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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襄-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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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有这个本事?”

“扶门人。扶门发出了诛杀梅使的密令,扶门梅使亡命天涯。”

左丘无俦眉头微收,神情未变,眸线淡觑见一旁的堂弟。后者讪讪一笑,颇有几分心虚地抿瘪嘴角。

南苏开心下了悟,道:“其实,扶门梅使早就因常随越国静王世子四处征战扬出名声,只是这位梅使行事低调,爱以面纱挡面,少有人知其真面目。而在你身边为细作又全身而退的事迹,让扶襄这个名字一下子传遍各国,时下怕少有人不知我们的左丘家主曾为色惑迷心智,虽然大家都不知这位细作从左丘家主手中拿到了什么。”

“阁下今日来只是为了揶揄本王?”左丘无俦音嗓闲凉。

“非也。”

“本家主谢绝废话。”

“好说。”南苏开从善如流,“你要我离间梅使与扶门,使她失去扶门的信任,迫离越国。如今南苏开虽未亲力亲为,你要的结果却已然呈现,左丘家主满意否?”

默了片刻,左丘无俦问“你的枢密院可有她的行踪?”

南苏开摇首,“曾收到过些片断,之后便宛若滴水入海,怕是这位梅使望断天涯暗自垂伤去了。”

他垂下眸来,神情淡漠,仿佛无动于衷。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的扶襄爱婢绝对绝对没有出现在云国地面。”前任南苏家主将“绝对绝对”咬得绝对有力。

他冷哂,“本家主说过她一定出现在云国地面么?”

“当然没有,不过嘛……”南苏开笑得人畜无害,“另一位与左丘家主亦曾细密相关的美人翩翩将至。”

二十、郎心如铁妾心误

叶落知秋至,花开美人来。

菊花飘香的时节,各世家共襄的骊园菊花宴上,霍阳出现在左丘家主面前,以进府献舞的舞伶身份,美若仙姬,艳若妖魅。

对这位绝世尤物,左丘家主本可以视而不见,但南苏开那厮期待的目光实在令人不喜,于是,在诸人皆是心照不宣的目送下,他另僻静室,赐了座,赏了茶,独会美人。

“这次来,又为本王带来了哪条独家消息?”

“对你说一句话。”

“敬请赐教。”

“你不能总是一个人,既然你不能真正爱上一个人,总要找一个真正爱你的陪在身边。”

“仅此而已?”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霍阳沉浮在魅惑黛色中的两丸美瞳盈盈欲滴,“那句话是,你左丘无俦志存高远,放荡颠狂,自是不在意流芳百世还是骂名千古,但你的左丘世家担负不起乱臣贼子的辱,欲使左丘世家谋得大事又能避开青史留恶,不止君王禅位一条路。”

左丘无俦眉间一突,浓浓墨色在眼际蔓延开来,道:“你很不错,看清出本王心中最深的挂虑,有资格留在本王身边。”

霍阳心臆抽紧。那个扶襄,那个扶襄了解无俦至斯?半喜半妒中,她深情启齿:“无俦……”

“另一条路是什么?”

“……什么?”

他一笑,“既然你如此知心,可为本王想到了另一条路出来?”

“容妾身再想,妾身会替无俦仔细谋划。”美人嫣然,百媚顿生,“无论无俦走哪条路,妾身俱愿与无俦共进退,同荣辱。”

这熨心温肺的语字,他听来似乎受用得紧,缓声道:“智高且情深,本王捡到宝了么?”

“无……”

“你在哪里遇见了她?”

“呃?”

“这也需要再想?”

霍阳妖颜凝窒。

“若你没有特别强调等同废话的第一句出自你口,本王或许会以为那话是你所想所说。毕竟,本王认识的你,也算颇有头脑。”

……等同废话的第一句?哪一句?霍阳紧蹙蛾眉,苦思无解。

“而既然本王晓得了这话的出处,便须知道说这话人的去处。”

“……你以为这话是……是……谁说的?”在男人深墨眸光的压迫下,仪态万方的美人方寸大乱,六神无主。

“扶襄。”他勾唇,“不要佯作不知道这个名字,只须告诉本王:她在哪里?”

