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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那该如何是好?”山灵内心焦虑,外面都传遍了,说自己的儿子当了县太爷以后作威作福,到处挑选女子,为此害死了三条人命,这让山灵怎么想得过来,她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婶安慰了一阵后,就离开了,山灵坐不住,她知道儿子会有一场灾难,她一定要去到儿子的身边,于是脱下人皮,化成一阵风,到了岐水县,进县城以前,她穿上了人皮,一步步像人一样的走进了岐水县,找到了县衙门。
吴用看到山灵,激动的抱住了山灵:“娘……”
“用儿。”山灵抱着吴用,终于觉得塌实了一些,比起那种只能听说不能见面的心慌,舒服万分,至少她能知道儿子还好好的活着。
吴用看着山灵,问道:“娘,这么大老远的,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
“娘这还不是担心你吗?你说来接娘,可是你忙得都忘了。”山灵拉着吴用的手,坐到了椅子上,问道:“快跟娘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用不知道山灵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还想隐瞒:“没有什么事,娘,你不用担心。”
“用儿……”山灵叹了口气:“你现在真的是变了……”
“娘,我没有。”
“娘说你变了,你就是变了,你变得爱说谎了,明明有事,还瞒着娘。”山灵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吴用知道自己的娘一定听到了些什么,忙答:“都是儿子不好,让娘担心了,这事说来话长,儿子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就从你来到岐水县的第一天开始说。”山灵看着吴用。
吴用点头,母亲都问了,他不能不说,即使是有些事很难启齿,他也要让娘知道,因为他从小都没有骗过自己的娘,所以,把整个过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山灵听,山灵听完,轻声的问:“这么说,你是为了找那个叫盈盈的女子,所以才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娘,儿子……”
“用儿,你只回答娘,是还是不是?”
“是……”
“哎,你这个孩子,糊涂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引得你犯下如此错误?”山灵只能感叹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有了男人的心思。
吴用羞涩的回答:“娘,盈盈她与一般女子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她温若水,气质昂然,怎么说呢,反正,她就是跟一般的女子不一样。”
“既然你把她夸得这么好,娘倒要见识一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吴用摇了摇头,看着山灵,回答:“娘,孩儿还没有找到盈盈,就发生了这些事。”
“那你可还记得她是什么模样?”
“孩儿自然记得,怎会忘记。”
“那就好,你把她画下来,娘不用就知道了?”山灵笑道。
吴用忙说:“娘你说笑了,从小到大,我哪儿会画什么画……”
“娘说你会,你就会。”山灵把吴用拉到了书桌旁,把毛笔塞入了吴用的手中,开始替吴用研墨。
吴用苦笑,他长这么大,就没有画过画,要是能画,他早就画了那盈盈的样子,让人去寻了,也不会等到今日……奇怪的是,就在山灵研好墨以后,吴用觉得脑海中盈盈的样子越来越清晰,甚至那一瞬间好像要从自己的身体里涌出来一般,吴用握着毛笔,在纸上细描淡抹起来,那种感觉,吴用觉得就像是另外的人在握着自己的手作画一样,等到收笔,才发现,那个叫盈盈的女子真的就被自己的手画在了纸上,如活着一般。
“这……”
“这不是画得很好吗?”山灵看着吴用笑,她这个傻儿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娘是只妖精,还是只会画画的妖精,这一点天赋,只要有山灵的法力干扰就会显现出来,所以,刚才在吴用作画时,山灵是定住了自己的身形后,自己的原神手把手的握着吴用的手画下了那副画。然而,当山灵拿起儿子画的画像,仔细的看时,整个人惊呆了,那画中婉然在笑的女子不就是……冰琴……
山灵觉得全身发冷,盯着吴用问:“你说她叫什么?”
“孩儿刚才不是说了吗?她叫盈盈。”吴用老实的回答。
山灵气得撕碎了那张画像,大骂道:“你怎么就不听娘的话呢?为什么娘不让你吃木耳,你偏要吃木耳!”这时的山灵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儿子吃了木耳,所以冰琴之魂进入了儿子的梦中,造成了这一切。
第494章 会唱歌的野木耳(十七)
吴用惶恐的看着山灵,小声的回答:“娘……我没有……”说这话时,吴用想起来了,他第一次到临仙阁时,吃了一道小菜,当时他没有问名字,只觉得好吃,多吃了两块,他想,那个东西也许就是煮熟的木耳,可是他不解,不解娘亲为什么会不让自己吃木耳。“娘,这个跟我吃不吃木耳有何关系?”
