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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换作个年轻漂亮的小三小四,还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我一把按住她:“赵婶你别急,我这不正想办法嘛。大白,把你妹子叫过来陪陪赵婶,你用电摩托载我出去走一趟。”
大白有辆七十八伏的电动摩托车,正好借用一下。
白小昭哎了一声,马上给白小舞打电话。
等百小舞赶过来,陪着赵婶去了白小昭的纸扎店里休息,我这才返身去里屋拿了一些东西装到背包里,与大白骑着电摩托,赶往艳鬼之夜KTV。
我刚才想了一下,赵老板既然是被绳子给系住了,很有可能他是故意被放出来的,目的就是给我报个信。
我是活死人,赵老板没法给我托梦,只能托给他最亲近的人,然后通过赵婶的口传递给我,让我去救他。
这有点守株待兔的意思。
也许就是九幽聚煞阵的幕后指使者。
看来判官说的还真没错,这家伙也被阵势困住,脱不了身。
来到艳鬼之夜KTV后,我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模样的测距仪,交给老白,告诉他使用的方法,又拿出纸和笔,尺子,画板和罗盘。
没错,我打算画出这栋房子的雏形。
测距仪的使用方式很简单,为红外点测量,只需要前面有个东西挡住,就能够量算出两者之间的距离。
有角度和距离,基本上这房子的平面图就能够勾绘出来了。
我虽然没有学过测绘,不会用劳么子经纬仪水准仪全站仪的,可好歹也学习过上策里面的风水八卦,画个草图没问题。
就这样,用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这才勉强画出这栋房子的外围轮廓线,又用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好了,收工。”我将画板往包里一塞,招呼大白离开。
剩下的,就是回去推算了。
既然这个地方布置了一个“九阴聚煞阵”,而且门口还有“运泪眼”,里面甚至暗含奇门之数,这房子肯定有讲究的,要是能够推算出其中的变数,今晚至少安全系数增加不少。
时间已经不多。
一回家,我也没时间跟赵婶她们打招呼,吩咐谁都不要来烦我,这才一把关上门,演算起来。
“四五二十五,四七三十六……”
越算我越觉得蹊跷,这房子的尺寸,怎么我会看不懂?
如果说风水师是画家,造诣越深的风水师,画出来的东西也就越传神,那么眼前这套房子的格局,就好像一个根本没有学过画的人,随手涂鸦的一样,简直就是乱七八糟不堪入目。
但是隐隐中,又能够见到一些规律,该方的方,该正的正,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我有些自嘲:难道我尼玛今天遇到了一位风水大师级人物布下的局?
画画的最高境界是随意,可风水不同,从来没有听说哪位大师随心而动、随意而行,就能够弄出什么牛笔风水局的。
我又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图片,还是无解。
这让我有些抓狂:眼看着天快黑了,与判官约定的时间也渐渐逼近,要是再摸不出门道,难道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打开一看,是白小舞。
她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大碗:“四哥,我做好了饭,给你盛一碗过来。”
风吹着她泛黄的头发,愈发显得她面容憔悴。
唉,可怜的丫头,听说这两天又犯病了。
我丢下手机,接过碗,简单跟她说了两句话,用筷子蹭了蹭脑袋,又转过来看图。
就在这一转的时候,我顿时呆住了!
我的目光落到那张翻转过来照片上,刚才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瞬间想通,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哈!”
我大笑了起来:怪不得我想不明白,这个格局,分明就是反过来的!
在我眼前的这个局,是风水学里最为凶险的几大凶局之一,有个名堂,叫作——白虎衔尸!
第13章 侧门有虎口()
“白虎衔尸”本是墓地风水中的一种,多指阴宅而不是阳宅,要是有人把亲人误葬在“白虎衔尸”的风水格局中,亲则遭遇车祸、重病等飞来横祸,重则殃及三代族人,两年之内直接灭族!
而风水学之所以高深莫测虚虚实实,其最重要的一点,就在于一个“变”字。
我是万万没想到,有人居然会利用阴宅的风水来构建阳宅,直接颠倒七星,硬生生制造出一个反向的“白虎衔尸”!
