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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到了那时,我就是杀他亲哥哥的仇人,他如何不想杀掉我呢!虽然万长老你的功法诱人,但还不至于让我拿着自己的性命冒险……”
那樊宗盈盈一笑,眼中睥睨之意更盛,或者,确切的说,那是一种狂热到极致的向往,“况且,等我融合了玄火黑炎的火灵后,就可以达到圣域水准,到那时,应该,对你的功法也不会有多大的兴趣了吧?”
那樊宗的话听得万风扬一怔,的确,之前因为叶铭的原因,其他所有人的天赋都没有真正注意。
叶闻,如果不跟叶铭这样的逆天存在相比的话,也是当之无愧的前无古人,后鲜来者啊!
那樊宗如此小心谨慎的人,怎么会给自己留一个不确定的危险因素?
“也就是说,没得谈咯?”
虽有惋惜,但如果改变不了结局的话,倒不如欣然接受,能撕下对手几块肉就有几块肉!
想到这,万风扬爬上皱纹的脸上浮现了一个笑容,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无能为力,他就干脆不再纠结。
“没得谈!”
那樊宗回答的瞬间,两道身影再次靠在了一起,剑影交接,火芒四射。
……
“叶闻,叶闻?”
白落雪摇着叶闻的脸,轻轻地呼唤着。这时,叶闻的神识已经相当模糊,呼吸都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喊了许久叶闻都没有反应,白落雪将自己的脸低了下去,她张开自己已经极其苍白的双唇,盖在了叶铭苍白却沾着血迹的唇上。
一阵冷热间杂的力量沿着她的舌头,从她的口中徐徐度向了叶铭。
一分钟过去了,叶闻没有反应;又一分钟过去了,叶闻还是没有反应……
变化的,是白落雪越来越苍白的面色,是她脸上越来越深的皱纹,她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将本源火灵的力量不断抽离,而后度到叶闻体内。
后来,她才发现,叶闻虽然会对她的冥力、本源之力排斥,但是当她动用体内火灵之力的时候,叶闻的身体并不会又多大反应,也就是说,她的火灵的能量是可以为叶闻疗伤的。
抽离本源火灵精华的痛苦比刀绞心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对白落雪而言,离火白心是她的本命火灵,而现在要将其精华本源慢慢抽离出来,所要承受的,不仅仅是生理上撕裂般的苦痛,更是灵魂上巨大的折磨。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看着叶闻这个样子会觉得更心痛,也许是雪狐这一生物很特殊,也许,是某一类女人很特殊,只要是她们认定了的,就会誓死不移,不死不休,哪怕粉身碎骨、灵魂破碎都浑然不惧……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谁说狐狸多情,谁说狐狸无意,在南疆的她们——至情至性。
又是一分钟过去了……
“咳……”
白落雪没能忍住,一直被她卡在喉尖的鲜血从她的嗓子里呛了出来,她没有来得及抬头,从她喉尖呛出的血沿着她的嘴一下子流到了叶闻的口中。
“咳咳……”
也许是被鲜血卡到气管的原因,叶闻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睁开了双眼,伴随而来的是识海的剧痛。
“你终于醒了!”
白落雪眼中含着泪花,用一只手的白色衣袖擦掉了嘴中的血迹,另一只手却在小心翼翼地为叶闻擦拭。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像是对待最珍贵、最脆弱的瓷器一般,生怕将面前的这个男人弄疼半分。
白落雪的声音听得叶闻一怔,看到她怜惜小心的样子,叶闻心中先是一暖,随即又痛了起来。
他眼前的这个女子,银白若雪的长发极其凌乱,眼角的皱纹若沟壑般刺目,皮肤没有半点光彩,仿佛是积年的黄蜡,她干裂而苍白的双唇上,有着从嘴角不断溢出微微泛黑的鲜血……
她与“美丽”这两个字没有丝毫关系了,即便之前的迟暮之美——那种柔和地将每一个细节刻画到极致,将每一道皱纹曲折到最美的感觉也荡然无存了。这时的她,有的,只是苍老,仿佛经历了亘古的岁月。她的模样,告别了妖娆诱惑、妩媚动人,告别了所有与漂亮相关的名词,只剩下了丑陋,或者确切的说,这是一种让人感到狰狞的丑陋。
白落雪为叶闻擦拭血迹的手没有停下,尽管她的手在不住地颤抖,没有人知道,这时的她承受的是怎样的痛苦。
“对不起……”
静默了许久,眼中已经模糊的叶闻终于吐出了这三个字,他心里只有痛苦愧疚。
“如果当时你不是只想着自己的事,没有把她拉上,她就不会遭受这些痛苦……
如果当时你有稍稍为她的安危考虑,她又怎么会承受这些本不该她承受的呢?
