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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少校这句调侃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名背着枪的士兵已经站到了门前。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六三三章 乌克兰的客人
“进来,”托洛克涅耶夫少校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什么事?”
“报告少校,郭先生,”士兵朝门内迈了一步,就站在房间地毯的最边沿上,挺身行礼,大声说道,“刚才接到宾馆服务台的电话,她们说是有客人前来拜访郭先生,因此打电话来询问是不是能允许她们上来。”
“她们?”托洛克涅耶夫少校的脸上闪过一丝暧昧的笑容,他扭头瞟了郭守云一眼,嘿嘿笑道,“没想到,先生在这列宁格勒也有。。。。。。哦,也有红颜知己。”
“胡说八道,”郭守云摇摇头,没好气的说道,“我这才是第二次来列宁格勒,而且第一次还是趁夜而来,夤夜出逃的,我上哪去找什么红颜知己啊。”
“对方是什么身份,说清楚了吗?”不再理会对面的“咸湿少校”,郭守云调转目光,对那名传信的士兵问道。
“她们送来了一张名片,”士兵快步上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握着的一张素白色名片,递到了郭守云的手里。
“怎么是她?”郭守云在名片上扫了一眼,眉毛一挑,讶然道,“她来干什么?”
“谁?”托洛克涅耶夫少校的好奇心很强,他随口问道。
“哦,一个。。。。。。一个素未谋面,但是却大名久闻的女人,”随手将名片递给“好奇少校”,郭守云心不在焉的说道。
“季莫申科,乌克兰汽油公司总裁、俄罗斯波罗的海沿岸天然气康采恩董事。。。。。。”托洛克涅耶夫手里拿着名片,先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这才说道,“郁金香的气味,嘿嘿,估计应该是年纪不大的女人吧?嗯,这名头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长的怎么样。”
“赶紧把你那点龌龊的想法收起来吧。”伸腿在少校的皮靴上踢了一脚,郭守云笑骂道,“人家长得怎么样都给你没有关系,告诉你,这女人别说是你,即便是我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去招惹她。所以啊,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
“哦。发女强人?”托洛克涅耶夫一愣。随即兴趣缺缺地说道。“早说啊。我这个人。对什么女人都感兴趣。就是对女强人没有半点胃口。怎么样。这人先生是见还是不见?要是见得话。我让人放心。要是不见。那我就着人把她打发走。”
“见。当然要见。”郭守云毫不犹豫地说道。“这次来列宁格勒。咱们是除了杀手之外。什么人都见。更何况。这女人还不是一个普通人呢。”
“OK。那我马上去作安排。”托洛克涅耶夫少校一挺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不过如果先生今天还打算在这个房间休息地话。那最好还是换一个房间会客。”
“嗯。这个不用你提醒了。”郭守云一笑。探手从口袋里胡乱一抓。随机抽了一个房间钥匙。递给面前地少校。说道。“就去这个房间吧。你们去准备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好地先生。”托洛克涅耶夫少校接过钥匙。随口答应一声。施施然地走出门去。
“她来干什么?”当少校走出房门之后。郭守云不紧不慢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要知道。眼下的列宁格勒是个敏感地区,而在这里。他郭守云又是一个最为敏感性的人物,各个势力方现在即便是不知道详情,可能也在暗中揣测这边的意图,而列宁格勒派系内的头头脑脑,则全都直到维克托正准备对他自己的女婿。在这种情况下,季莫申科这个女人,这个乌克兰唯一可以算的上是寡头的女人,却抢在这么一个敏感的时期,大张旗鼓地前来拜会自己。这。。。。。。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真相,这女人的目地又是什么?难道她要与自己的结成联合阵线?这种可能不大,毕竟这女人的地盘在乌克兰,她在俄罗斯的影响力有限的很。
“算啦,”想了一会儿,没有寻思到什么头绪,郭守云索性放弃了这种漫无目的的猜测,“这女人已经找上门来了,她究竟是来者不善,还是福星登门,一会儿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我何必去浪费那脑细胞。”
有了这种想法,郭守云不再犹豫,他对着客厅内的正冠镜,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装束,随即出门而去。
郭守云地手气很好,他随手抽出来的那一枚钥匙,恰好属于正对着电梯间的那一个房间,它距离郭守云现在的房间并不远,就在走廊的右侧尽头。
