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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吐着舌头侮辱着她。
转头继续自在的欣赏着绝色的表演,
只见他大部分的走台动作已经安我指定给他的圆满完成,可为了对得起台下群众们的一片爱戴。
绝色更是给自己的这场走秀加了猛料,呼啦一下子掀开自己围在上身的被单,雪白的胸脯公之于众,随即掀起室内的第无数次□。
“好了,好了,见好就收吧”
我在台下冲他唇语,哪知这个绝色正在兴头上。
还一一和台下的观众握手拥抱,最后被人浪淹没到观众席中,无数双手掌开始了上下摸索。
绝色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一群如狼似乎的女人们叠罗汉似地死死压住他整个人的身体,他想喊,可刚一张口便被一个女人吻住了嘴唇,他的四肢在地上凭命乱挠。我知道他此刻正在向我求救,可谁叫刚才他对于我的忠告置之不理,此刻罚他吃点苦头也好,所以我就站在原地,和雪柔一样捂着嘴巴嗤嗤的笑。
“还是让我来救你。”忽然客栈上空传来抖落衣衫的悉簌声,我抬头一看,差点没吓到心脏病发。
玉带的一头记挂在悬梁之上,另一头牵扯着一个男人,此时那男子一拉紧手中的玉带,打着秋千飞跃到绝色所在的上方,说时迟那时快,倾□子一捞,便将绝色仿佛大海捞针一样,收入囊中。
“你是…。”绝色呆呆的两眼盯住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着了魔怔。他可能万万没料到自己会以如此浪漫的方式被营救。或者他压根就以为自己非被蹂躏死在那群女人的掌下。
“天啊,是那个金青城。”我一眼辨认出了他的样子。
金青城飞跃过大半个客栈,最后稳稳的落地于舞台中央,绝色则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他又微笑着伸出胳膊将绝色扶起,依旧风度翩翩,台下的女人们一个个都看的目瞪口呆。
“这个飞人是谁?”旁飞儿小姐站起就问。“不错,我喜欢他。”她倒是爽朗的一笑。
可我却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安感,直觉告诉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月蓉,你没事儿吧。”满月凑过来关切的问。
“没事儿呀,我该会有什么事儿、”我转了个圈给他看,以示我状态很好活蹦乱跳。
“那就好,这个飞人是谁?”满月也指着台上的青城问道。
“她叫金青城。”我抬头看见满月一脸凝重“怎么样他的名字很奇怪对不对,偏偏就在十五这一天,客栈里出现了一个金青城,依我看,他大概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言倾城假扮的。”
满月不由得点点头。
“看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只是年纪仿佛有些小。”
“他不是言倾城,一定不是。”在一旁的雪柔公主肯定的说道。
“满月哥哥如果你那么想见言倾城的话,柔儿可以带你去见他。”说着她挽起满月的胳膊,这一次满月没有拒绝。
“你真的知道言倾城在哪里?”他很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们所有人都傻。”雪柔咯咯的笑“自己开了间这么著名的客栈,怎么就放心交给见峰一人打理而他自己则到处游山玩水?那个见峰,就不怕他中饱私囊了去”
“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满月一下子有所顿悟,可我却一点门道也没听出来。
“喂,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倾城他不放心见峰为他做事,这么说他一直都在这个客栈里潜伏着?”
雪柔不回答只是嗤嗤的笑。
“好了,我带你们去见他,。有什么问题就让他一一为你们解答。”雪柔故作神秘的转身,我和满月赶紧尾随其后。
真相就要公布于天下了,我倒要看看这个言倾城是何方神圣,到底有没有长了两张嘴巴四只眼。而就在我们离开的当下,那个自称金青城的家伙始终保持着他那个潇洒的动作没有变过,而绝色则在一旁感动的瑟瑟颤抖,泪盈于睫。
40、(四十)庐山真面目。。。
“几位这么匆忙这是要去那儿?”阿木就站在丝雨楼外仿佛是早就料到我们会出现。
“大胆,见了本公主还不下跪?”
