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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愿观察了柳玉一翻,轻声问道:“柳小姐与那嫌犯熬舍……”
“回大人,小女子与熬公子有两面之缘。”柳玉咬牙,将怎么认识熬舍,以及熬舍到柳府上献珠的事告诉给了良愿听,说完以后,小声的问:“良大人是怀疑小女子?”
“不不不,柳小姐不要误会,本官只是想把事情了解的更清楚,如你所说,你与熬舍乃是寺庙中结识,他当时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为何他会找到柳府去?这一点让本官非常不解。”良愿皱起了眉头。
柳玉听良愿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熬舍是怎么找到自己家的?柳玉也不知道,当时,她只以为熬舍有心,却不未深想过这一层,听出良愿的弦外之音后,柳玉猜问:“良大人的意思是熬公子早有预谋?”
“这个本官还不能下定论。”
“连良大人也不知道?”
“嗯。”良愿叹气:“那熬舍虽然被拿,但是他对与海贼勾结一事矢口否认,我也拿他没有办法,如果不是如此,我也断不会把柳老爷请到衙门里来。”
“听良大人这么说,良大人也觉得我爹是清白的?”柳玉面露欣喜。
良愿点头,又道:“话虽如此,但是一天没有查清楚,柳老爷也就脱不了干系,此事重大,已经引起了圣上的注意,此案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怕本官也保不住头上这顶乌纱帽。”
“那……”柳玉眉头皱了起来,如柳被风吹乱一般好看。
良愿看了一眼柳玉,忽然有了个主意:“本官倒是有一个办法,也许能帮柳老爷。”
“良大人请说。”柳玉看向良愿。
良愿正声回答:“如果那熬舍愿招了自己的罪行,那此案就可以了结,自然柳老爷就可以放回家了。”
“话是如此,我们尚不知那熬公子是不是贼商,又如何……”柳玉还是不信熬舍就是那样的人,她不信一个温文有礼的公子会是那般的贼商。
良愿久久没有说话,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有一话,本官或许不当讲,但是念在柳小姐孝父之情,柳小姐可以考虑。”
“良大人,直说无妨。”
“那好,柳小姐,我问你,那熬舍是否对柳小姐有意?”
“……”柳玉没想到良愿会问这个问题,脸上一红,小声回答:“不知。”
“柳小姐,依本官看,那熬舍对小姐你有意无疑,之所以本官会这么说,是因为那熬舍一般的人物,绝计不会轻献奇宝,要不是他有意于柳小姐,怕是不会送上那颗稀世珍珠。”
“良大人,你知道?”柳玉有些惊讶,没想到良大人连珍珠的事也知道。
良愿点头,笑道:“柳小姐,切莫害怕,本官知道你并不知那颗珍珠的来历,所以这与你无关。”
“那良大人的意思是……”
“恕本官直言,要是柳小姐肯见上那熬舍一面,劝他供出其罪行,岂不甚好?”
“什么……”柳玉已经无法坐稳,将带来的包袱落到了地上,包袱落地后,银子散落了出来,看到白花花的银子,良愿愣了一下,方问:“柳小姐这是……”
“我……”柳玉说不出话……
柳玉没有想到的是良大人并没有为难她,而是差人把她送回了柳府,回到柳府后,柳玉寝食难安,总是在想良大人说的那些话,想了许久,她终于想明白了,当前最重要的是先把柳于城从牢里给救出来,于是她按良大人所说,去了牢房,不过不是看她爹柳于城,而是看熬舍。只见那牢门紧锁,堆了些稻草的小屋子里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等那男子抬头时,柳玉才将那人认出。
“熬公子……”
“柳小姐……”熬舍吃惊的看着柳玉,没想到柳玉竟然会来看他,于是巴望着,双手拉住牢门的柱子看着柳玉。“你怎么来了?”
“熬公子……你这是……”柳玉看现在的熬舍已经没有了那日的光彩,全是落败之相,心里有些心酸,想着,眼泪就往下掉。
熬舍见了,忙安慰:“柳小姐不要担心,我没事。”
“熬公子,你真的是……”柳玉想问熬舍是不是贼商,可是她问不出口。
熬舍看了一眼柳玉,问道:“你既然来,证明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事,如果我说我没有跟海贼勾结,你可信?”
“那为何官兵都说你是贼商,还说你跟海贼勾结,那珍珠又如何解释?”
“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我只想告诉你,我没有跟海贼勾结,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但是……”
“你可信我?”
