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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弹幕教你好好做人-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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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拔针的时候,院使身上的袍子都被汗给打湿了,汗水流到了眼里,酸涩得他连眨了几下,但是连擦都不敢擦,同时,他的手依旧很稳。

    直到最后一根针被起出来之后,贾政都能察觉到院使的表情轻松了下来。“左院判,接下来,你来起这些毒针。”

    “是。”

    左院判接手了院使的位置,贾政看到了院使的右手,不,不仅仅是右手,几乎是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套针法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贾政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立刻又把心神转到了诚王身上。

    最开始的时候诚王是昏迷着的,在院使施针之后,诚王开始有了反应。

    “贾政?”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但是特有的清冷让贾政为之振奋。“王爷?王爷?”他保持着那个动作,轻声问道。

    “疼~”这个字更加含糊,只有贾政才能够听到。贾政的心神被震撼到,那是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他没有听错!

    贾政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诚王一直是高贵的清冷的,但他忘记了,诚王也是人,特别是在他现在这样神智不清醒的时候,他连自己的意识都没办法控制。

    诚王自从意识回复了一些之后,手就下意识抓住贾政放在旁边的手,刺激大了的时候,无意识就握紧,疼得贾政控制不住的龇牙咧嘴。院使看了却十分高兴,连声道:“有反应了,有反应了,太好了!太好了!”

    贾政内心也高兴,院使这样的表现证明诚王怕是真的有救了。这情绪松懈下来,贾政才发觉全身僵硬得不行,甚至连脖子的微微转动都发出了“咔哒”的声音。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贾政才有闲心去看一眼已经刷了一整夜的弹幕。

    “卧槽诚王活着吧活着吧活着吧???!!!”

    “颜值担当求活着,不想连洗眼睛的存在都消失了啊啊啊!”

    “这些刺客是太子放进来的?”

    “太子心怀不轨啊!”

    “苦肉计?”

    “诚王挨得很无辜”

    “好歹圣人还知道轻重,要是太医全部给太子那印象分‘咣咣’下来了。”

    “这院使的能力不错嘛。”

    “幸好没死没死吧?我的小橙子啊!!!”

    “彻查?科科要不就查得清清楚楚,要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等到所有针都被拔出来之后,院使在伤口附近用烧过火的小刀划开一小道,挤弄出里头淤积的毒血。直到全部都被挤出来之后,才把碧绿色的药膏覆盖上去,再有左院判帮着贾政,半搀着诚王,给他的伤口缠绕起来。

    等到天边微亮的时候,院使才有些踉跄地走了出来,“回陛下,诚王殿下的毒性已经被控制住了,接下来这几天只要诚王不要反复高烧,便无大碍了。”

    圣人深居宫中多年,早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套路。重点落在了后头的高烧二字上,圣人撂下一句话,“要是诚王有个什么事情,你们也知道是什么后果。”

    说完,圣人便径直先去看诚王的情况。

    贾政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想把诚王放到旁边已经铺好垫子的地上,生怕同一个姿势维持太久了诚王会全身僵硬。正在这个时候,圣人大步走了进来。

    这就有点尴尬了。

    贾政正想着如何行礼,圣人就说到了,“罢了罢了,都什么时候还讲什么虚礼。”他一挥手,免去了或跪或站的几个人的行礼。

    其他人还可以默默站在后边,贾政可不行,诚王还在他身上躺着呢。

    圣人站在他旁边查看着诚王的脸色,直到确认真的比刚才好一点了,他的心才稍安了一下。纪子和跟在圣人身边多年,看着圣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明白他的心理。趁机劝道:“陛下,现在诚王殿下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天色已亮,还是先命人把王爷送回去休养,您也可得好好休息啊。”

    此时的圣人跟一般的老人无二,看着诚王的伤势显得有些颓势,“就依你所言。”

    纪子和大喜,连忙叫人进来,诚王早些休息了,圣人才愿意安歇啊。

    在把诚王扶起来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阻力,贾政的手被诚王握得死紧,几乎用尽了一个侍卫的力气才把他掰开,可见诚王的握力有多大。

    贾政的手掌都几乎被捏碎了。

    院使看了下贾政的伤痕,从医药箱子里掏出了一瓶药膏,“每日涂抹三次,过些时日就好了。”

    贾政接过之后,连忙道谢,“多谢院使大人了,只是”

