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瞧胀ㄅ笥眩饣剐枰叶嗨德穑俊�
“你……见鬼了!放开我!”田可慈还在挣扎,却徒劳无功,被困在那坚硬的胸怀里,一股奇异的紧张感取代了怒火,她开始觉得头晕。
“嘘,不要这么大声,小心外面的客人会听见,他们进来看到我抱着妳,不知道会不会很惊讶?”牛世平已经俯下头,在她细致耳边诱哄着:“苏小姐可是杂志主编,要是让她看到我正要吻妳,可能被她写成花边新闻,刊登在下一期的美丽佳人杂志上面喔。”
“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吻……”
质问的娇声随即被吞没,柔软的唇被占领。
热烈而缠绵的吻,从浅吮开始,慢慢加深,辗转需索,大胆进占,好象永远没有餍足的时候。
等候多时的热情引爆,暧昧的友情正式宣告结束。
窗外依然细雨绵绵,安静的茶艺馆里,小桌旁有两人捧茶浅酌,各怀心事。
而厨房里,慢慢浓郁的烤泡芙甜香中,一对人儿正紧紧相依,气息急促;心跳迹近疯狂,安静而热烈地,深吻与被深吻。
待这个火热的吻结束之际,牛世平把那张宜嗔宜喜的瓜子脸按进坚实胸膛,让她贴着自己的心口,听听几乎失控的心跳。
如此猛烈而急速,让田可慈了解到,突然主动出击的他,情绪也跟自己一样,好象在坐云霄飞车。
“听见没有?我好紧张。”牛世平低沉的嗓音透过胸腔传过来,震动她的耳。一向悠然自得、在谁面前都爽朗自在的他,此刻是真的非常紧张。他吻了吻怀中人儿的发心。“妳看,都是妳害的。”
田可慈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突如其来的热情表白,火辣而激情的吻,把她的脑袋烧成一锅浆糊。她根本完完全全傻住了。
第五章
乱了。一切都乱了。
从那个雨夜之后,田可慈很挫折地发现,她不懂的事情愈来愈多。
当然,其中最大宗的,是关于牛世平。
相识有一段时间了,对于牛世平的感情生活,老实说田可慈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了解。除了曾经以为牛世平喜欢过美丽温柔的刘萱之外,其它,完全是一片空白。
以常理判断,像他这样的男人,英俊多金,个性又开朗阳光……他所交往的对象,难道不该是美女名媛吗?为什么……
好吧,也许想太多了,一个吻其实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何况,他是在国外长大的,西方那套表示友好的礼仪……
骗谁啊!她田可慈又不是十八岁的青春少女,那样火热的吻,哪里有一点点友情的成份在内?
想破了头,还是一片混乱,一向精明果断的田可慈,终于不能免俗地,也有这样毫无头绪的一天。
玉手支着腮,古典雪白的瓜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凤眼也没有焦距地坐在柜台后面已经好一阵子了,田可慈终于开口叫面前来来去去、已经把地板拖干净,又抹完桌子、正在换鲜花的黎桦。
“阿桦。”
“干嘛?”黎桦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工作。
“妳觉得……”田可慈欲言又止,开了头又问不下去。
黎桦也不去管她。最近她老是问这种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问题,黎桦不是那种会追问的人,她板着脸在每张桌子上放好花瓶,抹抹水渍,把抹布丢回水槽,开始搓洗。
“好吧,阿桦,我问妳一个问题。”田可慈又开始了。凤眼中闪烁的困惑光芒不像假的,她终于下定决心问:“妳觉得,一个男人……在怎样的状况下,会……我是说……”
“会怎样?”黎桦用热水洗着抹布,一面反问。
“会……”努力了半天,觉得耳根子辣辣的热起来,却还是无法顺利问出口。
“妳到底要问什么?”黎桦受不了了,她丢下冒着热气的抹布,扭紧水龙头,转过来瞪着依然托着腮的田可慈。“妳已经这样吞吞吐吐好几天了,到底要不要问?要问就快点,不然我要去厨房准备了。”
“好嘛,问就问,妳干嘛这么凶。”田可慈没好气,被这样一逼,果然顺利问出口:“我只是要问,妳觉得,男人在怎样的情况下,会亲吻一个女人?”
黎桦白她一眼。英气勃勃、很有个性美的蜜色脸蛋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
“妳还用问?这是什么问题?牛先生喜欢妳,这不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吗?”
田可慈雪白的脸蛋上慢慢浮起尴尬的红晕。她没好气:“我又不是在讲他!妳怎么……妳们……怎么都……”
“不然还有谁?”黎桦不赞同地摇摇头。“就算妳去问刘医师,答案也是一样。牛先生追妳这么久了,瞎子都看得出来,妳还要问他为什么吻妳?”
