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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大概是真的吧……巴巴上门的,大多不可信。”再者,年纪太小弄这些,总归对身体有害。
拓跋灵失落地把名片扔进垃圾桶,瞄了瞄年华和聂晴的……她们两个都是正常的,只有她一个人,呜呜呜。
“其实。”年华看她,也多少猜到了她的意思,“我以前在书上听过一句话,这东西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
“挤一挤就能有吗?”聂晴激动,往下一看,快哭了,连能挤的东西都没有!“哎呀哎呀哎呀!”
“灵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聂晴问。不然灵儿今天真的好奇怪,无缘无故就对这种羞人的东西上心。
拓跋灵低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咬牙,年华和小晴都是她的朋友,她本来也不是个藏得了事的人,索性说了。
“我有一次和荀正偶遇了。你们不要乱想啊,不是我去找他的,真的只是偶遇!”
拓跋灵是最不擅长说谎的,这叫不打自招。
年华轻咳一声,“你为什么会和荀大哥碰到一块?”
“我爸爸买下了他们施工的那块地。”
聂晴:“这和荀大哥有什么关系?”
第二百五十三章 风声四起()
“荀正,荀正他……”拓跋灵平常多么豪气的一个人,这个时候也难得扭捏,“他跟我说他喜欢胸大的女人。他还说我不是女人。”
聂晴恍然明白过来,原来灵儿刚才看那个女人的……就是因为荀大哥的一句话,可是荀大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年华无奈摇头,“所以,荀大哥说他喜欢……呃……的女人,你就要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没有,我才不是因为他!”拓跋灵慢慢低下头,显然声音没了底气,“我那是不想被他嘲笑。”
……
开学前几天没看到燕淮西和秦风,本以为他们两人转学回上京了,年华刚想高兴会儿,拓跋灵就带回了一个消息,“燕学长和秦学长回上京了,不过不是转学,过段时间还会再回来的。”
由于快到外语测试了,年华虽然相信自己,可到底还是紧张,毕竟关系到能不能进帝国理工学院,而连臣那日的话,也说明他有备而来。
课间,年华走在走廊上,快到拐角时,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听我们班的同学说,那个三班的班长,她是个孤儿。”
“你说元旦跳舞的那个莫年华?”
“嗯。我还听说啊……”那人的声音变小了。
年华不悦地蹙了下秀眉,却在听到她下一句话时,惨白了一张脸,心里愤怒、委屈、失望种种五味陈杂。
“她是个被人包、养的情、妇。”
“她真的是被人包、养的啊?”
“那还能有假!上学期很多同学都看到她上了一辆高档的车。你说她一个孤儿,寄人篱下,平常的穿着却跟个千金小姐似的。这不是被人**了,还能是她自己挣的钱吗!而且她还有一个弟弟。”
年华的手放在走廊的栏杆上,慢慢缩紧,直至骨节泛白。
“我看她挺冰清玉洁的,没想到是被人……难怪我还听人说她和蒋媛媛很好呢。”蒋媛媛已经是臭名昭著了,和她关系好的也不是什么好货。
那几个说话的女生还要说什么,其中一个人瞥眼看到她。顿时心虚。见她神情冷淡,不怒自威,都识趣地跑开了。
罢了。年华看着她们远去的方向。也暂时不想深究,后天就要考试了,她不能分神,也不想生事端。
聂晴听到这事时真是气到不行。可又看到年华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又不确定,只能试探地说,“年华,最近学校不太平静。总是听到那些人爱嚼舌根说的风言风语,你……”她思索着要不要跟她说。
“清者自清。”年华回她。
原来她知道了。“可是她们怎么能那样说你?!”拓跋灵不忿,想想都替年华感到委屈。她能猜出年华也一定很难受,只是憋在心里。
说年华被人**。别人不知道情况,可能相信,她和小晴是不会相信的。
“你们不用这样看我。”年华嘴角向上微微扬起弧度,“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我的心情的。”所以她忍着。
外语测试时,只剩下了五个学生。笔试和听力部分,年华自认为很顺利。
口语考试时,是几个土生土长的外国英文老师来进行的。这里五个学生当中,有几个的英语在学校很顶尖,遇到外国老师就不行了。华国式的英语,和外国老师那快速的音调交流时,非常困难,他们几个在对话的过程中说的最多的一句英语就是,“你在说什么?”
