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宠名门表小姐-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梦阮并不能确认实质上是不是一样,但骆子安比唐萌萌惨一些,骆子安一直在摄入新的毒药,以至于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接着吃下

第二十章 意外之外() 
陶梦阮想了想,还是直接把兰钊的原话告诉了司连瑾。她心里担心的是兰钊,兰钊被称为第一高手,就算名声有夸大的成分,但兰钊的武功自然是不差的,若是他不得已受制于人,那么第一高手,是不是也是对方刻意培养出来的?

    司连瑾听陶梦阮说完,脸色一变,道:“你说什么?他对你下毒!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叫人去请太医!”

    “……”陶梦阮默了默,重点不是这个好吧,“表哥不会对我下毒的,而且,他虽然比我大几岁,但毒术在我面前就是一个渣,对我下毒也没有用。我说的是临安郡王的事,表哥说临安郡王的父亲还在,既然还在,他们为什么大张旗鼓的将老郡王埋掉,肯定是有阴谋的!”

    司连瑾见陶梦阮一本正经的模样,松了口气露出些笑意,道:“当年还是临安王的时候,临安王就有那份心思,只是没来得及做什么,那一代的皇帝就坐稳了天下,不动声色的削弱临安王府。到后来,临安王降爵到了如今的临安郡王,行事低调到婚事上都在自己折腾,但别说皇上,就是我都不相信临安郡王果真安分没有别的心思。只是,老郡王还在,倒是叫人意外。”

    “我记得临安郡王的封地都已经只剩下临安了,他们就算有那个心,有那么大本事对抗朝廷吗?”陶梦阮多少有些疑惑,就算兰钊是第一高手,在江湖上还有些地位,也不够吧。

    “你忘了去年杭州的事了?”司连瑾微微皱眉,“若不是海寇一事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只怕再过两年,江南都被临安郡王收在囊中了。”

    “这果真跟临安郡王有关吗?”陶梦阮还有些惊讶,当时她并没有想太多,只当是江南当地的土豪为了谋利,才排挤外来的官员。

    “自然。”司连瑾冷笑,“像夏家一类的,在当地有势力有名望,若是只是想图权财,谁做了江南的官员都一样,只要不过分,他们占的那点怎么都得给,又何必冒着风险对付朝廷的官员?只是临安郡王父子还真是老狐狸,眼见岳父大人和新到的官员查出了事情,便狠心将触手直接斩了,损失虽然惨重,但到底没将他们牵连进来。”

    陶梦阮知道,从临安王开始,如今的临安郡王府在临安开府已经有近百年的时间了,若是不动声色的打通当地的关系,等朝廷察觉的时候,临安郡王想要占据江南,跟朝廷对峙都未必不能。只是中途暴露了,这一下,损失惨重,想要恢复元气大约是有些艰难了。

    “临安郡王如今已经是郡王爵位的最后一代了。”司连瑾看出了陶梦阮的疑惑,简单提了一句,陶梦阮立刻就想通了。宗室的爵位也是三代降爵的,如今的临安郡王是最后一代郡王爵,到他儿子袭爵的时候,就要降到侯爵,虽然依然有爵位,但侯跟郡王性质上有大大的不同。郡王虽然跟国公平级,但依然是宗室王爵,想要肖想皇位名份上也说得过去,到了侯爵,宗室的血脉就淡了,做事就更加名不正言不顺了。

    “所以,他们着急了,忙中出错,以至于海寇作乱,将他们又埋了进去?”

    司连瑾点点头,道:“我得到了一些江南那边的资料,早年临安王的时候被朝廷打压,一直都是稳扎稳打慢慢的来,也不知是命数还是他们自己内部的问题,临安王府子嗣活的都不太长,这才短短几十年间爵位就降到了郡王。到近十年间,临安郡王的动作就大了些,上头压力大了,下面就压迫百姓,这才闹到百姓落草为寇,跟海寇勾结,为害一方。”

    “因为这个缘故,朝廷才对投向的海寇轻轻放下?”

