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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老爷子听到动静,也打完了一套拳法,他缓缓的收回胳膊,吐出一口浊气做了起手式,双脚合十,如同一根木桩站在花海中央。
老爷子眯着眼睛,斜瞥到了秦关西,开怀一笑,道:“原来是你啊。”
“嘿嘿嘿,老爷子,我来看你来了,不知道您老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秦关西笑嘻嘻的凑上前。
“我这一把老骨头倒还硬朗,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乔龙头摆摆手,坐在藤椅上,抬起紫砂壶喝了口热茶,又看着秦关西问道,“你小子怎么来了,大拇指的事,处理完了?”
“嗯,差不多了。”
秦关西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土墩子上,开口将那天发生在太平洋上的事情告诉了乔龙头。
乔龙头听完大拇指掉入了海水中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过了半天,乔龙头才抬起头幽幽的说了一句,“依我估计,大拇指没有死,他很有可能还活着。”
“他爱死不死,他要没死的话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找个地趴着,他要是想找死的话,我不介意再弄死他一回。”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前辈的教诲()
“哈哈哈,小伙子,我喜欢你说话的语气,像我,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乔家老爷子开怀大笑。
秦关西挠挠头皮,忙摆手说道:“小子何德何能?怎么能跟您老相提并论呢。”
“你小子,天生的会说话,怪不得我们家那丫头被你哄的魂不守舍的,整天呆在外面,连家都不回了。”
“嘿嘿嘿。。。。。。”秦关西只是傻笑,不知道如何接乔龙头的话茬。
乔龙头笑着摇摇头,走到一张紫藤椅上坐定,他一手托着紫砂壶,漫不经心的问道:“秦关西, 你今年多大了啊?”
“我?二十四。”秦关西老老实实说道。
“二十四,不小啦,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乔龙头说道:“我们家玲珑和你同岁,也是二十四,也不小了,你们俩商量商量,找个时间把婚事给办了吧。”
“啥?结婚?”秦关西一愣,说话的声音不觉有点抖。
“咋?你不愿意?”乔龙头眼皮一翻瞥了秦关西一眼。
“没没没,怎么可能不愿意啊,玲珑聪明可爱,长得又漂亮,能娶她为妻,那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秦关西咳嗽两声,忙道:“只是我觉着我们都还年轻,结婚这个事情不是很着急吧,再说了我最近挺忙的,结了婚之后,我怕照顾不好玲珑。。。。。。”
这个借口说出来,甭说乔龙头了,就连秦关西都觉着别扭。
乔龙头显然不信秦关西的规划,老头儿嗤笑一声,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些什么,你小子红颜无数,想要妻妾成群,我告诉你,我孙女可是金枝玉叶,你要是敢让她受一点的委屈,我扒了你的皮!”
一秒钟之前的乔龙头,和蔼可亲,一秒钟之后的乔龙头,瞪着眼睛杀气四溢。
秦关西一头的冷汗,忙陪笑道:“您老说的我都记下了,但也请您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对玲珑好的,如果玲珑在我这儿受了委屈,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把自己个儿的皮扒了送给您。”
“哼!” 乔龙头哼了一声,喝了一口香茶,空气安静了半分钟,秦关西嘻嘻笑着站在一旁也杵了半分钟。
忽然,乔龙头开口了,这次他没有在乔玲珑的婚事上多做讨论,换了个深沉的话题道:“听说,你小子准备把你的大秦帮给解散了?”