“你真的想知道?”山灵知道已经不能再瞒儿子了,于是关上了门窗后,把自己是谁,和跟吴用的父亲以及冰琴三个人的关系都和盘托出。
吴用听得一愣一愣,傻傻的说:“怎么可能……”
“你不相信,为娘就变给你看。”山灵说着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吴用看傻了,本来已经苍老的娘竟然变得和年轻时一模一样,这由不得他不信。
“娘,怎么会这样……”
“用儿,你听娘说,你上了冰琴的当……她这么做,是有用心的。”山灵说出这些,就是要让儿子清醒,要让儿子明白他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危险中。“你知道吗?这样一来,皇上要是知道了这件案子,肯定不会放过你,她是要让娘的儿子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容身之处啊。”说着,山灵又哭了起来。
吴用听了,忙问:“娘,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现在……”山灵看了一眼吴用,回答:“现在或许只有娘再出手了……”
“你要杀了冰琴?”
“我现在连她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如何杀她?”山灵着急的就是这个。
吴用摇头,拉着山灵的手劝:“娘,不管以前怎么样,你已经杀了冰琴一次,我求娘不要再伤她了,她毕竟是你的姐妹。”
“用儿,你糊涂啊,现在不是娘不放过她,是她不放过我们母子,娘要是不这么做,你怎么办?”
吴用想了想之后,问道:“娘,你可不可以让我跟她见上一面?”
“用儿,难道你现在还不死心?”
“娘,你相信孩儿,孩儿只是想跟她把事情讲清楚,我相信她一定会讲道理,不会再为非作歹下去。”
“不行,娘不能让你冒险。”
吴用见娘亲不肯,跪了下去,求道:“娘,就当是用儿求你,你就想办法让我见上她一面吧。”
“用儿,你这是做什么?”山灵忙把儿子扶起,从小到大,她没让自己的儿子受半点儿委屈,现在儿子却要为了那个女人跟自己下跪,山灵说不出的心酸,又不忍拒绝。“起来吧,娘答应你。”
“谢谢娘。”吴用站了起来,心中无比激动,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身世,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个样子,没想到自己是妖的儿子,但他明白,既然自己身在其中,就不能置身事外。吴用让山灵住在了后院,白天山灵会稍微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山灵就会出去寻找冰琴的下落。也许是上天帮忙,真的让山灵找到了那个冰琴的落脚处,她本来想把冰琴杀死,但想到儿子,还是忍了下来,回到衙门后,把冰琴的住所告诉了吴用。吴用一听冰琴居然就住在岐水山的半山腰,激动万分,难怪了,他觉得那天刮的风来得太猛,想必当时冰琴知道自己就在那里。心中想着早点儿见到冰琴,吴用等到天黑后,就出发了。本来山灵是要跟去,可吴用死活不让,山灵无奈,只好答应。
吴用一个人来到了岐水山,走到半山腰处轻声的喊道:“盈盈……盈盈”喊了半天,没有人答应,吴用这才改了口,喊道:“冰琴……”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华衣的女子出现在了吴用面前,吴用认得,这就是‘盈盈’,于是问:“盈盈,刚才我叫你,你为何不答应?”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吴公子……”女子妖娆的笑了一下,走向吴用。
吴用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女子,叹了口气:“或许,我该叫你冰琴姨……”
女子愣了,脸色大变,骂道:“住口!谁是你姨?!”
“冰琴姨……你们的事情,娘都已经跟我说了,我此次前来是因为……”吴用话没说完,就被女子掐住了脖子,看得出女子非常的生气,怒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吴用。
“住口!你不配叫冰琴的名字!”
“我……”吴用想要说话,可是被掐住喉咙,说不出话来。
这时,空中一道绿光降落,山灵出现在了吴用的旁边,一掌打退了女子,挡在儿子面前,恶狠狠的说:“冰琴,你好狠的心啊,居然对我的儿子下手……”
“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女子笑了起来,眉眼中有很强的妖气。
山灵冷哼了一声:“你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我儿子的命,我劝你还是别想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女子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完,故意问:“如果当今圣上怪罪下来,你就带着你的儿子回到山里,做只妖精吗?”
“你……”山灵气愤的看着女子。“冰琴……你这是在逼我……”
“住嘴!谁逼的谁?”女子怒目相向,大声的说:“当日你杀冰琴姐的时候,可想过你在逼她?”
