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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打算吃晚饭的,多铎来了只能差阿茹娜备饭,我只偏爱些素食,想到在营中为了治病让他进的尽是清淡,酒也不让沾,他倒听我的,是不是稍做嘉许,恰当的补补也对。
我吩咐阿茹娜比往常多准备了一个牛肉和排骨汤,换了正式的单袍,命她跟小卓子先为多铎洗漱换掉他身上的衣衫,再更换伤药。我趁着他换药的功夫我偷偷溜进厨房,让庆宁将食盐到在锅中翻炒,穿进一个小号的包中,唉,可惜了,上好刺绣缎面加上我独版设计的包居然用来做这个。
我笑盈盈的走近多铎,多铎此时着了一件宝石蓝的单袍,洗去了路上的风尘仆仆,神清气爽,英气逼人,尤其是含着浓情的眸子,闪亮闪亮。
见我靠近他,拉我入怀,在我颊上香了一口,邀赏般的道,“可让你满意?”
还真是帅哥一枚,我低头眼中带笑的轻轻应了一声,脸上飘红娇羞的偷看了一眼边上站着的阿茹娜和小卓子,小卓子忙活着收拾换下的物件,阿茹娜张罗着几个丫头摆了菜式。
我伸手拉着多铎坐到拔步床上,掏出那个缎面的包包,拍了拍温度炙热却不会烫伤,将他疼痛的腿架在圆凳上,把包包慢慢敷在他腿上,我一边调换熥烤的位置一边轻轻的用掌心拍打,记得外公的老寒腿每到阴天下雨总会痛的厉害,妈妈也是用这个法子给他缓解,效果还不错呢。多铎的腿虽说养的没什么大碍但也落了病根,一累着自然会疼痛。“怎么样?好些了么?”我关切的问道。
“卓雅……”多铎拉起我的手,“爷试过这个法子,只是平日忙没坚持用。”
咳。顿时我满脸黑线,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佯装看膳食布置好了么。我的心机太容易看破了。
多铎呵呵的笑出声,拉我起身,“他们都没你伺候的好,你的手爷喜欢。”话语里满是戏谑的笑,说着多铎的手掌扣住我的手腕又想揽住我的细腰。
“啊!”我挣扎出声,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捂那只手腕。
看着我一皱眉疼痛的表情,多铎紧缩眉头,松了手。怔了一下,又轻轻的拉起我的袖子,那片淤青入他眼帘,“怎么弄的?”口气霸道又带有心疼。
难道直接说克济硌拉扯的,我望着他犹豫着迟迟没开口,说与不说已经这样了,说了就是告状,按下心思我终是没张嘴。
多铎似乎想到了这片淤青的产生过程,未再多问,吩咐了候在门口的小卓子找来化瘀的药膏,用指尖沾着药膏细细的揉搓我淤青的手腕,像捧着件宝贝似的精心,完了替我拉下衣袖,慢慢的下命令道,“以后不许再给爷伤着。”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他又添了句,“想唱曲、跳舞只能在内室。”
我又点了点头,想到今日克济硌的模样有些后怕,还有他那句话“十五叔,这个娘们你是不是也看上了。我也不求别的,什么时候让她侍候一回,咱们尝个鲜就行,哈哈……”
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我们才接触多长时间,根据传闻分析多铎无非是看中我的样貌,又没吃进嘴里,过了这个新鲜劲,世上美女多了去了他又出征在外,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攻下哪个城池肯定会有投诚的人网罗美女送到他床边,到时候啊,哼,我哪天惹他不高兴是不是就被他赏给谁尝鲜了。克济硌?脑袋冒出他那张猥琐异常的脸。
任由跳跃性思维浮想联翩,多铎看着我一会怕怕的,一会嘟嘴,一会丧气,一会憎恶,也摸不清我倒地想些什么,只得轻拍我的脸颊,“卓雅、卓雅?”
