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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阳在出场之前,跟冯琦方面的编导老汪商量了一下,为了吸引隐藏在幕后的丐帮帮主龙哥出面,暗访组决定用点手段,把这场大戏唱足唱深入唱出高、潮来。
郭阳果断换了表演的道具。
郭阳将自己的“悲惨身世”重新抄写在了一张纸上,文笔流畅更能打动人心。尔后,电视台的节目组又暗中组织不少“托儿”故意来来往往在郭阳的乞讨摊位前流连,纷纷留下较大面额的纸钞。
这样一来,郭阳的当日乞讨所得就从一百块左右上升到了三四百块。
来抽“红利”的光头壮汉有些惊喜,对郭阳大加赞赏,给郭阳留的钱就更多。
一连三日,都是如此。
但传说中的丐帮帮主还是没有抛头露面,这让郭阳有些烦躁。进入初冬的天气,变得寒彻骨髓,郭阳穿着一身破衣烂衫在天桥上一窝就是一个下午,简直就是活受罪。
就在郭阳熬不住准备就此放弃结束这次暗访调查的时候,机会终于还是来了。
凛冽的西北风席卷起漫天的黄叶四处纷飞,天桥下来了一个身穿黄色军大衣的中年男子,此人不高,但体型健壮,目光如鹰似隼,一看就不是善茬。
更重要的是,此人身后跟随着四五个彪形大汉,脖子上都带着刺青。
暗拍机位上的电视台工作人员立即唤醒了正在打盹的编导老汪,老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望去,立即精神头十足:“哥几个打起精神来,这人我估摸着就是那丐帮帮主龙哥了!”
不要说电视台的人,就是郭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眼角的余光从黄大衣中年男子的身上掠过,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经济效益”应该是火车站一带所有乞讨者的魁首了,这显然会引起龙哥的注意。这人虽然一直没有出现,但谁也保不准,他已经在背后暗中观察了郭阳多久。
黄大衣男子缓缓走到郭阳的摊位跟前,蹲下身去开始仔仔细细看郭阳的“乞讨告白”,看完,男子拍了拍手,目光从郭阳身前破碗中满满的纸钞上掠过,才用嘶哑的声音淡淡道:“兄弟贵姓啊?”
郭阳憨憨的笑:“俺叫刘勇。”
黄大衣男子哦了一声:“这是你写的?看你这识文断字的,为什么要出来干这个营生?难怪你这收入比别人都高,看你写的,真是……啧啧,不简单!”
郭阳猜测黄大衣男子大抵就是龙哥,此人能隐藏在幕后操控这个涉黑职业乞丐组织这么多年,必然狡诈阴险手段狠辣。
因为他发现光头壮汉就躲在不远处,不敢过来。
郭阳继续憨憨的笑:“一开始是为了混口饭吃,后来发现这个来钱比较快,所以……所以俺就……”
郭阳故意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其实却又将头发抓得更乱。
黄大衣男子笑了:“兄弟倒是实诚。挺好,好好干,谁要欺负你,就报我龙哥的名字,我来罩着你!”
黄大衣男子说完就起身扬长而去,没有半点停留。
郭阳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抄入怀中,借着取暖的机会,将隐藏在怀中的微型录音机关掉。
龙哥终于出面了!
老汪兴奋地给冯琦打了电话过去:“冯总,好消息,龙哥出面了,跟郭记者见了面,似乎气氛还不错!”
乞丐中难得有文化人,虽然龙哥对于新人乞丐郭阳还谈不上什么信任,但毕竟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头。
冯琦沉吟了一下:“老汪,你们拍到他的正面没有?如果拍到了,我看就到此为止吧,现有的影像资料,足够我们做一期深度的专题报道了。”
“毕竟天气太冷了,我担心郭阳在那里很难熬得住。况且,跟这些亡命徒打交道,非常危险,我不建议继续暗访下去了,我一会就给郭阳打电话说这事。”
老汪迟疑了一下:“冯总,我个人建议还是继续暗访一段时间,毕竟现在的局面来之不及。好不容易才引出龙哥来,如果半途而废,郭记者前面的苦头就白吃了。”
“民间传闻,龙哥这人非常狡诈,如果没有更加深入的信息渠道,警方很难真正抓得住他。只要他不落网,火车站的职业乞丐毒瘤很容易就会泛滥再生。”
冯琦有些不高兴地反驳道:“老汪,郭阳是新闻记者,不是卧底警察!适当的暗访调查,可以增加我们新闻报道的说服力和真实性,但过犹不及,我们不能为了曝光度和收视率,就让郭阳处在危险之中。”
老汪沉默了下去。
尽管他有些遗憾,但也知道冯琦说得有理。郭阳毕竟不是警察,没有责任和义务为了破获这个涉黑行乞团伙,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郭阳藏在怀中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郭阳左右四顾,正准备收摊,却见本来已经走入天桥下的龙哥又转身走了回来,郭阳吃了一惊,赶紧又坐在了原地,抱着膀子,瑟瑟发抖在寒风中。
龙哥大步走上桥来。
他扫了郭阳一眼,突然脱下身上的黄大衣,扔在肮脏的地上,用脚踩了踩,然后指了指地面上的黄大衣:“兄弟,这个送你了,别冻坏了,明天又要降温!”
