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百四十八章 西餐厅里拼红酒()
第二百四十八章西餐厅里拼红酒
安娜终于控制不住恼羞成怒了。
这是郭阳最看不起安娜的地方。
讲斯文就是讲斯文,大家都是体面人,哪怕是虚伪的斯文,也应该从头至尾坚持到底;那么,反过来说,耍无赖就是耍无赖,既然耍无赖那也不必把无赖行径披上一层斯文的外衣。
这就很搞笑了。
这就是披着斯文和体面的流氓主义行径。
如果安娜和盛涛只是与林美美针锋相对,互为“言语上的攻击”,郭阳也懒得掺和。但安娜恼羞成怒之后,披着斯文和体面的流氓主义心态陡然而生,竟然对林美美展开了吃果果的人身攻击:“林美美,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高雅场所,红酒西餐讲体面讲文明,不是泼妇骂街的菜市场!”
安娜竟然说出这种很缺乏素养的话来,这让林夕听得眉头一皱。
被安娜当众谩骂为“没有见过世面的小泼妇”,林美美也呆了呆。尤其是安娜这番话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周遭几桌衣冠楚楚的客人都惊讶地抬头来望向了这边,林美美自觉有些难堪,就楞在了当场。
林美美嘴角哆嗦着,郭阳探手抓住她的胳膊,扯了扯,向她投过平静的一瞥。林美美咬了咬牙,低下头去。
郭阳神色淡然,抬头望着有些气急败坏正在调整心绪的安娜,冷冷道:“安主任,你说得没错,这种体面的场合,需要讲文明,不能变成骂街的泼妇。不过,红酒西餐固然体面,但骨子里的体面却不是用喝几杯红酒就能装出来的——尤其是喝着高档红酒,却说着廉价汽水的脏话,更加让人觉得可耻。”
安娜大怒:“你说什么?”
“我说啊,我们不能喝着高档红酒,却有廉价汽水的粗俗,安主任是堂堂南方省级大报新闻中心主任,难道还听不明白我的话吗?”郭阳撇了撇嘴,突然笑了起来,举起红酒杯晃了晃小啜了一口。
“这酒真不错,真正地道的法国陈酿。”郭阳又扭头冲林夕笑。
笑容平静而温和。
“你……!”安娜霍然站起,情态激动。盛涛一看周遭食客都在看热闹,感觉有些丢人现眼,赶紧抓住安娜,又拉下坐定。
盛涛向老婆使了一个眼色,突然轻笑一声,也举杯向郭阳邀饮道:“小郭主任的品味不错,竟然还尝得出好孬来。没错,这是地道法国纯进口的十年陈酿,价格不菲,估计你们平时也没有机会喝,多喝点吧!”
郭阳撇了撇嘴:“哦哦,很贵吗?”
盛涛笑:“一瓶顶你一个月工资吧?你们总不至于一月工资买一瓶酒喝,来,再干一杯!”
林夕在一旁虽然面带微笑,但还是为盛涛这种貌似温和实际上充满了轻蔑羞辱居高临下的姿态略有不满,今天安娜和盛涛两口子的表现,渐渐有颠覆她心中固有印象的迹象。
安娜和盛涛这两口子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尖刻和势利了?
就算是这瓶红酒真的很贵,一瓶酒顶人家郭阳一个月工资,你也没有必要说出口来让别人难堪。这简直可以说是有失教养了。
郭阳面不改色,哦了一声,似乎没有听得出盛涛口中的各种嘲弄和讥讽,却也是举杯一饮而尽。
这一瓶红酒让郭阳和盛涛连番干杯,早就见了底。林夕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吩咐服务生再起一瓶。
盛涛似笑非笑:“小郭主任,你们今天有福了,林夕大老板请客,我看你可以敞开来喝!”
盛涛这话就有点故意挑衅的味道了。
就在林夕和林美美以为郭阳肯定会按捺不住反弹起来的时候,郭阳却云淡风轻地点点头,微笑着回应:“我看可以,今天可以不醉不归了!这么好的酒,一瓶怎么能够?服务生,来几瓶,我们喝不完可以带走!”
郭阳的话让林美美和林夕等人听得一呆:盛涛本来就是挑衅,你怎么能上他的当,说出这种没有品位的话来?
还打包带走?盛涛和安娜嘴角噙着轻蔑的冷笑,坐直了身子。
却又听郭阳扭头向林夕微笑道:“林总,我看盛主任也是性情中人,我们一见投缘,今天就多喝几杯,没问题吧?”
郭阳眼眸清澈,林夕望着郭阳,微微笑了笑:“大家都是一见投缘,我也陪你们多喝几杯!”
