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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疑惑什么这么大胆敢与我移花宫作对,原来是有点本事的小子。可惜,你只能活到今天了,谁叫你帮助江枫和花月奴这两个贱人!”邀月说出口的话依旧霸道蛮横,冷笑一声,一掌就拍向原随云,至于江枫和花月奴,她冷漠的目光扫过怜星身上,若是让人跑了,她也绝对不会再绕过怜星的。
原随云清清楚楚地看见,邀月一掌击出,掌风,不是掌风四周的空气好似逐层冷凝成白雾,寒意迎面袭来。而邀月的脸上肌肤血色渐退去,隐隐泛起玉质的光芒。
江枫自然不会看着原随云死在邀月的掌下,咬牙拔剑就要闯进两人之间,却被怜星拦住了去路,“姐姐已经练成了第九层明玉功,这世上除了燕南天的嫁衣神功,再也没人是姐姐的对手。”
原随云却是神色不变,知道那寒气近在眼前了,他才突然脚步前滑,身体好似被狂风吹倾斜的树干一般,双掌按下后猛然翻转,向上连拍数掌。
明明无形无状,可众人好似看见了有人在浮冰下方猛力击上,打得浮冰破碎一般。邀月那寒冷至极的掌力也被原随云给打散。
原随云不进反退,身形飘逸闲适,却有如电如光般连续拍出数掌,其势更若大火燎燃,又猛烈如岩浆喷薄而出不可阻挡,竟是逼得邀月都不得不退开数步避过。
此时邀月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之色,她第一次正眼打量起原随云来,半晌才开口道:“你得武功确实不错,天下间当得起我这句不错的,你是唯一之人。可是依旧不是我的对手,看得出你还很年轻,你当真要为江枫和花月奴这两个不相干之人,和我拼命?”
原随云淡笑道:“在下带着才一个多月的儿子出门,因事有仓促,并未和内子同行,更别提孩子的乳娘了。幸好遇上了生了孩子不久的江夫人,我的儿子抢了江公子两个小孩儿的口粮。我当然不想让我儿子断粮了,宫主说是不是呢?”
邀月冷冷地盯着原随云,见他神色半点不变,才开口道:“你真不怕死?”
原随云淡淡地道:“我有娇妻幼子,当然不想死。反是想让我死之人,都死在了我的手下。”他脚下突然轻点,身形快如闪电,又是连续六掌拍出,明明他只有一双肉掌,可好似有无数双大掌从四面八方拍向邀月一般,更让人觉得可怕的是,他每一掌都好似真的,一时间掌风好似烈焰滔天,遮天蔽日一般。
怜星惊呼一声:“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确实不错……”心里却是急急地跳了起来,姐姐会不会真的输给他?
江枫和花月奴也看呆了,他们早在原随云杀了十二星相之时就知道他的武功奇高,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强。这样的少年高手,为何江湖之上从未听到过半点名声?可是如今遇到了,却是他们一家人的福气,也许真的,能从邀月手中逃离也不一定。
邀月双眼微眯,奇经八脉之中内真气比从前更快地运转起来,不但脸上的几户越来越透明,便是她整个人都好似被寒雾笼罩着的白冰雕像一般。她迎着那烈火岩浆一般的掌风回击了三掌,正如给烈火和岩浆倒下了冰水一般,剧烈的碰撞声响起,四周的树石沙头翻飞,破庙也摇摇欲坠起来。
花月奴和江枫赶紧将三个孩子分别抱出了破庙,再看向打斗中的两人时,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只因那两人的打斗已经快得让他们夫妻俩看不清楚了。不过看怜星的神色,应该是依旧不相上下的。
原随云此时已经体会到了“明玉功”的威力了,确实很不凡。世上所有的高手,内力再高也是有限的,斗的时间太长自然会慢慢力竭。而明玉功练到顶层却是使练功之人的内力犹如漩涡一般不外散,还会因为卷入对手的真气而充盈自身,时间一长自然就会占优势了。
但正如原随云所想,世上从没有毫无破绽的功法,明玉功练到顶层让邀月的全身恍若冰雕,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原随云不再试探,身形突然高高跃起又突然急急坠落,好似猛虎下山一般,右边大袖扬起时挥出的不在是掌法,而是少林寺绝技之一的“降龙伏虎罗汉拳”,左手中青光一闪,却是“碧血照丹青”如光似电一般的划出。
好似冰雕破碎一般,邀月后退数步才稳住了身形,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来,而她的右掌心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半截手掌快被削掉。赫然是受了重伤。
“怜星,杀了他!”邀月冷漠凶狠的目光盯着原随云,突然厉声命令怜星道。
怜星的脸上还带着震惊之色,半晌才道:“他居然破了姐姐你修炼至九层的明玉功……”她看向原随云,犹豫着是听邀月的命令还是趁机取姐姐而代之。
“世上从未有完美无缺的武功,明玉功确实很厉害,可是人体终究是人体,虽骨肉组成,但比起易碎的冰玉来却更受得住重力,因修炼内功而使得身体如冰似玉,便是最大的破绽。”
原随云的内力消耗不小,但是怜星不比邀月,明玉功并未练至顶层,凭借他手里的“碧血照丹青”,还是有一击之力的。他神色淡然地看向怜星,突然说出了数句让邀月神色扭曲的话语来。
“你的左手和左脚的残疾,是邀月造成的吧。她对你不像对姐妹,更像是对属下。你就甘心吗?我若猜得不错,当初你也是喜欢江枫的,可是你半点也不敢表露,就是因为惧怕你姐姐。你心里明白,她对你也一样能下得了手,不是吗?所以当初江枫和花月奴逃出移花宫时,你其实是开心的,因为终于有人敢反抗你姐姐了,对不对?”
