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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笑道:“多谢原兄弟提醒,乔某明白的。那背后使坏的恶人只要不出现,若是他出现了,我定然不会放过他的。”
阿朱偷偷地地看了看乔峰,红着脸地下了头。
乔峰即便不做丐帮帮主了,豪爽好结交朋友的性情却是不改,眼见天色不早,便邀请原随云、花逐月和段誉干脆再聚吃酒。
原随云见逐月没有意见,便颔首应了。只是赶至小村中暂时落脚处时,不见屋舍中有丝毫的灯光,听不见任何的声响,夜风中飘来了丝丝的血腥味儿。
众人神色大变,段誉大叫一声:“王姑娘!阿碧?”跟着喊着爹娘的乔峰冲进了屋。原随云和花逐月踏进门槛时,屋中已经点了灯,灯光摇曳中,乔老伯和乔老婆婆一人倒在墙边,一人躺在堂屋中的地上,鲜血自他们口鼻中流出,两老的双眼大睁,死不瞑目。
乔峰跪在地上,好似被打断了脊梁的老虎,让人不忍直视。逐月叹了口气,拉了下原随云,和他一起将两老的尸身并放在一起,才看向忙活不停的段誉——他轻拍凉水在王语嫣脸上,见人还是没醒,才轻轻地按着人中。还是阿朱看不下去了,挤开了段誉,她用力掐了王语嫣的人中,才见人嘤嘤一声醒了过来,她有如法炮制地弄醒了阿碧。
“表姑娘,阿碧,是什么人害了乔老伯和乔老婆婆?我和乔大侠离开到和段公子他们一道回来,不过小半个时辰而已。”
阿碧摇了摇头,王语嫣却道:“那人身材高大,黑巾蒙面,有少林功夫的样子。只是,乔老伯他们不会武功,那蒙面人出掌的力道不大,我也迷迷糊糊地之瞧了个半清。”
“为什么?为什么杀我爹娘?为什么?”乔峰突然仰天怒号起来,“你既不愿我乔峰做一农夫,那我乔峰定要揪出你这藏头露尾的恶人,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逐月心中难受,忍不住避到屋外,原随云跟上前,却不知说什么好安慰她,只是半搂她入怀。
“江湖中人逞凶斗狠,为何要连累不会武功的老人家呢?只要我们还在此地未离开,遇上了那恶人的话,定不能饶了他。”半晌,逐月才说道。
“好。”原随云摸着逐月的头发,吐出一口气答道。
第43章 最难得两情相悦()
“老四,老四你躲到哪儿去啦?大哥和二娘都来了,还不快出来。”岳老三腆着大肚子,跳着四处喊道。
段延庆拄着铁拐瞧了瞧没有人影儿的茶肆,瞪了岳老三一眼,“还不快进去看看老四在不在?”
岳老三拿了火折子燃了,瞧见茶肆后头死得不能再死的云中鹤,顿时大声叫了起来:“大哥,二娘,老四被人害死了!”
