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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薙切先生,救救我!”
这一声呼救声彻底证实了对方已经背叛了绘里奈的事实。
要知道作为保镖信誉是最重要的,一旦让别人知道你背叛过原来的雇主,那么你的保镖生涯就到头了!
然而这名保镖不惜自己的名声和信誉毁于一旦也要背叛绘里奈,天知道薙切蓟是威逼还是许诺了什么好处给她。
面对这名奔跑过来向自己求救的保镖,薙切蓟点头示意身旁的一名保镖出面,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调节了下自己的情绪,薙切蓟转头看向冷笑中的韦俊,鼓掌道。
“韦俊阁下果然如传闻一样,好手段。不知道父亲大人能破掉我设的那个局,阁下占了几层功劳。”
薙切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不用说也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薙切蓟还是查到了不少东西。
可是韦俊仿佛没有看到他的脸色似的,挑衅的对薙切蓟微笑道。
“如果没有我,你的计划的确能够成功。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虽然韦俊和薙切蓟没有任何交集和仇恨,可是他却是韦俊计划中的最大无碍。
韦俊想要与薙切仙左卫门合作,就必须与薙切蓟站在对立面。
既然已经成为了敌人,韦俊为什么还要给对方好脸色。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薙切仙左卫门的女婿,绘里奈的亲生父亲,韦俊甚至想要直接给对方来一刀的干脆。
不把蛇一棒给打死了,难道还等对方重新蛰伏起来等待机会,随时准备给自己致命一击不成。
无数名前辈用鲜血换来的教训,还不值得我们这些后辈警惕的吗!
对于麻烦,韦俊向来都主张永除后患。
不过薙切蓟却不能杀,他再怎么在远月闹腾也只是他们薙切家的家事。
如果韦俊敢砍了薙切蓟,薙切仙左卫门绝对会第一个和他翻脸。
“果然是你吗!”
听到韦俊的承认,薙切蓟咬牙切齿的,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黑墨来。
薙切蓟没有去质问韦俊为什么要与自己作对,事情已经要变成如今的模样,就算他问了也无济于事。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下内心中的怒火,薙切蓟寒着脸开口道。
“先前的事情我可以不与阁下计较,但是现在我要接我女儿回家与我好好的团聚一番,阁下没理由阻止吧。”
感觉到躲在自己身后颤抖得厉害的绘里奈,韦俊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开口道。
“这个啊。不好意思,如果我说我拒绝呢。”
冷笑的回应了薙切蓟一句,韦俊也不等薙切蓟反应过来,便将身后的绘里奈送到绯沙子的面前。
“你们几个保护好这丫头,说不定这些家伙狗急跳墙了,要动手抢人也说不定。”
“哎!”
同样处在惊惧状态中,有些不知所措的绯沙子,看到被韦俊推过来的绘里奈吓了一跳。
“这。。。。。。绘里奈小姐,您。。。。。。您没事吧!”
绘里奈没有回答绯沙子,只是颤抖的低着头,怎么也不肯松开韦俊的衣角。
“我们没有要与阁下动手的意思,只是阁下阻止一位爱女心切的父亲与自己女儿团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你想要和你女儿‘团聚’,可是有问过你女儿的意思。”
“是吗!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阁下的意思。只要绘里奈同意跟我走,阁下便会放人!”
韦俊看到薙切蓟那玩味的笑容,皱了皱眉。不过他还是对薙切蓟耸了耸肩回答道。
“如果绘里奈答应跟你走,我自然没有资格阻拦你们。”
听到韦俊这话,薙切蓟冷笑了起来。
“希望阁下不要食言的才好。绘里奈!”
薙切蓟从韦俊身上收回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绘里奈微笑的喊了下。
被薙切蓟叫到名字的绘里奈浑身一颤,颤抖的身体越大厉害了起来。
见状,韦俊皱眉道,“这丫头的童年到底有多黑暗呀!”
绘里奈的这一反应倒是让薙切蓟笑容更胜了。
“绘里奈,还需要为父多说吗。过来,到为父身边来。”
薙切蓟的话仿佛就是一道绝对的命令,虽然绘里奈的本意并非遵从,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一步,她那苍白的脸色早已被汗水给打湿。
“卧槽!你还真过去啊。
醒一醒吧丫头,你确定自己要跟着他走吗!
