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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闹别扭了,我不应该说出那样伤你的话,你再这样坚持下去,恐怕性命不保”,南无风放低了姿态及其温柔的哄着,每次遇到这女人,他都会身不由己的依着她。
南无风怎么都没想到,他堂堂一代君王,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如今却小心翼翼的去呵护眼下的女人,在乎和顾及她的感受,怕她受伤。
“这错误不是说认就能认的,你是不是认为…”。
南无风俯下身去,朝那喋喋不休的红唇欺压了下去,木兮的话语淹没在了温暖的屋内。
这个吻犹如蜻蜓点水般,南无风并没有打算深吻,离开她的红唇,就这么近距离看着木兮清明的眸子。
南无风呼吸变的急促了,暗哑的声音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说的很对,这种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做,你说你喜欢我,而且你也是…”。
接下来南无风说的什么木兮全部抛在脑后了,双手环住南无风的脖子,将嘴唇主动的贴了上去,在他唇上一点点的啃食着,动作十分笨拙,冰凉的触感正好解了她片刻的燥热。
木兮嘴唇所触之处,犹如火烫,南无风看着她晕红的双颊,迷离的目光,缓慢生疏的动作,这磨人的妖精完全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性。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压上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扣住她的脑袋,变被动为主动,揉遍她的每一寸禁地。
火热与冰山的交融,两身合一暗推磨,同样是面容娇美,体态修长,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
蜡烛已经燃成灰烬,只剩下黑色烛心,屋子昏暗的正好,影影绰绰,酝酿许久的情感在这里运动中,全部爆发了出来,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们的第一次,第一次深入的了解彼此,深探彼此的每一处隐秘。
羞云怯雨,操搓的万种妖娆。就连屋外的太阳也害羞的躲进了乌云里,下起雨来,借着轰隆隆的雷阵雨,两人的情韵再次升温。
夜悄然,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的翻云覆雨,木兮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压榨着,她多次从睡梦中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南无风终于停止了压榨,一头墨发和一头青丝均已汗湿,便如刚从水中爬起来一般,两人全身滚烫,体气蒸薰,闻在对方鼻中,两人安然而舒心的入睡了,体力耗尽,着实是累了。
木兮最先从睡梦中醒来,微张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浑身的酸软,昏暗的屋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想要翻个身,只感觉身上压着重物,木兮推了推身上的重物,企图翻身。
“别动!再睡会”。
湿润的气息迎面扑来,耳边传来南无风沙哑的声音,南无风闭着眼睛十分满意这次运动,看来以后要多多益善才行,最令他欣喜万分的是南月明根本就没有碰过她,而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当然只准是最后一个。
那一幕幕的场景浮现在脑海里,木兮的脸简直红到了耳朵根子。
我去,自己只是让这厮给他解毒,可他那是在给她解毒,分明是她云木兮在给他解毒,不得不说这厮真强悍!
“喂,你快起来,你什么意思,给老娘起来”,气急的木兮推搡着身上的重物。
本以为睡着了的南无风一个反手,将云木兮的手腕紧紧的扣住,双脚压在她的腿上。
“力气不小,看来朕还不够卖力”,南无风看着木兮邪魅一笑,一只大手再次不安分了起来。
木兮丝毫反抗不了,只能扭动身子反抗着,“你松手,你简直就是个小人,我只是让你给我解一次毒,你他妈的要了我多少次啊!!”。
“我救了你一次,作为报道也应该的”。
“不公平,我分明就是做了亏本的买卖”。
买卖?这女人果真是与其他女子不同,这样的事情过后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羞态,就连风尘女子也做不到她这样,有着强大的心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南无风勾唇轻笑,“那就当作买一送八”。
“买一送八!那就是九次,再加上解毒的那一次,十次!一天不到就十次”,木兮念念碎碎的数了数,不可思议的看着南无风,“你丫的,是有几年没碰过女人,我是有多倒霉遇上你这个恶狼!”。
“没有有几年,就是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打算为你守身如玉了”,南无风突然认真的目光看着云木兮,不像是在开玩笑。
有这么一刻,木兮差点沦陷在他的一本正经的情话中,可是她清楚的了解这厮的话不可信,她已经多次被他利用被他蒙骗了,现在的她可谓是百毒不清了。
“呵呵,是不是还需要我流几滴鳄鱼的眼泪啊,把我松开,我想活动一下筋骨”,木兮白了他一眼,恢复到了冷漠,“现在什么时辰了”。
见木兮安分了,也没对他踢打,也就松开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午时了,如果没错的话,我们在这床上从昨天早上呆到了今天的下午”。
木兮心中默默的算了一下,这样说来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完了,她差点就忘了这件事情了。
她掀开被子,胡乱的将衣服套在身上。
“这么急着去哪里”,靠在床侧的南无风看着木兮问道。
“回储秀宫!”,木兮简单明了的说了句。
南无风从被窝里站了起来,双手一挥,一袭长袍落在身上,再将腰间的腰带勒紧。
“我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有腿会走”。
“你确定你的腿还能走?”,南无风别有一番意味的看着木兮双腿。
“怎么就不能走了”,木兮瞪着南无风,不服气的迈开了一大步,只觉腿根之处传来阵阵撕裂之痛,这也难怪,被人要了这么多次,不痛才怪!