“谢谢大哥!”郭阳故作感激涕零,上前去哆哆嗦嗦地抓起脏兮兮的黄大衣来,披在了身上。
光头壮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叫龙哥!”
郭阳赶紧诚惶诚恐地卑躬屈膝:“龙哥!”
龙哥哈哈大笑,转身走去。
光头壮汉赶紧一溜烟追上去,脱下自己身上的青灰色面包服,谄媚地给龙哥披在身上。
……
见郭阳不肯放弃,冯琦有些生气了,霍然起身道:“郭阳,你疯了是不是?一个暗访调查,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了,你为什么不肯罢手?你是记者,不是警察啊!”
郭阳苦笑:“姐,我虽然不是警察,但既然阴差阳错暗访调查到这个程度了,我觉得半途而废还是太可惜了。这个龙哥明显对我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很快就能深入这个涉黑行乞组织的内部,挖掘到更有价值的线索出来……”
“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
“你是不是傻啊?这是些什么人你不知道?这些都是一些社会底层的亡命徒,心狠手辣,一旦你暴露身份,他们能饶得了你?”冯琦跺了跺脚:“郭阳,我不允许你继续暗访下去了,你必须要马上停止!”
“你要是不听,我就找张玉强直接说!”
“姐,这样吧,我明天再去最后一天,我们最后拍一天!”郭阳轻轻道,声音却是异常坚决:“我做事喜欢善始善终,既然做了这个选题,就不能虎头蛇尾!”
冯琦有些无奈地瞪着郭阳:“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你难道不明白,你就是继续暗访下去,能深入你所谓的组织内部,我们的暗访拍摄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郭阳笑笑,耸耸肩:“不要紧,不用继续拍摄了,我会随机应变的。”
冯琦无语。
她知道郭阳的性格,郭阳看准了、拿定了主意的事情,任何人的反对都无济于事。
……
夜来香夜总会。
傍晚。
刚刚开始午夜场营业的夜来香夜总会灯火辉煌,各路寻欢客络绎不绝。
紫罗兰郑美娇穿着一件驼黄色的修身长大衣,凝望着夜幕低垂中一个高大青年的缓步走来,娇媚的脸上当即浮起一抹风情的微笑。
紫罗兰盈盈走下了台阶:“孟总,贵客一向都是这么姗姗来迟吗?”
来的人是孟天祥。
孟天祥似笑非笑地望着冲着自己卖弄风情的紫罗兰:“郑总说笑了,我临时有点事,半路上去了别处,让郑总和宋总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紫罗兰咯咯娇笑起来:“我就是开个玩笑,孟总不要在意,请吧,我们家老宋可是等您多时了!”
孟天祥耸耸肩:“郑总先请!”
孟天祥跟着扭腰摆臀的紫罗兰一路上了二楼,穿过深深的走廊,向最内层的一间豪华包厢走去。这一路上,孟天祥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得紫罗兰气得牙痒痒,心道:“老娘就不信这天下还有不吃腥的猫,我就看你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一念及此,紫罗兰故作脚下不稳,惊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倒往孟天祥的怀中。
孟天祥措不及防,紫罗兰火爆曼妙玲珑毕现的身子已经以某种赤果果的姿态撞入他的怀中,那各种微妙不可言说的肢体摩擦,不由自主地就勾起孟天祥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自然反应来。
紫罗兰那双纤纤玉手微不可察地从孟天祥的不堪处一掠而过,无论是力度还是部位都拿捏得炉火纯青恰到火候。多一分就显得紫罗兰风骚惹厌,而少一分就未免起不到撩拨的效果。
察觉到孟天祥不由自主地急促的呼吸声,紫罗兰咯咯媚笑一声,却又骤然从孟天祥的怀中起身,一推而开,继续扭着小蛮腰加快了行进速度。
第一百七十四章 包厢()
这是夜来香夜总会最豪华的一间包厢,同时也是后台大老板大昌集团董事长宋大昌独享的一间专门用来款待贵宾和重要人物的包厢,装修极尽奢华,清一色黄金土豪色,就连电视屏幕外延都包了一层镀金色的框架,整个房间里明晃晃非常耀眼炫目。
孟天祥进了包厢,心头浮起的第一种感觉就是俗气,这尼玛俗气,俗不可耐。一看就是暴发户钱多了烧包,烧包到极致了。
但也正常,宋大昌本来就是好这一口的暴发户,有什么好怀疑的?