“郭先生,”在选定的会客室门前,两位背枪的士兵看到郭守云过来,不约而同的招呼道。
“嗯,人来了吗?”郭守云点点头,随口问道。
“在里面呢,少校正在陪着她们。”其中一名士兵抢着回答道。
“嗯,”微一颌首,郭守云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无表情的托洛克涅耶夫正在收拾着刚刚拿过来地两瓶红酒,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郭守云记忆中那位叱咤乌克兰政坛二十年,其间经历过数次起伏却兀自屹立不倒的女强人季莫申科,正面带微笑的坐在那儿。在她的身后,两个身材窈窕、容貌艳丽的女人分左右站立,目不斜视,看上去,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郭守云,郭先生,”看到郭守云走进来,季莫申科双手扶着膝盖,一挺身站起来,微笑道。
“季莫申科夫人,”郭守云快步迎上去,握住女人伸出来的小手,笑道,“嗯,或者,我应该称你尤莉亚小姐,呵呵,在我看来,你比我想象的可要年轻许多。”
“郭先生过奖了,”季莫申科习惯性地抚摸一把头上地乌克兰大辫子,轻笑道,“与郭先生你相比,我们这些人或许都应该觉得年老了。呵呵,我甚至怀疑,你在俄罗斯内务部报备的年龄,是不是虚假地,毕竟在我看来,如今的郭氏集团,实在不像是一个年纪未及三十的年轻人所能够打理得了的。”
“夫人这才是真正的过奖啊,我都有些飘飘然了。”松开女人的手,郭守云失笑道。
“我想,就今天的局面而言,给先生任何形式的夸赞似乎都不为过,”季莫申科说道,“不瞒你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郭氏在治理远东方面所采取的举措,我想弄明白,为什么远东这个基础相对薄弱的地区,能够在俄罗斯联邦整体经济下滑的时候,出现大违常理的经济持续发展状况。而我最终研究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
“呵呵,夫人请坐,”郭守云可不会被类似这样的夸赞冲昏头脑,他从女人这番话里听出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对远东十分关注,至少,她的视线有很多停留在了远东那片土地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郭守云转开话题,说道,“并非自夸,其实我也相信远东如今的局面是一个奇迹,既然是奇迹,那就必定具备了一个特点,既不可模仿性,所以,我认为夫人没有必要继续研究远东的情况了,因为郭氏的决策,对于乌克兰来说,并不十分适用。”
“呵呵,郭先生有些小家子气了,”季莫申科自然能听出这番话中的隐意,因此,她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既然先生不愿意谈远东的问题,那咱们就换一个话题,谈谈。。。。。。哦,先谈谈我这次来的第一个目的吧。”
“愿闻其详,”郭守云颇为绅士的说道。
“我这次来的第一个目的,自然是为了向郭先生你当面道谢的,”季莫申科笑道,“前段时间大卡缅那件事,如果没有先生的帮忙,我现在恐怕会麻烦缠身了,所以,我一直都想当面向先生道一声谢,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这次来列宁格勒,我原本只是为了商谈一笔天然气进口生意的,听闻先生此刻正在这里,所以才厚颜直接登门拜访,呵呵,在此,还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夫人太客气了,”郭守云淡然一笑,随口说道。
“至于这第二个目的嘛,可以算是生意上的一件事,”季莫申科接口继续说道,“我听说先生最近正在着力开发萨哈林周围近海大陆架的天然气田项目。你也知道的,我的乌克兰汽油公司,一直以来都在做天然气方面的进出口生意,而最近呢,由于两国外交上的紧张关系,波罗的海沿岸天然气康采恩集团,单方面提升了天然气的出货价格,从而给我的公司造成了很大的经营困难。为此呢,趁着这一次的机会,我打算与先生洽商一下,看看咱们之间是不是存在合作的可能性。”
“骗鬼吧你?”郭守云的心里,对这个女人的说法大为不屑,他心道,“你那乌克兰汽油公司的天然气进口生意,全都是明目张胆的走私,单月盈利超过八千万美元,就这样,你竟然还敢说什么经营困难?真是。。。。。真是不知所谓。”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六三四章 醍醐
当然,类似这样的“心里话”,郭守云是绝对不会直接说出来的,这一方面是因为这种话说了毫无疑义,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与这女人是同一种货色,而且郭氏在走私方面的生意,要比乌克兰汽油公司大的多。
“合作?我欢迎啊,”藏起心里的嘀咕,郭守云笑容满面的说道,“对我来说,远东原本就应该是一个开放的地区,我本人欢迎,而且也乐于接受所有符合规定,符合联邦法令法规的外来投资,当然,在满足了前两个条件的前提下,我也会对朋友做出适当让利的。”
“这么说,郭先生是把我当作朋友喽?”季莫申科笑道。
“当然,”郭守云直率的说道,“难道说夫人还没把我当作是朋友吗?”
