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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弃妃之涅槃重生-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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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无风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

    “皇上明知这虞姬乃南月明安排在皇上身边多年的奸细,为何还要把奸细留在身边”,张天广不解道。

    “她是南月明多年来的亲信,为南月明办事多年,忠心耿耿,不可能背叛南月明,如今非要留在宫中,留在朕的身边,朕倒要看看她留在宫中能耍什么花招,还有什么计划”,南无风漫不经心的解释着,淡定的神色像是一切都在他掌控一般,没有丝毫担心。

    “皇上英明”,张天广敬佩的看向南无风。

    牢狱的里层,南月明被南无风安排在了相当舒适的环境里,软榻棉衣,好吃好喝的,还有个宫女在一旁伺候着。

    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南月明,见是南无风,自嘲道:“南无风,来的可真准时,是来嘲笑我的吗”。

    南无风旁边的太监责骂道:“大胆,这可是当朝皇上,岂是你直呼名讳的”。

    “呵,皇上,分明就是谋权篡位,就算你南无风当上了皇上,改朝换代了,你也是先皇的子孙,父皇的儿子”,南月明大声嘲笑道。

    “你”,太监刚要给个教训,被南无风制止了。

    “你们都出去”,南无风辞退了牢房里的人。

    “怎么怕被人知道了底细”。

    南无风冷笑一声,“成王败寇,说什么都没用了,现在是风盛国,不再是南冀国了,朕已经将你的余党消灭殆尽,你也不再妄想了,好生在这监狱度过你的余生”。

    “好一个烟王,够绝”,南月明懊悔神色,“我万万没想到你会东山再起,这几年是我对你实力疏忽了,把你发配到边疆是我的失策,没想到你竟有这么大的野心,囤积了四十万大军!我却没有丝毫察觉”。

    “往事已定,多说无益”,南无风看着南月明平静的问道:“你把她藏哪里了?”。

    “她?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朕的女人云木兮!”,南无风侧过冷眸,淡淡的说道。

    “喔~你说的可我的妃子云溪,呵呵”,南月明轻笑一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她接受了我,爱上了我,在这段日子里,我与木兮已经如漆似胶,她不想见你,你也永远不可能会找到的”。

    听到南月明的话,南无风沉默了,平静的面容渲上难以察觉的怒色。

    “来人,起驾回宫”,南无风唤了声,对狱头吩咐道:“好吃好喝的招待,不得乱用私刑,让他安稳的在这里过完此生”。

    “诺”,皇上出去后狱头将铁门关上。

    出了牢狱。

    门口久候的张天广迎了上来。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南月明,是腰斩还是五马分尸?”,张天广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南无风瞟了眼张天广,“他残害了张老将军,我知道你狠他但朕不打算杀他,让他老死在监狱,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只有生才是慢慢的折磨”。

    “皇上说的是,生不如死才是对这个狗皇帝最好的报复“,张天广露出了阴狠的神色,是这个狗皇帝对他的父亲还有忠心耿耿李将军施了幻术,残害了他们。

    南无风安慰道:“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你的父亲吧,南月明将他葬在乱葬岗,张老将军为国捐躯,朕会将他的事宣告天下”。

    “臣代父亲谢过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臣想将父亲大人的骨灰带回故土重葬,往皇上恩准”,张天广悲恸的说着。

    南无风嗯了声以示恩准,“吩咐下去,封锁出城的各个关卡,再派些人将这皇宫搜一遍,她一定还在宫里某个角落”。

    “诺,臣再安顿父亲的骨灰之前会将此事安排好的”,张天广低落的应道。

    鼓起的小丘,杂草重生,仅仅插了一只柳树,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墓碑,生前这样一个刚烈骄傲的老将军却被荒凉的葬在这里。

    张天广双膝下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还是哭了。

    这一辈子他最对不起他父亲,从小到大都与他作对,抢占父亲的兵权,将父亲逼到绝境,在父亲眼里他就是个不孝子。

    父亲大人儿子不是不务正业,也没有参与武林帮派,儿子隐忍多年是为了帮助王爷屯兵买马,利用武林门派镇守天山,在天山密谋收集兵力,如今王爷已经成功登上皇位,儿子随了父亲的多年的夙愿,自始自终是效忠于烟王爷。

