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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怎么这个时辰才到,奴才都候了一天了。这会子主子在前厅会客,您去后院儿吧,奴才瞧着这身衣裳……”小邓子说着说着支吾起来,“主子见着了又会罚咱们没伺候好。”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看身上的衣服,就是洗的褪了色,难怪刚才那丫头也会小瞧了我,突然涌上来一个酒嗝喷鼻而出,我忙捂住鼻。
“福晋您饮酒了?”小邓子高呼起来,又谨慎的望望身侧放低了声音惊恐的问道,“你这是在路上用的饭?难怪耽误到这个时辰,还好平安到了,唉……”他像是大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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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岁月静好(一)
继福晋斗法;第一百一十九章 岁月静好(一)
我挠挠帽子,觉得压的难受,顺手摘下来扔给小邓子,满脸的不悦,“门口的是哪家的小姐?怎么都寻到这儿来了?”
“没……没什么……小姐?”小邓子结巴的反驳,我更加肯定自己亲眼看到的。爱夹答列
“你主子正在见那个小姐的父亲?人都来了,纳了当格格还是侧福晋?”我平稳沉静的语气听不出是气愤还是平静的。
“哪儿……哪儿有的事儿,福晋您想是听了什么人乱嚼舌根子。”小邓子指着空气,挥着双手掩饰内心的慌张,欲盖弥彰。“福晋您没带着崔嬷嬷、佟嬷嬷来么?园子里只有男人跟伙房里的几个嬷嬷,奴才分身乏术也没法伺候您。”小邓子突然想到借口,吐吐舌头仓皇岔开话题。
“我自己就行。”我索性赶他走了,小邓子如释重负立马不见人影。我低头瞧手中的红叶,想想叶布舒的话,觉得自个儿活的太天真无邪,生为女人我又敏感的太聪明。
内室一如我印象中的模样,只是多了不少多铎的东西,我信手翻了翻他放在暖床小几上的几本书,都是我不喜欢的兵书。还没打量完就看到熙苑的管事笑么样的进来请安,他认得我,见我穿着半旧的男人袍子不知唤什么好,唤了声主子,我微微朝他点头,他将手中的茶盏轻手轻脚的置在桌上,询问我有没有旁的需要,看我一脸无话又行礼退下。爱夹答列
百无聊赖的蹲在暖床上,我抽开小几的抽屉,里面用牛皮纸包裹的点心,我摊开尝了一口都哈拉掉了,赶紧吐掉,看来多铎多日没动了。说到点心,这些年我努力的做了许多吃食,根本不关心多铎接不接受,喜不喜欢,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偏好些什么,仿佛我做的他都喜欢,难道这就是他纵容的爱。我故作轻松的起身下了暖床,遛到衣橱跟前,里面还有我留在这儿的衣服,我胡乱的找了几件出来,突然发现下面放着一个包袱,看着眼熟,好像出自我手。
我将包袱费劲的拎出来,里面是只紫檀的小匣子,并没有挂锁,边角镶嵌的铜边被摸索的溜光可鉴,想是经常搬出来。很轻松就掀开匣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我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翻着满匣子的书信,新新旧旧的上百封。泪奔腾涌出,抹都抹不住,我胡乱将信塞回匣子里,连串的泪珠滴落在盖上,信手抹了抹。
