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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傅!”几个弟子听后,不敢迟疑,立刻就离开了。
见弟子走后,柳无牙讨好的问:“师妹,你看这样可好?”
“你呀。”绿萼笑了,如果说三个人不是这样的关系,她相信自己不会讨厌柳无牙,毕竟三个人同一个师门,从小一起长大,即便不是亲人,也不会是仇家,论起来,柳无牙比李半颠是要风趣许多,但感情并非如此,绿萼没有犹豫过自己要嫁给李半颠的决心。相反,是李半颠更为受约束,表面上看,李半颠好像是力争到底,实际上最怕伤害了三个人师门情谊的人却是他,要不他当初也不会答应柳无牙。这些事情,李半颠不会让柳无牙知道,于是装作无理取闹的问:“师弟,你说都三十年没见了,好歹我们也是师兄弟,你就拿这么一点儿点心打发我?”
“怎么会,半山师兄不要心急,酒菜我已经吩咐下人在做,只是师兄和师妹来得太突然,所以得花些时间。”柳无牙彬彬有礼的回答,没负他在这一行中‘玉面道长’的称号。有些事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当年的柳无牙玉树林风,自认无论哪方面都高出李半颠一筹,为何绿萼师妹情牵于李半颠,却对自己无动于衷,更奇怪的是,无数大家小姐与美人都倾情于自己,而自己却对绿萼痴心难改。
第48章 欢喜佛(二十六)
在场的三个人此时都清楚,或者是多多少少都明白对方的意思,李半颠和柳无牙互相刁难,谁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见李半颠没有开口,绿萼只好代劳,看着柳无牙说:“不瞒无牙师兄,我和半山师兄此次前来是有件要事要向无牙师兄请教。”
“何事说得如此严重?”柳无牙不解的看着绿萼。
“我听闻师兄开有一矿,此事不知是否属实?”
“不假,我几年前确是开设了一个矿。”
柳无牙的坦诚让绿萼有些问不下去,所以看了一眼李半颠,李半颠酒瘾难奈,先咕咚的喝了几口,然后看着柳无牙直接说:“你惹麻烦了!”
“我不明白,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无牙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在想什么。
李半颠故作神秘,小声的说:“你怕是要吃官司。”
“哦,柳某这些年来并未做过什么得罪他人的事,为何要吃官司?”
“嗯,你以为呢?你以为别人家的儿子和丈夫到了你的矿上后都音讯全无,人家不会找你吗?”李半颠故意把人数虚张了一些,想探一下柳无牙的底。
柳无牙纹风不动,大声问:“师兄的意思是我矿上的工人出了意外,我没有安顿好他的家人吗?”
“矿上出意外?”绿萼听后,有些好奇。
柳无牙与绿萼排坐着,看了一眼绿萼后回答:“正是,做矿因环境而言,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所以我给工人们的月钱是很高的,在他们来到我这里干活儿之前,我都曾清清楚楚的告诉过他们,尽管这些并非我愿,但我也很难预料下矿后的各种情况,故而时有工人死于矿中,不过,在他们死后,我都会找到他们的家人,赔偿他们一笔可观的银钱,以助他们度过余生。”
“当真如此危险?”绿萼对矿上的事不了解,一听死人是常事,着实紧张。“那无牙师兄为何还要开矿?”
柳无牙摇头,叹气:“师妹此言差矣,当世之中,非钱财不能度日,又逢天灾,农田收成不堪,加上苛捐杂税,叫人如何度日?所以,即便如此,明知挖矿危险,还是有人因为家中困难,愿意到矿上挖矿。”这一翻话听似叹息,实则不折不扣的解释,既说清了工人们为什么要来,也把工人的死跟自己划清了关系。
李半颠在柳无牙说话的功夫,喝完了葫芦中的酒,晃了晃,没听到酒水撞击酒葫芦的声音后,大声的对柳无牙说:“师弟,你赚了那么多昧心钱,给我打壶好酒先。”
“半山师兄!”柳无牙看李半颠的眼神成了直线,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盅,像是在极度忍耐。
把柳无牙气到后,李半颠嬉笑着说:“无牙师弟不会舍不得给我一壶好酒吧?”
“怎么会。”柳无牙见绿萼在场,也不好发飚,大喊了一声:“来人啊!”
柳无牙的弟子不愧是训练有速,没一会就跑到了柳无牙的面前,俯身行礼后恭敬的问:“师傅有何吩咐?”
