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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再任由二弟和三妹胡来,宇文化及只需要从天子那里请来一封圣旨,我们李家拿什么去扛?”李建成不满地瞪了李世民一眼说道,他觉得老二越大越不可理喻了。
“父亲,在长安装孙子示弱也就罢了,在太原还装,在太原的父老乡亲眼里岂不是真成了孙子?父亲,民心不可失,人才更不可失!”李世民也反瞪了李建成一眼,直接回击。
“父亲……”兄弟两个谁也不服气谁,竟是还想继续争吵下去分个输赢来。
“好了!”李渊终于打断了两个儿子的争吵,“建成老成持重,谨慎小心,这没有错。世民大胆敢做,也没有错。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李家好,可是别忘记了,你们俩是亲兄弟,别一心只顾着斗气就不去思索对方想的到底对不对。我从前就教导过你们,凡事不可只看一面,你们两个好心想想吧。”
李渊这个父亲此时在李氏兄弟们心里还是极有分量的,他的一番话让这兄弟俩终于不再争吵了。
“梵斋主可有留下话来?”李渊这话问得有些飘忽,李建成和李世民没有注意,然而精神力延伸至此的原随云和花逐月却发现了,他们俩顿时有些相信之前祝玉妍讽刺梵清惠的话了,李渊和梵清惠之间曾经应该是有过什么的。
“梵斋主说她和弟子暂居于无印寺中,说有要事和父亲相商。只是父亲,慈航静斋这么些年里极其受天子信重,她突然出现在太原,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孩儿以为父亲还是小心为上。”李世民说出这样的话,可真不是为他母亲窦氏不平,纯粹是之前梵清惠留下的印象不大好,他才开口的。
只是李渊却是不喜欢李世民的态度,他喝止了李世民,冷声道:“慈航静斋乃是玄门正道之首,梵斋主更是天下人人敬仰的大师,便是受天子信重也是因为慈航静斋一心系天下黎民百姓,她轻易不会离开帝踏峰,想来是有大事了。”
李渊这态度完全是不遮掩他对慈航静斋的看重的,他扫了两个儿子一眼,吧放心地叮嘱道:“先帝当年之所以能谋取北周宇文氏的天下,你们真当是周静弟昏庸无道?他是昏庸,但弄得失国被先帝所夺,全赖慈航静斋的辅佐。慈航静斋这数百年来,每当天下大乱之时,便会出世以择明主,你们俩个以后再见到慈航静斋之人,切记要恭敬些!”
李建成双眼一亮,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父亲的意思时,梵斋主此次下山,是为另择下一任天下明主而来的?这是不是表示我们李家,将是下一任的天命之人……”
“住口!”李渊喝止了李建成,深深吸一口气道:“这些话绝对不可以随意说出来的,你回去好生反省三日!”又看向李世民对哥哥受斥责而偷笑的神色,无奈的摆手道:“你也下去吧,那原氏夫妻俩既然是高手,你就好生笼络一番。”
李建成满脸赤红地瞪了李世民一眼,甩袖离去。李世民不大以为然地哼了声,转身走开了。兄弟俩这样子,李渊却只是皱了下眉头,一心急着去见梵清惠,竟是放下不管了。
原随云和花逐月收回了蔓延无边的精神力,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四目相对后,两人看着对方片刻后都露出了微笑来。虽然不是身体的纠缠,但是精神力的纠缠却让他们更加亲近了,好似灵魂都融入一体了般。
“想不到李氏兄弟现在的分歧就这么大,看他们争吵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多少兄弟情义了。哎,弄得我都担心大郎和二郎了,若是他们俩大了后也和李氏兄弟这样子,那该如何是好呢?”花逐月是真的担心了,做了母亲才知操心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少。
原随云却是轻轻搂过花逐月,伸出长指轻揉她的眉头,“你忘记了大郎和二郎还有我这个父亲呢。我可不是李渊,方才他们父子三人在书房之中的说话情景,可以看出李渊轻忽了两个儿子之间的不和,他没有斥责李世民对长兄李建成的不恭,也没有斥责李建成对弟弟毫无耐心,反是说两人都没错。自然让兄弟两人的争执表面上休止,实际上却根本不会停歇。二郎大了后若是敢由着性子对大郎不恭,你我自然不会饶了他的。而大郎,若是对兄弟毫无包容爱护之意,我也更是不会饶了他的。再则,原氏只一座无争山庄,这可比不得万里锦绣江山呢。”
花逐月听罢才将担忧的心放下了,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说李渊去见梵清惠,我们要不要偷偷跟去看看呀?”花逐月想起这一截,从他怀里抬起头问道。
原随云看着花逐月眼里的热切,却是坏心地道:“这有有什么好偷看的?一个老男人和一个好女人能说什么?李渊总不会天真地以为梵清惠见他就是为了告诉他,他是以后的天下明主吧?隋炀帝此时远征高句丽失败的消息还未传回来,各地虽然时不时有人叛乱,隋朝根基动摇,但还未到末路之时。我怀疑,那梵清惠此来太原,说不得和那祝玉妍是一样的目的。”
花逐月一怔,“你是说,他们是为了那邪帝舍利?这世上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吗?居然能将历代邪王的内力封在其中?”