“我……”柳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了,她本是来劝熬舍,可是熬舍口口声声说他没有做那些事,那她该怎么办?心中慌乱,不知如何面对,只好不答,仓皇离去。
看着柳玉离去的倩影,熬舍叹了口气……
当晚,柳玉便做了个梦,梦中,柳于城被囚于牢室之中,饱受酷刑,声声唤道柳玉的名字,吓得柳玉从梦中惊醒,醒时,喊着爹,脸上全是泪痕……
第446章 龙之子(六)
一个是自己的亲爹,一个是自己喜欢的男子,柳玉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也不知道熬舍到底是不是别人说的那样十恶不善,拿不定主意,家里没有了人可以问,她还能问谁?想来想去,柳玉决定去柳府的别院见她的娘,从小到大,她没有见过娘的样子,也没有听过娘的声音,因为爹说娘已经疯了。这一次,柳玉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她趁夜深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别院,别院中一片黑,只有一个屋子亮着灯,柳玉知道那一定是她娘的屋子,于是悄悄的走了过去。柳玉以为,这样没有人会知道,却不知屋内的人已经知道她来了,唤道了她的名字。
“小玉来了?”
“……”柳玉呆住了,这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娘叫自己的名字,听声音,是那么的慈爱,从小没有娘的陪伴,如今却在这个时候,柳玉喊出了这十八年来第一句‘娘’。
“娘……”
“你怎么了?小玉,听你的声音,你很伤心……”
“娘,爹他……”
“别跟我提那个忘恩负义的人!”里面的人突然很愤怒的骂道:“那个人就算死了,也与我没有相干。”
柳玉听出了娘的愤怒,忽然觉得奇怪,因为她听娘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疯了的女人,这让柳玉感到不解,她正想问,里面的人就又说话了。
“小玉,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你奇怪你娘不是一个疯子?”
“爹告诉我,说娘因为生我,所以落下了病根……”
“一派胡言!这个丧心病狂的柳于城满口谎言,为了不让你知道真相,知道他会这么说,真怪我当初有眼无珠!”
“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柳玉听到娘的这翻话,觉得很奇怪,好像是爹做错了什么事情,想知道真相的柳玉暂时把柳于城和熬舍的事放到了一边。
“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柳玉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以前是爹不许,现在让她进去,她倒有些害怕,因为她怕看到自己的娘是令人害怕的模样,可是,里面的人毕竟是自己的亲良,柳玉还是推开了房门。
一进屋子,柳玉就看到了被绑在床上的昭如怜,只见昭如怜似比自己还年轻,顿时惶恐:“你是……”
“我是你娘,你亲娘。”昭如怜手脚均不能动,扭头看向柳玉。“你吓到了吗?”
“娘……你为何……”
“你是不是想问娘为何这么般年轻?”
“嗯。”柳玉点头,她从没有见过哪个当娘的人比自己的子女还要年轻的,觉得事情非常古怪。
昭如怜微微笑了一下,提醒道:“让你看样东西,你别害怕。”说完,昭如怜的头发迅速的生长,像水一样流到地上后,头发径直向桌子那边伸去,仿佛能够控制一般,将一根凳子搬到了柳玉的身后。柳玉吓得坐了下去,脸色发青,半天才回过神来。
“娘……你到底是谁?”
“小玉,不管我是谁,我都是怀胎十月生你下来的亲娘。”昭如怜眼含泪光,把头发收了回去,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的长度,她不想吓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让柳玉知道真相,如果错过这次,她怕此生都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
柳玉看到昭如怜刚才的样子,心中疑惑:“你真的是我亲娘?”
“我的的确确是你亲娘,你不信你可以看看你右手胳臂内是否有一个兰花胎记。”
柳玉愣住了,如果是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胎记?这个胎记长得十分隐密,且怪异的是只有洗澡时才能显现出来。
“娘……”
“小玉……”柳玉的一声娘把昭如怜的心都叫碎了,十八年了,她终于听到女儿叫自己一声娘了,眼泪如珠断线般掉落。
柳玉何尝不是?十八年了,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亲娘,柳玉忍不住扑到了床前,抱着昭如怜痛哭:“娘,为什么爹会把你绑在这里啊?娘。”
“小玉听话,别哭。”昭如怜控制住自己的眼泪,说道:“你来这里,你爹知不知道?”
