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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女仆-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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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粮食积蓄本就很少,如今失去了顶梁柱暮秋,更见窘迫。于是萧清琳在担着林雪鸿女仆角色的同时,又多兼职了一份倒贴保姆的工作。所谓倒贴保姆,就是她不仅要分出时间帮着暮天暮云照顾母亲,还要负责管这一家人的吃住。

幸好林雪鸿因为大祭祀的关系在部落里声势一天比一天高,因此还没人来暮秋家捣乱。按着彝人爱恨分明的性格,像他们家这种闯了大祸的,根本是在部落里呆不下去的。

暮雨还是被关押在祭坛,任何人不得探视,每日的饮食都是一个小祭祀负责,这个小祭祀在大祭祀的授意下,还经常陪着林雪鸿深入禁地照料幼虎,对林雪鸿对付老虎的手段仰慕到极致,因此也不曾虐待过小暮雨。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雪鸿捉来试药的野猫死了三四十只,同样都是生灵,都是可爱的小动物,为了一只幼虎就要牺牲这么多的野猫,萧清琳心里很是踌躇。她觉得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错的,错的很厉害,然而她又不得不做。李秀才有句话说的很对,你要么从此以后再不吃肉,要么就再也不要摆出一副爱惜生灵的慈悲模样。萧清琳对这话思索良久,终于醒悟过来,人这种动物本就是残忍之极,所谓的怜悯,不过是给自己找点心理安慰的借口罢了。

十二日后,蓝海风终于成功治活了一只病危的野猫。又过七日,这个数字提高到八只。此时禁地中的幼虎已是油尽灯枯,几乎完全依靠林雪鸿的真气吊住性命,瘦得皮包骨头,每天十二个时辰,有是一个时辰是在睡觉。

幼虎除了病重,身体内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吸收食物的营养,蓝海风感觉到不能再拖下去,终于行险开始以给野猫四分之一的药量喂食幼虎,同时辅以各种补药,固体培圆。五天之后,幼虎第一次开始主动找食,这个消息令暮家部落上上下下兴奋不已,老族长甚至开了一场小小的宴会来庆祝。

一个月后,幼虎已初现活泼,待到来年第三个月,它终于痊愈。除了略微瘦小之外,身体状况已完全康复。这四个月中,林雪鸿每天都要前往禁地探视母虎一家,初时他还需要释出真气震住母虎,到了后来,母虎每次见他都主动亲近,犹如见到好友。对于给幼虎治病的蓝海风更是如此,总喜欢用硕大的虎头在蓝海风腰上蹭来蹭去,其他三个子女也学者母亲,在她小腿上又爬又踩,逗得冰雪美人娇笑连连,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

结束治疗的当天,萧清琳,蓝海风,林雪鸿三人同时来到禁地,与丛林虎一家告别,面对不再凶猛的母虎,萧清琳又惊又喜,开始还拘束着,到了后来,总算也能跟它们打成一片。嬉闹一番后,几只老虎似有感应,送了他们出来,一直陪伴到暮家部落外面,这才止步。

见此奇景,暮家部落顿时沸腾,几乎所有族人都跪拜下来,山呼祈祷。萧清琳看着黑压压一片惊喜欲狂的彝人,不禁热血上涌,心有所悟。她知道,在自己的坚持下,在几位伙伴的支持努力下,秀水山庄一行终于成功的在南方丛林中踏出了坚实的一步。今天的消息很快便会传遍所有的彝族部落,她发财大梦的实现之路,就在眼前。

想到这里,萧清琳不仅有些身处梦境的虚幻之感,她侧过头来,把目光投向林雪鸿湛蓝的双眼,希望从那里得到一些肯定,却忽然发现那个男子此时的表情不断变幻的脸上,竟满是痛苦的挣扎魏夏边境,在秀水山庄修养了两月,又经过两个月跋涉的破月一行终于返回了征北圆帅林雪城所在的帅帐。

“……事情就是这样的,”破月恭恭敬敬立于一身戎装的林雪城跟前,从怀里摸出一支竹筒,双手捧奉到圆帅手中,说道,“这是大夫人给您的书信!”