出了内室,我沿着小路来到东南角的耳室,几个嬷嬷正在准备饭食,见到我一身旧袍子几人斜了一眼并不曾停下手中的活计,有个像是领头模样的打量了我一番,语气傲慢的问我是府里派来的吗?我淡淡的点点头,“奴才是大福晋派来伺候主子的。”
听到大福晋的名号,她们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很快散开,那个嬷嬷态度明显和善了不少,“你在贝勒爷跟前伺候就是了,这里不用人手。”
“福晋吩咐奴才照顾好主子的膳食,安排奴才每日做两道主子偏好的菜色。”我要下厨自然顶着我自己的名号。
“行……只要贝勒爷高兴,随着你使。”
“先谢过嬷嬷了。”我微微鞠躬表示谢意,不再看她们几人的表情,自顾自的忙活起来。时辰不早了,肉菜还费些功夫,我挽起袖子开始动手。
“啧!瞧他的手还真是细嫩。”
“大福晋跟前的人,哪个是粗使唤的。”
“哎哎哎……咱们速度快点,今个儿不是有女人进园子么,可别误了贝勒爷的大事。”
我竖立耳朵听着,不理会头顶上空射来探究的视线,有女人进园子,难道多铎真的收了门口马车上的小姐,心口划过一丝苦涩,我明白多铎的心意是不是过晚了,我是不是不够信任他,错失了他的爱?失神间,我没拿住砂锅盖烫红了指尖,疼的疵着牙强忍着。
我做了一道山药枸杞排骨汤和一道葱烧排骨,汤没炖好,排骨还没下锅,看着那几个嬷嬷已经麻溜的开始送菜了,这才将大灶腾出来。开锅了,肆意的蒸汽夹杂着汤的香甜喷薄而出,咕嘟咕嘟的……满屋子香气……几抹青翠的葱花,在热油中迅速炸成金黄,花椒八角红糖大料过油,趁着香味倒进滚过沸水的肋排翻炒,浓香郁开。
前厅
多铎勃然大怒,没听两句俊脸铁青着,伸手将桌上的茶盏撩到地上,狠绝的冷冷道,任何女人都妄想进ru熙苑,这里是他多铎的禁地。吓得来人连忙行礼致歉,素来听闻多铎悖谬妄行,做什么都不按常理出牌,这次似乎棋招不甚,只想借着多铎在别院没带女眷的机会将女儿顺利抬进贝勒府,却没想到多铎如此不通人情,更不许女人踏进园子一步。他摸摸后脑勺的细汗,庆幸没将人直接带进来,冲着多铎的怒火就差拔了佩刀砍人。他又哪里知道,今个儿乌仁卓雅磨叽了半月有余才答应了多铎扮成小盈子过来,偏生要提哪壶哪壶不开,领个女人要塞给多铎。
一屋子僵持着,忽然一个下人在门口立了一会儿,小邓子瞧见后垂着头悄步出去,说道了几句,小邓子点头让人退下又悄步进了前厅,他还没回禀乌仁卓雅已进府的事情,寻思着多铎正在气头上,不过倒能叫他家主子不仅消了气还能兴奋的颠颠的,小声地通禀道,“回主子,酉时福晋就进了园子,现下歇在内室。”
“怎么不早说?”多铎一听语气轻快没有斥责,果然来了精神一扫先前的不悦,也不理会厅上是不是还有旁的,快步朝园子深处走去。
小邓子跟在多铎后面,还没回禀完呢多铎就闪了人影。“主子,饭食也备好了,您跟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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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岁月静好(二)
继福晋斗法;第一百二十章 岁月静好(二)
离着内室还有段距离,多铎更是小跑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推门进了内室。1
“小盈子,小盈子……”
内室一片寂静,桌上的茶盏已冷透,满是清冷,多铎绕了一圈,转身进了浴室,透过潺潺的流水声,多铎眸中多了几分焦急,忽而大喊起来,“小邓子、小邓子?”
没有半响功夫,小邓子抹着脑门子上的汗,身后跟着几个提着食盒的嬷嬷,小邓子摆手示意她们摆饭,恭顺的走到多铎跟前,“主子,该用饭了。”
多铎撇了眼,别扭的开口问道“小盈子呢,不是说人歇在内室?”
