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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上了马车,先前在人前装出来的恩爱模样便荡然无存,两人各占了一扇车窗,背对背地看着外头,谁都不肯先开口说话。但,吉祥有事想要跟南宫季云商量,所以只别扭了一会儿便忍不住了,回转身子坐好,轻咳了一声道:“那个,我想在南陵开一家如意衣坊。”
南宫季云也转过身来,好像从来没跟吉祥赌过气一般的,正色道:“如意衣坊是你开的?”吉祥点了点头道:“恩,那时我还太小。怕自己出面没人服我,所以让少帆替我管着的。”南宫季云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怎么铺子里的大师傅嫁人,东家会跟着一起过来,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呢?”
吉祥气极,却不动声色地淡淡笑道:“当初我见你对傲叔那般无礼,也以为你们有什么呢!”南宫季云脸色沉了下来,一双凤眼颇为阴沉地睨着吉祥,咬牙道:“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若你再这样说,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吉祥本想问他要对自己如何不客气,不过眼下她还有事要求他,所以便忍了下来,只道:“只要你不说我,我便不会说你。关于开衣坊的事儿,你觉得怎样?”
南宫季云靠到车壁上,抄着手道:“什么怎样?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吉祥正色道:“我这不是在求你,而是在与你商量,若是你不想好好谈,那我便不问你了。”南宫季云神色缓了缓道:“这事儿,得先跟我母妃商量,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得她同意才行。”吉祥点头道:“这是自然,不过你也得帮我说话才行。”南宫季云道:“要我帮你说话也行,你说几句好听的话来我听听。”
吉祥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窗外去了。通过这几天临时性的友好相处,她发现南宫季云其实是只彻头彻尾的纸老虎,嘴里嚷嚷得厉害,其实杀伤力并不大,当然,除了娶自己这件事儿。
南宫季云见吉祥不搭理自己,便也不再招惹她,倒不是他心软了或者突然有君子风度了,而是,早晨起床时吉祥说的那些话,他还没消化过来,换句话说就是他能理解,但还无法接受,那些话,完全颠覆了他十几年来对爱情的认识,甚至可以说是彻底摧毁了他这几年来的坚持。
从他记得事起,便知道皇后生了个可爱的小公主,粉嫩嫩的,肉团团的,很漂亮,漂亮到比自己还漂亮。后来再大些。在皇家宴会上他见到了那个小公主,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她,而且由于她的出现,总爱围着自己转的那些怪叔叔怪婶婶们,便都去围着她转了,不再来摸自己捏自己了,所以他对那个小公主就更喜欢了。再后来,小公主便成了他的小跟班,到哪里都跟着他,一声声的季云哥哥,弥补了他没有兄弟姐妹的遗憾,让他生出了空前的保护欲,让他觉得凡是好的,都应该是红儿的,凡是红儿喜欢的,都应该给她。
再后来,听戏文里唱,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他便觉得,那戏文说的就是自己和红儿,所以,在他和红儿成长为少男少女后,他便觉得,自己和红儿理所应当是一对,是天赐的良缘。哪知却听父王说起女皇的遗命,南宫家的子孙五代以内不得与秦家联姻。这不就是戏文里唱的,于礼法所不容的苦恋么?于是,压迫越甚。反抗越甚,就闹出了他跪了三天三夜的事儿来,然后被他的父王母妃哄着离开了宁国,说是等他以一千两银子的本钱赚够了一万两银子后,便去求皇上把红儿许配给他,谁知他赚够了银子,却听到红儿将要远嫁大兴国的消息。
于是,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埋怨他的父王母妃,也恨上了林如风,头发发热地捋走了传说中的他喜欢的人,想藉此报复他。母妃不是最讨厌小户人家的女儿么,那么自己就娶了她,娶了这个衣坊里的小裁缝,让母妃也不痛快。可是,他独独没有想过,再争取一下红儿,从没想过要与她私奔,甚至也没问过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难道真像吉祥说的那样,那种浓烈的、撕心裂肺的感情,不是爱情?如果那不是爱情,又是什么?如果那不是爱情,爱情又是什么?
