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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女配逆天系统-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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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遐想,也不枉此生爱过一回。可是自从与她相识以来,泪珠儿始终滚滚不断,运数阴差阳错,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地互诉衷肠,要说相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年纪也都不小了,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了呢……仓央嘉措不知不觉间掉了泪,而他依然呆呆地坐着,诚惶诚恐的上师们悄悄屏退僧众,无限悲戚地俯伏在他的脚下,上师们自然不会理解他的心情,而眼下这个严霜凛凛的早春却令人度日如年。

    逢此妖魔横行的世道,法王莲座的名誉受到有史以来最大的玷污,上师们和僧众们心中无比痛惜,除了死去的藏王,竟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维护法王的圣德神威,当初为众人所顶礼膜拜的活佛而今却成了众人诽谤的对象,怎么不令人感到悲戚。

    许多盲从的藏民,未加思索地轻信了谣言,用一双双无情的手,把法王莲座推向摇摇欲坠的边缘,他们忘了本,背叛了民族,随风摇摆,依附权势,他们的肉眼看不见佛菩萨描绘的极乐世界,看见的全都是花花世界的刺激和享受,以为看不见的就不存在、只有得到了才是真实的,以愚昧的小聪明算计着这一世的舍与得——舍了义,得了利,舍了公,得了私,舍了道,得了业。苦心孤诣的佛祖以望穿秋水的目光盼着众生回头,众生何以要背道而驰,相去彼岸越来越远?

    深夜的灵塔山顶响起缓缓的钟声,愁苦无助的达娃卓玛守着一盏烛灯,枯坐窗前,案几上压着一叠书写在黄色纸笺上的小诗,全是仓央嘉措哀怨的心声。月下,他像一株静静的白莲,一声不响地站在远处,望着她映在窗棱上的剪影。

    泪烛摇摇,她的侧影婆娑,似有不堪承受的苦楚压在心头。薄幸的人儿,彻夜不眠的你竟也会为逝去的恋情而悲叹惋惜么?你欠了春天一块儿拭泪的绣帕,你欠了夏天一把纳凉的绢扇,你欠了秋天一条取暖的氆氇,你欠了冬天一碗消愁的浊酒……最重要的是,你欠了我一场旖旎的恋爱,我一生一次的恋爱,已被你偷走。

    这是一场阴错阳差的爱情,就像杜鹃和柏树,能有什么未来可言?杜鹃还能拍打着翅膀吟唱诗歌,而柏树只能装作无动于衷。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达娃卓玛泪流满面地把黄色纸笺放在烛火上烧了,忧郁的诗句和华丽的书法实在太过美好,虽然近在咫尺,却又望尘莫及。

    仓央嘉措擦了擦不争气的眼睛,泪水濡湿了两只手背。她以为把那些诗烧掉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就可以抵赖她曾经向他暗示过好感吗?就不再欠他了吗?早就知道她是个冤家,自从恋上她就没让他好过一天!只要他还爱着她,她就没办法弥补这伤害、了结这情债!

    达娃卓玛吹灭烛灯,推开门走了出去,夜深人静的宫殿并不是漆黑一片,恢弘的宫殿长廊里每隔几步有一座石砌的灯台立于过道边,每一个灯台里面都摆着镶金嵌宝的灯盏,路过宏大的措庆夏司西平措,穿越绘有彩色的壁画白宫门廊,越往前走越黑。

    在一个小门楼的四方平台上,她终于停住了脚步,看一眼山下,远处有一片黑压压的树木,近处是灰白色的石板地,仰望美丽如虹的红宫和灯火绰约的西日光殿,不知仓央嘉措此刻是在喀当基中熟睡呢还是在书房中彻夜参修。春寒料峭的夜风请做她的信使向他最后道一声珍重,请再以玛吉阿米的名义,代她亲吻他温和柔美的脸庞。

    恍惚间,她听见了僧舍里相续不断的诵经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相传,达/赖喇嘛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的化身,他是一位男生女相的菩萨,与阎浮提众生缘分极深,他所发的慈悲大愿几乎家喻户晓,正是“度一切苦厄”,达娃卓玛所爱的人,正是这救度世间一切苦厄的达/赖喇嘛,而她的苦厄到底由何人救度。

    仓央嘉措看见她扶着石砌的矮墙从平台上蹬到墙口,这时猛烈的西北风刮起了她的莲衣,未足月的身孕凸显出来,一瞬间,所有迷惑和怨怼在他心里自动解开。他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第95章 '清穿剧'matche22() 
黄边黑心的乌云

    是产生霜雹的根本

    非僧非俗的僧侣

    是圣教佛法的敌人

    ——罗桑仁钦·仓央嘉措

    公元1705年,即藏历第十二饶迥木鸡年,康熙帝派遣的“天使”抵达西藏,敕封拉桑汗为“翊法恭顺汗”,赐金印一枚,但是对于拉桑汗所奏请的“废黜假活佛”一事并未给予明示。

