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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皇夺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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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抗着他。”欺侮一个残废真能让你快乐吗?虽然我身不由己,但还是宁愿你杀了我!我能保证杀了我,你的心情一定能比现在舒畅些。”她的唇渗着斑斑血迹,颤抖的现象更说明了她心中的害怕。

“你……”

“动手吧!”

蓦地,她合上了沾泪的双睫,并开始等待死亡的降临。但片刻,她等到的却是唇上一股陌生又强烈的接触……

“唔……”她陡然瞠开眼,而眼前出现的竟是聂骁近得不能再近的半闭深瞳。

他在做什么?珉儿愕然。

聂骁情难自禁地攫获了她的唇,他狂吻着她软馥的两片淡粉,直至它染上一层绯红水泽,而他饥渴的舌更反复地游移于她紧闭的唇线之间,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伺机欲跃。

老天!他究竟在对她做些什么?为何她原本还冷得发颤的身子,竟会在转瞬间犹如着了火般的烧烫了起来?

脑子已然混乱一片的珉儿,自然无法在此时洞悉聂骁此举的真正动机,她虽然未曾识得情欲,但恍惚中却还晓得极力闪躲。

因为聂骁高亢的情绪,已十足挑起了她的不安。

不!”

珉儿努力别开了脸,可却没料到聂骁居然顺势将唇移到她敏感的喉间,突然,他有预谋地用力一吻,那深沉的压力也果真迫使珉儿闷咳起来。

聂骁趁机顺利地攻占了她微启的樱口,并夺取了她羞涩的纯真;他狂肆的男性气息迅速地充盈于她的吐纳与唇舌之间,像野风席卷芳草初生的大地般,开始撩拨起她蛰伏于体内的本能反应。

许久,他粗暴的侵略渐渐柔化成深情的缠绵,他灵活的舌深入且温柔地与她交缠,而始终僵着身子的珉儿也再无气力抵抗。

她闭上双眸并软摊了下来,没了理智,她只能放纵他为所欲为地强索自己口中的蜜津,且一次次搜刮走她鼻前原就稀薄得可以的空气,直至她不能自己地嘤咛出声。

“嗯……”

聆进那串轻细的呻吟,顿时,两人遽然清醒。

珉儿这出自于自然的反应,就宛如一道警钟,让已神游太虚的他和她,转眼自云端跌至了地面。

“该死!”

聂骁暗咒一声,随即甩开珉儿翻身站起。

他用力耙了耙凌乱的长发,并望向仍躺在地面上的人,几乎是马上地,他竟面不改色地出言侮蔑:

“看来你倒也不是那么矜持,女人终归还是女人!”

他粗嘎的嗓音里,仍塞满了浓郁的情欲,盯着珉儿艳如胭脂的芙颜,即使他的眼中还敛藏着一丝紊乱,可也仅是一瞬即逝。

“矜……持?”

珉儿急急瞅向聂骁,而他已然换上的嘲讽表情,也着实让她骇然。

他……居然这么羞辱她!

下一刻,珉儿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她思绪未定的眸因望进残酷的事实,而涌上羞怒的眼泪。

“你……好邪恶!”她没法想像,他居然能如此残酷地糟蹋一个人的自尊。

珉儿忍不住啜泣,并伸出颤抖的手,准备拉下已被撩至腰间的裙摆。

“我邪恶?这种赞赏还是头一回听到,可惜的是,你却得终其一生适应我的邪恶。”他挑起地上的披风,随手一抛,那暖厚的布料便稳当地覆上珉儿的腿。”收起你的眼泪!倘若想一命抵一命的话,就永远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他肯定,他方才之所以想吻她、想要她,纯粹只是因为她不良于行的一副可怜兮兮的缘故。

“……一命抵一命?”珉儿揩去眼泪,困惑地瞪住聂骁。

“难道你不希望,我永远不去骚扰重云山庄?”