    “只是什么?身上还有别处?”院使大人问道,因为之前把贾政拉下水的缘故,老院使此时对贾政很是温和。

    “不是不是,能否请院使大人,唤人把臣拉起来,脚,麻了。”贾政羞愧难当,诚王在他身上几乎躺了五个时辰,贾政下半身已经全麻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院使了然,连连点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当贾政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终于躺倒在床上,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幸好诚王没事,幸好

    他睡着了。

52。() 
贾政即使睡着了也十分不舒坦,左手被诚王握住的地方肿了一圈,紫红紫红得很是狰狞,一压到就疼。

    又一次翻身,贾政疼得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疼痛的来源,左手上紫红色的指痕一根根浮现在手上。贾政苦笑着摇摇头,已经清醒了就不想再睡下去。

    他坐了起来,看着窗外的日头,红黄色的日光透过窗子的缝隙铺洒在地上,屋外微闻走动的声音,但都压得极低,显然是怕吵醒了贾政。

    贾政又低头看着左手的伤痕,同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膏,看来余户已经给他擦过药了。

    诚王殿下,应该能够度过这个关卡的。

    贾政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诚王整个人靠着他,有时低喃着一些字眼,脖颈摩挲间常有接触,让贾政

    他在想什么!!!

    贾政突然被门外“咔哒”一声给惊醒,意识到自己在想的内容,他的脸色难看起来,乱七八糟!不可理喻!

    余户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看到贾政已经醒了,喜出望外,连声道:“老爷终于醒了!小的都担心您大半天了。”

    把铜牌放在架子上,余户把帕子拧湿之后递给贾政。即使左手不舒服,贾政还是坚持自己洗漱。

    用一只手洗漱完后,贾政才开口道:“外头怎么样了?”声音嘶哑难听,贾政自己也吓了一跳,余户立刻倒了杯茶水给贾政润喉。

    “从昨夜起所有大人外头都围了起来,虽然说是保护,但实则是在排查。老爷清晨回来的时候,护送您过来的那一队也随着守在了外头,可以出去,但是监管较严,现在行宫到处都是在搜检的御林军。”余户轻声说道。

    贾政喝了大半杯茶,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些,想着余户说的话,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之前因为事情发展太快,舞女行刺,太子诚王接连倒下,救治诚王一连串下来贾政没有时间去思考,而现在沉下心来,顿觉不妥。

    舞女是太子献上来的,这刺客表面看起来最有可能是太子派的,一来人本来就是他带来的,二来他的权力也足够,但也可能不是。

    不过太子也受伤了,为了保护圣人才受伤的,这带来了两个可能,一则刺客是太子的人,太子挡毒针不仅是为了洗脱嫌疑,更是为了重新获得圣人的宠信。二则,刺客不是太子的人,有人把舞女换成刺客,意图陷害太子。

    贾政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疼。不管太子是施展苦肉计还是有人陷害太子,最根本的原因都在太子身上,但偏偏受伤最重的是诚王殿下。而且不论目的是为何,至少表面上那些舞女的目标是圣人,圣人怎么会容忍?!

    如果是苦肉计,这一次太子的苦肉计可用得不怎么样,诚王生命濒临垂危,院使几乎是豁出命去救才死命拉回来,救驾之功论起来无大小,但圣人不会不看在眼里。om

    如果是有人陷害,那圣人,太子,诚王等几位的怒火,会让这个人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不管是某位皇子王爷,抑或是某位高官贵人。

    “耶耶耶耶,贾政的脑子还挺好使的嘛”

    “转得挺快,但感觉没什么卵用。”

    “权力太小,连参与的资格都没。”

    “诚王到底死没死啊!特么我好着急啊!小橙子可怎么办?!”

    “除了冷笑不想说什么。”

    “不管是不是太子都想帮他干一顿!”

    弹幕的愤怒贾政早有预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弹幕对诚王跟诚儿的好感十分高,从来没有在弹幕中看到对这两人的吐槽,甚至给诚儿起了个别名叫小橙子。

    院使从内间退了出来,对看着他的圣人深深行礼,“诚王殿下开始发高烧,臣恳请陛下允许臣下重药。”

    圣人袖手站着,许久没有开口。场面有些僵持,院使心里打着鼓,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直没动。

    “去吧。”这便是应允了。院使叩头之后,立刻起身去跟两个院判商量起来。

    圣人神情有些颓然,三两步倒退之后坐在椅子上,揉揉额头之后让纪子和把守在门外的御林军首领叫进来。

    身披软甲的御林军首领走了进来,见着圣人,单膝跪下行礼,圣人连看都没看就叫起了,“查到了些什么?”