说着,林夕也举杯一饮而尽。
林夕有一种预感,虽然安娜和盛涛还是居高临下,但节奏明显被郭阳掌控住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被几瓶价格不菲的红酒给打倒?林夕不信。
“我看不如这样,今天的饭还是林总请客,至于红酒,不如让盛主任做东吧?没问题吧,盛主任?”
安娜和盛涛皱了皱眉,盛涛冷视着郭阳,淡淡道:“我请你喝几瓶红酒倒也也没什么……”
郭阳打了个哈哈:“谢谢盛主任如此盛情,郭某记在心里了!”
说完,郭阳又举杯向盛涛:“盛主任,我们再干一杯!”
……
郭阳越俎代庖,一连要了三瓶红酒。一开始盛涛还冷嘲热讽陪着干杯,到后来就实在是不胜酒力,撑不下去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价格问题,而变成了酒量问题。
在西餐厅里拼红酒,而且还是价格昂贵的高档法国进口窖藏红酒,光是红酒的消费金额已经破万人民币,说实话,有些尴尬和另类,这一桌的动静自然引起了餐厅方面的关注。
领班通报了经理,经理又把消息传到了恰好在餐厅楼上招待客人的后台大老板那里。很少公开露面的餐厅女老板有些好奇,就站在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拐角处打量着郭阳这边的一桌五位客人。
女老板的目光望过去,正好是郭阳回头来招呼女服务生上酒的当口,两人目光相接,都微微有些愕然。
竟然是高兰?!郭阳定了定神,旋即目光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高兰站在楼梯口处有些惊讶,郭阳来深城她并不知情,郭阳来她名下的高档西餐厅吃饭她更是想不到。不过,既然郭阳没有跟她打招呼,她也不至于要上前去打扰。
她想了想,唤过服务生嘱咐了几句。
清秀可爱的女服务生抱着一瓶红酒走过来,林美美的神色有点尴尬。她向郭阳投过暗示的一瞥,郭阳却没有理会。林美美心下发急,她刚才借故去卫生间的当口问了问,她们这一桌的消费已经破万,哪怕是人家林夕请客,人家也不在乎这点钱,这样总也不太好。
林美美不知道郭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总不至于真为了让盛涛买单而故意这么做吧,这有点太低级,况且有林夕在场,怎么说也不会让盛涛花钱付账的。
女服务生彬彬有礼地微笑道:“您好,先生,因为您点的红酒我们餐厅存量有限,我们根据您的口感又帮您选择了另外一款红酒,同样是法国窖藏红酒,请您品尝!”
盛涛如释重负,借故摆摆手道:“既然没有了就不喝了,换酒也不好。好了好了,我看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就是让林夕破费了。”
尽管盛涛还是想讥讽郭阳两句,但实在是酒量撑不住,再喝下去,他连居高临下的架子都端不住了。
郭阳摆摆手:“还没有尽兴啊,盛主任,您也知道,我们小城市来的,平时也没机会喝这么好的酒,今儿个怎么着也得一醉方休才行!你是不是担心酒钱啊?不要紧,我可以请你!”
林夕笑而不语,目光闪烁不定。她也拿不准郭阳到底意欲何为,利用付账这点“关节”让盛涛难堪,根本就站不住脚,她在岂能让盛涛付账呢?
盛涛估计也心知肚明,所以才没把郭阳的酒话当回事儿。
林夕觉得有点意思了。
她决心看戏看到底,看看郭阳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林夕笑着招呼服务生:“酒留下吧。盛涛,今天机会难得,大家都是朋友,再喝点尽尽兴也好!”
盛涛头皮发炸,他真的不是害怕付账的问题,因为林夕在他就没把郭阳的话放在心上,但酒量确实撑不住了。眼看对面的郭阳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早已面色涨红,有了七八成的酒意,再喝下去,非出丑不可。
况且,品质越好的红酒,后劲就越大。他现在已经到了出门要见风倒的程度。
服务生倒酒,盛涛摇摇头:“不成,不能喝了,再喝要醉!”
郭阳笑吟吟地插话道:“不至于吧,盛主任,这么点酒就醉了?一开始盛主任不是夸自己酒量南方晨报第一人吗?我们可是说好了啊,我代表北方晨报,你代表南方晨报,关乎两家报社的形象,可不能随便说不行啊?!”
安娜冷笑:“在这种高档餐厅拼酒,亏你想得出来,你要想喝酒,去外边的大排档喝去!”
郭阳无视了安娜的话,径自又笑道:“盛主任是不是心疼酒钱啊,没关系,我们可以AA制,实在不行,我请你也没问题!”
