大石,太没意思了。这样的儿戏也拿出来现眼?”
说完,从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叫那小孩过来,喝道:“躺下!”小孩看看他父亲,只得躺在地上。只见张二爷把这枚小小的戒指放在小孩胸口,对大汉叫道:“来,把这给我砸碎了。大爷今天我要看胸口碎戒指。”
大汉呆了呆,戒指这么小,也不可能用锤砸碎。这不明摆着刁难他吗?可强龙难斗地头蛇,只好陪笑道:“这位爷,我在这给您赔个不是,场子钱我不要了,这是您的地面,多有得罪,我马上就走!”
说完,走到那孩子身旁,扶起他,把手里刚捡的十几个铜板放在托盘里,递给宋五爷。看到大汉服软,张二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慢着!”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位少年,大声叫道。只见他脸上笑嘻嘻,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正是叶天。
张二爷和宋五爷正得意洋洋,见一个小厮站出来,没大没小叫自己站住,脸一沉,骂道:“混帐,哪来的小厮?”
叶天微微一笑。说道:“胸口碎大石不好看,胸口碎戒指更不好看。小爷我有更好看的玩法。”
张二爷奇怪问道:“什么玩法。”
叶天一字一顿说道:“大腿碎金环!”张二爷一听,眼睛一亮,问道:“什么金环?”
叶天把右腿一抬,挽起裤脚,露出时空环,高声说道:“就是这个金环!”
张二爷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仔细盯着时空环看了一会儿,眼里露出贪婪之色,说道:“臭小子,你想怎么玩?”
叶天一指那小孩:“他们玩得不好看,我想请你一起来玩。金环套在我脚上,我们来打个赌。只要你能把这环取下来,就算你赢,可以把金环拿走。要是拿不下来,就算我赢,你把钱还给他们父子俩。”
“金环取下来容易,不伤腿就难了。要是一失手,不小心把你的腿弄断,怎么论输赢?”那宋五爷抢着问道。
“那就把这条腿和这个金环都输给你们了呗!”叶天满不在乎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早已有了打算,这时空环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如果能弄开,当然最好,可以去掉这个不定时炸弹。如果弄不开,张二爷肯定会像铁匠那样弹开。一来可以惩罚恶人,二来可以帮父子俩解围。
但叶天心里也不是完全有把握,虽然他初步判断时空环遇力越强则反弹力越强,但倒底是不是像他想的那样,还不好说。只不过眼前这一幕实在看不惯,这俩混蛋如此嚣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赌一把。
张二爷看着叶天,心想,“哪家店里跑出来的小厮,这街面上哪家店我不熟?以前怎么没见过?看他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不会有诈吧?”
“行啊!这赌我打!”张二爷想了想,大声对宋五爷喊道。“五爷,不能被这小子糊弄了,要不以后还怎么在这街面上混?操家伙!”
宋五爷一回头,操起那把重重的大锤,狞笑着朝叶天走来:“小子,躺下吧,我可砸了啊!”叶天一摆手说道:“那铁锤那么重,砸下来,我的腿还要不要了?”“那用什么?”
叶天指指那大汉一开始玩的大刀,说道:“就用它!”
宋五爷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娃娃!那刀砍下来,一样可以要你这条腿!”
叶天抱着双手,侧身躺在地上,满不在乎地说道:“少废话,来吧!”
宋五爷吐了口唾沫在手心,“嘿”的一声,抡起大刀,照着叶天腿上的时空环瞄了瞄,突然用力一挥,直直地砍了下来。围观的众人一阵惊呼,眼看着叶天一条腿就要被卸下,血溅当场,有些胆小的妇人已经捂住了眼睛。
只听“咣当”、“哧!”的两声,宋五爷的大刀重重砍在环上,一阵火光闪起,宋五爷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起,“叭”的一声,高高甩出,直接飞过人群头顶,重重摔出圈外。
张二爷傻眼了。不但他,周围看热闹的,连那对父子都目瞪口呆。只有叶天依然躺在地上,一脸满不在乎,笑嘻嘻看着大家。
“邪门!你这是玩的哪门子障眼法?”张二爷怒声问道。
叶天没回答,反叫道:“愿赌服输,张二爷,把钱还给人家吧。”
张二爷没说话,也不去扶那弹得老远,不知是死是活的宋五爷,径直奔向宋五爷之前放下的大铁锤,一把操起向叶天走来。
叶天头皮一麻,他实在不知道时空环是否能承受得住大铁锤死命一砸,连声大叫:“喂喂喂!只赌一次!”说完想爬起来。
张二爷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抬脚死死踩住叶天胸口,大叫一声:“去死吧你!”铁锤高高举起,“呼”的一声,以雷霆万钧之势快速砸来。这几下只是瞬间的事,叶天反应不急,眼睁睁看着铁锤落下来。
“砰!”一声巨响,像是炮弹爆炸一般,一阵黑烟,人们眼前一花,张二爷像条死狗一样飞了出去,比宋五爷摔得远了何止一倍。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这边,宋五爷还迷迷糊糊兀自在那犯傻,眼看二哥摔得还更惨,终于清醒了些,丢下刀,一瘸一拐挪过去,伸手要去扶张二爷。谁知,那张二爷手一推,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只见他满脸乌黑,头上还在冒着丝丝黑烟,嘴唇肿得像两片香肠,眼光却还在四处看,显然是在找叶天。
远远看见叶天慢悠悠站起来,张二爷“啊”的一声怪叫,又一瘸一拐慢慢移过来。
叶天一点都不害怕,迎着他走上去,哈哈一笑:“张二爷,好玩吗?”被炸得像只烧鸡一样的张二爷没说话,两只眼睛快要冒出火来。
“你是人还是鬼?腿上那东西倒底是个什么玩意?”张二爷用那两片香肠嘴问道。叶天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张二爷眼一瞪说道:“你也不打听打听,要想你张二爷认栽,没那么容易!不把你小子打压下去,往后我也没脸在这地方活了!”