“……”柳玉看着昭如怜摇头。
昭如怜点头:“那就好,我就放心了。”说完,砰砰砰砰,四声,昭如怜震断了绑住她的四根铁链,坐了起来,柳玉见了,停止了痛哭,看着昭如怜。
“娘,你……”
“小玉别怕,听娘慢慢跟你说。”昭如怜把柳玉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十八年了,她忍了十八年,要不是柳于城拿柳玉作威胁,她怎么会自愿被困在这里?原来,昭如怜是天上的兰花仙草,二十年前的一日,被仙童误落凡间,兰花仙草因为有仙法,得以化成人形,到了凡间以后,兰花仙草一时贪玩,化成了美貌女子的模样,后来遇上了柳于城,当时的柳于城风度媥媥,所以,很快,两个人就花前月下,结成了夫妻。成亲当晚,昭如怜便把自己的真实身分告诉了柳于城,她是不想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所隐瞒,当柳于城知道后,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很感动的把昭如怜揽进了怀中,昭如怜以为自己是遇上了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子,以为不过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凡仙恋。谁知道,她想错了,成亲以后,柳于城不断要求昭如怜用仙法帮自己赚钱,一开始,说是为了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到后来,昭如怜终于发现柳于城这是在贪,贪财。得知真相以后,昭如怜准备离开柳于城,谁知,却在这个时候,昭如怜有了身孕,没有办法,加上柳于城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不会再利用昭如怜,昭如怜信了。这个谎言一直持续到昭如怜临盆,就在柳玉呱呱落世的那天,昭如怜便被柳于城用铁链绑在了这张床上,清醒后的昭如怜异常悲愤,轻易的挣脱开链子后,想要找柳于城算帐,谁知,柳于城竟然用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作要挟,柳于城要昭如怜永远的留在柳家,永远的做他的财神,不然他就要杀了孩子。昭如怜看着啼哭的孩子,忍不下心,她不忍让才出世的孩子就死去,于是乖乖的顺从了柳于城,每一天,她都忍受着思女之苦,这一过,就是十八年。
听了事情的始末,柳玉哽咽起来:“娘,你该逃走的啊。”说着,柳玉放声痛哭,没想到亲娘为了她竟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而她一直以为很疼爱自己的爹却是这样的人。
“小玉,娘是舍不得你。”昭如怜疼爱的摸着柳玉的脸,十八年了,十八年前,柳玉还只是一个啼哭的婴儿,心中滋味只有昭如怜自己心里清楚。
柳玉咬着嘴唇,幽幽的说:“没想到爹竟然是把我当成了要挟娘的工具……”
“小玉别难过,人虽有善,其恶太多!”八个字,是昭如怜对人的总结,从柳于城的身上,她看到的太多了。
柳玉摇头:“我没想到爹他……”
“过去的事就不要多想了,此等恶人,自有老天爷收拾,现在我们母女终能团聚,跟娘一起走吧。”昭如怜拉着柳玉的手,想把柳玉一起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就在这时,她摸到了柳玉的经脉才发现,柳玉竟然没有传承她的仙血,只是凡人之身,这让昭如怜有些不解。“怎么会这样?”
柳玉看着昭如怜,小声的问:“怎么了?娘。”
“奇怪了……”昭如怜想不通,忙拉过柳玉的手臂,拉起衣袖,昭如怜以掌力发热摸向了手臂内侧,没过多久,她移开手掌一看,却是有那胎记的,这证明柳玉确实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为何柳玉没有继承仙血?昭如怜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脸色发白。
柳玉看到昭如怜的脸色,吓到了,忙问:“娘,你怎么了?”
“娘没事。”昭如怜看着柳玉,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不好,如果说柳玉是个凡人,那么她怎么能带柳玉去过生活,要知道,凡人的生命时限不过百年,转眼即逝,难道她要看着自己的女儿老死?这让昭如怜有些乱了分寸,想来想去,她只想到了柳于城作了什么手脚这个可能,于是问道:“小玉,你爹现在何处?”
“爹……他……”柳玉怕惹昭如怜生气,所以简短的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昭如怜。
昭如怜听了,神情忧伤:“虽说你爹也算是罪有应得,但是……我们还是得想办法救他出来才是。”
“为什么?娘,爹他如此待你。”柳玉不解昭如怜为何忽恨忽爱,因为就在她听到昭如怜说柳于城把自己当成是要挟工具的时候,她的心中对柳于城的感情已经有些变味了,甚至有一瞬间,她很想柳于城死去。
昭如怜叹了口气,摸着柳玉的脸回答:“只要小玉好,娘做什么都行。”
“我不明白……娘……”柳玉还是不知道昭如怜在说什么。
“你现在不明白,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第447章 龙之子(七)
昭如怜知道把柳于城救出来是件危险的事情,她有两种选择,如果不救他,就不会知道柳于城到底对柳玉做了什么,如果救出来,让柳玉落到柳于城手里,柳于城肯定会再次用柳玉威胁自己。想来想去,昭如怜还是决定把柳于城救出来,救也有两种办法,一是用仙法直接将柳于城救出,这样做很简单,可是这样一来,难免会让天上知道自己的行踪,要是自己被天庭带回去,那么柳玉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了,作娘的,没有这么狠心,毕竟十八年没见,昭如怜想多陪伴柳玉一段时间,也不想回到天上去,另一个办法就是如那个良大人所说的,让柳玉去劝熬舍,虽然不知道那个熬舍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昭如怜为了女儿,不得不这么做。
听了昭如怜的话,柳玉十分犹豫:“娘,如果熬公子没有做那些事,却要他担下那样的罪名,到时熬公子岂不是很麻烦?”
