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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颜知道宋酌跟着,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孙晓怡那里。
开门的孙晓怡不禁奇怪,两个小时前还在一起吃饭,怎么突然间又跑到她家里来了。
简颜不理会孙晓怡的询问,而是自顾自的换了拖鞋,只是拖鞋换了一半,却发现一双男人的鞋正整齐的摆放在鞋架上。
简颜抬起头问道:“你有客人?”
孙晓怡无奈点了点头:“算是吧……”
简颜转身要走,却被孙晓怡一把给拽了回来:“你进来吧,不是别人,是宫倾。”
听到宫倾这个名字,简颜微微有些愣神,她知道宫倾和孙晓怡一直关系不错,可这么晚出现在孙晓怡家,她还是头一次见。
换好了拖鞋,简颜磨蹭着走进客厅,宫倾见到简颜有些许的诧异,不过神情很快恢复平静,开口道:“简颜,你怎么来了?”
“……”简颜没有回答宫倾的问题,而是转过头看向孙晓怡,道:“小怡,今晚我住你这里……”
孙晓怡眨巴了半天的眼睛,不解道:“和宋酌吵架了?”
扔掉手中的包,简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宫倾往旁边侧了侧身,给简颜腾出些地方,也一脸不解的盯着简颜。
“有吃的吗?”简颜有些饿,本来同孙晓怡吃火锅时,接到楚燿的电/话,就再没心思吃,被这么一折腾,倒有些饿了。
孙晓怡从厨房里取出半块蛋糕,递给简颜,道:“宫倾买来的,还有很多……”
望着孙晓怡手上的蛋糕,简颜突然明白宫倾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忙一脸歉意的看着孙晓怡,道:“小怡,对不起,我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了。”
孙晓怡叹了口气,坐在简颜的身旁,笑着说道:“我不怪你,这段时间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太多了,你忘了也属正常,再说,你看,宫倾不是来帮我庆祝了么,我一样很开心。”
说着,孙晓怡笑着看向宫倾。
简颜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补给孙晓怡一份像样的礼物。
……
又有敲门声响起,简颜放下了手中的蛋糕,没了食欲。
孙晓怡走去开门,门刚被开了个缝隙,外面的宋酌就一把将门推开,冲了进来,着急问道:“孙晓怡,简颜在这里吗?”
孙晓怡耸了耸肩,随手往里一指,宋酌终于松了口气,换上了孙晓怡从鞋架上拿出的新拖鞋,朝客厅走去。
见宫倾也在,宋酌的脸色青了青,一屁股坐在简颜和宫倾中间。
孙晓怡好笑的看着宋酌的行为,不禁打趣道:“今天倒是热闹,家里好久没来这么多客人了,怎么样?要不要去楼下超市买啤酒?”
宫倾浅笑不语,只把目光放在茶几上简颜吃剩下的半块蛋糕上。
宋酌更不吭声,全部注意力都在生气的简颜身上,大气也不出。
倒是简颜随意的说着:“好,我跟你去买啤酒。”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宋酌一把又拽回到沙发上,道:“买啤酒怎么说也是男人的活,宫先生,你觉得呢?”
宫倾抬起头,不置可否,倒是率先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孙晓怡并没有阻拦,她也实在想知道,简颜和宋酌到底怎么了,便看着宫倾与宋酌一前一后,换好鞋出了门。
客厅内恢复了片刻安宁,孙晓怡坐在简颜对面的茶几上,终于开口:“你和宋酌到底怎么了?”
……
楼下,宫倾和宋酌并没有先去超市,宫倾靠在自己的车上,点燃了一支烟。
宋酌不会吸烟,却也拿着宫倾递过来的烟,在手中把玩着,并没有点燃。
吐了一口烟雾的宫倾,看着宋酌,淡淡道:“你的身份对于简颜来说,是种负累。”宋酌吸了口气,抬头看向孙晓怡家亮着灯的窗,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不去告诉简颜?”
宫倾笑的云淡风轻:“为什么要由我来说?我不认为我说更合适,不是吗?”
“姓宫的,不用在我面前兜圈子,我知道你怎么想!你想她能回到你身边,你觉得身份是我和她之间最大的障碍,是吗?你错了!我不会放弃简颜的,更不会让她回到你身边的。”宋酌冷着脸看着宫倾。
宫倾笑的恬淡,清澈的眸子注视着发狂的宋酌,继续道:“我不认为身份是你们之间的障碍,我更不认为简颜离开了你就能够回到我身边。其实你跟我没什么不同,简颜的心根本不在我们身上,你说呢?”