    “回皇上,那批舞女的确是太子殿下寻来的,但从杭州来到这里一路的船上监管不周,那个时候谁都可能进行交换。”言下之意就是谁都可以在那个时候换人。

    圣人冷笑几声,“你查到现在就查出了这些东西,那朕要你何用?!”御林军首领当即就跪了下来,“陛下,负责检查的那一队侍卫已经审问过,并无异常。”

    舞女口中的毒针没查出来情有可原,但是这身上的兵器却查不出来?!

    “调威九卫过来,给朕彻查清楚!”纪子和应是,略带同情地扫了一眼御林军首领,这是不打算再信任他了。只是威九卫,圣人怕是想挖个彻底了。

    始作俑者怕也是完全没想到,这件事情的后续影响居然如此之大!

    贾政此时还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引起多大的动荡,过了几日,在发觉了屋外的侍卫撤走后,就在院子里走了走,还没一会儿,张静之跟卢回就一起结伴过来看他了。

    他们两个的消息灵通,比起一些还半知半解的官员清楚更多的,也知道昨天救治诚王的过程中,贾政都一直在场,看见贾政手上的伤势时,有些诧异,但也立刻就了解缘由。

    “存周兄,幸好只是左手,不然便劳神了。”张静之看着贾政左手的伤势,担忧地说道。贾政前三十年虽然浑浑噩噩,但是贾政却有一手好字。张静之对字画有着非一般的兴趣,一想起贾政有可能写不出那样的字,就有些担忧。

    贾政在与他相交的时候,也知道他的癖好。他举着自己的左手对张静之说,“静之兄啊,你怎就不关心关心我的左手啊?”

    “院使大人的压箱底好药都掏给你了,过不多时你的左手肯定会完好无损的。”卢回摇摇扇子,笑着说道。

    “罢了罢了,你们两个过来不可能是为了嘲笑我的吧。”贾政晃晃自己的左手,笑着说道。“你这一次可是说错了,我们两个过来,就是为了看望你的。”张静之不赞同,“可别伤了我们的一片苦心啊。”

    “先进来说话吧。”贾政先带头进了屋内,坐下之后,张静之才说起了正事,“我们过来看你是真,有事情也是真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存周兄有什么想法?”卢回问道,贾政眯起眼睛,这件事情这两位怎么会这么轻易就问出口?以这两位的身份心机,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谈及得越少越好?

    张静之跟卢回是什么人?贾政微一挑眉就知道了贾政的心思,张静之拍掌大笑,“存周兄的谨慎是对的,我们的确不该,只是,你最近还是小心为妙。”

    留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之后,张静之跟卢回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转移了其他的话题,聊了几句之后,两人就离开了。

    余户二丈摸不着头脑,奇怪地说道:“老爷,两位大人到底是来干嘛的?怎么说了几句不相干的话就离开了?”

    贾政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奈说道,“自己动动脑子,今天想不出来,晚饭就别吃了。”

    “啊,老爷,小的愚钝啊!”贾政没理会余户的哀嚎,暗自思忖,张静之跟卢回这一次过来明显就是来给他预警的。

    只是除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没出过什么事情。而昨天晚上的事情,又会让谁恨他?以至于张静之跟卢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来给他示警?

    难不成!贾政的眼里闪过后怕,难不成动手的真的是那个人?

    “那个人是不是太子是不是太子是不是太子是不是太子啊!!!好着急啊!”

    “话能不能不说一半不想一半啊我去!煎熬!”

    “我看肯定是太子,然后因为失败了恨上了诚王,顺带把救了诚王命的贾政也给恨上了。”

    “除掉一个贾政易如反掌的人能有几个?”

    “不会是圣人对贾政有杀心吧?想想又不可能。”

    “诚王到底他妈的怎么样了?!”

