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酉撸衷谀兀死锬妨止牡比ㄕ呶斯倘Γ舜蛹肝痪尥肥种谢竦米愎坏拇睿湍敲辞岫拙俚慕飧鋈ɡ笆秩贸隼戳恕>」苄闹卸哉飧鋈ɡ殛煲丫茫堑搅苏飧鍪焙颍卦埔膊坏貌桓锌环赫庑┞谌室宓赖隆⒄炜诤艄掖笠宓恼兔牵媸枪蚜食苤弦诙砺匏谷税炎约菏种械难∑蓖陡庑┤耍舱媸强杀@嗨普庑┤耍绻诺角八樟贝钦莆兆拧八佬倘ā钡目烁癫峙略缇颓胨堑骄掷铩昂炔琛绷恕�
“对金钱的欲望是深壑,失去了对这个深壑的理智控制,一个人会出卖自己的肉体甚至是灵魂,而相比之下,对权力的欲望则是更深的深壑,可怕的是,面对它的诱惑,很少有哪个政客能对这个深壑保持理智的控制力,而当全部的理智都丧失之后,这些政客早就把自己出卖的一无所有了,他们会调转目光,出卖别人,出卖亿万国民,出卖整个国家。”在自己那个私密的笔记里,郭守云记下了这么一段话。
说起来很有趣,每次打开这个笔记本的时候,郭守云的心里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这份笔记的字里行间,他感觉自己都很超脱,面对这些绝密的记录,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是处在这个时代中的人物,至少不是这些事件的参与者,相比之下,自己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在这里面,他看着一个个曾经陌生的面孔逐渐变得熟悉,看着一个个原本面容和善、情操高尚的人,在种种诱惑之下逐渐变质,并最终变得面目狰狞、穷凶极恶;在这里面,他可以看到那一张张在人前义正词严、刚直不阿的家伙们骨子里是如何的卑鄙丑陋、污秽不堪;同样是在这里面,他还可以看到从苏联解体之后,整个联邦的历史是如何在各种权力争斗中一步步演进,一步步走向全新一天的。
“哈斯布拉托夫,俄罗斯最高苏维埃第一副主席,人民代表会议主席,作为联邦立国之初的代表性政治人物,克里姆林宫政权的第一号反对派代表人,其政治生命在一九九二年七月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犯了一个明智政客所决不能犯下的错误…………试图揭穿来自国家权力核心的最大经济骗局,针对亿万俄罗斯民众的骗局。毫无疑问,他的计划触犯了莫斯科所有权力分享者的利益底线,他失去了理智,忘记了作为政变后上台的一届政治人物,所有像他一样的政客最主要的工作目标并不是建设国家,并不是实现所谓的民主制度的宏伟目标,而是为了维系他们曾经大力宣扬的那一个骗局。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这也是试图对全体俄罗斯人进行最后一场权利剥夺…………受骗权的剥夺。。。。。莫斯科的大人物们都信封一个信条:国民的一切都可以剥夺,财产权可以剥夺、生存权可以剥夺、言论权可以剥夺、了解真相的权利可以剥夺,但惟独这个受欺骗的权利不能剥夺,任何试图伸向这个伟大权利的黑手都将被毫不留情的斩落在地。”在七月份笔记的最后一页上,郭守云如是写道。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四六四章 谁玩谁?