宫倾的话,让宋酌愣在了原地,他从没想过宫倾竟然会这么说,可这番话却正中宋酌的要害。
宋酌疑惑的看着宫倾波澜不惊的眸子,依旧明知故问:“你……什么意思?”
宫倾弹掉烟头上的烟灰,笑道:“如果你想让我继续解释给你听,我倒是十分乐意,但我不保证你听过之后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来……”
被宫倾这么一说,宋酌更想了解,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便一动不动的等着宫倾接下来要说的话。
宫倾笑了,笑宋酌终究是沉不住气的:“其实,你心知肚明,简颜到底为什么愿意接受你,但这不等于她爱你,我跟她在一起两年多,对于她我十分了解,要不是因为楚燿,也许陪在简颜身边的人依旧会是我……”
“楚燿?!”宋酌的心开始往下沉。
“对,就是楚燿,也许你不知道,三年前简颜就已经与楚燿在一起了……”
宋酌脸色开始变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宫倾重重的吸了口烟,再吐出,无奈道:“睡在了一起……”
“艹,这不可能!”宋酌的第一反应就是宫倾在骗他。
宫倾失笑,定定看着宋酌道:“你不信?否则,你以为简颜为了什么选择离开了我?毕业散伙宴由于我的缺失,简颜喝醉了酒,误走到罗马假日酒店,进了楚燿的房间,从那以后我和她的世界被彻底改变……”
宋酌攥紧了拳头,一拳打在身边的路灯柱子上,擦破了手指,他清楚宫倾并没有说谎,他隐约记得简颜问过自己,三年前是不是去过罗马假日……
……
当孙晓怡看着脸色惨白的宋酌,抱着啤酒箱的手指擦破了皮时,直怀疑这两个男人是不是在楼下打了起来,再将宫倾上下审视一番后,终于松了口气,起码宫倾没吃亏。
简颜见宋酌受了伤,上前一步,拽起宋酌的手,皱着眉头问:“你手怎么了?”
“没怎么,摔了一跤……”宋酌说话时并不看着简颜的眼睛。
孙晓怡把宋酌带进了书房,并在书房的药箱子里找出了消毒药水和医用绷带,递给简颜后,转身出去帮宫倾将啤酒放进冰箱凉一凉。
书房只剩下宋酌和认真帮宋酌处理伤口的简颜,幸好宋酌的手指也只是关节擦破了皮,并没有流血出来,简颜松了口气,否则晕血的她没准会晕倒在地上。
宋酌注视着简颜手上轻缓的动作,开口道:“你妈妈来的那天晚上,你出去见了谁?”
简颜的手势顿了顿,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将药水用医用棉签缓慢的涂上宋酌的伤口上。
“而当时你脖子上的吻痕,也是他留下的,对吗?”宋酌语气冷的慎人。
简颜将绷带系好,却被宋酌一把拽了下来,扔在地上:“简颜,你要不要这么贱!楚燿他有钱有势是吗?!”
简颜吃惊的看着歇斯底里的宋酌,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孙晓怡听得书房内的动静,放下手中的啤酒,朝书房跑去。
宫倾拿啤酒的手势突然顿了顿,看着孙晓怡已经冲去了书房,嘴角一抹笑意尽显,继续事不关己的将啤酒一罐罐放进冰箱。
宋酌如发了狂的狮子,眉头紧紧皱着,看着站在一旁显然被吓懵了的简颜,脸色青到难看。
“宋酌,你刚刚说什么?”简颜依旧不敢相信的看着宋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宋酌颤抖着嘴唇,怒不可遏:“他是我哥,我同父异母的哥,这回你满意了吧?做了我的女朋友,却一次次上他的床,简颜,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宋酌我……没有。”简颜无力的看着宋酌。
孙晓怡吃惊的站在门口,愣是挪不动一下脚步。
……
宋酌离开了,简颜坐在沙发里,情绪低落,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宋酌对她的误会,她有口却解释不清。
看着简颜一罐罐的喝着啤酒,担心她喝醉的宫倾,从她手里将啤酒罐抢下:“简颜,别喝了。”
简颜讽刺笑起:“宫倾,在你心目中,我也是宋酌口中说的那种女人,对不对?”