如果你不是那么自私……
如果你不是这么无能,在强者面前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她又怎会……”
但事实是没有如果,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一切都成定局,自己改变不了,面对着这样为自己付出了的一个女人,除了“对不起”,叶闻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都怪我太弱,都怪我太弱……”
这一刻的叶闻,除了对白落雪的愧疚,就是怨恨自己的无能。
他拼命地握紧拳头,只是自己的指甲连掌心都碰不到,他的伤势很重,全身上下使不出任何力气,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给自己一刀。
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受伤,更没有人愿意看到喜欢的人为自己受伤。
叶闻想忍住,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不争气的眼泪终究是润湿了他的眼眶。
他活了二十年,庸庸碌碌地活了二十年,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这些被现实世界称为超能力的本领,如果不是王雷在现实消失的话,或许,自己永远不会再来这个地方。有时候,当一个普通人真的挺好,不用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承受这些苦痛,不用看着自己的亲兄弟一次又一次濒临死亡……
叶闻知道自己的哥哥并没有死去,只是昏厥了,但到了现在,他也明白了,今天,所有人都没有机会活下去的。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注定的结局,更不希望眼前的这个人从世上离开。
要是她根本没有见过自己多好!
这样她也不会遭受这么多她本不该遭受的了!
……
叶闻从不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他的心里有怯懦,遇到了他难以承受的痛苦时,他会止不住地想要逃避,而事实永远是,注定了的是逃不了的,即便你想要逃,那也只是徒劳因为,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躲不过啊!
……
似有千言欲说,奈字卡心头,唯道一声感激()
到今天,《帝仙问》也快有五十万字了,多吗?
不多,确切的说,对于一部玄幻小说而言,连零头都算不上!
即便如此,看着466686这个数字,风流的心中,依旧很是感动满足!
风流并没有什么存稿,一方面,这篇小说改了修,修了改,来来回回不知折腾了多少遍了,另一方面,风流打字并不快,尤其是刚开始写小说的那段时候,基本上是单着指头戳键盘了!
这场面,你们可以想想,真的是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因为学业的问题,风流只能腾时间在晚上敲字,尤其是这一学期,两三点之后睡觉实在是家常便饭,不知不觉中,脸上的皱纹多了,眼角的鱼尾纹也更明显了!
身边的好伙伴啊都感慨“韶华易逝”这个词用在风流身上真是贴切!
自己,真的老得越来越快了?
真的!
写小说,尤其是熬夜写小说,真的很累,有时候,深夜敲完字后,感觉全身就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动动胳膊都没有力气。
但同时,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而这一切,都源于风流对这件事的喜爱!
风流喜欢写故事,也许故事写得并不好,但是风流在很用心地去做这件事,这是风流的爱好,为了它,哪怕再苦再累,一切都值得!
因为喜欢,所以能在回家时能一边晕车得不行一边颠簸地敲字,因为喜欢,所以风流能在感冒后,鼻子塞得半死,依旧瑟瑟缩缩地蹲在桌子前一个字又一个字地敲,因为喜欢,所以风流,还能,还能在这里跟大家唠唠嗑……
风流很感激,感激每一陪伴风流的人,或许你们体会不到,你们的鼓励对风流有多么重要,有时,看着读者的留言,风流愣是会傻笑几十分钟!
风流没有夸张,因为在风流的身边有人,经常劝风流,不要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把心思用在正道上,甚至曾经也有前辈跟风流说,你写的那些垃圾有什么人看!还是算了吧!
记得当时风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当自己花了很多很多心思去做的东西被人骂为垃圾,那一刻,真的很难受!
这是自己熬了一个又一个半夜敲出来的啊!