“呃。。。”秦关西点点头,承认道:“您老的消息还挺灵通,我正有此打算。”
“好好好,很好,很好。”老头儿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看他的表情,显然很开心。
至于他为啥开心,秦关西猜了个大概。
乔龙头是个老狐狸,地地道道的老狐狸,这是毋庸置疑的,甭看这老爷子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直肠子,说话办事永远都是咋咋呼呼的,可实际上,巧家老爷子心里鬼着呢。
乔老爷子很明白一号首长心里的想法。
当初一号首长看天京那所谓的几大世家势力太盛,就下了除掉这几大世家的决心,乔老爷子有先见之明,他早早做了准备,该放权的放权,该松手的松手,给足了一号首长面子。
乔老爷子聪明,所以他保住了乔家免收灾难,可铁家和张家的人显然就没有乔家老爷子的聪明劲儿了,铁家和张家的人有些不知好歹,明知一号首长磨刀霍霍的要对他们对手,可这两家人还是不知进退,一步步逼近一号首长的底线。
一号首长怒了,铁家和张家就没了。
而乔家,因为乔龙头的明哲保身,躲过了一号首长的怒火。
林家也是这样,林家那老头子也是个聪明人,一看一号首长动真格的,他们也立刻放了手。
林家和乔家,之所以能够幸免于难,没有步入铁家和张家的后尘,就是因为林家和乔家这两家会做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秦关西。
一号首长当初为啥要对铁家和张家痛下杀手呢?还不是因为那两家太强,触手伸得太长,威胁到了华夏的统治。
凡是威胁到华夏统治的人,事,以及势力,都不能存在下去,必须消灭。
秦关西搞了个大秦帮,显然已经慢慢的靠近一号首长的底线,等到一号首长忍无可忍决定对大秦帮以及秦关西下手的时候,那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不过,秦关西这小子倒是个聪明人,在一号首长还未下手之前,他率先宣布解散大秦帮。
这盘死棋,被秦关西一招给下活了,虽然秦关西走这一步棋要失去一些东西,但失去了一些东西,才能保存住最珍贵的东西。
之前,乔龙头不提乔玲珑与秦关西的婚事,就是害怕万一秦关西不识好歹被一号首长给灭了,那样乔玲珑不是守寡了吗?
现在看来,秦关西这小子比乔龙头想象中要聪明一些,至少知道进退,没有激怒一号首长。
秦关西是个聪明人,这个世界很危险,聪明人才能活下去,而且能活的很好。
“黑帮一流,危害国家治安,是国家的毒瘤,不要也罢,早丢也好。”
“是是是,小子记住您老的教诲了。”秦关西连忙称是。
乔龙头又道:“解散大秦帮之后,后续事宜也要做好,千万不能让你之前的那些小弟到社会上继续作恶,如果你有困难的话,我可以找龙组的人帮助你。”
动用龙组?那可就不是黑帮与黑帮之间的事了,直接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秦关西匆忙摆着手,摇着头,正色起来,说道:“老爷子您放心,大秦帮的事情我肯定会安排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乔龙头和秦关西这一老一少,相对而坐置身于花圃之中,一边讨论着武学,一边讨论着哲学。
武学上,乔龙头是过来人,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乔龙头和秦关西聊了一番,之前秦关西在修炼一路上的一些疑惑,经由乔龙头这么一说,秦关西顿时霍然开朗。
哲学上,乔龙头主要给秦关西讲述的是为人处世的哲学,乔龙头活了七十岁,一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老成谋国的他对一些人一些事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秦关西听着,也记在了心里。
虽然他和乔龙头在某些观点上不一致,但秦关西还是认真的听了,毕竟乔老爷子是过来人,他吃过的盐比秦关西吃的米都多。
乔龙头告诉秦关西,为人处世无外乎一句话,失意时决不气馁,得意时记得低调。
十四个字,很简单,很朴实,但却蕴含着极大的道理。
秦关西是少年得志,如今已经成为了站在世界顶端的一个男人,他志得意满,男人在这种时候很容易迷失自我,感觉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脑袋一热什么都敢做。
乔龙头谆谆教导秦关西,得意的时候千万不能得意忘形,而要时时刻刻想着低调。
低调做人,低调做事,最好能让一些大人物把你给忘了。
不过,临了,乔龙头看着秦关西补充了一句,“你小子天生就不是个低调的人,你这辈子也没有低调的命,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腰弯下来一点,把姿态放低一点,对人和善一点,对事有耐心一点,懂吗?”
“多谢前辈教诲,小子铭记在心!”
