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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行贿
深谋远虑的人,永远都是令人敬畏的,而作为郭守云的岳父,维克托显然就是这么一种人。
在当年戈尔巴乔夫上台之后,这位受到排挤的改革精英,没有消沉,更没有随波逐流,他从一个掌握政治权力的人物,摇身一变投入了当时的安全委员会,也就是克格勃。可以说,从那时起,他的整个计划就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而真正意义上的西罗维基,也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建立初级组织结构的。
以自己那深邃的眼光,维克托在当年就认识到,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将会从根本上引发苏联权力层的重新组构,而这一场组构显然是声势浩大的,是任何一方政治力量都无法控制的。而要想在那种情况下有所作为,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显然就是足够自己的政治力量,同时呢,出于政治观的不同,一直以来都崇尚集权的维克托,又与久加诺夫他们不同,他不喜欢什么所谓的民主政治,他喜欢一个听话的、能够有效执行民主集中制原则的政治团体。所以,在经过一番考量之后,他的目光首先瞄准的就是克格勃。
作为一个历史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纪初的强力集权部门,克格勃在苏联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它是一个政权机构,但是又不能看成一个机构,因为它的很多职权甚至凌驾于党政军三方至上,除了布尔什维克党地中央政治局之外。它不对任何一个机构负责,但是它却可以对把触手伸到任何一个机构的核心中去。尤其是在经历了漫长的冷战之后,克格勃的触角更是广泛的深入到了苏联国家生活的各个层面之中。五十万系统核心工作人员、三十万边防军、二十万国内情报及技术保障人员、二十五万国外谍报人员、一百五十万线人,每年超过一百亿美元的基本开销,如此一个庞大的组织,它还能算是一个简单的部门机构吗?而它罗织起来地覆盖面又会大到什么程度?对于这个机构,英国情报部门给出的定义,是“世界上空前最大地谍报机构”,而美国中情局的定义。则是“红色恐怖的核心力量,至于说苏联人的说法。那就更有意思了…………“千万不要在妻子的面前抱怨什么,因为她可能潜伏在你身边的蓝皮”。
维克托看重克格勃的最初出发点,有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这个组织机构地庞大以及其势力基础的根深蒂固,他预感到,如果将来国家局势失控,那么克格勃无疑将会成为一个最为失意的存在。所谓的民主派,绝对不会让这样一个机构安安生生的存在下去。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集权的表现形式。
但是话说回来,像这样一个存在,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打掉的吗?这显然不可能,克格勃本身的特点就决定了它在经历漫长的建立过程之后,不是那么容易就被铲除掉地。首先说,克格勃内部的很多人都是各个行业、各个部门内的精英分子,他们穿上克格勃的制服,就是一名特工,而脱下制服。那就是潜伏各自行业内的高端人才。其次,在接受了长期的克格勃内部洗脑与培训之后,克格勃成员的座右铭上就有了一个无法抹去的碑刻………… “服从”,坦率地说,他们的纪律性和服从性,甚至远远超过军队士兵。这些人很少会有自己的思维,他们的生活就是“接到命令”、“解读命令”、“不择手段的执行命令”。
维克托要利用这一笔庞大地资源,而且他也真正地做到了。他的权力基础来源于克格勃,亲信出身于克格勃,而他所要打造地未来政权,也应该处于克格勃的实际控制之下。
郭守云现在虽然对苏联的历史变迁吃的比较透彻了,但是像这一类核心位置上的东西。他还是了解不到的。因为他还没有被维克托正式纳入这个核心机构当中。至于说霍多尔科夫斯基,他当然更不可能了解这些了。在他的眼里,维克托也好,索布恰克也罢,他们都是稍嫌过气的老东西了,俄罗斯的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是属于他们这一类富豪的。
仅仅将弗拉基米尔递来的文件扫了一遍,霍多尔科夫斯基就已经失去了兴趣,因为那上面所罗列的人名,他一个都不认识,而且这些人所将要获得的职位,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至于说一些比较要害的机构,弗拉基米尔没安排,而且他也没有权力去安排,那是作为市长索布恰克的职责权限。
“嗯,不错,不错,”装模作样的将文件扫了一遍,霍多尔科夫斯基随手又将它递还回去,同时笑道,“看来弗拉基米尔的工作还是做得很到位的,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此时的霍多尔科夫斯基还没有意识到,他所轻易放过的那份名单,不仅仅是弗拉基米尔的人名名单,同时,也是五大巨头的掘墓者名单,在这份名单的那些人物,会在将来的某一天,青面獠牙的从幕后跳出来,恶狠狠的将几位巨头掀翻在地。
“噢,还有一件事,”霍多尔科夫斯基说到这里,又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他扫了弗拉基米尔一眼,说道,“我之前听守云兄弟说起过,你现在的生活好像过的有些局促是吧?听说你这个即将上任的副市长,到现在还住着市政部门那几十平方的公寓?”