“以一种普遍民意的旗号推翻了前一届中央政府的领导,如今的克里姆林宫在没有形成多数派支持的情况下,已经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弱势政府,面对相对强势的反对派发起的此起彼伏的进攻,他们显得无能为力。”眼前《红星报》上所刊登的一篇社论,令郭守云很感兴趣,“当年的民主纲领派挑唆民意,煽动起大范围内的急躁情绪,让所有俄罗斯人对前苏联政府的所谓改革计划失去了耐心,而今,这杯苦酒已经摆到了民主纲领派自己的面前,他们当初或许没有意识到,既然国民对布尔什维克党的改革举措没有耐心,那么对他们今天的民主改革同样也不会有太多的耐心。最可怕的是,现实的经济数据显示,经过将近一年的经济改革,俄罗斯联邦的经济水平正在急速倒退,从一九四五年以来,国家在经济建设方面取得的成就正在大块大块的丢失,有充分的证据可以显示,在经过一年的私有化改革之后,联邦的经济已经后退了二十到二十五年,而现在这个数据还在稳步增加。就像白宫的决策者们所说的那样,民主社会的改革过程无疑是痛苦的,为了建立真正的民主制度,我们的国家、人民不得不忍住阵痛,付出一笔相对沉重的代价。但现在我们显然已经到了必须反思的时刻了:这样的阵痛还将持续多久?这一笔代价是否过于沉重了?俄罗斯人的忍耐底线到底在什么位置上?我们是否有必要在这条看不到半点光明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曾经那道牢不可破的联盟,是否还有重建的机会…………也许,已经到了我们应该少说话多倾听的时候了,来自俄罗斯联邦的国土最深处地痛苦呻吟告诉我们,一个强大而集中的中央政权,才是我们所能看到地唯一出路。”
一口气将这篇并不算冗长的社论看完,看了看报端的署名:“谢廖娃”。::堂::垂头稍一琢磨,郭守云想起来了。这个名不见经传地名字,似乎就是霍尔尼科娃那个妖狐狸的笔名之一。
“呵呵,这女人什么时候又成了激进的左派政论家了。”将报纸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郭守云揉搓着额头,嗤笑道。
“先生忘记摇身一变这个词了吗?”站在郭守云的对面,波拉尼诺夫摇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只要有需要,任何人都可以来上这一手的,一个面目狰狞的恶客可以摇身一变成为慈眉善目的忠厚长者,一个腰缠万贯地富豪也可以摇身一变成为一个面露凄苦的乞丐。那一个死硬的右派自然也可以摇身一变化作慷慨激进的左派领军人物了。”
“呵呵,问题是,霍尔尼科娃这摇身一变为的是什么?她又想给什么领军呢?”郭守云微微一笑,说道,“她选在这么一个时候。发表这么一篇社论,表面看上去是为咱们地莫斯科之行打前站,可实际上,却是打算要搭乘一班顺风车啊。嗯,这个女人,她的野心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其实先生根本没有必要看透她的野心,”波拉尼诺夫语气冷淡的说道,“您只要知道她有野心就够了,在我看来。这已经是处置她的最佳理由了。”
“看得出来,我的波拉尼诺夫同志,你对霍尔尼科娃小姐很有成见啊,”从沙发上站起来,郭守云端起手边的茶杯,放在嘴边吹了吹,笑道,“毕竟对我身边的私事。你是从不插口多言的。而对她,呵呵。她是到目前为止我发现地第一个特例。”
“或许是吧,”耸耸肩,波拉尼诺夫随口说道,“因为在我看来,她是唯一一个能够得到先生赏识,同时又能对郭氏集团造成威胁的女人作为您的助手,我的职责之一便是为您,为郭氏消除一切潜在的威胁因素,而到目前为止,这个女人让我感觉到了职责与约束的强烈矛盾。”
“嗯,真遗憾,在对待这个女人的问题上,我让你为难了,”郭守云笑道,“当然,我也知道她的野心以及狡猾地手段对咱们来说是一个很大地威胁,不过之所以不让你动她,我也有我自己的考虑。难道你没有意识到,随着霍尔尼科娃野心地一步步展露,她已经越来越离不开咱们郭氏集团的强大支撑了吗?嗯,在一点点从咱们身上捞取政治资本的同时,她的野心正一步步将她转化为咱们郭氏集团的。。。。。。奴隶。在几个月前,如果咱们放弃对她的支持,她最多也就是失去一个发展的机会,失去大笔可能到手的财富,而现在呢,如果咱们放弃对她的支持,你觉得她还有继续存活下去的机会吗?呵呵,我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恐怕等不到咱们出手,她就已经成为某一方势力复仇盛宴上的第一道开胃菜了。”
波拉尼诺夫微微皱眉,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很明显,他对郭守云这番话还不能迅速的理解透彻。
“霍尔尼科娃这个女人,嗯,很聪明,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天赋,”郭守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致,一脸回味的说道,“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我已经被她迷住了,在一定程度上,我心甘情愿的扮演了一个阶梯的角色,她踩着我的肩膀,一步步的实现了她的野心。不过,我的肩膀很软的,踩上去固然比较容易,可要想牢牢的站在上面,那就多少有些困难了。而直到现在,我这位精明的情妇恐怕还没有意识到,她在踩着我肩膀往上攀爬的过程中,已经给自己埋了一个最的隐患…………她没有找到真正属于她自己的根基,或者说,她还没有机会为自己寻找根基。既然她要站在我的肩膀上攀爬,那落足点选在什么地方,就必须由我来决定,我要与哈斯布拉托夫合作,她就要向代表会议靠拢,我要与克里姆林宫合作,她就要向克里姆林宫靠拢,而很不巧的是,我们的倾向性变动频繁,昨天的朋友很可能今天就成了敌人。在这种情况下,咱们的妖狐狸的确能在一步步的立场转换中结识很多朋友,织罗很宽的关系网络,可与此同时呢,她也随着咱们一起得罪了更多的人,结下了更多的仇怨。呵呵,说到这儿,我的意思你能明白了吗?”