就在南宫季云还在被感情问题困扰时。马车抵达了平王府。
吉祥陪着李寡妇和张少帆去了外院看他们临时的住处,南宫季云则有事还要出去,走时与吉祥约好了,晚饭去芷兰苑吃,顺便与王妃商量开衣坊的事儿。
南宫季云替李寡妇和张少帆准备的临时住处条件极好,是平王府接待外客用的客房里等级偏中上的,吉祥将那两个独立的小院儿都看了看,心里便想,其实南宫季云也并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如果他没有丧尽天良的强娶了自己,做朋友也还是挺不错的。
吉祥这些日子都没能同李寡妇好好的说话。回到大兴国后多半时间都在行宫里训练,出嫁的路上又被拘束在公主车架里,到今日才算是逮着了机会,打算与她好好聊聊,于是叫了外院的丫鬟,沏了茶,又端来了水果糕点,送去李寡妇房里,与她好生摆谈摆谈,以慰她的思乡之情。
两个女人凑到一起,摆谈的无非就是些鸡毛蒜皮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但这些平日里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事儿,如今对吉祥来说却成了一种慰藉,听着那些熟悉的名字,会让她有一种随时都还可以回去的亲切感。张员外死了,郭涛被贬官了,郭琪得了儿子了,雪妃疯了……这些与自己相关不相关的消息,吉祥听得津津有味,直感叹世事无常。
聊到临近天黑时,吉祥才想起来南宫季云说的要去芷兰苑吃饭的事情,忙不迭地告了辞,从李寡妇暂住的那小院儿里出来,直奔竹苑而去。吉祥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南宫季云便回来了,一扫上午时郁郁寡欢的模样,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吉祥见不得他欢喜,面无表情地道:“怎么?捡到银子了?笑成那样。”
南宫季云抖了抖衣裳笑道:“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走吧,去芷兰苑,不然一会儿错失了良机可别怪我。”说罢笑眯眯地出了房门,吉祥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愣了片刻后才忙不迭地跟了出去。
芷兰苑里,王妃才听了南宫季云说一句“娘子想在南陵开一家成衣铺子”,便竖着眉头道:“不行,这成何体统?咱们平王府已经被人笑话娶了个小作坊手艺人做媳妇儿了。还开什么成衣铺子,想把咱们平王府的脸丢尽么?”
南宫季云今日心情好,被王妃喷了一通后脸上却笑容不变,柔声道:“母妃息怒,若她是要开小铺子,丢咱们平王府的脸,不等母妃发落,儿子便不会依她,但她要开的店,是可以和平王府的家业媲美的大店铺,又有哪个敢来笑话?”王妃听得一愣,满脸不信地重复道:“媲美平王府的大店铺?”吉祥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平王府有什么家业?不就是个爵位么?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她不知道的家业?
南宫季云点头道:“正是,母妃且先看看她的水平再说。还请梅公公前往造办处找裁缝师傅,请他把按世子妃的法子修改的衣裳送来。”梅公公看了王妃一眼,见她点头,忙唱了声喏,匆匆地走了。吉祥有些愕然,这混蛋几时知道自己改了嫁妆里的衣裳的?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这是他的家呢,有什么事儿是他不知道的?
王妃喝了口茶,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痛快,对南宫季云道:“季云哪,不是母妃要说你,平王府的家业,那是太祖皇帝留下的,岂是你等小辈可以轻易说道的?”说罢又转头对吉祥沉声道:“你也是,怎么敢在季云跟前夸这种海口?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说罢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吉祥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她哪里知道平王府有什么家业呀,再说她也没打算开什么大铺子,就开一家跟在大兴国时的如意衣坊一般大小的铺子就成了,都怪那南宫季云,说话不挨天不挨地的,吉祥趁王妃低头喝茶时,狠狠地瞪了南宫季云一眼。
南宫季云朝吉祥笑了笑,又对王妃道:“母妃莫要言之过早,是不是儿子夸口,还不一定呢,再说,平王府的家业,被多少人惦记呀,母妃难道不清楚么?既然娘子她有这心思,也有这本事,何不另谋一条路出来,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才最妥当不是?”
王妃沉默了,半晌后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你这话说得倒是在理儿,罢了,且先看看她的水平,若是还可以,你得拿个具体的条款出来,跟你父王好生商议一下再行定夺,若是水平不够,那就没后话了。”
说话间,梅公公便领了造办处的一干人等抱着大包小包的衣裳来了。得了王妃的默许后,梅公公将修改过后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抖平顺了,举着给王妃过目。王妃只看了几件便道:“可以了,收起来吧。”说罢又对吉祥和南宫季云道:“倒是有些门道,我看还行。”然后对屋里其他的人道:“你们将衣裳送去世子妃院儿里吧。”
一干人等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王妃这才对南宫季云道:“即是要寻妥当的法子,那吉祥便不能出面,否则鸡蛋还是装在一个篮子里的,你有什么打算?”
南宫季云道:“这个是自然,吉祥手里就有现成的人手,不需要她亲自出面的。”王妃一听是吉祥的人,眉头皱了皱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你的帮衬怎么行?”她自然是知道,若是吉祥自己出本钱自己经营的话,铺子再大也是姓赵的,跟他们平王府半点关系也没有,将来吉祥若是改嫁,那铺子便会作为陪嫁跟着她走,那自己在这里白着急了半天,可不就是为他人做嫁衣么?
