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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手刃仇人()
“小娘亲,快来看,这里好美啊”,稚嫩的声音从院外传进了屋。
木兮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清晨夏日的凉风迎面,解去了体内的残留的火热。
确实很美,院内稚童嘻笑,老槐,紫瓣飘落,纷纷扬扬,再配上这砖红色的旧色老墙,似乎别有一番韵味,白色的蒲公英似乎也开了几朵,在空中扬起了几束,葵花树要开的晚一些,秋天丰收,但依旧能看到冒出一点的瓜子头,恐怕今年是吃不到这瓜子了。
这天,木兮迈出了王府,打算出去备些干粮,顺便也带着迟儿这孩子出去透一透,在这院落里封锁了这么多天的迟儿一出门,如同解放的野鸭子,欢乐个不停。
明显感觉街上的人烟稀少了很多,百姓们看起来有些不不对劲,看起来都是惶恐的,店铺也关了好几家,还看到几个奇装异服的人路过,木兮拉低了草帽,明锐的她能感觉到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气息,绝非善类。
“我要吃糖葫芦”,迟儿指着卖糖葫芦的老爷爷,跑了过去。
老爷爷很是和蔼递给了迟儿一串葫芦,木兮正掏着零碎的铜钱。
“公子买了糖葫芦后,还是带着女娃尽早回去吧”,老爷爷好心提醒着。
“此话怎讲?”。
老爷爷小声说道:“公子没有听说吗?从皇宫里传出了消息,宫里的未出阁的女子都被妖怪玷污了,我看你你这女娃长得灵秀,公子还是要小心的好”。
“什么是妖怪啊?”,迟儿加大了音量询问着。
木兮连忙捂住了大噪音的迟儿,向老爷爷点头以示感激,拖走了这小家伙,她当然明了老爷爷口中的妖怪指的什么,没想到这件事传播的如此迅速,和都市报纸有的一拼了。
还有玷污秀女?这些都是怎么传出去的,木兮有些无语,真是人云亦云的,谣言可怕。
迟儿不满的情绪道,闹起别扭来了,“干嘛不让迟儿问清楚啊,迟儿想知道,小娘亲知道宫里的妖怪是什么东西吗?”。
木兮将迟儿整个小身板提了起来,“小家伙越来越不听话了,大人的事情知道这么多做什么”。
“小娘亲快放了迟儿,迟儿知道错了”,迟儿腾在半空中的脚乱蹬着,翘起脑袋道,好奇的说了句,“听,迟儿好像听到有大姐姐的哭声”。
“哼,少骗我,我可是读过书的人”,迟儿这孩子最喜欢捉弄人了,就等着她放下他,然后逃走。
不对呀,淅淅沥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木兮集中了精神,竖起耳廓,细心听来,却是是哭声,声线柔软,是女子没错,没想到这小家伙还继承了小淑灵敏的感官体质。
木兮放下了迟儿,表情严肃了起来,环顾四周,平静的街道,熙熙攘攘的路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在哪里”,迟儿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朝木兮说道。
木兮顺着迟儿所指的地方看去,牵着孩子朝那方向走去,而那哭声似乎越来越清晰。
“嘘!”,木兮看着迟儿,并摸了摸迟儿的脑袋。
迟儿很是懂事的点了点头,表情也随着木兮的严肃而严肃了起来。
狭长的小巷子,一身着布丁结合的旧衣强壮男人的背影,坐在了地上,准确来说是坐在一双纤长的暗黄色的双腿上,而那双腿在拼命的挣扎着。
只见一片又一片的衣服从男人手里扔了出来,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看过猪跑啊,木兮一巴掌捂住了迟儿的眼睛。
“少儿不宜”。
话音刚落,迟儿便倒在了木兮的怀里,木兮扯下腰带,将点了睡穴的迟儿绑在了后背。
“求求你,不要,不要”,女子求饶的呼喊声。
“哼!一个下堂妇还有什么贞洁可言,你的男人都不要你了,就让我来满足一下你吧”,衣服已经褪去了一半,男人边说边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去,吻着女子的脖颈。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要无辜女子!”,木兮大吼了声,冷冷的目光似乎将要男人的后背射穿。
不容忽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冻的男人不禁一颤,往后看去。
当看到是一个小身板的木兮,单薄的身子似乎一阵风就要被吹走的人,带着面纱,有些熟悉,男人很快就放下了戒备,“我当是谁,原来是个文弱的书生,背后还背着累赘,赶紧给老子让开,别妨碍老子干活!”。
木兮倒是看清了这男人的容貌,长得五大粗的,一身肥肉,十年如一的穿着同一件破衣服,三年前残害她,他就是主谋之一,丐帮帮主!