呵呵,“在呢,贝勒爷。”意识到自己的神游,我赶忙甜甜的对他一撇嘴。
“嗯,饭都摆好了,咱们用饭吧。”多铎边盯看我琢磨我的神情,边拉我坐到桌前。折腾了许久我也饿了,多铎有小卓子伺候,我闲着吃的欢快,他回来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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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旁人心思
继福晋斗法;第三十一章 旁人心思
回来后多铎每晚都歇在我屋里,听阿茹娜说,多铎回府的大半个月,他挨个探望了他那些女人,其中在梁氏那里用饭的次数最多,几乎每日的午膳都是在那儿用的,惹的佟佳氏火气很大。1她倒打听的细,我听着脸上冷漠,他的心被这个莺分一块那个燕占一份,留给我的能有多少?
这几日他似乎在筹备什么格外忙,我起身时他就出了门,歇下了,他才摸上床,话都没说上几句,男人的事我也不愿多插手未过问一句,他也懒得解释,反正他在我的床上,哼,哪个敢从我的床上把他叫走。
今日是哲哲寿辰,多铎早上临出门交代好的,让我早早的收拾妥当,等他回府一道入汗宫贺寿。青鸾她们在前日就被叶布舒派人接出府,院子里早清静下来。
想起前两日佟佳氏瞧我的眼神,可能她已经探听到多铎刚回府那日,克济硌他们撞见我唱曲,眼神里带着好奇还有隐隐的一抹嘲弄,怕是嘲笑我扮作汉女吸引多铎的注意。
我撩下手中的眉笔,该进午膳了,随意问道,“贝勒爷没交代午膳在哪儿用?贝勒爷还没回府么?”
阿茹娜看着我眼带不忍,轻轻的道“小卓子来通禀过,贝勒爷去了侧福晋那儿,想必是在她那儿用了。”
酸涩涌满心口,今日是乌仁卓雅首次进宫请安,他忘记了么,还是惦记着……罢了、罢了,你享受着封建社会带给你的地位满足就该大度的容忍一夫多妻的游戏规则,就当、就当他在外面公开包yǎng小三、小四。
哪还有吃饭的心情,让阿茹娜不用备吃食了。1我落寞的坐在榻上,多铎每晚睡在这儿已是天大的颜面,以后,以后,我,是不是习惯就好了,还是不要再爱他就好了。我宽慰着自己,多想想那满匣子的首饰珠宝,想想一顺儿的新衣服,还有一群的丫头、婆子供我使唤,想着想着竟沉沉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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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得知多铎回府后立马差了嬷嬷去前厅通禀,多铎回来已有大半月的日子,除了在她这儿用了两次晚膳,根本没留下过夜,起先她瞧着多铎带着伤就歇了心思,昨个儿陪嫁嬷嬷探听到多铎除了福晋那儿从未留宿过别的房里,体谅福晋未经人事身上又带着伤……,想到这儿佟佳氏笑的更得意了,这个机会可不能白白错过了。
多铎刚进府就听见小卓子的通禀,佟佳氏备了午膳请他过去用饭,低头想了下,也有多日没去她那儿,佟佳氏身材高挑、丰满,姿色虽中等,却很懂男人心意,在他身边也服侍多年,她的父亲又是轻车都尉,自从回府后他还没去过别的房中过夜,也算给乌仁卓雅一个交代。
想到晚上的安排,多铎唇边多了一抹甜蜜,她会喜欢自己的布置吧,兴奋的跳到他怀里。
“你先回去,说爷一会儿就到。”
多铎心想,去了佟佳氏那儿,也好晚上腾出空来,免得被她缠住,最近他前脚入府后脚左一个嬷嬷右一个丫头的,这些女人较量似的堵他人,哼,如果能早进门就不必每晚漆黑着摸上乌仁卓雅的床,联想到乌仁卓雅睡眼惺忪的娇俏模样,多铎眼眸清亮瞬间又换上往日的随意懒散。
佟佳氏特意穿了一件粉底蓝蝶花样的苏绣单袍,素手浅浅的握一罗帕,眉目顾盼眼中含情,见着多铎,忙上前见了礼,柔柔的开口,“妾给爷请安。”
得了多铎起身的许可,佟佳氏轻移莲步凑近多铎。多铎见佟佳氏面上的涟涟期盼,一把拽过她的手,进而向上揽住她的腰肢,佟佳氏就势歪在多铎怀里,娇滴滴的又喊了声爷。
多铎搂着她进了内宅,佟佳氏亲自伺候多铎用饭,夹了几筷子菜,为多铎斟了一杯酒。
“爷,听说福晋紧着您,妾想您身子好的差不多,稍稍用上一些也不碍的。”
多铎一怔,放下筷子,想了想道,“你也知道下午进宫贺寿,耽误不得。”
佟佳氏听了有些愣神,没想到这么不给面子,还想再劝几句,知道多铎一向说一不二,便不敢再劝。饭用的差不多,佟佳氏给身边的嬷嬷使了眼色,下人尽数退了。
“爷,您回来这么久了也不歇在妾这儿,妾…您不想妾么?”
