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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人先是一愣,然后转而全都笑了起来。
付悦愣住了,她千想万想,却没想到付新会直接就倒在了小锦枕上要睡觉。要说只是一般的小孩子,又不像。可付新的表现,又与一般小孩没什么区别。
吕氏脸上一松,她还真怕付新会拿与付悦一模一样的东西,这下完全放下心来。不过一个贪睡的小孩子罢了。抓周这样重要的事,沈蓉竟然事先也不教一教。这下子当着众客人的面,丢脸丢大了吧?吕氏不无幸灾乐祸地想。
可是付悦心下却隐隐觉得不些不太对劲。紧张地看着屋内各女眷的反应。
周老太太倒是也没太失望,毕竟先前也了解付新,除了吃就睡的性子的。然后周老太就喜欢付新这个呆呆的性格。所以笑着对沈蓉道:“快将她抱起来,别再硌着。”
可是屋内一位妇人却一拍手道:“可了不得了,恭喜老太太,先欢娘那般,我们还觉得再没人能超过她了呢。没想到这就打了嘴了,憨娘这可是睡在了金银山上,老太太想一想,这世上能在金山银山上睡的人,可能有几个呢?”
沈蓉可不管什么在金银山上睡觉,她现在只担心女儿会硌得慌,于是俯身就要将付新抱起来。可付新不干,死抱着枕头,趴到金银珠宝、金银锞子上不肯起来。她是真的困了,嘴里真喊道:“娘、娘、困、困。”
逗得屋内的人大笑不已。而周老太太听了客人的话,更是心花怒放。连忙让丫头去外面传话给付伟,说付新抓周什么也没拿,却躺在金银上睡觉。
外面男客的说辞与内室女客的话一样,都认为付悦好说,将来定是才女了,可付新就不好说了。不能说贵不可言,但只怕扬州城也没有几个敢断言付新日后造化的。
更有那会说话的男客,与付伟道喜道:“恭喜付二爷了,别人家里孩子抓周,一个出奇的已经很难得了,二爷的两个女儿一个更比一个强,先姊姊我们就觉得已经是百里挑一,没想到妹妹竟是千万里挑一都不是夸张了。就你我这样,也不敢说睡金银山啊。”
付伟听了丫头报,自然比先前听付悦地要开心得多,可以说心下已经乐开了花儿。不过面上强忍着,笑道:“客气客气,这孩子自小爱睡觉,大概不过一时困了,大家不要多想,才一周的孩子,哪有不困的?她生下来就看着比别人憨,所以不才给她娶了个小名叫憨娘,凑巧而已。”
男宾也知道付伟是在客气,因为他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地往上翘了。
而内院的周老太太则直接笑出声来,并亲自过去,将付新抱在怀里,心肝肉地叫道:“哎哟哟,咱们憨娘将来可是自来的福,让祖母抱抱。”
付新不肯松开红锦小软枕,身上却就带着几个金银锞子、首饰在衣服上,或胳膊上。众人又是一阵地笑道:“瞧瞧,这起来都带了什么?将来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一时间,付新的风头一下子盖过了先前的付悦。因为抓周的孩子,一百个里面,不管是父母事先教的,还是自己发自内心的,拿个书、笔什么的,都不算新鲜,总会出那么一两个。可是,倒在金银堆里睡觉的,却是闻所未闻。
于是,屋内的女客一有了开头的,便就纷纷说着吉利话,弄得周老太太更加的得意起来。
可是有人欢喜便就有人愁。再看先前得意洋洋的吕氏,就已经变了脸。付悦一见吕氏的表情,心下便暗道了声:“坏了。”此时吕氏说什么,别人只当她拈酸,让人嘲笑输不起,于实际一点儿好处没有。而且还会更加的让周老太太瞧不上。
传到付伟那里,也会让付伟更加的讨厌吕氏。
于是吕氏才一张嘴,还未说出话来,付悦假装什么也不懂地先问道:“娘、娘,为什么妹妹会管别人喊娘,娘不是说妹妹也是娘的孩子吗?”