他的眸光闪烁不定,为了让珉儿更合作,他甚至提出这毫无必要的承诺。

她平静地盯了他一会儿,接道:“此话当真?你真的甘心以我一命抵我大哥一命,且从此不再骚扰重云山庄?”

她知道他不可能甘心,但曾几何时,这最差的打算,竟也成为她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你怀疑是应该的,但我却不准备给你任何保证。”他在火堆的另一头落座。”不过你要真能做到符合我的要求,那这也不啻是个好的提议。怎样?还心动吗?”

没有保证的承诺?多么可笑的交易呀!珉儿黯然。

可是遇上了他,她只怕是再无其它路子可走了。

“好,我答应你。”

第五章

“聂骁回来了?”

煞血暗门分堂内,弥漫着一股烟硝味。

“是!两个时辰前,从'西魍门'入寨,现在正在总堂议事厅里。”褚皋的副手正一五一十地将方才听来的情报上禀。

“西魍门?”

暗门组织据银狼山为垒,总堂与分堂均设在易守难攻的山险之处。既为山险,出入路径自然也异于平常,四条通路除了设有重重关卡的“东魑门“和“北魉门“马道外,“南魅门“则是条傍着山壁开辟的栈道,用于避敌逃难之途;而聂骁所走的“西魍门“更为一条通山而凿的甬道,出口在山下河滨与悬崖交合处,是暗门组织为避人耳目而兴建的货物收受点,若非有货物进堡,一般时间亦只有派人轮流看守。

但是聂骁却选择走西魍门,总不会只是单纯想避开官兵的追击吧?

瞬时,褚皋狡黠的单眼,寒光迸射。

“秦宾呢?为何要他处理的人都已经进了门,他却连个鬼影都没见到?”他不得不怀疑,他在数日前派出的人,可能早在埋伏行动中败露了事迹。

“秦香主他……”

正当副手想据实上报的同时,堂外起了一阵小骚动。一会儿便见三个人出现在偏厅门口,其中一人还浑身瘫乏地被支架了进来。

“秦……秦宾见过分……分堂主!”

身材精瘦的秦宾面色灰败如土,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一个踉跄,两旁扶撑住他的大汉也不免顺势被拉倒。

三个人全扑向台阶下。

“你……是怎么搞的?”台阶顶,黑檀木椅上的褚皋见状已心里有数,他精锐的单眼紧锁着阶下人异常的脸色。

“秦宾有负分堂主的期望,日前埋伏客栈的行动……已经失败。”他一向忠于褚皋,于今任务失败,他自然也痛心疾首,更何况这次还一并赔上了自己的身子。

“你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分堂主知道了?”秦宾吃力地抬起头。

“聂骁已经回来了。”

“他?什么时候……”

褚皋一抬手堵去秦宾的话。倏地,他缓和问道:“他的事我自有其它方法处理,倒是你的伤?”

“我的伤……”一见褚皋担心自己,秦宾便不自觉满怀激动。”我的伤应该没有大碍,一会儿让人替我放了毒,再休息些时日就没事了。”

“毒?你中了毒?”果不出他所料。

“属下一时大意,没想到聂骁竟然会在银两上下毒,所幸这毒尚且还要不了我的命。”他就是当天易容成客栈老掌柜的人。比起他的伤,那几个倒在客房外的弟兄,才真死得不明不白。

“原来如此。看来聂骁这人的城府还真不容小看。”褚皋哼道。他沉吟了半晌,接着又说:“既然你受了伤,那还是养伤要紧,你先下去,你的职务我会找人先替着,一切等你伤势痊愈了再说。”

他全然一副这体恤下属的模样。

“谢……谢分堂主。”褚皋的宽宏,让秦宾不禁愧然。

“扶他下去吧!”

然而,就在秦宾感激涕零地退下后,褚皋却唤来副手。

“爷,您有何指示?”

“被作了记号的棋子……还能下吗?我想我不需要讲明,你就该懂得怎么做了吧?”

