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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内的雪已经融化殆尽,光秃秃的树枝上还没有长出新芽,还未到达其内,就已经听到了女子们的嬉笑声。
随着南月明的到来,花园里顿时安静严肃了起来,几个站在花园较为隐蔽的处的三两个男子,在小声讨论着什么,当看到皇上来了的时候,神色有些异样,便停下了交谈。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贵族大臣以及女眷们纷纷下跪行礼。
“众爱卿平身,今天除夕夜,乃家宴,都不必拘谨,尽情享乐”,南月明大慨的说着,脸上挂上标准的笑容。
南月明直接坐在了亭子上前方,豪爽的说道:“朕好久都没有与你们畅谈了,只有等到过年的时候你们才一起聚在了宫内,今夜你们一定要与朕不醉不归,除夕宴会之前先与朕小酌一杯吧”。
大臣们也都去了跪坐在了地上。
亭子里的女眷们也都识趣的退下了,男人们的谈话,女儿家是不能在旁听取的。
曹公公推搡着木兮,木兮不明所以的看着曹公公,曹公公朝木案上的酒杯嘘了嘘。
这时木兮才明白,是要斟酒。
她连忙推了推衣袖,拿起木案上的酒壶,按着远近顺序往杯盏里到着酒。
当斟到中间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大臣朝木兮多看了好几眼,木兮注意到身下的目光,在这么多人面前,木兮是不能回望的,只好淡定的做着手里的活,在今早,她就向给她梳妆的丫鬟请教过宫中的礼仪,下人们是不能随意张扬,就算是碰到天大的事情也只能低着头,除非是主子让你抬头。
斟完酒的木兮,安分退回到皇上的身后,趁他们谈说之时,便抬眼看向方才那个方向。
原来是云府的二公子云季夕。
这时云季夕突然看向了木兮,与木兮看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
此时的云季夕心变幻复杂,欣喜她还活着,当他在冬至的家宴上得知她出了江都,生死未卜,他派人寻了半月未果,他就下定决心,今生不娶。
上天还是眷顾他的,把她送了回来,可是他却害怕了起来,知道她还不能接受他,排斥他,不过云季夕相信,相信木兮还是会贪念着他们的过往,会回到他的身边的。
木兮连忙瞥过目光,不知为何竟有着心虚。
见到反应强烈的木兮,云季夕失落的低下了脑袋,喝起了闷酒。
什么情况,是这个云季夕乱伦,也不是她乱伦,就算是,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她为什么要心虚呢?想到这里,木兮又直起腰板,坦然的面对。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白”,一离皇上最远的年纪轻轻的大臣拱手问道。
“爱卿但说无妨”。
“臣记得上次入宫之时,丫鬟给臣斟的酒和今日的大有不同,上次的酒,浓烈香醇,过后唇齿还留有清纯的菊花香气,怎么这次的酒却淡然无味”。
“喔~爱卿的意思是怀疑朕把好酒藏了起来,不舍得拿出来!”,南月明故意加重了语气。
“微臣不敢”,那年轻的大臣吓得连忙跪向了南月明。
在座的大臣们也屏息而不言,都暗自叹息这个大臣年纪轻轻的,不谙世事,不经过大脑什么都敢问。
“哈哈,”,此时响起南月明爽朗的笑声,“方才不是很大胆吗,怎么朕刚刚问了句就下成这样”。
见皇上并无责怪之意,面色祥和,其他大臣也跟着乐了起来。
“朕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的直爽的人,朕平日里最痛恨暗地里刷阴招,明里却是奉承朕的”,南月明意味不明的对那年轻的大臣说到着。
木兮倒是听出来了,南月明这是指桑骂槐,来警惕某个大臣吧。
而且这些大臣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皇上寓意何为,有些大臣心里打着的算盘,看来以后就要收敛着点了。