付悦知道,不让吕氏说话那不可能。但说付新给姨娘喊娘,却比酸人家抓周要好得多。最起码理由够充分。谁让吕氏是嫡妻,那么名义上,付新的娘就只有吕氏。
可是,周老太太并没给吕氏说话的机会,笑着将她的贴身大丫头春絮喊来,在耳边说了几句。春絮连忙走到吕氏跟前,小声的将周老太太的话传了过去。
吕氏气得脸角僵硬,但是众目睽睽之下,终是不敢发作,只得强有力地忍了。
沈蓉瞟了吕氏一眼,从周老太太的怀里接过付新。周老太太又拿出一个跟给付悦的一样的,纯金的长命锁来,给付新戴上。然后笑指着床上的一堆金银珠宝、加金银锞子道:“这些都给她吧,全算她抓的。欢娘抓的笔、书、绣线也都给欢娘。”
第四回 2
付悦后悔了,而且是非常地后悔,她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不按着自己的想法,直接将那些个金银珠宝抱过来?付家富甲一方,床上的东西全都是真金白银的。现在全都便宜了付新。可是付新却全不当好的,只紧紧地抱住那个红锦枕头不放。
如果,如果能有重来,付悦想,她一定要去抓金抓银,那样的话,就没付新什么事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付悦恶狠狠地瞅向付新,心下想:不是每次你都这么幸运的。咱们走着瞧。不明所以的付新冲着付悦笑,嘴里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沈蓉见周也抓过了,然后也就是亲戚们入席,吃吃喝喝,说些吉利话。沈蓉见付新面上露出倦怠来,抱着付新,冲周老太太一施礼道:“要是老太太没什么事,妾就带着憨娘回去了。憨娘困了。”
周老太太笑道:“去吧去吧,现在她还小,可不正是贪睡的时候。”
吕氏狠狠地瞪了眼沈蓉。心下羡慕起来,为人妾有为人妾的好,想来来,想走走,完全不用管是否有客人。而她就不行了,不管高兴不高兴,她也得收拾好心情迎来送往,强颜欢笑。
沈蓉将付新抱回凝香园,付新就已经睡着了。即使付新抓周惊了所有人,但沈蓉全没当回事,该怎么养付新还怎么养。什么睡金银山,沈蓉全当个笑话听。
然后付新和其他小孩子一样的成长,只是有个极为保护她的娘。除了每天早晚去周老太太哪儿请安时,偶尔会碰上付悦外,付新几乎就长在沈蓉的眼皮子底下。
沈蓉直接就告诉付新,让她少答理付悦,以沈蓉看来,付悦一肚子的坏心眼子,一准吕氏教的。付新倒也听话,每每沈蓉说,她便就点头,到底听没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就是付悦有心想使个坏,可是一对上沈蓉那恶狠狠的眼睛,也就胆怯了。
付新完全不知事故,有人哄着她玩,换着样的给好做好吃的,衣服用具,也全都是上好的。而且付伟简直就将付新宠上了天,但凡见到什么好东西,只有一个的,那绝对是付新的。只有有富裕的情况下,才会想起也顺手给付悦一个。
付悦气到吐血。可也无可奈何。再看她的娘吕氏,除了会生气砸东西之外,也实在是没什么大的本事。就知道蛮干。付悦想,大概沈姨娘之前的孩子被吕氏弄下去,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还不是直接推打沈姨娘,也相去不远了。
对于付新来说,日子飕飕地就过去了,每日都过得开心甜蜜。可是付悦就不行了。付悦只觉得度日如年,她想快点儿长大,她不要小小地,好多事情只能看着,却不敢出手管。付悦想,只要她大点儿了,才能教吕氏如何争宠,如何挤走沈蓉娘两个。
如果说沈蓉是吕氏的眼中钉,那么付新对于付悦来说,也已经到了有你没我的地步。自抓周之后,付悦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付新的地方,决不会有她出头之日。所以,付悦为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倾尽所有,也要将付新挤出付家。
可是谈何容易?不过付悦长在吕氏身边,由于会说话,又天现得聪明伶俐,倒是得了吕氏的偏爱,不再像一开始时那般,不过一个女儿,可有可无的样了。吕氏出门,迎来送往,总爱带着付悦在身边。
于是,等到付悦长到六岁的时候,开始启蒙。付家虽然是商户,但一直标榜京城付家分支,也是书香门地。吕氏开始着手给付悦寻家教。而且付悦也越发出落得好看了。
吕氏似乎看出了付悦的与众不同,简直也要托在手心里。暗自发誓,要将付悦教育得比付新强一百倍,让付伟后悔偏心。也打一打其他付家人的脸,她生的女儿也是最好的。
付悦一下子就知道,她的机会要来了。到了晚上,忙了一天的吕氏带着付悦,灯下看书。这是吕氏这么些年来养成的习惯。其实好多书,付悦一早就已经看过了,但为了讨吕氏的欢心,仍装做很认真的看。
吕氏则就靠在床上,闭目养神。每日迎来送往,虽然有蒋氏在边上协助,但到底什么事情都要吕氏才行。而且吕氏也已经四十六岁,到底精神有些不济。
付悦偷瞥了眼吕氏,将书放到桌上,到床前,挨着床沿坐下,为吕氏捏腿道:“娘是不是很累?女儿给娘捏捏。”
吕氏没睁眼睛,道:“书看完了?”