“小……?”小邓子跟着差点脱口而出,佯装扇了自个儿一个大嘴巴,“奴才该死。回主子,人的确歇在内室,奴才亲自带过来的。小?小盈子主子,您就别跟主子闹着玩赶紧出来吧?”小邓子别嘴的喊道,几个摆饭的嬷嬷瞧出了异样,眼神触及多铎冷峻的面色也没敢多话,却步退了。
几个嬷嬷回到耳室,我正要起锅。净白的瓷盘上点缀了几颗菜心,几根银芽浮在上面,还有几片胡萝卜,油亮的排骨散发着浓烈的香味。瓷罐里是刚下灶的山药汤,将浮油撇净,浑圆的山药段配了几颗红红的枸杞悬浮在清汤中。迎着她们直视鄙夷的目光,我依旧稳着自个儿的步伐。
“今个儿也没瞧见有哪个女人入园子,你是不是弄错了,那一桌的菜还真隆重。”
“咱们能当得主子的家?”“还有旁的在呢……哎?你没听见小邓子唤他小盈子主子,真不知道他还是个有来头的。1”
“细皮嫩肉的,模样也周正,比个姑娘家还俊上几分。”
“府里什么好的吃食没见过,熊掌燕窝都寻常见了,弄些这个粗菜还不够现眼。”
“听管事的说,主子刚在前厅甩了杯子,这会正在气头上,莫要再生了事端,你给他说一声,爷正寻他呢。”…………
吱吱喳喳了一通,终于肯有人朝我说话了。
“你?咱们饭菜都摆好了,你动作快点,正唤你呢,抓紧去,免得惹了主子不快。”
我径自锊直袖筒,平了平袍子上的褶皱,没看她们一眼,沉着性子闷声答道,“知道了,这就去。”旧袍子,又染了些炭灰更寒碜了,我提高手中的食盒朝内室走去。
“主子,奴才敢拿性命保证真的是福晋,奴才有几个胆子敢骗您?”小邓子哭丧着脸,左手掰右手就是解释不清楚了。
多铎背对着门,我将头埋在帽子下,轻轻进了内室,打开食盒捧出东西,又静静地立在一旁等待多铎发现。
小邓子眼尖瞧见是我,一把扯住多铎的袍角,“主子、主子……”我迅速用眼神拦住他不要说话,瘪了瘪嘴。小邓子会心的松开手,跪在地上,“主子,菜齐了,奴才外面候着。”
多铎移了下步子,吓得我立马深深的埋下头,小邓子已麻利的跑出门后,捎带的将门闭了。
“哪来的胆子,小邓子?”多铎大吼着。
昏黄的烛灯下,我感觉多铎离我越来越近,紧张的手心里黏黏的都是汗。光阴静静地流淌,淌了一地的滋味,桌上的饭菜肆意的将香味钻入你鼻中。虽然隔了几步,却仿佛然绕着一缕动人的情丝,半响,没有了任何动静,我眼见着眼帘下那双皮靴靠近,猛地被他抱起。
“你还想躲多久?”
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多铎含着丝丝爱意、惊喜的黑眸,像漩涡般把我套牢,一个酒嗝顶上来,借着微醺的酒劲我不想再逃开。多铎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瞅着我,突然他毫无预警地攫往我嫣红的唇,舌头更急速地窜进我的口中,狂肆地吸吮、纠缠。仿佛不要再顾忌那么多了,要让我知道,他有多渴望我,再受不了半点折磨,在多铎狂野的侵略下,我渐渐地沉醉其中,感觉那股天旋地转的悸动,我也不想再逃避……
好久、好久,仿佛快窒息,多铎才缓缓地放开我,他眷恋的看着绯红满面的我,意识到他盛满爱意的目光,我心跳怦然加速,娇羞的展露笑颜,多铎也跟着不由得笑了。
“雅儿,你终于肯见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恨不得……”多铎眼中闪烁交织的光芒,一只手圈住我的腰,一只手钳住我的下颌,忍不住又缓缓地封住我嫣红的小嘴,深情地开启那柔软的唇瓣,探索渴望已久的甜蜜唇舌。温柔转为狂野,狂野渐渐一发不可收拾,欲wang在瞬间掠走两人所有的感官,演变成惊涛骇浪的求索与饥渴。迅速解去身上的衣衫,多铎抱起我,快步地将我放到床上,炽热地领着我徜徉在激情的深渊。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我冲着窗外隐约可见的景色嫣然一笑,夕阳撒下的余晖美不胜收,令我移不开眼。看着身上布满吻痕的肌肤几分羞涩染上面颊,还没吃饭就被他先吞了,绝对相信他这段时日在禁欲,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狂野,勇猛的斗士在柔软的花苞间冲刺、翻转,快感诱huò着你不断娇吟不断迎合,喘息不止地趴在他身上,激情的身子满足得瘫软如水,这满池的温暖水都洗不去适才的疲惫。多铎出去吩咐了人重新热了饭食,内室传来摆饭的声音,接着听见他的脚步声向我靠近,我紧张的一缩肩膀。
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我拉进柔软的浴巾中,多铎轻轻在我发间落在一吻,温柔的问道,“该用饭了,爷亲自伺候你更衣可好?”
