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不要可不行!”秦殿下再次含住顾千城的唇,直把顾千城吻得气喘吁吁才放过她。“记住,不许说我不爱听的话,不然以后不许你在床上说话。”
为了惩罚顾千城,秦殿下猛地用力……
“啊……”顾千城身子一颤,忍不住尖叫一声。
“这声音,我喜欢!”秦殿下再次吻住顾千城的双唇,双手放在她的腰间,扶着她顺着他的节奏摇晃……
许是之前憋得太狠了,今晚的秦殿下异常凶猛,顾千城险些被他撞晕过去,不得不出声提醒:“慢,你,你慢一点……”
“慢不了,你忍着点。”秦殿下也想慢,可是……
他一停下来,脑子里就自动闪过顾千城躺在床上的画面,每每一想到,他就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狠狠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顾千城求饶后,秦殿下不仅没有减缓速度,反倒越来越凶残。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顾千城的脑子已经昏了,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任由秦殿下摆布。
终于,秦殿下餍足了,在顾千城体内释放出来,然后趴在顾千城的身上,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顾千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这一咬,就见血了。
“啊……”顾千城吃痛,什么困倦、睡意全都没有了,“痛死了。”
“给你吹吹就不痛了。”秦殿下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将顾千城肩膀上的血珠舔干净。
“嘶……”顾千城痛得抽气,张嘴就在秦殿下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重,至少没有见血。
“咬得这么重,肯定会留下牙印。”顾千城真得被秦殿下咬痛了。
“嗯,本宫的专属烙印。”秦殿下很满意,可怕顾千城不高兴,又轻声哄了她几句。“很快就不痛了,回头本宫也让你咬,咬哪里都行。”
“真得吗?”顾千城一听,双腿环住秦殿下的腰,不怀好意的问道。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秦殿下不作他想,爽快的应下,可是……
秦殿下一点头,顾千城就翻身,反压住他,十分暴力顶住他的胯下,“咬这里也行?”
“呃……”
秦殿下只感觉一阵蛋疼……
给读者的话:顶风作案……为了写一章有味的,又不h的,我真是拼了。大家赶紧看,说不定明天就要被改掉了。
咳咳,关于更的晚……实在是丢脸。回到家,做个饭,吃个饭,散个步……然后我都觉得我无脸见人了,明天起,中午干活!
907进宫,老皇帝又病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折射进屋内,洒在床上的秦寂言和顾千城身上,浮光萦绕在两人四周,衬得两人如同仙人一般……
一夜未睡的秦寂言眯眼,用手替顾千城挡住光,可还是晚了,明亮赤热的光线,瞬间唤醒了床上的人。
“嗯……”嘤咛一声,顾千城幽幽转醒,眼皮睁了睁,半眯着嘟囔了一句:“什么时辰了?”今天还要去城外运黄金呢,她不能睡懒觉,可是好困,好想睡呀!
“还早,再睡伙。”秦寂言将人搂到怀里,用身体替顾千城挡住光,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轻哄:“多睡一会,不碍事。”
“嗯……”顾千城着实是困狠了,听到秦寂言这么说,她也就不多想了,老老实实的睡了。
一个转身,顾千城就睡着了,秦寂言拍背的手一顿,哭笑不得……
明明他昨晚也没有做什么,怎么就把顾千城累成这个样子?
明明他昨晚才是出力辛苦的那一个,千城怎么就困成这个样子?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虐待了千城了呢。
怕吵醒顾千城,秦寂言没有继续给她拍背,而是帮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好让她不会被阳光照醒,可是……
顾千城身上的衣服,昨晚就被某人给蹭干净了,这一动搭在腰间的被子就滑了下来,露出白皙的肌肤,让人垂涎欲滴……
一大清早,看到这么养眼的画面,某人可耻的又怀念起昨晚的美好,可看到顾千城眼下的黑青,某人只得叹气,然后老老实实的平躺在床下,平息自己的**。
等到秦寂言平定心神,已是两刻钟后,秦寂言没有吵醒顾千城,而是轻巧的下床,去衣柜寻衣服。
这一看秦寂言就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院子里,他有成套成套的衣服,可是顾千城的没有呀!