林雪城接过竹筒,由其中一头揭开密封火签,将盖头缓缓扭开轻轻一倒,一方细细卷起的绢帛出现他的手中。细细观看了三遍之后,林雪城将绢帛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壁炉内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他闭目良久,忽然睁开,波澜不惊的双眼中已满是杀伐之意,“去跟韩宇哲写一封信,约他在明晚做最后的谈判!”

第四卷 女仆凶猛 第一百零二章 … 问答

“圆帅!”破月惊讶一呼,他实在不解为何一向沉稳的林雪城会作出这般轻率的举动。与韩宇哲的谈判关乎到整个天下的归属,眼下谈判刚刚进行半年不到,许多细节与利益归属都未谈妥,甚至于,没有摆到谈判桌上的筹码都不在少数。此时邀约对方进行最后的谈判,怎能谈出好的结果?那封迷信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忽然又感觉到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够恭敬,那声圆帅虽是出于惊讶,其中却不由自主的带上了质疑。兵者,以将令为天,他是不该以这种语气跟林雪城讲话,匆匆定了定神,破月已恢复了自然,恳切道,“眼下三军尚未准备完毕,还请圆帅三思。”

林雪城并不答话,只转过身来,对着破月淡淡一笑,这一笑对破月来说,就犹如春风拂面,扫去了他心中所有的疑问,留下的,只是空白。

破月并不是第一有这种感觉,每次林雪城对他微笑,都代表着这位大帅对他面临的难题已有了十足的把握。他只需静下心来,听林雪城把计划细节一一道出,自己再认真执行,即可稳操胜券。

由于林雪城的存在,最近的几年中,破月已经很少动脑,这不仅尽是盲从的信任,也代表着双反智慧的差距。往往在破月看来想破脑瓜也无法理清的难题,对林雪鸿来说,只不过是翻手即可完成的简单游戏。

“破月,你这几年脑子越发迟钝了,”林雪城的语气里不带丝毫感情。未及破月有所回应,他又道,“随我出去走走。''''”说罢林雪城整了整披风。迈开大步,当先出帐。

破月脑子里出现了短暂地迟疑,身体却依照惯性。紧随着林雪城出门。

此时正是晌午,帐外天光明媚之极。一队队军士面色凝重的巡逻在大营中,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随时准备迎接忽如奇来地袭击。即使明知道这圆帅大营中几乎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事件,这些军事也没有任何的懈怠,一起只为了应对那几乎二字。林雪城治下士兵素质之严谨优秀,可见一斑。

二人一路无话。只在路过军士向他们敬礼时,会浅浅点头,以示回应。不多会儿,林雪城走出帅帐大营,来到一处矮山之上。

山顶凉风习习。吹得林雪城披风猎猎作响,头盔下露出的几缕发丝,也不安分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挠得他眼睑阵阵麻痒。林雪城心生不快,暗恨早晨起床时没有把头发完全盘好,但他此时已不是秀水山庄中的那个种花饮露的安闲园丁,将军帅盔,一旦带上,就只在两种情况下可以摘下。其一战败之时。其二睡觉之时。一点小小痒麻,只好忍了。

他与林雪鸿的外貌只有四分相似,这四分,乃是形似,至于神。他们兄弟俩直有天渊之别。林雪鸿神采飞扬。无时不刻不再向世人昭示着他乃是天之骄子的事实。而林雪城则老道内敛,不动喜怒时。他就只是个简简单单的花园农夫,虽然相貌英俊,仍然叫人难以对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如当日萧清琳与他初次相逢过后,只记得曾见过一个帅气地园丁,但关于他的总总细节,一概想不起来。一旦动了感情心意,林雪城一身气势就如就如蛟龙出海,沛不可挡。一笑晕人心,一怒寒人胆,杀伐决断,智勇无双。他是正真的贵族,三军的王者。