付悦点头道:“嗯,看个差不多了。娘,女儿见这几天张大娘来回往家里带女书子,娘是不是打算给女儿请个女先生?”
吕氏揉了揉头道:“你也渐渐大了,我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教你?不如请个先生,系统地教你,你还小,哪里知道别看咱们在扬州是商户,可与京城的付国公府可是一家呢,出去了也是高门之女,总要有个气度才不枉你如些的聪明。”
付悦试着提点道:“娘就单给女儿找?”
吕氏猛地睁开眼睛,道:“怎么,你想着那死丫头呢?我看你往日里,总有心思跟那丫头亲,可惜她娘看得紧,你没有机会。我劝你趁早死了心,你拿人家当姊妹,人拿你当奸诈小人。”
付悦小心翼翼道:“瞧娘说的,女儿小也分得出谁好谁不好。可是女儿有个疑问,娘听了别急,女儿小,不懂事也是有的。”
吕氏看着付悦,很多时候,吕氏总觉得付悦给她一种成人的感觉。于是说道:“你问,我听着呢。”
付悦道:“娘有没有想过,不管娘如何讨厌沈姨娘和付新,她们两个都是爹的心头肉。娘越是显现出来,爹就越烦娘。女儿前些天读书,读到一句话,‘上屋抽梯’,女儿百思不解呢。”
就是这种时候,吕氏瞅着付悦,她又有了付悦是成人的感觉。但吕氏一贯不是个喜欢深想的人,转而就想起“上屋抽梯”的意思来。不禁心下微动,嘴上就喃喃地念了出来:“上屋抽梯,上屋抽梯……”
付悦看出吕氏过心,便就笑了:“可不是呢,女儿觉得上屋抽梯挺有意思的。将人骗到房顶上,然后将梯子拿手,那个人可怎么下来呢?若下不来,可不就得饿死?”
第四回 3
娘俩个相视一笑,灯烛跳越,这娘俩个的笑,如出一辙。
六岁的付新此时正在试衣服,付伟在外面看见了一块雪白的狐狸皮,上下没一根杂毛,大手笔的买了下来,给付新做了一件小褙子,刚做出来,付伟就连忙拿了给付新试。
沈蓉不无酸地说道:“现在我看了,二爷心里眼里只有憨娘了,自打我生了憨娘,便就没得过什么好东西了。”
付伟笑道:“你还吃女儿的醋?”
现在刚出了正月,天气还不算是太过暖和,凝香园屋内生着上女的炭火,付新非常地喜欢这件狐狸褙子,在地中摆着各种的姿势,美美的。
付新微胖,皮肤白净,看起来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付新当然也不例外。所以,对于好看的衣服,从来都是爱不释手。然后不管春夏,就要往身上穿。
沈蓉也纵着付新,只要她喜欢,什么时候穿什么样的衣服都行。沈蓉会将屋内的温度调到和付新的衣服相衬,比如这时候,沈蓉见付新的面颊有些红,就让丫头撤了两盆炭火。
付新跑到沈蓉跟前道:“娘,娘,女儿喜欢这件衣服。”
沈蓉笑道:“喜欢就好,还不快谢谢你爹,这可是你爹买给你的。”
付新到付伟跟前,就在付伟地面颊上亲了一口道:“谢爹爹。”
付伟大笑,抱起付新就是一顿亲,道:“真乖,明儿有好东西,爹还给你买。”
付新大有要穿着这件新衣服睡觉的意思,于是沈蓉开始哄付新换衣服。付伟道:“你别逗她,她爱穿就穿着睡,再好的东西,也要我女儿喜欢才行。”
沈蓉笑道:“别胡说,穿着毛衣服睡,多绑身子?明儿一早上憨娘该后背疼了。对了,不是我说,你觉不觉得她生的那丫头古怪?”
其实付伟也总有和沈蓉一样的想法,但到底付悦是他女儿,没说什么地笑了笑。
付新拉着衣服不肯脱,一面跟沈蓉放娇,要么就亲沈蓉的脸,道:“娘、娘,人家喜欢,想穿着,爹也答应让女儿穿着睡了。娘摸摸,毛多软和。”
沈蓉哄道:“憨娘乖,你将这毛衣服脱了,娘给你块香糕吃。要不然,香糕没了,明天、后天一直都没有了。”
付新嘟着嘴,在香糕和毛衣服之间,终于屈服于嘴了。沈蓉亲自给付新脱了衣服,然后换上睡觉时穿的衣服。丫头用碟子拿了块香糕来,沈蓉送到付新嘴里。然后叮嘱纪妈给付新洗脸、漱口,才让她回里屋里去睡觉。
沈蓉才站起身来,对付伟道:“你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我总觉得那孩子古怪,还有她看咱们憨娘的眼神,就是二娘子教,眼神是教不出来的。现在孩子大了,我也不能总拘束她在院子里,早晚她们姊妹是要凑到一块儿的,我在这儿先给二爷提个醒,要不要请个高僧来家里做做法事?”