九阴真经中的“移魂**”是极其神奇的一门功夫,将人心底潜藏的秘密拨开,引人说出所想做出想做而不敢做之事。原随云从前觉得这功夫很鸡肋,没什么大的用处,对于武功高深心志坚定之人根本没什么用处。不过今天,他却用了。因为从之前怜星对江枫说话的神态,到她看着江枫的眼神,以及邀月出现后她的神态的改变,原随云决定用用看,应该会很有意思的。
怜星缓缓地转身看向邀月,她的眼中没有了惧怕只有憎恨,从小到大被邀月欺凌的画面一幕幕出现在眼前,自己手脚残疾的后果,对江枫的爱而不敢言……她突然跃起一掌就劈向了邀月。姐妹俩很快就打在一块,好似不死不休的仇敌,一点也不像是亲姐妹了。
如此一番变故,江枫和花月奴除了瞠目结舌已经找不到任何言语了。
原随云从江枫怀中接过醒过来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的二郎,露出了微笑,“爹爹今天也很厉害对不对?不知道你娘和你哥哥现在好不好,是不是在家中,还是在其他的地方,真是让人担心啊!若是你娘碰到了这些坏人可怎么才好呢?”
原随云眼中的愁色一闪而过,二郎咿咿呀呀的不知愁,咧开无齿的小嘴不知道说什么。原随云低头亲了儿子的嫩脸颊一下,才对江枫和花月奴道:“我们该走了。”
江枫和花月奴才回神,抱着孩子跟着原随云离开了,留在破庙附近的只有还在打斗不休的邀月怜星姐妹俩。
作者有话要说: 替换啦···
总感觉明玉功明明有bug,古龙大大非要说它巴拉巴拉厉害~~
ps:明天下午两点半更新替换~~今天中午时我的大衣拉链坏掉了,没办法去了裁缝铺修理,耽误了一个小时,所以比预计晚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明天下午应该会准时替换的··
第123章 大鹏一日同风起()
花逐月从水里爬上来的,还在庆幸将大郎送到了公公原东园处,不然带着大郎突然在江水中扑通,大人无事,小孩子肯定会受凉生病的。一件灰扑扑的斗篷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扯着斗篷盘腿坐下运功了小半个时辰,身上的衣服才烘干了,这才抬眼打量起帮她的人来。
将她自江中拉起的是个形若乞丐的男人,脚上穿着破旧的草鞋,衣衫褴褛。但是他的神色却完全不似乞丐,脸颊虽瘦,神色却极为刚毅,两条浓墨扫成的剑眉之下,是一双精光四射的双眼。哪怕他脸上其实挺脏的,满下巴都是青色的胡渣子,也让人觉得这人就算是个乞丐,也不是个一般的乞丐。
花逐月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人来,她试探问道:“可是丐帮帮主洪七公前辈?”
那大汉却是抬了抬眉头,不解道:“丐帮帮主什么时候换人了?还有,别看我穿着像乞丐,我可不是真的乞丐。”
他突然朗声笑道:“我是燕南天,想来姑娘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的。”
诶?我还真的没听说过。花逐月心说,却是听出这叫做燕南天的男子中气十足,应该是内力极为雄浑之故了。她忙谢过了燕蓝天的相救之恩,又问道:“不过燕大侠可曾听说一个名叫原随云的青年男子,他的相貌和丰姿极为出众,还带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燕南天摇了摇头道:“并未曾听说过。至于说到相貌和丰姿出众的男子,我也知道一人,那就是我义弟江枫了。”他颇为自得地笑道,“江湖传言,没有一个少女能够抵挡得住江枫的轻轻一笑。你说的这个原随云,是姑娘的意中人?”