山灵一听,愣了,把眼前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翻,的确,眼前的女子跟冰琴有许多不同之处,虽然容貌一样,但是行为举止完全不同,再一听这女子口口声声叫冰琴为姐姐,山灵疑惑的问:“你不是冰琴?”
“……我就知道你很希望冰琴姐活着,可惜……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活在这个世间受苦的人是你!不是冰琴姐!”女子说着,就向山灵攻击过来。
山灵本可以闪开,奈何儿子在自己的身后,只好硬接这一掌,一掌接完,山灵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吴用紧张的扶着山灵,大喊:“娘,你怎么了?”
“娘没事,用儿,快走……”山灵推了一把吴用,想让吴用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女子这时已经拦住了去路,笑了起来:“想走?没那么容易,山灵,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对手?”
“……为什么?”山灵看向女子。
女子冷笑着回答:“因为……你生了儿子,带去了你的法力,所以你现在……”
“卑鄙……”山灵撑不住,又吐了口血。
女子哼了一声:“哼,谁卑鄙?你当日杀冰琴姐的时候想过吗?想过你自己很卑鄙吗?不只是要冰琴姐死,连冰琴在吴玄子梦中的魂魄,你都不放过!你这个毒妇!”
“……所以……你就用毒蘑菇杀死了那些叫盈盈的女子?”
“没错,我就是要让你毒蘑菇妖背上世间千古的臭名!”女子恶狠狠的看着山灵。“我看你还怎么在世间充当慈母贤妇!”
吴用看到娘亲受这么重的伤,忍不住落泪,看向女子:“盈盈,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冤冤相报……”
“何必?”女子一听,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盈盈……”
“我根本不叫什么盈盈……”女子得意的看着吴用,笑着说:“我故意说了假名字来骗你,就是要让你进入这个局中,然后看着你怎么被世人猜疑抛弃,然后死去……”
“值得吗?”
“值得!当然值得,我姐姐冰琴死在了你娘的手里,你问我值不值得?你娘为了你爹一个凡人,对自己的姐妹痛下杀手时,你怎么不跑出来问问你娘,值不值得?”女子激动的看着吴用。
吴用明白了,明白了一切,可惜一切太晚了,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因为娘亲而起,他无权怪罪,读圣贤之书,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娘再有过错,也是自己的娘,吴用知道娘亲欠了冰琴,于是走向了女子,问:“是不是只要我死,这场恩怨就可以结束?”
“不要啊,用儿!”山灵想阻拦,却痛得倒在了地上。
女子诧异的看着吴用,问:“你想死?”
“……不想。”
“那你为何要问?”
“我虽然不想死,可是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放下对我娘的恨,我愿意死。”吴用看着女子,淡淡的笑了笑:“就像你一样,虽然你做的都不是自己想做的事,但是为了给你姐姐报仇,你不得不做。”
女子眼神中有一丝闪烁,瞬间即逝,大声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是我不想做的事……”
“临仙阁内长亭中,荷似春色眼欲朦,莫问酒入愁肠痛,泪水连连惜旧梦……”吴用说完,闭上了眼睛,他记起来了,记起来了那天夜里的事情,酒杯来回之中,醉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那个叫盈盈的女子,当时,‘盈盈’完全可以杀了吴用,可是她没有,她醉了,放声哭泣着,喊着‘姐姐,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现在看来,叫‘盈盈’的女子身上除了孤独得没有人能理解的痛,还能有什么?只有仇恨……
女子愣了一下,转过身去,冷冷的答:“有梦还是好的,就怕梦醒后,还是冰冷……”说完,消失在了岐水山……
第495章 会唱歌的野木耳(十八)
那个叫‘盈盈’的木耳精一走,岐水县恢复了山雨欲来之前的平静,案子没有水落石出,吴用不能说是一个妖精害了人,这让别人难以相信,就这么一直搁了下来。山灵知道这个案子一留下去,对儿子会非常不利,不惜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趁夜深人静之时,化成妖孽为害岐水县,在岐水县闹得人心慌慌的时候,倒也给那几个女子的死找了一个好借口。原本,山灵以为这一切没有人会知道,却不料她的出行让自己的儿子生起了疑心,一天夜里,当山灵出去作乱回来后,推开自己的房门,看到了坐在桌子旁的吴用,吴用脸色发白,轻声问道:“娘,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
“用儿……”山灵想瞒吴用,但见吴用的脸色,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走过去,回道:“娘这都是为了你着想。”
吴用扭头,看着山灵,问:“娘,为了我,你不惜杀害那么多无辜的人吗?”
