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师-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这对于岳轻与谢开颜来说,用处不太大。

    因为这两个人都的太熟悉出现在眼前的轮廓了。

    岳轻将录像反复地看了两三遍,然后砖头对谢开颜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同类?”

    谢开颜沉吟片刻,摇摇头说:“我觉得这不是我的同类。”

    岳轻明白接下去谢开颜想说什么。

    果然,谢开颜下一刻就将后背靠在椅子上,思索着说:“你曾经说过我,天上地下,独一无二,故称之为‘异’。我不觉得你会说错,而且,我也有一种感觉……”他看着屏幕,对岳轻说,“有一种面对着我自己的熟稔感。”

    “所以,那也许不是同类。”

    “那应该就是我。”

    “另一个我。”

    两人面面相觑。

    岳轻暂且不去考虑太多可能性,他针对现有情况严肃说:“好了,现在不是我们想不想参与的问题了,是我们一定要找到‘另外一个你’的问题了。”接着他又说,“既然对面的存在和你有着直接的联系,你来分析一下它的行为思路怎么样?”

    谢开颜:“嗯——”

    “难道是日子过得太寂寞了所以出来打个野味吃吃?”岳轻瞎猜。

    谢开颜:“我觉得应该不是吧……”

    “那?”

    谢开颜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屏幕上。

    随着屏幕上画面一帧一帧地播放,他的手突然抬起来,指在黑暗之中,火光与烟雾一闪而逝的时候:“这是什么?”

    岳轻看了一眼:“炮击。”

    谢开颜的手指于是顺着炮弹飞出的轨迹,落到了黑影身上。

    此时画面定格。

    谢开颜说:“它受伤了。”

    画面继续,忠实记录着接下去的情况:

    黑影在天空中飞过,与第一次的录制时候迥异,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返回军营,再次绕过一周,才最终离去。

    谢开颜笃定:“所以它回头再吃了一点生气,才最终离去。”

    旁边传来“磕”、“磕”、“磕”的响动。

    谢开颜转头一看,岳轻正翘着腿推着椅子,一下一下地撞击地面。

    岳轻:“我现在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谢开颜:“什么问题?”

    岳轻真的发愁了:“它犯下了这样的大案子,板上钉钉要被秘密扣押或者解决,所以我们找到它之后,究竟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给运走呢……”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已经下定决心了?

    谢开颜虚掷眼神:“如果外头找你来的人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还不知道什么反应呢。”

    岳轻笑道:“所以闭紧嘴巴了,可千万别让他们知道。回头我再找别的方法补偿受害者就好了。”

    谢开颜叹息一声:“真麻烦。”

    岳轻继续一摇一摇着椅子,手拉着谢开颜的手,连带着谢开颜的胳膊也跟着他一起,轻轻摇摆。

    他慢悠悠说:“唉,我也觉得麻烦,但谁让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呢——”

    这一个晚上,知道事情的几个人中没谁安安稳稳睡了一夜。

    宁司令好不容易找到个真神能够解决问题,当下卯足了力气跟着罗盘解决问题,要知道那罗盘果然如同岳大师所说,一副惫懒的模样,每每飞过了一排之后就想漏掉最后一个……这也是能够漏掉的吗?你还以为你这是喝口水,非要留个瓶底盖呢!

    这个时候,宁司令只能死死抓住罗盘,不让罗盘向前继续。

    好在岳轻的吩咐还挺靠谱,宁司令拉着罗盘不让罗盘走,罗盘虽然不情不愿,也没罢工不干,照旧一口气把人给喷醒,再大摇大摆地往后继续。

    当这一整个球场的人逐一苏醒之后,宁司令惦记着之前那一批受伤的人群,在罗盘想要朝着岳轻所在方向飞去的时候,急忙原地起跳,将罗盘抓入怀中抱紧,紧接着速度招来军车,由一整个车队护送着往先前的秘密基地开去,打算生米煮成熟饭,把另外一批人也给救了!

    中途罗盘一度想要冲宁司令怀中冲出来,未果。

    旁边的陈省长虽然忙得要死,明天也早就排好了工作,但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一时半会脚下挪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罗盘简单地治好了一球场的人,再看着罗盘来到秘密基地,然后……然后十分聪明地罢工了。

    最后两个头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再去将岳轻请来。

    此时岳轻与谢开颜已经做好了打算,跟着来到这里一看,岳轻微微皱眉:“这是有五六天的时间了吧?”