“我……我哪有这样问!”田可慈几乎想尖叫。
黎桦说得没错,再怎么拐弯抹角的问,刘萱的答案也跟黎桦几乎一模一样--马上直指牛世平,连猜都不用猜,也完全不回答她的问题!
“管妳怎么问。我要去准备茶点了。”黎桦很性格地丢下崩溃大喊中的田可慈不管,自顾自的进厨房去了。
田可慈还趴在柜台上叹气的时候,另一件让她不懂的事也出现了。
沈至康。这位应该忙到天昏地暗的科技新贵,他打来的电话,在开店之前十分钟响起。
“可慈吗?我是学长。”温和的语气,大方的招呼,让田可慈即使困惑不解,也不知从何问起。
最近以来,沈至康开始会主动打电话给她。若不是因为谈话内容太过正直无邪,田可慈简直要开始怀疑,他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图。
别开玩笑了,除了闲聊以外,沈至康就是在跟她讨论苏佩佳!
天底下还有更荒谬的事情吗?学长居然以为她跟苏佩佳从大学以来就一直是好朋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偏偏,三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尴尬微妙。田可慈不愿示弱,也不想让沈至康乃至于苏佩佳误以为,自己的别扭与厌恶,都是因为对于以前那段年少青涩的往事还耿耿于怀的关系。
“佩佳跟以前的同学都没怎么联络,她会主动提到的,就只有妳。”沈至康对于田可慈的质疑,总是这样诧异地回答:“如果妳们不是好朋友,她怎么可能一直说起妳呢?”
田可慈握着电话,忍不住翻白眼。
她能了解苏佩佳耀武扬威的心态。再怎么说,在苏佩佳的心里,她田可慈始终是手下败将。一次次在沈至康面前提到她,不过是满足那无聊的虚荣心而已。
田可慈愈来愈憎恶苏佩佳看似娴静大方的外貌下,使尽小手段的真面目。
偏偏,男人都吃这一套!就算是英明睿智的沈至康,也一步步的重新陷入这样的陷阱中。
田可慈从电话对谈中不难猜到,沈至康大概又被那所谓的气质美女苏佩佳给迷住了。谈来谈去都是她,问东问西的,都想确定苏佩佳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她这几年来,有没有什么改变?
“我看学长你想问的,应该是她还有没有可能重新喜欢你吧?”这样尖锐的问话,田可慈已经有无数次差点冲口而出。不过就算直率如她,也知道某些话不能乱说。她只能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忍耐着。
“可慈,我觉得妳变了。”沈至康这样对她说。“妳变得……怎么说呢,温和多了,话也变少了。我记得妳以前总是很冲动,很直话直说的。”
“是吗?”
田可慈也觉得自己变了。至少以前,她很期待跟学长谈话,总是觉得学长言谈中充满智能的光芒。而今……
而今,沈至康谈起生化科技,依然非常自信。只不过……
只不过,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她发现自己不再有耐性。大概因为最近她有着其它烦心的事情吧。
“学长,对不起,我有插拨。我们改天再聊?”一听见插拨的嘟嘟声,田可慈又恢复了俐落本色,她毫不犹豫地打断沈至康明显毫无重点的闲聊。
结果接起插拨,又是另一个要闲聊的。
“老板娘,妳在忙吗?”
爽朗的男性嗓音让她就是一震,虽然没人看见,她还是心虚地看看四周,感觉脸蛋有些发烫。
那次之后,牛世平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依然磊落大方。人不能到金爽来的时候,电话也会按时报到。一如以往。
只是,牛世平现在在她面前,说话说着说着,会冲着她开始傻笑,笑得她耳根子辣辣的,笑得旁边知情众人都露出会心的微笑,笑得她很想拿抹布用力抹掉他那好看得过份的笑脸。
还有什么比一个英俊的男人对着自己露出傻气的耀眼笑脸要来得更惊心动魄呢?更何况,这个男人……没多久以前,才热情地吻过自己……
“哈啰?老板娘?妳在那边吗?”牛世平唤着她,让她从冥思中惊醒。
“在啦,有何贵干?你不是南下开会吗?”田可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对啊,我正在往会议室的路上。打来跟妳讲两句。”牛世平笑嘻嘻地问:“好几天没看到我,妳有没有想念我啊?”
“你在作梦吗?”田可慈被他讲得心跳有点不规则起来,不过还是力持镇静:“阿桦一个人在忙,我要去帮她准备开店了。你到底有什么贵事?”
