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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之法已得!沈安玉手一翻,鱼鳞水剑银光流转,逆行而上,剑气逼人。
意念所在之处,皆沈安之力!
众妖修围在沈安周围,原本接上雷霆剑位的妖修,躲闪不及,突然被沈安按住肩头,借力翻越,他矫如龙翔之姿,犹如长虹跃起!未等重妖修反应过来,沈安便借此人肩头之力,空中翻旋,眨眼之间,啪啪啪踢在另外四人的脸上,众妖修的侧脸,立马肿起一块被鞋底抽红的痕迹。
朱非真立刻委屈惨叫道:“沈师兄!你太过分了!打脸就算了!别拿鞋拔子抽啊!”
在一傍观战的俊已怒极攻心,大声骂道:“你现在还叫他师兄!”
——铮!铮!铮铮铮铮!
几滴铿锵有力的弦音突然响起,沈安只觉得胸口霎时充满真气,不断冲出体内!
那是清羽大师的“绕梁”琴音!
妖修皆是大吃一惊!离人散的时效已到?
胡言立刻抽出玉笛,想要扰乱清羽之音,然而沈安随手一甩修剑,将那人玉笛劈成两半。
沈安将手中鱼鳞水剑随意一舞,妖修皆是狼狈躲开。只见,沈安剑意所到之处,皆为碎石断裂!
在座修士皆是一惊!沈安此等迅速反应,居然……难道……他竟然在此刻悟道了!
原本被五行剑阵围攻的沈安,他的腹部开始莹莹发光,浮于空中,衣袂飘飘,犹如谪仙,随即全身开始闪现刺眼金光,包围了整个春秋殿!
众修皆惊!这个沈安居然在眼下危机之刻里结丹!他不要命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
沈安自己也未想到,随着清羽的“绕梁”琴音,他居然在破魔剑阵中领悟出金丹境界!
沈安原是五灵之根,修真天资等同凡人。此等劣质资质,或许能够依靠勤学苦练,熬入金丹期,但想要领悟元神,显化为婴,根本是痴人说梦!
这几年来,沈安忙于伐毛洗髓,就是为了将五灵融合,化为天根,求那上通于天之资!
前世沈安,根本未曾尝试“洗五化天”之术。在前世,沈安被沈平骗回红莲坞,丢入灭魔池,彻底废了灵根之后,他生了魔心,彻底堕入魔道,在怨恨愤怒之中,残杀生灵重养灵根,修成一代魔主。
然而重生一世,却因那贱人系统,根本被封死了魔修之路。
这些年,为了荡垢涤污,融合五根,沈安不知受了多少次绞心劐肚之苦、五内俱焚之痛,险些丢了性命。然而,因为沈安前世心魔未除,他的五灵之根次次都无法融合,每每都要重来一遍。
他本已打算送走赵狐之后,就离开苏无忧,自开洞府,另寻大道,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居然在此等危急之中,重获新生!
在清音的古琴声下,沈安只觉神识开智,犹如醍醐灌顶,藻思通达。心中一股清明之气,如同潜伏已久的蛟龙徐徐腾跃,涅火重生的凤凰悠悠起舞,在浩然天地之中畅然游荡!
沈安能感觉到天地万物照拂,只觉得青冥浩荡,可见苍天,迷雾散去,日月可照!
胡言大喊一声,提剑刺来,沈安只觉其动作极为缓慢,如同一只正在细嚼慢咽的老乌龟。
沈安自然也不疾不徐,缓缓侧身。他悠悠提起剑鞘,静静等着胡言自己,将剑身插入其中。
等吞剑入鞘,周身一切似乎又突然恢复原速,沈安用脚猛踢胡言下盘,随即玉手一翻,剑身头尾颠倒,沈安微微吐气,真气一发,剑柄便往身后飞去,将一偷袭之人,狠狠打翻在地!
清羽古琴之音,铮铮不断,如慕如诉,袅袅余音,通达上天。
——铮!铮铮!铮!
随着琴音,沈安高举握剑之手,剑刃直指上天。沈安觉得自己与剑融为一体。剑意直达冯虚,乘风腾跃,而不知其所止。从丹田之处蔓延的巨大力量,犹如雷霆游龙,一飞冲天!
这就是……这就是正道之人结丹之感吗?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
“一群废物!”
媚已手中红鞭猛然向清羽甩去!那红鞭绞上媚已毒辣真气,誓将清羽一劈为二!
然而未等那红鞭法宝触碰到清羽,辩士台上的宋广陵一跃而起,挥笛砍向红鞭!
媚已手腕一抖,回旋抽鞭,然而中途又被一朱红长剑挡住!
