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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不放心那些不靠谱的食物,而且普通的食物已经无法满足林默在战斗时的需要,一旦陷入持久战,营养供给不足肯定会拖垮龙骑士,再强大的骑士也得吃饭。
一只不怕人的胆大老鼠从角落里钻了出来,试图顺着林默的脚上爬到身上,想去咬上一口那个能量棒的高营养食物。
连人都不怕,这还算是老鼠吗?只能说这艘船的船主根本就没有卫生防疫概念。
哼!
林默的脚在落地瞬间,光战气猛然一放一收,轻微的冲击波在地面席卷而出,吱吱几声惨叫中,凑过来的老鼠直接被掀回了角落里,再无声息。
就和外面的袭击者一样,在龙骑士眼中全是蝼蚁。
当林默走上甲板的时候,因甲板上面已经成了屠宰场,横七竖八躺着五六具尸体,血水几乎覆盖了大半个甲板。
在甲板上面走动的乘客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打死打伤了不少。
左侧船舷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狰狞的钢板被撕裂开,露出下面的舱室,里面的惨状更不堪入目,满眼的血肉模糊。
波光粼粼的幼发拉底河面上,有四艘小摩托艇正围绕着客轮打着转转,上面的站着几名举着AK…47和RPG火箭弹的武装分子正朝着客轮上大声呼喊着什么。
加勒比海盗的幼发拉底版!
还有一艘非常传统工艺制造的纸莎草船,上面安装了一个铁轨架子,正有人往上面安装土造的火箭。
曾经作为古埃及文明的文明承载物纸莎草,为船只提供了极大的浮力,这艘草船更像是一件工艺品,不过装载的武器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这些劫匪的想像力真是丰富,经典的卡桑火箭炮,因哈马斯、杰哈德等巴激进武装组织而闻名于世,媲美于中国在抗日战争里的石雷。
林默看到的卡桑火箭炮同样是简化版,比较短,不过威力却一点都不小,不然也不会在船体上直接撕开这么大的一条口子。
哒哒哒!
一梭子弹横扫过来,打在船体上叮叮当当作响,甲板上面的船体立刻出现了一排弹孔,有些带有倾斜角的位置火光直蹦,跳弹更危险。
船上的人被吓得一阵乱喊乱叫,一个个躲在了船舱里向真主祈祷,希望能够躲过这一劫。
尤其是身上多带了一些财物的乘客更是面如土色,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别既要财也要命。
家里头还有一家老小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回去养活呢。
“这群该死的强盗!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安拉会让你们下地狱的。”
这艘“白葡萄酒”客轮的船主埃姆雷·阿尔廷托普拎着一支自己花了400美元买来的AK…74步枪躲在驾驶舱里,压低着脑袋不敢探出头来,驾驶舱的玻璃全部被打了个稀烂。
在他身旁,几名船员早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甚至有一人被子弹打倒,奄奄一息地躺在船舱里,不时发出呻吟声,其他几人身上都是带着躲藏时撞出来的淤青和皮外伤。
刚才那枚火箭弹其实是着冲着驾驶舱来的,只不过由于工艺粗糙,没了准头,打到了船体左舷,舱室内的那些乘客们可倒霉了,那是一个普通舱,六个人,一声不吭全部挂在了里面。
该死,真该死,那艘草船原本只是撒网的渔民,却没想到突然架起了火箭弹导轨,对准了船体就发射,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紧接着从附近芦苇丛的河道里冲出了四艘快艇,一下子围住了他这艘老迈的客轮。
虽然手里有枪可以稍稍壮些胆子,可是他却没胆气跟这些强盗硬拼,船上都是一些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平民,更不用提只有自己手上一杆AK,大副也不过一支小左轮,两支枪和有限的子弹根本就抵挡不住外面这些家伙登船。
这下完了,全完了!
这一条代表自己全部身家的船说不定也要被他们抢走,真主啊,快快显灵吧,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多去几次麦加和耶路撒冷朝圣,感谢真主安拉的庇佑。
所有人除了把希望寄托于真主外,就是盼着附近的水上护卫队能够及时赶到,否则一船人即将生死未卜。
最可怕的就是被这些亡命徒挟持走,被逼迫成为劫匪的一员,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亚洲人?”
惶惶不安的船主埃姆雷·阿尔廷托普突然看到一个年轻人从船舱下面走了上来,似乎一点都没看见水面上的那些劫匪们。
那是他的乘客,船主虽然黑心了些,可是他还是有一些职业道德,大喊道:“快下去!危险!”
可惜林默听不懂,他只会汉语和英语。
“枪给我!”
