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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可以为所欲为吗?那就为所欲为一次吧。”郭守云在这个时候地信念无比坚定。铁血手腕地施展。令整个远东权力层胆战心惊。
稍后的事实证明,郭守云采取的一系列措施对增加远东税收、进一步盘活远东经济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仅仅是****行业征税法令的实施,变在十一月份的半个月内,为远东各州增加了数以千万计的财政收入。由此远东州一级的政府官员,也开始调转方向,全力支持这一发令的实施。
远东调子在变,这一点,从十一月中旬开始,各个势力方都感受到了。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五六四章 明斯克
“守云啊,”站在海风阵阵的钢铁甲板上,一身海军将帅服的西罗诺夫将军手提军帽,用力挠了挠被海风吹乱的苍然白发,叹气说道,“你真的打算修它啊?这可是要花费不少美金的,乌克兰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要从他们手里把必要的部件讨回来,不吃大亏恐怕是不行的。
“我知道,”一把纯白色的太阳椅上,郭守云戴着一副宽沿墨镜,**着上半身,穿着一条黑白花的大裤衩,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听到老将军的话,他头也不扭的哼了一声,说道。
“那你认为值得吗?”在甲板上走了两步,西罗诺夫径自走到护栏边,手扶着粗大的护栏杆,问道,“近亿美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乌克兰人的狮子大开口令人心寒,对于咱们来说,这一笔钱足够建造三四艘小型舰艇了。而对于咱们现在的太平洋舰队来说,整备作战、蓝海防御是根本不可能的,咱们失去了这个条件,因此,能有一部分舰艇充充门面就可以了,类似这种大家伙,已经没有保留的必要了。”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伸着两只脚丫子,在椅子边上趟了半天,估计是要寻找自己的拖鞋,可最终却没有找到,郭守云翻身坐起来,一把摘掉眼前的墨镜,心不在焉的说道,“我就是要留着它,就像你说的,撑门面嘛,用那种几尺长的小玩意怎么撑门面?要撑门面,还得说是这种大家伙,我喜欢它,为了留住它,我也不怕花钱。”
坐在椅子上瞅了瞅,郭守云这才发现自己的拖鞋不知什么长了腿,自己跑到几米外的甲板横沟上去了。
“***,”低声骂了一句,他光着脚丫子站起来。一脚一个,将两支拖鞋趿拉上。这才继续说道,“明斯克啊,咱们远东军区的巨无霸,它的正式服役期还不到一半呢,老实告诉我,难道你真舍得就那么把它报废了?”
“要说舍得,那是假话。”伸手在护栏上拍了拍,西罗诺夫转过身,看着停放在对面机库内的一架架雅克38垂直起降战斗机,不无感慨的说道,“你也知道,我当年就曾经在这艘航母上服役,那时它才刚下水,四万吨的排水量,一万三千余海里地续航力,那是让全世界都羡慕不已的超级海上战力。可是这话说回来。曾经地自豪与骄傲是顶替不了现实困境的,咱们没有资金去维护了,更没有那份能力去维护了。不把它报废掉,还能有什么选择?”
“所以说嘛,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我想这舰上的官兵也舍不得,既然大家都舍不得。那为什么不拿出钱来修一修?”趿拉着拖鞋,郭守云很不雅观的提了提大花裤衩,走到老将军的身边,先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这才笑道,“我们没钱吗?不是的,咱们也有钱,而且多得很,无非就是大家少玩乐一次的开销罢了。因此呢。我地意思是。修,不仅要修。而且要大修,甚至要把乌克兰那边原后勤基地的技术、设备都买回来。我已经想好了,而且已经布置下去了,最近这段时间,乌克兰那边会有人过来就此谈判,呵呵,别忘了,他们还欠着咱们一份人情呢,现在也该到了好好偿还一下的时候了。”
西罗诺夫默然不语,他知道眼前这个老板是打定主意要保住这艘明斯克了,同时,他如果真的把乌克兰后勤基地那边的相关设备与技术都买回来,那真正能够保住的也就不仅仅是一艘明斯克,太平洋舰队的两艘航母都能因此得到维护保养。
作为一个很正统的军人,老牌的海军将领,西罗诺夫即便是变质的再厉害,他也会对自己地舰船保留一份最深的感情,如果不是迫于无奈,谁愿意舍弃这么“唯二”的两艘航母啊?要知道,现在全俄罗斯地四大舰队,也就只有那么三艘航母。
“来吧,老头,”搂着老将军的肩膀,郭守云在肩膀上轻轻一拍,笑道,“好歹我也在这上面花了那么多钱了,今天说什么也要给我个机会开开眼界,看看咱们的舰载机有多威风。快下命令吧,整几个漂亮点的,上去飞一圈。”
“这没问题。”西罗诺夫似乎对“老头”这个称号欣然接受了。他撑开手肘。在年轻人地肋骨上撞了一下。笑道。“不过先说好。燃料费你出。”
“你不做商人却来做将军。真是屈才了。”嘿嘿一笑。郭守云重新将墨镜戴在脸上。仰脸朝天上瞅了瞅。笑道。“OK;我报销。你就尽管给我飞吧。我已经决定好了。老美不是要搞联合军演吗?咱们到时候就给它衬衬俊。把明斯克号给我弄出去。省地他们整天疑神疑鬼地。”
西罗诺夫没有直接说什么。他摆手招来身边地随从。下达了一个简短地命令。这才转头对郭守云说道:“守云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地。美国人什么时候能按好心啊。看看这次联合军演他们提出来地演练目地。缉毒、维护航线、消除紧急局势后果、近海防御。嘿嘿。这前两个还好说。这后两个目地。实在是耐人寻味啊。演戏地点选在日本海。还搞什么近海防御。防御谁?南朝鲜?北朝鲜?还是日本、远东?这片地区什么时候成了美国人地天下了?”