“呵呵,记得我岳父曾经说过,不是敌人的人就是朋友,”季莫申科微微一笑,说道,“而在我的眼里,郭先生显然不是一个敌人,那么,我们自然应该成为朋友了。”
郭守云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既然话说到这儿,面前这个女人肯定就要介入正题了。
“既然咱们是朋友,那郭先生是否介意咱们私下里谈一个问题呢?”果不其然,季莫申科紧接着说道,“而这个问题,就是我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
“私下里谈?”郭守云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愕然说道。
“对,私下里谈,”季莫申科重申一句,而后扭过头,朝自己身后的两名保镖说道,“你们都出去。”
“是,夫人,”两位貌美女保镖应了一声,迈着妖艳的一字步。不紧不慢的走出门去。
“托洛克涅耶夫少校,”郭守云紧接着开了口,他对刚刚送来两杯红酒的少校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要紧的事情要与季莫申科夫人商谈,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们。”
“是。先生。”托洛克涅耶夫少校点点头。紧跟在两位女保镖地屁股后头。走出了房间正门。
“好啦。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夫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了吧?”等到房门缓缓闭合之后。郭守云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慢条斯理地说道。
“守云。哦。作为朋友。我这么称呼你。你不介意吧?”季莫申科说道。
“当然不介意。”微微一笑。郭守云说道。
“谢谢。”季莫申科笑道。“在谈论正式地问题之前。我希望守云能够坦率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郭守云道。
“我来到列宁格勒之后,听到了一些风言***,”季莫申科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维克托先生已经到了肝癌晚期,可能坚持不过年底了,我这两天一直想确认这个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而守云这次来列宁格勒,是不是也是受了这件事的影响?”
郭守云心头一动,他想到,既然这个女人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那么有两点很重要的可能性就出现了。要知道,目前维克托身染绝症的消息。知道的人绝对不多,郭守云心算了一下,除了自己之外,知道这个消息地人就只有索布恰克、弗拉基米尔、维克托本人以及契卡俱乐部的有限高层人物了。前三者知道这个消息很正常,至于契卡俱乐部那边,则是自己有意透露给他们知晓的。换句话说,这件事的知情人,是屈指可数的。现如今季莫申科也得到了消息,那么一个问题就需要调查一下了:她这个消息是从何得知的?
毫无疑问。索布恰克与维克托本人。是绝对不会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外人的,对他们来说。这个消息一旦走漏了,将会直接影响到列宁格勒派系的稳定。那些负责诊断病情的医生,现在早就被清理掉了,死人是不会说话地,所以他们也没有走漏消息的可能。扣除这两个可能性,剩下的就只有弗拉基米尔与契卡俱乐部这两方了,在他们中,是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季莫申科?而这个消息地透露者,与季莫申科之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在短短的一瞬间,这一连串的疑问,在郭守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出现的,便是这两种可能性背后所隐藏的一系列问题。
很明显,无论这个消息是由哪一方透露出去的,都足以说明这一方已经与季莫申科建立了联系,甚至是有了某种程度上的合作,在这其中,倘若是弗拉基米尔透露地消息,那么他与季莫申科合作的目的何在?他们彼此间又存在了一种什么样的默契?反之,倘若是契卡俱乐部一方将消息透露出去的话,那么他们与季莫申科合作的目的又是什么?
