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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想多了。
念红箩不但和吕阳很“熟”,而且修为境界上比吕阳还要高出一个小层次,气动境九层的恐怖修为,几乎在武脉大会中忝为翘首,虽然到了这个境界不打的话是很难分出孰强孰弱来,但是对付他们这些武者,念红箩恐怕都不用费多大手脚。
此时见到吕阳被众人过河拆桥,针对起来,念红箩似笑非笑的看着吕阳,颇为玩味,丝毫没有想要出手帮衬的打算。
“吕阳,识相的话你还是走吧,不然真的冲突起来,对你我,我们都没有好处,平白让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妖魔两族武者得了好处。”
说话的是刀疤脸不远处的一个青年,这青年一身青麻布衣,脸上一丝挣扎之色,但是旋即却咬了咬牙,传承玉璧对于他们这些武者来说,太过重要了。
二等宗门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更别说那些三等势力,不入流势力甚至散修了,那种修炼的日子,可以说比凡人乞儿还要不如。
就在此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家稍安勿躁,吕兄拼着受伤重伤了端木磊,惊跑了北泽坤,我们这么对待他,还有什么道义可言?”
众人闻言纷纷向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就连吕阳都有些诧异,转头看去。
说话之人赫然是吕阳出头之前便率众反抗端木磊的那个青年,此时这青年捂着一条明显已经断掉的手臂,神色间有些不快,对众人劝道:
“但凡机缘都要将就天命,如果无缘之人,就算是让他参悟,恐怕也会一无所得,我们又何必做个小人,过河拆桥呢。”
场面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听到这个青年的话,有几人犹豫片刻,不由的点了点头。
传承,的确需要机缘,没有机缘的人,恐怕正如这青年所说,会一无所得。
“嘿,你说的好听,大家谁愿意做恶人,是吕阳他先赶我们走的,要说恶人,恐怕是他自己!”刀疤脸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手臂受伤的青年顿时为之一滞。
“是啊,是他先不仁,我们才不义,别的休要多说,如今吕阳必须走,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刀疤脸身边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眼珠子乱转,出言挑拨道。
“是啊,是啊,吕阳必须走。”
“滚离这里,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手臂受伤青年脸色涨红,无奈的对着吕阳笑了笑。
吕阳对其咧嘴一笑,后者顿时一愣。
“哈哈,巧言善辩,强词夺理,说了半天废话,你们就是怕我得了传承,你们空欢喜一场。”吕阳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我说过,数到三之后,别怪我不客气,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
说道最后,吕阳几乎是冷喝出来,目光冰冷的盯着刀疤脸。
刀疤脸脖子顿时缩了缩,有些忌惮不敢直视吕阳的目光,不过旋即他看到身边这么多武者都在,顿时胆气足了起来,挺着胸膛对着吕阳冷笑道:“你还能将我们都杀了不成?”
说着,他转头对众人说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吕阳竟然想将我们都斩杀于此,如此心性,与邪魔何异?”
吕阳怒极反笑,上前两步,吓得刀疤脸后退不已。
“我说过,我只杀不退之人,而你,就是第一个。”
这刀疤脸气动境七层的修为,几乎是这群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个,自然是巴不得吕阳早死的好,他就可以坐享其成,感悟传承玉璧。
“你……你说什……大言不惭,你能拿我怎么样?”刀疤脸见吕阳目光冰冷阴沉,顿时有些发怵。
周围人群见到吕阳的表情,皆是吃了一惊,此时的吕阳,眼中冰冷的光泽充满无情的杀戮气息,看向刀疤脸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死!”一个字从吕阳牙缝中发出,他的笑容诡异而冰冷。
话音刚落,在众武者惊骇莫名的目光中,刀疤脸神色陡然间变得骇然惊恐起来,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旋即猛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双手死死的揪扯头发,将头皮都抓破了好几处。
然而任凭他怎么揪扯捶打,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他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眨眼间就剩下了一张脸皮包裹在头骨上,七孔红白相交的鲜血溢出,一命呜呼。
见到刀疤脸凄惨的死状,众人大气都忘了喘,场面静的出奇。
哼!