    “嗯,是朝廷不力,才让百姓落草为寇,何况那些百姓只得自身一条命,若是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然,那些趁火打劫的,是不能放过的,像娘子所说的,该赔钱的就得赔,这一代不成,还有子子孙孙。”司连瑾解释道。

    “那,我表哥他……”

    司连瑾不太明白陶梦阮跟兰钊的这层亲戚关系从哪里来,但也知道陶梦阮对兰钊的情分他是砍不断的,虽然不高兴陶梦阮这么在意别人,但司连瑾更明白这个时候他说兰钊不好的话就是在伤感情,想了想,皱眉道:“我对江湖上的事了解不多,兰钊公子我也仅仅听过他的名号,不曾见过真人,更别说他跟临安郡王的关系了。你先别担心,等我去查一查再说。”

    兰钊公子虽然被称为第一高手,但跟朝廷上一点关系都没有,陶梦阮也早就想到司连瑾不可能知道更多。想想若是兰钊真是旁人用心培养的,自然不会轻易舍弃了去,便也暂且放下了心思,点头道:“好,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必说谢。”司连瑾捏了捏陶梦阮的脸,“我特意告了假回来,你就让我看你的苦脸?来,笑一个。”

    陶梦阮知道司连瑾是在逗她开心,不愿他担心,也调整了心绪,露出笑容,道:“今日我二表姐定亲了,你猜,定的是谁?”

    “嗯?”这个范围有些大,先前陶梦阮还托他帮忙看一看,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就定下来了。

    “是骆国公世子。”陶梦阮也没有卖关子。

    司连瑾微微皱眉,骆子安他不熟悉,但也认得,反正自从他认识骆子安那天,骆子安就是个病秧子,所以同龄人都娶妻生子了,骆子安还在等着,说不定哪天就英年早逝了。而

第二十一章 先来后到() 
司连瑾将宅子放着,就买了一房下人打理宅子,那宅子不小,但平时没有人住,打理起来并不费事,司连瑾平时没有多少工夫放在上面,也没有叫人去问过,一进门没见到看宅子的过来迎接,司

    司连瑾平日里精明,可到了这种时候,哪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在外面转悠了一圈,没去借酒消愁,走着走着就进了先前买下的小院子。他当时买下那个宅子,纯粹是因为宅子里的活水连接到外面的河里,当时寻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了那一处,心里满意就买了下来。不过平日里也没有闲情跑去放纸船玩,那一回之后,宅子也就闲置下来了,私心里,那地方他并不乐意让别人去住,终归不缺那点钱,放着就放着吧。

    他今日确实跟陶梦阮生了气,那天陶梦阮说的事他亲自去查,有了线索,许多事情都浮出了水面,而兰钊的身份,则是他气闷的缘故。不管兰钊本身如何,牵连到这件事当中,尤其临安郡王父子打着兰钊的旗号想要做的事情,等事情败露出来,兰钊怎么都洗刷不干净。司连瑾跟兰钊没什么交情,但陶梦阮既然关心兰钊,他就不能不在乎陶梦阮的感受,本来就烦闷,跟陶梦阮一言不合他又不愿意跟她吵,只得自己跑了出去。

    被陶梦阮担心的司连瑾这个时候确实遇到了麻烦。

    陶梦阮在墙头上思索了片刻,便利落的朝着某个方向赶去,她知道身后有暗卫跟着,也没有拦着他们的意思,若司连瑾果真遇上了麻烦,多有几个人也多有几分胜算。

    碧云想拦,可她不会武功,哪里拦得住,见陶梦阮也不走正门,直接从窗口出去,后头几个人影跟了上去,心知是世子的暗卫,才勉强放了心,也没有回外面的耳房,就在屋子里守着,等陶梦阮回来。