“唔。。。。。。”
航母甲板地上空响起了刺耳地警报声。这是发现敌方潜艇。催促猎潜战机升空地信号。而随着这断断续续地警报声。宽阔地航母甲板上顿时喧闹起来。大批衣衫不整、看上去一脸茫然地航空士兵从紧急舱口里钻出来。前呼后拥地挤到了甲板上。看着眼前这一幕。郭守云地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了珍珠港事件中遭遇突袭地美国大兵。
“我地老将军啊。看起来。你这兵地素质不怎么样啊。”瞅着眼前乱成一片地“匪兵”。郭守云背靠在甲板护栏上。双臂后展。用胳膊肘撑住栏杆。笑眯眯地说道。“且不管美国人弄这次军演地目地何在。总之。要照眼前这种情况。咱们地脸肯定是要丢光地了。”
“一年不出海,再好的士兵也会变成痞,”无奈的摇摇头,西罗诺夫苦笑道,“我这一船两千士兵,已经在这里窝了一年了,而且此前我们已经宣布过了,再有四个月,他们就要全部退役了。你想,在这种情况下,谁还能要求他们保证什么素质啊?”
“退役?说得轻巧,”郭守云倚在栏杆上,神清气爽的说道,“现在还没到这些人退役的时候,回头你就把通令发布下去,明斯克我要维修,要保养,要让它继续出海执行巡航任务,不只是它,凡是还在服役期间内的舰艇,需要维护的一律维护,需要出航的一律出航。不仅如此,阿穆尔造船厂也将会在明年三月份全面恢复生产,四零二厂放弃继续生产的猎豹,我们会接过来做,首产的两艘就装备给你们。”
“哦?”西罗诺夫的脸上先是闪过一片喜色,继而又是一脸的疑惑。郭守云口中所说的四零二厂以及那所谓的“猎豹”,他自然是知道的,四零二厂,就是奥涅加湾北德文斯克市著名的军工造船厂(方机械制造生产联合体),而“猎豹”则是他们在近两年前上马的新型核潜艇。只不过因为经费的短缺,这一系列潜艇的生产胎死腹中,最终没有一艘能够生产出来。而现在,郭守云说要让阿穆尔造船厂重新运作,同时再接过“猎豹”的生产工序,这就等于是说太平洋舰队的海底潜艇攻击力量将会得到大幅增强了。
至于他所疑惑的,那便是这方面的投资绝对小不了,同时呢,过去郭氏集团一向秉承的观念,就是注重陆空军的发展,而轻视海军方面款项的拨付,他现在骤然间转变了观念,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说。。。。。。这位远东的第一当家人真打算走军事对抗莫斯科的路子了?这。。。。。。这可是一件好事。
“嘟嘟嘟。。。。。。”
就在西罗诺夫的沉默中,四架停靠在二级甲板上的卡27反潜直升机打动了螺旋桨,在没有丝毫回音的闷响中,它们伴随着棋手的指挥动作,缓缓升空,呈搜索编队在航母上空盘旋半周,尖啸着朝外海水域上空飞掠而去。
“噢。。。。。。”几乎就是在直升机升空的那一刻,大批的士兵涌上甲板,这些兵痞挥舞着手中的军服、军帽,带着一声声的尖叫,欢送猎潜直升机编队远行。
“一年了,”眼前这一幕令西罗诺夫的眼眶有些潮湿,他叹口气,说道,“准确的说,是十三个月零三周过四天,这片甲板上,第一次有东西飞起来。这些家伙等这一天似乎也等的太久了。”
“我要担负一部分责任,”目视着四个黑点缓缓消失在天际,郭守云沉声说道,“不过。。。。。。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五六五章 两难的大题
“你那位宝贝小狐狸的野心越来越大了,”列宁格勒斯莫尔尼宫维克托寓所,愈显苍老的索布恰克在连番的咳嗽之后,就着弗拉基米尔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这才喘息着说道。
“是吗?远东又出什么状况了?”舒适的躺在皮质软椅上,维克托眯缝着眼睛,来回晃悠着脑袋,心不在焉的问道。
“你自己不知道吗?”索布恰克撩撩眼皮,说道,“我记得你在那边的情报网络一直都很活跃的,怎么最近却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了。”
“因为我没有去打听,而且也不打算去探听什么了,”满布褶子的苍老大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的拍打着,维克托笑道,“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从来都不屑于去做无用功,而现在的远东,显然已经不在咱们的控制之下了,我为什么还要去关注那边的情况?”