好在年华之前听了很多外国的新闻报导,磁带,第一番对话刚开始还有些陌生,后来慢慢习惯了也能应对自如,测试的老师很满意,还赞许了她一番。
连臣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全程的情况几乎和她一样,除了刚开始稍稍迟钝了一些,后来和老师的对话简直到了如火如茶的程度,这次外语测试有个很重要的题目,“谈谈你对y国经济政治的了解。”
连臣也是做足了功课,不仅自己的答案令老师满意,再加上那出众的仪表,温暖的笑意,学霸的气质,引得老师万分感叹。最后老师看着他们俩,十分激动地说:“!”
那么接下就看之前的成绩谁领先了。
年华对笔试的部分非常有信心,怎么说她也是学了那么多年,前世今生,这辈子又是从小抓起,就算连臣再逆天,再厉害,应该也是不会赶上她的。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信。当然,年华注意到了连臣的眼神幽幽得耐人寻味,也没作他想。
在等待考试成绩结果的最后一天————
下课,年华正在教室里看书。拓跋灵和聂晴火燎火急地冲了进来,拓跋灵更是不由分说拉起她就走,“年华,你快去看看,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灵儿,说清楚点。”年华眉心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最后一天,千万别再横生枝节。
她的焦急溢于言表,“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也不知道是谁把你的照片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栏上。”
“公告栏?照片?”
学校的公告栏正被学生围得水泄不通,那些学生瞧见她们过来,自动地分开让出一条路。
年华面无表情过地扫了那些照片一眼,忽然感到无力。皆是她在凯越酒吧的照片,很显然是被人偷拍的,她在酒吧里并没有什么不雅的举动,或者该说拍照的人很聪明,只一转换角度,就有了不同的效果。
第一张,酒吧里人群舞动。
第二张,是她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人跳舞。
第三张,她和一个陪胖的男人在打交道。她记得,上次这男人来搭讪她们时,她和拓跋灵、聂晴很快就躲过去了。只是如今,照片上没有拓跋灵、聂晴,只有她和那男人。由于照片只拍到了他们两人的侧脸,灯光缤纷,还真有些两人勾搭的意思。
第四张是她和豪哥那群人站在一块,蒋媛媛并没有在其中。
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年华只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从当初进入凯越酒吧的那一刻,到那日的昏迷,都是一个圈套。恍惚间周围的议论声不堪入耳,那是对她的羞辱,彻底的羞辱。
“是谁?”她质问:“你们谁贴的?”
有些胆小的学生,见她眼眶微红,俏颜冷若冰霜,就收起了看好戏的心态,纷纷散了。
聂晴和拓跋灵见她这样,真的很心疼。那次去看王小虎的演唱,完全不是照片里那样的,看到照片的人却不会想得那么单纯了。
只剩下一些胆大的不屑地哼声,“敢做还不让人说了,平常看着还不是好学生,背地里去这样下三滥的地方……”
“滚!”拓跋灵忽然怒吼了一声,“让你们走你们听到没有!”
那些学生吓得一哆嗦,见她要动手,也不敢留了。
年华毫不客气将那些照片都扯了下来,一张一张,动作僵硬地撕成了碎片。
留言愈演愈烈,晚上回家年华干脆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冷不丁就掉了眼泪。那些人讲话很难听,蒋媛媛当时大概就是现在的心情吧。然而蒋媛媛再心酸,流言总归是半真半假,而她呢?
包、养、情妇……这些恶语中伤。
她即便重生了,也没有那么坚强,也没有那么无坚不摧,她只希望一直风平浪静,好好过日子。
第二天醒来时眼睛肿了,年华对着镜子特意化了妆容遮掩,倒没有那么清楚了。
“唉,年华你等等,眼睛这是怎么了,晚上没睡好?”李茜下楼拦住她问。
年华要去考那个什么国外的大学,李茜虽然舍不得,但孩子喜欢她也是支持的,只是这丫头学习太刻苦,最近为了考试总不见她出几回门。
年华假装笑笑,略略避开李茜,怕她看出什么,“有点没睡好,不碍事,李阿姨我先去上学了,再见。”
林老师课后,特意看了年华,示意她跟自己去办公室。
年华也猜的到老师叫她的目的,今天是公布测试结果的日子。
“年华,你也知道,老师叫你来就是告诉你成绩,这次学校选中的名额是……”林老师早就看到她明显哭过的眼睛,在心里默默哀叹。
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名额还重要,就是最近的流言也可以暂且放一边。
“是谁呢?”她的明眸泛着水光,轻咬唇瓣,一颗心紧张地跳动。
林老师语气沉重,“是连臣。”
“为……为什么?”年华有点不敢相信,“我还是考输他了?”