霍阳强定心神,美眸接住了男人的逼视。世人传说,左丘家主的眼眸在喜或怒到极致时,会闪跃出绚丽紫芒,她曾在他身边多日,却从未见此盛景,即便是举身的强寒气息将她压迫到几近窒息的当下,那里面也惟有浓浓墨色,且深且冷。扶襄说他放荡颠狂,又是臬一个放荡颠狂?

“扶襄在哪里?”

“为何一定要知道她的去处?”

“这是本王的事。”

“眼下是你有求于我!”

“哦?”他一怔,继而冁然,点头,“本王失礼了。”言讫,他伸抬左臂,一截玄袖探向美人皓腕。

当男人的粗糙指节触上肌肤瞬间,霍阳未来得及惊喜,已觉一汩冷流抵脉贯入。长指如铁,郎心更如铁,钩锁佳人脉门,仅须再加一分气力,即有香消玉殒。

“她在哪里?”

“……左丘无俦……你如此负我……你……对得起我么?”

“本王从不记得曾求过你爱本王,也很记得告诉过你远离本王。”

“你……你……你狠!”美人心碎神伤,一股咸甜血流在胸口翻腾逆涌,几经压制,仍见一丝血色渗出唇角。

男人仿若未见,一径问:“她在何处?”

“我为何要告诉你……啊!”她脉门倏然遭闭,披裹娇娆舞衣,一盏茶前还在华堂之上让一众贵族子弟竞相倾倒的娇躯跌下座椅,在印着富丽花纹的地毯一气痉挛,翻现大片凝脂丽肤。

男人指间气流稍止,声线平和:“告诉本王。”

尊严尽失,芳心受践,心高气傲的霍阳何曾受过这等的屈辱?万念成灰,已有求死之心,却无论如何也忍受不得体内好似万把钝刀齐割骨肉般的异痛,“我……我和她在阙国境内分离……”

“她的去向。”

“……我委实暗中跟踪了她三日……但她有了提防……”

“辛苦了。”他收回左手,“你在此歇上半刻罢,本王会命下人们迟些进来打扰。”

走到门前时,他想了什么,回头道:“本王还记得,你以往随左风他们叫本王‘主爷’的,虽然本王并无做你主子的意愿,却更不愿‘无俦’从你嘴里冒出。若有缘再逢,敬请改口。”

左丘家主与绝世美姬静室独处,且美人娇呼娇喘之声不时穿门而来,令门外侍立的侍卫下人耳红脖粗。这般韵事,岂逃得开好事者的口耳相传?兹此,左丘家主情史册上添上了最浓重香艳的一笔。

直至许久以后,有求真者解开其中真相,坊间愕然一片,无不为左丘无俦的辣手摧花顿足扼腕,更有俚语一度盛于待头巷尾——

美人霍阳,千里寻郎。郎心如铁,美人泣血。

这是后话。

当前,左丘无俦于寝楼闭门谢客,沉淀杂绪,静心清神三日后,抓住一瞬的至清至明,等来豁然开朗,起身道:“好罢,端看本王与你是否是心灵相契。”

他年少即投身沙场,草内腐朽骨,河畔无名尸,是最最司空见惯的边塞风光。他并不喜欢。而即是乱世,战争无可避免,死亡随处可见。强国欺弱国,弱国吞小国,姻亲与纸契,阻扼不住人们欲望的扩张,除非云国一直屹立顶端,否则终有一日也将为人鱼肉,任凭宰割。

纵然是为左丘家,他蛮要统一各国,平定天下。

云王狄昉属守成之君,满足于云国今时强国地位,不但不能成为他的后盾,反对左丘家的百年基业如芒在背。是以,君王禅位是左丘无俦为左丘家找到的一条不必担承千古骂名的路。这条路并不好走,稍一偏离,便是逼君欺主,欲盖弥彰。与其那般,直接将云王拉下王座岂不省事,他又何苦绕那一遭?

