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拱屠屠餐晟耸苹指吹那榭觯挚醇秆鄱∫憷肟蘼弁A舻氖奔涑せ故嵌蹋炖锿鹿叭绾巍绷┳趾螅阍俨换岫嘁痪溲杂铮�
同样的,有话唠症的丁大土匪,这个时候也非常的安静,只是看着吴翩翩笑笑,也不会有过多的言语。可是笑得那么人畜无害,像一个阳光青年的人,真得是丁大土匪么?聂青青简直有点怀疑丁银是不是“鬼附身”换了个瓤子!
他们俩究竟谁陷进去了呢?聂青青想起吴翩翩说过的斩钉截铁的话,应该是没陷进去吧?那么就是丁银真的陷进去了?
“丁银被虐惨才好”这是她原本希望的,可是如今,她又于心不忍起来,既然是没有结果的感情,她不希望任何一方陷进去。
正在她思绪四处发散之际,她忽然听见了人声,虽然隔得还远,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在这静谧的半夜,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是这里吗?”
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还有几分耳熟,她应该认识这人。
聂青青无声无息地滑进了蓬舱内,掩身在舱壁后向外望去。这船是吴翩翩家的,她待在古松镇已有几日,她已经不止一次和花夜划这这条船去钓鱼玩。
不远处的河沿走来五个人,前面两个,后面两个,中间一人,借着明亮的月光,聂青青恍然明白为何那人声音耳熟了,原来是那位昨天遭遇刺杀的文芝阁公子。
聂青青不由纳闷这位昨天才遭了刺杀,今天居然又半夜出门,真是不怕死呢还是另有缘由?
又听见前面的侍卫中有一人指着她所在的这条船说:“看,那里果然有一条小船!”
聂青青立刻完全地藏进船舱中,心道:“河边有条船很稀奇么?”
“公子,要不要属下进那条船去查看一番?”又一个人问道。
“不用了!”文芝阁道:“这船我见过,就是那兄妹俩的!我们既然应约而来,却还去查人家的船,未免显得太过小气!”
“公子……”那名手下还想劝,却被文芝阁打断了:“那位吴娘子不管她是什么人,她如有恶意,昨天何必救我?今日又何必约我来此?”
聂青青听明白了,竟然是吴翩翩约这人来这里的!今天白天这位文公子还来过花夜家,还带了珍贵的礼物表示感谢,可是吴翩翩连面都没露,让这位公子很是失望,为何三更半夜地又约他出来?
正在聂青青疑惑时,她听见远处镇上的三更的更鼓响起。
………
李猗和李琦要正式会面了哦~~
八卦女王聂青青又有机会在旁偷听这两位“巨头”的“超级谈话”咯~~
………
继续求亲们的票票支持!
☆、第140章 李琦与李猗
聂青青正在疑惑中,忽然灵光一现,他们不会要在这船上会面吧!对啊,将船划到水中央,谁也无法偷听!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一哆嗦,深更半夜地,吴翩翩将这位“文公子”约到这里绝不会是赏月谈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机密之事!
自己显然又作死了!居然在她的船上看月亮想心事!
那几人都在小船附近,想往外显然不成,心里虽然紧张得要死,但是手下却没含糊,伸手揭开船舱的地板,缩进了底下的舱匣中,然后又拉过板盖,双手托住,将其盖好。她对这船很熟,即便在黑暗中一样做得轻巧自如,无声无息,也没碰到任何物品。
刚刚做好这一切,就听见文芝阁的一个侍卫说:“公子,他来了!”随即补充道:“那小娘子居然一个人来的!”
聂青青立刻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将呼吸调整到最轻最缓最慢,这是他师父教她的独门隐匿之法,不被人看到就不会被发现。
然后她就听见那文芝阁温和有礼貌的声音响起:“吴姑娘,幸会!”
他并没有多话,若是换个人,被一个姑娘家深夜约会,就算知道有正事,恐怕也会忍不住调侃或者卖弄一两句。
“三殿下,请上船吧!”这是吴翩翩的声音,这个冷酷的少女总是很少废话,在她觉得没必要的时候,连寒暄都懒得奉上半句。
“三殿下”三字一出,舱底的聂青青哆嗦了一下,而岸上的几人立刻如临大敌,握住了刀柄,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吴翩翩一声轻笑,颇有不屑的意思。
李琦示意几个侍卫放松。然后揖手道:“不知姑娘可否告知真实身份?”
“广陵李猗,见过殿下!”吴翩翩屈腰福了一福。
李琦及四个属下很是楞了一会,倒是李琦很快就笑道:“原来竟是阿猗啊!怪愚兄竟然没认出来!”
“殿下没见过我。没认出来很正常!”