他一个大男人,能想到给顾千城准备外衣就不错了,哪里想的到中衣、里衣这些。
没法,蹑手蹑脚穿好衣服的秦殿下,只得跑一趟顾家,替顾千城取衣服。
对顾家,秦寂言可谓是熟门熟路,连丫鬟都不用惊动,秦寂言就拿到了顾千城的衣服。
里衣、中衣整齐的叠放在衣柜里,秦寂言一样拿了两套,可想想又放回了一套……
他要在六扇门给顾千城把衣服备齐了,他以后还会有那么好的福利吗?
傻子才会这么做!
辛苦跑一趟的秦殿下,最后只拿回了一套衣服,而他返回六扇门时顾千城还没有醒,可见顾千城昨晚累成什么样。
虽说今天有不少事情要做,去城外搬银子这事还需要顾千城亲自出面,可这些事再重要也重要不过顾千城,秦寂言压根没有叫醒顾千城的意思,任顾千城补眠,自己则跑去外面与众捕快一起办公。
众捕快刚开始吓了一跳,后来知晓顾千城在秦寂言的院子休息,众捕快才明白不是他们犯了错,而是殿下太君子,避嫌呢。
避嫌?
暗卫听到捕快们的讨论,差点没有撞墙。
避什么嫌,你们真是想太多了。
殿下这么酷霸狂拽,会考虑别人的看法?会为了照顾一个姑娘的名声就避嫌?
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简直太不了解殿下了。
真相说出来,绝对能虐的你们一脸血,可是……
现在情况时虐的他们一脸血,因为有真相他们也不敢说出来。
这种独人皆醉我唯醒的感觉,简直是糟心!
“也不知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听说昨晚七夕宴上好多才女,可殿下一个也没有看上。”
“顾姑娘多好,漂亮大方又能干,殿下都不喜欢,也不知怎样的天仙美人能得殿下青睐。”
“顾姑娘好虽好,可她和殿下太熟了,殿下平时把她当成手下用,估计殿下不会下手。”
“也是,太熟了就是这点不好,不好下手,不然以后连共事都没有办法。”
“真为殿下担心呀,我像殿下这么大时,孩子都三个了。”
……
暗卫听到捕快们交头接耳的话,心就像是猫抓了一样,痒的不行……
挠墙,真得好像出去说一句: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你们的眼睛长着好看的吗?殿下和顾姑娘表现的那么,那么明显,你们居然没有看到?
简直是——蠢死的!
“殿下年纪不小了,可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会不会憋坏呀?”
“你说殿下是不是不行呀?我看那些有钱人家的少年,十五六岁就有通房丫鬟,殿下身边一个都没有,全是侍卫小厮。”
“你们说……殿下会不会好男风?”
……
听着捕快们越说越扯的话,暗卫脸都黑了。
这种只有自己知道真相的感觉,真得一点也不爽,好想,好想大声喊出来:殿下和顾姑娘早有一腿了,你们这群……
后面的话暗卫还没有说出来,就吓尿了!
我,我……咧个去,他们,他们看到了什么?
怎,怎么可能?
他们居然听八卦听的忘了本职工作,真该死!
暗卫果断转身、面壁,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咳咳……”停了半天壁角的老太监,终于忍不住,咳了两声,打断说的得意忘形的捕快们。
众捕快听到声音,吓了一跳,齐刷刷的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年纪非常大,可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的老太监,吓慌了心稍安。
“这位公公,您找谁?”捕快很快就冷静下来,淡定的上前寻问。
老太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神色温和的道:“我找殿下,不知殿下在哪?”
“您是?”捕头并不敢随意说出秦寂言的下落。
老太监慢条斯理的掏出一块令牌,“我姓司徒,奉皇上之命,请殿下进宫,劳烦大人转告一声。”
“司徒公公?”捕快上下打量对方一眼,那双用来辨认犯人眼,如同刀子,将老太监上下凌迟了一遍。
不怪捕快们如此谨慎,实在是昨晚的事太惨烈,要不是他们足够忠心,昨晚就犯大错了。
老太监却淡定如松,见对方打量完还没有走,才不咸不淡的催了一句:“大人,还请你快些通报,皇上病倒了,才醒来,急着见皇太孙殿下。”
“啊啊……皇上,是,是,是,小人这种就找。”捕快原本还有怀疑,听到这话却吓慌了,忙转身往里跑……
给读者的话:今天莫名的心情糟糕……好羞愧!