    天使赫寿等人暗中带了一位高明的相面师赴藏,意欲瞻仰一下这位六世活佛的尊容,以证真身。当日,相面师随同赫大人入布达拉宫朝见活佛,仓央嘉措亲自接见了他们。事后,面相师与赫大人称,“此乃圣者之相也”,其意不言自喻。然而据恭顺汗提供的机密情报——仓央嘉措有一个两岁大的私生子,现正藏于布达拉宫中抚养。赫大人闻言颇为震惊,此事与民间传扬的倜傥形骸互相印证完全吻合,之前三大寺院的上师们为仓央嘉措辩护所执“游戏三昧、未破戒体”之辞,一时不攻自破。不久,天使一行人就回京复命去了。

    天使走后的拉萨,被翊法恭顺汗逐渐变为一个恐怖的巨笼,布达拉宫中更是遍布了他的耳目,僧众们穿着红黄色的袍服,外表看起来都一样,内心里谁也不知道谁是哪一边的,表面风平浪静,实际暗流涌动,一言一行都如履薄冰。

    可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时期正是仓央嘉措人生中最畅怀最美满的时光。

    当他把决心赴死的达娃卓玛从墙垛上抱下来的那一刻,他已深深领悟了这个女人内心的苦厄,爱情的滋润固然是每个女人都渴望的,但她此刻更需要佛性的慈悲。

    他对她说:不论是自杀或是企图摔掉身孕都是不对的,更深一层的罪恶会使她堕入更深一层的因果循环。作为一个女人,可以借给予新生来救赎自己的罪孽,这是业报的轮回,是必然,不是巧合,是福,不是祸,因为她诚心诚意地皈依,菩萨才指引枉死在她枪下的冤魂来投胎,做她的孩子,来向她讨债,给她一次在今生今世就能还债的机会,这怎么会是魔鬼的安排呢?

    达娃卓玛恍然大悟,扑到他怀中放声大哭,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懊悔一股脑地哭了出来。之后,他抱着她回到葛当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轻轻地哄她入睡。红发倒竖的吉祥天母在静谧的夜空中化作了寂灭相。

    几个月后,达娃卓玛在欢乐祥和的盛夏季节里生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儿,取名旺堆,旺堆在藏语里主要是性灵美的意思。仓央嘉措将这个像极了母亲的小旺堆视如珍宝,在襁褓里就迫不及待地收做弟子。小旺堆在宫中茁壮成长,慢慢地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舌头流星的时候就会叫仓央嘉措“阿古顿巴”——叔叔上师。

    每当小旺堆要求去西日光殿的小荷塘旁边嬉戏,达娃卓玛都严厉地教诫他不许大声哭闹,可是刚会走路的孩子一看到窗子里挥墨狂书的阿古顿巴,就忍不住要去抓烂他的大作,逼着他出来同阿妈一起陪着自己玩儿,也许在他小小的心灵里,阿古顿巴和阿爸没什么两样。

    河水慢慢地流淌

    可让鱼儿心胸放宽

    鱼儿放宽了心胸

    身心都能得舒畅

    心中热恋的人儿

    若能如此偕老

    犹如在大海里

    采来奇珍异宝

    爱情渗入了心底

    可愿与我结成伴侣

    伊人轻轻地答道

    除非死别绝不分离

    兰心蕙性的达娃卓玛从地上捡起被孩子抓皱的一叠诗稿,再看看远处他那大男孩儿一般的身影,甜蜜的微笑逐渐在唇边荡漾开来。

    他一定是观音菩萨的化身,他的情智圆满如无边的海水,他的诗境寄托着一个世俗男子所有的理智和激情,却绝不比那狭窄,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是他的智慧无法理解无法解决的,虽然他也会经历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苦,她却发自内心地敬他,因为他首先是她的菩萨,然后才是她的爱人,所以说“敬”比“爱”更美满。

    上天赐予仓央嘉措的厚礼不仅仅是诗与恋爱,还有在佛法上更深邃的悟境,没有了有,有了没有,没有了有了没有,有了没有了有,满怀着慈悲喜舍和清净平等觉性,在佛法中默默地养心,养到了满月一般地圆实,才恍然大悟地发现,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他流着泪对众生感恩,雪山也似微微点头。

    在他的一滴眼泪中,一切敌人化为了佛。

    如临深渊的脚步,闭着眼就能走出一条平坦通途,再无任何阻碍和凶险。

    拉桑汗企图废黜六世活佛的计划一天也没有停滞过,仓央嘉措出生在一个贫寒的牧民家庭,纵然有过人的天资却在政坛上毫无根基,只要把他的形象从人民心目中毁掉,再从清廷皇帝那里得到一纸圣谕,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达成目的。