李琦忙道:“阿猗,你叫我三哥就行!昨日多亏阿猗出手相助。否则愚兄现在怕是生死难料!”
吴翩翩从善如流,立刻换了称呼:“三哥,请上船吧,阿猗有事要与三哥说!”
说着自己先上了船,弯腰拿起了挂在船舷外侧的竹篙,看着李琦,她亲自撑船,这架势分明是只希望李琦一个人上来。
四个侍卫一齐看向李琦。李琦片刻之间就做出了决定,“你们在这里等着!”然后就跳上了船。
吴翩翩竹篙一撑,船悠悠离开了河岸。
聂青青蜷伏在舱底,心道“果然不愧是皇族子弟,各自揣着鬼胎,嘴里却叫得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兄妹俩感情多好呢,其实他们只不过才认识而已!”
河中央有一片小小的沙洲,此时并不是枯水季,沙洲不到一两丈见方。吴翩翩将小船泊在了此处,放下了竹篙,洗了手。走进船舱中坐下,点亮了小几上的油灯,然后又将小几旁边的红泥小火炉拎起,去了船尾。
李琦在小几的另一侧坐下,打量船舱内的摆设,这条乌篷小船外表普通,里面却是纤尘不染,他面前的这个小几,旁边的矮柜。虽然木料和样式普通,却光滑洁净。令人感觉安心又养眼。
很快吴翩翩又进来了,红泥小炉中几块木炭已经燃得红红的。她从小柜中拿出了茶具,便开始烹茶。
李琦看着她优雅流畅,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又想起昨日她执剑杀人之际身影轻盈迅捷,如一只轻蝶,杀掉一个人于她来说似乎只是摘了一朵花!
她怎么会像传言中的那样是一个孤僻怯弱的深闺孤女?
吴翩翩?他想起来了,李猗小时候原本是叫翩翩的,后来才改名叫“猗”,而“吴”是她的父亲的封号,他早该想起来的!
于是,李琦忍不住问道:“阿猗,你为何在这里?”
李猗答道:“我也是来寻韩先生的!他与我父亲师出同门,而且他曾经是我的启蒙恩师,只是没想到,先生出孝后便避世了,我最近打听到先生在此,便来寻找。”
李琦又问道:“韩先生为何要来此避世?”
李猗倒也不隐瞒,“因为韦家逼婚!”
“又是韦家!”李琦皱了皱眉,“听说阿猗在江南与阮家闹得很不愉快?”
李猗抬眉,看了一眼李琦,嘴角微挑,“三哥应该知道我与阮家不仅仅只是不愉快!”
李琦的心微微一动,这就是她今晚的目的?一起对付韦家?
这可是于自己大大的有利,只要能够打倒韦家,白家就不足为虑!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张家和张皇后的态度,而李猗与张昭兰却是情分不一般,若是李猗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那么张昭兰就是可以争取的;还有她的身后的大长公主,大长公主的影响力可不一般!甚至还能影响到宗正寺令英王!
这些人哪怕他们并不支持任何一方,但是他们只要心中有所偏向,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
李琦按捺住心中的窃喜,恳切道:“我们在京城之中,毕竟隔得太远,许多事情都是听人转述,知道得并不清楚!”
李猗将一盏清茶放在了他面前,道“刺史大人的奏折无半句虚言!”
李琦问道:“阮家真的派人行刺你和安南侯?”
“不错!那阵仗比昨日大多了,双方死伤无数,尸横遍野!”
这么凶残?李琦有点惊讶,但是心中愈发窃喜起来,阮家真是心大,连张昭兰都想杀掉!既然这是千真万确的,那么张家自然就不会再同韦家有所合作!
李琦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看了看对面的少女,眉目如画,神色淡然无波,不由问道:“阿猗今晚约我来所为何事?”
他原以为李猗一定会同他说联手对付韦家之事,却没想到她说的却完全是另外一件事情。
李猗抬眼看着他,问道:“三哥去梨山镇,可是因为听说楚家有宝藏?”
李琦心头一跳,脸上却是微微一笑,“阿猗也听说了么?”
李猗垂眸浅浅一笑,“楚家确实有宝藏!”
李琦有点口干,端起茶盏又浅饮了一口清茶,他确实需要钱啊,要用钱的地方太多,而且还不能明着找钱,真心困难的说!
“不过,楚家已经决定将宝藏献与太子,因为太子就在徐州,距离此处不远!”李猗缓缓道。
李琦闻言差点把持不住要长身而起,幸而一直以来的稳重的性格和教养帮了他,只是臀部稍抬,便又坐了回去。
李猗垂眸饮茶,似乎没有看见他的反应,依旧缓缓接着道:“其实这样对三哥来说更好!”