段延庆看着云中鹤肩上的窟窿,叶二娘身影飘忽近前,她一手抱着一个不知何处偷来的婴孩,一手探查云中鹤的尸体。
“早就让他不好太过贪花好色了,这不就被人逮着杀了吧?大哥,老四的五脏六腑全部都被震碎了。杀老四的人功夫了得呀!老四这么好的轻功不能逃,还没有机会给我们报信。”
叶二娘撸了下脸颊边的头发,起身拍着怀中的婴儿,本该柔美的双颊生生挂着几道让人不忍直视的疤痕,她轻笑道:“老四没吓坏宝宝吧?真是个乖孩子。啊,怎么没气了?是睡着了么?算了,妈妈也不吵你了,好好睡啊。”
叶二娘哼着童谣抱着没有气息的婴儿飘远。岳老三气道:“大哥,你也不说说二娘,这个时候抱着个死孩子,咱们该想想怎么为老四报仇才对。”
段延庆道:“老四的仇当然要报,然而如今当务之急是配合一品堂的人将丐帮一举拿下,然后再去少林寺给些颜色瞧瞧。挖个坑将老四埋了。”
过得一日,乔峰买好棺木准备送养父母的灵柩归乡,将两个老人的棺木抬上牛车,乔峰穿着一身麻衣孝服,腰系草绳,胡须满面也掩藏不住一脸的憔悴之色来。“这几日多谢各位陪着乔某打理先人丧事,多的话乔某也不说了,你们保重,他日江湖再会。”
原随云、花逐月并段誉等人一起送出乔峰三里远才回转。段誉生性乐观开朗,见众人还在因为乔峰的事儿感伤,便说笑道起来,什么老汉儿年过六十失了儿孙,伤心难过恨不得死了才好,谁知老妻真个老蚌怀珠,五十有五还生下个胖孩儿来。
“所以说乔大哥虽遇上了不好的事儿,但定会否极泰来的。”段誉口才极好,当真将王语嫣、阿朱及阿碧都哄笑了。
花逐月见段誉在王语嫣面前百般讨好,可王语嫣心心念念的只表哥慕容复,不由偏头看向身边的原随云,暗想幸好自己与他可是两情相悦了,心中不由得大为舒畅,眼中多了几分笑意,“此间事了,明日起我们四处逛逛吧。”
原随云看逐月双眼弯弯,带着无言的喜悦,不由得也笑了,“嗯,江南大好风光,我早就想与逐月一同看看了。”
两人之间的亲密与温情,段誉、王语嫣等人都是看在眼中的。段誉偷偷看了眼王语嫣,顿觉心酸难以言说。而王语嫣却是想起不知何地办事的表哥慕容复,难掩酸涩地低下了头。阿朱却是想起送父母灵柩归故里的乔峰,心里突然有了决断。打算次日一早就去追上乔峰,陪着他照顾他。
才过半日时光,却有丐帮一弟子负伤前来,“乔帮主,乔帮主可在?求帮主救一众兄弟的性命啊……”
原随云这花逐月正在屋中互证武功修炼,阿朱不顾阿碧的劝阻,在收拾行李。王语嫣在想着她的表哥,段誉在偷看王语嫣。听得这声声惶急的叫唤,他们全都起身出去了。
那丐帮弟子不见乔峰,顿时大哭起来,还是段誉再三询问,他才将事情说明白了。西夏一品堂的人将丐帮一众长老和大弟子们全都给抓了,他受吴长老的嘱咐逃出来寻乔峰救命的。花逐月和原随云对丐帮会如何并不关心,反觉得丐帮落得这个下场,是自作自受。但段誉和阿朱却很是关心,他们深知乔峰为人,若是他还在此处,定会赶去救人的。
段誉拍案而起道:“大哥虽不在此处,我作为他的兄弟就替他去救人。”
“可是段公子你的武功时灵时不灵的,搞得不好救不出人反被西夏人给抓了就糟糕了。”王语嫣认真说道。
阿朱笑了笑道:“我有办法。”她巧手修饰下,不多时,从房间走出来的不是俏娇娥,而是身材高大满面须发的乔峰。
“乔大哥?”段誉不敢相信地道,“你不是护送二老灵柩归乡吗?”