说完,突然从腰间捣出一杆洋枪,指着叶天说道:“小子,受死吧!”
一个无赖怎么会有洋枪?要知道在那个时候,这可是非常稀罕的东西。虽然说洋务运动生产了不少的洋枪洋炮,朝廷也有了新式军队,但除非清军近代化的部队——神机营,要不就是王公大臣,大富大贵,才可能有这种东西。平头百姓别说有,连见过的人都很少。
叶天吓了一跳,这可不比大刀和铁锤,一枪下来,会要小命的。现在,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指着他,一时也无法躲闪。
张二爷张开一口烟熏的焦黄牙,嘿嘿笑道:“小子,太岁头上动土,敢惹你张二爷,爷爷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说完,把枪一挺,扣动了钣机。
第二十二章 惊天赌局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一闪,旁边快速跳起一个小孩,横着用头一撞,把张二爷撞倒在地。“呯”的一声,子弹擦着叶天头皮飞了过去。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撞倒张二爷的正是那卖艺的小孩。
张二爷冷不丁被人撞倒,想爬起来,那小孩迅速拦腰死死抱住他。别看他身体瘦小,却力气奇大。张二爷甩了甩没挣脱,大声对着还在犯傻的宋五爷喊道:“老五,帮忙啊!”
宋五爷却还是七晕八素,傻傻应一声“好”,走上前来拉那小孩。
叶天早已站起,抢过刚才张二爷扔下的大砍刀,“呼”的一声朝着宋五爷砍去。宋五爷反应不及,眼看着将要被砍到在地,叶天却又手一抖,把刀刃转成刀背,在他后背狠狠拍了一下。
只听“啪”、“唉哟”两声,被结结实实敲了一刀背的宋五爷鬼哭狼豪般跳了起来。
“废物!”张二爷双手撑地站起来,那小孩虽然力气大,毕竟个子太小,像个麻袋一样挂在张二爷身上,也被带了起来。
此时,小孩的父亲也不再呆呆站着,一阵风冲过来,双拳挥出,狠命砸在刚刚站起的张二爷脸上。张二爷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
大汉扶起小孩,看了看没什么大碍,就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到叶天面前,毕恭毕敬一抱拳:“敢问英雄尊姓大名?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叶天嘻嘻一笑,也学着一抱拳,像模像样地说道:“这位大哥,路见不平,本就该拨刀相助,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说完,转身就要走。
大汉拦住叶天说:“恩公不愿留名,请受我一拜。”说完拉着那小孩一起向叶天躬身拜倒。
再抬起头,叶天却不在面前,只见他一边走开一边用手在后脑勺处摇着说:“别谢啦!这俩无赖不会善罢甘休,还是收拾好早点离开吧!”
叶天走到张二爷面前,只见这倒霉蛋仍然昏睡在地,像只死猪一样,不由得想笑。一弯腰捡起那支洋枪,又看看旁边还在犯晕的宋五爷,骂道:“逼人太甚!!不作死就不会死,明白吗?”