立在山巅,连绵十里的魏军营帐终于尽收眼底,林雪城眯着眼,由远而近,一一看看来,个个帐篷犹如小巧地纸盒,而在其中穿来穿去的军士们,只不过是一群群蚂蚁。他脑海中金戈铁马,征战不休,全都是这些勇武将士杀伐天下的美妙场景,此时正是午饭时间,他们尚可面带笑容,享受佳肴,享受宁静,再过不了多久,这些蚂蚁就会化身嗜血的修罗,他们中的许多都会在三国的土地上永远睡去,而余下的绝大多数,林雪城相信,他们会在夏周的王城上傲然而立,插下属于他的,书写着大大林字地帅旗。

“破月,你可知道,你上当了,你上了一个只有小孩子才会上的蠢当。”眺望良久,林雪城终于收起思绪,想起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先锋将军。

“属下,属下不知。”破月轻车熟路的答道,“望圆帅明示。”他还是未能摆脱不动脑筋的。

“我地那个弟弟与我不同,他视家人地感情为平生最珍贵的至宝,视师傅地命令如不可违抗的天意,什么江山,什么大业,对他来说不过是脚下的尘埃,那是从来都不会看上一眼的。”林雪城淡淡说着,好像讲述的不是他弟弟,只是简单的一个事实。

破月心中一凌,似有什么东西砰然破碎,再化为锋利的碎片洒落心间,随着心脏的跳动,不断切割。“属下,属下……”他已是说不出话来。

“我不怪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林雪城终于还是忍耐不住,挥手将额前碎发撩入盔中,说道,“他的天衣剑气已修炼至十六层,要想惑乱你的心智而不让你察觉,想来并非难事。我只怪你,不应该因为我的关系而对我的家人放下戒心。假如他不是我的弟弟,而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譬如说那林苍南,以你意志之坚,就算他有再高的手段,又怎么能从你口中套出任何东西。破月,假如有一天,有人用我的家人来胁迫你,你该如何处置?”

一滴冷汗无声无息的从破月额上渗出,顺着条条细小伤痕分流而下,消失在破月鼻尖。又一滴冷汗渗出,又一滴,又一滴,滴滴冷汗沿着前辈走过的道路缓缓奔行,终于在他下颌上汇聚,吧嗒一声,坠入尘土,消失不见。

冷汗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而破月的归宿又在哪里,答案无非就是杀或不杀,但此时的破月,却不知如何选择。征战天下,建功立业,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后代子孙。冷血如他,都希望自己的家人能过的平安幸福,何况是高高在上的三军圆帅。

家人死光,自己茕茕独立,那即使功成名就,又是怎样的孤单?林雪城此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四卷 女仆凶猛 第一百零三章 … 真情告白

暮家部落,近水竹楼,一个全身白衣的青年男子正惬意的躺在楼顶,享受着春日美好的阳光。他身材修长,长相英俊,一双蓝色眸子深不见底,内有淡淡雾气缓缓绕着瞳仁流动,为他本已完美的容貌,平添了一份飘渺的仙意。若是细看,还会发现他周身也围绕着微弱的蓝芒,将他的身体与竹瓦隔开了半寸,他竟是……漂浮着的!