秦关西重重的把头一点,把乔龙头的这番话彻彻底底的记在了心底。
聊天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过的很快,不觉间,时间匆匆而逝,时针指向十二点半,到了乔家的午餐时间。
“爷爷,用餐的时间到了。”龙无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花圃中,冲着秦关西点头微笑。
“嗯,”乔老爷子答应着,眼睛转向秦关西,道:“赶巧了一块儿吃吧,粗茶淡饭,也不知你不吃的惯。”
“嘿嘿嘿,什么粗茶淡饭不粗茶淡饭的,只要是吃的就行,我不挑。”秦关西嘿嘿笑道。
过了五分钟,秦关西看着那一桌子的饭菜,终于知道了乔龙头乔老爷子说的那粗惨淡饭是什么意思了。
一张石桌,上有三副碗筷,乔龙头,龙无名,以及秦关西一人一副,碗里盛了半碗米饭,桌子上,碟碟碗碗一共有四道小菜。
酸辣土豆丝,清炒山药,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个凉拌苦菊。
四个菜,一个比一个清淡,放眼望去,一片青红色,一桌子四个菜,居然连一丁点肉腥都没有。
乔龙头端起碗筷,夹起米饭,细嚼慢咽,他见秦关西站在桌子旁一动不动,顿时笑道:“人老了,就得吃点清淡的,补充维生素,你要是觉着不合胃口,我马上吩咐厨房给你做点别的。”
“不不不,不用麻烦了,什么荤的素的,只要能吃就行,我不挑。”
秦关西说着,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碗筷,在龙无名好笑的目光中,一点点的往嘴里扒拉着米饭。
一顿家常菜,吃了个半饱,乔家虽然有钱,但生活很朴素,一桌子的菜,乔龙头一直吃到连一点菜叶子都不剩才放下了碗筷。
秦关西也放下了碗筷,一抹嘴边的油渍,却听有人在外面高喊一声,“老爷,大小姐和小少爷回来了,还有墨局长。”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老一辈的故事()
大小姐?那不就是乔玲珑吗?小少爷,当然是乔四龙。
墨局长?能来这儿,并且能称呼这个称谓的,貌似也只有墨菲特一人。
乔玲珑竟来的如此之快?
秦关西前脚刚来,乔玲珑后脚就从红岩岛跟过来了。
墨菲特将乔家老爷子受伤的消息告诉了乔玲珑之后,乔玲珑立马就坐不住了,她叫上乔四龙,快马加鞭的从红岩岛跑回了天京市。
墨菲特本就是皮糙肉厚,恢复了一阵,伤势好了七八分之后,墨菲特就跟着乔玲珑一起回到了天京。
一回到天京,乔玲珑就直奔着乔家而来。
刚一进门,乔玲珑就看到了秦关西,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三步两步扑到秦关西的怀里,也不管周围人的眼神,叫了一声,“你怎么来这儿啦?”
秦关西耸耸肩,笑道:“老爷子不是受伤了吗?我放心不下,来这儿看看。”
“哦哦,对对对,爷爷受伤了呢。”乔玲珑一拍脑门,s松开秦关西然后一脸娇憨的跑到了乔龙头身边,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颇为关心的上上下下左左右的打量着乔龙头,“爷爷爷爷,你哪儿受伤了啊?”
“这儿!”乔龙头抬手指着自己的左胸口。
“啊?这地方受伤了啊,这么严重啊。”乔玲珑一脸的着急,眼圈红红的都快要哭了。
“没错,我心被伤了。”
乔龙头鼻子里哼出一团冷气,斜眼盯着秦关西,道:“我辛辛苦苦的拉扯大的孙女儿回到家不先看她的爷爷,而是直接跑到情郎的怀里去了,你说我该不该伤心啊。”
“爷爷。。。。。”乔玲珑拉长了声音,羞恼的了乔龙头一眼,“您都多大了年纪了,还跟我开玩笑,老不羞老不羞。”
“哈哈哈哈。”
乔龙头爽朗大笑,秦关西跟着笑了,乔四龙跟着笑,龙无名跟着笑,龙无名也跟着笑了。
乔玲珑和乔四龙匆匆赶来,只是为了看一眼乔龙头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此时一见乔龙头伤势并无大碍,乔玲珑和乔四龙顿时送了口气。
墨菲特不远万里而来,也是为了看一看乔龙头的伤势,乔龙头并无大碍,墨菲特也送了口气。
几人聊了一阵儿,墨菲特这个国安局局长和乔龙头这个龙组老大自然有私私密的事情要谈论,两人谈的事自然是国家大事,秦关西恨识趣的拉着乔玲珑和乔四龙走出了乔家后院。
乔家前院还是很大的,乔家居住的四合院与众人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这个四合院的面积要比普通天京四合院的面积要大上许多。
乔玲珑领着秦关西,参观了她的闺房,也看了乔四龙的房间,乔玲珑的房间和大多数女孩儿的房间一样,小巧美丽,整间卧室完全被装修成了天蓝色的样子,蓝色墙纸,蓝色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图画上,还有鱼儿在咕嘟嘟吐着泡泡。
乔四龙的房间的构造就比较简单了。
墙壁是白的,空空荡荡,构造也比较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枪械模型挂在墙壁上,一间屋子里,除了模型就是沙袋了。
溜达了半天,也没用多大会儿就把乔家给逛遍了。
半道上,秦关西略带疑问的问向乔玲珑和乔四龙,道:“问你们个事儿,那龙无名和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为啥你们家人叫他三少爷?难道他是你俩的亲哥
?”