沈平身上的离人散也已散去!
他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媚已道:“大娘,先同我算算刚才的两鞭之仇吧!”
“臭小子你叫谁大娘!”媚已一鞭子甩来,想要卷走沈平的朱雀剑,然而沈平蛇形幻影,向媚已冲来。胡言见状不妙,提剑而来想要阻止沈平。然而却被马长雨半途截胡!
“胡言你这个叛徒,准备受死吧!”马长雨一只长如银枪一般的万物笔,射出玄墨暗钉,蹭蹭蹭,往胡言身上射去!
沈平绕过胡言,红莲之火四溢放出,向媚已裹去!
“沈公子,勿在此处释放红莲业火,小心伤到自己人!”
周围还未恢复的散修皆是大惊失措,哀声恳求。沈平心中冷哼一声,终于还是收回红莲火,仅以剑刃对敌。
沈平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原本以为这个废物哥哥就算去了苏家,也不过是平凡一生。谁知道他居然在问道大会上出了如此风头!更可恶的是,原本以为自己结丹已经把沈安远远甩在身后,然而他居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结丹了!
结丹前期需要做完全准备,需要无数仙丹灵药,沈安又是从哪里拿到的?难不成苏净林真的把沈安当下一代家主培养了?不可能,爹说过,苏净林还是想让他自己儿子继承的!
那么,只可能是……舅舅苏无忧给他的?
想到五年未见的苏无忧,沈平的心揪得更痛了,他越发憎恨沈安,在心中狂怒道:沈安你什么都要和我抢!你什么都要和我抢!
四大家四个代表弟子,现在都可自由行动,却陷入混战之中。金戈抨击之声中,只听清羽清澈澄明之声,配合曲尽奇妙的古琴之音,在站台上朗声响起:“四家弟子,听我号令!四象八卦阵法!起阵!”
沈安、沈平、宋广陵和马长雨,四人虽然各有嫌隙,然而此刻险境却不容生变。
四象八卦阵法乃是最为普通的阵法,各教各派都有其变阵之法,故而,即便是不是同门师兄弟,只要不故意扯后腿,单单只用本门阵法,也能对上一二。
——铮铮铮!铮铮铮!
“太极为分天地前,元气为一留昆仑,太极两仪生四象,八卦无极反阴阳。”
清羽再次变调,其歌音声如贯珠,如闻天籁。这四人在清羽之音下,居然笙磬同声,休戚与共。原本各自为敌的妖修,也转而变阵,使那万兽阵对敌!
原本婉转悦耳的琴音,却在金戈鸣镝之声中,显得荡气回肠,清羽看着四大家的新起之秀同仇敌忾,共御强敌,心中隐隐喜悦,又不忍悲痛——曾几何时,四大家也是如此,情同兄弟,亲如同手足,一人受伤,万人相应。
究竟是从何时起,到底是为何事由,四大家居然变成现在七零八落的模样呢?
其他人的药力也逐渐消失。有几个修士开始挣扎起身,想要加入战局,却因为手脚依然不灵便,又倒了下去。然而,那几个站起来的修士,却激励了其他人,其他人修也开始高声呼喊,鼓舞士气。不过容纳了百人的春秋殿,此刻却如同有着千军万马在高声呐喊!
然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们到妖域了!”
胡言突然高喊。本陷入苦战的媚已眼神一亮,冲着沈安等人妖媚一笑:“姐姐不配你们玩了!”
她手中长鞭一甩,已一鞭子抽到门栓之上,将大门打开,在外头久等的妖修们都猛然冲了进来!
在这次问道大会上丢尽脸面的俊已,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狂笑道:
“受死吧!沈安!”
第四十一章 分神()
妖修从门外涌入春秋殿,各个手持长剑法宝,将众人团团围住!
荼毒杀戮,一触即发!
见重新掌控住局势,俊已得意无比,朗声高喊道:“众位凡境仙友,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下手中的长剑法器。不然,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突逢此遭,众修面面相觑,不知是否应该继续对抗。
沈安也迟疑片刻,心中略恼——高万寿为何还未进入分神之境?
他果然不该这么早显露实力的。
领悟金丹之境,对于沈安而言算是意外之喜,然而这几年的隐忍却是全都白费了!
也罢……愿赌服输吧……沈安转念劝慰自己。刚才自己也是骑虎难下,若俊已不在,他或许真能忍到妖域。然而……他太了解俊已了,此人性情恶毒,手段残忍,比沈平不逞多让!叫自己如何能忍?