“这个世界虽然很奇怪,可是我就不大相信离开了人体,内力能够不消不灭。更不相信,只凭借顿悟便可称为宗师级的人物,更不相信有没有了身体,精神可以不死不灭的。所以我怀疑所谓的破碎虚空其实都是假的。舍弃了**,什么都没有了,自然是一切破碎,万事皆空了。”原随云缓缓说道。
“……可是,我们方才的精神力又岂能做假?”花逐月没想到原随云会说出这些话来。
“那是因为我们的身体还好好地在此呢。”原随云点了点花逐月的眉头,“不过不管真假,那颗邪帝舍利若真的有消息了,我们还是得去凑凑热闹弄到手看看才成。”
“好!”花逐月自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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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李渊的爱恨不甘()
祝玉妍得到鲁妙子的消息自然是真的,可她依旧没有找到鲁妙子的踪迹,自然是因为鲁妙子那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了。
“门主,鲁妙子再怎么会装成他人,只要将这些人都抓起来,他若在里头,自然会忍不住出来的,若是不在,他难道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因为他而死吗?”半边鬼脸的长老山上官龙突然出现在祝玉妍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他所说的人,自然是因为大旱而逃乡进城的百姓了。
祝玉妍也是杀人不眨眼之人,并未将城门外那些满眼迷茫绝望的百姓放在眼里,但还是摇头否决了上官长老的提议,“你不了解鲁妙子这个人,哪怕你将太原府所有的百姓杀光,他也只不会认为是他之过,只会当做是我阴癸派欠下的血债。好了,这里毕竟是李阀所在,大动干戈引来李阀对我派的围剿,就得不偿失了。”
祝玉妍说完,一甩长袖,“不过也不是半分收获而没有的。将梵清惠下帝踏峰后不单去了长安,更来了太原的消息送出去,杨广知道了,又会怎么想怎么看呢?”
话音才落,她的人已经消失了。
上官长老阴毒的双眼冲着毫无所觉的百姓呲了下带着黄斑的牙齿,这才飞身离去。自然,作为祝玉妍的心腹,他自然会尽快将梵清惠特地来太原见李渊的事情传给杨广知道的。
无印寺是一个太原城西一间不太大的道观,平日里来拜三清的人不少,但是近来因为世道的原因,已经没有什么人来了,故而李渊到无印寺时,只觉得小观清幽宁静,让他有些躁动的心霎时平静了不少。
当他看见白袍迎风呼呼作响,还是如二十多年前一样半分未变美若仙人的梵清惠之时,露出久别重逢的欢喜笑容,缓缓上前来后,半晌才道:“清惠,二十年不见,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反是我,因为朝事和家族,成了老头子了。”
梵清惠清亮的双眼之中也同样露出几许欢喜和惆怅之色,轻笑道:“可是你一开口,我便知道你还是从前那个心怀仁义而又善良的李渊。”
两人相视一笑,恍若这些年的隔阂从不曾有过,他们还是当年行走江湖的少年男女一般。
“我此次离开帝踏峰本是想去长安劝阻陛下的,让他不要远征高句丽了。可惜我去晚了一步,也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再次亲征。”梵清惠说出了她离帝踏峰的最重要的原因。
李渊心里却是一酸,“你还是这样,一心只有江山天下。”
梵清惠叹息了一声,“我若是没有这份坚持,又何以担负起慈航静斋掌门的责任呢?此次陛下远征,调集大军数十万,加上百万的民夫,民怨四起。就算是灭了高句丽,也不过是炫耀了一番武力罢了。世道将乱,魔门自然会趁机浑水摸鱼,”你乃超品的唐国公,还是陛下的表兄,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二。”
李渊此时已经撇开了心底的绮思,淡淡地道:“我虽是超品国公,素来被陛下猜忌,朝堂之上,我并无可以帮你之力。至于江湖事,你也知道,我不是宋缺那种天资奇高之人,至今也就是会点粗浅功夫罢了,想来是帮不了你什么忙。”
梵清惠没有想到李渊会一口回绝自己,心里难免失望,只是她却不愿意放弃,终于还是道:“八年,你只需要拖住八年时间,我慈航静斋一定会予以回报的。”
李渊霎时就明白了梵清惠这话的深意,是让李阀维护朝廷八年时光,至于回报,他笑了,“你所说的回报,难道是八年之后慈航近照再择明主,而我李家有可能是其中之一?”