    贾政虽然担心,但是在看到一句弹幕的时候,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想到诚王。之前院使就说过,如果诚王没有发烧的话,很快就能够苏醒,但是这几天院子一直被围着,贾政也没办法知道诚王到底如何了,刚才张静之跟卢回过来的时候也半分都没有提及。

    虽然着急,但是贾政也稳得住,如果真的有什么风声,刚才张静之跟卢回不会这么冷静。

    回到了房间的张静之亲手给卢回斟茶,轻声说道:“真没想到做了这件事情的真的是那位。”卢回喝完茶,摇了摇扇子,“你是真的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但也没想到真的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圣人怕是真的要下手了。”张静之哈哈大笑,笑完之后也有些叹息。

    他与卢回会去提醒贾政,是因为觉得贾政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折了进去就太过可惜了,如果圣人真的下重手,那位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毕竟世人都以为圣人不喜诚王殿下,殊不知这一位,某种程度上才算是真正的厚爱啊。”卢回低声道。

    原来不仅张静之是圣人的人,卢回也是,只是明面上看去是赵王的人罢了。

    “是啊,是啊。只可惜这一位现在还在煎熬着,院使大人的头发都要白了。”张静之想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诚王,有些可惜了。

    院使现在的确要急白了头,虽然他的头发本来就已经白了大半。

    “这味药下去,要是没有起色的话,那”左院判不赞成,院使摇摇头,满目血丝地说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如果能有起色,接下里就好应对了。”如果没有的话他看着场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诚王,那就只能给诚王殿下陪葬了。

    一个时辰之后,守着诚王的太监冲出来,“王爷的手刚才动了一下,而且眼睛也动了!”激动得唾沫横飞,院使等几个毫不在乎,掀起下摆,急匆匆就赶了过去,直到把诚王整个人都检查一遍之后,提了好几天的心终于又放回了原地。

    “接下来的药方再改改,我们要”几位太医又开始商讨起来。

    第二天晚上,昏迷了六天的诚王终于睁开了眼睛,太医们简直要喜极而泣。

53。() 
诚王醒来之后,圣人自然大喜,手里头的事情都丢了下来,赶到了诚王那里。

    此时诚王正半趴着喝药,一看到圣人过来了,便想起身给圣人行礼,气得圣人骂了几句,“身体都这样了还不老实呆着!还不快躺下来!”

    “礼不可废。”诚王淡声说道,虽然被压了下去,但是还是坚持自己的意思。声音虽然表面听起来声音跟往常无异,但是认真听去却是满满的虚弱感。

    圣人有些头疼,在床边坐了下来,“身体感觉如何了?”

    “无碍,儿臣已经醒了过来,会慢慢好起来的,父皇请勿担忧。”诚王回道。

    看着诚王脸上毫无血色,圣人只觉得心中不舒服,这是他的儿子,剑眉星目,文武兼备,此时却因为一场丑恶的阴谋病怏怏地躺在床上。

    即使圣人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控制不出勃发的怒气。

    毕竟这是他

    诚王不知道圣人内心心理变化,就算他再怎么多智多谋,总不能看穿一个人内心,他开口说道:“父皇,儿臣醒来,听闻太子殿下也受伤了,不知太子情况如何了?”

    圣人云淡风轻的说道:“你大哥他受的伤可比你轻多了,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

    直到圣人走后,诚王一直紧绷着的弦还是没有松下来。不多时,陈垣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托盘的宫女,把托盘放下后,两个宫女静悄悄地退下了。

    陈垣动手把药碗递给了诚王,另一个托盘里的是清粥。

    “王爷,您就不要太过忧愁了,想必圣人心中已经有了底,不然刚才过来的时候也不会神情郁郁,您还是悠着点吧。”看着诚王眼都不眨一下地把那碗难闻到他想吐的药喝了下去,陈垣眼皮跳了两下。

    “太子?”诚王放下药碗,接过了陈垣递过来的帕子。

    陈垣默认。

    “不,不会只有他一个。” 诚王说道,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让陈垣皱起了眉头,不止一个?

    他脑子里把有可能的那几个人翻来覆去的想,直到某一瞬间,陈垣眼里流露出来一丝诧异,“居然会是他?”

    “那这件事情可能就到此为止了。”陈垣皱着眉头说道,如果这有一个的话,圣人的确有可能彻查,但是两个,或者更多的话,无论如何圣人都会考虑到他们身后的势力。

    “没错。”诚王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虽然整个人看着虚弱,但丝毫不失其清贵气质,眉眼的锐利不失半分!“言子池那边暂且不动,视情况而定。”

    “是。”

    贾政也接到了诚王苏醒的消息了,心中欣喜万分。要是诚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根本就没办法想象回京之后见到诚儿的场面。

    而但是贾政还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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