“去,去给师叔打壶好酒。”柳无牙气乎乎的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要最好的酒,去酒窑取出二十年陈酿的花雕给师叔把酒葫灌满。”
“是,师傅。”弟子快声答道,然后走到李半颠面前,问李半颠借下了手中的葫芦。
李半颠很放心的给了,他才不会怕,他料定就算给柳无牙十次机会,他也不会让人在自己的酒中下毒,尽管柳无牙恨自己入骨,但是如果他要这么做的话,早做了。柳无牙的聪明不在于施阴谋小计,而是成大事不在乎代价,因此,柳无牙不惜顶着茅山术掌门人的名头做生意,为的是什么,李半颠很清楚。
第49章 欢喜佛(二十七)
柳无牙的心里是非常介意李半颠的到来,奈何有绿萼同行,心里虽有不快,却还要装作没事,吃饭的时候,面对李半颠的频频举杯,他开始有点无力招架。
“半山师兄,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来来来,再喝了一杯。”李半颠又帮柳无牙的杯子里满上了酒,倒得太急,还洒了两滴在桌上。
绿萼不知李半颠是何用意,怕李半颠醉后误事,劝道:“半山师兄,再喝就醉了。”
“醉了好啊,一醉解千愁。”摇头晃脑的样子,李半颠忽然又成了一个读书人,与他衣衫破烂的形象不太相配。
柳无牙没有办法,只好将杯子举起,应道:“那好,我就敬师兄最后一杯。”
“无牙师弟,你这是什么话?你我都还活在人世,怎么可能是最后一杯。”
“师兄说得极是。”李半颠让柳无牙感到头痛,不按套路的出牌让他实在不好对付,喝下杯中物后,将杯子放到了桌子上,谁知道杯子刚落下,李半颠又为他斟上了。“师兄,使不得。”
“使得,使得,你我师兄弟三十年没见面,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李半颠嬉皮笑脸的看着柳无牙,自己先干了一杯,直呼:“好酒啊。”
一来二去,两个人都喝了不少,到李半颠醉得爬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柳无牙也觉得有些晕了,当他看到绿萼在为李半颠擦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不高兴的说:“师妹这是何故?”
“半山师兄他醉了。”绿萼拿着手帕,她没想到自己对李半颠的关心引起了柳无牙的注意,心想此地不宜久留,忙说:“我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是先带半山师兄回去吧,改日再来拜访无牙师兄。”
“诶,不可。”柳无牙站起来阻止,看着醉得打呼的李半颠对绿萼说:“现在天色已晚,这山路崎岖,莫说师妹带着半山师兄,单是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啊,不如这样,今天你们就暂时在府上住下,等明日半山师兄酒醒后再走也不迟。”
“这……”绿萼面露难色,对着大醉的李半颠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那好,只好打扰无牙师兄了。”
“你我何必计较。”柳无牙笑着回答,然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弟子。“你们快扶师叔回厢房休息,好生照料。”
“是,师傅。”两名弟子听后,走上前来,扶起了李半颠,绿萼跟在两名弟子身后,就将随同离去的时候,柳无牙叫住了她。
“师妹,请留步。”
“无牙师兄,还有事吗?”绿萼转身看着柳无牙。
柳无牙虽然饮酒过多,但是脸上并无泛红迹象,指着月亮说:“今晚月色不错,不如我们再小坐片刻?”
“改日吧,无牙师兄,我有些累了。”面带倦容,绿萼是真的有点儿不精神,毕竟上了点年纪,翻了一座山后又小饮了两杯,身体似乎很疲惫,故而拒绝了柳无牙的邀请。
被拒绝后,柳无牙面不改色,笑道:“既然如此,那师妹今晚好生休息,我们明日再聊。”
“嗯。”绿萼点头,就去追李半颠与柳无牙那两名弟子。
看到意中人远去的背影,柳无牙又倒了两杯,无劝自饮,自言自语:“师妹啊师妹,枉我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何还是对那个疯子念念不忘。”
第50章 欢喜佛(二十八)
柳府的厢房非常的安静,听不到半点杂音,窗外的明月透过纸照进了房间,但不知道为什么,高床软枕之上的绿萼始终无法入眠。突然,一个人影闪过窗外,绿萼警惕的吼道:“谁?”
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黑影进入了绿萼的房内,声音低沉:“是我!”
“半山师兄?”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绿萼坐了起来,幸而她是和衣而眠,所以也没有什么尴尬。
房间里虽然没有掌灯,走近之后,绿萼还是看得清晰,只是不知已经大醉的李半颠何时清醒的,穿着一袭黑衣又是为了什么,所以小声的问:“半山师兄,你不是醉了吗?”
“嘘。”李半颠听到附近好像有人经过,等那个的脚步声走远后才小声的回答:“如果不让他觉得我已经烂醉如泥,我们怎么会有机会留在柳府。”
绿萼明白了,原来李半颠是装醉,忙问:“那半山师兄现在怎么打算?”