对方的目光移了过来,定格在自己身上,埃姆雷·阿尔廷托普也同样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他只认得美元上有限的英文单词。
埃姆雷·阿尔廷托普浑身一阵阴冷,连猜测对方究竟是傻大胆还是劫匪同伙的心思都没有,手上一松,自己最宝贵的“护身符”AK…74,不知怎么的落到了对方手中。
“还行!”
林默掂量了一下,弹匣装的满满的,30发子弹一粒没少,表面擦得很光亮,没有被改装,看样子保养的不错,不过所托非人,在一个没有任何军事素质的人手中,纯属糟蹋了这支好枪。
稍微校正了一下瞄准具,是杆好枪,应该是俄产的原装货,顺手拉起动枪栓,抬起手,对准了船外河面上准备靠拢过来的劫匪,稍一瞄准。
呯!呯!呯!呯!
连续不断的点射,再次打破了幼发拉底河上的宁静,极远处,沙鸥被再次响起的枪声惊的振翅而飞,看来这些小生灵也是不得安生。
船舱下面一阵骚动,乘客和船员们听到了上面传来的枪声,以为劫匪们正在甲板上方展开了屠杀,他们吓坏了,连声音都吓得不敢发出来,空气中多了一股子尿骚之意,毕竟没有谁真得愿意弃下家小,投入真主安拉的怀抱。
清脆的枪声仿佛就响在耳边,埃姆雷·阿尔廷托普吓的魂都快没了,死死地闭上眼睛不敢睁开。
惨了,死了,这下死定了。
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不会放过自己的,一船人全死定了,连半点活命的机会都不会有,他当然知道向对方开火后,会招来什么样的怒火,愤怒的劫匪会放弃抢劫,直接炸沉客轮,然后用步枪在水面上给浮水的人们一一点名。
那个亚洲人就不应该让他上船,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这些东亚的家伙,全是疯子,下辈子我埃姆雷的船死也不会让他们上,多少钱都不成。
在胡思乱想之中,仿佛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自己身上,埃姆雷·阿尔廷托普吓得一惊,不自觉睁开眼,发现自己的AK…74砸在了自己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硝烟气息,枪管微微发热。
那个东亚小子冷漠地看了自己一眼,施施然返身往船舱内走去,仿佛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埃姆雷·阿尔廷托普并没有等到河面上那些劫匪们疯狂报复的扫射枪声,甚至连下一枚简版卡桑火箭弹的爆炸声都没有,耳中只有微风吹过芦苇丛的沙沙声,河水拍击着船体的声音,还有船舱内隐隐传来压抑着地哭声。
第633节 分道扬镳
真主安拉在上,这究竟是怎么了?
仿佛那些劫匪从来没有出过一般,连快艇发动机的轰鸣声都不见了。
埃姆雷·阿尔廷托普拄着自己心爱的宝贝枪支,站起身,大着胆子看向外面,随时作好缩回头的准备。
河面上漂浮着不少于五个人体,载沉载浮,挂着枪带子的一部分把身体压进了水下,偶尔不时抽搐两下。
快艇上,纸莎草船上,几个劫匪像是睡着了一样趴在船舷边上,河面上很快没有了声息。
河水中荡漾开一大片鲜红色,一个顽皮的孩子把红墨水滴进了幼发拉底河。
这就完了?全死光了!
埃姆雷·阿尔廷托普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结结巴巴地指着河面:“看,快看,真主显灵了,他们全死了!”
他这一声喊,引得船上的船员和乘客们也大着胆子偷眼去瞧。
“阿拉哈克巴(真主至大)!”
“阿拉哈克巴(真主至大)!”
船内外躲避劫匪子弹的人们不断发出欢呼声,劫后余生的喜悦顿时汇聚起来,有人闭着眼睛大声背诵着古兰经,有人喜极而泣的欢呼着。
埃姆雷·阿尔廷托普看向通向甲板下方的楼梯,久久没有发出声音,事后他拔出弹匣数了数剩下的子弹,回想起河面上的劫匪尸体,再一次被震住了,一粒子弹一个劫匪,弹无虚发,简直就是神枪手。
回到船舱里,林默意外地看到大学生罗阳正在给舱室里受伤的土耳其人包着大腿上的枪伤,在角落里掉落了一枚带血的弹头。
林默很意外地看到手脚麻利地缝线上药的罗阳,看来还真有外科手术医生的天赋呢。
身旁放着急救包,有手术刀,各种药品和纱布,再联系他身边近硕大的背包,看来这家伙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也并不是毫无准备,反而准备工作做的相当充分。
这是要打持久战吗?