木兮不耐烦道:“还不是你害的,赶紧备轿去”。
南无风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大步流星的朝屋外走去。
门口候着的强公公迅速就把轿子准备好了。
“你把她送回储秀宫,顺便传朕旨意,将储秀宫外的士兵全部撤退”,南无风吩咐着,一副讳莫如深的神色。
强公公点着头,偷偷瞥了眼皇上,看起开心情不错,再瞥了眼云木兮,红光满面的,看来在屋内相处不错,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皇上满意就好。
这南无风还算有良心,撤走官兵木,她出宫就方便了,在强公公搀扶下木兮上了马车,那一刻,她才有了异样,如果越狱成功,此刻一去恐怕会再也见不到了。
没想到一夜温存过后是离别。
第226章 又一条密道()
云木兮走后,南无风自行到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浇在身上,降一降身体里的内火,要不是木兮提出起床,那么他就会在躺在床上就不会起来了,以后的以后碰到面了,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不听话的女人。
他也的确是一年都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了,禁欲了好久好久了,当然有一小部分是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致,可能是还有一部分是去年的这个时候遇到了叫云木兮的女人,这女人的一切都在慢慢侵蚀着他的意志,挑战他的忍耐性。
此时南无风宣强公公近了养心大殿,他生平最讨厌被下毒利用之事,更可况是对他的女人下手,那么就更加不能容忍了
储秀宫。
南无风果然说话算数,门口空荡荡的,无一人把守。
木兮拿着木门上的铁环,敲打着。
门被打开了,一开门就看见鱼儿那个神采奕奕的笑容。
“小姐,你回来了,你这一去就是一天多了,从昨儿早上到今天下午,皇上有没有赏赐什么啊,鱼儿看其他宫里的娘娘受了恩宠过后,皇上都会赏好多东西的”,鱼儿一见到回来的木兮就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你说你这丫头像个更年期的妇人,以前也不见你这样,还真是怀念以前那个单纯天真的你”,木兮无奈的瞥了眼鱼儿,“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
听到木兮说怀念以前的自己,鱼儿的动作咯噔了一下,脸色转换之间,又恢复了嘻皮笑脸,扶着木兮。
鱼儿有些埋怨了起来,“小姐去了一趟养心殿,怎么连路都不会走了”。
木兮一本正经的的说道:“少儿不宜,去给我准备一桶热水,我要泡个澡”。
她感觉自己身上臭哄哄的,全身都是粘粘的汗渍。
“早就准备好了,在屋内放着呢,只需兑点冷水就好了”。
木兮有些意外的看着鱼儿,这丫头啥时候未卜先知了。
注意到木兮意外饿小眼神,鱼儿骄傲的仰起头来,“小姐不必吃惊,见小姐还没有回来,由于关心,我就去了一趟养心殿,是养心殿的强公公让我回来先把热水备好,说小姐回来一定想洗个热水澡”
“强公公?”,木兮口中重复着,她总感觉这公公有些怪,但说不清是哪里怪。
鱼儿再次确定的点了点头,“小姐,鱼儿伺候你洗澡吧”。
木兮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差点把鱼儿给忘记了,“不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你,你去把你重要的物品打包装起,我们等一会要去一个地方”。
“我们是去哪里,天都快要黑了,明天再去吧”。
“明天就来不及了,快点去,我先去洗澡了”,木兮噗通一下把房门关上了,不能再和她啰嗦了
鱼儿也只好去整理自己的包裹了。
房屋里热气蒸腾,木桶里的水还是热乎的,木兮退去了身上的衣服,整个身子都泡进了木桶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热水沁入她全身的皮肤,大大解去肌肉的酸软,距晚上碰面的时间还早,木兮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