李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愿闻其详!”
李猗道:“阿夜与楚家兄妹交好,听楚家兄妹说那些宝藏其实都是竹简,不过却是秦时焚书之际留下来的!”
千年古卷,那也很值钱啊!李琦心中泪流成河。
李猗继续道:“千年古卷,确实是奇珍,但是楚家献与太子,太子也只能转交给陛下,难道还能留下么?”
李琦默默无语,心道:可是陛下一定会龙心大悦,对他多加赞赏和嘉奖啊!
李猗眼中闪过一丝黠笑,“楚家愿意将守护千年的古卷奇珍献出来,是因为陛下泽被四海,天下太平,臣民信服,而太子只不过适逢其会罢了!楚家人口少,之前因为要守护古珍,不敢离开梨山镇,也无法上达天听,又恐走漏消息,引来强贼抢夺,而此次太子正好巡游至此,所以才会献给太子啊!”
李琦顿时恍然,对啊,到时候太子高高兴兴地给陛下献宝的时候,只要着人在旁对陛下这么一引导,太子的功劳不说就倏然没有了,但是也会大打折扣,而且他还有苦说不出,难道他还敢去和陛下。电子书下载争风头么?
于是他心里顿时舒服多了,想着到时候这个引导的话安排谁去说才好。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太子因为要办好这件事,就没那么多的精力和人手来对付三哥了,难道昨天那样的事情,三哥还希望在发生一次么?”
李琦点头,大以为然,虚名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于是他真心实意对李猗感激起来:“多谢阿猗妹妹提醒!是愚兄狭隘了!”
李猗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又提起一件事情:“三哥的车马仪仗和卫队现在何处?身边怎么只带了这么几个人?”
李琦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犯了错误,低估了对方想除掉自己的决心和迫切程度,当下很坦白地答道:“我和太子分两条道走的,我的车马和卫队现在永安县。”说着叹了口气,“这次是我太大意了!”
李猗想了想,“永安县距离此处倒也不远,快马半日即至。”
李琦决定今晚若是和李猗达成了协议,明天就去和卫队汇合,微服私访什么的还是太危险!不过这次的收获倒是相当不错,得到了李猗的支持,这位族妹可是个实力派!他原以为还要到扬州之后,费一番心思才会拉拢她,毕竟她作为大长公主的外孙女,没有任何必要在“夺嫡之战”中站队,以希求从龙之功,说实话,所谓从龙之功,风险其实是很大的。
但他随即就想到,李猗为何这么主动来帮他?她有这个必要么?即便她和韦家有死仇,也没这个必要啊!
……
☆、第141章 身世揭秘
李猗这样主动地来帮他,不会所求甚大吧?李琦不由担心起来。
虽然他面色不显,但是目光却幽深起来,他又担心李猗看出来他心中的犹疑,又端起茶盏,正欲送到嘴边,却听得李猗一声轻笑。
李琦奇怪地抬眸看向她,却见对面那人正看着他手中的茶盏,自个儿低眉一看,顿时尴尬起来,茶盏内只有一点点茶汁了!
小小的茶盏的容量只有两口茶,方才他不经意之间已经饮完,却恍然未觉。
李猗取过茶盏,将一点残汤倒掉,又斟上热茶奉上,缓缓道:“三哥可是在担心我的意图?”
李琦忙道:“没有!”
李猗淡淡一笑:“若是没有那才奇怪了,三哥凭什么相信我?”
李琦语结,这种谈话风格他还没遇到过!太直接,又太跳跃!
李猗见他无语,又道:“三哥勿怪,与自己人说话,我一向懒得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这意思是把他当自己人?可是为什么呢?李琦可不相信这是因为自己的魅力太大的原因。
李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囊,递给了李琦。
李琦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玉匣,不过两三寸见方,是由一整团寒玉挖空雕琢而成,一层厚厚的蜡包裹着这个玉匣。
“李琦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问道:这是什么?”
“这里面是我父亲的遗骨!”李猗声音颇有些低沉。
李琦顿时感觉烫手,忙将小玉匣放在了桌面上,满面惊讶地看着李猗,难道是她从她亡父身上取下来的么?这未免太恐怖了吧?
李猗看他一眼,冷冷问道:“你想到那里去了?你以为我会损伤父亲遗体?”
李琦脸微微一红,他确实这么想的。
李猗缓缓道:“这是多年前。我父亲还在世时,自己让一名医术高明的大夫从他身上取下的一截肋骨,两寸长。而后他自己所缺的那一截肋骨用金玉补接上!知道为什么吗?”
李琦好奇心已经被全面勾起。听得很是认真。
李猗缓缓道:“是为了以后能够滴血认亲!”