紫罗兰曼妙的身姿一路走过去,咯咯娇笑着招呼着大刺刺坐在包厢最深处沙发上因为光线昏暗看不清面目的一个中年男子:“董事长,孟总到了!”
这不是孟天祥跟宋大昌的第一次见面了。
宋大昌哈哈大笑着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不多不少,正好两步,然后伸出了手去:“孟总,欢迎啊!欢迎孟总赏光,我们真是蓬荜生辉啊!”
孟天祥也是满脸堆笑,往前同样走了两步,伸出手去正好与宋大昌软绵绵的手握着:“宋董事长真是太客气了,您是前辈,孟某岂敢?”
如果不是别有所图,孟天祥还真是看不上宋大昌这样的灰色人物。但他为了达到目的,现在只能选择借助宋大昌的黑暗能量。
孟天祥微微有些发热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地落在紫罗兰实在是过于勾人的身材上。那小蛮腰、那丰臀、那浓妆艳抹的娇艳和胸前的火爆,足以勾动起所有男人火热的欲望来。
孟天祥打心眼里是看不起紫罗兰这种被宋大昌控制的交际花的,她不但是宋大昌的情妇,还经常被宋大昌当成礼物送给其他重要人物,比古时候的小妾还不如。
孟天祥自视甚高,骨子里对紫罗兰不屑为伍。但不屑归不屑,紫罗兰的美色却还是勾动着孟天祥的神经。所以说喜欢和欲望,对于男人来说,完全是两码事,两个不同的概念。
孟天祥看不起紫罗兰,不代表他不想上上她。
经过了方才的撩拨,他甚至有些无法控制自己野草般膨胀的欲望,有一种想要立即将紫罗兰压在身下肆意发泄的冲动。
上紫罗兰这样的女人,孟天祥毫无思想障碍,反正是公共汽车,谁上不是上。
紫罗兰对孟天祥火热的目光视若无睹,心里却在暗暗冷笑:“不是装吗?不是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吗?继续装啊?!尼玛稍稍撩拨一下,还不是跟那些夯货一样垂涎三尺?你越是这样,老娘就越不上你轻易上手!”
轻易获得的东西,从来不被珍惜。
作为一个常年在男人圈里打转转讨生活的女人,紫罗兰深知这一点。她对男人的手段多如牛毛,根据她的经验,她会一点点撩拨着孟天祥的欲望,直至他放弃自尊和高傲,统统缴械投降,她才会顺其自然。
“孟总,请坐!”宋大昌眼眸中掠过一丝阴沉的笑意,挥了挥手。
孟天祥也不客气,径自坐在了宋大昌旁边。
但他马上察觉到坐在他旁边的紫罗兰竟然不可察觉地往边上挪了挪身子,孟天祥心里呸了一声:“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装什么清高?”
宋大昌嘿嘿一笑:“孟总,什么时候请孟市长出来一起坐一坐啊?您看我这都邀请了好几遍了,但孟市长一直说工作忙,不给咱这个面子哟!”
作为一个在本市黑白两道通吃的从底层混起来的人,宋大昌能有今天,与他善于洗白自己并攀附权贵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之所以看重孟天祥,主要还是看重孟建民的政治前途。
市委常委、副市长的位置,已经足够给大昌集团树立保护伞了。而且,未来孟建民的位置肯定还会更进一步。宋大昌看好这一点,所以就义无反顾地选择孟建民作为自己和大昌集团的新靠山之一。
是之一,而不是全部。
像宋大昌这样的人,不可能将鸡蛋全部放在一个菜篮子里。他不可能将自己和大昌集团的基业压在一项筹码上。
为了拉拢孟家,宋大昌试图与孟天祥合作做生意,组建合资公司,无非是给予相应的利益让渡。但他的建议,得到了孟建民的强烈反对。孟天祥不敢擅自做主。
而且,宋大昌明里暗里邀了孟建民很多次了,统统被孟建民婉言谢绝。这个人很狡猾,很难缠,骨子里透着一抹阴险。
由此,让宋大昌明白,孟建民远远不像他这个儿子一样简单,不会轻易被拿下。这更加让他下定决心,要从孟天祥这里打开堡垒的缝隙求得突破。
孟天祥笑:“我爸爸刚来本市工作,工作上千头万绪,自然抽不出时间来。不过,对于宋董事长的好意和热情,我已经再三向我爸爸转达,他让我代为感谢,以后来日方长,有时间自然会见面的。”
宋大昌的用意孟天祥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对于背景复杂的宋大昌,孟建民再三严肃警告他,态度是:不得罪但也不同流合污,保持若即若离敬而远之。至少是目前如此。
事关孟家的根本利益和父亲的政治前程,孟天祥自然不敢怠慢,实际上他一直对宋大昌保持了应有的警惕和防范。
孟天祥也是心机深沉八面玲珑的人。
可对面宋大昌这种早年混迹江湖后来游刃于达官贵人之间讨生活的人,他的心机和手腕明显还不够使。
差得太远了。
宋大昌迟早会将他拖下水,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只要被宋大昌拖下水,他就被宋氏控制。孟天祥以为自己可以踩着钢丝绳跳舞,却不知宋大昌给他准备的又何止是一两条钢丝绳呢?