花逐月脸上露出欢喜娇羞之色,她抿唇一笑道:“不单单是我的意中人,他其实是我丈夫,他带着的孩子是我的儿子。之前我们因为一些缘故而分开了,故而才四处打探他的消息。”
燕南天心里却是另一番猜测,只是他素来喜好帮贫助弱,便开口道:“我义弟江枫托人送来急信,我急着赶去皖南一带,等义弟的麻烦解决了,若是打探到姑娘夫婿和孩子的消息,便会将消息送至镇江北固楼下的江府,姑娘可以去书信相问的。”
燕南天还不知道江枫的书童江琴早就将江府的产业尽数变卖了,只留下了一座空空的宅子,就等着江枫和花月奴一死,便将宅子也给卖了。所以才提议让花逐月往江府送信探问。
“好,那就多谢燕大侠了。”花逐月再次谢过了燕南天,将带着酸臭味儿的灰色斗篷还给了燕南天,转身就离去了。
燕南天笑了笑,也匆匆赶往皖南而去。三日之后,燕南天追上了江枫、花月奴夫妻和他们的双胞胎儿子,自然也就认识了原随云,更不用提这三天里,一个突然出现在江湖的年轻男子杀了“十二生相”,力敌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的传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花逐月在一家面馆里吃着面条,大概是这家面馆的用料足,厨师的火候也好,故而客人一直很多,还多是带着兵器的武林人士。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自然会说起了江湖之中近日里最轰动的消息了。
“你说十二星相真被人给杀了?那人得多厉害啊?我总觉得不会是真的。要是真的,怎么以前江湖中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呢?就算他很年轻,他的师门呢?朋友呢?半点消息也没有,九成九是假的。”
“若这是假了,力敌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总不会也是假的吧?邀月那是什么人?别人就是冒犯了移花宫的几句,都会被折磨追杀,何况是力敌她了?还不得和江枫还有那个什么花月奴一样被移花宫下绝杀令啊?可不是谁都是燕南天,能让邀月忌惮的。”
“哎,你说得也有道理。本来还以为移花宫很了不起,这邀月差不多就是天下第一了,不想却被个无名之辈给打走了,说不得从前移花宫那些让人忌惮三分的流言也是那些女人瞎掰出来的。”
“你快小点声吧,移花宫的霸道狠辣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居然还以为是假的?我看那个原随云会倒霉了,邀月还没有死,说不得躲回移花宫又练什么功夫后就去追杀了呢。”
……
花逐月碗里的面都脓了,她才回过神,勉强吃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面汤之后,她便结账出了面馆,目的便是燕蓝天提过的皖南。
而有一个人和花逐月一样,一碗面没有吃完,就出了面馆,瞧着方向也是和花逐月一样的。
一炷香的功夫,花逐月就发现了身后不远处的年轻人,很快就认出了他在面馆中出现过,此事的神色中带着焦急和不甘。虽然看着不像是故意跟踪自己的,但是留一个明显会惹来麻烦的人跟在她身后,自然不是花逐月的做法了。
江琴虽有野心,也会一点儿粗浅的功夫,但是终究不是什么高手,他正在心里咒骂失手的“十二星相”,更是在思索还能借助谁的手才能除了江枫。他心中嫉妒得快要发狂了,为什么江枫还不去死?只要江枫还活着,在世人的眼里,他就永远是江枫的书童,谁也不会正眼看他一眼。哪怕他离开江家了,取得了再大的成就,别人提及之时也会加一句“曾是玉面公子江枫的书童”,他已经忍受了二十年了,不想在继续忍耐下去了。
还有邀月,不是号称除了燕蓝天之外再无对手了吗?怎么还杀不了江枫夫妻俩?真是没用的霸道女人……
就在江枫咒骂不停的时候,喉间猛然一凉,他的身上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来。他看向花逐月,立刻摆出他学自江枫的笑容弧度,一脸“纯真”地问道:“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为何要拦住在下呢?”
花逐月一眼就看出这人的笑容假得很,她也不想知道他是谁,手中玉箫一点,便将江枫给打晕过去了。她将他推到了路边及膝高的野草之中,拍了拍手就往皖南方向疾奔而去。
燕南天追上了江枫等人后,一把就抱住了江枫哈哈大笑起来,片刻后才看向花月奴怀中的两个孩子,“幸好幸好,你们都还好好的。”他看向江枫道:“这里既然是往北去官道,怎么江琴说你们要往西去?”