他阴狠一笑。

二十年前,他就是过于大意,才会让聂骁的父亲聂霸天,有机会抢了他即将到手的门主之位;如今旧事重演,他可不会再任由一点小瑕疵,坏了他推演已久的如意算盘。

“老四,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总堂议事厅内,“银狼四枭“的对话已进入尾声。

“没问题,这事就包在咱身上。”肥镖四拍了拍油厚的前胸向聂骁打包票。他一面收起东西,一面又喃喃道:“啧!用这东西的人脑子八成比咱肥镖四还简单,居然笨到留下把柄让人逮。”

他怀里的毒镖,是聂骁自客栈带回的,由于式样特殊,所以要查出来源并不困难。

肥镖四自信满满地嗤笑着。而他的死对头可也不放过捉弄他的机会,倏时,一道清冽的年轻嗓音伺机而出……

“哟!终于有人承认自己头脑简单,笨得像猪啦?我还以为他永远不会有自知之明呢!”坐在一旁楠木轮椅上的寒琰,一双贵气的丹凤眼直瞅住肥镖四斜睨,他素来刻薄戏狎的言谈,与他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的俊美相貌,绝然不搭。

“死小子!你说什么?”肥镖四气得满头细辫直指云霄,他放下原先跷在椅上的粗腿,准备要同寒琰理论。

寒琰见状,连忙摆起两手。”别气别气,我只是说笑罢了,真气坏了身子可划不来的……老四!”他有意无意地提了下排行,意在气炸那无时无刻不惦着想要将他自“老二“撵下的肥镖四。

“你……看来咱不杀了你,今天这满肚子的气就甭想放了!”肥镖四粗言喝道。下一刻,他厚壮的五短身躯果真自椅上弹起,并作势冲向不远处那始终嘻皮笑脸的寒琰。

“呀!真发狠了,老三快帮我挡挡。”寒琰的笑意是更明显了,他一下子自轮椅上飞身而起,并以椅作盾耍得另一人团团转。

这时,被当成圆心绕着的鬼眼三,雕像般的姿势虽未受影响,但沉默寡言的他,却舍得开口了。

“咯呵!杀人的场面我一向爱看,尤其是胖子杀痞子的戏码更是精采。”敲梆了似的破脆嗓音,加上长脸上一道由鼻梁横越的剑疤,鬼眼三的笑脸真令人无法恭维。

“嘿!老大回来了就是不一样,连一向不舍得开口的老三都会说笑了。”寒琰笑道。

而斜倚在摊铺虎皮雕龙躺椅上的聂骁,原只是静默地望进眼前一年不见的情景,不作反应。但半晌,他却不经意注意到寒琰手上正拖着的那张楠木轮椅。

“老二,那张轮椅哪来的?”他问。

闻言,原本还打闹着的两人便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但抢先回话的,却是仍满脸不悦的肥镖四。

“那张轮椅是他拿来装死的工具,什么代理门主,说他成天瞎混装死还差不多!”泄了他的底,看他拿什么向老大交代!

但寒琰却八风不动,他甚至理所当然说:“是装'病',不是装'死'。我病,那些个香主、堂主的就不会整天拿些芝麻绿豆般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但是我没死,所以门内一切重要的大事,却还是得征得我同意才可以,如此一举两得、绝顶聪明的法子,也只有我这颗脑袋才想得出来,不像有些人呆得像什么一样……”

“寒琰你……”

“哦!我可没指名道姓哪!”他大咧咧地亮出一口白牙,硬是气得肥镖四猛跺脚。

“琰,那张轮椅若没用处,就借给我吧。”聂骁淡然接道。他收回了视线,并挥了挥身上的狐裘袍准备站起。

“咦?老大,你要这玩意儿做啥?难不成被这死小子感染……”

“说你呆还不承认。”寒琰又嘘了肥镖四一声。”这张椅子当然是留给那姑娘用的。”

在西魍门接人时,他就发现聂骁怀中多了一个人,因为被披风遮盖着,是以他并未看清她的容貌,但依她娇小荏弱的身形体态看来,他肯定她是名女子,而且不是正病着,就是行动不能自如。

“姑娘?哪来的姑娘,咱怎没瞧见?”肥镖四露出馋相。

“被你瞧见还得了,老三你说是不?”