我又被他调侃的满脸羞红,窘着面色,深深埋着头不敢对上他神采奕奕的眼。“我、我自个儿……”害羞的话都说不成句。
哈哈哈……浴室内一串爽朗的笑声,多铎心情极佳,“都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还这般害臊。”说着,多铎一只手钻进了我胸前的柔软,那颗蓓leí迅速为他绽放,吓得我变了脸色,急忙推开他。多铎含着丝丝宠溺的黑眸,顺着白皙的xiōng部反手伸至我的脖后,收紧手臂将我整个压进他的胸膛,“有你真好,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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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与你同在(一)
继福晋斗法;第一百二十一章 与你同在(一)
崇祯十二年(崇德四年)明廷调任洪承畴为蓟辽总督,系东北边防,防卫金人。爱夹答列崇德五年(1640年)三月,皇太极命郑亲王济尔哈朗、多罗贝勒多铎等人领兵修筑义州城(今辽宁义县),“驻扎屯田,令明山海关外宁锦地方不得耕种”。
多铎执意要带着我,我又放心不下两个孩子,只能都带着,住在义州城东北九道岭的一座两进的院子里,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多铎非要将我母子三人留在这里,跟在营前不是更方便照顾,倒是崔嬷嬷一脸的暗有深意。
“九道岭有温泉,贝勒爷还不是体贴福晋。而且地处岭弯易守难攻,万一起了战事也好脱身。”
原来如此,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抬头又看看满室的行李,十余个下人忙着整理,我差点就把内室的东西都搬来。阿茹娜怀了身子,我舍不得她跟着受累,只带了崔嬷嬷和佟嬷嬷,剩下的多是照顾多尼和思琪的人。我绕到院子里四处打量,虽然小了些,却也整齐,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我搜刮着脑中那一丁点的历史知识,仿佛这两年松锦大战拉开后海兰珠就差不多要拜拜了,接着皇太极,唉……
“主子。”
“主子吉祥。”
“福晋呢?”
我听见周遭的请安声,忙拔步从穿梭的人中探出头,迎面的是多铎寻找的眼眸,我抿嘴轻笑,没等走近就被多铎拉到身前,“不累么,赶了几天的路?”