“呃,算是吧。”乔四龙挠挠头皮说道。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算是吧?你们家的人你难道还不认识吗?”秦关西非常纳闷的说道。
“这个。。。”乔四龙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乔玲珑,她瞪着眼睛说道:“磨磨唧唧的,有话你就直说呗,你姐夫又不是外人,没啥不能说的。”
“呃。。。。。”乔四龙尴尬,正不知如何开口呢,乔玲珑先声说道:“龙无名的身份比较特殊,他既使我们的三哥,同时和我们俩只一般半的血缘关系。”
“一半的血缘关系?”
秦关西很不解,什么叫一半的血缘关系?
乔玲珑口灿莲花,没用多大会儿就把龙无名的事情告诉了秦关西。
原来,龙无名还真的是乔家的种,他不姓龙,本姓乔。
乔四龙和乔玲珑,乔四龙是一个个爷爷的,但却不是一个爹妈生养的。
这个故事,要追忆到几十年前。
当年的乔龙头还不是现在龙组老大,还是个穷小子。
但有的人即便在少年时很穷,但天生就注定不平凡,乔龙头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人。
乔龙头年轻的时候还未加入龙组之前,没钱没势,只有一张脸。
年轻时候的乔龙头是个正儿八经的国字脸,四四方方。
以现在社会对帅哥的审美认知度的话,瘦削脸畔的男人才能称之为帅哥,国字脸的男人最多称之为板正。
但几十年前和现在不一样,在那个时代,社会普遍认可国字脸,国字脸的男人就是大众眼里的帅哥典范。
偏巧乔龙头就是个国字脸帅哥,再加上乔龙头有异能在身,用现在的话说,他就是个潜力股,而且是个小帅哥。
年轻时候的乔龙头,长得风流但生性却不风流,他不似秦关西,整天拈花惹草,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乔龙头年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乔龙头终生以为相伴的媳妇儿。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也是一个贤惠的女人,她是乔龙头的贤内助,也是乔龙头终生挚爱的一个女人。
可还有一个女人,悄然爱着乔龙头。
男人爱美女,美女当然也爱英雄。
乔龙头完全配得上天下枭雄这四个字,所以他也很受女孩子的喜欢。
那个女人,是乔龙头在龙组的同伴。
当年的龙组也是人才济济,除了乔龙头之外,还有许多强大的人,其中有个女人,一直深爱着乔龙头。
女人是乔龙头的搭档,一直深爱着乔龙头,但乔龙头当时已经娶妻了,而且对他的老婆一心一意,所以对待别的女人的追求,乔龙头只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爱着乔龙头,可在那个尚未开放的年代,她对他的爱,根本不可能被世俗所接受。
就像那首歌唱得一样,心里爱着却开不了口。
女人生活的很痛苦,乔龙头见她那么痛苦,也于心不忍,但又不知如何劝她。
思来想去,乔龙头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选择。
那就是,对那女人敬而远之,慢慢的疏远她,用冷战的方式告诉她,咱俩不合适,你快点找个好人嫁了吧。
女人懂,但却装着不懂,两人继续搭档,配合着在华夏执行了许许多多次任务。
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越来越近,乔龙头明显的感觉到,他和她的关系渐渐的不正常了。
乔龙头慌了,他不是一个不专一的男人,相反,他很爱他的妻子,可身边时常有个美女冲他暗送秋波,时间长了,乔龙头恐怕会把持不住犯下大错。
所以乔龙头做了一个影响终身的选择,他决定摊牌了,和他的搭档,那个女人摊牌。
他告诉她,他是个有家室的人,而且他很爱的他的老婆,这辈子也只能爱她一个,他很感激她对他的爱,但他只把她当妹妹,并没有别的意思,希望她好好的找个好男人嫁了。
乔龙头狠下心来,十分决绝的说了这番话,这番话放在秦关西这儿,他肯定是说不出来的,秦关西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冲一个对他好的女人放狠话。
乔龙头和秦关西不一样,他是个能狠得下心肠来的人,他说完了这决绝直言,看到的却是两行清泪。
女人哭了,哭的很惨,泪流满面。
她抱住了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只是问了一句,难道,你真的不肯给我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