不要忘了,他只把你当成实现他梦想的工具。
跟着他,你将会没有未来可言!”
看着一步一颤向薙切蓟走去的绘里奈,韦俊大声的呵斥道。
“绘里奈小姐,不要啊!”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绯沙子竟然摆脱了自己对薙切蓟的恐惧,绘里奈的大声喊道。
果然,听到韦俊和绯沙子的话,绘里奈的脚步顿了下来。
一时间,恐惧,无助,彷徨,挣扎,等等情绪全部涌上了绘里奈的心头。
如果韦俊和绯沙子看到绘里奈的双眼的话,一定会发现此时绘里奈的双眼根本没有焦距。
那双紫色的眸子早就被恐惧和彷徨给占据。
此时,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绘里奈,哪里还有往日的傲娇和女王气势。
说她是一只可怜、无助的小兔子更为贴切。
看到绘里奈突然停下的脚步,薙切蓟一点也不着急,淡笑的开口道。
“绘里奈,你这是想要让为父失望吗?
还是说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为父。
果然,朋友和身边的仆从,还是挑一挑的比较好!”
薙切蓟的话音刚落,绘里奈的身体再次一颤,脚步又开始僵硬的向前移动了。
一时间,绯沙子也被薙切蓟的话给吓坏了。
薙切蓟这是要否决绯沙子的存在啊!
作为绘里奈最忠实的仆从,这无疑是对绯沙子最大的打击。
“果然不应该对你们抱有太大的希望啊。”
韦俊明显低估了薙切蓟对绘里奈和绯沙子的影响,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时候发现,正向薙切蓟走去的绘里奈突然转过头来,那布满冷汗的苍白脸蛋上,有着两道明显的泪痕。
“看来不需要再犹豫了!”
失笑的摇了摇头后,韦俊快步上前,在薙切蓟僵硬的笑脸下,一把揽住绘里奈,将她抱了回来。
韦俊的这一举动让薙切蓟愣了愣,咬牙切齿的瞪着韦俊,薙切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韦俊转过头,对薙切蓟竖起中指,鄙视道。
“难道意思还不够明显吗,那好,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好了。
这丫头,我突然不打算让你带走了。现在,你可明白!”
“阁下刚才可是有说过。。。。。。”
“哦,你说那个啊!不好意思,我现在食言了,不行吗!”
看见韦俊这般不要脸的行为,忍无可忍的薙切蓟终于气炸了。
什么危险,什么顾虑,通通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阴沉着脸,薙切蓟一字一顿的对身旁的保镖说道。
“去!将绘里奈从这家伙手中给我抢回来,哪怕是不择手段!”
第50章 动手?()
听到薙切蓟下达的命令,纵使保镖们千万个不愿意与韦俊这样的危险分子动手,也不得不遵从他的命令。
与周围的同伴对视了下,众保镖相互的点了点头后,不约而同的朝韦俊冲了过去。
面对二十多名来势汹汹的保镖,韦俊的表情不免一肃。
“一上来就是二十多个身手不凡的大块头,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虽然一上来就是噩梦级的挑战,不过韦俊也不会去怂对方。
转头看向绯沙子和绘里奈的几位保镖,韦俊说道。
“你们几个保护好绘里奈,这些家伙交给我好了,我能应付得过来。”
应该!
韦俊在心中默默的添了这两个字。
如果在动用全部实力的情况下,别说是二十多名保镖,他们的人数就是再多上一倍,韦俊也敢说自己肯定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可是现在呢?!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魔法韦俊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动用。
赫斯提雅之刃要是拿出来,即使是将它装在刀鞘中战斗,又有谁能扛得住它的一下!
三四百斤重的家伙,挥舞起来就是上千斤的攻击力道,要是挨上一下对方还有得救?!
可是,韦俊像是那种怕麻烦的人吗?
屁话,当然不是!
对面都不要脸的二十个打一个了,韦俊还要和他们讲什么仁义道德。
六字精髓,不要怂就是干!
“呐!如果我一不小心弄死个把人,你爷爷应该能帮我兜住吧?”