宫倾摇了摇头:“简颜,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简颜点了点头,从宫倾手中夺回啤酒,一口灌下。
简颜喝的有点多,孙晓怡留她住在家里,却被简颜拒绝了,简颜担心宋酌会出什么事,执意要回家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孙晓怡不好再留,只好让宫倾开车将简颜送回去。
简颜在宫倾的车里又哭有吐,宫倾知道她喝醉了,直到将简颜送回了家,又看着她入睡后,才离开。
睡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简颜听到了门响,半清醒的状态下,打开了卧室的门。
宋酌进了客厅,便一头倒在了沙发上,见简颜从卧室里出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又闭上了眼睛。
简颜上前,看着脸色微红的宋酌,知道她一定也喝了酒,便走去厨房,沏了浓茶,送到宋酌面前。
宋酌赌气,将头埋进沙发,简颜将茶水放在茶几上,抱着膝盖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宋酌。
见许久没有动静,宋酌终于忍不住抬头,看着简颜坐在地上,一把将简颜拽起,怒道:“地上凉,亏你还是个学医的。”简颜被宋酌拽到沙发上坐好,宋酌自己拿起茶杯,一口气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定定看着简颜,道:“我知道你有话想对我说,说吧……”
宋酌已经做好了简颜要跟她分手的准备,即便他不想听,却依旧要亲耳听到从简颜嘴里说出,也许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死心塌地的放下。
简颜动了动嘴唇,艰难的低下头,客厅里并没有开灯,厨房的里的灯光透了过来,显得昏暗又有些朦胧。
宋酌定定看着简颜,等着她开口。
最终简颜抬起头,看着宋酌的眼睛,道:“宋酌,我想有些事是该让你知道的,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感情,清醒的选择是否要放弃……”
宋酌的心像被重物袭击,闷闷的疼。
简颜自嘲的笑,淡淡说着:“三年前我和宫倾在一起时,因为喝醉了酒,误听了与宫倾约会的地点,走去了罗马假日301,与楚燿有了一夜情……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女孩,这么多年,我一直误会宫倾,以为是他亲手将我送到了陌生男人的床上,始终不肯原谅他,可当我知道事实的真相时,我发现我已经没法再在回到宫倾身边,这些年我把我所有的恨都加注在宫倾身上,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宋酌的心在一点点变凉,沉着声音问道:“就算你喝醉了酒,难道楚燿也不清醒?”宋酌依旧怀疑。
简颜点了点头:“楚燿被温良言下了药……以为我是温良言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宋酌愤怒到了极点,咬紧牙关,强忍着自己不冲去温良言家揍他。
简颜继续苦笑道:“你的猜测没错,我身上的吻痕的确是楚燿留下的,他生气我妈妈接受了你,但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没做……”
“你是自愿的?”宋酌眼中有火在烧。
简颜摇了摇头,宋酌终于长吁了口气,轻轻将简颜揽进怀里,下巴抵在简颜头顶:“简颜,告诉我,你爱他吗?”
简颜的身子僵住,咬着嘴唇,身子开始忍不住的颤抖。
宋酌感受着简颜的僵硬,将简颜搂的更紧些:“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宋酌的声音有些哑,简颜终于小声说道:“对不起,宋酌,我也……不知道……”
宋酌一把松开简颜,从沙发上起身,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咣当”一声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简颜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起身走到宋酌门前,在门口低声的叫了声:“宋酌……”
“别进来,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宋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掩饰不住的复杂情绪。
“哦……”
简颜靠在门口,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爱楚燿吗?自己都不清楚。她只知道,楚燿让张曦睿怀了孕,她从心底了觉得疼,如果这就是爱,那么她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男人呢。
……
不知过了多久,简颜准备回自己的卧室,只是脚步刚刚抬起,身后的门却突然开了,宋酌从身后一把将简颜拽了进去。
简颜被宋酌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不知道宋酌到底想干什么的简颜,不禁皱眉,看着宋酌一脸郑重的表情,疑惑道:“宋酌,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宋酌邪邪的勾起嘴角,将简颜放在自己床上,脱掉自己的外衣,俯身将简颜压在了身下。
简颜是抗拒的,她与宋酌单独相处了这么久,即便有些身体接触,宋酌大多也会尊重简颜的意愿,多半会适可而止,而今天这样的宋酌让简颜感到害怕。
“简颜,我不在乎你的过去,而现在我只想让你做我的女人,你懂吗?”宋酌低沉的声音,不禁让简颜寒毛倒立。
宋酌的房间并没有开灯,黑暗中,宋酌的脸与楚燿有那么几分相似,让充愣中的简颜忘记了要挣扎。
宋酌吻上了简颜的唇,辗转深入,呼吸渐重。
简颜明白宋酌要做什么,错开了与宋酌纠缠的唇齿,皱眉道:“宋酌……”
宋酌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简颜柔软带有迷人香气的身体,他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低头吻上简颜的耳垂,轻声呢喃道:
“简颜,我想要你,给我好吗……”
V77。温良言,你这个畜牲!