同样的,本来那两个摆在门口的花瓶是稳打稳的“运泪眼”,这时候这么一逆转,居然直接就变成了白虎衔尸眼前的两只蜡烛。
这有个名堂,叫作“鸠烛阵”,易术之中,“化权”的一种,本是化煞,这时候,却变成了门栓一样,将凶煞全部封在里面。
我看着眼前的照片,崇拜之情那简直就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没想到风水之术还可以这么用:“高啊!”
这风水局既然已经反转,实际上,其代表的含义也就变了。
艳鬼之夜KTV看似是一栋房屋,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说它是一座“墓”倒是更为恰当点。
倒墓。
墓本该在地里的,这时变成了地上,是为“逆”,在这种情况下,几处相逆的地方一一冲和,竟就这么人为构成了一个大凶大煞之地!
怪不得里面能够汇集九鬼之力,甚至炼出血尸这等极度凶恶的阴物,而且地处闹市,却丝毫没有阴气外泄,引发骚乱的情况。
这仅仅只是从外围来看,至于这栋房子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奇门布置,那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琢磨出来的。
除非把这栋房子给拆了,要不然那些奇门都暗藏在隔墙之中,亭柱之间,可能一盏灯、一道窗、一个柜台,甚至一个人,都有他独特的用处,不进入内部,根本推算不出来。
不知者无畏,知道的越多,也就越会踌躇不前。
说实话,在了解那个艳鬼之夜居然是个逆转的“白虎衔尸”格局后,我倒是有些琢磨不定了:那破地方,看来来真是个龙潭虎穴。
说闯吧,很可能把自己都搭进去,而且竞欣锩婊棺暗寐模皇卑牖岫牟蛔偶毙豢梢稻驼饷此懔税桑还馐抢险栽诶锩妫歉霾颊蟮哪缓蠛谑忠埠芸赡茉谑虑橥杲岷蠖晕艺箍杩竦谋ǜ础�
真要那样的话,这个地方,也不能呆了。
不行,还是得去!
我想起来,我还得帮花满楼照顾后代呢,我这一跑,那不是不仁不义了么?
既然这样,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闯一闯才行!
眼瞅着天已经黑下来,我收拾妥当,过去给赵婶和大白打了个招呼,让大白把电动车借我,随即直奔与判官约定好的地方。
至于赵婶千叮呤万嘱咐的事,让我一定要救出赵老板,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今晚的月亮,挂在天空愈发显得红了。
在牛菜馆家旁边的石狮子那里,一个身穿黑色长裙,撑着一柄黑色小伞的女子站在夜色下,浑身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要不是我天赋异禀,正常人哪怕从她身边经过,也未必能发现她。
我将电动车停在不远处,对她招了招手:“喂,判官,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
我这一喊,明显注意到判官的表情有些不对,似乎有些……吃惊?
果然,判官从黑影里走出来,第一句话就问:“你看得见我?”
“废话。”我没好气的回答了她一句:“你以为你是鬼啊?只要是个人,我都看得见。”
我这话可没有忽悠的意思,鬼我是真看不见,人可就不一样了。
判官:“……!”
看她一脸无语的表情,我琢磨着吧,这家伙估计使用了某种秘法之类的,往黑暗里一站,就类似于“隐身”,所以才会这么吃惊。
“你不……带点装备什么的?”我看判官的全身上下除了一把黑伞就别无长物,那件黑裙紧贴着姣好的身段,看样子里面也藏不了多少东西,不由得纳闷的问。
这说好的回去做准备呢?
我最起码还背了个包。
判官见我上下打量她,不由得把脸一寒:“好了好了,别跟娘们儿一样婆婆妈妈的,放心就是,我没那么冒失。”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怀疑她,当即嘿嘿一笑:“那就走呗。”
很快,我俩就来到了艳鬼之夜的门口。
抬头看去,似乎那幕后隐藏的家伙也知道我和判官今晚还会来闹事,居然直接把KTV打烊,大门紧闭。
这都关门了,从哪儿进去?
这时候,判官一指旁边:“呐,那儿有道侧门,看来是‘欢迎’我俩呢,走!”
她倒是毫不犹豫,拔腿就迈。
“哎呦喂,姑奶奶!”我吓得一把拉住她:“您可留神点,这地方可不能乱进。”
判官把眉毛一挑,霸气十足的问:“有什么不能乱进的?”