前后比对,再结合季莫申科提出问题时那种不确定的语气,郭守云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些人直接合作,显然还没有达到彼此真正互信的程度,否则地话,季莫申科此刻就不会询问自己“这个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再者,季莫申科这个女人,对她从合作者那里得到的消息不予绝对的采信,反而要向自己征询这一消息的可信度,这一反常的表现,又说明了什么?毫无疑问,这只能说明在这个女人心里,郭氏集团才是她最佳的合作伙伴。
“怎么,守云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看到对方眉头紧皱,好半晌都一句话不说,季莫申科忍不住追问道。
“呵呵,我想知道,夫人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听说的?”收回心神,郭守云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
“这一点很重要吗?”季莫申科道。
“当然,因为我想知道,如此重要的消息,究竟是谁走漏出去地。”郭守云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女人地问题,但是他却用一个相对隐晦的方式,给出了一个明确地答案。
“我明白了,”季莫申科当下便明白过来,她微一点头,叹口气说道。
“呵呵,夫人似乎有欠公允了,”郭守云笑道,“我回答了你的问题,而你却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样的合作,还能有多大的前景?”
“郭先生想要知道答案,我又怎么可能隐瞒?”季莫申科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消息,是来列宁格勒之前,我丈夫告诉我的,而他则是从久加诺夫那里获悉的。”
“该死!”郭守云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他心道,“自己怎么把久加诺夫这茬给忘了,他那张大嘴巴,只要一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可能会继续隐瞒下去?为了能够将列宁格勒派系尽早的根除掉,他恐怕恨不得拿一个高音喇叭,到处去宣扬等等!有些不对头!”
思路扩展到这里,郭守云的脑海中灵光一现,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久加诺夫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毫无疑问,从常理上推算,索布恰克也好,弗拉基米尔也罢,他们都不可能将这个消息透露给早就对列宁格勒派系虎视眈眈的久加诺夫,毕竟那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最深层利益。而契卡俱乐部他们的消息是从自己手中拿到的,具体时间,是在两天之前。而季莫申科刚才的话,透露出了一个时间信息:第一,这个消息是她来列宁格勒“之前”,从她丈夫那里听说的。第二,她说在列宁格勒这“两天”,一直想确认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从这两个时间信息上看,久加诺夫得到消息的时间,应该是在三天前,也就是在契卡俱乐部获知这个消息之前,他便得到信了。那么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出现了,这个消息是谁透露给久加诺夫的?!
不知为什么,在这一瞬间,郭守云忽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的脑子里很突兀的出现了维克托那张布满皱折与阴险的老脸。
老东西,这老东西如果久加诺夫那里获知的消息,真的是维克托故意泄漏出去的,那么可以预见的是,一个很庞大的阴谋,已经在老狐狸的操弄下张开了“大网”,这个大网希望捕获一些什么东西,郭守云现在还猜不到,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的这种猜测。可回头想想,倘若这种猜测真的成立,那么联邦政局的一场大变动,很有可能便迫在眉睫了,老狐狸这张网,极有可能是冲着久加诺夫这一派去的,他在引诱对方上钩,打算一举清除掉这一方“本是同根生”的政敌。
老狐狸为什么要首先对久加诺夫动手?他是不是打算在清剿了久加诺夫的同时,也涤荡掉远东的势力根基?发动如此大规模的一场“战役”,单凭一个列宁格勒派系显然不够,那么,老狐狸的手上还有什么潜藏的王牌?这一堆堆的问题,一下子淤积到了郭守云的脑子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位老岳父或许并没有叶列娜说的那么简单,他手里还藏着一些人所不知的底牌。
猛然间,郭守云对自己这次的列宁格勒之行感觉后悔了,不过再朝深处考虑一下,他又觉得有没有此行,实际上都没有分别,如果老狐狸真的在策动这样一场阴谋,那么自己即便藏在远东,可能也无法逃脱大难。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六三五章 云深雾绕
“既然维克托先生身患绝症的消息是真,那么想来他打算要除掉你的消息,也不会是假的了,”季莫申科不可能知道郭守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向前伏过身子,用低沉的声音追问道,“我想,在这种情况下,守云不可能察觉不到危险,你为什么还要到列宁格勒来?”
“我说是为了来这里送死,夫人你相信吗?”学着对方的样子,郭守云将胳膊肘拄在膝盖上,上身前倾,几乎是从到女人的面前,轻声说道。
“哦,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季莫申科微微一笑,反问道。
“那夫人认为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呢?”郭守云还是不回答,他将问题重新扔给了对面的女强人。
“如果让我猜测的话,我相信先生是看中了列宁格勒的政治力量,所以打算冒险前来接受了,”季莫申科也不再兜***,她直言不讳的说道,“呵呵,不知道我猜测的到底对不对?”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