“小玉,熬公子做没做过,自有官府衙门去判,这个我们也说不清。”昭如怜摸了摸柳玉的头发,又劝:“听娘的话,先把你爹救出来。”
“可是,娘,你都说爹不是一个好人,为何我们还要救他?”柳玉还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情,她觉得娘太矛盾了。
昭如怜看得出柳玉对那个熬舍很是在意,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柳玉不可能按自己的话去做,于是答道:“既然这样,娘就实话对你说,小玉,你是娘的女儿,虽然说你爹是个凡人,但是你身上应该流有我的仙血,而不可能是一个凡人……”
“娘,你说我也算是一个神仙?”柳玉有些吃惊,毕竟从小到大,自己与别人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昭如怜笑着回答:“虽然说算不上神仙,但也算半个。”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那是因为你爹对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的事情,这正是我要救你爹出来的原因,恐怕除了你爹,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但是……”
“别但是了,小玉,听娘的,先救你爹出来,至于那个熬公子,要是真做了坏事,也应该受到惩罚,如果他是个好人,我相信官府不会冤枉他。”
“娘,话是这样说,可要是熬公子先承认了,良大人真的就这么办了,该如何是好?”
“到时娘自有办法。”昭如怜看了柳玉一眼,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如果柳玉真心喜欢那位熬公子,她定然不会让柳玉伤心,不管熬公子其人有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只要那个熬公子对柳玉也是真心,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到另外的地方过新的生活。
柳玉知道昭如怜是仙女,当然相信昭如怜能救熬舍,也就答应了,同时,她也答应了昭如怜,先不把见过昭如怜的事告诉她爹柳于城,至于熬舍那边,她也不会说。计划好以后,柳玉依计来到了牢房,见的依然是熬舍,熬舍见柳玉再来,心中自然激动。
“柳小姐……”
“熬公子……”柳玉作伤心状,走到熬舍面前。
熬舍双手拉着牢门,看着柳玉,关心的问:“你怎么又来了?这种地方,你不该来。”
“熬公子千万别这么说……柳玉此次来……是……是……”柳玉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熬舍见柳玉欲言又止,忙问:“是什么?”
“是有件事想求熬公子。”
熬舍尴尬一笑,转身看着牢房,小声回答:“我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有钱的公子,自身难保,又能帮柳小姐什么?”
“熬公子,你有所不知……”柳玉将熬舍入狱以后,柳于城也被抓了起来的事告诉了熬舍,同时也说了柳于城可能面对的种种可能。“我爹要是被定有罪,那么柳玉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熬舍听了,大怒:“荒唐!官府简直是不分是非,竟然为了令尊的一句话,把令尊也押了起来!真是讽刺,没想到官府的人昏庸至此!”
“所以……柳玉……想求熬公子……”
熬舍看柳玉的神情,猜到了七八分:“柳小姐是希望熬舍把事情一力承担下来,好救令尊出去,对吗?”
“熬公子,我也是迫不得以……希望熬公子……”
“别说了,柳小姐,你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熬舍扭头,不再看柳玉。
柳玉知道熬舍一定会很难过,可是她现在不能说,只好离开,她看得出熬舍很生气,自己又何尝愿意让熬舍担下所有的罪名,她不知道熬舍会不会答应,却在两天后,收到了良大人的好消息,看到了被官府放回来的柳于城,柳于城大摇大摆的回了柳府。
柳玉迎上前去,欣喜的问:“爹,衙门放你回来了?”
“哼!算那个姓熬的是个好汉,把所有的罪名揽了下来,老夫终于回来了,哈哈哈哈。”柳于城坐了几天牢,心情本来不是很好,但能出来确实是件开心的事,他知道柳玉一定为自己奔波了不少,于是笑看着柳玉道:“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