    陶梦阮却摇头,不亲眼看到司连瑾平安无事,她怎么能放心,想了想,将淬了剧毒的针盒也带上,向碧云道:“你好好看着屋子,我去去就来。”

    碧云见陶梦阮将平时收在柜子里的暗器什么的一股脑儿往外拿,连忙拦着陶梦阮,道:“大奶奶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吩咐紫枫去做便是。”

    陶梦阮却等不住,她总觉得不安,想到司连瑾这种不安更是压都压不住,利落的爬起身,陶梦阮也不用碧云帮忙,自己从柜子里取了件利落的衣裳出来,头发简单用发带一绑,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没有。”碧云心知陶梦阮担心司连瑾,连忙道:“大约世子临时有什么事,想来晚些就回来了。”

    陶梦阮没什么胃口,摇摇头,道:“世子一直没有回来吗?”

    陶梦阮跟司连瑾赌气,丫头们哪能睡得踏实,碧云就守在外面,陶梦阮一动,碧云就端了烛台进来,道:“大奶奶醒了?外面热着粥,大奶奶要不要吃一点?”

    虽然司连瑾没有细说过,但陶梦阮也知道,司连瑾的身份不仅仅是明面上的那一点,她嫁过来这段时日,司连瑾经常要加班加点的做事,但晚间必定会回来陪她,以至于突然没有司连瑾在身边,陶梦阮不仅不习惯更有些担心。心里懊恼着,司连瑾每日忙着许多事,这点小事她让着他就是,何必跟他怄气。

    陶梦阮本来只是赌气,不想听别人说话,才到床上躺下,没想到气着气着就这么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地方,一片冰凉,显然司连瑾一直没有回来。

    陶梦阮心里也委屈,上辈子唐家陶家她都是最小的一个,大人们对她自然宽容些,除了那一回她不乐意的联姻,二十年的时光她基本过得顺风顺水的。便是穿越到了这里,便是后来寄居在葛家,她身后也有陶家撑腰,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真的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可这段时间,她既担心兰钊的处境,有担心人家处处算计,司连瑾要吃亏,恨不得处处注意着,找到突破口,可司连瑾还时不时就跟她闹腾,多大的人了,还要跟她闹脾气,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容忍它继续发展下去!

    主子们斗气,下面的人更是战战兢兢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一向服侍陶梦阮的碧云和喜鹊见陶梦阮晚膳没吃几口,端了一碗百合莲子粥过来,劝着陶梦阮多少吃些。陶梦阮不想搭理人,捂在被子里连话都不想说。

    司连瑾抿了抿唇,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一转身走开了。陶梦阮见司连瑾一句话不说走了,也升起了怒气,她都是为谁着想啊!也不想想兰钊跟临安郡王有关,如今又成了皇子,最后影响的会是谁!一气之下连晚膳都没吃两口,直接回房躺下了。

    “哎,司连瑾,你多大人了,这点小事还要赌气吗?”陶梦阮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时候不该考虑临安郡王父子到底想做什么吗?跟我生什么气啊!”

    司连瑾被这句话又气了一回,说得跟他总是生气一般,明明他对陶梦阮已经这样温柔体贴了,这个丫头还想怎样!

    陶梦阮敏感的发现司连瑾不高兴了,微微皱眉,道:“怎么了?你怎么又生气了?”

    “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自己去看啊!”司连瑾知道不是陶梦阮的问题,但依然不开心,自己媳妇时不时关心别人也就罢了,那个别人身份比他还高,武功比他要强,虽然真拼起来未必会输,但他还不能轻易动了对方,就像有只蚊子在前面飞来飞去,他烦得要死还不能一巴掌把它拍死。

第二十二章 我喜欢() 
陶梦阮回头,司连瑾那时一个人闯进去,虽然最后被抓住,但对方也没占什么便宜,死伤的人一大片。司连瑾便是武功高强,身上的伤也不少,靛青色的衣裳上也能看出大片大片的血迹,陶梦阮又气又心疼,也不看那边打群架了,拽着司连瑾回府。

    两人回府没有引起更多的注意,陶梦阮叫碧云打了水来,就将人赶了出去,直接扒了司连瑾的衣裳。司连瑾也不反抗,老实躺在榻上,由着陶梦阮给他清洗伤口。宫渠他们能抓住他主要是因为人多,司连瑾本着丢了小命也要拉人陪葬的心态,对方损失惨重,他身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在外面的时候没觉得,这会儿只有两个字:真疼!