那个几度弃他而去的小女子,说尚存在另一条路。

人想到那条路。

将左丘无倚叫到跟前,他道:“无倚,你未将扶襄消息及时报我,为兄只恕你一次,现在发动你伏于各国的暗卫,将这个小女子找出来!”

“大哥你这是何苦?难不成你爱上她了?”

“爱?”这字儿真真引人发噱。“本王须确定她是否真的那么了解本王。”

左丘无倚偷偷向墙角处翻了个白眼,“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你能够容忍一个对你知之甚深的人存在于敌国么?”

“小弟直接下个诛杀令岂不更利落?”

他容色温和,含笑问:“这是你心中此刻的念头?还是已经传了命令下去?”

“……没没没,小弟玩笑,纯属玩笑!”左丘无倚声色皆变,撒开了腿开跑,远远高声回话,“小弟遵命!”

二十一、且慢操之容我谋(上)

历时一个月,阙国公主的送嫁队伍到达叶国国都元兴城。

装饰一新的阙国会馆门前,嫁车甫一停稳,郎硕健步走到公主嫁车辕侧,抱拳微揖道:“三公主平安到达,末将幸不辱命,就此别过。”

车门虚掩,车内嗓娇声软:“郎将军这就走了?将军一路劬劳,何不进驿馆略事休养?”

“多谢公主,末将告退。”郎硕脚步毫无停顿,率随行护卫跃上马鞍,疾驰而去。

一门之隔,穰永夕一手紧握嫁衣,眸色凄惶,黯然神伤。

“莫说郎将军对公主并无情意,纵算爱上了,也不会带公主远走高飞。”

穰永夕一栗,“你说什么?”

扶襄边收拾着车内细软,边道:“一路行来,公主不是时时刻刻盼着郎将军对公主滋生情愫并带公主离开这潭泥淖找个世外桃园过神仙眷侣的小日子去么?”

“……你胡说!”

扶襄挑了挑眉梢。

“叶国环瑛夫人前来迎接公主鸾驾。”会馆门前,一位盛装贵妇婀娜而立,偏偏欲堕的缀花高髻,贴合身段的广袖长襦,镶嵌珍珠的妇式短靴,十足的华丽耀眼,十足的叶国风情。

按叶国规制,环瑛夫人在宫中属正一品。以正一品的宫妃为迎客者,又是叶国诚意十足的表现。

穰永夕挺直腰身,道:“多谢夫人盛情,永夕一路风尘,妆容残缺,实在不敢失仪唐突夫人,容永夕梳洗过后再去拜会。”

“公主请便。”环瑛夫人笑靥胜花,“馆内的热汤池已为公主备好了洗去一路风霜的泉水,请。”

鸾驾直驶公主寝楼。

“你方才凭什么那样说?”

浴房内,一池水暖,滑若牛乳。叶国元兴城盛产温泉,城中处处可见,此间的池水即引自三里外的一道泉眼。公主摒退左右,只留贴身侍女一人伺候,为得就是这一声质问。

扶襄兀自卸衣进池,待泉水熨浸周身,倦意消去大半,方对杵立池边的公主一笑:“公主不下来洗么,您在阙国一定不曾用过温泉水沐浴罢?”

穰永夕恨恨下阶,不料腿上的力气踩得过大,两足与池底的打了滑步,一头栽进水国。

“公主小心了。”扶襄将水淋淋的公主殿下捞出,看这张花容惨淡,哭笑不得,“这是何苦?”

“……你……你为何说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

“你装什么糊涂?”穰永夕将她推开,攀住池壁站稳,“你为什么要说本公主与郎将军……”

“不是公主与郎将军,而是公主一个人,从头到尾,只是公主一厢情愿的单相思而已。”

“胡说!”穰永夕气得脸儿白,唇儿颤,好不冤枉。

“公主一路对郎将军暗送秋波,郎将军浑然不觉,不是单相思难道是两情相悦?”