到时候,各种手段捆缚上去,你想跑都没门。
宋大昌眼眸中掠过一丝冷漠,嘴上却热情道:“孟市长工作忙,这不要紧,只要孟总有空常来大昌集团视察工作,也是一样!孟总,我宋某人可是诚心诚意要交您这个朋友!”
经过这段时间的试探和接触,宋大昌发现,孟天祥父子在金钱方面其实蛮有控制力。孟建民更看重自己的前途和政治生命,对于金钱看得不重。孟家父子又没有其他特殊的嗜好,比如古玩字画什么的,这让宋大昌一时间找不到进攻的漏洞。
那就只剩下美色一途了。
宋大昌就不信,像孟天祥这样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青年公子哥儿,会抵御住紫罗兰郑美娇这种绝世尤物有意无意的撩拨勾搭。只要孟天祥上了紫罗兰的床,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紫罗兰不是宋大昌身边最美艳的女人,但论勾搭男人欲拒还迎的万千手段,普通女子一万个捆绑起来也不是紫罗兰的对手。所以,宋大昌决定让紫罗兰出马,甚至不惜将紫罗兰完全送给孟天祥,作为未来长久的筹码。
“哈哈!我孟某人也是诚心诚意要交宋董事长这个朋友,我初来乍到,要在市里做点小生意讨生活,以后还请宋董事长多多关照啊!”孟天祥放肆地笑,举起一杯啤酒来一饮而尽。
“好说!宋某人在C市还有点能量和路子,只要孟总说一声,有用得着宋某人的地方,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宋大昌非常豪爽地拍着胸脯表态。
他这话倒是没有吹牛。
他在本市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几乎没有他宋大昌办不了的事情。
只要他肯,他甚至能影响局部的地方官场。
在本市坊间,一直流传着一个广为人知的笑话或者说是故事:某日,宋大昌与外地客商谈生意,酒场上,宋大昌带着酒意大咧咧说可以随时把区里分管的某位副区长喊来敬酒,对方不信,结果宋大昌一个电话过去,某位副区长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前后不超过半小时。
这当然是民间的演义,没有人去加以证实。不过,从来都是无风不起浪,流言蜚语也必须要有点事实根据作为基础啊。
砰!
孟天祥哈哈笑着跟宋大昌碰了碰杯,然后各自一饮而尽。
宋大昌又笑道:“听说孟总跟北方晨报一个小记者之间有点不愉快……”
孟天祥追求周定南的女儿不成功反而被北方晨报一个小记者拔了头筹的消息,宋大昌略有耳闻。这让宋大昌意识到,这是一个极佳的攻破孟天祥心理防线的突破口。
果然,宋大昌提起郭阳,孟天祥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他对郭阳恨之入骨,将郭阳夺了周冰之爱作为毕生耻辱,即便是当着外人的面,也不想遮掩半分。
想起郭阳和周冰已经花好月圆,想起郭阳如今号称坐拥亿万身家,又有省城的薛家站在身后,孟天祥就羞怒不可一世,几乎发狂。他想公开报复,却又不敢。除了周家和郭阳自身的实力让他忌惮之外,省城的薛家更是他和孟家不敢轻易触碰和招惹的。
他突然觉得,宋大昌似乎可以利用一二。宋大昌这种出身底层的靠游走在黑白两道边缘发迹的人,各种灰色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不如让宋大昌……
孟天祥眼前一亮。
他转身又换上了一脸浓烈的笑容,与宋大昌推杯换盏极为热情,酒过三巡,就又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如果没有孟建民的存在,在宋大昌眼里,孟天祥这种公子哥儿根本不算什么玩意儿;反过来说,如果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