    陶梦阮嘴里没好气的哼着,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的放轻了,小心地将血迹擦干净了,才给他处理伤口。陶梦阮手里的伤药都是上好的珍品,这个时候却一点都不吝啬,将司连瑾身上都包扎了一圈,才瞪她道:“幸亏都伤在身上,不然,我看你明天怎么跟祖母解释!”

    司连瑾对靖国公的感情都是淡淡的,对司老夫人却一向敬爱非常,听陶梦阮这么说,便皱起了一张脸,道:“好娘子,你可别跟祖母说,这都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皮外伤!”陶梦阮被司连瑾提醒了一回,在柜子里翻了一圈,摸了一颗药丸塞到司连瑾嘴里,“吃掉!”

    司连瑾被冲鼻的苦味刺激的缩了缩身子,又不敢吐出去,只得咽了下去,苦着一张脸,道:“阮儿,你怎么忍心……”

    那药丸陶梦阮配的时候,不小心把某种苦药放多了,又觉得扔了可惜,所以调整了其他的配方,除了格外的苦,但效果也更好了些。司连瑾这回内伤有些严重,陶梦阮确实有惩罚他的意思,但那药丸也确实效果更好。见司连瑾卖萌的模样,陶梦阮勾唇微笑:“舍得!”晃了晃瓷瓶,“里面还有两颗,刚好,明日一早一晚,我会监督着夫君你吃下去!”

    “……”司连瑾打小就娇气,习武什么的一口气撑下来了,多年来大大小小的伤也受过不少,但是娶了妻之后,从来没想过再回到没人哄的位置去啊!只是看着陶梦阮眼里的点点怒火,司连瑾敢怒不敢言,到底屈服了:“我吃!”

    陶梦阮满意的拍拍司连瑾的脸,点头道:“外面有粥,要不要吃一点?”陶梦阮还勉强吃了几口饭,司连瑾估计是什么都没有吃过,陶梦阮见他一身的伤,也没了跟他赌气的心,到底是心疼多过怒气,还是忍不住问他要不要吃东西。

    司连瑾刚刚还皱起的脸立刻舒展开了,点头道:“要!”

    陶梦阮叫他老实躺着,自己起身给他拿东西吃。因为陶梦阮没怎么吃东西,碧云怕陶梦阮夜里饿,除了热着的一小煲米粥,还留了些点心,虽然是凉的,但就着热粥吃也还可以。陶梦阮盛了粥,又端了一碟子点心进去,司连瑾哼哼唧唧的表示自己是伤员,要求陶梦阮投喂。陶梦阮瞪了他一眼,到底败在司连瑾的目光之下,端了米粥喂他几口,给自己塞一口,两人倒是把本来就不多的米粥都吃光了。

    司连瑾看着陶梦阮不生气了,才小心翼翼的问陶梦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虫儿,真的没有伤到你?”