“众卿家上次入宫品的酒是从宫外的一个酒坊进贡来的,如今那个酒坊落寞了,很久都没有开张了,而且这酒是这家酒坊的独家秘方,没有第二家有,所以宫内的酒源就断了”,南月明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就这样失传了”,一大臣叹息道。
“是啊,可惜了,皇上,老臣可以去寻一寻这家的老板,说不定可以”
木兮听了老半天,他们说得貌似是她的“杜康”铺子,她的酒铺子,在她走之前交给了青梅和鱼儿打理,现在鱼儿被发配边疆,青梅也不知道是不是同去了,还是还在天山的祭品当中,酒铺也就荒废了,总之这个酒铺算是白花了这么多的心血了。
离宫宴还有两个时辰,然而这些男人们在这里聊了整整三个时辰,简直比女人还能聊,现在关键就是木兮她实打实的站了三个时辰了,军训那会儿站军姿都没有站立这么久。
木兮暗地里挪动着双脚,她的脚还好,主要是腿抽筋了,哎,真是废话连篇的,木兮已经开始浑身不爽快了。
似乎注意到身旁木兮的异样,斜睨了眼木兮,便闷头憋笑,女人就是事多,随即朝自己身后的四五个宫女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当然这四五个宫女也包括了云木兮,木兮跛着脚和宫女们从侧面退下了。
出了御花园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木兮偷偷的脱离了队伍,到其他地方闲逛去,由于木兮的官品是御前侍女,比这些宫女官高一等,所以就没有人敢拦住木兮。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小心掉,这可是驱除吸血妖用的符纸,别弄脏了,到时候不管用了,小心吸血妖半夜里找你们”,一个老麽麽责骂着一群宫女。
正在前方迎面而来的木兮听到了麽麽口中的吸血妖,一听就知道又是迷信,这世上哪儿的妖怪。
“老麽麽”,木兮正面朝那排人走了过去,轻轻的唤了声。
麽麽眯着老花眼,定睛一看,笑脸相迎,“原来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老身在这里行个礼了”。
“别,老奶奶”,木兮一下子就蹦出了个现代用语,看着诧异的麽麽,有些尴尬,打岔道:“麽麽的这些道符是要送到那里去?”。
“姑娘有所不知吧”,麽麽神秘兮兮的,低声道:“三个月前,在牢狱外面,官兵们发现了一具尸体,是被吸干血的干尸,验尸的工匠在每块地儿挤了老半天都挤不出一滴血来,这邪乎的事肯定不是人为的,一定是个妖怪,皇上请了了个法师来才把那个妖怪给收了,我们今儿奉命去把那妖气重的牢狱贴些道符,过年祛驱晦气”。
“吸血妖?还请了法师?已经将那妖怪给收了?”,木兮连问了几个问题。
“是的,姑娘”,看着傻愣的木兮,麽麽还以为是吓傻了,便安慰道:“姑娘莫怕,那妖怪已经被法师收了,姑娘只要别去那地方就好了”。
“我,我没事了,您接着忙”,木兮扯皮嘴角笑了笑,欠身快步离开了。
木兮加快了,脚步,总感觉那麽麽篮子里的道符能将她收了去。
想什么呢,云木兮,都说这世上没有鬼,没有妖,怎么还把自己当成了妖怪了,此刻想起来,她就比妖怪还可怕,吸食人血,残害无辜的人,她这个病,害了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人,甚至上万个,虽说青铜封住了她的邪气,但之时一时的。
“嘿!小兮儿,想什么呢”,一高大的人影蹦到木兮的跟前。
这么肉麻的称呼,木兮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掉头就走,假装没听到一样。
南月轩又跟了上去挡在了木兮的眼前,“小兮儿怎么不理我了,我是你忠实的玩伴啊”。
木兮直接从从他的身侧,跨了过去,然而脑溢血又挡在了前面。
“六皇子,是有什么吩咐吗?皇上马上就要去紫宸殿,我要去旁边候着,没时间和你扯”。
“那我们一边走路一边扯,总行了吧”,南月轩胳膊肘捅了一下木兮的胳膊道:“小兮儿离开江都迟迟没有回来的那几天,可把我担心死了,现在见到你没事就好”。
“六皇子也会担心?呵,真是可笑”,木兮冷哼一声,道:“六皇子于王爷交往甚好,王爷有难叫你帮忙的时候,你就知道窝在府上不闻不问,害的我去你那里碰了鼻子的灰,现在倒好,我和南无风安全了,你就一溜烟的冒出来了”。