一声冷哼传来,恍若晴天霹雳一般,将众人硬生生从僵硬中劈醒,骇然的看了一眼吕阳,不知谁哀嚎一声,掉头就跑。
“你,你,还有你,算了,还有你,嗯,就是你,你们几个留下来!”吕阳对着几人说道,被点到的几人顿时如遭雷击,僵立原地,而那些没有被点到的武者,早已经跑的没影子了。
开什么玩笑,刀疤脸那种诡异的死法,可没人愿意去尝试。
。。。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何为妖(上)()
几个被吕阳点到的武者噤若寒蝉,看着身边一脸幸灾乐祸逃走的其余武者,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不过他们却不敢违背吕阳的意思,那刀疤脸气动境七层的修为,比他们大多数都要高,就算如此都死的不明不白而且凄惨无比,他们又能够逃得出几个?
“不知吕兄留下我等有何吩咐?”那手臂断掉的青年武者沉声问道,他是被吕阳留下的几个武者中,最为放松的一个。
之前刀疤脸针对吕阳,他曾经帮吕阳说过话,如果吕阳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自然不会恩将仇报,而且即便吕阳真的对他们几个动了杀念,即便是害怕担心也无济于事。
吕阳见这青年一脸淡然,暗自点了点头,从头至尾,这个青年就没有皱一下眉头,更不要说退缩了,他那断掉的手臂,恐怕就是在和端木磊战斗的时候被折断的。
“吩咐?”吕阳摇了摇头:“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也并非心胸狭窄之辈,你们几个都是在刚才对我的针对中帮衬过我的,传承玉璧这个机缘,我并不会从你们身上剥夺,至于能不能得到其中的造化,就要看你们各自命运了。”
听了吕阳的话,几人顿时为之一愣,旋即大喜:“此言当真?”
吕阳轻笑一声:“自然当真,这种传承机缘并非人人都能获得,我都没有必然的把握,送给你们又何妨!”
“哈哈,吕兄果然大仁致信,陶星云佩服!”那手臂受伤的青年武者对着吕阳躬了躬身,眼中闪过一丝暗淡:
“眼下陶某手臂被废,就算得到传承又能怎样,也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吕阳皱了皱眉,刚要说话,便听到陶星云又说道:“吕兄放心,陶某不是轻言放弃之人,不参悟这传承玉璧,陶某只不过是想趁着这段时间在北渊之领之中探查一番,看看有没有适合陶某的机缘罢了,我们后会有期!”
说着,陶星云哈哈大笑,转身便走,丝毫没有遗憾惋惜的神色。
“这陶星云倒是一个有趣的人!”念红箩咯咯娇笑,走到吕阳身边:“你真的打算公开这传承玉璧?”
“有何不可?”吕阳眨了眨眼睛。
念红箩樱唇微抿,月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你是在怕我?”
“怕你?”吕阳哈哈大笑:“我还怕你吃了我不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仍是完璧之身吧?”
“你……你这个小滑头!”念红箩眼中闪过一丝羞怒,旋即咯咯娇笑:“那你想不想尝一尝本宫的美妙?”
吕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你当作炉鼎给炼成干尸。”
“呸,说的这么恶心……”念红箩咯咯娇笑,胸前两颗巨大的饱满乱颤,看的几个男子口干舌燥,口水不断。
吕阳冷哼一声,没理念红箩,向着传承玉璧走去。
他之所以留下这几个武者,一方面是不想做的太绝,另一方面还真有些念红箩所讲的原因。
这个妖魅的女子身上处处透着古怪,就连身上的沁兰芳香都透着一种让人迷失在情|欲之中的效果,当真在他感悟传承玉璧的时候一时兴起,他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念红箩见吕阳扭头走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咯咯娇笑起来,杨柳蛮枝,双峰回转,恍若一抹红云一般向着传承玉璧走去,在吕阳不远处坐了下来。
剩余几个武者面面相觑,看着吕阳和念红箩的目光忌惮万分,尤其是念红箩,在她身上,这几人竟然感觉到了一股比吕阳身上的冰冷煞气更加恐怖的气息,让他们忌惮万分,远远的避开吕阳和念红箩两人所在之地,在不远处坐了下来,感受传承玉璧。
就在几人坐定之际,传承玉璧陡然间发出一道莹莹光芒,点点荧光像是漫天雪花一般倾洒而下,越来越密集,不久便形成一道瀑布一般的光幕,将几人分割开来,笼罩在传承玉璧边缘。
吕阳感受到周围气息波动,睁眼之下看到这一层透着恐怖威能的光幕,心中惊奇不定。
这天焱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传承玉璧竟然如此神奇,竟然能够自发将出感悟传承之人分割保护起来。
这一层光幕,恐怕能够抵挡住开元境强者全力一击!