“公主万福,小人罪该万死,”说着阿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知道自己该死还不快让路我们过去。”
“公主饶命,小人只是受见峰公子所托,让我等在这里,说是任何人都不得踏进丝雨楼一步。”
‘见峰?他怎么会?”满月纳罕道。
“如何知道我们会来?”雪柔并不解释只是依旧埋怨阿木道“你这个死奴才还不快给本公主让路,仔细我要了你的脑袋去。”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阿木连连请罪,一路爬开。
“我们走吧。”雪柔这才算满意的冲着身后的满月和我一挥胳膊。
丝雨楼依旧伫立在那座湖面之上,那个湖面也依旧是波光淋漓,如果非要说哪里不同的话,那便是上一次来到的时候是日落时分,而这一次则是日光充沛的午后。因此在这夺目的艳阳之下,鸟儿们惬意的环游,鱼儿们不时的跃出水面,这座丝雨楼丝毫没有了那一夜的狰狞,此刻温顺的像一个待嫁的女子。
“还是白天看这栋楼比较顺眼一些,想必就算是里面有鬼也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出来作乱吧。”我喃喃自语。
“我们还是到楼上瞧瞧,说不定此刻他就在这里。”我们都知道雪柔公主口中的这个他便是那个凡人难得一见的言倾城,也就是那个我们非见不可的人。
一行三人,按照以往的路线拾级而上,只是这一次,大门是敞开的,所以满月的那块半月吊坠就没有派上用场。
“这个言倾城究竟是长的有多漂亮,非要把自己藏在这么一栋楼里,我想他一定很瘦,每天光是爬这数百级台阶都能掉不少的肉。”雪柔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报以嗤嗤的笑声,她看看满月,又是一阵傻笑。自从我们说要她带我们来见这个言倾城,她似乎就一直在笑,究竟这个男人和她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当我的脚趾,迈向这脚下的最后一级台阶,就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长长的走廊里忽然响起很悠扬的琴声。
“是古筝?”
“不,是琵琶。”雪柔倒是很了解的样子。
“这首曲子叫做“雨月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雪柔公主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看见满月的眉头,隐约的一皱但又很快的舒展开了。
“这首曲子,我之前也在这个客栈里听到过。”
我想起那一天的比试,馒头大叔在找到我以前,我就是坐在不知哪一间客房里,
听着这首曲子大哭,这真的是一首很悲伤的曲子。
“嘘,她就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雪柔示意我们放慢脚步,随即她又神秘的一笑。
“好了,我可不想听他的埋怨。”
“喂,你这是要去哪儿”我话音刚落,只见雪柔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小木窗,窗口窄窄的刚好可以容得下一个娇小女子的身躯,雪柔就是从这扇小窗,嗖的一声飞身而出,。
“天啊,她这是。”我吃惊的张大嘴巴,
“月蓉,你可能不知道,雪柔的轻功并不在我之下。”
满月解释道,我的嘴巴反而张得更大了。
我和满月再一次来到那间灵堂之前,没错,还是那个名字,半香阁,满月似乎只要一看见这个房间名字眉头就不自然的纠结到了一起。
琴声依旧缓缓地从门缝中挤出,音调和曲味却丝毫不差的传进我们的耳朵里。
“推门?”满月点头示意我。
知啦一声大门被我缓缓的推开,房间里的装饰一点也没有改变,一屋子的雨柔花香,屋内的雪白帷帐,以及墙上的那张女子的画像。
如果说唯一有所改变的那便是就在那面爬满了雨柔花朵的墙面之下,正端坐着一名男子,他半低着头,拨弄手中的一把银白色的琵琶,手指纤长而仿佛附着魔法般的柔软,十指交替于琴弦之上,舒缓的乐曲时而变的急切。
他身着一袭雪白的长衫,比悬梁之上垂落的帷帐还要洁白,比身后晶莹的雨柔花,甚至比冬日里第一片飘落的白雪还要更加洁白。
可他的长发却是乌黑的,全都披散了下来,不经意间遮住了半边脸颊。
他依旧低着头,很认真的弹琴。完美的侧脸,鼻子尖尖若刀削一般。
我自然被眼前的这个男子迷住了,他怎么这样的美,他不应该是这样的美。
难道不是么?所以我呆呆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见峰…。陆见峰。”
他仿佛是应了我的呼唤,嘴角轻微的上扬却让我觉得有些轻蔑的味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会在雨柔的房间里?”
满月所关心的问题明显和我不同,可见峰在听见满月口中说出雨柔这两个字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天意,琴弦啪的一声断裂,整间屋子瞬间变得悄然无声。
白衣男子缓缓地抬起头,那节奏仿佛在心中默数过一样,用一种最舒服的眼神看向满月。
“难道,我不该在这里么?”