看着将自己给周围住的保镖,韦俊冷眼扫了他们几下,头也不回的向绘里奈问道。
听到韦俊这话绘里奈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围保镖们的脸色就已经大变,所有人都心虚的退后了一步。
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家伙果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
一时间,准备攻击韦俊的保镖们,额头上渐渐的冒出了几滴冷汗。
而绘里奈这边,在听到死人两个字的时候,一直沉浸在父亲阴影中的绘里奈也不由的惊醒了过来。
“什么?!等等,千万不要!杀人什么的,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不仅是绘里奈,就连一直将绘里奈保护在怀中的绯沙子也吓了一大跳。
“杀。。。。。。杀人!不可以!!!冷静,你要是敢当众杀人的话,就是总帅也保不住你的!”
“这样吗?!”
韦俊听了微微皱眉的疑迟了下,又幽幽的叹息道。
“算了!”
就在众人以为韦俊妥协的时候,还不等他们松了口气,却发现韦俊已经伸出右手,将一直背在他身后的布袋取了下来。
‘嘭’的一声,韦俊手中的布袋被他‘轻轻’的放到了地上。
布袋落下的一瞬间,布袋下方的混凝土犹如蜘蛛网一般向四周龟裂开来。
站在周围的众人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脚下的土地在韦俊放下布袋的一瞬间,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就连混凝土上大片的尘土,也因为这一震荡从地上飘了起来。
这一声巨响仿佛不是砸在地上,而是众人的心里。
在场的众人无不震惊的看向韦俊手中的布袋。
里面装着什么样的武器他们不知道,不过有一点众人非常清楚。
他们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韦俊的实力,可是眼前这一幕却告诉他们,韦俊的实力远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一个一直背负着至少拥有几百公斤的武器,武器从不离身,犹如呼吸一样轻松的家伙,实力特么的是怪物级别的吧!
就在众人惊疑之际,听到了韦俊用那冷冽的语气开口道。
“虽然我讨厌麻烦,但不代表我害怕麻烦。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不建议死上几个人,至少我对杀人已经不怎么抗拒了。”
“喂!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不要干傻事啊,混蛋!!!!”
“你也听到了,我说的是迫不得已。如果中村先生愿意掉头走人的话,那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是否要动手,还要取决于中村先生。”
不料,听到韦俊这话的薙切蓟,不仅没有妥协,反而冷笑了下。
“我很欣赏阁下的这身实力,同样的我也很想看一看,阁下是否拥有与这身实力相匹配的勇气。
愣着干什么,需要我再说一遍吗。还不快把绘里奈从那家伙的手中带回来!”
众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一步,一步,警惕而缓慢的缩小对韦俊等人的包围圈。
看到这里,韦俊脸色一黑。
无奈的叹了口气后,韦俊握住身旁的布袋,冷冽的目光扫了眼周围的众人。
在所有人紧张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的时候,只听见韦俊一声爆呵,神色疯狂的大喊道。
“既然如此,你们就不要怪我草芥人命了。记住,这都是中村蓟逼我动手,你们死后,自己去向他讨债吧!”
韦俊成功了!
他的这一声爆呵的确镇住了所有准备动手的保镖。
一时间,众保镖纷纷露出了惊恐与警惕的神情,所有人都摆起了防御的姿势,并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盯着韦俊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第一个下手的目标是自己。
‘斗不过这怪物的吧!’
‘要死在这里了吗?!’
‘还是逃跑吧!’
一时间,所有保镖的内心都七上八下,以为韦俊要大开杀戒的时候,却发现韦俊迅速的拿起赫斯提雅之刃往背上一挂,然后抱起绘里奈,并对着绯沙子说出‘赶紧跟上’三个字之后,转身就跑。。。。。。就跑。。。。。。跑。。。。。。
这一幕不仅把众保镖给看傻了,就连一直寒着脸的薙切蓟也变成了懵逼脸。
说好的要动手的呢?
说好的大开杀戒的呢?
人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与你拼命了,你却给大伙儿看这个!
对于这一点,韦俊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对方。
这一架绝对打不起来,至少在这大街上打不起来!
真以为他要和二十几名大汉拼命不成!
不能使用魔法,韦俊连对付七、八只狗头人都会打个GG,更何况这还是二十名训练有素,懂得团队合作的高级保镖。
杀人?
抱歉,虽然韦俊对于杀人并不抗拒,可是如果他真的杀人了,那就真惹上大麻烦了。
韦俊好不容易才搭上了薙切仙左卫门这条线,让他就这么放弃掉,跑去其他世界再寻找下一个门路?