“呵呵”,木兮斜勾嘴角,黄天不负有心人,今儿竟然亲自送上门了,既然来了,就让你回不去。
“你笑什么?”,木兮的笑让丐帮教主慎得慌,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般。
木兮笑的更加灿烂了,眸光散发着嗜血的寒光,她淡淡的说了句,“笑你要如何爬着回去!”。
丐帮帮主刚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瞬白衣翩来,只是瞬间,木兮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丐帮帮主手指着木兮,十分惊讶,没想到有人比凌波微步的速度还有快!
抽出袖中的红绸,不等丐帮帮主出拳,木兮的绸缎就已经绕上了他的手腕,将两只手缠绕在了起来,木兮用力一扯,绸缎一紧,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木兮使出了内力,将丐帮帮主连人一起从被欺负女子的身上拖了起来,拖出一丈远后,便开始在地上转着圈,胳膊肘和屁股上的布料与地面的摩擦已经被磨破了洞。
丐帮帮主被转的晕头转向的,不过到底还是习武之人,又立刻清醒了过来,从腰间拿出了打狗棒,狠狠的戳在地上,让自己的身子停止了转动,并企图挣断绑在手腕上面的红绸,可是这绸缎是天蚕丝所制没有这么容易就挣脱断的。
一想狂妄自大的丐帮帮主那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人拖在地上转圈的,心中怒火爆发,使出浑身的内力。
只听到撕的一声,绑在手上的绸缎被炸成了碎片,扬撒在了空中。
木兮没想到这人渣的内力不容小觑,连天蚕丝都能震碎,她云木兮倒要看看这人渣的内力是有多么的高超。
木兮将内力提到了手掌上,朝丐帮帮主击去。
于此同时,丐帮帮主也抬起了手臂接了木兮这一掌。
两股内力的碰撞,瞬间,丐帮帮主的脸色突红突绿,颈部的青筋暴露,血管迅速膨胀,此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行了,想要收回手掌。
可是接掌容易,出掌难,他的手掌像是被吸住了一般,就是抽不回来,只感觉体内的内力慢慢涣散。
为了快点结束这次内力的抗衡,木兮直接加大了一层的功力打在与她相合手掌上面。
丐帮帮主直觉,一股强大的气流涌入体内, 破丹田,毁静脉,强行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噗~吐了一口鲜血,趴倒在了地上。
木兮拍了拍粘在身上的灰尘,扬起嘴角,看着披头散发衣裳不整的人渣,有些鄙视道:“丐帮帮主也不过如此!我只用了五层的功力,就成这般德行了”。
“你,到底是谁?那个门派的”,受伤的丐帮帮主惊讶的看着木兮,断断续续的问着,他猜测这男人不像是武林中人,武林的各派教主他都交过手,各派的武功招式以及所习内力他是熟悉的,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使的内力清新,密不透风,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突破口,是他从未见过的。
“无门无派,你们这伪君子有门有派却做着丧尽天良的事情”,一想到这些人对小淑所做的龌龊的事情,杀了风舞,害得她残疾如今留下的后遗症,木兮就控制不住情绪。
“今天我就要解决了你”,木兮从腰间抽出一匕首,本想一刀解决了这人渣的,可是转念一想,死对于他算是太便宜了,她倒是想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下半辈子在残废中度过。
她蹲了下来,尖锐的刀剑在阳光下泛着荧光,刀剑指向趴在地上的男人,木兮用刀尖在男人的肥硕的肚皮上试探着。
此刻的丐帮教主惊恐着,只能任由木兮的宰割了,但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已经没了帮主的形象,害怕的颤抖着,求饶着。
“这位兄台,有话好好说,我的五脏六腑已经被你震碎了,内力都损失了大半,你就饶了我吧”。
木兮咬着牙,忍住愤怒扯起嘴角,淡笑道:“呵呵,我杀了你都觉得是对你的仁慈了,怎么可能会饶了你,别妄想了”,又画风一转,“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亲手解决你,会留你一条狗命悲催的活着的”。
看到木兮弯弯眼睛,丐帮帮主猜测她是在笑,明明是笑,却总感觉并不温暖,反而有些心慌了。
“你要做什么”,他刚要开口,看着弯下腰的木兮,立马脚踝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觉。
是木兮将匕首深深的扎入了他的脚踝里了,准确的找到了筋络的所在地,用力一挑,静脉全断,断的彻底。
紧接着,另一只腿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被木兮的匕首割断了,木兮还不满足于此,又像疯了般,将他细小的手筋也给挑断了。
第266章三见旧人()
木兮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还有一口活气的废人,收回了视线,眼波里不起半死涟漪,井然有序的从怀中拿出白布将刀上的鲜血擦净,漠然转身离开,内力尽毁,筋脉全断,这是对一个学武之人来说是最大的伤害。
今天的事情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当初参与天山的事情的人,她云木兮会一个一个的揪出来。
想起坐在地上被轻薄的女子,木兮伸手企图拉地上的女子一把,“姑娘你没事吧”。
趴在地上的女子自己站了起来,连看都不看木兮一眼,也并没丝毫感谢之意,而是合着身上被撕破的衣服,可是却遮盖不住露出的肌肤。
“穿我的吧”,木兮解下身上的披风递给眼前狼狈的姑娘。
这女人终于肯抬起头,看着木兮手里的披风,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住了,当触到木兮目光的那一瞬又卑微的低下了头。
女子的容貌让木兮心中一滞,南月婉儿,前皇朝南冀国的公主,怎么会是她?