    现在的儿子,不会在惹怒你了,可以好好孝顺你了,可惜您不在了,父亲您一路走好,儿子会精忠报国,做一个好将军的。

第202章云府败落() 
云府,已经乱成了一团糟,官兵将云府的一家老小都压了出了宰相府。

    “圣旨到,皇上下令宰相府里一切充公,罪妇凤瑶压入大牢,翌日处以极刑,罪臣云之苍压入宫中待候发落,云季夕乃当朝皇上的同胞兄弟立马入宫进谏,其余一干人等流放边疆,日夜戍屯边疆、建造城墙、开矿垦荒,终身不得入宫为官,钦此”,太监宣完后,便合上了圣旨

    “什么叫做皇上的同胞兄弟?”,凤瑶抓住宣旨的太监的衣领,质问道

    云府的人都面露惊色,云府的二公子不是宰相和大夫人的儿子吗?不过细看二公子确实一点儿也不像老爷,和大公子也是截然不同,从小就是文文弱弱,一点都没有继承老爷的大将军的风范。

    太监甩开凤瑶,整了整衣领,不屑道:“宰相夫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皇上已经滴血认亲了的,云季夕乃先皇和太妃之子,太妃正当今皇上的母亲,云季夕和皇上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凤瑶软塌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不可能,不可能,那贱人不是已经被先皇接到宫里吗,贱人和先皇的孩子怎么会是云季青”,凤瑶疯了一般一把抓住了云季夕,左看右看,的确和那贱人长有几分相似,那么她的孩子去哪里了。

    “哈哈哈”,凤瑶仰天长啸,疯疯癫癫道:“我凤瑶养了这么大的儿子,没想到是给那个贱人养的”。

    “来人,还不快将这疯子压入监狱”,太监嫌弃的看着地上的凤瑶。

    “额娘,我不许你们伤害的我的额娘”,云秋落抱住了凤瑶。

    “滚一边去!找死啊,都自身难保了”,官兵一脚踹开了云秋落。

    “不会的,风哥哥不会这么残忍的,麻烦各位兵哥带我去见皇上,拜托了”,云秋落乞求道。

    “皇上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说时几个官兵将云之苍和凤瑶押进了囚车。

    云之苍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扫了眼旁边的云季夕,此时云之苍的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脸上条条皱文清晰可见,这几天消瘦憔悴了好多。

    然而凤瑶时而笑时而哭,经历了家族的落寞,养了多年的儿子却不是自己的,更可恶的是那贱女人的,在这些因素的刺激下,凤瑶疯了,是被云之苍扶上的囚车。

    “剩下的人立马连夜启程,流放边疆,动作都给我麻利点,”,公公开口道。

    这时云府的老老少少的被官兵押走。

    云季夕不动神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知道真相后的丝毫讶异。

    “二哥,你一定要在皇上面前替额娘求情,保住额娘的性命”,云秋落边被拉扯着边向身后,越来越远的云季夕嘱咐道,“额娘和阿玛就交给二哥了,不要担心我们,二哥保重”。

    云秋落一句又一句的大喊着,生怕云季夕没听到一般,云季夕仅站在原地,没有一点回应。

    此时的云秋落懂事了,成熟了。

    “好了云秋落,住嘴,你再喊就要和阿玛额娘一样,处以极刑的下场,我们全都活不成了,云季夕免了死刑,要进宫享福了,那还管的了我们的死活”,云梨落狠心的拉过云秋落。

    流放的流放,押入皇宫的押入皇宫,只剩下云季夕还站在云府的匾额之下,亲眼看着匾额被下降了下来,花开花落,风起云落,看着云府的兴亡衰落,复杂的心情。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他不是云府的二公子,不是云之苍和凤瑶的孩子。

    “云公子,上轿吧,皇上在宫里等着呢”,太监恭敬的掀开车帘。

    云季夕瞟了最后一眼云府,上了马车。

    夜雾袭来,皇宫的夜晚冷清而安静,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暗色的夜空,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的长乐宫。

    风吹着屋内摇曳不定的烛火,昏暗的屋子生冷生冷的,没有一丝暖意

    床上的人不知道睡了多久,盖着仅有的单薄被褥,蜷曲着身子,除了心口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暖意,似乎有了醒来的迹象。

    咳咳咳,床上的人猛地咳好几声,只觉温水湿润着喉咙,才舒服了好多。

    迷糊中有人在呼唤着,才勉强的抬起眼皮。

    “云溪娘娘,您醒了”,丫鬟将木兮的身子扶正。

    木兮靠在床上,锤打着脑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脑袋都睡的昏昏沉沉的。

    “我睡了多久”,木兮撑着沉重的脑袋问着。

    “娘娘,皇上给你服下了药,所以娘娘竟睡了四天四夜,不吃不喝,吓死奴婢了”。

    木兮看着这丫鬟,轻声道:“唤我木兮就可以了”。

    她扫了眼四周,熟悉又陌生,这布置好像在哪里见,借着昏光还能看到空中飘浮的灰尘粒,这里应该是很久没人住了吧。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娘娘,这里是长乐宫,一个废旧多年的宫殿,与外面隔了一道长河,不会有人想到这里的,皇上为了保护娘娘的安危,才把娘娘安置在这里了”。

    木兮沉默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涌来,想起了几日前的除夕宫宴,南无风带兵攻破城墙,然后呢?