见他小心而紧张的模样,我轻轻的摇摇头,微厥着嘴嗔怪,“哪有你辛苦,以后每日来回跑不幸苦么?”我双手抵在他胸前,忍不住抻平他的领口,一身骑马装的多铎英姿飒爽。爱夹答列
“进屋吧,外面寒气重,明个儿爷得赶去营中,可能要呆几日好布置布置,你们娘仨轻易不要出门,多留些人手,你自个儿也得多留神,爷会尽早回来陪你。”瞧多铎神色严肃起来,说的一本正经,我知他心里放不下我们,心中甜蜜极了。
“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的等着你回来。”
“等爷回来。”多铎的眸光忽然变得极温柔,他伸手抚摸着我柔细的面颊,两人相视一笑,拉着我的手朝内室走去。
崇德五年庚辰四月十四日辰时庶福晋瓜尔佳氏产下一子,取名巴克度。我知道时巴克度已满月,这段日子多铎忙于政务,有数日没回来,他取得名字自然早就知晓孩子的出生,想起那日他心情特别好恐是刚得了消息,怕我难受才瞒着,哼,瞒得了初一还能瞒过十五么?原本盼他回家的心情急剧降为冰点,见不到我反而坦然些,不是还有一个快生了么?心中苦笑,他对自个儿的骨肉并不像他说的那般不在意。
又过了几日,多铎还没进门就听见多尼提着步子跑出去,父子亲昵成一团,我手中拿着湿帕子静静地看着他们,低头的瞬间想到那些他称作骨血的孩子,不一样也是孩子么,他还是会亲近,还会善待宠幸他们的额娘不是么?舌底下苦涩涌满,胸口闷闷的,我别过步子转身进了屋里,这道坎我总也过不去的,默默地坐在暖塌上,我拿起笔继续往下写,我将可以教授给孩子的知识逐一写下来,希望对他们能有帮助,从多尼未出生我就在忙这个,至今把脑袋里的东西都掏空了,落下的笔总会沾满墨迹不知写些什么。
“阿玛要陪你额娘,你自个儿玩去。”
多铎心情很好,打发了多尼进了内室,看到我正俯在小几上用用功忍不住调侃道,“见着爷也不出来迎,这是给爷写家书么?”多铎正用湿帕子抹手,我斜了眼并不理会他。“给爷瞧瞧,爷的小福晋写什么写的这般用功。”多铎硬夺过去我手下的宣纸,我静中带冷的停下来。
“爷有旁的家书还用瞧我的吗?”我的话很刺耳,咋闻像是吃醋,冰冷而疏离的态度却透着火药味。
多铎的好心情被我激的荡然无存,他勉强压下不悦,将纸扔给我,“爷不曾收到任何家书。”
“巴克度呢,不是你取的名么?”我冷冷的回击。
“你?”多铎憋回口中的话,抬起的手硬生生的放下背到身后。
我脸上依旧沉静如昔,“你总是会认得,何必说些惯听的敷衍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子。”
“我何曾敷衍你?”多铎紧咬着下颌骨,好看的侧脸有些扭曲。“到今时今日你还是不信我。”感受到多铎身上悲凉的味道,我觉得自个儿又小题大做,惹了他的不悦,明明自个儿已经决定抛下一切跟着他,怎么还会计较这些个。想着想着眼泪不争气的又滑落眼眶,轻轻的抽着鼻子掩饰心伤。
“卓雅,我们能不能好好的,别再为了旁的扰了我们现在的生活。”多铎闭着眼仰起头。
只身孤独的多铎,我是他的唯一不是,我张着嘴突然紧紧咬着唇,从后面搂着他的腰,面颊贴上他的,抽噎的说道,“我不耍小性子了,好好的,我再也不会耍小性子,呜呜呜呜……我吃醋还不行么。你不知道我嫉妒她们分了你的爱么?只爱我一人不好么,我的世界只有你,为什么你的世界有那么多女人……”
“瞒着你是想让你过的安心,爷不想叫旁的扰了你,呆在爷身后就好,相信我,爷会护你周全,不会叫旁的伤了你,伤了咱们的孩子。”
我越哭越凶,泪水鼻涕抹在多铎背上,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竟然由多铎抱着睡着了。再次睁开眼时,洁净的蓝天空旷的透明,太阳已偏西,仿佛刚刚升起般撒着温暖,我居然睡了这么久,窘迫的将头探出帘子倒是没有一个人。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伸懒腰,翻身下了床。
院子里,多铎跟多尼玩的正在性头,思琪在奶娘的怀中舞扎着小手,咯咯的笑着,夕阳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黄色,霎那间的温暖我希望能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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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与你同在(二)
继福晋斗法;第一百二十二章 与你同在(二)
崇德五年庚辰九月二十二日,锦州守将祖大寿向明廷报称:“锦城米仅供月余,而豆则未及一月,倘狡虏声警再殷,宁锦气脉中断,则松、杏、锦三城势已岌岌,朝不逾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