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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着二十年打猎经验的暮秋第一次有了抓狂的冲动。
然而惊喜还没有结束,东面,南面的小队也陆续返回,他们分别报告了另一家倒霉熊与倒霉野猪的逃亡之旅。暮秋铁青着脸,对众人招呼道,“大家随我来,去跟西面地小队回合。”
西面的小队此时尚未遇到任何情况。这其实就是最大的反常。因为他们前进的方向是一个小湖。这小湖是周围唯一的水源,几乎所有的动物都会在这里来补充水分。每次猎人们来到这里,都会有所收获。然而现在,看着那空空荡荡的湖岸,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疑问。这是怎么了?
不远处的湖对岸。劳碌了半天的李秀才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三家野兽从窝里轰出来。并且还要不停的用碎石射击它们,控制他们逃跑的方向,这本来就不太轻松,更别说把这个小湖边上饮水以及正走在饮水路上的动物全都赶走了。不过嘛,累虽然累,他可是玩的很开心呢。眼下只差最后一出戏,他就功德圆满,可以尽兴啦!
小湖对面的丛林上空飞起了一群小鸟,李秀才知道那是猎人的大队赶过来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起一块大石,在一处不起眼的芦苇边潜入了小湖。
静悄悄的,李秀才潜到了湖对岸,他站在湖底,内力发动,岸上的景物瞬间变得清晰许多,虽然看不真切,但也能分辨得出,猎人们正往湖边赶来。
“是要来摸鱼吗?嘿嘿……”李秀才忍不住笑了起来,咕嘟咕嘟的吞了好几口水。他手忙脚乱地重新稳住阵脚,一点一点地提升着内力,含而不放。在他的周围,许多鱼儿快活地游来游去,丝毫没有发现他存在的样子,这让贱男很是在心里得意了一阵。
嗡……湖底传来一阵闷响。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丈余高的水花忽然在平静的湖面上炸开。前来喝水的猎人们被这巨响骇得半死,腿软的跌在地上,浑身僵硬动也不能动,腿硬得则一股风似的逃回了树林,只有暮秋等少数几个猎人中的佼佼者立在了原地,带着或震惊或惊慌或痛恨的复杂目光死死盯着爆炸的水面。
几十条晕过去的大鱼翻着白肚皮飘了上来,随它们一起的,还有一件青色长衫,长衫的背后黑黑的一片,好像被蛇爬过似的,暮秋眼尖,看出了那是彝族文字。“把那件衣服捞上来。”他冷冷的指挥着一个猎人。
猎人领命而去,拖了一根树枝,把那件衣服捞起,送到暮秋的手上。
暮秋看了一眼,愤怒的把长衫掷在地上,一个老猎人又把它拾起,在几个不认字的彝民好奇恳切的目光中,老猎人一字字的念道,“尊敬的暮秋头领,勇敢的虎神的子民们,李秀才在此向你们道歉,昨天误伤虎神使者,打伤暮家部落的兄弟,是我的不对,请接收我最诚挚的歉意,并让我在打猎的过程中助你们一臂之力!”
真是道歉吗?只怕不接受的话,猎人们今天什么猎户都别想打到吧!