郭阳这话一出口,林夕就恍然大悟,她总算明白,郭阳的确是想要用这种低级的灌酒手段将盛涛灌倒,而且一步步设套让盛涛自己往里跳——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是非要把体面人盛涛宰一顿然后踩一脚了。
盛涛一股气往上冲:“笑话,你既然非要喝,我就陪你!”
扯到钱的问题上,作为体面人和上流社会人,盛涛就只能硬扛着不能怂包,否则前面的装一股脑都变成了笑话。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刁钻的乡巴佬()
盛涛硬撑着又喝了一杯红酒。
但他旋即就真正认识到了没有见过世面乡巴佬郭阳的刁钻之处了——
郭阳竟然趁着林夕去洗手间的当口,摆摆手唤过服务生来:“小姐,我们结账!”
其实林夕在这家餐厅定点消费是可以挂账的。对于这一点,安娜和盛涛心知肚明,所以对郭阳前面的“挖坑”一点都不在乎。
清秀的女服务生捏着账单走过来,“您好,哪位结账?”
郭阳耸耸肩,指了指对面的盛涛:“这位先生!”
盛涛皱了皱眉,目光阴冷盯着郭阳,一声不吭。
女服务生将账单放在盛涛跟前,笑:“几位客人本次消费一共一万七千六百三十八元,鉴于您本次的消费金额,我们餐厅可以给您打八折……”
盛涛的脸都绿了。
他没想到郭阳的手段这么“低级”和“无耻”,竟然要真的让他结账,试图让他难堪。
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手段都这么下作!
安娜怒极,却是没有办法发作,只能摆摆手勉强一笑道:“小姐,你先去忙,一会我们再结账!”
林美美看得呆了。
这是郭阳的目的?
郭阳笑了笑:“小姐,把账单拿过来吧,我来结!”
郭阳这话一出口,女服务生就把账单从盛涛跟前取了过来,但这一次,盛涛面子上吃不住了,他怒道:“郭阳,你什么意思啊?”
郭阳眼眸中掠过一丝冷笑。
他早就吃准了盛涛和安娜的性格,挖坑挖了这么久,如果不让这两人跳进来,怎么可能?
郭阳故作愕然:“我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我们今天一见投缘,喝了这么多红酒,让林总破费太不好意思了,还是我们自己结账吧。既然盛主任……那我来结!”
盛涛嘴角激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有心为了面子,敞开了大手一挥把帐结了,但一万六七的账单,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也不能说付不起,但为了吃顿饭花这么多钱,多不值啊!
安娜一把抓住丈夫的手,冷笑起来:“既然小郭主任这么豪爽,主动请我们喝酒,那就谢谢了!”
在安娜看来,郭阳不过是虚张声势。
一个小城市来的乡巴佬,怎么可能一掷万金。就是有这个装逼的魄力,也得有装逼的本钱是不是?
郭阳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接过账单,扫了一眼,突然眉头一皱为难道:“盛主任,你们深城的消费真是太高了,吃顿饭喝几瓶红酒都能一万多,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盛涛冷笑:“那是你没有见过世面而已,这种餐厅,你点了这种档次的红酒,不要说一万,就是十万都不稀罕!”
郭阳哦了一声,突然又笑吟吟地把账单推了过去:“是啊,盛主任,我们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次出来也没带这么多钱,还是您结账吧!”
盛涛目瞪口呆,他嘴角哆嗦起来。
他是真没想到,做人能这么“无耻”。郭阳这厮嚷嚷了半天,宁肯不要脸,也要把自己往坑里推。
林美美在一旁看得是笑容满面。
她自然知道郭阳不可能付不起账。以郭阳的身家,不要说一两万的酒水钱,就是一两百万,都不在话下。
他这明摆着就是调戏盛涛和安娜玩的。这小子坏死了。林美美心道。
你不是要面子吗?你不是上流社会体面人吗?那就付账啊。反正我们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郭阳面带冷笑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那里,抱手在胸,心里可没有半点的思想障碍。
他最看不起安娜和盛涛这种人了。什么上流社会啊,什么自命不凡啊,真是可笑。能在南方晨报当个中层管理人员,就是贵族了?动辄就在别人面前卖弄这种无聊的优越感,可悲至极。
你们既然惹上我,那我们就玩到底。
双方僵持着,其实这个时候林夕已经从卫生间那头走回来了,正好将这一幕落入眼底。
她心里暗笑,又暗暗摇头。
客人是她请的,安娜两口子又是她的朋友,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不过,她心里明白,郭阳挖了这么久的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夕笑着走回自己的座位,“我来吧,小姐,挂账。”
安娜真是如释重负,林夕来得太及时了。
郭阳果然插话道:“那怎么成?不能让林总这么破费!小姐,把账单给我!”