“是的先生,我明白了,”波拉尼诺夫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他语气平静的说道。
正如郭守云所说的,霍尔尼科娃作为一个女人,她的野心的确很大,而且为达到目的所采用的手段也很灵活,她很清楚应该如何利用自己的天赋获得更快捷的成功。可她在走向快捷成功之路的时候,显然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政治权力场上,一切都是要靠真正的实力来说话的,狐假虎威固然能够在一定时间内为她赢得权力的虚荣,可是一旦“老虎”调头走了,她这头妖狐狸还能吓的住环顾四周的群狼吗?没有扎实基础的经济是所谓的“泡沫经济”,而没有扎实基础的权利便是名副其实的“泡沫政治”,郭守云把这一切看的太清楚了,所以在与霍尔尼科娃的游戏中,他一方面通过默许的态度尽享女人的温柔,另一方面呢,却又通过这种阴险的“默许”,让这个女人一点点的掉进她自己一手挖掘的陷阱,最可怕的是,在整个过程中,霍尔尼科娃对此还一无所知,她没有意识到,她一直在欣喜点数的,其实就是她自己的卖身钱。
“对霍尔尼科娃呢,我还是基本放心的,”站在窗前,郭守云沉默片刻,说道,“我一直以来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菲尔娜,这段时间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我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威胁一次铲除掉。”
“这一点先生可以放心,”波拉尼诺夫点头说道,“现在祸船已经进港了,而今天得到的消息显示,菲尔娜到了符拉迪沃斯托克,那些被掉包的货物她应该已经接到手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先生恐怕只能等待了,等她自己老老实实的把那些龌龊勾当都交代出来。”
“哎,我并不是对这次的计划不放心,”摇摇头,郭守云叹息一声说道,“我是对守成与里尔克今后的状况不放心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要对付那么一个女人哪里用那么麻烦,简简单单的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弄死了。这两天盯紧一点吧,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出面与菲尔娜来一场谈判什么的,让她自己到国外某个地方去发展,如果她同意的话,我可以考虑满足她的任何要求。”
“是,先生,我明白了。”波拉尼诺夫点头说道。
“还有,回头通知一下挈廖缅科将军,让他与朝鲜那边联系一下,就说我的平壤之行需要向后推迟一下,”郭守云摆摆手,语气沉闷的说道,“至于具体的原因嘛,就不用仔细交代了,我想朝鲜那边也不是瞎子或聋子,莫斯科出现的变故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
“是,先生。”波拉尼诺夫应道。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四六五章 重才不重德
“知道吗?我对你们这个月的工作相当不满意,”在远东商业银行大厦的大会议厅里,郭守云翘着二郎腿,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最右端,在他对面的桌子两侧,依职位高低的顺序做了近三十多个人。这些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从他们面前的职位名牌上看,显然这是远商行各地分部经理全员参加的一场工作会议。
“看看,这是你们递交的上一月份的财务报表,”伸手按在面前那份厚厚的账簿上,郭守云用力将它一推,账簿打着旋的滑到椭圆形会议桌正中央,“我粗略的看了一下,仅仅是呆坏账一项,上个月就出现了十四起,涉及金额将近一亿两千万卢布,这也就是说,从进入新年份以来,商行仅在呆坏账的项目上,就蒙受了将近五千万美元的损失。”
“扣扣!”用手指指背在桌子上敲打两下,郭守云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五千万美元,且不论这笔资金对商行来说意味着什么,咱们单说这十四宗出现呆坏账的投资项目,你们告诉我,最初的资产抵押评估你们是怎么做的?这方面的问题我是没有提到过吗?每次商行经理例会,我都会不厌其烦的重申一个问题,那就是资产抵押评估的工作很重要,每一笔贷款放出的时候,你们必须先一步把这个工作做好,确保商行投出去的每一笔资金都能获得最基本的收益,至少不能赔个血本无归。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做的?把我说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是吗?”
偌大的会议室里寂静无声,几十个分行经理脸上的表情各异,有人面色灰白,有人幸灾乐祸。不过相同地是,面对郭守云的质问,他们谁都不敢吭声,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弄得太大了。
“说话!全都哑巴了?!”捞起手边的一个记录本。郭守云把它用力摔在桌子上,大喝一声道。
一群人齐刷刷地打了一个冷颤,可仍旧没人敢率先开口。开什么玩笑。老板正在气头上,谁不得望风而遁啊。在这个时候谁要是多嘴,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都不说话,好,好得很,”郭守云双手扶着桌沿,上半身半伏在桌面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右手边第二个中年人,语气森冷的说道,“奥托夫,你来告诉我。你现在地年薪是多少?”