“噗嗤!”逐月笑出声来,“阿朱姐姐这一手易容术倒是神奇,只要别人略微粗心些定不会看出来的。”
阿朱取下发帽和胡须,笑道:“所以这易容术也只能蒙骗下不熟悉之人,可骗不了熟人的。不过相信一品堂的人没怎么接触到乔大哥,我应该能哄住人。只是光我一个去肯定不行的,还须得人一道去才成。”
原随云没有出声,神色淡然地提着茶壶往逐月的茶盏里添水,逐月也摆手拒绝。最后是段誉被阿朱装扮成慕容复的样子,两人又商议了一番,第二日一早就出门赶去救人了。
“也许在段誉他们看来,我和你都太不近人情啦。”逐月拉着原随云的手走在江南小镇外,看着来往叫卖的商贩,叹了口气说道。
“本就与我们无关,管了闲事也落不到一声好,何苦费心费力?便是乔峰,也不该再插手丐帮之事的。”原随云说完,叫住了一个提着篮子卖花儿的小姑娘,只见她那篮子里放满了红的、粉色、紫的各色菊花,还有两把带着绿叶的桂花枝,香气扑鼻。
小姑娘抿唇笑看着逐月,突然笑嘻嘻地道:“姐姐这样俊俏,哥哥多买些花儿给姐姐戴讨得姐姐欢心才是呢。这篮子花只要五十个钱,很划算啦。”
原随云也不还价,掏出一块碎银,也不要卖花的小姑娘找了,提过一篮子花儿放在了逐月的面前。
逐月不妨原随云真买了一篮子的花儿,接过篮子拈起一枝桂花在鼻尖,笑容却是比盛开的花儿还灿烂。
“我记得我七哥小时候很喜欢花儿,他的院子里一年四季都能看到鲜花,哪怕是后来他的眼睛看不见了……”捏着花儿,逐月想起了七哥花满楼,神色有些惆怅,“如今虽寻到了寒玉髓,却不知那一日才能归家去。”
“我觉得,终有一日能回去的。”原随云挑了一朵粉色的菊花簪在了花逐月的发髻之上,只觉得少女的容颜比那鲜花还要娇美。“我相信,你的哥哥他们定也在等着你归去。”
“随云你不想家,不想老庄主吗?”逐月想起无争山庄和原东园,问道。
原随云心底也问自己:想家吗?自然是想的,可是若不能回去也没有觉得不好,毕竟无争山庄和老父于他而言,自小到大更多的意味着抛不开放不下的责任。他终究没有说出违心之话,而是说出实言,“偶尔会想念父亲。不过更多的时候是觉得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回不去也无所谓的。”
逐月却以为原随云是安慰自己才故意这么说的,她不相信世上会有认不想回家的。她心里面,自此又对原随云更加靠近、依赖了许多。
两人穿过一座座小石桥,自小镇的这一头走到另一头。之前行走在小镇之中时,他们俩虽是生人面孔,却因男才女貌引得过往的老妇人、小姑娘都回头笑看打量。他们本不是铜墙铁壁铸成的,被这么多人打量,虽不带恶意,却也有些不好意思。出了镇子,逐月才觉呼吸都顺畅了,拉着原随云到了小河边的石阶边坐下,伸手拨弄了下清澈的河水,眼角的余光不妨瞧见了不远处的乌篷船上蒙面黑衣人的身影。
“随云,是那蒙面黑衣人!”逐月的声音都变了,指着不远处的乌篷船道。
原随云飞快地站起看了过去,只见一身材高大的蒙面人正在和谭公谭婆打斗着,谭婆不但年纪大了,也是女流之辈,被那蒙面人一掌排在胸口倒地不起,谭公惊怒至极,不管不顾地纠缠着蒙面人。
“我去会一会那黑衣人。”原随云捏了下花逐月的手,身形就如箭般疾奔而去,拦住了蒙面人对谭公的杀着,同他缠斗起来。
不过数招,逐月就看得分明,这人并不是当日少室山下欲杀乔老伯夫妻俩的蒙面人,虽然他的一些招式也是少林武功。
“想不到江湖之上除了北乔峰南慕容后,还出了你这么个年轻后辈,你是什么人?”蒙面人便打便问道。
原随云懒得搭理这人,只当他是当日打伤了逐月的蒙面人,每一招都凌厉凶狠,让这人也不得不全力应付。
“老婆子,你去了在,糟老头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等我给你报了仇,就来寻你。”谭公对着谭婆哭了两嗓子,全然不要命地扑向蒙面人,却是稍微打乱了原随云从容如行云流水般的招式。原随云身形灵动飘忽,挥下的一掌却在快至蒙面人面门时变掌为爪,竟将其蒙面的黑布巾给抓了下来。
“是你?!”谭公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人,那人却是宁愿受了原随云一掌,借着掌势趁机逃脱走了。
逐月瞧着那蒙面人大约五十出头的样子,脸带风霜之色却难以掩盖其风流儒雅。瞧谭公的样子,该是识得此人的。
“谭前辈,你认得那蒙面人?”