“咯呵!”鬼眼三领会地笑了一声。

“去!狼狈为奸!你们不说,咱就不会自己找吗?”肥镖四忿忿地坐回位子上。

“啊!色胆包天,你就不怕老大会生气?”寒琰偷觑了聂骁一眼,而他也正朝自己走来。

聂骁眼里虽有着不易见的情绪,但大体看来仍是一贯的冷肃,他打量完寒琰身前的轮椅,便径自推着木椅准备离开。

“老大,那姑娘……”

“椅子我先借走,是时候再还你。”他并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裴珉儿的真实身份,包括他的拜把兄弟在内。虽然他们也痛恨极了裴颖风,但为了不徒增麻烦,他也只好将这报复的计划当成私事解决。

聂骁魁伟的背影不一会儿便隐没在议事厅的暗处,连问了话的寒琰都来不及反应。

“怪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一下子就换了个样儿?”

肥镖四搓着光亮的凸额,又啧啧数声。”依咱看哪,一定是你这小子欠捶,所以连老大都给你钉子碰。”

“唉!说错话的人可不是我呀!老四。”

寒琰一对阴美的飞凤闪呀闪地,他强烈的好奇心又开始作崇了。

总堂内苑,“紫葳筑“内。

珉儿可以说是自被带进这屋子后,便一直趴卧在床榻上,聂骁差遣了姑娘帮她梳洗用膳,但她都以各种理由先搁了下来。

几天下来她知道自己吃得太少、睡眠也过短,但一想起离开山庄后的种种,她也就食不下咽、累不成眠。

叩、叩!

“小姐,娘爱能替你换装梳洗了吗?”

门外,那一再被珉儿支走的丫头娘爱又来唤门。

“呃……”珉儿全身乏力地勉强翻过身,她对着房门回道:“娘爱……你先去忙别的吧,有事我会让人唤你。”

珉儿晓得,现在全寨里知道她的存在的,除了聂骁以外,就可能只有门外的姑娘,可不由地,她却自然而然地想支走她,为自己多挣得一时半刻的宁静。

外头的人安静了半晌,又支吾说了:“呃……小姐,不是娘爱喜欢烦人,但要不把该做的事做完……娘爱就无法向门主交代了……”

她口中的门主指的是聂骁,而她也只听从他的指示。

“我不是故意刁难你,我只是……”

这么做似乎太自私了,虽然她和娘爱并不熟,但让她为了这点小事,而被那个性情捉摸不定的男人责难的话,她仍会过意不去的。

盯着门板,珉儿思忖了片刻,她改变了主意……

“娘爱,你进来吧。”珉儿依着床柱坐起,动作之间,她也隐约嗅到自己身上一股混杂汗与泥的不洁气味。

说实话,她是真该好好梳洗一番了。

娘爱推门而入,她步伐蹒跚地走至杉制浴桶旁,并将一桶热水再注入其中,搅拌着水。

珉儿自行跨下床,不自觉地,她澄澈的眸光便宛如趋光似的被眼前的女子吸引住。

娘爱个头纤长,一袭松垮的对襟粗布衫裙笼子般的掩去了她原有的身段,披垂的乌发更遮住了她泰半的脸庞;她始终低压着头,所以珉儿最多也仅能觑见她半边的蜜色脸颊。

“娘爱,我行动不便,所以麻烦你……”不知怎地,她竟有一窥她真面目的欲望,即使人的外表对她而言,并不重要。

娘爱忙完手边的工作,她行动缓钝地走到榻旁。

“小姐,你攀住我的肩,我带您到浴桶旁。”就近一听,她的声音比方才乍听下更显冷淡,说话对她来说,就仿佛和呼吸一样,不需要要情绪。

珉儿努力配合着她,让她较轻松地帮自己“走“至浴桶旁,接着在一把扶臂椅上坐定。

“娘爱替您宽衣。”

说罢,她随即开始帮珉儿脱衣,不一会儿,珉儿身上便只余一套粉樱色的贴身衣物。

珉儿及时捉住她继续动作的手。”……剩下的我自己来,娘爱……我想坐进浴桶内,请你帮我好吗?”