……
正是因为这样,读者的每一次留言和鼓励,都让风流格外感动,甚至有时候,还激动得热泪盈眶!
记得那天,有一个读者他要高考了,想要风流给他一份祝福!
读着他留言的那一刻,风流真的很感动,风流从未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份幸运,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想要风流送与他那样的一份祝福,也正是因为如此,本来要睡觉的风流还喝着咖啡花了接近一个小时给他回了消息……
成为职业写故事的人是风流的梦想,这个梦想,很遥远,但风流愿意坚持,为了它,不懈努力!
风流会努力,坚持把自己的故事写得更好,只希望,在风流孤独前行的时候,能有亲爱的读者——你们的耐心陪伴!
因为你们——是风流前行最大的动力!
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风流走不下去,真的走不下去!
有时候,熬到半夜两三点,实在累得不行了,打开网页,就看着多了的一个收藏,一条留言,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又继续坚持起来!
这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很累,但是,心中的那种满足,真的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
自从二月二十九号,《帝仙问》开始发表之后,风流几乎全部的悲欢喜乐都和这本书连接在一起了,有人给我留言,风流心里高兴,涨了一个收藏,风流开心,同样的,有人骂自己了,也失落好久……
像个“傻瓜”一样,是吗?
风流想说,每个人都希望得到认可,而能风流坚持下去的,只有你们!
你们每一位愿意看下去的读者!
不说了,说多了太矫情!
……
南疆的故事是《帝仙问》的转折点,风流不知道读者怎么看,但风流会竭尽全力,将后面的故事描写好,风流不希望自己写的故事被人看一眼就能猜到结局,所以,在情节方面,风流会努力花一些心思,至于能不能达到所谓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那就说不准了,但无论无何,风流会努力地去完成自己定下的目标!
我想,一直陪着风流走到现在的人,一定看到了风流的成长!
磨磨唧唧,删删写写两三个小时,也要有一章的字数了,风流就不在这废话了,专心码字去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无何,希望有你们的陪伴!
风流真心感谢!
在这,风流躬身一拜!
风云起,万林动,
苍松兀自笑苍松。
山河转,水向东,
君不风流谁风流?
谢谢,你们的陪伴支持!
很谢谢!
——风流
第一百七十三章 白落雪的后手()
“没有关系的!”
白落雪盈盈笑道,一张嘴,嘴角殷红一片。
她用已经被鲜血染黑染透的衣袖擦掉嘴角的血,可还是有新的血液从喉咙里冒出来。
她微微扬起头,艰难地咽下一口血后,又仔细地盯着叶闻,她将自己被血染红的手在胸口的衣服上擦了一遍又一遍后,摸向了叶闻的脸。
她的手不再光滑细腻,有着一圈又一圈的皱纹,很是粗糙。她的手背贴着叶闻脸上的皮肤,缓缓上移,一直触到叶闻眼角划出的泪水。
她苍老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个甜甜的笑容,掩盖不住那种来自心底的感受,尽管此时的她看上去真的很不好看。
她的眼中没有半点悔意,有的是,源自肺腑的幸福。
“叶闻,现在的我,你还喜欢吗?”
白落雪的声音很是嘶哑,仿佛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喉咙是被钢针扎着一般。
她的双眼盯着叶闻,一动不动。眼中好像有期待,也好像带着一丝伤感。
叶闻没有犹豫,他艰难地点头,他准备说什么,却被白落雪那被染红而且沾着自己泪水的两根修长的手指捂住了嘴。
“我知道了……”
白落雪慢慢抬起了头,看向了万风扬二人,她的双臂,却是将叶闻抱得跟紧了。
……
“嗤嗤”,一道道剑痕在万风扬的身上崩开,他大口喘着粗气,每次他刚和那樊宗拉开一点距离,下一刻,这个人就鬼魅如影子一般地跟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难以看清的青色剑弧。
万风扬往往挡住了这一剑,下一剑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身上当即就裂开一条红色口子。
如果不是自己每次中招时都急速后退,他相信自己早已被这人劈成几瓣了。
随着两人的交手,万长老的速度越来越慢,而那樊宗的攻击却越来越凌厉,这不由得让万风扬怀疑自己的对手是不是在跟自己对决过程中,恢复着自身实力……
“这牲口!”