谭公点头复又摇头,“他明明已死了多年了,可世上真有如此相像之人吗?”他抬头看了眼原随云和花逐月,再看没了呼吸的谭婆,咬牙道:“他很像姑苏燕子坞的前主人慕容博,可是慕容博早在十几年前就过世了呀!不行,我要去姑苏燕子坞将此事查个明白,不能让老婆子枉死。”
“慕容博?燕子坞?慕容复是这慕容博的什么人呢?”逐月想起王语嫣口中的表哥,阿朱阿碧两人口里的公子慕容复,不由得问道。得知慕容博正是慕容复之父,又劝慰了谭公几句话,两人这才离开。
“随云,我们要不要也去趟姑苏燕子坞呢?当然啦主要是为了看风景,江湖中事碰上就打探一番,你看如何?”
“好。”原随云自是不会反对逐月的话。
第44章 鸠摩智密道毙命()
天宁寺中,阿朱和段誉虽各自扮作乔峰和慕容复混了进去,且还真放到了赫连铁树等人救出了丐帮之人,不过却也让人江湖中人怀疑起乔峰与慕容复联手害人的真假来。
玄苦大师、智光大师先后死去,一时间江湖传言众说纷纭,有的人猜测是乔峰为生父报仇杀人,也有人猜说是不让这些人说出当年雁门关惨案的始作俑者才杀人灭口的。不管外间传言如何,原随云和花逐月两人却在姑苏燕子坞外荡舟游玩。
“难怪人说江南好,这儿风景确实很好。”逐月坐在小舟头上,看着渔家女儿划着舟,看了眼带着渔夫斗笠的原随云学人垂钓,不由得气了坏心,拿出玉箫吹了起来。
“姑娘吹的曲子可真好听,公子也俊得紧。”船家女笑嘻嘻地露出黝黑却健美的胳膊,“我就少收你们几个船钱啦,一个十文钱。”
逐月给了十文钱船家女,却听船家女凑近低声道:“姑娘赶紧同公子成亲呀,小心公子被其他姑娘给抢走啦。”
逐月脸一红,也不理会船家女,拉着原随云上了参合庄,有老仆迎了两人进客舍等候,煮好了茶,分别倒进茶碗之中,客气道:“我家公子出门未归,家中如今是包三爷候客,两位来得不巧,半个时辰前,我们老爷的旧友,吐蕃国师鸠摩智大师来到,两位还请先用茶稍候会儿。”
花逐月道了声谢伸手接过茶碗,茶香浓郁,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见老仆退出去的脚步果真稳健不似一般的老人,心里立刻就有数了。
她抿了两口茶水,才低声与原随云嘀咕起来,“你觉得这参合庄怎么样?只我们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后生晚辈前来拜见,他们家都这般客气招待,难怪虽前些时候江湖上许多人怀疑是死于慕容家的绝技之手,但慕容复上了少林解释了一番,那些人就不再怀疑了。名声可真好呀!”
原随云低声道:“慕容家有这份基业,不是一两代人之功,定是历经了数代人的心血的。武林世家立足于江湖不同于门派,必定要有其独特的传承才成。江湖传言慕容复精通各派武功,又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学,同我们无争山庄倒是有些相似之处。只是无争山庄能这样是收录了江湖诸多门派的绝学典籍,起因你是知道的。你猜慕容家是否也在收录各派典籍呢?”