    宁司令记得可清楚了:“五天十二个小时。”在这五天之中,他做了不知道多少努力!他有点担心,“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岳轻摇头:“没什么问题,只是躺了这么多天,等再次控制身体的时候会感觉手脚酸软,做点简单的恢复就好了。当然,如果超过七天,问题就大大地有了。”

    听到这里,宁司令是长松了一口气,旁边的陈省长却心头一颤。

    七天时限,今天晚上他第二次听见这样的话了!

    岳轻一边和陈宁两位说话,一边已经再把罗盘招来,简单吩咐两句就把它拍去干活。

    等到一切处理完毕,东方的天光已经微亮,在场熬了一夜的人看着前几个小时还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人慢慢苏醒,会断断续续说话,还能动弹胳膊与腿,俱都神采奕奕。

    宁司令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感谢岳轻才好。

    他刚转向岳轻,岳轻就先一步正色对他说:“人是救醒了,但这次事情的根本还在于那个东西,要解决那个东西,才能真正把事情给解决了。”

    宁司令悚然一惊:“没错!大师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岳轻:“想法还不好说,就按之前说的,我们先上山看看。”

    术业有专攻,此时宁司令只需要一叠声说:“好好好,我们现在就走!”

    陈省长:“……”

    他左右看看,琢磨着让哪个人开口邀请自己同行,反正宁司令那个棒槌是指望不上了,他刚才给他使了多少颜色也没个回应,要是这时候自己的秘书在身旁就好了,他肯定看得懂眉高眼低……

    “陈省长要不要也一起过来看看?”

    前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此时瞌睡正有了枕头,陈省长听得一喜,向前看去,却见说话的人不是宁司令或者宁司令身旁的机灵人,居然是岳轻!

    难道这大师突然学会人情世故了?

    就在陈省长暗暗揣测的时候,他看见岳轻微微一笑,若有所指:“这事也和陈省长有很大的关系……”

    陈省长:“……”

    心中开始有点不安起来了……

第一零三章() 
军区便处于山区之下,出了军区,开车向山区走去,越野车高大的地盘悍然越过一系列的凹凸障碍,沿着蜿蜒盘旋的山路往上行去。

    众人出来的时候,天还只是蒙蒙亮;当他们行到半山腰时,骄阳伴着远方嵯峨的山峦一同出现在视线之中,又一次天明,正式来临。

    车子行到这里,接下去的路已经走不上去了。

    岳轻等人先后从车上下来。

    为了这次的事情,宁司令可谓准备充分,还特意从手底下找了个本地出身、当兵前时常在山上跑的士兵来充当导游,上山了也好解决岳轻的各种问题。

    却不想到了这个时候,岳轻根本不用导游,站在山上因风景而赞叹一番之后,甚至没有多做地形之间的辨认,便带着众人向前走去。

    山顶的位置并没有真正的道路。

    岳轻带着众人穿梭过叶片茂密的树丛,趟过涓涓流水的小溪,当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岳轻已经带着人到了目的地。

    虽然这座山有时候会是士兵拉练的地方,但那也是底下的教官负责的事情,本质上来讲,宁司令虽然就住在山下,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上山,看哪里都有些新鲜感。

    但是一直跟在旁边没有做声的陈省长看见了这里,面色顿时微微一变。

    只是他沉浮官场已久,心中很是沉得住气,这面色一变也不过变个一秒,再转眼间又混若无事地站在那边,谁都没有发现他都不对劲。

    风水讲究望气,山中自有生气,岳轻来山上的目的是为了找此山中生气最足的地方,换而言之,也就是此山的真穴所在。

    按照他们的推断,那道黑影既然和谢开颜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并且受了伤,依照本能行事,那么它现在的行事规律也应该与当初还什么记忆都没有、只能呆在珠子里的谢开颜相仿。

    既不管如何,总会被生气最浓郁的地方所吸引。

    也就是他们脚下的这块位置。

    山风凌冽,岳轻站在山上,举目四顾,只见周围四兽俱全,前方大小案山在列,两湾流水自前绕山峰过背,于背向之处合而交襟,再徐徐流淌自远方。

    看清楚了此地的地形,岳轻并不露出声色,而是拿出罗盘,按方位推算位置。

    跟在旁边的众人只见岳轻在山上来来回回地走着,似乎并没有什么目的地,忽然这边走两步,又忽然那边挪一步,好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站在什么地方。

    宁司令有点忍不住:“岳大师,您这是在?”