暮秋头痛欲裂。
第四卷 女仆凶猛 第八十九章 … 暮秋的抉择
九年前的春天,一个青年人身着盛装,带着两个暮姓子弟从暮家部落出发,前往彝族部落群中最北边,也是最靠近汉人的多家部落,去参加多家部落的相亲大会。作为部落间友好的见证与传递,通婚是一种很好的手段。
多家部落民风彪悍,勤劳勇敢,许多女子也会参加外出的捕猎,假如能娶一个这样的女子回家,相信能对暮家部落妇女惯于享受的坏风气带来很好的改变,即使不能,至少,也会是一面旗帜。
青年人去了就再也没能回来,那年春天,汉人的军队忽然突袭了多家部落,虽然杀人不多,但青年人很不幸的成为了亡者之一。从此之后,汉人与彝族每年都会爆发一场小型的战争。
青年名叫暮叶,是暮秋的唯一的亲生弟弟。从此之后,暮秋对汉人恨之入骨。
九年之后,暮秋面临了有生以来最难抉择的问题,接受还是不接受,一个汉人的好意。接受,会让他良心难安,觉得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弟弟。而不接受,也会让他良心难安,这个汉人的好意简直就是死缠烂打,执意的拒绝有可能造成今天捕猎活动的颗粒无收。
自暮叶之后,暮家部落再没有人死于汉人之手,部落里虽然仍旧对汉人保持着敌意,但九年的时光,足以消磨人心中大部分的仇恨,暮秋看得出来,猎人中绝大多数都愿意选择接受,只是碍着他头领的身份,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
“暮秋,你看……”捧着长衫的老猎人忍受不了暮秋长时间的沉默,试探着问道。
暮秋挥了挥手,不置可否,慢慢向树林走去。在他身影消失之后,老猎人对着小湖努了努嘴。示意猎人们下湖捞鱼。这个老猎人在部落中的资历极好,地位仅次于暮秋,有他的首肯,年轻猎人们欢呼一声,纷纷跳下湖去,把水面上飘着的大鱼一条条捞起。盛入装满湿润水草的大网中。
少数猎人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彝民不擅捕鱼,虽然这些鱼还不能满足部落一天地需求,但却是难得的享受。
暮秋思绪已乱,不再适合指挥,老猎人顶替了他的位置,带领猎人们在附近的丛林中搜索猎物,可惜的是,这附近已经被李秀才搞得一团糟。猎人们忙了许多,还是一无所获。
太阳偏西,暮家子弟结束了今天的捕猎,开路回家。他们收获非常糟糕,仅仅是几十只平时根本没人过问地野鸟,拔毛去皮之后,还不够吃一口的。只能期望回程的路上能有收获吧。
连翻了十座山头,猎人们又收获了一只野猪,那是一只四蹄骨折的可怜家伙。至于它为什么会受伤,众人心知肚明,只是不说而已,甚至还有人暗暗庆幸,几乎一天过去了,这只猪怎么还没被野狼吃掉。
再过一座山,就是部落的营地了,天色已经擦黑,被折磨了一天的彝民脸上都露出了回家的渴望。
惊喜忽然出现。
一只高原鹿忽然从西边的林子里跑出来,它眼带惊慌。脚步错乱,速度却慢的够呛,一支弓箭准确地射入了它的脖颈,结束了它的生命。来不及上前收拾,又一只高原鹿进入了大家的视线,又一只,又一只……,接连跑出了六只。全部被彝民们毫不客气的收入囊中。
此时有人疑问,这个地方怎么会有高原鹿,这个傻小子很快围起来一顿痛揍,正常情况下要捕猎到高原鹿,至少要越过二十座山峰。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答案是明摆着的。
惊喜还没有结束,天空中不知何时又飞来了几只血雉鸟。这种鸟体型硕大,肉质肥嫩,只会在雪山上出现,而最近的雪山,至少有三百里的路程,捕猎行动至此完满结束,李秀才在彝民猎手心中成功封神。
回到部落,暮秋没有参加猎物的分配,直接回家。正想着如何跟家人解释今天为什么空手而归,一个汉人女子迎面从她家里出来,暮秋认识这个女子,她叫做蓝海风。火气上头,暮秋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就迫不及待地要冲出来。这些汉人的胆子大到敢往他的家跑了吗?