逐月心中一动,想起了善于易容的阿朱,“随云你的意思是,慕容家许是用了偷这法子收录各派武学?”
原随云点了点头,“还有那位王姑娘,对许多门派的武功路数如数家珍,而她家和慕容家是姑表至亲。她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丫头,能有那能耐,定是看了不少的武学典籍的。”
逐月和原随云饮完了茶,还不见那“包三爷”出来待客,便起身出了客舍,避开了仆从信步在庄中走了起来。随手抓了个下人问明了鸠摩智和包不同的去向,两人结伴往慕容家的墓室而去。
“大师能来拜祭老主人,我等感激涕零,相信老主人泉下有知也定会高兴的。”包不同领着鸠摩智点香祭拜了慕容博,想到老主人的音容,倒是真心感谢鸠摩智的。
鸠摩智身穿黄色僧袍,宝相庄严,细看之下隐隐似有宝光流动,如明珠宝玉,自然让人生出钦仰亲近之意。他双掌合十道:“贫僧与慕容老庄主相交多年,论证佛法武学,常常钦佩老庄主的真知灼见,不想天不假年老庄主竟过世了这么多年。不过贫僧此次来到中原,时常听人说起慕容公子之命,打听一下果然是老庄主之子。当真是虎父无犬子,贫僧也替老庄主感到高兴呢。”
两人真真假假说了一通,偷听的两人只听了两耳朵,就避开退回了之前的客舍之中。
“随云,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参合庄里过上一宿吧。”花逐月对原随云眨了眨眼,低声道。
原随云立即猜到了逐月的打算,不由得笑弯了剑眉,浅笑应道:“好。”
幸好原随云和花逐月不是半点名气也无的,之前两人在丐帮大会的表现也传了开来,包不同自然也从慕容家的消息渠道中听说了,他觉得这两人“初出江湖”,若是刻意收复在公子爷帐下,倒是又一大助力了。当即就极为客气地邀请两人多在参合庄上留些时日。
原随云和花逐月假意推脱了一番后才应下了,待包不同将他们俩引见给鸠摩智后,他们俩才对视一笑,目的初步达成了。
鸠摩智也听说了最近的江湖传闻,却有些怀疑传言的真实性,不过面上却表现得平易近人,说话让人如沐春风。若非逐月和原随云都是心机过人又绝顶聪明之人,定也回觉得这位来自吐蕃的大师是位得道的高人。
“原公子和花姑娘当真是一对璧人,不知两位师承何处?贫僧对中原武林名宿素来敬仰,若有机会定当上门拜会。”
原随云笑道:“我来自无争山庄,武功乃是家传武学。至于花姑娘,她师承东海桃花岛主。大师乃得到高僧,他日若是光临无争山庄,想来家父会极为高兴的。”
逐月在心底偷笑,随云说得都是大实话,不过鸠摩智肯定都没有听说过的,纵他有翻天彻地之能,也不可能去无争山庄和桃花岛的。
鸠摩智生性贪婪卑鄙,听到“无争”两字,他虽不曾听说过,心里却是凛然,只当此乃江湖隐士避居的武林世家。至于桃花岛,则被他当成了海外异人之地了。他的笑容也更加“如佛像”慈安,同原随云和花逐月谈起了武学来,实意却是探两人的深浅。
包不同心里却是有着怀疑的,他自信慕容家都不曾听说过的山庄是绝对不会存在的,就算是真的,定也是什么穷山僻壤的小村落,为了好听取个“无争”之名了。也因此,他对两人的招揽之心消散了大半。
“生死不明的慕容博和吐蕃赖的鸠摩智是好朋友,逐月,这位慕容老庄主的秘密还真是多呢。”原随云感叹了下,“更为可疑的是,他若不是那夜少室山下伤了你的蒙面人,那么真凶到底是谁呢?”
逐月也想不明白,她也不想多费脑子,偷笑道:“也许事情会从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