此时的她脸色蜡黄,胳膊上还有晒伤的痕迹,目光涣散,老了许多,却仍然遮不住曾经精致的五官,没有了当初娇媚小巧的模样,而更像旷野里出来的山野村妇。
木兮带着面纱,南月婉儿并没有认出是木兮,似乎连看都不看木兮一眼,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公主时候的骄傲与自尊,不想同任何人交流,害怕被人认出来,被人嘲笑。
南月婉儿将披风披在了身上,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说,低头从木兮身边插肩而过。
木兮停在空手的手迟迟没有收回来,那真是曾经骄傲的南月公主吗?为了云季夕争风吃醋的公主吗?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会流落至此,更奇怪的是当初前朝皇宫里的皇亲国戚都被发配到边疆矿窑了,南月婉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江都,那么云季青也会在江都吗?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感觉一切都超出了木兮的所了解的范围。
回到英落院,木兮将迟儿安顿在床上,准备起身,房内有人!
“谁”,木兮握紧了拳头朝门后面走去,刚要一拳挥去。
“是我,教主”。
“小淑!你怎么来了?我不是三天前才给你写的信吗,你怎么这怎么这么快就沙城鬼域赶来了”,差一点就出拳的木兮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可置信这么的神速。
“其实在教主第一次写信告诉属下迟儿跟着教主来到江都的时候,属下不放心也就跟来了”。
“喔~我让你守在沙城鬼域,你倒好我前脚出来你后脚就跟来了,倘若我不写信让你来江都,你还要跟着我到多久才现身!”。
“教主赎罪。属下不应该擅作主张的”,小淑跪了下来。
“罢了,罢了,起来吧”,木兮把小淑扶了起来,“你来的也正是时候,我要去皇宫一趟,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迟儿。”
“诺,教主你的‘舞殇’练到什么境地了,还差几个女子,属下去给教主抓几个回来供教主练功”。
“还差八个,差不多快要成功了,你不用出去,我这次去皇宫就是去寻找猎物,你好不容易才和迟儿重逢,在家好好照顾迟儿,迟儿要是看到你来了,一定高兴坏了的”。
小淑度量了一下,决定不去,她以前在皇宫呆过,皇宫戒备森严多一个人多一分目标,就更不好行事。
木兮突然又想到来什么,说道:“对了,小淑,你要帮我调查一件事情,今天我在街上看到了丐帮帮主以及各派的标志性物件,帮我查查看他们来江都有什么目的”。
“属下也正要向教主回报此事,这是帖子”,小淑将帖子递给木兮,“这是风盛国使节送来的帖子,风盛国的皇上向各国以及各派发了帖子,说是邀请各国各派去参加神器大会,神器大会将在皇宫里举办”。
木兮看着手里的帖子,确实是这内容,有些不明的说道:“这南无风好端端的举行什么神器大会?”。
“属下一开始也不明了,可是昨天入住客栈的时候碰到几个武林中人,经打听得知,这并非南无风的意愿,而是各派以南无风独占神器为由进军江都,南无风迫不得已之下才答应开放神器供大家一饱眼福的”。
听着小淑的解释,木兮摇了摇头,“或许有一小部分是这个原因,但是南无风绝不是受人威胁的性子,而且这次神器大会分明就是引狼入室,那些人看到神器怎么可能止步于此,一定会疯狂抢夺,到时候皇宫一定会大乱,甚至整个风盛国都会大乱,一个是他处心积虑得到的风盛国,一个是要把他辗转反侧得到的女人风灵推到浪尖上,南无风绝不可能会冒这个险的”。
“那教主会以为是什么原因让南无风举行这场大会”。
木兮眉心紧蹙,若有所思,“不知道”。
南无风一向城府慎密,就连他卷土重来,夺走南月明的皇位都是那么的严紧而周密,当初她也被蒙在鼓里被他欺骗。
“那我们沙城鬼域还要去参加宫里的神器大会吗?”。
小淑的问题把木兮拉回了现实,她闪烁的目光毫无焦距看向了院子里,“去,既然来了为何不去,有金缕红绸的出现怎能不去!”。
“诺,那属下立刻准备参加大会的事宜”。
天蒙蒙黑的时候,木兮出了英落院,这次她还打算从幽兰殿的秘密通道潜入皇宫的长乐宫。
这个烟王府与皇宫的秘密通道倒是个方便了不少。
幽兰殿,一熟悉的背影引起了木兮的注意,那人在浇着路旁的竹林,那夜晚上回来的匆急所以就没有注意到这封存已久的幽兰殿还会住着人。
应该不是南无风的母亲萱妃,萱妃是在皇宫当太后了而且是坐在轮椅上的,能出现在幽兰殿的会是谁?