“不是,我看过你的成绩,比他高了一些分。”
“那为什么……”她眼里的光彩慢慢暗淡,如死灰。
“学校这今天的风言风语对你非常不利,上级的人说你名声不好,不能够称得上品学兼优,才把名额给了连臣。”林老师深深遗憾。毕竟这些人选都是由上级选拔的,国外可以不追究,但国内一向重视名声,学生的整体风貌尤为重要。本来以年华的成绩是稳稳的,偏偏这时候传出了闲言碎语,或许这些不是真的,但上头说了,无风不起浪,他们不能冒险。
第二百五十四章 韩岘留学()
“林老师,并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我可以解释。”想要什么样的解释她都可以,只要能换回原本该属于她的名额。
“老师相信你。但有一点、”林老师沉默后方道:“你去过酒吧是不是?”照片拍到的还能有假吗?
从开始的还抱有希望,到现在的心如死灰。年华轻轻点了头,“是。”
不管真相如何,她确实去过酒吧,而被人拍到,只能怪她愚蠢。就算是她不顾一切找到了那个拍照的人,也无法改变她已经失去进入帝国理工学院的资格,她承认。
尽管承认让人这么的……难受。
曾经心心念念的名额失之交臂,过去的努力也是那么可笑。
年华的心蓦地冰冷一片,自嘲地勾了勾唇,“老师,我先走了。”
“好好学习,学校不会放弃每一个好学生。流言的事你不必多想,任何努力都会有回报,或许是正面的回报,也或许是另一种方式的回报。”
“嗯,谢谢老师。”年华到底涩然。她想要的回报,只有今天才能给。
离韩岘出国的时间越来越近,年华却一直在躲着他,放学见他来找她也是早早就逃掉,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韩岘还追到她家里来了。
“李阿姨,我想和年华谈谈。”他平时看着很温润一个人,可扣着她手腕的手是那么有力,只是对李茜这么一说,就不由分说把她拉到了院子外。
“姐……”蓝轩眼神暗了一下,刚想追上去,李茜叫住他,“小轩。让你姐姐和韩岘单独说说。”
“年华,你在逃避什么……嗯?”韩岘紧紧盯着她的脸。
年华早已知晓他会这么问,心里又是悲伤又是害怕,悲伤的是没法和他一块出国了,害怕的是不知如何回答他。
到最后也只能试图用平常的声音道:“事实上我失去了名额。”
“我知道那名额是你的。”他本是先听到一些关于她的流言,起初不在意,后来到学校选了连臣。见到她的反常。他就专门去问了自己的班主任,才了解到情况。
该死的,他那时很愤怒。愤怒过后。更多的是对她消沉避事的心疼。
她不说话。他只是道:“我一直认为会是你。”
淡淡的嗓音,不急不缓地划过她的心间。“为什么?”
“你很努力的年华,不用难过,这不是你的责任。”他其实想说机会很多。就算现在不能进入实现梦想的学府,再等两年。高考后上了大学,也一样不缺机会,可垂眸看她默不作声,眼角晶莹。韩岘温了温声,忍不住轻抚她的脸颊,“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以为我只要努力了。一切都会很顺利,可是我根本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切变故都太突然了……”
年华轻轻啜泣,抓着他的衣角,似乎要把这几天所受到的委屈,冷眼,质疑统统发泄出来,哭累了,她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弱弱问:“阿岘,你相信我是被人**的么?”
他轻笑一声,“我相信只有你能**别人,没有别人**你的份。”她在背后做的事他都清楚。她的能力,还需要别人**?
“哈哈。”年华忽然破涕为笑,有些调侃地小声道,“那不如你让我**吧?”