908隐秘,《夷国志》的下落
老皇帝病倒,秦寂言就是再忙也得把手里的事停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进宫……
不过,即使再赶秦寂言还是记得顾千城,特意留了话,让顾千城醒来后带人去城外搬银子,他已经把人安排好了。
皇上病重,无心管其他的事,他完全可以把国库失银的事情闹大,以昭显顾千城的才华与功劳。
秦殿下肚子里的弯弯肠子,顾千城就是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七八分,听到暗卫的转述,顾千城在心里默默地五皇子点了一排蜡烛。
这完全是打五皇子的脸有没有?
这完全是踩五皇子上位有没有?
可怜的五皇子,你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凶残的侄子?
当然,可怜归可怜,该做的事顾千城也不会忘,起来吃了东西后,顾千城就让暗卫去调人,然后带人出城。
昨晚是七夕,晚上许多人都出来游街,昨晚城里发生的事,有不少人都听到了一些风声,顾千城一行人出现在街头时,立刻引来百姓的热议。
“咦,居然又有官兵出现,是不是和昨晚的事有关?”
“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听说禁军都惊动了?”
“听说昨晚有人带兵围了摘星楼,好几个大官家的儿子都被抓了起来,说是要拿银子才能赎人呢。”
“不是听说摘星楼出事了吗?怎么这些人往城外走?”
“带兵的居然是个女人,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在我们大秦,女人能当官了?”
“昨晚一晚上都是打架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哪位爷……”
“造反”二字,普通百姓着实不敢说,只能含糊的带过。
顾千城时不时就能听到几句议论声,虽然大多都不靠谱,可还是挺有意思的,有些猜测与推断十分大胆,就连顾千城都觉得稀奇。
比如:“莫不是哪位公子与人在摘星楼争风吃醋?”
“听说昨天七夕宴上,皇太孙殿下的选妃宴被周王世子破坏了,莫不是皇太孙与世子爷看上同一个姑娘,两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摘星楼很高端,可就是再高端它也是一个风月场所,提到摘星楼不可避免就会想起红颜祸水,争抢女人的风流韵事,而且摘星楼的摘星姑娘确实很美,凡是见过摘星的男人,莫不想一亲芳泽,这些人会这么想再正常不过。
顾千城听到众人越说越离谱时,坏心的在想,要是让京城的百姓知道,昨晚的动静是因为国库的银子失窃了,还丢失了两个多月,这些人会不会吓呆!
恐怕不止是普通百姓,就是文武百官也要吓呆吧?
这么一想,顾千城就觉得抬银子进城的动作还是要越大越好,闹得大才有意思嘛。
“驾!”顾千城扬鞭抽了胯下的马一记,加快速度朝城外赶去。
“驾,驾……”身后的人面对如此任性的头儿,只能认命的加速跟上……
秦寂言为了尽快赶到皇宫,一路上快马加鞭,也没有机会问司徒公公老皇帝的情况,直到进了宫才边走边道:“司徒公公,你怎么会出来?”
姓司徒的老太监与老皇帝可以说是换命的交情,司徒公公一生帮老皇帝当了三次刺杀,弄的一身是伤,很多年前就去别宫养伤了,宫里的人几乎忘了这人的存在。
“圣上身边没个贴心的人,奴才放心不下,这才自请进宫。”司徒公公叹了口气,话虽温和,可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却十分霸道。
远在别宫,却对宫中之事了如指掌,可见其圣眷之浓。
不过,秦寂言却从他的话里,听到了别的意思。
秦寂言一直都知道,自从武家灭了后,老皇帝将监察百官的“眼睛”化暗为明,建立了锦衣卫,可是……
秦寂言一直都知道,老皇帝手中除了锦衣卫外,还有一批隐秘的势力,只是他一直不知在什么人手里,今天听到司徒公公的话,秦寂言立刻就明白了。
依老皇帝对司徒公公的信任,把人交给他训练再正常不过。
心里这么想,可面上却半点也没有表露出来,秦寂言只道:“司徒公公,皇爷爷现在怎么样?好好的怎么又发病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太医说圣上是怒极攻心,至于发病的原因奴才也不知,只知今儿个一早封大人见了圣上,之后圣上就说不舒服。”司徒公公每一步看似走的吃力,可却紧紧跟在秦寂言身后,没有落后半步。
“封大人?”秦寂言皱眉,却没有再往下问,他知道他就是再问也得不到答案。
秦寂言步入殿内时,老皇帝正发脾气的骂人,一年纪不大的小太监跪在殿中,瑟瑟发抖,头磕得嘭嘭作响,不远处正是摔碎的药碗。
“皇爷爷,出什么事了?”秦寂言暗自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快步上前。
“寂言,你来得正好,让人把这没用的东西拖出去,杖毙!”老皇帝一脸戾气,眼眸似透着嗜血的渴望,秦寂言深感不对,可也没有多说,只让将哭喊求饶的小太监押出去。
“皇上,您的衣服湿了,奴才侍候你换衣服。”司徒公公上前,将老皇帝搀扶了起来。
秦寂言默默地后退三步,等到老皇帝换好衣服,情绪平静下来,这才上前:“皇爷爷,你没事吧?”