“我已经观察过了,这个院子里除了你我居住,就别无他人,只是偶尔有人会从旁边经过,今夜我想暗自去查一下那个矿,若是有人来寻我,你一定要帮我拖延时间,不能让无牙师弟发现我不在房内。”李半颠扯下自己的面巾说道。
如果李半颠没有把这个任务交给自己,绿萼是打算与李半颠同去的,只是她也明白,如果让柳无牙发现自己和李半颠怀疑他的话,那么不仅会让柳无牙有所防备,于情理上也有失,所以只能答应。
“那师兄万事小心,早去早回。”
“嗯。”李半颠蒙上面巾,打开门嗖的一下跃上了房顶。此去东行一里便是柳无牙开的矿,这点李半颠已经打听清楚了,幸好自己的轻功不弱,所以也不算吃力。但李半颠没有想到的是在半里外柳无牙就设了关卡,由柳无牙的弟子和几名手下看守着,柳无牙如此严阵以待,让李半颠更加肯定了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于是,他轻松的越过关卡,从一旁的小树林进入了矿区里。李半颠看到矿区内点着火把,尽管是夜晚,还有几个干活儿的人在背东西,不停的从一个洞口进出。从表面上看,这里就是一个真正的矿区,做的也是正经的事情,但李半颠不死心,想要进洞里去看看。谁知道他刚要运气使出轻功,就发现自己气息不顺,筋脉阵阵痛疼,这是中毒的象征。思来想去,李半颠想到了刚才经过的小树林,只能暗自叫苦,是他低估了柳无牙,人家故意给他一个漏洞钻,让他上当。好汉不吃眼前亏,李半颠只好撤退,按原路返回了柳府。不料,当他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发现有人坐在房中,要不是发现了那人手腕的玉镯,他早就一掌劈了出去。
“师妹,你怎么在我房里?”
“如果我不在你房间里,若是无牙师兄过来找你,如何替你挡得过去?”绿萼点亮了灯,看着一身黑衣的李半颠,把李半颠的衣服递了过去。“快换上。”
“嗯。”李半颠把自己的衣服穿在了黑衣的外面,面巾也收了起来,这些都是他事先准备好的。
第51章 欢喜佛(二十九)
“师兄,此去有什么发现?”
“诶。”李半颠摇头,拿起放在床上的酒葫芦猛喝了两口。“着了道儿了。”
“无牙师兄发现你了?”绿萼很吃惊的看着李半颠。
李半颠轻松的笑了起来,回答道:“他没发现我,不过是早作了防备。”
听闻李半颠没被发现,绿萼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就发现情况不对,李半颠喝了两口酒后,嘴角竟然流出了黑血。
“你中了毒?”
“不碍事。”李半颠摆了摆手,坐到了绿萼的面前,怕绿萼担心,安慰道:“你放心吧,他舍不得毒死我。”
“半山师兄。”绿萼皱眉的时候,眼角出现了几条皱纹,幽怨的看着李半颠手中的酒葫芦。“你明知自己中了毒,还喝酒。”
“你这就不懂了,酒为穿肠毒药,我如果不以毒攻毒,如何抵消?”李半颠哈哈大笑,不觉得的又呕了一口血,吐在了地上,黑色的一滩。柳无牙非常攻于心计,那毒如果不是专为李半颠而设下,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相信,因为解药正巧就是酒,所以柳无牙不是要李半颠的命,而是要李半颠知难而退。
绿萼对李半颠感到无奈,起身说:“既然如此,你好生休息,明天我们一早就离开。”
“嗯。”李半颠应了一声,然后抱着酒葫芦一阵猛喝。
回到自己房里后,绿萼担心了一夜,第二天起床见李半颠气色好转,才略微放心,大清早的就拉着李半颠去向柳无牙辞行,柳无牙没有阻拦,只派了两个弟子去送,送到山脚,李半颠发疯似的把那两个弟子赶回了柳府。那两个弟子一走,柳无牙送给绿萼的大包小包都挂在了李半颠的身上,绿萼想要帮忙分担一些,谁知道李半颠一发现那两个弟子走远,就索性把东西都交给了绿萼。东西虽不沉,但不少,绿萼一个人哪里拿得动,眼巴巴的看着李半颠。
“半山师兄,你这是?”
“师妹,你先行回去。”
“你要去哪儿?”