“贵事不敢当,只有两件小事啦。”牛世平听惯她的冷言冷语,丝毫不以为意。“第一件,妳答应过要陪我去参加明天晚上的酒会,我提醒妳一声。”
“知道了。”虽然不甘愿,不过答应过的事情她不会反悔,只好悻悻然同意。“第二件呢?麻烦你一次讲完行不行!”
“喔,第二件就更不重要了。”话筒里传来低低的哂笑。“我只是要跟妳说,我很想妳。好想赶快回台北看到妳。”
“你……”田可慈的脸蛋终于轰的一下红了,她羞愤地猛挂上电话,把那哈哈大笑声截断,逃进厨房。
黎桦看着她神色慌张地冲进来,俏脸生晕,眼神慌乱,却带着难得一见的娇羞与尴尬……
“又是牛先生的电话?”黎桦已经见怪不怪,她继续手上的工作,专心冲泡清香扑鼻的红茶,一面随口问。
虽说已经被半拐半强迫地陪牛世平出席过不少宴会、应酬场合,不过,还没有哪一次感觉像这么尴尬过。
可能是自己心虚的关系,田可慈只觉得身旁来来去去的人们,都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
“妳想太多了。”一身深色手工西装,英俊得令人无法直视的牛世平,是唯一态度正常的人。他笑着响应田可慈的咕哝。
他穿过衣香鬓影、满场贵宾的豪华宴客大厅,帮她带来一杯香槟时,看起来那么自在而舒适,好象他天生就该在这样贵气的场合来去自如。
田可慈有点目眩。
这个男人,真的是在她小小的茶艺馆里帮忙搬桌椅、擦地板的那个人吗?
也真的是……在那个充满泡芙香气的厨房里,热情而略带紧张地亲吻她的那个人吗?
她感觉自己脸蛋的热度正在升高,黑色无袖小礼服的领口好象突然变紧了,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
“妳看,这些人里面,有一半以上是妳已经见过的。”牛世平把香槟交给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回答她的问题:“妳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今天怎么会有什么不同?大家不是都很客气的跟妳打招呼吗?”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只是,该怎样解释自己的尴尬与不自在?田可慈抿了一小口甜甜的香槟,很挫折地决定不再多说。
“别喝太多,妳皮肤白,一下就看出来了。”牛世平亲昵地凑在她耳边说,还屈指用指关节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引起一阵阵惊人的热潮,烧过她的脸,连耳根子都烧红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场所这样动手动脚的?”田可慈力持冷静,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控制住自己,没有把手上的香槟杯对着他丢过去。
“妳害羞了吗?老板娘?”牛世平笑问,俊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我只是……”田可慈决定不要跟他争论这件事,她撇开头,闷闷地说:“反正我觉得不太舒服就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早点走。”
“妳陪我参加过这么多次聚会,怎么今天才开始觉得不舒服?”
“我不是“陪”你参加,我是被你强迫的。”田可慈满脸不甘愿地反驳。
“别这么说,我们是经过协议,双方同意的。”牛世平略倾身,似笑非笑提醒这位记性不太好的田小姐。“当初是谁明明知道刘医师心有所属,还推我出去做炮灰,让我不但追不到,白白浪费了我的真心,还间接促成了老胡跟刘医师的一段好姻缘?看他们甜甜蜜蜜的样子,妳难道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不要再说了!我为了这件事,难道没有付出代价?”田可慈转头瞪他,凤眼中燃烧起怒火。“从那之后,每次你临时找不到女伴出席宴会,哪次不是我帮你的忙?发表会、签约酒会、慈善音乐会……我都快变成交际花了!你还有话说!”
牛世平只是微笑。“既然都这么多次了,应该没什么好尴尬的啊,那妳今天到底为什么……”
偏偏田可慈就是讲不出口!
她怎么能告诉他,现在只要看见他那形状优美、带着笑意的唇,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吻?怎么能告诉他,对于他自然而然的亲昵态度,她已经无法坦然面对,甚至光察觉他的接近,就让她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田可慈对于这样的自己极度不习惯与痛恨。她只想逃开,好好冷静一下,免得在他的注视中,又很不争气地脸红!
“那不是吴社长吗?他刚进来,你要不要过去跟他打招呼?”田可慈顾左右而言它,随便指了几个他身后的人以转移注意力。“叶董也在,他们都在看这边,你快过去跟他们谈谈吧。”
应酬是必须的,牛世平颔首。“那妳在这边吃点东西,我过去打个招呼。还是……妳陪我过去?”