我有些琢磨不透眼前的这女子,试探的问:“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什么真不懂假不懂的,不就是个破门么,龙潭虎穴我都去过,姑奶奶我还怕它不成?”判官鼻子里发出一声哼,不屑的看着那侧门:“只要你牵制住血尸,其他的,尽管放马过来,来多少杀多少!”
这……!
我隐隐有些不妙的赶脚,尼玛,这判官看起来高冷十足,却典型是个胸大无脑的妹子,满嘴跑火车,牛皮吹的嘟嘟响,能靠点谱么?
我指了指这扇侧门,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门呗,还能是什么。”
说完,她又要迈腿就进。
我无语,再次拉住她,担心她再莽撞,连忙给她解释:“这地方,是虎口,不能随便进的。”
“哦?”判官露出一个怀疑的眼神,明显不信我。
“我实话告诉你,这个地方有个名堂,是极其凶险的风水格局,叫作白虎衔尸。”我无奈,只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告诉她:“我们眼前的这道门,就是白虎的虎口,一旦进去,那就应了‘白虎衔尸’中间的一个‘尸’字,犹如羊入虎口,直着进去,横着出来,直接变成两具尸体。”
说到这里,我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我已经是尸体了,倒是不怕,可你就不同了。
听我这一说,判官立即有了兴趣:“哎哟,没看出来,你还有些门道,居然能看出这个。真的还是假的?等我试试先。”
话一说完,她直接就站到门口,作势欲往里面踩。
第14章 鬼蝙蝠()
正当我抹了一把冷汗的时候,判官却忽然一笑,停住脚步,同时伸手在脑袋后面的头发里一抽。
一支黑乎乎的,好像半截筷子的东西被她从头发里抽出来,随后用手一按,那东西直接就撑开,变成了一朵缩小版的小伞。
我这才发现,判官的头发上别了好些这种样式的“缩小版黑伞”。
她拿着这把小伞就那么一转,小伞立即直溜溜的飞起来,就好像蒲公英一样,飘飘荡荡的向着门里面飞去。
而判官的手中不停,又从脑后面抽出两支,依法炮制,将它们飞出。
在飞出三朵伞花后,判官这才拍了拍手:“好了。”
好了?
我一时没有想通,有些傻乎乎的问她:“接下来怎么办?”
判官只说了一个字:“等。”
几分钟后,判官这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走!”
我一见她抓我衣领,立即就急了:“喂,我说,你不要以为你个子高啊,我……”
走就走,你抓我衣领几个意思啊?
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没等我问,就觉得耳边一阵风响,一瞬间,我只觉得脚尖一轻,居然被判官提着飞了起来!
哦,不对,应该是往上拉。
就见到判官的两只大长腿在墙上蹬了几下,我俩已经飞快窜上了艳鬼之夜KTV的屋顶。
我这才发现,原来她又施展出黑伞伞柄处的那截细铁链,这时候,细铁链的顶端,正有一个三角尖钩往回钩住铁链,承担着我俩的重量。
也不知这细铁链到底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不光能对付鬼类,韧性看起来也比大多数的金属强。
将细铁链重新收回伞柄中,判官将手中的黑伞一合,变成一根棍状的事物,然后在中间一按,伞的顶端立即弹出了一截细尖。
她随即往前几步,用手中的细尖抵在某个所在,用力往上一撬,一掀。
一块铁纱网模样的东西立即被她掀飞出去,落在地上。
下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我过去一望,只觉得下面黑漆漆的一片,立即质疑她:“你把别人家的烟囱给掀出来干嘛?”
判官没好气的回答:“我们从这下去。”
说着,她又要来提我的衣领。
士可杀不可辱,我果断一手拦住她:“我自己跳。”
这洞口不大,刚好比人的身体宽一些,以我的本事,下去不难。
话一说完,我立即运起鹰爪功,一把扣住这看起来像烟囱的地方,两手一撑,跃了下去。
墙壁稍微有些滑,在我鹰爪功的力贯之下,我的十指已经硬的跟石头一样,正好撑住往下的重量。
然后,我就感觉肩头一沉,有只脚踩了上来。
“喂!你搞什么?”我立马怒了,这明显是判官的脚,可空间太窄,我抬头都抬不了,只能闷声闷气的问。
判官在上面嗤嗤笑了两声:“我可没你那么厉害的外门功夫,这种事情,你大老爷们儿应该当仁不让才对,带着我下去嘛。”
我去,这就是把我当苦力了呗。
好在她不重,这时候骑虎难下,我只能哼了声,勉强答应下来。
可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不许抬头。”
我:……!