吉祥一听王妃这话,便知道自己不能撇开平王府单干了,而且按南宫季云说的,要开大铺子,撑大场面,光自己的确是不够的,于是索性大方地道:“母妃言之有理,这铺子一事,自然是要夫君帮忙张罗的。”王妃一听,满意了,点头道:“恩,你倒是个明事理的,罢了,这事儿我就不多嘴了,具体的事儿,去和你们父王商量吧,他更在行一些。”说罢,命人摆了饭菜上来,一家三口吃完了也没等到王爷回来,南宫季云便领着吉祥先回去了。
到了竹苑,回到房间里,吉祥屏退了下人,有些不满地道:“你怎么那样跟王妃说?我哪里是想开什么大铺子?”南宫季云朝椅子上一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道:“你也看到了,你要是还开大兴国那样的小铺子,母妃肯定不准的,不如索性开大些。”吉祥又道:“平王府有什么产业?”南宫季云瞪眼道:“你都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平王府有什么产业?”
吉祥道:“不知道。”南宫季云睨了她一眼道:“那你夫君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你总知道吧?”吉祥白了他一眼道:“什么夫君,这儿没外人,你少装。你是做什么的?不就是做小厮的么?”南宫季云气得不轻,瞪着眼睛瞅了吉祥许久才道:“认识你,我起码要少活十岁!平王府是宁国最大的绸缎织造商。”
吉祥瞪大了眼睛道:“我只以为你是卖布的,谁想到你们全家都是卖布的!”
南宫季云道:“你才全家都卖布呢,南宫帛庄是太祖皇帝留给南宫家的家业,是宁国最大的税收来源,你懂什么呀。”吉祥其实是懂的,她是想故意气南宫季云。
难怪他先前说平王府的产业被许多人惦记,这么大的家业,能不被惦记么?只是,南宫帛庄姓南宫,怎么不是南宫家的产业,而是平王府的产业呢?吉祥这样想,自然也就这样问了。南宫季云解释道:“平王府最初是既管织造又管销售的,后来,你也知道,继承王位的只有一个,但是南宫家的子嗣却不会只有一个,所以,吵闹不休后,便将织造和销售分开了,南宫家负责销售,而平王府只负责织造。”
吉祥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这么喜欢火龙果的壳儿呢,怎样,有眉目了吗?”南宫季云见她说起这个,脸上便有了笑容,点头道:“恩,有眉目了,指不定过些日子就要去泉州一趟了,这还得感谢你呢。”
吉祥道:“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泉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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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八 变天的征兆
由皇帝赐婚的夫妻;新婚后第四天须得去皇宫里拜见皇帝皇后;感谢圣恩。
吉祥和南宫季云也不例外;天刚亮;吉祥便醒了;板着脸起身;木然地看向睡在外侧的南宫季云;这厮脸颊微红;青丝散乱;凤眼紧闭;嘴角却微微扬起;似乎做了什么好梦。吉祥凑到他耳边;声音其冷无比语调却其嗲无比地唤道:“夫君;该起身了。”然后便见南宫季云打了个冷战;猛地睁开了眼睛;嘟囔道:“你中邪??”
吉祥依旧是那把寒碜得死人的声音道:“夫君说笑了;我这不是在好好表现么?”
南宫季云这才清醒了些;想起自己昨天说的话来。吉祥那时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泉州吗?”他见眼里满是渴望;忍不住地便想激怒她;于是下巴一抬;拽拽地道:“那得看你今后的表现了。”哪知她当时就没了声音;他还以为她放弃了去泉州的打算;没想到是憋了一宿的气;到天亮了才发作啊;只是这脾气发作得;真让人遍体生寒。
南宫季云不可遏制地笑了起来;待看到吉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后才停下耒道:“得了;你还是不要”好好表现’了;你给夫君我捶捶背;捶好了;便带你一同去泉州。”吉祥的脸拉得老长;瞪他瞪得眼珠都快朝外凸了;半晌后才恢复了正常;嗲嗲地道:“是;遵命。”然后挪啊挪;挪到南宫季云身边;拍起双手道:“还请夫君背过身去。”
南宫季云笑着趴在床上;等着享受吉祥的服务。吉祥掸灰似地给他捶起背来;力道轻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南宫季云不满了;侧头嘟囔道:“你没吃饭么?”吉祥点头道:“回夫君;妾身的确没吃饭。”;南宫季云语塞;然后闷闷地道:“用力;用力;一会儿就给你吃饭。”吉祥等的就是他这句;叫她用力她还不狠狠地用力?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在南宫季云背上一阵乱捶。