沈安会同俊已下狠手,威胁媚已送众人回去,除了报前世受辱之仇,更重要的是,沈安清楚俊已排除异己的手段。
如果真的到了妖域,俊已绝对不可能善待凡境之人。在座的所有修士只会被废掉灵根,好给妖修为奴为仆,而那些容貌姣好的女修,甚至会被当做妖修修炼的鼎炉,残忍对待。
前世沈安,之所以能获得百兽王的青睐,全因当时,自己“天煞孤星”之名已响彻三域。百兽王不知道从何处得知司命真人预言的只字片语,于是,在知晓沈安逃亡妖域后,便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收入麾下,期待他如同预言一般,帮助自己入侵凡境。
那时的沈安,恶名昭彰,其父厌之,其弟恶之,又受其师追杀,在凡境人人得而诛之。然而沈安命不该绝,无数本来追杀他的凡境修士,最后都反而死在沈安的剑下。百兽王知道凡境容他不得,笃定沈安定会死心塌地投靠妖域,这个当时唯一能容下他的地方,自然是以国师待之。而沈安的功绩也确实未曾让他失望。
然而现在的沈安,身为仙灵苏家的弟子,哪怕他指天发誓,将对百兽王忠心不二,又有谁会相信?此刻落入妖域手中,未必会比丢入灭魔池的那段日子好到哪里去!
所以沈安才会拼命与众妖修为敌,想要尽快重返凡境。
重生一世,他或许还会需要妖域之人的力量,但是绝对不是此时此刻!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众人皆是心灰意冷,准备慢慢放下身上剑器,打算投降放弃之时,沈安一直在等待的“奇迹”终于发生了!
只听一震吟啸从高台之上传来,吞天噬地的轰鸣之声响瞬间彻整个春秋殿!
那是高万寿领悟分神之境,胸怀畅逸的高声长啸!
从那仰天而嘘的长啸声中,沈安能感觉到天高地迥的畅然之势,而在座所有早已跨入金丹境界的修士们,都从这震心摇魄的吟啸,憬悟宇宙无穷无尽的广阔缥缈,天地时空的无穷无尽!
众人皆能感觉到全身涨满力量,神识空明,如同腾蛟起凤,遨游天地。又如雨过天睛,虹消云散!
——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
清羽不甘示弱,重新抬起芊芊玉手,弹出顿挫抑扬的战曲,犹如裂帛一般高亢激昂,响彻云霄!
众修心绪翻腾,再次士气高昂起来!
在座散修,虽及不上沈平这些世家弟子天赋异禀,法宝备身,然而他们同在索求大道的艰难之路上,道心之坚定并不下于世家弟子们分毫!
在亲眼目睹了沈安领悟结丹之境,高万寿跨入分神之期的酣畅痛快,在亲耳听到清羽大师补气镇魂的天籁之音后,他们都能感受道体内不断涌出的洪荒之力,在逼迫他们挣脱束缚,遥吟俯畅!
是的!时间到了!
然而,不仅仅是“时间”到了!
从药力中挣脱出来的修士们,纷纷取出衣袖之下的法宝,准备与妖修们一绝死战!
高台之上,清羽与鼎言大师,纵身一跃,皆从站台之上飞下。在春秋殿辩台的左右两道一站,气运丹田,凝气聚力,伸手往空中猛然一推!
由两道涌入的妖修,只觉凛冽冷气霎然逼来,被掌力向后推去,身体不受控制飞起,重重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那些定力稍强的金丹妖修,在清羽与鼎言那早已是出窍之期的醇厚真气的震慑下,也根本无法再往前跨入一步!
此刻涌入殿中的妖修,皆是大吃一惊,不知场面为何会如此失控!
本来按照事先计划,殿内此刻应多是练气、筑基之期的修士,即便是修为高超的金丹之上的人修,也应该在离人散的控制之下,根本翻不起大浪才对!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金丹境界以上的修士,竟然在目睹沈安结丹后,皆重新领悟初层的元神成婴,跨境飞升之地,修为更上一层楼!在无意识之间,解了离人散的控制!
就如同一个在某个问题上遭遇瓶颈,不断苦思冥想之人,只要见到他人成功完成此事,便能立刻触类傍通,寻得真理,如通关窍!
同时,在早已是出窍境界的清羽,那柔扬迭宕的清音下,众修也纷纷从麻痹瘫软之中重获力量!
“不要后退!把他们拿下!不论死活!全部拿下!”
俊已怒不可遏,高声怒喊。为了此次计划,他明明做了完全准备,本该百无一失!眼下情形另他备感耻辱!
这次计划不该如此结局!他决不能、他决不能输!他绝不会输给这些凡境猪猡!他要这些反抗自己的人修付出代价!