    岳轻此时正好算完了最后一个地点。

    他刚刚停下,就感觉一股厉风扑面而来,先热后冷,热时有如烈火烧灼,冷时有如冰雹降身,滋味确实非凡。

    “测测这处是什么真穴罢了。”岳轻轻嘶一口气,摇了头,从自己所站的位置上一步挪开。

    “哦?”宁司令对这些其实很有兴趣啊!只是碍于身份总是不太方便接触这些,也没有有道行的人能让他接触。现在好不容易来个岳轻,眼看着岳轻离开了那里,他也顾不得多说,紧跟着一步踩上去,想要体会一下站在真穴上的感觉。

    没想到一步之下,他疑道:“没什么差别啊?”

    旁边的陈省长嗤之以鼻:就这点土地,周围吹来的风量都是一致的,有差别才怪了!

    宁司令转脸又遗憾道:“可能是我没有岳大师望气感气的本事。”

    陈省长这回气结了: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骗子才会屡屡得手!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岳轻,又想:当然,面前这位……先暂且两说吧。

    岳轻此时笑了,说出的话却不是旁边人猜测的独门秘技,而是:“风水也是要合人的生辰八字的,这个方位是合了我的生辰八字算的,你和我并非同年同月,当然不可能感觉到相同的东西。”

    宁司令恍然大悟,跃跃欲试:“大师给我算算?”

    黑影的事情麻烦不小,以后和宁司令打交道的地方还多,岳轻也不拒绝,问了年月日后的下一秒,就告诉宁司令:“往左三步,往后一步,就按照你平常的步伐走,那个位置就是了。”

    宁司令惊讶:“算得这么快?”他话里潜藏的含义是,你刚才算自己的时候,明明拿着罗盘还走了好多步确认地点。

    岳轻听出了话锋,淡定回答:“你们和我不一样。算你们快,算我慢。”

    其余人竟无言以对。

    宁司令按照岳轻所说的方向走去,很快走完四步。

    说也奇怪,当双足落在地面的那一时刻,他眼前一花,只觉得汹汹火焰与阵阵寒冰先后自前后交汇于此,他夹在火焰与寒冰之中,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彭”的化为了灰烬!

    宁司令心中大骇,猛地向后撤了一步,手也跟着摸上了腰际的枪套,当他的一只脚离开了原地之后,眼前的虚像顿时消失无踪,他还好端端地站在那儿,周围的风照样吹着,但风里头连点树叶黄沙都看不见,更何况是火焰与寒冰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再次看向岳轻的时候,眼里头已经笼罩上了一层属于敬畏的明亮光泽:“大师果然不凡。”

    岳轻随口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陈省长:“……”

    他这回没啥想头,就想着能找一个司令做捧哏,这大师的格调还真是不低啊。

    这一晃神的功夫,那边的宁司令已经好好地将岳轻恭维了一番,然后问:“这一半火焰一半寒冰究竟是什么个寓意?我感觉着好像不是太好的样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陈省长心头又咯噔了一下,面色再度微微一变。

    他扫视了一眼岳轻,却正好与岳轻看过来的目光对上。

    两道视线彻底撞上,岳轻又冲着陈省长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

    陈省长:“……”

    他总觉得岳轻知道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看了一眼陈省长,岳轻转回头对宁司令说:“这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不用我说,你们自己看就好了。”

    说着,岳轻弯腰自地上连根拔起了一株野草,他拔得漫不经心,杂草脆弱,拔起来的时候根部断了一半,上头的野花也被弄掉了,继而岳轻带着这株草来到真穴的位置,在真穴上挖个小坑将这株凄凄惨惨的小草给种下去。

    他拔的时候漫不经心,种的时候依旧漫不经心,不过扫了点土把杂草的根部虚虚覆盖住,让地上的野草不会倒下去而已。

    然后他就从真穴前方退开了。

    正当众人不知道岳轻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的时候,只听旁边士兵的一声惊呼,宁司令与陈省长再顺势看去,就见被埋在真穴上的杂草的根部突然如同蚯蚓一样快速抖动,对准土壤钻去;同时它的叶片抖动,茎叶的尖端再度抽出嫩绿点白的花苞;又一眨眼,根系已经深入土壤,萎蔫下来的叶脉再次苍翠欲滴,顶尖的花苞对着骄阳优雅地绽开身姿,花蕊之中,粉柱盈盈而立……

