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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养尸秘术》,好像刚才在不经意间,我又领悟了这本书的某个关键处,得到了某种知识的传递。
这段文字,是关于僵尸血脉传承的叙述。
尸变初,血淤而不化,色呈紫,涸于筋;尸气浸齿生津,凝尸毒,沾者肌溃体僵;时深日久,气凝心,成尸血,染尸即可成僵,为尸裔也。
意思就是,当僵尸的身体里出现尸血的时候,把这尸血传递给尸体,就可以让其尸变成为僵尸,形成一种叫“尸裔”的生物。
尸裔?
僵尸的后裔?
从字面意思来理解,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看电视里,好像有种叫作吸血鬼的生物,喜欢吸食人类的鲜血,在吸完以后,会返回一部分血液给这个人,这个人也就同样会变成吸血鬼,被称作该人的后裔。
莫非,僵尸也是这个道理?
白小舞身体里因为有我的血液在流淌,这就无意中形成某种契机,让她变成了我的尸裔?
好像是这个道理。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对,僵尸僵尸,那必须是人死亡后变成尸体,再被灌输尸血进去,才能形成的。可白小舞没死过呀?
我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直到小红在沙发上爬过来,扑到我的背上,我这才猛地醒悟:
我不是人类,现在却站在人类的角度去想问题,这分明就是陷入了死胡同里!
犹记得当初,小红一手扎入白小舞的后背,将她心脏里的蛊虫生生挖出来的场景。说不定那时候,白小舞就已经“死”了。
甚至有可能,随后我的血液才融入到她的身体里,产生其他的效果。
花满楼不是说过么,白小舞的身体已经完全改变,不光是尿毒症的那个肾,甚至连其他的心脏、体质,都有变化,成为了绝佳的练武苗子。
也许,这就是尸裔所带来的好处。
我想通了这点,也就释然,不再纠结李瓶儿的表现虽然她忽然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抢着洗碗啊什么的。
总是好事。
但是有一点让我很伤脑筋:李瓶儿晚上说什么也不回白小舞的家,反而要赖在我家。
原因其实很简单:她虽然拥有了人的身躯,但她始终还是一个纸妖的灵魂。
人类的生活,她看似向往,实际上真正融入的话,又会本能的逃避。
就跟我一样。
我没有强行赶她走,而是给白小昭说了一下情况,就说他妹妹晚上的情绪不稳定,非要跟小红一起睡,我不敢刺激她,只能任凭她留在这里。
白小昭对于我的人品还是很放心的,在电话里笑着说把妹妹交给我了,他相信我。
……
李瓶儿和白小舞是反过来的,她白天睡觉,晚上苏醒,恰好小红也习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她俩正好跟小红一起玩通宵凑一对,还省得我麻烦。
躺进金丝楠木棺里,我舒了口气:终于又做回当活尸的感觉了,这几天把我累得。
在炼尸功的自动运转中,我缓缓睡去
第186章 大师()
三天后。
这三天的时间里,我已经熟悉了白小舞和李瓶儿两人灵魂的交换时间,倒是慢慢适应下来。
也许真是因为白无常头上那顶“一见发财”的帽子发挥了作用,我整天都忙着做骨灰盒,还是有些供不应求,生意好极了。
白小舞天天往我店里跑,帮我招呼客人,更让我印证了尸裔的猜测。
炼尸功已经在我心脏里汇聚出三点液体状的尸气,让我增加了不少的底气,起码去对付那个养鬼人的时候,可以多点胜算。
我曾经抽空给张小非打了一个电话,问问他微然的情况。
我本打算通过他带路,去试试利用炼尸功,开能不能把微然从寒冰里放出来的,结果电话接通,张小非居然告诉我,微然身上的寒冰已经化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
我有些搞不懂,那寒冰是饕餮之眼里释放出来的,莫非有时效限制,过了那个时间段,就会自动化解?
听张小非的说,医生说了,微然的身体好得很,一点毛病也没有,等在医院里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哎哟我去,这两货不正常。
难道他俩搞到一块去了?