老皇帝没有回答秦寂言的话,而是看着秦寂言,威严十足的问道:“寂言,顾千城手上是不是有一本叫《夷国志》的书?”
“《夷国志》?”秦寂言没有想到,老皇帝会直接问出来,着实愣了一下。
“怎么?你不知?”老皇帝一脸狐疑,摆明了是不相信。
当初,顾千城当着顾老太爷的面说,她的《夷国志》给了秦寂言,顾老太爷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老皇帝。
老皇帝只让人监视顾千城,却迟迟没有对顾千城动手,就是认定《夷国志》在秦寂言手里。
对老皇帝来说,秦寂言手里的东西就等于是他的,他随时想要都可以取来,现在他就想要了……
909压阵,只差《夷国志》
在知晓老皇帝与长生门接触,查到顾老太爷卖了顾千城,秦寂言就知道老皇帝不会放过顾千城,只是让秦寂言没有想到的是,老皇帝没有暗中去查,而是直接问他。
这叫他怎么回答呢?
“皇爷爷,我不知什么《夷国志》。”还没有想好,秦寂言就先一步否认了。
这种事只能否认了,他要承认了,他去拿寻本《夷国志》给老皇帝?
就是顾千城肯一字不落的默写下来,老皇帝也不会相信。
“不知?”老皇帝脸色一沉,刚消下去的怒火又再次暴发,双眼通红,脸部扭曲,就像要失去理智一般的野兽一般。
这样的老皇帝十分骇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皇爷爷……”秦寂言担忧的唤了一句,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可不等他多想司徒公公便上前解释道:“殿下,太医说圣上心神不宁,思虑过重,不宜再受刺激。”
司徒公公解释完,就去替老皇帝顺气,待到老皇帝心神平和下来,又悄无声息的退下,成功的扮演皇帝身后的隐形人。
秦寂言垂眸,掩去眼中的惊涛,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似恭敬实则在心中琢磨老皇帝的病情。
皇上最近太反常了,尤其是今天!
老皇帝平定心神后,没有再追问《夷国志》的下落,而是冷冷地对秦寂言说道:“寂言,朕不知你手上有没有《夷国志》,也不管你知不知道《夷国志》,朕要你在三个月内找到《夷国志》,不然……你的储君之位,朕不介意换人来坐,朕相信愿意为朕找《夷国志》的人多的事。”
这是威胁!
“皇爷爷……”秦寂言抬头,可刚开口就被老皇帝打断了,“朕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知道你能不能找到《夷国志》?你要找不到,朕就让你周王叔去找。”
老皇帝这是赤果果的告诉秦寂言,他不止秦寂言一个孙子,秦寂言不听话,有的是听话的人,有的是愿意当储君的人。
他可以为了权利放弃儿子,当然也能为了生命放弃孙子。他疼爱寂言,可寂言也只是他孙子当中的一个。
“皇爷爷,我真不知什么《夷国志》,不过皇爷爷你开口了,孙儿自当尽全力。正好,我下个月要去江南,寻找景炎同时将景炎在那里的势力清除,正好可以寻一寻《夷国志》。”秦寂言淡然应下,没有担忧也没有过度表现,同时主动领下寻找景炎的任务。
“很好。朕相信你会办好。”老皇帝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寂言,犹豫片刻还是将提周王起来的念头压下。
他好不容易才将寂言上位的障碍清除,不能因这种小事功亏一篑,至少要给寂言一个机会。
秦寂言恭敬的一作揖,“皇爷爷你好好休息,孙儿先退下。”
“嗯,去吧。国库的银子尽早搬进去。对了,先让人查一查国库有没有别的问题。”老皇帝听秦寂言提起景炎,便想起末村住的是一群什么人。
当年,皇宫都是那些人建的,他们能把昭仁太子偷出去,把国库的银子运出去又算什么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