“给无牙师弟来个漂亮的回马枪。”李半颠用手指比了个唱戏的姿势,表情不羁。
绿萼知李半颠一向如此,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会去做,丝毫不考虑其他,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都已老去,李半颠这点性子似乎从来没有改过。阻拦不了,就只能随他去,绿萼叹了口气:“那你早点儿回来,青蛾会想你的。”
“嗯,师妹路上小心。”李半颠听到绿萼提起苏青蛾,忍不住眉毛动了一下,就像是提到了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心情。只不过李半颠这么做的原因也不是单为了苏青蛾,想那赵天虎虽然作恶,但也有善行,成尸后被变成丧尸,任人摆布,确实可怜,所以尽早的解决这个事非常的重要,李半颠才只好扔下绿萼,独自前往。
柳无牙万万没想到李半颠会扔下绿萼,所以疏于防备,不知李半颠正在监视,白天倒还正常,晚上就露入了马脚。晚上趁弟子们多数已经入睡之后,柳无牙以一身黑衣出现在李半颠的视线,离开了柳府。李半颠尾随其后,跟着柳无牙来到了矿区,同样的漏洞进去,因为有了经验,李半颠事先喝了几口酒。
第52章 欢喜佛(三十)
天空突然飘落小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半颠不会发现柳无牙如此心狠手辣,雨雾朦胧中,柳无牙咯嚓一声扭断了一个正在背煤的人的脖子,然后将其拖进了小树林。果不其然,柳无牙将那个人带到了上次李半颠发现的那个山洞,原来山洞中暗藏了机关,在壁洞上隐藏着烛火。一时,洞里烛火分明,即使李半颠随得较远,也能把柳无牙看个仔细,只见柳无牙把挂在腰间的一个玉佩按进了石壁的一个小坑里,那扇石门砰的一声就打开了。
“开饭了!”柳无牙一声大吼,把那个已经死掉的人扔了进去。
李半颠探出头一看,那还是人吗?被铁链捆着双脚的分明是一只野兽,见到人的尸体就猛扑了上去,牙咬在死人的脖子处,一口带血的肉被吐出,在血往外喷时不停的猛吸,时不时发出如同野兽的喘息。李半颠认得,即使那人头发脏乱,难以辨认容貌,但那衣服没换过,吸人血的家伙不是别人,就是三年前被盗走的赵天虎。这下迷底揭开了,一切都是柳无牙暗中所为,他盗走赵天虎后,把赵天虎关在了这个开掘好的山洞中,然后以开矿的名义招揽了很多人为自己卖命,也利用矿上工作的危险将一条又一条的人命玩弄于股掌之间,没有人会知道下一个死的是谁,由柳无牙的举动来看,选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充足的人手给赵天虎当食物,柳无牙是故意要制造出这样一个丧尸。
这一切的原由,都因为三十多年前的赌约,李半颠开始在想三十年前的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不跟柳无牙打这个赌,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不由的,他叹了口气。
“谁?!”柳无牙听到了声音,警觉的向外走了两步张望。
事到如今,李半颠也没有好隐藏的必要,解铃还需系铃人,他走了出来。“是我,无牙师弟。”
“哼,你果真还是找到这儿来了。”烛火照在柳无牙的脸上,映出他阴险的笑容。
李半颠不假思索的问:“这么做,值得吗?”
“为了绿萼师妹,有什么不值得。”回答得理直气壮,把双手背在身后,柳无牙根本不惧李半颠的出现,因为现在丧尸已经炼成,他认为李半颠不能对他怎么样。
看了看赵天虎,又看了看柳无牙,李半颠没了往日的轻松,质问道:“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如果让绿萼师妹知道了,她会怎么看?”
“当初我们只约定谁能炼成最厉害的尸谁就赢,可没有说用什么样的方式方法。”柳无牙看向李半颠,奸笑道:“莫不是半山师兄技不如人,想来阻止?”
“如果可以,我必须阻止。”
“可惜啊,已经晚了。”柳无牙目露凶光,用手不知道碰到了墙上的什么机关,赵天虎的铁链就松开了一条。
李半颠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正在吸食的赵天虎,问:“你想做什么?”
第53章 欢喜佛(三十一)
“你不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按照原来的约定,我们领出各自的尸较量一下就知输赢。”柳无牙回答后,回头看了一眼赵天虎,继续说:“但是倘若半山师兄意图不轨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不能杀你,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控制丧尸。”说完,柳无牙阴冷的笑。
柳无牙的确想得周道,这话说得明白,他是不会杀李半颠的,因为他不想让绿萼对他有怨恨,可是丧尸就不同了,因为谁都知道丧尸没有办法控制,还有一则,他是在威胁李半颠,如果李半颠敢乱动半步,他就会将赵天虎释放,到时,死的何止是十个一百,用尸横遍野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知道柳无牙意欲何为,李半颠并不打算强行,只能在心里希望能说服柳无牙,企图动之以情。“无牙师弟,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从小一起学艺一起长大,非要闹到如今的田地?”
“这怪不得我,你别忘了,当初我们是约定好的。”
“此言差矣,我们虽有约定,但未必我们是对的,三十年多年已经过去,我们一定要为了年青气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