蓝海风弯腰对她浅浅一福,用彝语淡淡笑道,“您辛苦了!”说完缓缓离去,态度彬彬有礼,不卑不亢,硬是把暮秋满腔的怒火逼了回去。
吱呀一声,身后的竹门关上了,蓝海风长舒了一口气,暗道侥幸。今天下午她陪着萧清琳送了一条野猪腿给暮秋的妻子,得知前天被蛇咬伤的暮真伤后身体虚弱,夜里不小心又着了凉,于是蓝海风顺便又给那小子看了会病。
这一看才发现,暮真的身体极差。萧清琳把小暮天找过来问了,才知道原来暮真与暮天兄弟俩平时非常顽皮,特别喜欢冒险,作为哥哥的暮真每次都充当先锋,跌伤擦伤那是小事,好几次误食了带毒的果子,都是肚子通完拍拍屁股回家了事,那些毒素虽不致命,积攒在身体里对暮真身体地长期伤害却十分严重,为了给他开一个合适的排毒方子,蓝海风又耽搁了半天,直到现在才得以脱身,而萧清琳那个坏家伙为了早日发财,只陪了她很短的一会儿就出去忙碌了。
“这是什么?嗯???不吃肉你们四个会死吗?谁让你们拿汉人的东西的?”暮秋野兽般的咆哮忽然在身后的竹楼里响起,蓝海风吓了一跳,急急逃跑。
过了河,恐怖的咆哮总算消失在空气中,穿过部落,远处地牢房终于出现在蓝海风的视线中。
此时关押他们的竹楼,哪里还有个牢房的样子,竹楼前升起了三堆火,中间的一堆火上挂着三只野猪腿,左边地那堆火上是一口大锅,锅盖在蒸汽地催东西下,砰通砰通的一下下跳起,不晓得里面炖得什么。右边地那堆火最小,只烤着两只山鸡,嗯,好像又不是,那鸡皮也太白了点吧。
火堆边,萧清琳一面翻动着烤鸡,一边眉飞色舞的对身边的一群孩子们说着什么,在萧清琳的对面,还坐着两个老人。
老人?老人!蓝海风揉揉眼睛,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那两个老人的服饰如此熟悉,怎么那么像……部落的族长和族长夫人!
PS:本书订阅的读者一向不多,经过了上个月无奈的停更之后,如今在看女仆的仅有20个人了。这是个很叫人脸红的数字,我直面自己的无能,羞愧丧气之余,甚至起过太监本书的冲动。然而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我想把它完本,同时,即使订阅人数已经少的这么可怜,我也还是觉得太监的话太对不起仍在的各位了。
我会坚持下去,也想问问如今还在看的几位,绝不觉得剧情太拖之类,我是就按着现在的节奏写好呢,还是加快节奏尽快完本,请各位大大之余在书评区留点意见,或者在封面的评价调查中选择也行,谢谢!
第四卷 女仆凶猛 第九十章 … 故事会
蓝海风没有看错,她瞳孔中映出的背影确实属于暮家部落的族长暮霭与族长夫人暮碧。下午的时候,有族人报告说,暮秋家的暮天小子把部落里十岁以下的小孩子全都喊去了,围在关押汉人的牢房前不晓得在做什么,有好奇的大人指使着更大一些的孩子前去瞅瞅他们在做什么,打探的结果是……凡是去了牢房的孩子,居然没一个肯回来的。
有一家大人性子火爆,强行把自家孩子揪了回去,结果那孩子哭的要死地,说是要去听萧姐姐将黑虎将军的故事。
暮家部落风气开明,为了培养孩子们独立的个性,基本上孩子喜欢玩什么学什么,只要不是坏东西或者是太出格的,大人都不会干涉。听故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根据被捉回来的那个孩子的复述,所谓的黑虎大将军,实际上是一个保护兔啊,猫啊鸟啊之类的弱小动物,专门惩罚狡猾的狐狸或者贪婪恶狼的好老虎。这种故事对孩子的正面影响是显而易见的,锄强扶弱并不只是大侠们喜欢往自己身上贴的良好品质,彝民们甚至更加注重培养年轻一代正确的善恶观念。
坏就坏在讲故事的人不对,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萧清琳作为一个触怒虎神的犯人,作为一个北边来的汉人,看那孩子喊的亲切啊,萧姐姐,这是对汉人应该有的态度吗?