    木兮突然激动的抓起丫鬟的胳膊,“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这……”,丫鬟吞吞吐吐的,“皇上吩咐过,娘娘安心在这里呆着,什么都不要想了”。

    “既然皇上让我安分的呆在宫里,可你什么都不说,叫我如何安心”。

    “可是,娘娘,奴婢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丫鬟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看这丫鬟口头紧的狠,木兮见套不出什么话来,也就放弃,另想它法了,“你先出去吧,我想在休息一会”。

    “诺,娘娘,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唤奴婢,奴婢就守在外面呢”,丫鬟边退距门外。

    现在是夜里,在这地不熟的地方,就算出去也是找不到南北,还是等天亮了再说吧。

    一整夜,她辗转反侧,也不知到外面怎么了,她记得当时南无风有四十万大军,然而南月明城内只有十五万军队,南无风突然有大批量的兵力?让木兮百思不得其解,这一刻她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希望谁能胜利。

    如果南无风胜了,那么她是不是就成了罪魁祸首,若不是当初她让南月明放走南无风,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第203章长乐宫的密道() 
獠牙般沉重的黑夜,已是下半夜,魅一般的玄月很早就沉落了下去,西北方的另一个国度,狼仓国,祭司幻星晨的府邸,屋外的光秃秃的白杨树冢上落了三五只暗灰色的蝙蝠,有时候张开黑色的羽翼吱吱的飞向另一个枯枝干上。

    大堂中央,幻星晨一身淡绿色华锦长袍躺榻椅上,一只蝙蝠温顺的落在了他的衣袍上。

    他一双节骨分明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它黑色的短毛。

    “大祭司降罪,属下没能完成任务”,其中一个死士开口道,后面跟着跪了几个面无表情的死士。

    榻椅上躺着的幻星晨,像是睡着了般,微闭的双眸,忽闪的长睫,均匀的呼吸声,只是他那修长的手指却还在抚摸着腿上乖巧的蝙蝠。

    见幻星晨一动不动,带头的死士再次开口道:“南无风带着军队攻上了江都,南月明被迫退位,现在南月明被押入大牢,属下率领的一百名死士,去援助南月明,只剩下几个死士存活,属下发现南无风所带领的将士不受我们所施的幻影术的影响,我们的幻影术根本控制不了他们的将士,此次战役中还有北川国的加盟,属下在军队中发现了北川国的军队,猜测是北洛川趁南无风镇守边疆时回北川国,是早有预谋的”。

    说话的声音及轻,生怕惊醒睡梦中的大祭司,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得身后咔嚓的声音。

    “这些东西用的着你给本司分析吗!”,此刻幻星晨睁开了眼睛,一个掌风下去,讲话的死士后面九个跪着的死士化成了骨灰,“一群没用的东西,任务失败,却在敌人身上找原因”。

    蝙蝠也是很识趣的从幻星晨的身上飞走出了大堂,飞进了废墟的白杨树冢内。

    对于这样的情况死士们都习以为常了,死士是没有生命,随时准备为主人殉葬,可能就是下一秒,而死士对于喜怒无常的主人都是淡定自若,任何人和事都是毫无情绪。

    “放出风声,金缕红绸和沙城鬼域的教主都在南冀国皇上的手里,要加强幻术的修炼,南无风应该是提炼出了某种草药”,无比妖冷的声音再次在大堂中响起,幻星晨站了起来,走向内室,又停顿下来,较其他死士的紫瞳还要妖治万分的瞳光流转着华光,嘴唇上勾,补充道:“应该是风盛国的皇上”。

    “诺,祭司英明!”,跪着的死士立马出去行动了。

    …

    还未天亮,木兮就已经从睡梦中醒来再也睡不着了,屋内的蜡烛已经燃尽,黑茫茫的,伸手都不见五指,透过残破的窗口看着外面一片的漆黑,月亮已经钻入了云彩里,只能听到窗外寒风萧萧,几棵枯树在寒风中摇曳着的声音。