那宋五爷似懂非懂点点头,忽又摇了摇头。叶天哈哈一笑,把枪插在腰上,慢慢走远。那父子俩看着他远去,收拾好东西,朝着周围的人群一抱拳,也离开了。
太阳收了最后一抹余晖,懒懒躲进地平线下。苏州城就像被红颜料涂了一样,沉浸在红红的暮色之中。
片片晚霞之中,一个少年踏歌而来,一路走到百花楼门口,高高兴兴地走进去——初次出手救人,这种感觉真好。
刚进大厅,叶天就发现了奇怪的一幕。天色已晚,本该是妓(院)最热闹,嫖客最忙的时候。这时却没见一个客人,倒是几个女人静静地在赌牌。
偌大的一个大厅,只摆了一张桌子,桌上堆满麻将牌,放着几坛好酒。坐在桌子边玩牌的,是白牡丹和菊、桃、杏三仙,哑弟手里捧壶酒,静静候在桌子旁。
显然她们正在打牌聚赌。或许牌局紧张,众人赌得正酣,没人发现他回来。叶天一阵好奇,悄悄走过去。只见妖艳的小菊仙正拿着一张白板,犹豫着要不要打出去。
“胡了!”冷不丁,叶天在后面喊一嗓子。一把抢过小菊仙手上的白板,送到白牡丹手里。“点炮,清一色小七对啊!”叶天乱喊道。
小菊仙一惊,嘴里骂道:“你个死鬼,吓我一跳!”白牡丹也把递过来的白板一挡,“别捣乱,我们下了赌注的。”
“上班时间聚众赌博,不怕老妈开除你们啊?”叶天问道。白牡丹摸了一把牌,说道:“有人包场,今天晚上开始到后天,有贵客到,不许我们接客,到时候专门侍候贵客。”
什么人这么牛?还在窑子里包场?叶天心中暗自奇怪。看了看正在打牌的小杏仙,忽然学着红楼梦的口气说道:“妹妹,身子可曾好些了。”小杏仙回道:“好多了,打两把解解闷。只不过现在手气差的很,输了不少。”
每年放假时,叶天家楼下总有一堆女人打牌,偶尔无聊时他也会好奇地凑前去看。过年时,家里那几个七大姑八大姨一进门就坐下,有时也会叫妈妈凑桌,叶天也学会了一点。
听小杏仙说手气不好,叶天说道:“手气不行?我来帮你打两圈?”
小杏仙马上站起来,笑道:“好啊,我输得可快见底了,正想着不打了呢。”
白牡丹白了她一眼:“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小气,这才输多少,就逃跑啊?”
小杏仙苦笑一下,说道:“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先是那天晚上遇到崔公子,差点小命都没了。今天早上起来,不知怎么,收得好好的一个金坠子又丢了。那可是我侍候好了一个盐商,好不容易得来的赏物。”
叹了一口气,她又接着说道:“打两盘麻将,都两圈了,到现在一把没胡。你说我倒霉不倒霉?”说完,扭着腰站着起来,把凳子一推,对叶天说道:“别替了,就你打吧!”
叶天一听,心中暗暗一惊,在恒昌当铺时,他看见小菊仙拿了一个金坠子去当,不知道是不是小杏仙的。
叶天一屁股坐下来:“东风吹,战鼓擂,麻将桌上谁怕谁!打就打!”回过头他又对小杏仙说:“妹妹,别光知道傻挣钱,还要学会藏好钱,说不定便宜了哪个小偷!”说完,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小菊仙。
小菊仙手里拿根烟,就像没听见一样,只见她一边码牌,一边说道:“刚上桌,口气就不小。我们赌得不大,但也愿赌服输。叶天,你拿什么赌啊?”
叶天摸了摸口袋,哑弟只给了他一点碎银子,上午和中午连吃带逛的,兜里没剩下多少。干笑两声,说道:“钱不多,足够赢你们了。空手套白狼可是哥哥我的拿手本事!”
“知道和牌后怎么算番吗?我们打得可是轮庄,胡牌者即庄家,把把都是翻倍算钱哦”白牡丹提醒道。“少废话!打牌!”叶天满不在乎地说。
第一把牌立起来,叶天眼睛都绿了。不错!要顺子有顺子,要三张有三张,一张没用的牌都没有,上手就是一个地胡口,三五条中间单吊一张四条。赌运这东西,有时候真是走生手,牌技越不熟练的人手气却越好!
这把是小菊仙的庄,只见她犹豫着还没决定打哪张。叶天大叫道:“别打四条,我地胡!”
小菊仙白了他一眼:“少来,上来就地胡?不骗人你能死啊?”说完,“啪”一声打了一张四条出来,嘴里还说道:“有本事你胡去啊!”
叶天把牌一倒:“就胡你了,怎么啦!”白牡丹和小菊仙,还有坐着一直没说话的小桃仙吓了一跳,三双眼睛瞬间扫了扫叶天的牌,一点都没错,真是地胡。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哭笑不得。
小桃仙先不干了:“打了半天牌,我只是胡了几把屁胡,保本经营,现在一上来就地胡,谁受得了?”别看她傻,可她也知道,这把输大了。
白牡丹咯咯一笑,说道:“叶天,我打一下午,都没你这把赢得多。”说罢,把刚赢得一小堆银子全部送到了叶天面前。小菊仙呆了呆,只好从袖子里拿出一点银子,也送了过去。只有小桃仙,满脸通红,左摸摸,右找找,迟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
又打了几圈,叶天手气越发的好,技术却奇差,好几把原本可以搏更大,却错失良机。明明可以打小七对,却来个平胡,明明有机会打个十三幺,却打成了屁胡。有几次巨好的牌生生打成了点炮。被那几个女人取笑了一番。
打到第三圈,叶天又摸了一把好牌,起手清一色大七对,这把要是能胡牌,可以一举把那三位打到桌子底下去。只是叶天技术还不太高明,手里一张白板,一张幺鸡,犹豫着不知道倒底该打出哪张,留哪张单吊。
看他半天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