“你怎么知道他是浑然不觉?或者……”

“或者觉了装作不觉?”如此不是更难堪么?扶襄轻噱,“他保护你,是叶国的安国将军受阙国大公主所托护卫行经原国边境的和亲婚队,安国将军保护得是阙国三公主,而非郎硕保护穰永夕。”

“你又知道?”

“郎将军与你的姐姐是一种人。”

……姐姐?那个男人的归属方呢。穰永夕心口猝闷,眉染惆怅。

“郎将军这种人,将责任与使命放在性命之前。我说过了,别说他没有爱上你,纵然对公主动心动情,也不会带你私奔出逃。若如公主所憧憬的那般你们二人互生有慕,他送你到叶国的脚步也举有任何迟疑。相形之下,公主不该更希望他没有爱上你么?”

穰永夕目芒隐隐闪闪,泫然欲泣。

“倘使公主不信,去向郎将军表白情意罢。此刻郎将军应该下榻在原国会馆,明日还拜别过叶国的外务使长官方能离境。公主明儿早早即去,捅破隔在你们间的这层窗纸,看郎将军是惊喜还是惊吓。”

穰永夕的泪一下喷涌出来,哽咽道:“你尽说这些刻薄话作甚,如果不是召来那些刺客,大公主又何必委托郎将军前来?他若不来,我又怎么会……”

“若没有我召来的那些刺客,叶国又何必如临大敌,待公主如上宾?”

二十一、且慢操之容我谋(下)

叶阙联姻,阙国公主沿途屡遭行刺,两国皆以为刺客来自于有意破坏两国盟约的第三国,两国结盟之心更加坚定。

实则,叶国与阙国并未接壤,假使阙国并未与原国有盟,阙国的和亲队伍须乘船跨过茫茫海域方能到达叶国。而若当真如此,两国也全无联姻的必要。夹在两国中间的原国没有公主,也没有王族子弟乐意接收骄蛮的沈姜公主,叶王不得不舍近求远找去阙国,藉此等同与叶国也缔下半个盟约,兹此不必因云国的虎视眈眈夜夜寝不安枕,日日食不下咽。

如今,叶王深以为此略已然奏效。

郎硕受穰常夕所托,率军护三公主平安穿越叶境,到达叶国都城,按邦交礼拜会过叶国外务大臣后,即欲率队回国。叶王邀帖到来。

叶王亲自设宴,郎将军自然不能推辞。宴席上,叶王展望三国未来,慷慨陈辞,信心充沛。郎将军向来不擅言辞,惟有默然陪座。

宴请结束时分已是深夜,打马回馆的郎硕瞅着长街无人,便将坐骑催得快了些,银白月下,寂静夜中,顿起蹄声沓沓。

就是在这时,左边楼顶上一物坠下,朝向疾驰而过的郎将军砸落过来。

作为能征惯战的武将,反应当然不弱,双足倏离鞍蹬,以脚尖点推马腹将坐骑推出三尺之外,自己则一手按住插在背后的长剑剑柄,身形骤离原处。

嘭!

重物薄在了叶国路况不弱的青石板路上。

屋顶上一声怒吼,并有切齿骂声:“你这扶门叛逆,毫不顾忌三使死活束手就擒,为求一己苟存残害同门性命,实在无耻至极!”

“敢情你们举刀杀人,还在指望被杀的顾念同门之谊引颈待戮?不如你顾念一个试试,任我砍杀如何?”女子声儿讥冷无温,偏偏还带着笑音。

“待你情同手足的三使因为你被囚进死牢……”

“断手断足总比断了颈子来得舒服不是么?”

“你果然阴毒冷血!”

“请问阁下是位杀手还是一位爱国爱家爱百姓的热血青年?”