可能吗!
既然装逼镇不住对方,那他也只有收拾家伙跑路。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太丢脸了?
没有实力吊打对方,又不想被对方吊打,韦俊除了跑路还能怎么办。
归根结底还是韦俊实力太弱了!
现实世界不是什么热血动漫,韦俊不会凭着一腔热血就上去无脑战斗。
更何况人家韩跑跑前辈的成仙之路都是跑出来的,韦俊做一个韦跑跑又如何!
跑路期间,韦俊在路过幸平餐馆的时候,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祸水东引的办法。
只见韦俊对着幸平餐馆大声喊道。
“才波诚一郎你这没义气的家伙,以为躲在店里看戏就能躲过一劫了吗,想都别想!”
薙切蓟作为一个新世纪优秀厨师为什么会黑化?
他又为什么要报复料理界?
原因全都在才波诚一郎这贱人身上!
那时候薙切蓟还叫中村蓟,就读远月学院。
身为一年级的新生,薙切蓟以绝对的实力拿下了远月学院十杰的第三席位。
这样的成就绝对称得上天才。
可惜这天才的头街在同为十杰的学长,才波诚一郎和堂岛银的耀眼的光辉下,注定变得暗淡无光。
堂岛银就不用说了,这个被誉为‘活着的传奇’的男人是远月有史以来分数最高的毕业生,69期远月十杰第一席。
毕业后曾拒绝全国800间各大料理名店的邀请,选择进入远月度假村工作而轰动一时,他是所有毕业生的顶点。
才波诚一郎,天才中的天才,真正的天才,先驱者,革命家,美味拓荒者,修罗,等等,这一系列头街都是被才波诚一郎做的料理所折服的人给予的称号。
虽然在校期间才波诚一郎只是远月十杰的第二席,可是他不是十杰第一席却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足,而是他性格太过不靠谱。
在校期间,才波诚一郎曾与堂岛银食戟对决过121次,胜利101次!
才波诚一郎超凡的料理实力让他拥有了参加BLUE的资格。
『THE BLUE』是全世界年轻厨师选手权大赛。
全世界年轻的厨师们经过纽约、巴黎、米兰等预赛层层筛选,最后在北京齐聚一堂的美食盛宴。
只要在这场大赛中取胜的话,未来绝对拥有进入世界级的行列中。
才波诚一郎便拥有参加这个世界级大赛的资格,还是本年度最为年轻,唯一一位还是学生的天才厨师。
拥有着这样的料理实力的才波诚一郎,不免成为了薙切蓟最为崇拜的人,也是薙切蓟这辈子奋斗的目标。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THE BLUE』大赛开始的时候,才波诚一郎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这世界中蒸发了一样。
他,逃避了!
才波诚一郎逃走的原因很简单,甚至有些可笑!
人们只知道他是一位天才,只知道他的厨艺非常的厉害,做出的料理可以说是天马行空,料理的美味程度更是无人能及。
可是他们只看到了才波诚一郎表面的成功和辉煌,却没有看到他在料理台前日夜操劳的模样。
大伙儿在品尝才波诚一郎最新创作的料理后,总是迫不及待的追问他下一道新的料理会是什么。
大家都认为他是天才,能够做出这样的成绩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次。
又一次。
每当别人这样伤害他的时候,才波诚一郎脸上的笑容便会暗淡一分。
直到『THE BLUE』比赛的到来!
『THE BLUE』的冠军对于【修罗】才波诚一郎来说是志在必得的,才波诚一郎的名字也会在那一天响彻整个世界,世界各地品尝过才波诚一郎料理的人都是这么认为。
唯独才波诚一郎本人却不这么想!
也许,『THE BLUE』的冠军他真能拿下吧。
可是今天他拿下了『THE BLUE』的冠军,下一个终点又是什么?
明天他们又会要求他向哪一个更高层的目标前进?
在这之后呢?
前所未有的压力将才波诚一郎给压的喘不过气来,这『THE BLUE』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才波诚一郎逃了,在这万人瞩目的日子下,他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没有人知道才波诚一郎去了哪,就连他的挚友堂岛银也没有被他告知。
唯独远月的总帅,这位劝说才波诚一郎出去散散心的薙切仙左卫门,知道一点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