不过也正常,两人年龄本来就差不多,再加上这春天到了,男女之间萌芽点感情什么的,太正常不过,我也就没有过多的问。
判官一直没有联系我,我也不着急,反正地府的任务能拖就拖,那玩意儿危险性有点高,总觉得黄一飞那家伙是故意让我打头阵的。
倒是李风昨天已经联系上我,约我今天一起去看风水地。
大约早上十点左右,李风如约而至。
还是跟三天前一样,那个长发飞扬的美女将车停在路口外,李风自己来到我的铺面里接我。
我简单换了套看起来稍微正式点的衣服,找了个手提包,将刚刚网购到的罗盘放到里面,多少做个风水师的样子,交代一下白小舞,让她帮我看着点小红,这才跟李风一起出发。
“你老婆?”我望着远处停车的美女问。
李风摇了摇头,嘿嘿一笑:“公司里的个人秘书。”
这老小子,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呀。
和李风上了车后,我这才发现,车上还有另一个看起来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家伙,带着一副墨镜。
这家伙见到李风后,目光落到我的脸上,似有不屑的语气:“李老板,你口里的这位姜‘大师’,好像风水师协会里没见过呀,眼生的很。”
他特意把“大师”两个字咬的很重。
风水师协会?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一个组织的,听起来很流弊呀。
“嘿嘿,姜大师是我朋友介绍的,本事不会错。”李风一见这气氛不对,连忙调解,给我介绍:“姜大师,这位是本地风水师协会的副会长,林大师,这位是姜大师。”
姓林的被李风这一介绍,鼻子扬的都飞上天了,发出一声冷哼:“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路子,没有我们风水师协会点头,也敢自称大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这显然,各行各业都有对应的规矩,我这冒然出现,他认定我是来抢饭碗的,所以说话冲的很。
我也无意跟他计较,只是笑了笑,点点头,坐上了车。
这段时间里,见识各种各样真正的“高人”,对于这种一看就是普通人的家伙,我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这人既然能够被李风喊上,估计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大约一个小时后。
我们出了省城,来到一个叫做安宁的县城里,再顺着县城出去,进入一个城边上的村子里、近似庄园的里面。
一下车,我就愣住:好家伙,这个地方,不正是李风当时给我看的那块“金蟾献宝”的风水地么?
没错,有人造假山,有小亭,远处三条分岭合聚往前,正是三足金蟾的样子。
园子里已经站着好几个人,有男有女,男的大多都是年长有须、仙风道骨的模样,女的大多年轻漂亮,穿着火辣。
“来,二位,给你们引见一下这几位大师。”李风笑着带我们前去。
这一交流我才发现,在场的这几个人,几乎占据了西北上云贵川三省里,风水这一行的全部大师!
几乎都是什么风水师协会的会长副会长,简直不要太闪亮。
所以一个个都是牛气冲冲的。
在听说我是个“野路子”后,几人都自觉将我给排挤到边上,个子谈笑风生,显然不屑与我为伍。
我也懒得跟他们吹牛扯屁,从包里拿出画板和纸、池子,测距仪,四周看了一眼后,简单勾绘起草图来。
风水这一行,绝不是单纯看下方位就可以的,里面对于尺寸、时间、角度,都有极为精确的要求,然后又涉及到阴阳五行、以及墓主的生辰八字,方方面面。
一个真正学艺有成的风水大师,学的内容只怕比所谓的“研究生”也差不了多少。
我这才动手,旁边几个家伙就我的行为表示了鄙视:“你看那野路子,居然还用纸和笔勾绘。”
另一人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讥讽的意思:“野路子就是野路子,装模作样的土鳖而已,估计没什么本事。”
我回头看去,只见那些个大师们,纷纷从身边的美女手中接过平板电脑、上网本、相机、手持gps等物,开始对四周的地形进行测算和拍摄。
简单瞥了一眼,只见那平板电脑上,山形地势清晰可见,赫然如同飞机在空中拍摄下来般!
几张照片拍摄后,就自动向四周粘去,似乎有些修正地形的作用!
我去!
高科技呀!
想不到,现在的电子软件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以计算机的计算能力,要是真能够把四周的环境形成三维模型,那看风水确实简单不少。
见我望过去,其中一个家伙倒是很炫耀的给我介绍:“这叫三维地理信息系统电子沙盘,没见过吧?”