梵清惠美丽脱俗的脸上露出惆怅之色,“你还是这么敏锐。人人都说唐公温雅豁达,不像其他三家的阀主或冷傲或霸气,其实你比他们更加看透世事人心。是,世道将乱,你李氏将来也未必没有一争之力。只是变数颇多,朝廷的八年,未必也不是李氏的机会。”
李渊沉默了片刻,突然道:“想来这些话你也会同样和宋缺说了。”他抬头看向迎风摇曳的竹影,他好似想起了当年三人同行江湖的情景,然而这么多年,宋缺放下了,他却始终不能放下。
梵清惠却是神色怅然,带着轻愁看向李渊,“我远在帝踏峰也听说过你和宋缺不和,本还有意相劝一二的,如今才知竟是因为我之故了。你们本来是好兄弟好朋友的,到今时今日,你们都已经是为人父亲了,就不能放下吗?”
李渊突然道:“我们当年初次结识的时候,你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发带也是白色的,月色下突然出现,打走了想劫持我这个初出家门什么也不懂之人的毛贼,那时我便在想,世上竟然有如此美貌之人。等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更是在想,世上竟有如此胸怀天下百姓的女子,我便倾慕不已。甚至在遇到宋缺之时,替你们两人引见。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你却同他更为投契,本来我以为不是我便是他,可是你却谁也没有选择,反是穿上了道袍出了家。后来我才知道,早在你出家之前,宋缺同夷女定下了亲事,加上宋家的家规,你们没有了可能。可是你一怒出家,却忘记了我还在等着你。”
梵清惠叹息道:“情便是执念,对宋缺的执念一日不出,我的道基就一日不稳,终有一日会崩溃。至于你,是好友是知己,却是无缘。而你也该放下了,方能心神通透。”
李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轻笑,半晌才悠悠道:“你以出家来破执念稳道基础,那么我的执念,又该如何破呢?”他缓缓伸出手,抚上了梵清惠柔嫩如年轻女子的脸庞,“我如今不是当年离家的李公子,而是唐国公,李阀的阀主,斋主拿什么来破我的执念呢?”
他看向梵清惠的目光中有迷恋、愤恨、不舍以及轻视,复杂至极,让梵清惠一时都怔住了。
“嘎嘎——”一阵怪笑之声突然响起,将四目相对陷入旖旎境界的两人正震回了神。
“想不到被人说是冰清玉洁的慈航静斋的斋主竟然在寺观之中私会情郎,这可真是让人想不到啊!”来人一身道袍,手拿拂尘,然而一身阴邪之气,一看便知不是正道之人。
“辟尘!”梵清惠一口道破来人的身份,神色当即冷了下来,这人是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的“妖道”荣凤祥,辟尘正是他的道号。
“早知梵斋主凡心不灭,贫道早该寻斋主探讨一番道法才是呢,岂不是比李渊这等无用之辈强些呢?”荣凤祥目光淫/邪地落在梵清惠身上,他和席应一样,是魔门之中最为贪恋女色之人。
“辟尘,我李渊论武功确实是不及你一分,可是我依旧有法子杀了你!”李渊心中大怒,背负双手冷冷盯着荣凤祥,猛一挥手,自小寺之外竟然响起了铁骑之声,片刻后,五十人的黑甲铁骑背负重弩,寒光闪闪地对着屋顶上的荣凤祥。
“哈哈,李阀主这是恼羞成怒了?只是让人想不到李家赫赫有名的黑甲铁骑是为了梵斋主出动,哎,想不到李阀主也是多情人呢。可惜啊,窦夫人还是至死也想不到吧,哈哈哈哈……”辟尘边大笑,便拂尘一挥,在黑甲铁骑□□射出时,身形疾往前冲。
梵清惠来见李渊,手中并未带剑,只能眼睁睁看着辟尘逃远。而李渊的神色已经变了,他虽然对窦氏没有男女之间的深情,但是成亲多年,又生了四子一女,终究是有亲情的,更别说窦氏同样是高门大户了。窦氏此时去世,对李家无疑是一大打击。
“我随你一同回府去,我担心魔门之人不会单单只对窦夫人一人下手。”梵清惠李渊担心窦氏出事的样子,心里竟有些五味杂陈了。
李渊没有拒绝,心里甚至微微松了下,不管如何,梵清惠跟着他一道回府了,至于窦氏,希望不会有事才好。
窦氏差点被祝玉妍坐下的四魅之一的旦梅给杀了,之所以说差点被杀了,自然是窦氏没有死被人给救了。救了她的人,正是原随云和花逐月夫妻俩。而旦梅之所以没有成功,不是她的武功不高,作为四魅之一的她武功还是不错的,可惜她的运气不好,碰见了原随云和花逐月。
李世民自李渊书房之中和李建成吵了一架之后,就去见原随云和花逐月了,问过了起居,才抱歉地说李渊很忙,故而才没有亲自接见,但是已经吩咐自己好生招待云云。最后试探地问及了他们对当今朝堂和江湖的看法。
原随云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绕圈子的人,当即淡淡地道:“我和内子初出江湖名声不显,李阀主看不上眼也是自然的。朝堂之事,我不过一介草民,说不上太多,但是来太原的路上见了不少饿殍,满目疮痍,这些还不够说明问题的吗?至于江湖事,江湖从来都是江湖,和朝堂本就不该牵扯太深,不然只会生出事端来。不说其他,就说慈航静斋,只是江湖门派罢了,沾惹上了朝堂之事,甚至背上一个替天下择明主的口号来,就委实有些过了。天下明主不该是几个女人说了算,而是天下人说了算。李二公子,你说对吗?”