“来啦,”郭守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手抚摸着霍尔尼科娃的大腿,心中冷笑道。
“啊,是的,霍多尔科夫斯基先生,房子是八六年配给下来的,七十六平方,两晋,”弗拉基米尔在沙发上挪了挪屁股,下意识的看了郭守云一眼,而后说道。
“哎,这怎么能行啊?”霍多尔科夫斯基随口说着,同时一抬手,“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随着这一声响指,一名站在门口位置的年轻人快步走过来。
“去,把我在列宁格勒的那份地产清单拿过来。”霍多尔科夫斯基微一仰身,对站在身后的年轻人说道。
“是,先生,”年轻人躬身应了一句,而后快步朝侧面的走廊奔去。
“说到底,还是列宁格勒政府方面对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关怀不够啊,”等到年轻人离开之后,霍多尔科夫斯基说道,“你家里人口也不少了,总挤在那个小地方怎么合适?再者说啦,从你那里到市政府的办公地点路程太远,工作不方便。”
郭守云也不说话,他就在边上听着。毫无疑问,霍多尔科夫斯基这番话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之前对弗拉基米尔的情况肯定做了了解,而且了解的很详细。
“这样吧,我在列宁格勒投资了不少房产,嗯,我记得。。。。。。”霍多尔科夫斯基说到这里,那个年轻人又从走廊一侧转了过来,他的手上还拿了一份账簿。
“先生,你要的清单。”走到霍多尔科夫斯基身边,年轻人将手上的账簿递过去,恭声说道。
“嗯,你下去吧。”霍多尔科夫斯基将账簿放在桌上,随手掀开看了看,而后指着上面的一个位置说道,“这个。。。。。。看着,在基洛夫体育场那里,这个位置不错,我在那里有一套别墅,紧依着小涅瓦河口,那里清净而且风景也不错。至于交通嘛,那里有两条我自己投资建的公路,可以直通滨海大街,另外呢,我还在那里建了一个私人的小码头,配了一艘游艇。。。。。。”
说完这些,霍多尔科夫斯基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看着弗拉基米尔,说道:“怎么样?如果弗拉基米尔兄弟不嫌弃的话,我就把这处别墅转到你的名下,手续很简单,如果快的话,估计这次你回去之后,就能搬进去了。”
“好大的手笔,”郭守云心头冷笑,“不过老霍头,你这次收买的对象出现偏差了,这几个年轻人要的不是你的别墅和游艇,也不是要的你手上的钱,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你的权力。”
“这。。。。。。这不太合适吧?”尽管提前就有了思想准备,但是弗拉基米尔还是被对方这一次“大手笔”吓了一跳,他犹豫了一下,忐忑不安的说道。
老实说,弗拉基米尔的这一番忐忑表现,可谓是恰到好处,如果他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这份厚礼,那霍多尔科夫斯基的疑心就要来了,他会很敏感的察觉到那一丝阴谋的气息。但是现在,弗拉基米尔的犹豫,令他又一次调低了防范系数。
“呵呵,这有什么不合适的?”霍多尔科夫斯基朗声大笑,他将手中的账簿推到一边,一挺身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伸手将拉住弗拉基米尔的胳膊,将他从沙发上拖起来,说道,“你要知道,我们这不是行贿,只是朋友间的一点馈赠,是一种友好的表示。难道这种拓展友情的做法也是错误的?那未免太苛刻了吧。再者说啦,我这也是为了给你将来的工作提供方便嘛,难道列宁格勒的市民们就愿意看到他们的副市长每天转三个街区到市政府办公吗?”