白衣男子最近的四个月过的着实不错,平生第一次,他享受了一个没有白雪的冬季。虽然往年里数九寒冬那点寒气并不能让他在身体上感到有任何不适,但他实在不喜冬季那单调得令人发指的白。他喜欢白色,可那仅限于自己的衣着,色彩缤纷绿意盎然的生活环境才是他的最爱。

南方丛林的暖冬很得他的心意,暮家部落入春后带着勃勃生机的清新空气更不用说,身处在这大自然中,即使每天都不做,也能感觉到心胸开阔,功力增长。

他还有一个贴心的女仆,把他的饮食起居照料的仅仅有条,特别是饮食一项,真是越来越让他上瘾。她的厨艺每天都在进步,能够烹饪的花样也越来越多,仅凭着有限的食材调料即能烹调出那么多不同的菜式,几乎可以与他千变万化的剑技媲美,这也让白衣男子第一次认识到,原来烹饪,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要不是心中一直有个疙瘩。有个挥之不去地阴影,他真的愿意在这里过上一辈子。

吱呀一声,不远处的得月楼大门被人打开,随后一个黑色的人影从楼内慢慢的走出。黑影夸张的伸了一个懒腰,把浑身关节扭得咔咔作响,心满意足后,那黑影的一双贼眼开始四处张望。最后把目光锁定在白衣男子地身上。

嘿嘿怪笑一阵之后,黑影忽然掠起,向近水楼飞来。转瞬间,他已上了近水楼的楼顶,将照在白衣男子上半身的阳光悉数挡住。“林雪鸿。乡巴佬。你已经躲了我四个月了,还准备继续躲下去吗?”黑影正常说话的声音竟是出奇的好听。

“你挡了我地阳光,我当然要躲你。”不见有任何动作,林雪鸿地身体诡异向后滑行了二尺,离开了黑影的遮挡。”

黑影嘎嘎笑了起来。那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直笑到林雪鸿面露杀机,他这才识趣的停下。讪讪说道,“该来的总是要来,躲是躲不过的,你心里也该有个决断了!”

林雪鸿从鼻孔里轻蔑地哼了一声,讥讽道,“你以为你是谁。可以来教训我?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

黑影哦了一声,脸上却没有任何亏欠或者感激的表情。他淡淡笑道,“我是欠你一命,但我也还给你了啊。若不是我,当日你怎能从破月的口中听到那么多秘辛,若不是我,只怕你现在还在胡猜一气,到底你娘是打地什么主意。这个交换,你实在不亏。”

“李秀才,”林雪鸿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眼中的雾气缓缓散开,露出晶莹透亮的瞳仁,他轻飘飘的立起,目光犹如寒冷的尖刀,狠狠刺进黑影的眼中,肃道,“当日我完全隐藏了自身地气息,你是如何知道我站在你身边地?”

“杀气,”李秀才有些吃力的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点碎了林雪鸿双眼中透发出地如有实质的威压,“你有小搜魂法,我有百里清绝技,那天你离我不足二尺,即使你天衣真气如何玄妙,也不能完全收敛潜意识里隐含的杀气。”他指指暮家部落中央广场,又道,“废话少说点吧,我家娘子已经走过来了,你准备怎么做,我不想干涉,但至少要让我知道你准备怎么做,我大难不死,早已看破这世间的种种,除了我家娘子,其他人是死是活,都与我全不相干。”

林雪鸿要怎么做,他本有自己的考虑,根本不想跟李秀才多嗦什么,但李秀才左一个我家娘子,右一个娘子,平时他尚可忍耐,此时却觉得格外刺耳,一股少年争胜的豪气自胸中油然而生,忍不住大怒道,“你家娘子,你家娘子,谁是你家娘子?”

李秀才哈哈一笑,随意的挥了挥手,讽刺道,“我当修成十六层天衣剑气的大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就是个胆小龟缩的鼠辈,既然你还没相通,那就慢慢想吧,此去蛮族王庭尚有两个月的时间,乡巴佬,这场比试,你输定了,自己好自为之吧。”

话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在进水楼顶,欢呼雀跃的向着部落广场飞去,兴奋的嚎道,“娘子,我来啦!”