    正当众人为这加快了无数倍的植物生长过程而目瞪口呆的时候,真穴上刚刚种下去的野草又发生了变化,只见在毫无征兆地情况下,藏在泥土中的根系老化蜷缩,□□在地面之上的更寸寸断裂,花朵与叶片一起焦黄枯萎,当其朝土壤缓慢倒下的时候,正有如一位真正走到暮年的老人,倒下去,便是生命终结的宣告。

    这一幕到此终于结束了。

    众人哑然无声,沉浸在这极致的盛放与极致的衰败的诡异之中。

    陈省长心头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当他再听见岳轻说话的时候,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达到了最高峰。

    这时候,岳轻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细看他的脸,似乎还有一缕淡淡的微笑在:

    “这地方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情况就是这样。”

    “至于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我就不越俎代庖,还是直接让陈省长来说道说道吧。”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省长身上,陈省长左眼眼皮狂跳,脑海中只萦绕了一句话:我就知道!

    他皮笑肉不笑:“大师这句话我不太听得懂,大师都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这个门外汉就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岳轻“嗯”了一声,面上没有什么,心里还是有点腻歪的,你说你事情干都干了吧,到头来嘴上还是不肯承认,既然这么死鸭子嘴硬,你当初倒是为什么答应下来?如果不答应下来,现在你也什么事情都没有。

    宁司令左右看看,看出了一点端倪。

    他打个哈哈,对陈省长说:“老陈啊,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好说的?这事情也不光是我的事情,你别忘记了,于公于私,你都牵扯在内啊!”

    这正是陈省长的死穴,一击必中!

    陈省长面色有点阴晴不定。

    宁司令就知道对方是松动了,他再继续:“再说了,什么风水迷信,我生活在现代,当然要讲究现代的科学,风水在过去就是一种择居选择,在现代更是研究磁场对人类的危害与助益,磁场是存在的,这个你不反对吧?”

    宁司令亲自下场给他搭桥了,陈省长也就赶紧借坡下驴,淡淡说:“是什么我不知道,但要说关系,确实有那么一点关系在。前两年的时候,我的祖坟迁到了这里来,就埋在你们脚下。”

    宁司令闻言大吃一惊,旋即一怒:好啊你这个陈老鬼!平时对着我这点风水小爱好你是站在思想与党性的制高点,可没少挤兑我,结果私底下里我还没有想找个风水师来发祖宗点仕途呢,你倒是先干上了,为了怕别人破坏自己的风水,还效仿古代那些人,地面上不立坟头,悄没声息就把事情给藏在了地下是吧?

    陈省长说了这话之后也是有点尴尬,深觉自己多年以来科学正确的形象受到了打击,索性保持沉默,不再说话。

    宁司令本来还想挤兑陈省长两句话,但这时岳轻先开口说了话:

    “这地方,恐怕是陈省长亲近的人替陈省长做主的吧?”

    陈省长微微点头。

    岳轻就笑了笑。

    宁司令这时心头一跳,也反应过来了:他刚才感觉到到可不是什么春风拂面的好风水,而是冰火交杂的两重天,再加上那株野草迅速发迅速败,这地方……恐怕还真有点鬼。

    他也顾不得别的枝节,连忙问岳轻:“岳大师,你说这地方究竟有个什么说头?是好,还是坏?”

    陈省长已经开了口,岳轻也就不再推脱,说:“这是虚花鬼穴之地。陈省长心中是不是好奇为何军营之外的人都没有事情,只有自己儿子受到了牵连?因为那道‘黑影’正是被这处鬼穴吸引过来的!鬼穴之下葬了人家,那么不管发福发祸,首当其中的自然是这户人家的事情。”

    说道这里,岳轻也不等别人再问什么是虚花鬼穴之地,上前两步,看着左右山势水源解释:“你们看这里,左右前后俱有山峦拥簇,这就可谓四兽兼备,且山峦秀丽圆润,非恶乃吉,再者前有岸后有靠,山脉连绵可寻祖,不只是福地,还是大富大贵的征兆。再看山下有水,水先分后合,在风水上有个明确的称谓,乃是合襟水。合襟水主发王公将相,这种水绕穴场的情况有个学名,叫做玄武绕背,玄武绕背还牵扯了一个历史上的名墓,名墓叫做东林,当时有一句话是这样形容那户人家的,可谓‘七科八进士,四代三尚书’……”

    宁司令顺着岳轻所指一一看去,觉得岳轻所说和自己的想法简直一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