眼睛一闭上,满脑子都是昨晚与他欢愉的画面,她在现代活了25年,交了不少男朋友,始终保持着最低的底线,没想到到了古代,她的底线就没有了,都怪着这鬼地方医学不发达,要是在现在还可以洗个胃,挂一瓶点滴,就万事OK了。
想起昨夜自己那大胆主动的妖娆模样,真想吐,还十次!她从来都不知道她这么厉害,我去,一定不是她本人,一定是云木兮这副身子的功效。
木兮睁开眼睛,双手狠狠的打击着水面,水花飞溅,地上湿了一大片。
不要想了,此时就告一段落了,还是担心如何救出南月明一事吧。
当然,她确是想要离开皇宫,但她并没有打算和南月明一起离开,最好中途能顺利的分开就好,因为她想去趟慕青山,而她也不可能把鱼儿一个人留在皇宫,鱼儿无亲无故就她一个亲人,必须得带走鱼儿。
水有些冰凉了,泡的差不多了,木兮便从木桶里起身,换了件便携的男试青衫,自己将一头长发高高挽起,最后一根木簪固定在头顶。
木兮并没有从屋内拿什么东西出来,只带了一两件轻便的衣服,还有一本重要的书,就是那本‘世异时移’的半本书籍,这是可以回去的关键,她还得在琢磨一下里面的文字才行。
“鱼儿等会你跟在我后面不要出声,按我指示行事知道吗?”。
看小姐很少如此严肃的表情,鱼儿也受了渲染,郑重的点着头。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虽然她很想知道木兮到底要做什么?去哪里?但还是给忍了下来。
木兮仰望星空,看着浩瀚的天空,开口道:“再等等”。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应该是到了下半夜了,在这深黑色的夜里,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小星星在寒空中摇晃,仿佛冷得在颤抖。
木兮和鱼儿坐在屋内静候着,木兮心里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这事情太过于沉重,她纠结、徘徊。
可能是因为气氛的沉重,鱼儿的话都少了,中间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在这安静的时候,木兮突然站了起来,“可以出发了”。
储秀宫外,行在暗黑的林荫小道,由于储秀宫外的道路是很少有人行走,所以极少有人巡逻,掌灯。
鱼儿安分的跟在木兮的后面,鞋子踩在地上还是粘糊糊的,大抵是昨晚的雷阵雨,加上今日没有出太阳,所以地面上的泥土还没有干吧。
行到皇宫的中央之处的时候,才看到宫女太监们,途径的人也慢慢的多了起来。
木兮紧张的握着衣角,衣袖已经被捏起了褶皱,生怕遇到个侍卫把她们拦住问缘由。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不远处来了一排巡逻的带刀侍卫,正朝她们走来。
木兮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被发现。
“小姐,小姐”,身后的鱼儿轻轻的扯着木兮的衣角,“跟我过来”。
木兮侧过头去,余光扫了眼鱼儿,鱼儿朝她使了个颜色,便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木兮也跟了过去。
鱼儿在前面开道扒开一道道荆棘刺,钻入了一片黑暗中,木兮紧随去后
木兮进去后才发现,这条道比方才从储秀宫出来的那一条道还要幽暗些,完全只能凭着感觉向前摸索着。
“鱼儿,你确定这条路可以通外宫门口”,黑黢黢的,完全看不到鱼儿的脸在哪里,木兮只好对着黑无边际的长空发问着。
“嗯,确定,以前鱼儿在浣衣局的时候,经常走这条道,偷偷溜出宫到镇上买糖葫芦呢”。
木兮咧嘴笑了,“哟,还偷跑出宫,你这丫头,变化还真是大,以前胆小如鼠,动不动就哭鼻子,现在就不同了,变的机智聪明了,胆子也大了不少,‘女大十八变’在你身上发挥的淋淋尽致了”。
“小姐,鱼儿好没到十八呢,还差上三年”,鱼儿不服气的辩解着。