早知道就不留下这几个武者了,撇了撇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念红箩,果然见到这妖女对着自己神色玩味,巧笑焉兮。
吕阳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闭上眼睛,感悟着周围气息的变化。
心神谨守之际,吕阳将一丝心念沉浸在识海之中,养神古树长势可观,识海天地更加广袤,尤其可喜的是,养神古树下那一丝神识河流,如今也发展壮大的一分,这在超凡境强者之下恐怕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有些可惜的是,吕阳空有识海和神识,却无法使用,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如果他现在就能够动用神识力量的话,恐怕要遭天妒了,万一掉下天雷劈他个七荤八素,那就不好玩了。
虽然他自己修炼的也是雷属性功法,但是天雷,尤其是天罚之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意念一动之下,吕阳识海中一道黑影悠然而显,正是鬼孕虫,如今的鬼孕虫在养神古树的滋润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身体便成了拇指般大小,和小黑到有些相得益彰的味道,只不过此时鬼孕虫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就连吕阳都有些心惊肉跳。
那刀疤脸之所以会死的如此诡异,完全是鬼孕虫的功劳。
当时的情况,吕阳虽然心中不惧,但也不好在动手展露实力,所以暗自将鬼孕虫放了出来,出其不意钻进刀疤脸脑袋里,将他的大闹都吞食干净,脑浆鲜血被鬼孕虫炼化之下,这才便成了一句干瘪头颅。
绫仙子和岱魔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沉睡之中,不过吕阳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神魂之体在养神古树中,气息越来越旺盛,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各自突破了。
神魂之体也能突破?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吕阳没有听说过,更是没有见过。
入圣境强者世界的神奇,看来有时间还是要找岱魔问问的好。
额,想远了!
吕阳摇了摇头,将心神退出识海,投放到传承玉璧之中。
就在他将心神投入到传承玉璧之上的时候,吕阳忽然感觉到大脑中轰的一声恍若炸开一般,整个人的灵魂就像是被撕扯成碎片一般,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之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吕阳的心神恢复之后,愕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雾蒙蒙的世界之中。
“唳……”
一声穿透云霄,划破天际的鸣叫贯穿整个雾霭世界,吕阳骇然抬头望去,雾霭氤氲之中,一只恐怖长达数十丈的巨鸟从头顶翱翔而过,巨大的罡风恍若狂浪怒涛一般,将漫天雾霭吹的七零八落。
雾霭渐渐淡了下来,吕阳发现他所立之地,赫然是一座群山之巅,凌云顶峰处,氤氲雾气,琳琅树木花草芬香肆意,漫天的飞禽走兽在天空中翱翔,在大地上奔跑,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是……”吕阳骇然瞪大了眼睛,仿佛来到了远古一般。
数十丈的巨大飞禽,小山一般的走兽,每一步迈动间都是一阵地动山摇,巨木参天,乱石嶙峋,整个一个荒古世界一般。
就在此时,吕阳眼睛猛地一凝,远处山巅之上,一个人影傲然而立,负手昂头,凌绝众山,身影的背后,赫然是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
这个身影,有些熟悉,可是吕阳又说不上从哪里见过,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颇不舒服。
这是一个人类男子,长发飘飞,背后的黑色长刀散发着恐怖的煞气,凝而不散,恍若一头蛰伏的狂龙,让人望之生寒。
就在此时,这人类男子动了,左手依然负在身后,右手手指遥指山壁,挥洒如行云,气动如扶风,凹凸不平的山壁上,土石簌簌落下,露出了三个刚虬有力,凌厉无比的大字:
何为妖!
字达十丈,笔锋狂猛恍若刀法,勾栏之间大开大合,看上去有一种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大声喝彩的冲动。
吕阳凝起的双眸陡然间扩张开来,震惊的看着山壁上的三个大字,内心极深某处心弦忽然有一种被轻轻触动的感觉。
何为妖?
。。。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何为妖(下)()
乾元大陆人类,自从接触武道,成为一个武者起,就会被灌输天下三分,人领,妖域,魔疆共存的理念,任何一个武者都知道除了人类武者,还有妖族武者和魔族战士的存在,吕阳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就在刚才,还亲手和一个气动境九层的妖族青年强者交过手。
然而此时的三个字,让吕阳如遭雷击一般怔怔的立在当场。
何为妖?
妖就是妖,为什么会有人问何为妖这个问题?