佟佳氏说着,边蹭到多铎跟前,揽着多铎的肩膀大胆的坐到他腿上,涂着脂粉的脸颊露出一抹羞涩,另一只手抚弄着多铎的衣扣,不一会儿多铎外袍的扣子被解到腰间,露出壮实的xiōng部。她见多铎没有拒绝,进而扯开自己的衣襟,身体下沉,许是多日没碰女人,佟佳氏又是个惯会伺候的,多铎被撩的火热,胯中的炙热涨的满满。
多铎闷哼了一声,抱起佟佳氏放在拔步床上,一把扯掉她的单袍,露出内着的绣花月白肚兜。菱形的肚兜很煞风景的遮盖了胸口的娇嫩,本是柔软舒适的布料将女性美,生生的显成下垂的茄子。多铎呆呆的看着佟佳氏的肚兜,失了神,想起营中乌仁卓雅着的也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沿着她脖颈上的系带望下去,乳gōu微露,丰腴挺拔,隐约可见白缎似的肌肤,随着身体的转移而轻轻的颤动,满是无法盈握的滑腻。
佟佳氏见多铎愣了神,她轻轻的扭动着身子迎合多铎,拔步床原本就窄,她不由的朝里挪了挪,脚正踢中多铎的膝盖,多铎吃痛猛地睁大双眼,顿时失了性致,按住她的手,翻身下了拔步床。
“爷,妾不是有意的,妾?”
多铎见佟佳氏惊慌失措,收敛了脸上的憎恶。
佟佳氏忙下了床拦着,“妾不是有意伤到爷,爷,妾会小心伺候爷,爷别走。”
眼中的情yù尽数散去,多铎缓和了僵硬的脸色,缓缓开口道“爷得伤还未愈,你歇了这些心思吧。仔细寿宴上的礼数,别削爷的脸面。”
多铎逆着光离开的背影让佟佳氏的心拧成一团,身子不由的颤抖着,她平复半晌才缓缓的坐回拔步床,眼里透着愤恨与失落,她的容貌在多铎的女人中并不是最出色的,却是惯会伺候多铎的,才屡获多铎的宠爱,升了侧福晋,见到他今日的神情,恼恨自个怎就生了差错,好巧不巧的伤了多铎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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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初次露面
继福晋斗法;第三十二章 初次露面
佟佳氏踢的并不多重,而是她丰硕下垂的胸生生驳了多铎的性致,只要多铎一想到乌仁卓雅肚兜下的嫩白,还有她那日为他唱个曲,跳的那个叫什么勾人魂魄的肚皮舞,那才是憋的他胯下胀痛的根源。1
想到这儿,多铎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进了乌仁卓雅的内宅,不等下人通禀推门进了内室。
我沉沉的睡在拔步床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连梦里多铎的女人也不肯将他让与我,嘤嘤的哭醒了自己,半晌止不住抽泣。吸着鼻子,我抹了下脸上的泪水,翻身下了拔步床。我坐到梳妆台前,盯着铜镜里自己哭红的双眼,想到过会儿就要去汗宫为哲哲贺寿,我起身从铜盆上拿着湿帕子敷眼,突然发现歪在榻上的多铎正挣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手里还摆弄着我预进宫穿的袍子。
我撅着嘴,“你怎么来了?”语气里含着一丝埋怨,更多的是见到他的惊喜。
“怎么?见到爷不高兴?”多铎放下手中的袍子,踱到我身边,轻撩我垂在耳边的头发。