停顿了下,沈蓉道:“那孩子,别再是什么孤魂野鬼吧?”
付伟道:“你别瞎想,子不语怪力乱神,好好的做什么法?没得给人口实。那孩子生下来时好好的,都是她娘教的,好好的孩子给带坏了。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
沈蓉才要说话,外面丫头道:“姨娘、二爷,张大娘来了,说二娘子传话,让二爷过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找二爷商量。”
对于吕氏上这边来喊付伟,沈蓉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也没当回事,不过是嘲讽地笑了笑:“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每次她喊你过去,我们娘俩个准没好事。她也不嫌累,好好安静过日子不行?她过她的,我又不碍着她。”
说完,沈蓉倒到床上,往里一轱辘,边上侍候的丫头连忙为沈蓉盖被子。
付伟皱着眉站起身,也凑到床沿上,道:“有什么事明儿早上再说,你就说我和姨娘睡下了。”
张大娘再怎么的,也不能冲进到去,只得灰溜溜地走了。吕氏生气是一定的了。可惜沈蓉并不装大肚,劝付伟过去。
第二天早上,沈蓉和付伟才起来,付新就已经穿好衣服跑了进来,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狐狸毛的褙子。白且光滑的毛,衬得付新的圆圆的小脸越发的可爱。
付伟陪着沈蓉和付新去给周老太太请安,没意外的,在周老太太的万安堂里,与吕氏、付悦碰上。还有付伟的两个儿子、付英夫妇带着三个儿子。去年里,蒋氏又生了一个大儿子。所以付英现在三个男孩儿。
最小的这个,才取了名字,叫付宏。付家男孩子里行五,就目前看,应该也是最小的了。
付伟长子付图已经二十四岁了,本应该早就到了成亲的年纪,但付伟给付图找了几家,吕氏全都看不上,一心想着上京上去联系吕家人,可是付伟却是死活不答应长子再娶吕家女为妻,所以婚事就耽误了。
吕氏在长子的婚事上,非常地执拗,可是付伟却是万般地看不上吕家,又怎么会答应让儿子再娶吕家妇?
但是付图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心思,在吕氏的撺掇下,和付封都与付伟隔阂。付伟本来打算着让这哥俩个好好上学,将来也考取个功名。可是,吕氏却一门心思地算计着付家的家产,一心想让付图、付封跟着付伟学做生意。
由于自己母亲不得宠,付图与付封与付伟不亲,自然也不会怎么听付伟的话,所以,吕氏的两个儿子,可以说是文不成武不成。付伟也曾下力气带着哥俩个做生意,可偏偏不是那块料。
更何况,就是付伟,还为自己在地方上捐了个散官。
周老太太起来,洗漱完,就见儿子媳妇来给她请安。将蒋氏生的小子抱到怀里,心下也高兴,道:“都起来坐下吧。”
付悦一拉吕氏的衣角,给吕氏使眼色。
吕氏连忙笑道:“老太太,媳妇有个事想跟老太太商量商量,本来昨晚上是要和二爷商量的,可是喊二爷二爷没来,正好今儿都在这儿,就一块儿吧。”
付伟不明白吕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四回 4
周老太太怀里抱着大孙子,抬眼却瞅了眼付伟,笑着道:“什么事?说来我听听。”
吕氏脸上堆满了笑:“这不欢娘和憨娘也都六岁了,媳妇想请个女先生来家里,教一教这两孩子学一学规矩。一来也省得失了付国公府的脸面,再则将来嫁出去,也省得让人说咱们家是商户出身,一股子的铜臭味。”
周老太太点了点头,道:“你这话说得对,虽然咱们是在扬州是商户,但到底祖上也是做过大官的。我听你这意思,是想让欢娘和憨娘一块上学?”
沈蓉直觉得吕氏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于是站出来道:“二娘子操心欢娘就行,我们憨娘就不劳二娘子费心了。要是二娘子再有闲心,也给大郎订房媳妇吧,二十三,也不小了。”
吕氏瞥了眼沈蓉道:“姨娘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请个女先生来家里教,有什么可担心的?难不成姨娘是怕憨娘太笨,学不会?再说大郎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姨娘操心了?”
本来挺好的事,吕氏又要怒了,付悦连忙拉吕氏的衣角。希望她能忍住。
付新完全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见周老太太怀里抱着小付宏,很是好玩,就凑了过去,也不用人让,两脚一踹,将鞋就蹬到地上,然后她爬到床上去,挨着周老太太坐下,伸出手来戳付宏的小脸蛋。
付新一戳,付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