几个大人轮番斥责那个倒霉孩子,意图叫他迷途知返,结果那孩子反而顶了一句。“有本事你们也讲个新鲜点的故事来听,讲的出来,我就不去找那萧姐姐。||||||||”这话说地大人们哑口无言。彝民不是没故事,彝民的故事多得很,只是那些孩子早就听腻了。
暮家部落虽然不大。族民的等级划分却很严格,普通部民不愿对自己地孩子用强,也没有私自处罚外来人的权利。几个有权利的男人都在外面打猎,没办法,只好来请来族长,希望他能惩戒一下那个胆大地汉人。
族长找到牢房那的时候,萧清琳那个黑猫警长改编的黑虎大将军早就讲完了。她看准了部落崇敬虎神的特点,将一干烂熟在肚子里的童话主角全部改成了老虎。从黑虎大将军讲到木虎奇遇记,再讲到小老虎仙境奇遇,一干孩子听得如痴如醉不说,就连老族长都深陷其中。
萧清琳所讲的故事个个内涵丰富。种种本来对孩子来说枯燥空洞的人生哲理透过浅白地故事被她生动有趣的叙述出来,很容易的就被孩子们接受吸收。老族长的心里其实真的也是不喜欢汉人,可他每一次都下不了决心让萧清琳停下,老人家深爱自己地部落,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们,看着那个小花骨朵们迷醉投入的表情,他怎么狠的下心。
族长夫人见老族长久久不归,也亲自前往牢房,结果她也成功的成为了异世文豪们的俘虏。不止如此,老太太听着听着故事,不自禁的回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与族长大人青梅竹马肩并肩听故事的情景来。
夕阳之下,萧清琳带领孩子们飞翔于童话里地梦幻世界。暮碧老太太则带领暮霭老头子回到了儿时的两小无猜。十年以来第一次。汉人与彝民的距离,走的如此接近。
化身小老虎的爱丽丝地故事讲完了。萧清琳喝了口水,清清早已干涩地嗓子,瞟了一眼站在族长身后发呆的蓝海风,对孩子们说道,“小勇士们,今天地故事讲完啦,你们的爸爸哥哥也都打猎归来了,都回去吃饭吧。”
“萧姐姐,再讲一个吧,再讲一个吧,现在晚饭都还没烧好呢!”小暮天第一个嚷了起来,彝民的民间故事多半短小,能听到小老虎游仙境这种奇幻长篇,几乎是他有生来最大的享受,假如萧清琳的口音能不那么奇怪,就真的完美了。
其余孩子眼里都是不舍,纷纷附和着要再听一个,但萧清琳此时已经坏到了骨子里,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孩子们的胃口吊得高高地,却不给他们满足,让他们一晚上都惦记着。她的故事多得去了,对这些小不点自然要文火慢慢炖得才好。
又喝了一口水,萧清琳有意识的提高了清嗓子的声音,和蔼可亲又语重心长的道,“小勇士们,姐姐的故事多的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但是姐姐现在很累了,你们也该回家啦,要不然,你们的爸爸妈妈要生姐姐的气咯,明天,嗯,……”萧清琳顿了顿,故意勾起孩子们的注意,“假如族长爷爷同意的话,明天姐姐再跟你们讲白雪公主与七只小老虎的故事,好不好?”
“好!”孩子们齐声道,瞬间他们又都粘到了老族长一边,眨巴着天真渴求的大眼睛,腻腻的童音响成一片,“族长爷爷,我们明天可以再来听故事吗?”