江枫神色一变:“果真是江琴心存祸心!”他脸上露出愤恨之色来,半晌才道:“幸好遇上了原公子,若非是他出手,我和月奴以及两个孩子,只怕都没有命在了。”
燕南天这才看向抱着婴儿一脸惆怅之色看着远方的原随云,他想起了那自江水中救起的灵动女子,开口道:“你就是原随云?你可知道你的妻子在四处寻找你?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带着孩子离家!我燕某最不喜你这等薄情寡义之人了!”
原随云不是会和他人解释自家事情的人,他皱了下眉头,淡淡地道:“我与内子之事,绝非如燕大侠所言那般不堪。”他不再理会燕南天,转头和江枫道:“你义兄既已来到,我也不再多打扰你们了。”
江枫忙道:“原公子勿恼我大哥,他就是性子太直了些。我知道公子是得到了尊夫人的消息想要去寻人,可公子也该为孩子多想想。这么小的孩子,饿个半天就不大好的,不如这样,我们也不往前行了,就陪着公子在此处等尊夫人。也好让我大哥亲眼看看,是他怪错了人。”
花月奴闻言抱着孩子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瘦仃仃的,红了眼眶。
原随云低头看向二郎,这小子正睁开双眼吐泡泡玩儿,压根就不知他父亲此时多么急切想要去同逐月会合。他点了点孩子白嫩的脸蛋儿,终于还是同意了江枫的话。
其后,江枫和燕南天说起了原随云和邀月的一战,让这大汉听得大叫可惜没能亲眼目睹这难得一见的大战。其后也不怕被人笑话,竟是想要切磋下。他见原随云神色淡淡的,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眼珠子转了转,提及了他自江中救起了花逐月之事,这才换来了原随云的正眼。他只是表面粗疏而已,立刻就明白了原随云这样子,分明就是极为在意妻子的。可见他们夫妻分离应该真是有原因的。当即也像一些人死要面子,他立刻诚心地为之前的言语向原随云赔礼道歉。
看在燕南天帮了逐月的份上,原随云才没有和他计较,与他说起了对“明玉功”的看法,自然让燕南天茅塞顿开,有了新的感悟。而燕南天也算是极为顶尖的高手,无论是资质还是领悟力也是一等一的,不然也不会自创了“剑神诀”这等厉害的剑法,又敢于修炼江湖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嫁衣神功”了,他的见解也让原随云颇有收获。
本来原随云因为知道妻子逐月的消息,而心神起伏。燕南天又不满足于只纸上谈兵,非要和他动手切磋。实在没法子,原随云才答应。不过他的性子是那种一旦动手就会认真之人,故而虽然与燕南天脾气习性并不相投,三天下来,倒也还算相处得宜。一边旁听加旁观的江枫,同样极有收获。
可以说,一个好的对手和好的师父一样重要。所以许多江湖中人,一次又一次地像成名的前辈挑战,并非仅仅为了博名声,更是为了让自己的功夫在一次又一次的比试下进步。而燕南天和原随云的切磋,却不是动真格的想要置对方于死地,但是也都是尽自己的全力去破对方的招式,尽全力想要胜过对方。如此一来,便是点到为止,比起之前原随云和邀月一战也不遑多让,身形飘浮间,双方都是气势雄浑,让旁观的江枫看得都心神摇曳跌宕不止。
“大鹏一日同风起……”江枫喃喃自语,“何时我的功夫也能像大哥和原公子这样厉害呢?”
切磋的两人和旁观的人都太认真了,没想到照顾三个婴儿的花月奴会不太高兴。因为没有任何母亲能够忍受自己的儿子挨饿而去喂养别人家的儿子,花月奴也不例外。之前因为要倚靠原随云的保护,她自然会尽心地做二郎的“奶娘”,只是在看着自家儿子只能吃羊乳的时候,心酸不已。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在燕蓝天到来之后结束,不想还再继续着。看着自出生起就没过自己几日乳汁的两个儿子,花月奴心里难受极了,只盼着原随云的老婆快点儿寻来,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不再喂二郎了。
燕南天和江枫两人并未察觉花月奴的这些心思,倒是原随云对他人的情绪变化极为敏感,他很快就察觉到不对了,因此自己抱着二郎的时候渐渐变长了,至于吃奶的问题,最多让花月奴白日里喂两次,晚上他便热新鲜的羊奶给二郎吃。不想二郎是个小吃货,饿得哇哇大哭之时,才不管喝的是乳汁还是羊乳呢,都是吃得香甜。
让原随云心里微松,他低头看着儿子嘴角的羊乳沫,哪帕子轻轻拭干净了,才轻笑着赞了他道:“不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