    木兮披上了单薄的大红色披风,拿了根火折子便出了房门,门口并没有看到那丫鬟的看守,想来应该是半夜里困了找个地儿休息了吧。

    虽说已是初春,但冬天也是刚刚才过,正所谓春寒料峭,风雨凄凄,乍暖还寒犹未定。阵阵凛冽的寒风吹的木兮只打哆嗦。

    她划开了火折子,逐渐亮起的火光,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摸索着找到了出口,院子的大门。

    站在院子门口,门框的最上面,斜挂着一个匾额,木兮踮起脚凑近去看清那上面刻着的字迹,“长乐宫”,这院子真的是长乐宫,看来这丫鬟没有骗她。

    环顾四周寻找路口的时候,木兮就越发觉得这地儿很是眼熟,在向前走了几步时,看到一条很长的河流,河对面能看到摇摇曳曳灯火,她才猛然想起,她确实来过这里,她记得这条河,那次她发病的时候,青铜带她来此地疗伤。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院子是没有通往外界的通道,只有这条河,在没有船的情况下,只能游过去,上次她就是着了许久的通道都未果,才游过去的,水中好几次腿脚筋挛,差点溺死在河里,生命诚可贵,这次她说什么也不会游过去了。

    木兮举着火折子又折回来院子,都说这个院子荒废好几年了,通船已是不可能了,看来要等到夏天,天气暖和了,在游过去了。

    然而还没有走回原来的屋子,火折子就已经燃尽了,木兮只好凭着感觉摸回去了,一步跟着一步,小心翼翼地摸探着。

    总感觉出来的时候路程没有这么远,怎么现在回屋子里去,走了这么久还没到,不会是迷路了吧!

    路越来越深黑,比刚才的地方还要暗几分,木兮十分害怕的拢紧了披风,在这阴冷的漆黑的夜里,独自走在阴森的小径上,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现在只求快点天亮。

    “哎呀”,木兮惊叫了一声,不知道是绊倒什么东西,软软的,还热乎乎的,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这么倒霉!木兮蹲下去伸手摸了一下,还粘粘乎乎臭烘烘的,难道是某个死了很久的发腐的尸体?

    木兮吓得屏住了呼吸,一个劲的往前冲,一路上也被绊倒了多次,即使膝盖被蹭破了皮,木兮也丝毫的不停留,没有方向的没有目标的凭感觉狂奔着。

    不知跑了多久,木兮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体力不支有些眩晕,才想起自己已经四天都未进食了。

    此刻看来是快天亮,道路不再是起初的伸手不见五指了,而是可以看到手掌上的纹路了。

    早晨的第一丝光射穿了树上密布的鲜嫩的树叶上,紧接着两束、三束,当太阳完全脱离了地平线的时候,万束光线透过叠叠嫩叶均匀的挥洒开来。

    木兮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这简直就是原始森林,绿油油的一片,全是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古树下皆是灌木丛,树木的枝梢交错着,伸展开来的繁盛的枝叶如碧绿的云,把蓝天遮了个严严实实,让木兮叹为观止。不过一切都要先走出去再说,她饿了有四天都未曾进食了。

    低头巡视,并没有发现夜里绊倒她的东西,这让她更加相信就是见鬼了。

    她本想要回房间,没想到却莫名的行到这里来了,这里应该是长乐宫的另一条隐秘的出口,只是不知道这里是通往哪里的出口,没想到长乐宫的背后还有这样的一番天地,想必以前住在长乐宫主子也定是个有闲情雅致之人,

第204章 萱妃() 
木兮趟过一处处低凹的水洼,白色的长靴已被糊上了厚厚的泥浆,冰冷的双足浸泡在湿冷的鞋子里。

    她徒手剥开挡路的荆棘,手背手心都被刺出了小孔,木兮将血擦在了胸前唯一白净的布上,继续前行,途径狭窄的老参道,弯弯曲曲,慢慢的刮起了一阵风,呜呜咽咽的,虽说是白天里,在这昏暗的老林也是阴森恐怖。

    木兮只能艰难的穿行着,这森林里根本就没有路,没有太阳,没有空地,也不能有片刻的休息,因为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虫,木兮见都没有见过,她心里那个渗啊。

    果真黄天不负有心人,一束强光从远处摄入了木兮的眼瞳,四周都是重重叠叠的叶片的遮挡,只有那个光射来的地方是没有树叶遮盖,那里就一定是森林的出口了。

    木兮鼓足力气,往光明处匍匐前进。

    半个时辰了,终于出了森林,木兮心中是难以言表的高兴,站在出口,眼前突然的明亮,在暗光中待久了,使得木兮伸出手来挡住了照来的一半光线。

    简直就是出了热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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