“你这叫做走在时代潮流的前面,人家十八变,你十五就变了”。
“什么叫做时代潮流?”,鱼儿不解,“以前听青梅姐姐说小姐老是说些奇怪的字或词,还来是真的”。
“很简单,时代潮流就发生在我们生活中,比如今天哪个贵人穿衣好看,颜色搭配合理,然后第二天就会有一窝蜂的跟风的,还有某个裁缝铺子、首饰店子出来某种新颖的款式,紧接着一些贵妇就会跟着购买,久而久之就成了发展的趋势”,木兮解释了一大批剌子,也不知大鱼儿有没有听懂,她感觉她解释再通俗不过了。
“喔,明白了小姐”。
“不错啊,变机灵了不少”,这时远处一道强光,透过重重黑暗,射入了木兮的瞳地,“鱼儿你看,前面应该就是出口吧”。
“嗯,是的,我们再走上几步,就到了”。
“这条小道是通外哪里的”,木兮不得不佩服,这么隐蔽的密道出现在皇宫里竟然没人知道。
“这条小道出自浣衣局,中途经过了未央宫、凉亭御湖,最后抵达的宫外,由于外面布满荆棘,深厚的丛林遮掩,再加上里面黑漆漆的,所以不会有人察觉里面的异常”,鱼儿十分流利的说了出啦木兮心中的疑问
如果说是凉亭御湖,那都还能理解,但为何会在未央宫弄个中转站,未央宫乃皇后居住所在,木兮不再多说,奇怪这皇宫里的人怎么动不动就挖密道,一会是通往烟王妃幽兰殿的长乐宫,一会是贯穿未央宫、凉亭御湖的黑密道。
两人就这样聊着,很快就到里皇宫外面,黑暗里呆久了,这样有点光的环境下木兮就开始觉得刺眼。
这出口并不是正对着朱门,而是在旁边的小胡同里。
木兮四处张望了一番,并没有虞姬口中所说的接应之人,难道是自己来的太早了?
鱼儿反常般跟着木兮的身后,十分听话,没有刚开始见面时的烦躁和喜悦。
一声声急促的马蹄声,驴的一声,一辆马车停在了木兮的跟前。
第227章南月轩的变化()
其中一个马夫从驾马的地方跳了下来。
“请问你是?”,大半夜的能出现在皇宫的小胡同里,一定不是来散步的,应该就是舞姬派来接应的人吧,只是木兮不太确定。
许久,马夫才开口道:“是我”。
马夫从马车的暗影下走到了微弱的星光之下。
木兮这才看清了她的样貌。
“南月轩?”,木兮惊讶的说出了口。
再见的南月轩,没有初识的感觉了,腮帮处的黑色胡渣,身上穿着的衣服是皱巴巴的,以前南月轩是很注重外表形象美的。
看着他有些颓废的的神情,没有了以往的玩世不恭。
“好久不见,小兮儿,没想到还会再遇见你”,南月轩勉强的扯起嘴角。
木兮勾唇,笑的不是很明显,“你什么时候和虞姬联系上的”。
当看到是南月轩的那一刻起,木兮就已经确定他就是虞姬口中和她对接的人了,南月明是南月轩同父同母的哥哥,就算是南无风再怎么厚待南月轩,对自己的亲人,他也是良心上过不去的。
“上马车后在细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南无风很快就会察觉”,南月轩认为云木兮不可能就这么轻易逃出皇宫,以他对南无风的了解,南无风不可能没有一点察觉。
鱼儿搀扶着木兮十分艰难的坐上了马车,由于腿根出的酸酸,只能一点点的挪动。
“你的腿怎么了”,注意到木兮跛着腿。
木兮有些尴尬的,不知该如何解释,便随口说着,“之前摔的,好的差不多了”。
南月轩正要为她们掀开车帘时,注意到木兮旁边的鱼儿,又放下了车帘,“她是谁?”。
注意到南月轩投来的警惕的目光,鱼儿往木兮身后躲了躲。
木兮拍着身后鱼儿的小手以示安慰,便对着南月轩说道:“喔,她是鱼儿,我的贴身丫鬟,不会出卖我的,就让他跟着吧”。
南月轩扫了眼鱼儿,还是不放心道:“那就让她在外面和马夫一起赶马,我们进帐篷里”,因为这毕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危险,自从经历国破家亡,他比以前更加小心,更加敏感了。
木兮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其实是不希望鱼儿卷入其中,她还是希望她单单纯纯的。
南月轩和云木兮进了马车里面,马车外面看着跟小,里面却是很大的,足以容下四五人。
木兮一眼就看到了,马车木椅上躺着一个男人,弓着腰走近,细看原来是南月明。
“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