    在凡夫眼中,这是一盘死棋,必输无疑;在圣者眼中,这是一个游戏,输赢何妨。

    凡圣之间的差别只有一念,然而一念差,念念差,境界则全然不同。

    拉穆寺的吹忠智木坚赞风尘仆仆地来到布达拉宫,只为与年轻的法王莲座下一盘围棋。他们二人还是第一次见面,智木坚赞的棋艺超绝,年轻的法王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仓央嘉措被智木坚赞逼到了绝境,整个棋盘上几乎都被智木坚赞的黑子占据,而他的白子只在几个小边角上略占优势,可也无法挽回注定失败的大局。

    智木坚赞是想借此暗示当下的局势已经危急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了!他拿起一颗黑子,敲了敲棋盘,啪——地一声截围了两颗白子的棋路,是在提醒对面这位宁神静气的法王,大祸临头,为何还不赶快采取行动!

    仓央嘉措只是抬头看了看他,会意一笑,然后把自己的白子摆到了棋盘外面,密密实实很随意地摆了一圈,有的甚至还摞在了一起。

    智木坚赞大为不解,忍不住发问:“莲座的白子怎么都摆到棋盘外面去了?”

    仓央嘉措笑答:“棋盘太小,没地方摆了,只好摆到外面。”

    智木坚赞神色凝重地看着他,心里大抵在想,他到底会不会下棋?

    智木坚赞揣度半晌,才道:“莲座,下棋的规矩不能由挑战双方任何一个人定立,莲座若不按规矩下,不用比试,就算输了。”

    “本座怎么会不知道,神人,请看。”仓央嘉措指着山下那一片硕果累累的桃树:“这片茂盛的桃林已有上百年了,有历代法王亲自看管它,花开花谢,果实熟透落地、腐烂成泥,从来没有人敢擅自攀折一花一果,神人可明白其中的表法之意么?”

    智木坚赞心想,这么简单的事情问小孩子也能答得出来啊,他说:“众生的福田之上,都是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佛菩萨也无能为力呀。”

    仓央嘉措笑着点点头:“神人反过来想一想,桃林自有佛菩萨看护,那些小蜂、小蝶、小鸟、小虫在桃林中偷贪取舍,于大道有何妨碍?佛菩萨何必要为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寝食不安。”

    智木坚赞恍然发现,仓央嘉措的心胸宽阔到无有边界,正是包含尽虚空遍法界的“大雄”之胸怀,心里对这位年轻的法王顿然升起无限敬意。

    既然法王莲座对时势了如指掌并且具有出世间的高度智慧,那么智木坚赞就无需在此过多驻留,临走前,仓央嘉措反倒赐了他不少箴言。当时智木坚赞并没有料到,这些话竟是最后的遗训:

    在未来世中,当众生迷惑颠倒、醉生梦死,神人务必以五戒十善教化众生,使众生积功累德,远离贪嗔痴慢。若遇习气深重、刚强难化之众生,切莫急于求成、不必勉强为之,随顺众生根器大小,授之以十地、三乘。果能令众生尊奉五戒十善、享受人天福报、不堕恶道,也算功德一件,但切莫止于此地,机缘成熟之时仍应成全众生精进成道,神人其功无量。

    宫门口,一个六旬老人跪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面前恭敬辞别:“小神谨尊莲座大士教诲。”

    夕阳雾霭沉到天边,智木坚赞的车马渐渐远去。

    仓央嘉措很久没有走出这座宫殿了,如今,恭顺汗的耳目已经变成明刀真枪,将他半软禁于宫中,似乎只等一纸圣谕。

    而他已经再无怨言,他只是觉得对不住那些忠诚的信众和那些被奴役的藏民,作为一个活佛,他所能为众生做的少之又少,只能将此心愿寄托给各大寺院的上师、喇嘛、堪布和吹忠们。

    回想起过去,母亲的面容在记忆中依稀尚在,他也不是生来就如此的,如果不是什么吉瑞的天雷正好在他降世的时候劈倒了他家的老神柏,他现在应该是在享受自由自在的放牧生活吧。

    对五世法王生前用过的那些毛笔和玉如意,他居然能从一堆杂物中轻易地挑选出来,对深邃精微的大乘佛法,他也能毫无障碍地背诵出来,这究竟是前世的记忆还是藏王的苦心安排,当时年弱稚齿的他已记不真切了。

    可是他心里一点也不后悔,因为参修佛法是人生的最高享受,这种殊胜的缘分并非人人都能得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能够与达娃卓玛相恋,她给予他的是全世界最美满最甜蜜的爱情。他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他的心里真的只有感恩。