“哎,”深深的叹一口气,索布恰克说道,“过去四天,你那位宝贝女婿先后视察了远东四大航空工业联合体、阿穆尔造船厂、勘察加机械工业联合、雅库茨克热工机械、萨哈林。。。。。。”
“这些我都不想听了,”不等老朋友把话说完,维克托便摆摆手,笑道,“因为对咱们来说,他现在要生产飞机还是坦克,亦或是造船、制弹,咱们都阻止不了,更何况,我也没想过要阻止他,我只知道,他有他的想法,而这种想法的目的究竟何在,我已经看不透了。知道嘛,其实我这段时间很失落。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在过去做错了很多事情,放过了很多不应该放过的机会,人可以自信,但是不能自负,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我的朋友,你地意志在消沉。”索布恰克怔忪半晌,愕然道,“这种状态,我已经有近二十年没在你身上看到过了。”
“那你今天看到。是不是值得庆祝?”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友,维克托莫测高深的笑道。
索布恰克无语。
“嘶,其实我这两天想的最多的,还是一件事,”从椅子上站起来,维克托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手扶着下巴,说道,“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在目前联邦的经济环境下,就仅拿列宁格勒州、卡累利阿共和国这两个地方来说,给你绝对的权力,让你去恢复、重建这两地的经济。老朋友,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看到效果?”
索布恰克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老朋友要说什么了。
“不好回答?”维克托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地弗拉基米尔,问道,“弗拉基米尔,你来说呢。如果给你绝对的权力,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得到效果?”
“维克托先生,”弗拉基米尔沉容思索了将近两分钟,这才抬头说道,“从目前两地的经济状况来看,要想恢复整体经济。恐怕将会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毕竟经济的恢复首先依托于社会秩序的重建,而社会秩序的重建,则必须以全面地政治整顿为前提。做好这前两项工作,便需要触及方方面面的利益,统合他们,引导他们。并最终吸纳他们。至少需要将近两年的时间。而完成了这些工作,我们再把主要精力投放到市场恢复的上。缩减失业率、调控物价、增加社会生产、提高居民收入等等等等,这一系列的问题,我们需要有步骤、有准备的应对。因此,要想看到成果,我们。。。。。。至少需要八年以上的时间。当然,这其中的前提是,一切计划的执行都很顺利,否则,我们将需要更长地时间。”
弗拉基米尔的答复还是很准确的,从其后来执政的情况来看,俄罗斯经济地部分恢复,的确是经过了将近八年的时间。
“呵呵,你很有自信,”维克托笑了,他点点头说道,“好吧,八年,就算是八年,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远远超过了我的预估。可问题是,我们还能够转头去看看,看看远东现在的情况,看看那里地经济恢复用了多长时间。两年。。。。。。”
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头,用力在空中摆动出一道弧线,维克托脸上的笑容在顷刻间消失无踪,他剧烈的咳嗽两声,说道:“远东用了两年时间。一个令人唾弃、骨子里留着肮脏血液的奸商;一群无恶不作、贪污腐化的官员;一个靠贿赂权力、盗窃国家资财发迹的地方性财团,只用了两年时间,就率先将远东这个苏联时期最穷困、最没有发展前景、人口持续六年负增长地地区,带出了经济全面崩溃地困境。”