眼前这个人类强者傲立于山巅,任由狂风冲击而不动一丝,猎猎作响的衣袂包裹住背后那柄散发着无尽煞气的黑色长刀,气势昭然。
如果是别人问出如此问题,吕阳定会咧嘴一笑不做深究,可是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是寻常人,他所问出的问题,似乎蕴含着一种道的意境,并不是问题不同,而是境界不同。
时光荏苒,吕阳和那人类武者一般,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刚虬有力的大字,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日升月落,寒暑交替。
两人一近一远,呆立之下,渐渐被风尘侵染,雨水冲刷,积雪挂霜,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被土石所困,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座石雕一般,身上甚至长满了苔藓杂早,不时有鸟类落在身上,梳理羽毛,引颈长鸣。
这天漫天灰尘遮天蔽日,狂风呼啸,恐怖的天威黑压压的就像是触手可得,漫天飞禽嘶鸣不断,呼啸而过,大地在狂风中拂动树木花草,飞沙走石一片狼藉。
霹咔!
一声惊天动地的惊雷,划破天际,照亮整座山谷,黑云翻滚跌宕,气息肃然憋闷。
狂风更盛,倾盆大雨应雷而下,骤然间落在天地万物之上,冰冷而无情的冲刷。
何为妖?
三个大字陡然间被雷霆照亮,连同吕阳和那人类强者的身影,都在电光雷鸣中若隐若现,身上的杂土灰烬被大雨冲刷干净,两人身上散发着隐隐光芒,只不过一强一弱。
人类强者身上散发出的是黑色如同海浪翻滚一般的气息,而吕阳身上则是青色带着紫褐色的雷霆光芒,和半空中的天雷遥相呼应。
妖就是妖,天生便是妖,魔就是魔,生来便为魔,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变数不成?
吕阳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似乎被人类强者契机牵扰,陷入迷蒙之中,日落云稀,风卷雷霆,他体内的生机,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逝。
大雨轰然而至,吕阳身上的土石被冲刷干净之后,赫然露出了枯瘦如柴的身影,脸上褶皱的皮肤龟裂开来,没有一丝生机,双眼迷蒙没有焦距,似乎连神魂都消散了。
整个人如同腐朽,在倾盆大雨之下,随时都有可能被冲刷成灰烬,淹流在万千水流之中。
九转雷元诀悄然而起,地品功法能够在天地间汲取天地灵气补充自身,一股股雷霆之力陡然萦绕在吕阳周身,散发着异常诡异的光芒。
然而生机的流失何其恐怖,九转雷元诀的吸收速度,连消散的一般都赶不上……
轰!
又是一道恐怖的雷声传来,天地骤然一亮,吕阳心神蓦地惊醒过来,感受到自身状态,心中大急,此时岱魔和绫仙子都在沉睡之中,小黑和鬼孕虫都帮不上忙,而他的身体此时已经无法动弹分毫,如果强行动作,恐怕动哪断哪。
就在此时,漫天雷霆恐怖之声中,忽然传来一声穿金裂石一般的大笑,吕阳骇然望去,却见那人类强者周身黑气鼓荡,在狂风骤雨之中就像是远古妖兽一般,恐怖而霸道。
一股股铮然的气息从那人身上散发而出,疾射向天际,漫天的黑气恍若连接天地的桥梁一般,而那个人类强者,就是其中的枢纽。
吕阳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情景,顿时目瞪口呆。
这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力量?
眼前这个人类强者,似乎将身心都融入的天地一般,一股股恐怖的力量波动传来,气势不断的攀升。
轰!
一道天雷陡然间落在那人身上,顿时一片血肉模糊,猩红的鲜血喷洒在地上,被大雨冲刷干净。
轰!
又是一道天雷落下,那人身形踉跄,笑声却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负手而立,昂着头,看着漫天翻滚的乌云,雷霆滚滚之下,有一种绝然的气息。
轰!轰!
一共九道天雷落下,那人身上的皮肉早已经消失,只剩下了血粼粼的筋骨看上去狰狞可怖。
然而他还是挺了过来,恐怖的笑声中带着沙哑的狂放,似乎嘲笑天雷无法泯灭他的身体,看的吕阳毛骨悚然,与眼前这个男子比起来,罗正英的苍血祭功法也不过如此。
眼前这一幕,才是真真切切的饱受折磨。
不过两人的修为境界相差甚远,苍血祭功法修炼到如此境界,到底是如何恐怖,吕阳也说不准。
就在此时,那男子忽然动了,其实也只不过是缓缓抬起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