“可以,可以!都回去吧,哈哈!”老族长和蔼的点点头。
萧清琳的一颗心儿蹬蹬猛跳,今天的收获真是超出想象,她原本只想从几个孩子那里下手,先博得他们的好感,再向他们的家长开刀。没想到几个故事引来了族长大人,虽然这老头来了以后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但刚才老头子的点头,无疑是对她一下午辛勤工作的肯定。
“族长大人,族长夫人,我……”萧清琳一时不知道面对暮家部落的最高行政长官该怎样用词,想了想还是不得要领,只好开门见山的道,“我,跟我的几位朋友,想请二位一起吃顿晚饭,不知族长跟族长夫人能不能赏光,啊,赏光,”她小脸红红,不好意思的又小声说道,“赏光,是这么说的吗?”
她口音奇怪,这番话又说的文绉绉的,到了最后甚至连彝语的赏光都不知道怎么说,两位老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呵呵笑了起来,老族长道,“小姑娘,你不要紧张,说话也没必要那么讲究,文绉绉的那是你们汉人的风格,虎神的子民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绕弯弯。据暮节说,你的厨艺很是了得啊,今天这顿晚饭嘛,我们两个老人家也就不推辞了!想必除了吃饭,你还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吧?”
第四卷 女仆凶猛 第九十一章 … 练兵
夜幕低垂,星月交辉,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雾气,为安静的夜晚平添了一份朦胧,一份迷幻。飘渺的月光银纱般轻掩着远近连绵祈福的山峦与陷入沉睡的暮家部落,除了一个孤坐在竹楼顶上的背影,大自然中的一切都显得那样和谐,宁静。
这个背影,属于萧清琳。
她还在回味着两个时辰的晚餐,还在回味着她向老族长提出交易的请求之后,老族长幽幽述说的一个故事。
总所周知,汉人与彝民的关系非常糟糕,在北面的多家部落,蛮夷与汉民更是水火不容,争斗不断。但在九年前,彝族人民对汉人的仇恨其实并不深刻,九年前,映思州与南方丛林的交汇边境甚至还有过一个很小的集市。这个集市每年只开两次,分别是中秋与新年。
中秋是新粮上市的季节,交过官税并留够一年粮食的汉人平民,会把富余的大米送到集市,与彝民交换银器玉石,这些银器玉石做工精巧,虽然质地不够上乘,但对于平凡的汉族百姓来说,已是他们能够买得起的最好的首饰了。而那些不擅种粮又爱吃米饭的边境彝民,则通过交换获得了足够挺过一年的大米。
新年交易的物品档次要更高一些。参加交易的人更加富裕。彝民们出售的是各种山里的珍稀野味,这些野味在汉人新年的饭桌上通常都是难得的佳肴。汉人们付出只有一样,丝被,对睡惯了毛皮被子的彝民来说。轻柔透气地丝被也很新鲜。
这样的交易不知何年开始,每年两次,从未间断。'}也曾有商人来此。试图达成大宗的交易,可惜地是原始丛林中交通不便,大批的粮食无法运进深山。出产商品玉石的部落离边境距离也太远。还有一样则是,汉人地商人太过苛刻,他们提出交易的时候,总给彝民一种贪得无厌的感觉。
几十年前曾有一个马姓的年轻商人成功的达成了一次大型交易,他带来了几车粮食,换走了几车的玉石,不是彝民的玉太贱。也不是汉人地米太好,而是这个商人太狡猾。这个商人在协议上做了手脚,粗心的彝民一时不查,上了大当,待到发觉的时候。交易双方已经按下了手印。
彝民素来注重信誉,虽然上当,仍然把完成了交易。只是自那以后,再没有彝民愿意跟汉人做大笔的交换。
这种和谐的情况一直持续到9年前,那一年地春天,三百个汉人步兵忽然袭击了多家部落,一番抢掠之后扬长而去。十天之后,汉人步兵再次发起进攻,一连十波。最凶的时候曾经打到边境第三个部落,彝族大头领紧急抽调了上千战士奋勇抗敌,才算把汉人给打了回去。
自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