我撇开他,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瞪着微肿的双眼,赌气般的冷落站在身后的多铎,明明去了佟佳氏那里,又跑到我这里做什么?自顾自得看铜镜里的自己,眼睛虽红些却水润灵动,眉梢高高的挑着,脸颊不染自红,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爱情滋润的幸福小女人。
“爷的小福晋这是怎么了?”多铎说着从背后拦着我,凑近我的脸,铜镜里女的娇俏,男的英朗。
我看的有些怔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能属于我一人呢,我是不是应该牢牢的把他束在自个儿身边,不给那些女人一点点机会。爱夹答列
头脑一发热,我猛地回身朝向他,伸手抱住多铎的腰,脸埋在他身上,撒娇着,“明明说好的你回府跟我一块为大妃贺寿,却…我…第一次…”
现在也不过正午,何况多铎在佟佳氏那儿饭只用了大半。多铎瞧见内堂的桌上没有摆饭的样子,他进来也有些时间一直瞧见我睡着,顿时了然,大手抚着我的头发,缓缓问“还没用饭?”
我仰着小脸望他,点点头。
多铎喊了小卓子命阿茹娜摆饭,不一会吃食就摆好了。
我看了一眼阿茹娜,她朝我露了一个得意的笑,仿佛在向我邀功,我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警告似的不让她多说话。
多铎在佟佳氏本就用了些,他只动了几筷子进了些酱牛肉,我暗自记下他的喜好,想抓住男人先抓住他的胃,我握着拳说了句YES!小动作竟被多铎发觉,看他饶有兴趣的打探的眼神,我装作若无其事朝他甜甜的送上一个笑。
用过饭后,阿茹娜服待我穿上了正红对襟绣着牡丹的圆领单袍,梳着复杂的两把子头,带着一朵牡丹绢花,头上佩戴的首饰都是精致亮眼的红玉制成,耳朵上带的也是红玉串子的耳坠,脚上踩着改良的花盆底,上完妆我用眉笔勾勒出眼睛的神韵,用交错的暗影,掩盖住有些宽的下颌。
我最后再仔细的照了一下镜子,发现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攥紧了手中的镜子,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将会正式的亮相皇室。
扫了一眼站在身后多铎,发现他眼里的惊艳,我轻轻摆动着腰肢轻盈盈的来到多铎身边,眼中带着柔情甜美的说道,“爷,我收拾妥了。”
多铎弩了弩嘴,没说什么,紧紧的攥着我的手朝府外走去。
佟佳氏和呐喇氏已候在府门口,见多铎拉着我的手,两人的脸上带了嫉妒还有愤恨很快被恭顺代替,不等他们见完礼,多铎拉着我上了第一辆马车。
多铎先去了凤翔殿觐见皇太极,让我带了佟佳氏和呐喇氏去见哲哲。在内侍嬷嬷的引领下,我们三人来到哲哲宫中。
“见过大妃,乌仁卓雅请大妃安。”
“见过大妃,请大妃安。”
“见过大妃,请大妃安。”
三人向哲哲行过礼后,又向旁边的侧妃们微微屈膝。
哲哲一脸温和看着我道,“卓雅妹妹快起,大妃、大妃的,都是额吉的女儿,还与我疏远。”说着又朝那二人微微点头。屋子里还有皇太极的几个妃子,我们来的早并未见着其他亲王贝勒的福晋。
哲哲笑着拉我坐到她身旁,看着身旁立着的贴身嬷嬷,“我出嫁时,她还未出生,如今都是小十五的福晋了。”在我耳畔细细的又道,“妹妹,多铎对你可好。”
我低头掩去脸上的尴尬,“姐姐,今才入汗宫给姐姐请安,望姐姐涵谅。”放缓了声音。我这番低头在她眼里却是娇羞,谁能想我到此时还未与多铎同房。
“你们瞧瞧她这样……”哲哲似乎揉搓不够的又捏了捏我的手,“这双手真真是白嫩、细滑,人长的标致,又是懂礼的,我们蒙古格格比那些汉女差去哪里?”