    可是,素日辅佐在法王身边的老上师们看见仓央嘉措只能在宫门口一射之地内徘徊走动,各个不堪伤感而皆潸然泣下。

第96章 '清穿剧'matche23() 
江水向下流淌

    渗到工布地底4

    报春的杜鹃啊

    不用心中悲戚

    ——罗桑仁钦·仓央嘉措

    上师们在布达拉宫中抓到了几个给恭顺汗通风报信的僧侣,其中还有几个十来岁的小沙弥。仓央嘉措却从高高的法王宝座上走下,将惊惶的小沙弥各个安抚,又以温和的语气把其他僧侣们教戒了一番,竟然还让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做事。

    可知,仓央嘉措已经抱定了与正法共进退的信念,不打算派人去对清廷谄媚,也不打算和恭顺汗展开政治博弈。藏王生前精明过人,斗来斗去,最后也落了个身首异处,况且玩弄权术也不是仓央嘉措所擅长的。康熙帝的思路,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藏王生前也曾受过朝廷册封,而今含冤惨死,凶手反倒高升,敕封恭顺汗一事就已说明了,这远在天边的事,对康熙帝来说也不好深管,只做怀柔之计。

    一个深沉的静夜,被流言蜚语折磨到忍无可忍的达娃卓玛终于来到葛当基,面对闭目静坐参修佛法的仓央嘉措,她的心,痛如刀绞,有谁知道这位连一个深吻都没有给过她的活佛,如今已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毁谤成什么了吗?

    现在拉萨城中竟然出现了几十个号称是“活佛私生子”的婴儿,甚至一些得了利益的巫医出面作证,纷纷说这位大活佛曾经委托酒馆阿妈把怀了孕的女孩子们带到他们那里去,一些毫无根据的传言则更为刺耳,竟说十二岁的女童是活佛进行乐空双运的首选,人们听信了恭顺汗散布的谣言,把活佛当成是一个以践踏少女为乐的恶魔!

    如此程度的诽谤,无意废除他的莲位,明明是要取他性命啊!

    达娃卓玛跪在仓央嘉措面前,涕泪悲泣,哭诉泰山压顶般的谤害之心,红宝石般的赤色夜叉之体在空中跳起哀伤豪壮的金刚舞。

    仓央嘉措走下殿基,双手扶起了她,心疼地吻了吻她冰雪霜花一般的眼睛:“玛吉阿米,莫要为这点小事悲伤,你可知,我曾发誓不让你为我流一滴眼泪?”

    达娃卓玛依然恸哭不止。

    他想了想,对她说:“你可曾听过白隐禅师的故事?”

    达娃卓玛悲伤地摇了摇头。

    他坐在殿基台阶上,耐心地给她讲起来:“前些年,东鉴的学僧归来后总爱谈及白隐禅师的事迹,我也听闻了不少,其中有一个这样的故事,说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儿与情人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肚子一天一天地大了起来,她便向家里人撒了谎,说这个孩子是她和白隐禅师有的,当女孩儿生下孩子后,家人义愤填膺地把孩子丢给了白隐,使他从此名声扫地,当时白隐只说:是这样么?当时没有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白隐将孩子包在袈裟中,挨家挨户去化缘,忍受莫大羞辱,用米汤喂活了这个婴儿。一年后,女孩儿终于对大家说出了真相,家人到白隐面前磕头谢罪,他还是说:是这样么?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可惜,达娃卓玛根本听不进去,她的太阳即将陨落,她的世界将要坍塌,她的躯干将要压垮,她的肺腑几乎撕裂,她怎么还会有心情听故事。

    仓央嘉措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这即是说,白隐禅师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问:到底是怎样的呢?果然一年后就有人问了,女孩儿忍受不住良心的煎熬,终于说出了实情。”

    达娃卓玛依然哀伤至极,一边流泪一边听着。

    仓央嘉措说:“那个女孩儿,后来跟随白隐禅师去修行了,许多亲眼目睹此事的人也因此种下菩提道种,如依此法,什么样的众生不能化度?我与这位白隐禅师的情形相似,只不过他的名誉在一生一世就恢复了,因为当时他承受谣言的情况简单,一年后就有人问到底是怎样的了,而我呢,我的谣言就复杂多了,也许要等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四百年,五百年,嗯,大概得五百年以后吧……我相信一定会有人问:到底是怎样的呢?”

    达娃卓玛愕然地看着他,他的神色恬淡而欢喜。

    “谣言是假的,假的事物不能永恒,谣言越是复杂漏洞就越多,产生疑问的人就越多,一旦真相大白于世……到那时,该有多少众生得到化度啊!”他竟笑了起来。

    这一刻,达娃卓玛却在心里翻起轩然大波——众生有什么需要救度的?众生懂得明哲保身、擅长趋炎附势、喜欢落井下石!现在最需要救度的人是你呀!我得活佛,我的心啊!你难道看不见眼皮底下的危机吗!

    仓央嘉措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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