“免了,你请吧。”田可慈忙不迭地推他。“快去快去。”
目送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没入人群中,田可慈这才吐出一口长气,放松了下来。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沈至康向她这边走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台北社交圈就是这么小,一个酒会就可以遇到这么多熟人?田可慈只想躲到旁边厚厚的窗帘后面,一辈子不要出来!
可惜已经太晚了,沈至康是看到她才走过来的。
“可慈,原来妳也在。妳今晚很漂亮。”沈至康来到她面前,镜片后温文眼眸中有着惊艳的光芒。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平常打扮素净简单的学妹,换上小礼服、淡施脂粉的模样,居然这么美丽。黑色的礼服衬得她肤光胜雪,凤眼明亮,古典而细致的轮廓,带着耐人寻味的聪慧气质。
她与一般的庸脂俗粉是那么不同,沈至康在心里默默想着。
“谢谢学长。”田可慈稍稍尴尬地响应。除了嘻皮笑脸的牛世平以外,任何人这么直接地赞美她,都让她不自在。“学长刚到?”
“来了一会儿,我看到牛先生跟妳一起进来。”沈至康突然发现自己有点不是滋味。
事实上,牛世平和田可慈站在一起亲密谈话的样子,让他远远看着,就觉得稍稍刺眼。
一种微妙的嫉妒心理正在滋长。虽然从来没有跟田可慈进一步交往过,不过多年来,她雪白的瓜子脸、充满期待与崇拜的眼神,都在记忆中留下美好而惆怅的痕迹。而如今,她出落成一个这样引人入胜的女子,在她身旁的,却不是自己……
何况,牛世平这个人,待他了解更多,就更令人不能气平。家世、学历、相貌无一不好,最难得的是那股优闲而自在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彷佛地球是为了他运转,出生至今从来没有经历不顺心似的。
“学长一个人来?”田可慈没有注意到沈至康的失神与沉默,她随便找个话题:“没想到学长也会来这样的场合。”
沈至康笑笑。“今晚这个酒会,我们公司有赞助,总是要来露一下面,做做公关。这也是工作的一部份。”
“应酬比工作还累吧?”田可慈也笑,露出雪白如编贝般的齿,略带淘气的笑脸,让沈至康又是一阵迷惑。
他隐约感觉自己对苏佩佳依然旧情难忘。不过……眼前言笑晏晏的田可慈,也是一个极为吸引人的美女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妳说得没错。”半晌,沉至康定了定神,有点无奈地耸耸肩。“台湾这种应酬文化还真不容易适应。佩佳每次都说我不够活络。天知道我宁愿在办公室加班,也不要来这种场合言不及义一个晚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久了就习惯了。”田可慈同情地安慰他。“你很快就会发现,来来去去应酬的都是差不多的人,他们也不见得喜欢这种场合。就当作是在饭店里加班吧!”
沈至康又笑了,他温厚端正的脸上有着打趣的神情:“看妳每天在茶艺馆忙进忙出的,对于台北社交圈的应酬场合,还这么了解?”
田可慈觉得耳根子又开始发烫。她是被牛世平拖着参加过大大小小的酒会、晚宴,所以才确实比一般人多了些认识。
正在尴尬,沈至康又自顾自地接下去攀谈:“其实有个人可以问问、聊聊也不错。毕竟我还算生手,很多面孔跟名字都还对不上。像……妳知道那边那个穿蓝衣服的人是谁吗?他刚刚跟胜强的金总在讲话。”
“喔,那是大众日报的发行人周先生。”田可慈看了一眼,流利回答。
“妳还真有两下子!看来我得多多请教妳了!”
一方面是逃避牛世平日益增强的魅力与存在感,一方面是因为这样的场合实在无聊,两杯香槟之后,田可慈与沈至康打破了从沈至康回国以来,不,甚至更久以前就存在的僵硬,好好聊了一晚上有关社交圈的现况与八卦。
而另一边,整晚都不得闲,许多人排队等着过来攀谈的牛世平,在谈笑间,总是不动声色地分心,眼光紧紧跟随着那个窈窕纤细的身影,没有放过她古典清丽瓜子脸上不时出现的浅笑,以及她与身旁男子愉悦交谈的模样。
很好,看来有人还是没搞清楚状况,该是下更猛的药的时候了!
茶艺馆里,很平常的周五晚上。
“后天?我不能去。我有事。”
听到这样的拒绝,金爽茶艺馆柜台里外的人都抬起头,用很惊讶的眼光看着田可慈。
“妳……”牛世平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英俊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妳答应过我的!”
“我们那天不是休假?”黎桦也瞪着她。“难道妳又改变心意了?”
“没有,我只是……跟别人先有约了。”田可慈尽量不让自己听起来很心虚。
“跟谁约?”牛世平不死心地追问。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