“你是陆见峰也是言倾城,哈哈,我早该想到这一点,陆见峰就是言倾城,言倾城就是陆见峰。”满月忽然扯开嗓子大笑,我还从来没有见到他如此这般的样子。
“见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真的是你么?”站在我眼前的这个男子美的像神一样,他不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陆见峰,可他们却拥有着相似的面容。然而他们的气质和眼神却有着天壤之别,这个仿佛从天山雪堆之中走出来的男人,他有一个新的名字,叫做言倾城。
“言倾城,你或许更喜欢我这样叫你?”可这个言倾城也好陆见峰也罢,始终都不屑于看上我一眼,他的全部目光都投射在满月身上,我知道这个男人很吸引女人,而且这个男人也很吸引男人。只是见峰并不是被满月所吸引,因为很快他说出的话便证实了我的想法。
“我也会杀了她。”他继而一字一句的说道“就像你当年亲手杀死她一样。”
“雨柔不是我杀的。”
两个美丽的男人,一场高深莫测的对话。
“那这把玉扇你如何解释。”言倾城从怀里掏出一把玉扇,也就是见峰经常在手中把玩着的那把玉扇。他那十根纤长手指正一层一层的拨开扇面,扇面之上依旧提着那一首诗,可是此刻从见峰的口中读出却是那么的生硬。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没错,这是我的扇子。”满月说道。
“这是我在雨柔尸体上发现的唯一证物,她死前紧紧将扇柄握在手中,我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无法将扇子从她的手中取出。”见峰的表情告诉我他很悲痛。
“没错,这是我送给她的扇子。”满月似乎想要解释。
“胡说,这明明就是凶手留下的罪证!”见峰似乎很愤怒,一双眼睛圆睁着就要泣血一般。
“为了能够迎娶女人,你杀死了雨柔,竟然为了这个女人,你杀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
见峰的纤纤手指忽然朝向我一指,我预感到事情将变得很混乱,于是十根手指头赶忙跑出来辩驳,以示我的无辜。
“不是我,我不是女人,不对,我是女人,可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女人,咳。”
我一下子变得百口莫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沉默会更好。
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怕知道这一切的是穿越了去21世纪的依月蓉。
“我是…不会杀她的,雨柔她是自杀而死。”
满月的声音始终很镇定,像是在辩驳,又不像是在辩驳。
此刻我总算明白雪柔为什么会飞窗而逃了,如果我会轻功的话,
我也恨不得立刻,马上飞出这间屋子。
女人对男人永远说不清楚道理,更何况是一个用剑指向你的男人。
这是我第几次被一个男人用剑指着?如果算上快活林里的那个强盗这恐怕是第三次。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那么想杀掉我为什么还要在快活林里救我的性命,让我死于他人之手岂不是更好。
我始终不相信陆见峰会一剑要了我的性命,就算我不是他的姘头可他至少也该懂得怜香惜玉,可偏偏他就是世上唯一那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不,或许他懂,可他只懂得珍惜一个女人,那就是宋雨柔,
他甚至爱屋及乌,就连那个刁蛮任性的宋雪柔公主都可以对他颐指气使,只因为她是她的亲生妹妹。可是对于我,此刻,他除了恨,还有什么?
满月的剑比他要快很多,原来他们古代人身上是随时都佩戴着武器的,满月见峰所使用的都是软剑,平时缠在腰间,关键时候抽出来当武器。
满月抽剑的速度不及见峰,可是他刺剑的速度极快,白光一掠,见峰便应声倒地,那一袭洁白的长衫,迅速被染红了一片。
我才发觉满月也喜欢穿白色长衫,只是他的衣服此刻依然洁白,虽然没有见峰那种特有的洁白,可也没有一丁点的血污。
“我们走。”满月很简单的三个字便将我拖出了屋子。
“你…你杀了他。”我的声音因为悲痛或是恐惧,颤抖着。
“月蓉,我没有。”
“你说谎,明明见峰已经死了,花满月我恨你,你杀了我心爱的男人,我恨你。”
我像一个放赖的孩子,坐在地上拖着他的裤管大哭着。
“月蓉,快起来,我们必须在倾城醒过来以前离开这里。”
他很温柔的试图拽我起身。
“你是说他没有死,他很快会再醒过来?你没有骗我吧。”
(文)“傻瓜,我怎么会骗你。我保证他平安无事,只是,如果你现在不离开这里,我就不敢报证你会不会死在他的剑下。”
(人)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眼角的泪珠。
(书)“那好,我跟你走。”
(屋)于是乎我只能并不十分情愿的携手满月离开了这个阁楼,
可心里却放心不下此刻正倒在地上满身血污的见峰。
只是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里都是那么的凶险,这个雨柔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可以让见峰为了他而失心,可以让满月为了他而失神。