客轮再次发动起来,发动机的突突轰鸣回荡在河面上,速度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一船的人早已经被吓坏了,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和林默、罗阳同一舱的那个中枪的土耳其人捡回了一条老命,腿上的那一枪并没有打到动脉,否则罗阳也是束手无策。
拥有药口和医疗器械,能够取出子弹和包扎伤口的罗阳成为了整艘船上最受欢迎的人,有需求就有市场,被劫匪袭击过后,船上出现了许多伤员。
这让罗阳一通好忙,随身携带的药品也直接被消耗了一半。
林默皱起了眉头。
明明有虽然痛苦却十分有效的简易办法,对于这些跟自己不相关的人没必要浪费这些在国内不值钱,在这里却是非常昂贵的药品。
好人可以做,但没必要做烂好人,在战区,药品价比黄金,这样浪费药品,等同于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好心并不是没有好报,感激罗阳的那些乘客拿出了自己的食物和值钱的东西,可把这个中国大学生给感动坏了。
之前语言不通,又是异国他乡来客,宗教信仰又不同,双方之间存在着天然的隔膜。
可是在罗阳主动参与抢救之后,隔膜在一声声真诚的感谢中,不经意间消失了。
不论土耳其还是叙利亚,医生永远是最受欢迎的人。
即便罗阳只是个匆忙学了些皮毛的半吊子,网上随便找些资料都能学到他这种程度,虽然手生,可是凭着胆子大,大量的药物砸下去,竟然也救了好些人。
林默只是站在边上,什么都没有做。
虽然浪费比较大,但罗阳这样做总比用子弹壳里的火药烧焦皮肉来强行愈合伤口强。
现代武器的火药可不比以前的老式火药,渗入血液那是要死人的,原因无他,大部分火药都有毒。
军火商们以杀人为己任,怎么会考虑用子弹里的火药来救人,黄澄澄的子弹里面装的可不是用来救人的云南白药。
在这种时候,哪怕用钉书机也比洒火药烧伤口强。
一个杀人,一个救人,最终使一船的人逃过一劫。
对于林默的心情是敬畏,而对于罗阳的心情却是感激,一船的人一点也不敢小觑这两个中国人。
客轮在下一个站点把死伤者送下了船,当地军方和警察扣留了船只进行检查,每一个人都留了口供。
不过一枪一个击毙了劫匪的林默并没有被滞留,只是问了几句话。
一方面是中国人的身份让土耳其官方不敢轻举妄动,另一方面却是畏惧林默的手段,分明就不是什么平民良善之辈,惹毛了的结果直接就是血流成河,法律只对平民有效,对于一些可以用实力代表特权的人来说,形同虚设。
“白葡萄酒”客轮的黑心船主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思,竟然给所有人退了船钱,乘客们又是一阵欢呼,对于死伤者的赔偿那是政府的事情,要是让这么一条破船的苦逼船主自掏腰包,非吞枪自杀不可,把那艘超过了寿命期的破船卖了也赔不出多少钱。
走这条线的客轮也仅有这一条,虽然走水路没有了交通工具,不过林默和罗阳下船的地方已经离叙利亚很近了,只要坐着车行驶几十公里就能到达边境。
顺路找了一个商队,搭着车辆往前土叙边境。
土耳其和叙利亚的边境是完全开放的,关卡的士兵们对于贿赂攻势毫无抵抗力。
罗阳用他的神器风油精开道,顺畅无比地进入了叙利亚。
“莫林,我得去找自由军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罗阳向林默发出邀请,虽然他知道这个叫莫林的新华社记者虽然话不多,却是一个极有本事的人。
若不是语言不通,否则他一定从那些船员和乘客那里知道林默竟然一人一枪干掉了全部劫匪。
这哪里是记者能够具备的能力,分明就是军人,而且是相当精锐的那种。
林默上甲板到回来的时间非常短,让罗阳没有发觉到任何异常,仿佛只是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一脸平静地回到船舱后,一罗阳怎么也没想到林默在分分钟的时间完成了一场屠杀。
不过老乡照顾老乡,罗阳自然希望能把林默拉到自由军这一边,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不了!我还要去政府军那里采访!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赶紧回国,枪弹不长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家里人……”
林默摇了摇头,拒绝了罗阳的邀请,抽签选择政府军。
他已经通知上面派人把这个不要命的愣头小子带回国,希望别把命搭在了战场上。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空手而归呢,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自由军可不会把没有任何训练的平民送上战场,我会好好学习保护自己的,你也一定要小心哦。”
罗阳笑得很开朗,一点儿也没有即将走上战场,面对枪林弹雨的紧张,只有兴奋。
“你好好保重!”