“娘这不也是……”
“别说了,娘,孩儿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再继续下去。”吴用说完,沮丧的走了出去。
看着儿子出去的背影,山灵终于明白了世间当娘的人那份苦心,一切都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结果,却引来儿子的误会,山灵吐了口气,坐到了床边,看着摇动的烛火发愣,她不停的问自己,这么做难道不对吗?那些人虽然无辜,可是不这么做,儿子结不了案,引起当今圣上的不满,那么儿子在人世的一切都毁了,山灵想了又想,一夜无眠。
第二天醒来,吴用倒是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来叫山灵吃早饭,只是饭桌上,谁也没说什么,只闷闷的吃着,山灵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开口想问儿子打算怎么结案时,黄师爷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老夫人。”
“黄师爷来了?”吴用放下筷子,看着黄师爷。
黄师爷点头,微笑着说:“大人,衙门外有一老妇,说是与您跟老夫人相识,不知是否该把她请进来?”
“与我相识?”吴用不知这岐水县会有谁是自己认识的,有些好奇:“长何模样?”
“这个,我不好回答。”黄师爷拱手答后,心里想到,这让我怎么回答?还不知那老妇与新县令的关系,万一要是把别人形容丑了,或者不好了,惹得新县令不高兴,不是多此一举吗?正是这样,黄师爷才选择不答。
山灵听了之后,激动的问:“带进来。”
“是,老夫人。”黄师爷听了山灵的话,就如同听了新县令的话一般,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女人迈着小脚走了进来,一见山灵,啕哭道:“吴用他娘……呜……”
“牛婶!”吴用和山灵认出了眼前的妇人,忙把牛婶接到了里面,山灵安慰着牛婶,问道:“牛婶大老远的怎么一个人来了?”
“我……呜……”牛婶才说了一个字,就又哭了起来。
吴用看牛婶身上那身打扮,比起在家里时更不如,心想牛婶一定遇到了什么难事,所以才来投奔自己,忙说:“牛婶,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说,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吴用一定尽力。”
“是啊,牛婶,你快哭了,告诉用儿,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山灵拉着牛婶的手,真没想到,这一别,牛婶竟然变得这样的落魄。
牛婶哭了两声,抬头看了一眼吴用跟山灵,回答:“我……我们家小牛儿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事?”山灵惊讶,她与牛婶一家相处时间不短,小牛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不觉得小牛儿是个闯祸的孩子。
牛婶拉着山灵的手,答道:“被抓走了。”
“抓走了?何人所为?”吴用听了,跟山灵一样很吃惊。
牛婶摇头,眼泪把脸上的污垢都冲出了两条小沟。“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抓的……”
“怎么会这样?”
“那天傍晚,我让小牛儿去把晒在院子里的咸菜收起来,谁知道他出去了半天都没响动,我心想他偷懒,就出院子去看,结果,看到咸菜被打翻在地上,小牛儿……不见了……”牛婶说着说着,就想哭,自己的儿子就这么不见了,这让当娘的怎么能不伤心,她又不认识其他有办法的人,只好跑到岐水县来找吴用。
吴用一听,心知必不是官府所为,如果是官府拿人,绝对不会偷偷摸摸,自然是恨不得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知道,好给那些犯事的人一个教训,能用这样的手段来带走小牛儿,要么就是有权势有背景的人,可是小牛儿跟那些人八杆子打不上关系,怎么会惹到那些人要绑了小牛儿?那么……最有可能的……莫非……吴用看了一眼自己的娘。山灵冲吴用轻轻的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她山灵虽然说为了帮儿子能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但绝对不至于去伤害牛婶一家,加上从岐水县回去也不是个短程,她没必要这么做。
山灵不想让牛婶太伤心,安慰道:“牛婶,你也别太难过了,兴许小牛儿贪玩儿,出去了,没告诉你。”
“不可能的……吴用他娘,我们家小牛儿是你看着长大的,打小,他胆子就不大,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带,跑出那么远。”牛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山灵。
吴用点头,忙对黄师爷说:“黄师爷,你看看能不能送封信去我老家那边的县衙,问问看,能不能找到人?”
“这个不难。”黄师爷允道,虽说县不同,毕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