她仍凝睇着娘爱。

“但是您的腿?”娘爱猛地抬头,并瞠大清冷的双眸望向珉儿,但就在她瞅进珉儿含笑的眼眸时,却又倏地低下脸来。”……这样行吗?”她平板问道。

“没关系,泡完澡,我的精神和力气也就都回来了,离开浴桶不会和你想像地一样难的。”

心中的疑惑暂释,珉儿像极一个得到奖赏的孩童,粉色唇间不由地漾开一抹甜笑。

她同时惊讶于此人的内心与表象。

她居然在笑!

在与珉儿对望的一刹那,娘爱肯定她已看清了自己的长相,可是她非但没有一般人惊恐的反应,反而还对自己善意一笑。

搀着珉儿进入浴桶后,娘爱便又退出了紫葳筑。她守在房门外,看似发呆,可一颗心却仍为适才那一下而波动不已。

“你在外头做什么?里面的人呢?”

“门……门主!”娘爱迅速收回心神,对着来人,她的脸又风吹似的垂了下来。”小姐她正在泡澡。”

“泡澡?”聂骁挑起浓眉。”你没帮她?”

“小姐没让娘爱帮。”她的视线定着在聂骁身后的那张轮椅上。

盯着身前那一向只让自己对着头皮说话的人一会儿,聂骁将轮椅拖至门边。

“这儿没你的事,你先下去吧!”他吩咐道。

她的个性依旧如此地孤僻冷淡。一年前的偶然,让他从狼爪下救回了娘爱,因为她孤苦无依,他也就任由她去留暗门。不久,他被陷入狱,到今天他又回到暗门,经过了年余的时间,他没料到她还待在暗门里。

总之,这大圈子里多她一张嘴吃饭并无差别,尚且还多了一个人使唤,有益无害,他忖着。

娘爱走远后,聂骁才进入紫葳筑。很明显地,他的开门声和脚步声并未惊扰浴桶中的人,枕靠在桶沿的小头颅一动未动,而聂骁也轻易地走至桶旁坐定。

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他没想到居然会碰上这场面。

由于连日来的疲累,加上热水能松懈人神经的魔力,珉儿洗着洗着,最后仍敌不过浓厚的倦意,竟在浴桶里睡着了。

聂骁只手托颚,凝望住珉儿出水芙蓉般的细致五官。

她缎亮的长发披泄在水面,像撒满晨露的荷叶,迎风款摆地护住水面下藕白的完美曲线,他伸出了长指在水面轻撩了几下,她宛若孩童般蜷曲着的胴体,便完全展露在他赞叹的视线下。

这样的她……很美,像初生于荷心中的仙子,令人不舍得触碰。

许久,聂骁不自觉看得失了神。

“嗯……”

像是察到周遭的异动,珉儿掀了掀眼皮子,跟着缓缓张开酸涩的眼。在她望进聂骁的同时,她也尖嚷了起来: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快出去!咳……”

一切来得突然,是以她的反应激烈,慌乱之中,她不小心吃进好几口水,并呛得难受。

我是谁?

珉儿的问题让聂骁迟疑了下,随即他反应过来。

方才他是利用了点时间改头换面,他换了衣服,且梳回了英雄髻,就连蓄留已久的落腮胡也刮得一干二净,难怪她一时认不出来。

咳……出去!再不走我喊人了!”珉儿胀红着脸,她抱着身子并警戒地瞪住眼前的陌生人,但却没再仔细注意他的脸。

“娘爱,娘爱!”

她开始对着聂骁身后的房门呼救,然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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