一转身,老头从身后的桌子上抓过一堆报纸,甩手扔在地上,而后一手指着它们,说道:“印古什,堂堂一个外高加索军区,近三十万士兵,应付不了车臣几千匪徒,原因是没有军薪、没有燃料、没有弹药。再看看我们地报纸,远东在干什么?郭氏集团出资两亿八千万美元,与乌克兰达成设备与技术转让协议,目的是维护太平洋舰队的两艘航母;濒临倒闭、负债高达三百四十亿卢布的阿穆尔造船厂,得到远东商业银行十二亿美元的注资,承接五年来第一笔军事订货,两艘猎豹核潜艇的建造计划提上日程,一千二百名技术工人重新上岗;共青城航空工业联合体,自去年以来第三次接受第二十三空集的军事订货,十六架苏27改进型战机的建造项目年初将要上马。在莫斯科周边地区,联邦中央银行为实现一千四百卢布的最低工资水平而沾沾自喜,在远东,十几个州的政府部门再次下发最低工资限制令,强制要求女性工人月工资不得低于两千一百卢布,男性工人月工资水平不得低于两千五百卢布。在联邦境内的所有地区,过去一个月内,发生大小规模的游行示威一千四百余起,直接造成的人员伤亡超过三位数,而远东呢,六百万平方公里的地面上,没有出现哪怕一起小规模的游行示威。现在,联邦央行、财政部,正在为扭转、消除财政赤字而努力,他们做了很多工作,成百上千的政府工作人员为此工作个通宵达旦,实际得来的效果呢?哈,所有数据表明,今年要像实现政府财政盈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与此相对的呢,远东在经历了两大州的罕见雪灾之后,十一月份的政府财政收入再次实现盈余,而且同比还有百分之十三的增长。”
“我的朋友,我现在很疑惑,也很迷茫,”维克托脸上的表情近乎是一种绝望,他摇晃着身子,走到皮椅前坐下,剧烈的咳嗽一番之后,继续说道,“过去近七十年的人生经历给不了我任何提示,为什么一大群所谓政治精英、国家栋梁所组成的莫斯科政权体系,在施政革新的种种工作中,竟然无法取得与一个奸商利益集团同样的建设成绩?这个问题很诡异啊,诡异到超乎寻常,甚至是令人不寒而栗。我甚至突发奇想,如果能把这个问题研究透彻,并形成一篇学术论文的话,那是不是能够获得一次诺贝尔奖提名的机会呢?”
“其实,郭先生在我的眼里是一个很难得的人才,”弗拉基米尔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索布恰克,干咳一声说道,“至少,他可以算是一位。。。。。。枭雄。”
“枭雄?”维克托缓缓躺下,眯缝着眼睛,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也许是吧。不过从现在来看,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应付这种情况。前次我从哈巴罗夫斯克回来,与咱们的老对手见过一次面,在克里姆林宫里,他要求我与他携手,采取措施打掉远东存在的威胁。我当时没有答应他,因为我。。。。。。我想不到一个出手的理由。两年了,如今的远东几乎成了联邦国人向往的福地,对他们来说,那里有更好的就业条件,有相对优越的福利措施,没有飞涨的物价,没有居高不下的犯罪率,卢布的持续暴跌,似乎也对那里人们的生活构成太大的威胁。远东上千万民众,在他们眼里,在他们心里,咱们对郭氏集团采取的任何行动,都是站在人民利益的对立面上,这与车臣问题不同,甚至有着本质的区别。对车臣,咱们打掉一个杜达耶夫,或许就能解决问题,可对远东呢,咱们即便是把小狐狸给抓住,你又能怎么去审判他?给他按一个什么罪名才能抵消远东人的抵抗情绪?再者,拿掉他之后,谁又敢去接替他的位置,谁又敢夸口能比他现在做得更好,更容易被远东人接受?这不是一个人的利益问题,而是上千万人的利益问题,这一股逆反力量是惊人的,你不让他们好好的活,他们就会让你死,可以肯定的说,现在不对小狐狸采取措施,远东还能与莫斯科保持不即不离的微妙局面,而一旦咱们这一步走出去了,远东。。。。。。就算离莫斯科彻底遥远了。”
“小狐狸,给他自己出了一个难题,不幸的是,这个难题也把咱们难住了。”叹口气,索布恰克最后说了一句。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五六六章 要狗不要狼
维克托的疑惑并非没有道理,联邦中央政治体系健全,从央行到各个行政部委,再到代表会议、白宫、克里姆林宫,这一个个的职权部门分工明确,职能工作分配具体到位。而远东呢,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以郭氏集团这个“政经机构”为核心的一大堆州一级贪官之外,他们的政府职能部门残缺不全,甚至很多基本的政府单位都处在一个无权,甚至是运行停滞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