林默没有再多劝,“深渊涅槃”的参战者不会有对地攻击任务,否则来自全世界各国的王牌飞行员恐怕会分分钟轮灭一个国家,林默也不会有自己在战斗中击杀罗阳的可能性。
金系巨龙的腕表上面提示装载有X…1的货箱已经送抵了叙利亚的首都大马士革,林默和罗阳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叙利亚自由军的控制区。
对于一个异国来的大学生来投奔,叙利亚自由军表示出了热烈欢迎,中国人在这里格外受欢迎一些,有专门的人将其带进新兵训练营,和那些从未上过战场的平民们一起接受军事训练。
如果通过训练考核,将会和叙利亚人一样,补充进入自由军各支部队,奔赴与政府军交战的战场,为他们的自由解放事业而付出自己的鲜血和生命。
在自由军里,罗阳其实并不算唯一一个外国人,甚至在一些国家和组织出于某种政治目的或利益需要,为自由军送来战争物资的同时,也会组织一些军事志愿者参加这场叙利亚内战。
这些志愿者中背景多是军方人士,就像当初中国派遣军事人员以志愿者形式介入巴基斯坦和印度的战争,而像罗阳这个身份干干净净的自由平民,绝对只有小猫两三只,多是活腻歪了,冒死来体验一把战争的刺激。
两个人就在小镇曼比季镇分道扬镳,林默搭乘着自由军提供的车辆一路向南,开始进入战况激烈的叙利亚北方大城阿勒市颇附近的一个空军基地。
尽管那里的政府军空军基地刚刚被叙利亚反对派攻战占,作为“深渊涅槃”赛事中,反对派的空军基地之一。
但并不影响在那里搭乘“深渊涅槃”主办方为林默提供的飞机前往大马士革提取自己的参战专用战斗机。
事实上只有肯付钱的话,直接用叙利亚空军的战斗机也能够参战,不过很少有飞行员会这么多,通常都会自带战斗机。
林默手中的单反相机和记者证成为了他的护身符,替他免除了许多麻烦,自由军的人并没有想到这个中国人竟然是自己对头的临时打手。
第634节 我来了!
在傍晚,Tal Shegheib空军基地出现在林默的眼前,可以看到不时有战斗机挟带着轰鸣声起飞。
自由军安排给他的车辆在距离大门口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一道戒备森严的工事拦截住了去路。
一路过来,四周围都是满目战火后的焦痕和断壁残垣,空气中依旧有刺鼻的硝烟气息和燃烧的焦臭味道。
蛇皮编织袋灌成的泥包垒成了机枪堡垒,驻守在工事的哨兵已经看到了一辆打着自由军旗号的吉普车开了过来,挥手打着手势让车辆停下。
林默跳下了车,掏了几张一百美元塞到了司机手里。
“谢谢了,你可以回去了。”美元是硬通货,也不让对方白辛苦一趟。
看到哨兵提起枪口对准了自己,林默打了个手势,掏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张材质特殊的纸片,放哨兵面前晃了晃。
“全能的真主,又是一个志愿者!”
坎贝尔·巴迪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声,他对这玩意儿熟的不能再熟,上面交待,凡是持着这种纸条的外国人,一律放行。
似乎跟上头的大头头有点关系,不过又不归上面领导,每天自顾自的起飞,也没听说帮助哪支友军把哪儿给打下来。
“进去吧!里面五百米,向右拐,右手第三间帐篷报到。”
坎贝尔·巴迪确认对方手上的纸条非伪造,尽职的指点道。
“谢谢!”
林默点了点头,背起自己的行军囊顺着哨兵指的方向走去。
咦?那人与自己擦肩而过时,坎贝尔·巴迪惊讶了一下,领子里似乎多了个什么,伸手一捉,竟然是一张绿油油的美元。
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坎贝尔·巴迪怔怔地看向那个亚洲青年的背影。
林默孤身一人的身影立刻吸引了空军基地里不少人的关注,毕竟亚洲人出现在这里的概率极低。
“嗨!嗨!看哪!亚洲人,可真少见,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细皮嫩肉的,不会是出台的兔爷吧,瞧瞧细皮嫩肉的。”
“那小身板,不够玩的吧。”
几个黑人指着林默在喊着,相当欠揍的很,他们的大呼小叫招来了更多的异样目光。
一群没事儿找事儿的犊子!
林默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也不知是哪个国家来的参赛者,一点也没有空骑士的风度。
直接无视了,龙骑士跟蝼蚁浪费个什么劲儿。
空旷的空军基地内还是能够看到许多不同的东西,仿佛就像展开了一场小型航空器展览会,见过的没见过的,甚至挑战人类想像力的飞行器,在这儿都能找到。
有F…14、F…15、F…16、米格…21、米格…25、米格…29、苏…27、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