李世民双眼熠熠生辉,用力一拍掌道:“原公子虽为江湖之人,但这番见地确实少有人及啊!”
“二公子过誉了。”原随云正要继续忽悠,神色突然一变,他和花逐月当即都站了起来,“有高手闯入了国公府!还是往内院方向去的……”
李世民神色一变,宁可信其有,便带着两人一道急急赶往内院,真看见了白发丽容的旦梅那大红色的指尖刺向窦夫人,至于侍奉窦夫人的仆从们均都倒在了地上。
原随云身形一动,手中绿色短剑犹如绿色的灵蛇一般飞向了旦梅,两人很快就打成了一团。花逐月只看了那旦梅一眼,就知原随云胜她绰绰有余,就是她那身露胳膊露腿的衣裳实在是有伤风化了。她扭头就看向被李世民扶着的窦夫人,“李二公子,我粗通医术,不如让我替夫人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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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此地焉能缺无争()
窦氏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无大碍。有了儿子在身边,她很快就镇定过来,谢过了花逐月之后,扫了眼打斗的原随云和旦梅,沉声对李世民道:“你父亲是不是不在?”
李世民见窦氏无事,目光便全在打斗的两人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窦氏得知李渊不在时那一瞬冷沉的神色。
花逐月心思一转,对窦氏行了一礼方道:“夫人贵体受了惊吓,不妨回屋中歇息,那妖女,我夫君很快就会擒下来的。”
窦氏的目光这才在花逐月身上多停驻了片刻,神情温和地道:“无妨的,早年我也曾跟着国公爷见过不少事的。倒是姑娘的眼光不错,你夫君好本事。”
花逐月眼眸中流露出几许得意之色来,嘴里却是道:“他自然是极好的,不过我的本事也不差哦,有机会定让夫人见识一下。”
窦氏看向花逐月的目光更加温和慈爱了,笑道:“你真是个有趣的女孩子,竟是和我那女儿秀宁的性子有些相似。”
花逐月微微一笑,她和李秀宁的性子怎么可能相似呢?
说话间打斗的两人已经过了近二十招,旦梅白发丽容,雪肤红唇,大半胸部和修长的双腿/裸/露着,浑身上下的邪魅之意更甚原随云和花逐月见过的所有女子,她长睫轻颤,眼波流转,冲着原随云微微一笑,顿时如春回大地,百花绽放一般,美不胜收。
如是换了别的男人,见到这般魅惑之意的容颜,动作都会顿一顿,唯独原随云,他对这样的女子基本上只有厌恶之感了。但在旦梅等人的眼里,却是原随云定力心境了得。
“公子贵姓呀?见到我这样的美人还面不改色,还是不是男人呀?难不成公子练的是童子功?哎呀,这可真有意思呢。我最喜欢不解风情的男人了,我的入幕之宾中,就差你这么一个人了。”旦梅说罢又是一笑,让赶过来的不少侍卫都看傻了眼,根本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原随云神色淡然,眼中却是冷意闪过,突然说出了一句话,惊醒了许多人,气得旦梅再也施展不了魅惑之法了。
“癞□□也以为自己能吃上天鹅肉,而你,不过一个披着画皮的老太婆,还敢自称是美人?也不知那面皮之下是何等苍老腐朽,我便揭了你这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