宋酌的电/话突然响起,简颜起身,发现正在响铃的手机被自己压在了身下。悫鹉琻晓
暧昧的气息还停留在空气中,简颜将手机递给宋酌,屏幕上显示着名字是黎菁菁。不难猜出她是谁,因为本市的副市长姓黎。
宋酌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将手机按掉,丢到了一边。
简颜从床上坐起,看着被丢在地上的手机再次响起,对着宋酌说道:“接吧,不接她会担心的。”
宋酌明显的烦躁,下了床从地上捡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眢。
“喂?宋酌,你到家了吗?喝了那么多的酒一个人回去,我有些担心……”电/话那头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
静谧的房间内,听筒里的音量足以让两个人同时听见脞。
简颜下了床,朝门口走去,却听到身后的宋酌对着电/话里大喊:“我说黎菁菁你烦不烦?你管我回不回家呢!”
“……”
电/话那头沉默,宋酌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简颜走去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播放着重复的新闻记实,主持人正言辞犀利的对前安监局副局长涂世昌的重重恶行,进行控诉。
宋酌走到简颜身前,挡住了简颜看向电视的视线,坐在简颜对面的茶几上,将头低低的埋在胸前。
电视里只传来声音,没了图像,简颜看着一脸郁结的宋酌,终于开口:“宋酌,把你的一切都跟我说说吧,我不想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变成了最不了解你的那一个……”
简颜话里话外的意思,宋酌听明白了,不禁猛的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简颜,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惊喜,道:“你……愿意跟我继续下去?”
简颜轻轻点头,说道:“反正我们还有一年的合同在……”
宋酌立刻起身坐到简颜旁边,恢复了平时嘻笑的模样,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在简颜身上。
简颜将宋酌的头推离开几分,假装怒道:“好好说话。”
“是,老婆大人!”宋酌继续无赖道。
看着电视里一脸颓败相的涂世昌,宋酌咬了咬牙,对着简颜道:“其实……我不是有意要瞒你,你也知道,在给你妹妹做骨髓移植前,我就跟你说过,我妈一直逼我结婚。楚燿说的没错,她是副市长黎常安的女儿,叫黎菁菁,我妈为了给我安排这段婚姻,花费了不少心思……”
“……”简颜静静倾听。
看了一眼安静的简颜后,宋酌继续说道:“我继父是市常委副书记,我亲生父亲也就是楚燿的父亲,前楷融集团的总裁楚成达。我妈是个过了气的明星,因为楚家不承认她的存在,父亲为了给我们母子安身,只好在我名下,给了我们7%楷融的股份。5岁那年,我妈通过前市长夫人的葬礼,认识了我继父,这就是我的全部……”
简颜点头,她终于理解为什么宋酌能以一个市井痞子的身份在滨城混的风生水起,又为什么能轻易的开着兰博基尼限量版跑车来接送自己,更明白宋酌为什么把涂世昌拉下马而能独善其身,原因都是背后有他继父的缘故。
不过简颜看得出,这并不是宋酌想要的,他更渴望平静的生活,向往家的温暖,他之所以爱上自己,全是因为自己的平凡,而非天之娇女。
想到这里,她不禁为那个叫黎菁菁的女孩感到惋惜,或许宋酌最讨厌的就是她的身份……
……
之后的两天,简颜并没有在公司看到过张曦睿的身影,忍不住问起平时最好扯别人八卦的蓉蓉。
蓉蓉奇怪的看着平日里话不多的简颜,问道:“你怎么突然见对楚总的未婚妻感兴趣了?”
简颜有些不自然,笑了笑,解释道:“之前总能看见她来我们宣传部找白经理,这两天没看见她来,随便问问而已。”
蓉蓉“哦”了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倒是身后突然出现的白倩,高傲的开了口:“企划部的张副经理回去美国去申请进修,怎么?没有人跟简小姐你提过吗?”
白倩所说的“那个人”显然指的是楚燿,暗指简颜与楚燿有不为人知的关系,简颜听的有些慌,只能闭了嘴,装做什么也听不懂。
……
午饭时,顾微将一份茄汁鱼放进简颜的餐盘里,说道:“看你最近瘦的,宋酌都不会照顾你的么?”
提到宋酌,简颜嘴角抽了抽:“他来照顾我?不给我找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顾微闻言,轻笑了起来,附和道:“也对,还真没见过那些阔少会照顾女人的,对了,简颜,我以前还真没注意过,宋酌要是不把自己打扮的那么怪异,细看之下,这小子还真挺帅的……”
简颜将茄汁鱼放进嘴里:“这我倒没看出来……”
“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现在只要下了班,宋酌往公司门口那么一站,嫉妒死多少女孩了,你小心又被抢……”话说了一半,顾微自知失言,便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