郎硕忍俊不禁。

“扶襄,今日是你死期!”嘴皮上讨不到便宜,手底见了真章,隐在指缝间的数枚暗镖齐出,皆取对方死位,方才言旅顺托延,只为一击而中。

扶襄?郎硕心神微恍:这个名字曾经听说过的罢。

“我早晚会死,却非今日。”她缠在臂上的白练一番浅裹缦绕,尽将淬了毒的利物拨打至地,也不恋战,飘身即走。

“不准走!”后面人边追边叱道:“门主已发话,你若敢逃,定将三使斩首!”

她纤足落在一处檐角,回眸道:“请转告门主,他们都是漂亮的人,看在师徒一场,赐个全尸罢。”

“……你当真是扶门之耻!”

“说不定有一日你们还须以我为荣。”

“呸!”

她扬指。

驭身飞来的杀手身子处在半空,腰间突袭一麻,直直向下落去。

“若阁下没有摔死,顺便将你的同门带走,冷水泡上半个时辰,还能落下一命。”扶襄直立檐顶,瞳眸宛若深湖,垂视地底,“告诉他们,扶襄对所有同门只饶一次不死,每个人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月光里,夜风撩一把乌发,现出一张晶白素颜。

郎硕惊屏呼吸。

二十二、山外见山楼外楼(上)

扶襄想郎将军该是认出了自己。

陪着阙国公主的这路,他俱以一张黄脸示人。所用易容药水来自扶门菊使扶粤的特别配制,以之涂面,肤色趋于暗黄,五官亦黯淡无光,若非相熟甚深者,很难将用药前后的两张脸有所联系。何况路上的泰半时光她都呆在公主的嫁车内,偶尔的外出也是垂首低脸扮尽一个侍女该有的畏缩,而那位与阙国公主交谈也不会超过三句的郎将军,更不是不曾正式谋面。

但扶襄细忖与郎硕目光相接那刻,对方表情告诉她,他对她并不陌生。

一个普通的随嫁侍女,不会在夜半时分与人在楼顶高低来去。若他将这夜情形与沿路出没的刺客联想起来,自己的身份更是引人起疑。他是与阙国缔盟的原国将军,是阙国大公主的未婚夫,于公于私,都不会坐视自己出现在三公主左右罢?

“你这贱婢!”随嫁的嬷嬷仿佛从天而降,疾颜厉色直逼过来,“还有半个时辰公主便要进宫拜见叶王,你不进去伺候,一个人站在这边发什么愣?”

“奴婢知罪,奴婢即刻去。”她垂首移开脚步之前,抖帕施了个礼。走了五六步后,身后老妇的身躯轰然倒地,她讶然转身,“嬷嬷,已是初秋,地气冷,您不要睡得太久呢。”

半个时辰后,阙国公主在侍搀扶下走出寝间,左右顾了顾,奇道:“何嬷嬷说今儿要陪本公主去见叶王,怎么不见人影?”

何嬷嬷是何老夫人的夫家人,也是阙国大公主安插在她们身边的耳目。出于对大公主幼年即始的敬畏,穰永夕对这位存在颇有忌惮。

“兴许又敢了主意,时辰不早,公主上路罢。”

“不等何嬷嬷了么?”

“公主若想安身立命,您首先要将这个人降服。”

“降服?”

“上车罢,奴婢细细讲给您听。”

车舆驶向香叶宫,穰永夕听罢何嬷嬷的去处,惊出一身冷汗,“若她醒来向大姐禀报本公主苛待于她……”

“此处离你的大公主有千里之遥,你真的想一个奴才控制了你在此间的生活?”

穰永夕怔了怔,惶道:“本公主绝不杀人!”

“没人逼你杀人。”

“可是……”

“这世上,不是只有杀人才能解决问题,虽然那被很多人认为是最一劳永逸的法子。”

“……你会帮我?”

“我不正在帮你么?”

“……好,扶襄,我决定信你。”穰永夕痛定思痛,挺了挺胸,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大义凛然,“我与你合作,你帮我,我也会帮你。”

她眨了眨眸,促狭道:“公主不准备求助郎将军了么?”

“……哼!”被窘红了颊,公主扭身到一侧,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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