我觉得我自己确实有些落伍了,兼职的确实比不过专业的,这点我得承认。
我收起画板和笔,觉得也没必要画图了,决定直接看看四周的环境再说。
这没走几步,我就感觉到了异常:在我眼前的那口亭子里,有一种莫名的“气”,正在缓缓飘散!
第187章 大凶之地()
“气”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唯一的方法,就是感觉。《
而风水的简单介绍,其实就是一句话: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所以里面真正重要的东西,还是这个“气”,外面的地势条件再好,无法聚气藏风,那显然也是个假风水宝穴。
我瞬间就明白过来:这些所谓的风水大师,利用这劳么子高科技看风水,但要是不懂“望气”,那也是空扯淡!
我说呢,这些家伙要真是大师,正儿八经有过寻龙点穴的经历,那不可能个个完好无损啊,起码会带点缺胳膊少腿或者瞎眼聋哑之类的毛病。
而眼前的这些“大师”,一个个看起来油光满面的,正常的很,哪里有半点上述症状?
这不是诅咒他们,而是寻龙点穴的这个行当,本身就是这么个结局,毕竟“五弊三缺”,没几个人逃得掉。
除非跟我一样,去牺牲其他的东西,比如子嗣,或者学花满楼,自身无法享受荣华富贵。
我暗自笑着:差点就被眼前这群家伙忽悠过去,真以为他们是大师了。
索性我就不再理会他们,正儿八经根据《上策》里的方法,一一观察四周的环境。
后面的山脊分三道往上,中间遇到假山隆起后,山脊则变成两道往下,好似金蟾的两个前腿。
这两道山脊之后,就是眼前的亭子。
意思是,这个亭子,就是“金蟾献宝”里面“宝”所在的位置?
金蟾无水不活,会变成死蟾,正好,亭子下面有水,这水在它的嘴边,看样子一切都很正常。
既然这样,那李风的祖宗,就埋葬在这亭子下面了?
不应该啊。
亭子下面是水,尸体埋下去,被水侵蚀的话,李风的祖宗估计魂魄不得安生吧?
毕竟尸身见水,可是“十不葬”里面的大忌。
那口亭子就在池塘的边上,奇怪的是,亭子只是孤零零的独自修建在水中,边上并没有修到亭子上的小桥。
池塘里的水说不上深,我低头看去,并没有见到里面有鱼,反而见到里面一条条游来游去的长条黑影。
似蛇非蛇,半米来长,应该是鳝鱼。
着地方,越来越有意思了,孤亭无鱼,偏偏还养鳝鱼,这是找死么?
风水学里,最讲究寓意,这鳝鱼虽说也带个“鱼”字,但是体型似蛇,这数量又多。
正好,金蟾的天敌就是蛇,现在把这鳝鱼放在金蟾献宝的池塘里养,岂不是让这金蟾风水宝地的“气”加速流失?
更有甚者,可能还会逼走“金蟾”,让这里变成大凶之地!
我心里想不明白,看了看那亭子的位置,约莫四米到五米左右,索性一个助跑,飞身一跃,直接跳了过去。
落到亭子中间,我抬头一看,又吃了一惊:只见这亭子里面,我本以为是放着一张石桌的,现在看来,居然是一口高凸的井!
我表示:这风水局,越看越不明白啊。
这时候,我又感受到“气”的流动。
我索性伸手往怀里一掏,摸出鬼捕令黑银镯,将它在我眼前一晃,举到眼睛上,然后抬头往那水井中一望。
这黑银镯被白无常附带了阴阳眼的功效,望气应该没问题。
我这一望,果然发现了蹊跷的地方。
水井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几缕黑气从里面飘了出来,黑气里面狰狞鬼脸毕现,凶恶至极!
这竟然是……煞气!
水井的下方,早就没有了水,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水井四周壁上长满苍白色的苔藓,一直延伸到井底。
再往下,就是黑漆漆的一片,肉眼的观察距离毕竟有限,也没办法看到底,不知道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奇怪的是,在我拿出黑银镯观察的时候,这些扩散的黑气很快就减少了许多。
这哪是什么风水宝地,分明就是一个大凶之地!
再仔细一看,就见到那石壁的周围,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纹理。
我收起鬼捕令,用手抠掉了石壁上的苔藓,摸了摸那些纹。触手之间,觉得细腻清晰,雕刻的功夫显然不错。
仔细看下去,又觉得纹理一片连着一片,有点像鳞甲的感觉。
难道说,这井壁中雕刻着一条盘旋往下的龙?