这又是什么破规矩?
我懒得理她,两手一用力,一下一下的直接往下撑去。
这个烟囱状的通道,估摸着就是她用小伞找出来的路了。
能够避开“虎口”重新找到通道,也算她有点本事。
滑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越往下,越热?
而且这个通道是上面窄下面宽,越是往下,就越是撑不住的感觉。
这时候,站在我肩膀上的判官出声了:“你小心点,下面是口锅。”
我有些纳闷:“你怎么知道?”
“你好好闻闻,下面有煮肉的香味传来。”判官答道。
哦?
我用力嗅了嗅,果然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煮肉的味道。
随着我们的下滑,眼前黑漆漆的通道口开始泛出隐约的光,露出了一口大锅。
锅里面,滚烫的热水在不停的翻滚,一块块煮得泛白的肉在里面漂动沉浮。
这锅,就在我们的脚下!
再往下滑,我俩就会直接掉入开水里了。
我稳住身影不动,正想要问问判官,有没有什么方法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扑腾的声音!
那声音从头顶传来,犹如折扇打开的声音,一连串的响起,好像许多人同时打开了扇子般!
与此同时,判官在上面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忽然就动了起来。
似乎,她在与什么东西打斗!
我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有几只鬼蝙蝠,这里不好发力,你找机会,先下去再说!”判官一边回答我,一边手中不停,向上顶去。
鬼蝙蝠?
没等我细问,就听到“呼啦”的一声响。
是判官黑伞撑开的声音。
估计她与那所谓的鬼蝙蝠简单交手两下,就觉得地方狭小,一时半儿的拿它们没办法,所以直接展开了防御。
然后,就是一阵犹如雨点击打在牛皮帐篷上的声响传来,我只觉得脚下一沉,踩在我肩头的两条大长腿瞬间左右摇晃起来。
“快找机会落地,不然我撑不了多久!”判官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那些鬼蝙蝠在攻击她的黑伞!
既然这样!
我眼瞅着没办法,只能一咬牙,探手入怀,摸出竞校恢戈钗艘豢谄獠沤渲匦路湃牖持小�
然后五指暴涨,直接往墙上一插,留下五个小孔!
这时候我的手指,已经堪比僵尸的指甲,整个手掌从指间到手腕,都变成了一片漆黑,好像黑炭一样,却是坚逾岩石。
几个下撑,我就撑到了下面的大锅处,就见到锅里肉块翻滚,居然浮起一截人的手臂,一条人的大腿来!
这尼玛,锅里竟然炖的是人肉!
目光瞥过那口大锅,里面是间小房子,也不见人。
我觉得有些恶心,强忍住呼吸,不去吸那肉香味道,在强大肉体力量的作用下,直接一手横担,稳住身体,同时身体往下一沉,利用单手抓入墙壁的力量,硬是撑住我和判官两个人的重量。
“你蹲下来,我送你出去!”我对判官道,一翻手,抬住她的一只脚,要把她往下面送。
可就在这时候,下面的房间里,忽然就响起了一阵“咯咯”的笑声!
紧跟着,一只瘦骨嶙峋的手猛地伸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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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煮尸房、悬魂梯()
被这只手一抓,我整个身体的平衡立即被打破,差点就被扯落入那口沸腾的大锅中!
见机不妙,当断则断,我立即俯下身子,将手臂伸到最长,猛地向远处一掷!
判官见我这个动作,也很配合的一矮身体,用力在我的手掌中一蹬,借力跃了出去,落到远处的地面上。
从我的脚被抓住,到判官被我甩出,说时迟那时快,其实就是眨眼的事情,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在头顶有几只眼冒红芒的蝙蝠扑腾扑腾的飞下来。
我将身体一侧,翻到锅沿的外面,同时腾出来的那只手往脚上一扫,拍落抓住我大腿的那条手臂。
这时候,几只蝙蝠已经落到我的手掌上,露出锋利的牙齿,张嘴就咬。
我根本就没有理会它们,我的这两只手掌在阴气的充盈下,已经堪比黑毛大粽子的僵尸之躯,绝对够坚韧。
退一万步说,哪怕被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