管他是谁,倘若她被人发现出现在这幽兰殿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这时木兮举起匕首,慢步走到了这人的身后。
这人很快就察觉了身后的来势汹汹,便事先开口道:“为夫一介草夫,要杀要剐都随意”。
这声音?木兮放下了匕首。
浇水的人转过身来,惊呼道:“兮儿?”。
原来是云之苍,本就到了一定年纪的云之苍这回是真的老了,脸上写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木兮没有过于的讶异,想来应该是上次萱妃把云之苍带到幽兰殿的时候,就打算把他囚禁在这里了吧,只是看云之苍如此活的悠闲自在,养花养草的,萱妃应该是的在慢慢的释怀吧。
“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你过的还好吗?”,云之苍苦笑着,“算了就当我没有问过吧,我已经对不起秋慈,最后还是对不起我们的孩子了,我也没有资格在过问你的生活了”。
“呵,一个女人为了你含泪而去,为了你放弃了她原本有的安稳的生活,到头来却是被乱混暴死,而她唯一能依靠的男人却冤枉她贞洁,你不是没有资格,而是蛇蝎心肠!”,木兮毫不留情的说着,她完全能体会秋慈的委屈与心酸,这样的渣男不配活着。
云之苍一愣,随即落寞的垂下头,陷入了回忆中来,“原来你都知道了,我前半生战场上杀戮无辜,最终导致我辜负了一个女人,害苦了一个女人,害死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儿女们都不能顾全,这都是报应,应有的报应,你一刀杀了我吧”。
云之苍靠近木兮准备木兮的亲手了结。
木兮拿起的匕首停在半空中良久,还是放了下去,“你对不起的是云木兮,我没有理由对你下手”。
最终木兮离开了幽兰殿,走向密道,她能感觉到真正的云木兮应该是不想云之苍的死去。
云之苍沧桑面容,灰黯的目光看着木兮的离去,兮儿终究是不愿意原谅他,那么就让他终身被囚禁在这里,孤独此生。
皇宫长乐宫内,木兮退去了身上的青衣,露出了里面便于行动的黑衣裤装,蒙上了面纱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小主,这边请吧,皇上已经在御书房等候多时了”。
“皇上找我是何事?”。
“皇上的心思我们做奴才的那知道,小主去了就知道了”。
……
窸窸窣窣的谈话声从院墙的一角传入了木兮的耳边,因为去翠屏宫正好也经过此处。
木兮躲在了一个老树后面,等着她们从这条道上离开后自己再过去。
当他们从老树旁经过的时候,一男人提着灯笼在前面照路,一女子在后面跟着。
昏暗的灯笼根本看不清经过的是何人,她倒是看清了他们是从正对面的院子里出来的。
枫林雅居,匾额上的大字在大门上挂着的火红灯笼照的分外红亮。
这是谁的寝宫?这么幽雅的名字,会是哪宫的娘娘。
“风灵小主,漫夜漆黑要跟紧奴才不要摔了的好”,太监的声音再次在黑夜里响起,尖细而高昂。
这一声人名清清楚楚的撞击着木兮的耳膜,她永远都忘不了的名字,当初她所受的苦难,这个女人就是间接的主谋,她一直以为这个孤傲纯洁的女人是善良的,结果是个朵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