郭阳又从服务生手里截过账单,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来。林夕有些惊讶,这年头能随身带着支票簿的人,显然不是普通人,因为这个年月还不像后世电子支付那么方便,大笔的消费还是要通过现金支票完成的。
但林夕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却又见郭阳抬头来望着盛涛和安娜:“盛主任,你真不结?你不结,只能我结了!”
郭阳这话一出口,安娜和盛涛面红耳赤,险些暴走。
林夕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这顿饭吃亏了……一万多,我要去工地上搬多少砖啊!……”郭阳哎了一声,口中小声嘟囔着,伏案写起了支票。他刷地撕下支票来,递给了女服务生。
尽管是在盛怒羞愤之中,安娜和盛涛还是有点震惊,这郭阳竟然还能开支票付账,似乎也不是那种穷酸乡巴佬啊。
林夕没有阻拦,她一直还在好奇,决定看看郭阳还要怎么继续表演下去。
“不好意思,今天是我请客,竟然让郭主任破费了。”
郭阳笑:“没关系,林总客气了。说好了酒钱我们自己承担的,这不算啥。不过,林总,今天这顿饭可是花了我这个乡巴佬好几年的饭钱啊……”
林夕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郭主任真是幽默……”
郭阳耸耸肩,也笑:“早知道玩幽默这么昂贵,我也就不装了……”
林美美噗嗤一声,强行将头扭过别处。
安娜和盛涛面色铁青,险些要拂袖而去。
女服务生笑着走回来,将郭阳的支票还给他,然后道:“您好,郭先生,我们大老板说了,今天的帐她请客,这是我们餐厅的贵宾卡,以后您尽管来消费,用餐一概免单!”
女服务生将一张制作精美的黑色VIP卡递给郭阳。
郭阳已经猜出这家餐厅是高兰名下所有,也就不吃惊,不以为意地道了一些谢谢,然后就揣进了口袋。
林夕吃了一惊。
这家西餐厅在深城数一数二,是上层人士聚会的主要场所之一。但这种黑色的贵宾卡,餐厅从不轻易发放,据说也就是发了十几个人而已,每一个都是深城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因为这种黑卡是可以免单的,区别于林夕持有的红色贵宾打折卡。
而餐厅的大老板也是港九著名的投资商,在业内赫赫有名。老板亲自签发黑卡给郭阳,这只能说明郭阳的身份不同凡响。
安娜和盛涛也不是没见识的人,见状脸色骤变,心里的震惊甚过林夕。
郭阳却没有太在意。他和高兰是合作伙伴,生意上的往来动辄数千万上亿,这张免单黑卡算什么。
郭阳笑了笑:“林总,我们走?”
林夕定了定神,妩媚的脸上笑容更浓:“嗯,郭主任,我看时间还早,这么着吧,我请几位去楼上喝杯咖啡醒醒酒,我们再聊聊,难得这么投缘!”
林夕是做生意的人,人脉就是资源,也就是利益。她意识到郭阳绝非等闲之辈,结交的念头更强了。一开始她对郭阳只是赞赏,到了现在就是拉近关系了。
林夕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郭阳身上,尽管她邀请的是所有人,但实际上看重的只有郭阳一个。
安娜和盛涛面色难看,匆匆婉言谢绝然后离开。两口子今晚感觉像是吃了屎一般不舒服,正事没有谈,反而被郭阳莫名其妙地恶心了一晚上。
更让安娜憋屈的是,闺蜜林夕竟然没有挽留她。
出了餐厅,等出租车的当口,盛涛皱眉问安娜:“娜娜,这姓郭的到底什么来头?有点不太对劲啊!不会是北方省来的有背景的世家子弟吧?”
安娜长出了一口气:“我怎么知道……不过,你说得有可能!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很有背景!”
盛涛扯了扯老婆的胳膊:“那以后别跟他拧着来了,打听一下他的来头背景,我们犯不上得罪人!”
安娜扫了丈夫一眼,没再吭声。
她心念电闪,一直在思索郭阳的来历,至于今晚上因为郭阳所遭受的所谓羞辱,竟然在她心里一扫而空,没有留下半点的痕迹。
顶多就是有点不舒服罢了。
她越想越觉得没错,看看东方静对郭阳的态度就明白了。如果郭阳真的是普通的北方晨报来的一个小记者,哪怕是中层干部,在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