她死了,可我觉得所有的故事却因为她的死而活生了起来。
难道说我的这次穿越就是为了替那个货真价实的依月蓉而死。
还要死在我心爱着的男人剑下。
不,我不能死,我要好好地活着。我一定要向见峰解释清楚。
41、(四十一)强娶强嫁。。。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这文章一口气写到这里,本作者差点没有累的吐血了。
很快就要结文了。我还在考虑跟不跟下周的榜单。
总之。。。。新文就要出炉了,名字暂定为“四大美男神捕”
依旧是女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点事儿,依旧是无厘头搞笑风格。
外加点福尔摩斯的探案推理,只不过四个美男都比较神经,外加一个任性大小姐,和一个糊涂县令。
哇咔咔,期待吧,期待吧,大家踊跃撒花,
我让产婆早点接生下新文。
哦呵呵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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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一大早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没错,这个人就是旁飞儿。
我看见她从进门起就开始东张西望,明显是在找人。
“快走,快走,这里没有人欢迎你。”
我将抹布故意在她面前飞舞起灰尘,她只得捂着嘴巴咳嗽几声。
“我,咳咳,我是来找昨天那个飞人的,你给我让开”
她一把将我推到一旁,色,欲熏心力气果然大的不得了。
“喂,你这人,明明有求与我还这么嚣张。”
我看不过她那骄横的样子,如果说雪柔是任性刁蛮,那她则是任性刁蛮加骄横嚣张。
“笑话,我会有求于你,我堂堂当朝宰相家的千金小姐,会有求于你一个下等阶级的贫民”她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哟,那如果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您请便吧。”说着我将抹布一甩哼着小调很轻快的离开了她的视线。
我闲来无聊就跑去厨房剥苞米,一边剥着口中一边念叨着,392;393;394;395……果然还没有数到第400下,那个旁飞儿恶女便一脸落魄的跑到我的面前来。
“说吧,他在哪儿?”
我就像耳朵被塞了驴毛一样,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愉快的剥着包米。
“本小姐问话胆敢不答。”她跺脚掀翻了我竹筐里还剩下几颗没有剥好的苞米。
我也故意不去理会她的暴躁,将散落在地的苞米又一一拾回竹筐里继续吹着口哨,
而且还大声的唱歌。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啦啦啦,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啦啦啦,去赶集。”
“好吧,只要你告诉我那个男人他现在在哪儿,本小姐重重有赏。”
这个旁飞儿明显放缓了口气,我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抬头看了她一眼,
又提起框子走进厨房开始切白菜,她也跟进厨房陪着我切白菜。
“…这些白菜本小姐替你切,你去把那个男人叫到本小姐面前。”她似乎是在命令我但又似乎是在恳求我。
“这可不行,我今天的任务很繁忙,不光要切白菜,你看,还有那些鱼要洗,还有那些鸡要杀,还有还有,你看看,”我将她重新拽到院子里“还有那顿积如山的衣服…”我用手比划着大山的形状。
“什么,这些活,全都是你一个人做。”我点头。
“全都是你一个女人来做?”我还是点头。
“必须要做完这些你才肯替我找那个男人过来。”我最后拼命的狠狠的点头。
“好!”她也很爽快的一拍胸脯“我替你做!”
“那好,”我也很爽快的谈妥了交易“我替你去找他。”
说罢我又吹起口哨,心情很愉悦的蹦跶着离开了厨房,心想,你这个倒霉催的,敢在我面前程小姐威风,看我不整死你才怪。天色尚早,阳光情好,正好去美男的屋里蹭茶水喝说着我便朝清水一色走去,而刚刚好看见金青城站在院子里读书,他一只手举着本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饶有兴致的一边漫步园中一边读书。
“嘿,飞人,你还记得我么?”
我跳过去拍他的肩膀可并没有让他产生预想中大吃一惊的表情他依旧很招牌的冲着我微笑。
“切,木头。”我趁机夺下他手中的书
“我瞅瞅你这看的是什么?”
春江花月夜,我心里纳闷怎么又是张若虚的这首诗。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眼睛眯成一条缝微笑着朗诵道“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你认识言倾城?”
“不认识。”金青城微笑。
“真的不认识?”
金青城微笑着点头。
“可是你们两个人的名字?”
“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