行贿者的总能为自己的行贿找到借口,列宁格勒的市民或许真的不愿意看到市长转三个街区到市政府办公,但是估计他们更不愿意看到的情况是:副市长住着豪华的别墅,每天乘坐一艘价值上百万的豪华游艇,沿着小涅瓦河一路招摇的去市政府办公。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二六七章 打点行装
包括郭守云在内的几位巨头已经起家了,他们牢牢的保持住了国家经济命脉,因此,俄罗斯政局受大财团控制的局面已经无法遏制,这就像是汹涌的涨潮一般,谁阻在前面谁就要被活活淹死。而与此同时呢,弗拉基米尔这一群年轻政治家也开始浮上水面,他们也有一条自己要走的路,谁挡在他们的前面,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将对方碾个粉碎。
一场别墅内的晚宴,让弗拉基米尔平生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到了霍多尔科夫斯基这位财豪,而两人之间长达十余年的恩怨纠葛,也将从这一天起正式开始,而在这两个人的交往中,郭守云很微妙的成为了一个即处身局中,又脱身其外的旁观者…………有时候旁观者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他至少要学会演戏,演那种很精彩、很到位的戏。
表演是一门艺术,但是对于充当演员角色郭守云来说,他却感觉很痛苦,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同时呢,他的心里也始终有着一丝悸动,一种撕开大幕,除掉弗拉基米尔的悸动。这份悸动,甚至在他亲自送弗拉基米尔一行人登上前往列宁格勒班机的时候,还在冥冥中蠢蠢欲动。
可。。。。。。怎么说呢,如今的郭守云虽然仍旧执迷于金钱和权力的诱惑之中,但是他在看待问题的思路上,已经较为清晰了,他知道,单单除掉一个弗拉基米尔。甚至是把她身边那些人全部除掉,都不一定会有什么效果。那句话怎么说的“除掉一个弗拉基米尔,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弗拉基米尔站出来”,未来的俄罗斯。并不是完全由弗拉基米尔打造出来地,而是俄罗斯的需要打造出了一个弗拉基米尔。与其除掉一个自己所熟知的弗拉基米尔。并将俄罗斯的未来交付给另一个自己所不了解地“弗拉基米尔”,郭守云宁可在这个时候继续扮演他那个演员的角色。
当然,演员不可能整天都在演戏,他们也要有自己地生活。尤其是对郭守云这个演员来说。他的生活还很忙碌,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说,为他的美国之行做好最后地准备工作。
“亲爱地,你看看,我穿这件大衣怎么样?”在温暖华贵的卧室里,仅穿了一条粉色小丁字裤的霍尔尼科娃,手里摆弄着一条白色的呢料大衣,在宽大的玻璃镜子前面旋了个身。娇声说道。
“嗯,不错,和你很配。”郭守云半躺在床上,目光聚焦在对面的电视屏幕上,心不在焉的说道。
此时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里面的主角。则是正在准备参选莫斯科市长一职的卢日科夫,这位风趣幽默地“寡头支持者”。此刻正对着上千万莫斯科市民煞有介事的高谈阔论,而他所讲的内容,竟然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养殖蜜蜂…………莫斯科上千万人口都要养不活了,他还有心情谈什么养殖蜜蜂,真不知道那些选他当市长的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在郭守云地身边,穿着一身紧身线衣线裤地谢尼维金娜,正小心翼翼的替男人按摩着太阳穴,他说了,今天有些头疼。当然,这完全是他地心理作用,因为再过一个小时,这位晕机晕的厉害的大富豪,就要登上前往美国的飞机了…………这一趟旅程比去远东可要漫长多了,坐火车。。。。。。过于不现实。
“是吗?”霍尔尼科娃将那件大衣搭在胸前,对着镜子照了照,而后说道,“可我怎么感觉不太好?而且美国那边也不知道气温怎么样,穿这个是不是有些单薄了?”
“是啊,是啊,那就换一件,”郭守云头也不回的说道。
听了男人的话,霍尔尼科娃顺手将大衣扔到地上,转身就去床边的那一堆衣服里翻找。
“嗯。。。。。。你看这件怎么样?”霍尔尼科娃看上了那件带毛领的白色裘皮外套,她伸手抓住外套领内的衣架,一边向外面抽,一边说道。
可是这一堆衣服被她翻得太零乱了,一件件的摞在一起,她这一抽没把衣服抽出来,却把衣架给扯脱了。
就在霍尔尼科娃提着一个空衣架,准备再次弯腰去抓衣服的时候,郭守云那边又开口敷衍了:“嗯,很好,很好,就穿这件吧。”
“噗嗤!”一直跪坐在床上谢尼维金娜看着手里提着空衣架,娇躯半裸的霍尔尼科娃,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啦?”谢尼维金娜的笑声,将郭守云的注意力从电视上拉了回来,他扭头看了看,却赫然发现霍尔尼科娃正挺着那对半球形的豪乳,双手掐腰,在镜子前面撅嘴生气呢。
“既然你说穿这件好,那我就这么穿着出去了!”看到男人将目光转过来,霍尔尼科娃愤愤的说道。
“哦,你随意好了,不过我的提醒你,今天室外气温是零下十三度,”郭守云爱答不理的说了一句,而后就那么转过头去,继续看他的电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霍尔尼科娃也没脾气了,她讪讪的嘟囔一句,然后一抬腿,将那件呢料大衣用脚趾头勾起来,一甩手扔到床上,“人家这么精心的打扮,还不是为了给你看的,真是的,扫兴。”
“扫不扫兴倒是其次,”郭守云拍拍谢尼维金娜的小手,示意她扶自己坐起来,同时说道,“反正还有不到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到时候你再收拾不完,那你就留在莫斯科别跟我去了。”
霍尔尼科娃真想说一句“不去就不去,”但是这话她寻磨了一下,没敢说出口。她担心郭守云还真就那么不让她跟着了。
扶着郭守云依到床头上,谢尼维金娜很识趣的拿过一支烟,放进男人的嘴里,又随手替他把烟点燃。这才犹豫着问道:“先生,您这次去美国。还回莫斯科吗?”