我觉得很有可能。
“姜大师,哎呦喂,你怎么过去了?”后面传来李风的声音,他站在池塘边,有些焦急:“这万一掉水里……”
“没事,我会游泳。”我笑着回答。
我从小习武,这几米的距离,还是难不倒我的。
“李老板,”我指着身后的那口井,问他:“你知不知道,这井下面有什么东西?”
李风摇了摇头,嘿嘿一笑:“我又没下去过,怎么会知道?再说了,这不就是一口普普通通的井么?”
他说的很平淡,目光却落到我的眼睛上,似乎想要听听我的答案。
这家伙,不老实。
从他的表现上来看,他肯定知道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那你的祖宗埋葬在哪里?方便指一下么?”
李风一扬手,指着远处的那个假山后,答:“就在那后面。”
哦?
这与我想象中的金蝉献宝,越来越有偏差了。
是《上策》记载有误,还是其他的问题?
《上策》应该没有问题,毕竟花满楼可以靠着一本《下策》流弊哄哄的知天命、明算计,《上策》既然与其同级,合称《上下策》,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
记载没问题,那就是这个风水局的本身有问题了,要么,是埋葬的方法不对;要么,就是经过高人指点,将这个金蟾献宝的格局,重新进行过调整!
既然能够找到这样的好风水,那必然是有个风水大师指点的,埋葬地点错误这个可能性不大。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风水局被改变了!
我纵身一跃,从井边跳过去,拿出测距仪,量了几个尺寸,随后简单一算,已经明白过来:这根本就不是“金蟾献宝”的风水局,而是大凶之地“金蟾捕鱼”!
第188章 醉仙草()
金蟾献宝和金蟾捕鱼的区别,就在于这金蟾的“嘴巴”是大还是小,小的话就是金蟾献宝,大的话就是金蟾捕鱼。;。
仅仅只是两个地方的尺寸不同,大吉就变成大凶,所谓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是金蟾捕鱼的话,那这个局,李风的祖宗埋进去了,后果应该很严重。
可现在看他,明显已经发家致富,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的巅峰了嘛。
不合常理。
我又去坟墓所在位置看了看。
这墓修得很气派,气势辉煌,墓碑前刻着一老排的字,大抵是某某的平生事迹、子孙荣耀等。
看墓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在金蟾的脑袋下面。
我是愈发看不懂了,索性收起工具,静静看几个大神在那装比。
几个风水协会的会长副会长显然精于此道,个个把这风水地吹的天花乱坠,说的王侯将相都不过如此,对李风那更是一派奉承。
不过吹牛归吹牛,本事还是有那么一点的,至少能够看出来这是个“金蟾献宝”的格局。
我暗暗笑着,不参与他们的言论。
一群人吹了好大一阵子的牛比,我只是听,发现他们的知识完全基于理论,毫无实战经验,只能照本宣科罢了。
眼瞅着太阳已经到了中午,大家都有些饿了,李风立即招呼大家去县城吃饭。
那个之前跟我们坐车的风水师协会姓林的副会长,这时候见到了老熟人,也就不跟我们同车,而是坐上了另一辆车。
这些家伙,显然都是李风找的专车接送,那些随同在风水师旁边,形象气质佳的漂亮妹子,应该是李风手下的售楼妹子一类的,除了接待外,还身兼司机。
“姜大师,你怎么看?”李风并没有坐副驾驶,而是和我一起坐在后排座位上,问我。
“看什么?”我问。
“当然是这个墓室的风水了。”李风笑着,目光炯炯有神,落到我的脸上。
“好。”看在那三十万的份上,我倒是也不拐弯抹角的,那不是我风格,直接就开门见山回答他:“我只说两点,第一,墓室的位置不对,人不应该埋在那里;第二,那口井有问题,那里才是本该埋人的地方。”
我这话一出口,李风的眼睛亮了起来,笑着拍了拍手:“姜大师果然是大师,不错!这墓室的布局,我也曾经说过,当年,曾经有个高人帮忙指导,改了这个局的。”
我有些好奇了:“那你知不知道,修改的地方在那里?”
我并没有说这是个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