“来来来,来你个鬼,谁是你家娘子?她死了么?值得你嚎丧一样的鬼喊。”萧清琳看都不看那死不要脸的贱人一眼,只顾自己专心走路,顺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埋怨。这个讨厌鬼现在越来越放肆了,之前娘子啊娘子什么的他都是用汉语叫的,但刚才那句用的却是彝语,部落里人那么多,萧清琳是绝不敢承认自己认识李秀才的。

“娘子,你不认识我了?难道你又失忆了?呜呜呜,相公我好可怜啊!”李秀才哈巴狗一样尾随着萧清琳乱窜,却也不敢再用彝语乱讲话了。

萧清琳心里稍定,终于扭头斜斜瞟了他一眼,唇角露出一丝欣赏的笑意。这李秀才穿起全黑的彝装倒是很好看,这套一副黑底红边,与她的长裙披风倒是很配,下次回去叫庄里的师傅们按这个款式改两套汉式的情侣装出来,说不定也能在映阳城风靡一时。

想想她又觉得脸红。怎么脑子里会蹦出个情侣装呢?她赶紧把这个念头远远地挥走,对那赖皮鬼说道,“我已经跟部落里的人都告别过了,真是累的我够呛,那大祭祀张口闭口就是虎神虎神,听得我耳朵起茧。本来还想去暮天家里瞧瞧的,但是我又不想看到暮秋那个变态。唉,希望暮天他们几个能明白我的心,晚上来看看我就好了。你呢,我看你跟那几个小酒鬼混的都很熟嘛,有没去跟他们告个别?”

“少爷我乃南方丛林中最骄傲潇洒的一匹独狼。那些尘世中地繁文礼节。我是不屑去做的。我只愿伴随娘子,畅游神州,遨游四海,神游太虚,其他的事。统统不感兴趣。”李秀才得意的说道。

萧清琳白他一眼,显然一句都不相信。正好她肚子里馋虫小小的叫唤了一声。萧清琳脚下步子加快,赶着回去做饭了。

这几个月下来。萧清琳已彻底沦为众人地保姆,几乎每日里都有不同地彝民到得月楼来做客,光是烧饭做菜就花去了她两三个时辰的光阴。幸好每次饭后众人都马屁如潮,不住赞叹她厨艺千变万化,着实了得,她对烹饪一道也确实有了不少的兴趣。这才干的津津有味。

当晚少不得又是一番小聚。好多彝民都来与她们告别。震慑猛虎的技艺给林雪鸿带来了彝民地畏惧,妙手回春的医术给蓝海风带来了彝民的尊敬。而厨艺与言谈中地亲和力则给萧清琳带来了彝民的友谊。

在这个小世界中,唯有她,真正的融入了彝民的社会,让朴实了山里人感受到了向来讨厌狡猾的汉人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幼虎痊愈后,老族长已把自己所知地南方丛林各部蛮夷地情况都详细的告诉了她。原来除了彝族,深山里还有苗,白,洞,罗裸,呛衣等大小十数个民族。每个民族地语言都不相同,但幸好彝族是所有民族中最大的一支,所以彝语也成了各民族间的通用语言。

大大小小的部落村子分布在南方丛林的各个角落,总人数多的无法估计。按老族长的话说,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两个部落间一般都相距上百里的距离,可见这片高原是多么的广大。

彝族王庭距暮家部落相隔千里,山路难走,他们一行至少要走两个月。王庭背靠啊斯山脉,毗邻碧塔神海,是高原上最大的一块平原。王庭附近不产玉石,但离玉石产地也不算远,大约就是百里的距离。

那里有一道朱郎峡谷,谷内既是玉脉,照老族长的话说,只要进入谷内,满地皆是宝石发出的七色光华,随便拣一块,都是佳品。谷内还有大小深邃的山洞七八个,每个洞内地上,洞壁上,洞顶上都缀满宝石。只要些微的光亮,就能引起反射,照的整个山洞如同白昼。

萧清琳虽然知道他这话里多半八分是假,但也足够令她心旷神怡了。当问起数十年前造访此处以大米行骗的马松时,老族长不屑道,“那商人年龄轻轻就能有如此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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