“说不好,”郭守云吸了一口烟,闷声说道,“不过回来地可能性不大。现在都十九号了。到圣诞节还有不到一周时间。嗯,之前妮娜已经叮嘱我好几回了,让我一定要陪她过圣诞节,所以呢,我得在此之前赶回远东去。”
“哦,”谢尼维金娜那张俏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她扶着郭守云的胳膊,坐在床上愣神,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啦?”郭守云瞟了她一眼。用两个手指头在女人胸前那突起的“樱桃”上捅了捅,随口问道。
“啊,没,没什么,”谢尼维金娜身子一颤。带着几分慌乱地说道。
“没什么?”郭守云皱皱眉头。随即恍然道,“噢。是不是给你们投资的事?这个简单。”
郭守云这么说着,将烟卷叼在嘴角上,一伸手从床头上抓过镶了炫彩金边地支票夹,抽出票夹上副挂的微型钢笔,就那么“刷刷刷”的签了三张票据,随手一扯,将它们扔到了谢尼维金娜的身前。
“回头去梅娜捷普总行提款吧,他们会照票据给你办理地。”将票夹重新扔到床头上,郭守云说道,“其中两笔是给你们地投资,剩下那一笔留给你做花费了。虽然说以后我还会来莫斯科,但是估计不会很频繁,把你自己照顾好点,省的我下次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憔悴的流浪婆。”
“哎,这可不公平,为什么有她的没我的?”霍尔尼科娃这当口刚好穿上一件内衬,她扑到床上,腻在郭守云怀里娇嗔道。
“滚一边去!”抬起一脚踹在女人胸前的怒峰上,将她从自己身边踢开,郭守云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段时间收敛的还少吗?我警告你,以后我不在莫斯科地时候,你别给我整天和霍多尔科夫斯基他们混在一起,打打秋风没关系,但是你要敢参活他们的事,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守云以后可能会常驻这边,你给我多动脑子帮帮他,别整天耍弄你那些花花肠子,知道不知道?”
霍尔尼科娃也不说话,她仰面朝天的赖在床上装死…………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而什么时候又该保持沉默。
“先生,”谢尼维金娜不像米沙,她的胆子很小,而且也不知道如何讨好郭守云这样的男人,因此,她想要什么往往也不敢直接开口,更不敢像米沙那样耍弄手腕,打着郭守云地幌子去招摇撞骗。
“嗯?什么事?”郭守云将视线从霍尔尼科娃颤巍巍地胸脯上移开,随口问道。
“您,您前段时间说过,可以在远东投资兴建一个综合性的训练场馆,这件事。。。。。。”谢尼维金娜筹措良久,才用比蚊子叫唤也大不了多少地声音说道。
“哦,这件事啊,”郭守云很想说:那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但是这话到嘴边了,他又没狠心说出去,在他看来,身边这个女人其实很可怜,单纯、脸皮薄可是却又如此的执着与她那点人生理想。从某种程度上将,她和霍尔尼科娃是一类人,可是因为性格的关系,她恐怕这一辈子也不如后者吃得开。
“你先说说看,你打算把它建在哪?”将送到口边的话又重新咽下去,郭守云转而说道。
“我,我不知道,”谢尼维金娜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她揉搓着手指头,低头小声说道。
“那还不简单,”霍尔尼科娃又“活”了,她在床上翻个身,趴在谢尼维金娜的大腿上,笑眯眯的说道,“主要的训练场馆,就可以建在哈巴罗夫斯克,至于说帆船什么的,就建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哈,在丘利曼咱们还可以建一个天然的滑雪。。。。。。”
“你不说话会死是吗?”不等她把话说完,郭守云便老实不客气的说道。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二六九章 只要一个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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