“什么?”韩岘稍稍靠近了些,没听清,方才只注意着是把她哄笑了。
“咳……没什么,希望你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也会经常去看兰姨的。”兰姨以前一个人,好不容易生活才刚刚好转了下,阿岘又要出国,她又得一个人。
“谢谢。”韩岘感激地看她,他确实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还有……
他清俊的眼眸亮了亮,深深看她,仿佛在心里揣度了很久,“年华,有些事情,我想不说出来,我们彼此也都能明白。我们老师告诉我,这次要在国外学习三年。三年,也可能更长。我不敢说让你等我,未来谁也无法预料。”
年华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颤了颤,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他抿了抿唇,“如果几年后,我回来了,一切都没有改变,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算是表白么?这大概是她前世今生听过最动听的表白了!年华忽然就想问他,能不能就不出国了。但是她多么不忍心阻碍他的前途,所以这想法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
一切就真的不会改变么,但是如他所说,未来谁也无法预料,年华莞尔,“但愿那时候,你我都不曾改变,身边的人事依然如初。”
气氛好像凝固了,空气中只有院子里的花香。
经过前世的痛彻心扉,她也不再求爱情能够轰轰烈烈,只想平淡如水,找一个知心人。而那时初次见他,地铁上,他喝着牛奶,面容白皙清隽,仿佛就在昨日。他们认识挺久,如果未来有可能,当然韩岘要是事业有成了不嫌弃她,她是会愿意的。想到这儿,她慢慢笑了,这一刻心灵终于找到了归属。
好在还有梦,好在还年轻,不论是三年、五年,都愿时光静好。
“我回家了,再见。”年华转身欲走,蓦地听见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好听。
手被人一拉,正好靠在了墙上,抬眸撞见他眼神不似平常温润如水,而是带着炙热,烧得她想别开眼。
下一秒她感到唇间清凉,他覆了上来,他的气息慢慢盈满,还有淡淡的药香,自从周兰行医后,他身上就经常是这种味道,很好闻。
年华吓得不敢动了,还能看见他修长的近在咫尺的睫毛,她赶紧闭上了眼睛,脸颊染上了红晕。
这个吻浅尝辄止,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韩岘轻轻道:“快回去吧。”
“嗯。”她乖乖应了声,唇瓣间似乎还留着他湿热的温度。
年华走了几步,不由懊恼,刚才在门外,这里又是小路,不会有人吧?罢了,一不做二不休,她鼓起勇气,又折了回去,挡住他的路。
“怎……”
年华只是遵循内心的想法,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的脸侧亲了亲,就快速跑回院子,关上门。天知道,这是她最为主动的一次了。
韩岘微微错愕,抬手触到她停留过的地方,笑了笑,初恋的味道在心里蔓延。
……
韩岘走的那天,年华正坐在教室里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他应该已经在去往y国的路上了。她有些庆幸今天上课,不能去送他,不然会抑制不住伤感。
放学路过他家,年华悄悄走了进去,发现周兰正坐在椅子上偷偷抹眼泪。
年华心酸,“兰姨。”
周兰擦了擦泪水,“年华啊,来。”
年华默默在她身边坐下,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兰姨,阿岘走了吗?”
“我刚送完他回来。”周兰这心里真的是难受,平时也和她说得上话,“阿岘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真担心他过得不好,虽然他一再跟我说生活费学校提供,我给他准备了一些钱,本以为他带走了,回来一看,他只拿走了一半不到。”
如果阿岘拿走全部,那就不是阿岘了。年华安慰道:“兰姨,y国的人都很友善的,您就别担心了。阿岘那么聪明,能照顾好自己,您要是想他,可以打……”
现在通信不是很方便,更何况是国内外。“您可以寄信到国外。”
“寄信?”周兰欣喜地看她,犹豫,“可是阿姨不会写英文。”
“有我啊,兰姨。”年华毛遂自荐。再说了只需信封上写英文,内容就用中文,韩岘出国一趟,不可能就抛弃母语了。“而且写信时,您可以问问那边的电话,然后就能经常打过去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电话费有点小贵,越洋的。”
周兰被她逗乐了,“那阿姨可要好好工作了,不然连给我儿子打电话的费用都出不起。“
年华亦笑。
韩岘走后,流言还是没有停歇,年华也没有要去解释的意思,她已经看开了。她也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