    “你怕我用粉虫儿勾住你?”陶梦阮微微挑眉。

    “阮儿你不用粉虫儿,我也只喜欢你一个!”司连瑾十分严肃认真的模样,“但是,我担心你受伤,南蛮的蛊术很危险,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宰了他们一家也换不回你来。”

    陶梦阮默了默,握着司连瑾的手,道:“想给我下蛊哪有那么容易,当时那个人根本没有机会靠近我。”

    “那宫九浔是怎么回事?”司连瑾虽然没有见过宫渠,但也知道当年的临安郡王是个谨慎奸猾的人,若非陶梦阮真的戳到了真相,宫渠根本不会相信。

    “哦,这个呀!”陶梦阮嘻嘻一笑,道:“你知道吧,上到皇帝下到寻常百姓,都要守一些规矩,比如,不能宠妾灭妻,所以初一和十五这两天,便是在嫌弃,也要宿在正妻的房里,然而,那位郡王妃,她有狐臭!”

    司连瑾呆萌萌的眨眨眼,显然还不太明白其中的缘故。

    陶梦阮忍不住捏了捏司连瑾的脸颊,在现代,狐臭这个毛病都不好办,就算是做手术,都有复发的几率,通常只能用讲究卫生、在生活穿着上面注意来减轻病情。到了古代,尤其是发生在女子身上,这种问题大多都是捂的严严实实的,然后用香料遮掩,却不知道,这么做的结果,狐臭的情况可能会更加严重,而且,香料和狐臭的味道混合起来简直无比的**。

    陶梦阮参加宫九浔婚礼的时候,因为地方大,新娘子又不会在她身边走动,所以感觉并没有那么明显,只是从新娘子身上浓郁的香味当中猜到了一点。当时许多人鄙夷俞家落魄了,家中女儿连品味都少了些,让香味熏得粗俗了去,哪能想到那浓郁的香味不过是为了掩盖新娘子身上的体味。

    陶梦阮没有专门研究过香料和狐臭的问题,但大致可以判断,俞家大姑娘的狐臭应该是比较严重的,在外面还好,到了卧房里面,若是到了冬天再烧个地暖关个窗户,可以想象那个可怕的味道,恐怕大多数男子都得退避三尺,宫九浔在那之后恐怕至少有三五天不愿意进女子的房间。

    司连瑾

第二十三章 不省心() 
早晨,陶梦阮起身时,不见身边的大抱枕还惊讶了一回,成亲以来,司连瑾还真没有比她早起过。被喜鹊和小满服侍着洗漱,陶梦阮顺口问道:“世子呢?今日起得这样早?”

    喜鹊暗自憋笑了一回,道:“世子一早就出门了,留了话说等会儿回来陪大奶奶用膳。”

    陶梦阮闻言便不再多问,洗漱了坐到桌边的时候,司连瑾果然已经回来了,正捧着茶等她。陶梦阮在司连瑾身边坐下,道:“难得你早起一回,是做什么去了?”

    司连瑾将陶梦阮喜欢的两样小点心放到陶梦阮面前,解释道:“去问了一下昨晚上抓回来的小贼,今日要进宫去,没有功夫搭理这件事。”

    “嗯,问出什么来了?”陶梦阮觉得,以宫渠的谨慎狡猾,底下的小虾米估计也不知道多少东西。

    “抓到了一个宫渠的心腹,费了点功夫,不过也问出了些东西。”司连瑾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说是宫渠五年前假死,后来就去了南边学习蛊术,听说骗了人家酋长的女儿,对他掏心掏肺,将秘传的蛊术都教给了宫渠,结果宫渠学到了本事,转身就将人扔掉了,那位姑娘触犯了族规,被活生生烧死了。”

    陶梦阮看了眼脚香酥脆的点心棒子,有种吃不下去的感觉,没好气的将碟子放到司连瑾面前,自己盛了粥喝。

    “……”司连瑾看了眼被放到面前的碟子,呵呵了一声,道:“娘子,这个玫瑰露不错,娘子尝尝!”说着,给陶梦阮倒了一杯。

    陶梦阮好笑的看他,却毫不相干的说道:“临安郡王府要遭殃了!”

    “嗯?”司连瑾虽然确实记恨着宫渠一家,但要动他们,还需从长计议,何况还要保住陶梦阮那个表哥,并没有打算立刻动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