南宫季云吃痛;转身抓住吉祥的双腕;龇牙裂嘴地道:“你要谋杀亲夫?”说完才见吉祥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忙松开手慌乱地道:“今天要进宫面圣;你可别哭肿了眼睛。”见吉祥还在瞪着他;又忙道:“是你自己说要好好表现的嘛;算了算了;算你过关;带你去就是了。”
吉祥眨了下瞪得生疼的眼睛;眼眶还红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可以去泉州;也不枉自己这么憋屈地伏低做小一场。南宫季云见吉祥眼里嘴角都有了笑意;这才松了口气道:“起来了;今天要进宫面圣;迟了就不好了。”吉祥忙点头;唤了愉儿和知书进来;替他们洗漱更衣:
收拾停当后;吃过早饭;二人上了马车朝皇害—去了。
马车上吉祥有些担心地问道:“若是遇太子该如何是好?”南宫季云道:“这个倒不用担心;皇眼下暂时还不会动平王府;在宫里反倒安全;太子不敢在皇上面前造次的;而且;估计出了上次的事情;皇上已经狠狠地责罚过太子了;今他能不能来见我们还是两说呢。”
如果吉祥此时能飞进皇宫里;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那她肯定会觉得;这南宫季云若是不做平王世子了;倒是可以去摆个算命摊子;替人算命。
太子宫中;秦楚换上了太子的朝服;正要出发;却接到皇帝身边的宫人传来的口谕:“皇上有旨;殿下于禁足期内;不必接见外客。”秦楚一脸阴沉地自门口回转;进了殿后;闷声不响地坐在茶几旁;对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宫女道:“还不过来给木王掺茶。”那宫女脸色惨白;去外间提了热水进来;给秦楚沏了茶;双手颤抖着递到他面前。
谁料秦楚并不伸手接;而是一脚朝那宫女肚子踹了过去;骂道:“你抖什么抖?没用的废物;难道本王是要吃人的妖怪?滚!”那宫女不提防挨了一脚;身子朝后地仰倒在地;滚烫的茶水洒了满头满脸;茶杯磕到了她额头上;然后掉到了地上;竟然没有摔碎。那宫女听见秦楚叫她滚;像得了特赦令似的;竟然顾不得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捡了茶杯逃也似的跑了。
她本是刚进宫没多久的宫女;因为得罪了管事太监;所以被派到东宫来当差;听一同进宫的姐妹们说;东宫的宫女太监隔一两年就会换掉;但换下来的那些旧人;却都不知去向了;自从她前几日亲眼看见与她一同派来的宫女因说错了一句话便被杖毙时;才明白;那些换下来的旧人;只怕早就归了西了;所以今天见太子心情不佳;便知道自己要倒霉;如今脸被烫伤了;不能再伺候太子了;在她看来反倒是好事一桩了;那样的话;就可以回家去与爹娘团聚了吧?
且不说秦楚在东宫脸色阴沉地想着要如何报复南宫季云;单说皇后的坤宁宫内;同样也有皇帝身边的宫人传来口谕;令她不必会客;留在坤宁宫中反省。皇后自与皇帝大婚以来;还是是第一次受这等屈辱;在坤宁宫里砸了无数的瓶子罐子;那口恶气还没能消得下去;最后便把这笔账记到了南宫季云头上;发誓待太子登基后;要灭了南宫家。以报今日之仇。
正在拜见皇后与丽妃的南宫季云没想到自己从前莫名其妙地得罪了太子;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得罪了皇后。
丽妃极少在宫中的大场面中露面;据说是个极温柔服帖的女人;从不与皇后顶嘴;从不轻易得罪人;虽然她的身份和地位在这皇宫之中仅次于皇帝和皇后;但她却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一直都活得战战兢兢;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存活至今;成为宁国皇宫里唯一的一个妃子吧;而她的儿子;也是皇宫里唯一的一个非皇后所出的皇子;可见她的生存方式;也是有些道理的。
南宫季云上次见丽妃还是在他六岁的时候;那时皇帝因喜爱二皇子;所以替丽妃摆了三十岁的寿宴;也是在那场寿宴后没几天;二皇子失足落了水;此后丽妃便再也没在皇宫宴会或者庆典节日上高过面了。
南宫季云直觉地觉得这两件事儿上肯定有着必然的联系;不过;这些宫闱倾轧;就算知道了;也与他无关。南宫季云中规中矩地坐在皇帝下首;心里这样想着。
皇帝似乎心情不大好;在吉祥和南宫季云拜谢了他之后没多久;便撑着自己的额头说头有些晕;一直站在一旁的丽妃忙不迭地宣御医;然后愧疚万分地请二皇子代为送客。
二皇子面有忧色地将吉祥和南宫季云送到宫门口;忧心忡忡他道:“父皇今日是气坏了;听说太子哥哥被禁足期间仗杀了一名宫女。还打伤了两个太监;今日又烫伤了一名宫女的脸;就连母后都因此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