李琦不由问道:“是为了花夜么?”
李猗摇头,“花夜虽然姓花。却是父亲看着他出生,看着他长大,哪里用得着?”
“那是为了谁?”
李猗看着他道:“自然是为了你!”
李琦顿时跳了起来,如被蜂蜇,涨红了脸道:“你不要乱开玩笑!”
李猗哼了一声,“你难道不知道,原本淑妃娘娘原本是要嫁给我父亲的么?太皇太后曾不止一次说过,只待她及笄。便赐婚。只不过后来先皇驾崩,而后太皇太后薨逝,这件事只好搁下。没想到孝期一满,淑妃娘娘便被被陛下抢先下旨宣召入宫!”
李琦惊怒,辩解道:“这也不能说明……”
他话说到一半便住了嘴,因为既然李猗拿出这个“遗骨”,声称自己是吴王殿下之子,必然是有所凭证的!否则,李猗根本没有必要与他攀亲!李猗既然敢说,就只能证明从前确确实实有事情发生过。他也十之*是吴王叔父的儿子!
李琦想到这里,不由地脸色雪白,满心的恐惧。连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如果李猗说的是真的,那他根本就不是皇子,那他别说争大位,连命都别想活!就算不是真的,只要有这么一个猜想存在,他就会永远地遭到父皇的厌弃!
李猗扫他一眼,“怎么?三哥很害怕?”
李琦被她一说,心里忽然冷静下来,他站在船舱中。因为船篷低矮,他只能低着头。在心中的震惊和恐惧过后,又缓缓坐了下来。盯着李猗,沉声问道:“你的目的?”
李猗见他这么快就冷静下来,心中倒很是赞赏,缓缓答道:“我的目的就是想确认这件事情,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帮你?”
李琦正要开口,李猗又哼了一声:“若只是对付区区一个韦家,我用得着介入夺嫡之争么?但是,如果你是我哥哥,那我自然是要全力助你!”
李琦冷笑一声,“你说得似是十拿九稳的样子!
对于这种明显是赌气的话,李猗并没有去回答,她等着李琦自己想明白。
李琦沉默了许久,内心的恐惧与惊惶已经压制下去了,并且还将利害关系想了一遍,最后他问道:“既然留下骨殖验亲,那么就说明此事并不确定,你为何就不担心结果有可能并非如你所想?”
如果滴血验亲证明李琦并非吴王之子,那么李猗便会处于进退两难之中,她不管是帮还是不帮,都已经将李琦这个三皇子得罪狠了,几乎可以说是将自己放进了死地之中。
李猗垂眸不语,她当然不会告诉李琦她已经试过一次了。昨天李琦受伤,流了不少的血,已经被她取用了一点!
李琦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也在担心,便道:“罢了,今晚这话我可以当你没说过!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提起!”说着,他又放柔了声音,“不管是与不是,我都会将你当妹妹一样看待”
李猗抬眼望着他,摇头道:“我不担心!我只想要个结果!”
“你这是想把我置于绝境还是想把自己置于绝境?”李琦咬牙道:“你是不是疯了?虽然你昨天救了我的性命,可是你我才见过两面,今天你就跟我说这些!”
李猗依旧平静如故,“我只想知道一个结果,这样我也心安,你也心安,不是么?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
李琦当然想知道,他作为当事人,比谁都想知道,可是,他却不敢去知道!
李猗轻声道:“三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其实,你究竟是谁,对于那位置来说,有关系吗?”
只要坐上了那个位置,他是谁的儿子都没关系了!若是坐不上那个位置,以他与太子的关系来说,不管是谁的儿子都活不长!
李琦心中一团火,发不出来,又熄不下去,烧得喉咙和口腔又干又燥,端起桌上的冷茶,一口灌了下去。
然后,他拿起了那个玉匣,拿小刀剔开了蜡封,然后打开了玉匣,里面果然是一截两寸长的白色骨头。
冰凉的寒玉通过指尖将丝丝寒气传入他的身体里,他不由打了个寒战,又看了一眼李猗,咬了咬牙,用刀剑划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到了那骨头上!
那滴鲜血便在两人的灼灼的目光下,缓缓渗入了骨头里,在白色的骨头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记!
李琦不由地浑身僵直,愣愣地看着那小截白骨,又听见李猗的声音幽幽在耳边响起:“父亲亡故后,这个玉匣,我一直供奉在父亲灵前,我相信上面一定带有父亲的神识。”
李琦一个哆嗦,回过神来,看着小几对面的李猗,骤然间,他的父亲就换了个人,而这位居然就是他的亲妹妹!
对着这个骤然间改变了他的身份的亲妹妹,他感觉却不是高兴或者欣慰,而是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很是消沉地问道:“其实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