说到汉女,哲哲面露安慰,在我手上重重的拍了两下,也似告诉我没人敢嘲笑我这个大妃的妹妹。
佟佳氏听了这话,也上前攀附几句,“我们福晋出落的,城中的传闻尽是些不可信得。”她眼睛盯着哲哲的表情,甩着帕子又道,“我们爷回府后可是夜夜都歇在福晋那儿。”
口气乍听起来是为我讨些说法,怎么就觉得不对味呢。
哲哲也察觉到佟佳氏难掩的嫉妒,摆了大妃的架势,语气严肃的道,“我听说小十五大婚当夜就回了营中,你们还要捻酸么!”缓缓的看着我道,“我会请禀大汗,多给小十五几日,多陪陪你。”
我眨了眨眼睛,这是告诉我可以独享多铎么,我起身微微屈膝行了礼,语气怯中带着羞涩道“卓雅谢姐姐。”有人在背后撑腰的感觉就是好,何况背后的这个人还是大妃。
“小姑姑来了么?”一道银铃般的嗓音打断我的话,人未进内室声音先传来。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雍容端庄,穿着天晴蓝绣彩霞单袍和一个娇柔灵气穿桃红百蝶苏绣,妃子打扮二十出头的两个女人走进了,美的让人挪不开眼。如果说乌仁卓雅的美是清新自然娇俏可人的,那这两人的美一个端庄大方,一个璀璨夺目,总之是各又各的美却总有一个是摄人的。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来的两人,养在宫中自然多了一份贵气,华丽的衣衫还有精致的容颜,浑身散发的气质哪是演员能演绎出来的,呵呵,我也有幸见到传说中的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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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哲哲寿宴
继福晋斗法;第三十三章 哲哲寿宴
“瞧瞧,把十五福晋都看呆了,难怪大汗爱重宸妃妹妹。1”
我看看说话的那人捻酸带味儿是皇太极不得宠的妃子,又瞧瞧她说的宸妃也就是海兰珠的表情。
只见海兰珠笑容恬静柔和,一脸的羞红,抿着嘴给哲哲请安,她的模样真是让女人也、也爱不释手。瞧见我看她,海兰珠定定的看了看我,又看向哲哲,眼神带着询问。
认出来的二人是海兰珠和大玉儿,我连忙带着佟佳氏和呐喇氏行礼,“卓雅给宸妃娘娘请安,给庄妃娘娘请安。”
大玉儿一把拉起我,眼神闪亮,“小姑姑?”
喊的我神情一滞,盈盈的双眸无措的向哲哲求助。
“她们都是塞桑哥哥的女儿,按辈分该喊你小姑姑。”
哲哲满脸的骄傲和神气和蔼的说道,大清的后宫是博尔济吉特氏的天下,连多尔衮、多铎的大福晋都逃不掉,又都天生丽质,自然拢住了男人的心。
我再次屈膝行礼,谦恭的道,“卓雅年纪轻,当不得的。”
大玉儿径自拉我起来,碰触到我的手显然一惊,“红酥手?”她讶异的表情引得哲哲拿了帕子掩着嘴角的笑,海兰珠也一脸的好奇。
我缓缓的抽回手,脸通红。
哲哲看着海兰珠她们也雀跃预试,张口替我拦下了她们,“你们又不是小十五,还能抱着人家不放。”
众人热切的目光中,我偷偷向袖筒收回手,要是搁现代肯定有人骂我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身后跟着两丫头哪需要我动手做什么,自然养的白白嫩嫩,我甚至脸太阳都不怎么晒。1扫了一眼身后佟佳氏和呐喇氏脸上羡慕夹杂着嫉妒的情绪,我沉着性子由她们调侃,脸上流露出羞赧、腼腆。
“小姑姑如此出挑,大汗真偏着多铎。”
大玉儿自进门就一直那眼睛打量我,眼神露着锐利精明。海兰珠的沉静、柔美透着爱情滋润的娇贵。沉溺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