然而话音刚落,春秋殿内突然金光万丈,一股比沈安领悟金丹之境时,更加凛冽,更加意夺神骇的雄霸之气,顿时溢满了整个宽敞广阔殿内!
沈安心中涌起狂喜!他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了1
师父——不对!是高万寿!高万寿他终于跨入分神之境了!
长啸之声,如同箫管中吹出的高吭啸音,激越酣畅,如痴如醉!
这是高万寿苦苦修行,等待百年才盼到的清澈明智,让他如何不狂喜,如何不激动!
终日之思,千里之行,日积月累,终结其果!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在清羽的琴音下,高万寿逸兴豪放,引吭高歌。
全身真气,在其周身流转循环,收放自如。就如同沐浴在煦日阳光之下,暖暖真气不断涌出,胸怀舒畅之意充斥周身。
千万修士,孳孳不息,孜孜不倦,求的就是这智珠在握的时刻!
俊已大怒,破开玉扇,露出其中无坚不摧的刺杀小剑,向高万寿刺去。
然而,未等他靠近,高万寿提手一挥,手心之处突现蓝光屏障,将俊已震飞,一试图接住他的妖修,被他一起撞倒在地,俊已“噗”地一声,口吐鲜血于地,嫣红刺眼。
众修也是惊讶无比,一般跨境修行,都必须在极为安静的地方,凝神静气的修炼。在危急关键之处,甚至需要门下弟子护法修行。然而,此次意外,居然接连两人,在被逼强迫的情形下,往上大越一级!
更加他们哑口无言,心生敬畏的是,他们知道境界的差距就是实力的差距,但是他们至多见过金丹与筑基的差距,高高在上的分神之境,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围!
高万寿双掌摊开,缓缓抬起。赫然之间,无论妖修人修,他们手中之剑,都不受控制猛然震动。
一道道金光从高万寿体内,卷卷迸发,豪光之下,高万寿神采飞扬,剑随心意,剑影重重,在其周身游走不定。
分神之境,那是分裂元神;修成分神,而高万寿此刻所修所得,必定不止一个元神!
“万——剑——归——一!”
只见所有剑器,随着高万寿剑意而动,众人可以看见每把剑都有一个人影在挥舞,尽管那个影子没有实体,然而万剑都认其为主,为其驱使!
单手一挥,剑器向妖修们毫不留情地刺去!凄惨痛苦的哭喊求救之声,响彻殿内,不绝于耳。
在位的妖修们,最高也不过都是金丹期,和出窍期的修士比,直接被境界之差所碾压,在此刻挑战高万寿,就犹如蚍蜉企图撼动大树一般无知可笑!
“撤!快撤!”一妖修突然高喊,其他妖修也赶紧往门外涌出。
这就是力量!没有人可以违背的力量!
看着争先恐后往外逃离的妖修,沈安下意识地摸了摸他原本打算用于逃跑的闪雷丹。这个他为了应付贱人系统,于危机时刻保命而用的仙器,最后还是无用武之地。
沈安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任何事物,都没有绝对的力量来的简单易懂。
这个前世被自己印证了无数次的道理,却因为重生后被贱人系统所制,逐渐被软弱无能的自己所遗忘……
“贱人!哪里走!”
马长晴体内之毒也被冲破!
混乱之中,马长晴脚踩众人之肩,起身飞跃,她抽出袖中万物笔,直指媚已高喊道:“受死吧!”
“不要伤我娘!”赵狐转身,挺起胸膛,挡在媚已身后。
马长晴攻势丝毫未减,竟是要将媚已母女两人都毙于笔下!
沈安想要上前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马长晴堕指裂肤的绝然攻势下,赵狐下意识紧紧闭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出现。
赵狐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温暖厚重的大手,正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像是怕惊动睡眠中的婴儿,又像是在抚摸千辛万苦,终于重获的无价至宝。
赵狐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她看到面前之景,顿时愣住了。
挡在在她身前的,俊美异常的清秀男子,不是秦深,还是谁?
他的双眉浓厚,如同远山青黛,踏实稳重。然他温和婉转的眼睛,则情深至性,似在时时思念至亲之人。
而赵狐突然想起,自己是他的女儿……
还未等赵狐因这灵光一闪的事实,涌起喜悦,她便被人淋了一头冰水,寒入骨髓。
秦深吐了一口血。
赵狐这才看见,自己“父亲”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捂着刺穿他胸口的一直笔头。
那只笔头刺穿了他的胸口,还刺穿了他的手,由手心刺透至他的手背。
他的手都是血。
但是他依然紧紧握着那支笔头,丝毫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