“四,四百万卢布,”名叫奥托夫的中年人,是远商行勘察加总行地经理。整个勘察加边疆区的六家商行分行都是由他主要负责的,因此在商行内,他也算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了。
“四百万卢布,嗯,我当初给你们这一层级负责人规定的年薪是多少?”郭守云紧接着问道。一百七十万。”就这么两句话的工夫,奥托夫脸上的汗都流下来了。
“你是莫斯科国立大学的高材生。我小学都没毕业。四百万与一百七十万之间存在多大差距我搞不太清楚,你自己告诉我。”郭守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郭。郭先生,这个,这个年薪的问题,是,是您在年初地时候重,重新界定过的,按照您当时提出的年薪分配方案。。。。。。”奥托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绢,抹了一把额头地汗水,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年薪的分配方案规定,州一级的部门负责人,可以按。。。。。。”
“可以按前一年度的工作表现分等级上调,最高调动幅度可以达到百分之二百,”不等对方把话说完,郭守云便抢着说道,“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奥托夫哆哆嗦嗦的说道。
“是个屁!”郭守云冷哼一声,说道,“难道我就没在这个规定上加点别的内容?”
“有,有,如果下一年度地表现不佳,甚至是出现了重大地工作失误,那,那下一年度的年薪,将视情况下调,下调幅度最高可达到百分之四百。”奥托夫忙补充道。
“那这么说,你明年是不是打算喝西北风了?”郭守云冷笑道,“抑或是说,从商行出现地呆坏账里,你已经捞到了足够的回扣,所以你已经不满足那几百万的年薪了,你要转行改挖商行的墙角了?”
“不,不,先生,”奥托夫终于坐不住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口齿不清的解释道,“勘察加总行旗下出现的六笔呆坏账我却是不了解详情,这段时间我也在调查,而且已经初步有了一些眉目,恳请先生再给我一个月,不,半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把详细的调查报告提交给您。”
“哼哼,你以为如果你知情的话,今天的会议你还能有机会参加吗?”郭守云在奥托夫的脸上狠狠的盯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对方即将瘫倒之前,才冷哼道。
“是,是,先生说的是,”奥托夫听得出来,面前这位老板显然是对勘察加总行那边的情况有所了解了,而自己是否参与了某些龌龊的勾当,他的心里也早就有底了。
“我说商行应该直接开除了你才是,”郭守云的脸色没有任何好转,他厉声说道,“作为勘察加总行的主要负责人,竟然对自己属下分行的情况缺乏最必要的了解,连续六笔呆坏账出现在你负责的地区,而直到现在,你还要告诉我调查需要时间。你是干什么吃的?我给你开几百万的年薪,是为了让你在这尸位素餐、四处卖弄管理漏洞的吗?”
“不,不是,这是我的疏忽,我愿意承担责任。”奥托夫低垂着头,小声说道。
“你当然要承担责任!”郭守云哼声说道,“作为商行对你的处罚,从今天起,勘察加总行经理这个职务你不用干了,两天之内,你把手头的一切工作都交割给霍尔采夫,他将代替你出任勘察加总行的经理职务。至于你,南加尔察林分行的经理昨天畏罪自杀了,你去接替他的职务吧。”
随着郭守云这一番话出口,奥托夫垂头丧气的瘫坐在椅子上,而原本坐在他身后的那个副手,却展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
“怎么,你还不服气是吗?”看了一眼顷刻间苍老数分的奥托夫,郭守云语气冷漠的说道,“告诉你,作为一名地区经理的副手,霍尔采夫先生的工作态度要远比你认真的多,就在你还沉浸与去年那点成绩的时候,他已经把原本应该由来做的监督工作统统做好了。”
这么说着,郭守云伸手将面前的一沓文件推过去,送到奥托夫的面前,这才继续说道:“看看这些调查材料,这都是霍尔采夫先生在一周前交给我的,在你的管理之下,勘察加总行有什么管理漏洞、每一笔大额贷款面临多少风险、六笔呆坏账的出现原因,他的报告里都阐述的很清楚了。看看他的工作,再比对比对你自己的,你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是,我应该感到惭愧。”奥托夫的脸上闪过一丝气恼与懊悔交织的表情,他垂头丧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