万风扬暗啐一口的时候,那樊宗倏地一剑斜砍他腰身,他赶忙提剑去挡,可下一刻,那樊宗刚猛的一腿已经扫来,万长老的冥力没有提上来,速度慢了一截。
“轰”的一声,他整个人若流星般飞了出去。
“隆隆”,万长老差点整个人都砸进了岩壁之中,他的身后,岩石碎屑若土块一般毕毕剥剥地掉落。
他的胸前模糊一片,那樊宗蓄力一腿的威力,简直比蛮牛迎面一击还要恐怖数十倍。
“咳咳……”
万风扬咳血,他的身子突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急剧晃了起来。
“见鬼,时间快到了!”
万风扬冷着声音说道,他实在是不甘啊!本来还以为自己能在反噬到来之前咬那樊宗一块肉下来的,可从刚刚动手开始,自己几乎就没伤过这个人半分,他越来越觉得这个看起来像娘们的女的比牲口还牲口,真他*妈的就是一变态!
看到万风扬身体的反应之后,那樊宗冷笑了起来,“我说过一刻钟内取你性命,看来这个时间得更短了。”
他手持青色长剑,徐徐走了过来,到了这一刻,他可以慢慢享受杀人的乐趣,他要折磨得万风扬生不如死。
以他的个性本不会如此,但这人屡次触他逆鳞,他对万长老的恨意杀机,已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
“叶闻,认识你是我白落雪最大的幸运,你以后的路还有很长,你要记得,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言放弃,你要记得,找一个好看而且像我这样舍不得你受伤的女人,让她好好疼你。”
白落雪慢慢低下头来,沾满鲜血的嘴唇轻轻触到叶闻的唇后,凝视着叶闻,慢慢说道,她的声音嘶哑依旧,却多了几分不舍。
叶闻只是轻轻笑了笑,他的感知也察觉到了万风扬和那樊宗的对决,万风扬已经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片刻了。
而自己这些人,都得死吧!
不知怎地,叶闻对死突然看开很多,它真正来临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可怕。尤其是到了这一刻,想想自己这一生,其实这二十年也没有白活,至少,死之前,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而且也喜欢自己的女人,她还那么漂亮,妩媚妖娆,尽管现在她不怎么好看,但她却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守护自己的安危……
想想若是自己呆在现实之中,就算花一生的时间,能碰到这样的一个人吗?
有多少人这一生中都找不到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而自己,遇到这样一个女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说来也有些自嘲,女人不是应该由男人来保护的吗?而自己却三番五次地被她救……
“不对,”叶闻突然从白落雪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劲,“难道……”
对于叶闻神色的突然变化,白落雪仍然是一个淡淡的笑容,尽管并不是很好看。
“不用担心,有我在。”
依旧是用手指盖住了叶闻的嘴,苍白而干枯的嘴唇微微张开,相同的话语再次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声音很是嘶哑,连辨清都很困难。
下一刻,她猛地抬头,两眼顿时凌厉起来,“灵狐术式——血祭——千晓咒印——开!”
随着她的一声暗喝,一道金光从她的眉心射出,指向那樊宗后背。
持剑走向万风扬的那樊宗心中猛然发颤,只觉腰间一热,脊背生凉,仿佛一阵大恐怖就要袭来,他来不及转身,就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接着,金色的符文出现在他的体表,像是一条条锁链将他捆绑起来,而他,竟然完全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那樊宗一脸诧异,这符文竟如此牢固,凭借自己强横的肉身居然一时没能崩断。
旋即,他的面色一冷,周身冥力交织,强大的冥力倾泻而出,冲击着那金色的符文。
“咔擦,咔擦……”
金色的锁链符文一条条断裂,那樊宗嘴角闪过一丝不屑,可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惧意在眼中急剧出现。
“该死!”
“霍”,一柄银色长剑从他的左边胸膛直穿而过,秘力直奔他的心脏,鲜血沿着剑身喷涌而出。
在那樊宗的面前,万风扬握剑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没想到你会死在我的手上吧?”
万长老虽然身上剧痛不已,但是他的脸上却笑得格外灿烂,似乎是故意要气面前的这个人的。
那樊宗看向了自己的胸口,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