“原来还是四五个月之前的事情,木兮记得可真清楚,那时候我也是有迫不得已的缘由,再加上如果我出兵援助四哥,也更会让皇上钻了空子,所以一切要尽观其变,这不,你和四哥就安全从天山回不来,不是吗?”。
木兮已经无血槽了,尽观其变,迫不得的理由,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
现在想想也就没那么记恨了。而且南月轩也没有义务帮她,她也不气他了,都已经过去了。
木兮归入了队伍,刚好南月明和大臣们也从御亭里走了出来。
第198章体面点的衣服()
“六弟,怎么出去如厕要这么久,朕和大臣们都以为你掉茅坑了”,南月明打趣道,他方才很远就看到南月轩和木兮推来推去的,他早就知道南月轩不是去厕所了。
“皇上可真会开玩笑,臣弟这么大的人,就算是喝醉了酒也不会掉到茅坑了,臣弟从来都只会掉入美人的温柔乡”,南月轩调皮的神情不满道。
“朕可不是你的温柔乡,六弟的撒娇还是留给美人吧”,南月明瞥了眼南月轩,甩了甩手,“时间差不多了,摆驾紫宸殿”。
各位大臣们瞟了眼南月轩,低语嘲笑一番,也随着皇上一同前往紫宸殿。
皇宫外的天空上五彩缤纷的烟火,令人眼花缭乱,大街小巷喜红一片,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而皇宫内是不允许放烟火的,因为建筑多用木材,怕引起火灾。
紫宸殿外安设天灯和万寿灯,逐渐宾客满朋,很是热闹的气氛,宫灯艳红的灯火下,殿内的人和物显得红润喜庆。
这次宫宴木兮不是第一次到紫宸殿,反倒是最后一个。
待整个大殿人到齐之后,皇上便从大殿之外缓缓走来,作为御前宫女的木兮,自然是紧跟南月明其后。
木兮随着皇上走到了大殿最高的龙椅上,退居龙椅后面,皇上的两边的下侧分别坐的是太后和皇后,皇后的下侧坐的是淑妃,而其他妃嫔则是与官宦贵族的女眷们同坐。
这时大殿回响起响亮的朝拜声。
“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洪亮的声音冲击着大殿各个角落,木兮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震破了,大脑轰轰作响。
不仅是耳膜,就连眼睛都要闪瞎了,一眼望去,红橙黄绿青蓝紫,争奇夺艳,这颜色看着就累,衣服上还镶了各式的宝石珍珠,一个比一个亮丽,发髻上的珠钗头冠闪闪发亮,珠宝折射出来的光线,十分耀眼,简直就是光污染!木兮眯着眼睛,辛亏离得远,也不知道殿下的人怎么受的了。
南月明说一句平身之后,站在座位旁的人都入席,跪在地上的毛毯上,等待着开席。
这次是除夕宫宴,所以都是和皇室沾点血亲的贵族,近到直系亲属的国舅亲王,远到十代之外的三姑六婆,这次的宴会是没有其他国家的人前来参与。
一个接着一个的上前贺词。
由于站在后面,龙椅挡住木兮整个矮小的身子,所以木兮十分可以肆无忌惮的做着小动作,这不她在无趣的搅动的衣角,掰弄着指甲,时不时的还放在嘴里啃食起来。
木兮对这个宴会一点也不敢兴趣,都是些燕燕舞舞的,在就是弄些琴技和书画,比春晚还要无趣,连个逗笑的小品都没有。
“嘘嘘…”。
木兮依旧没有反应,全部注意力都在啃着指甲,
那人见虚几声不管用,直接拉了拉木兮的衣袖。
木兮才反应过来,扯回了袖子,侧过头去。
“曹公公?”,木兮弯着身子,问道:“怎么了?”。
曹公公招了招手,“随老奴过来”。
木兮看了眼南月明,见他依旧认真的和殿下的大臣们谈笑着,还是不要打扰了,她也就不打招呼直接随曹公公去了。
出了紫宸殿,瞬间感觉眼睛清静了好多,只是外面的鞭炮声又让木兮的耳朵嘈杂起来。
“曹公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跟在后面的木兮快步走到公公的旁边。
“到了,木兮姑娘就知道了”,随后曹公公便一言不发了。
曹公公将木兮带到了一个后院,后院站着一排排的宫女,宫女手里托着托盘,托盘里是大红色的衣料和金银首饰。
木兮不解的看着曹公公。
“你们都进屋给木兮姑娘换上”,曹公公摆着手,一排排宫女纷纷进了屋内。
公公笑嘻嘻的看向云木兮道:“木兮姑娘,进去吧,是皇上吩咐奴才要给姑娘换身体面点的衣服”。
“体面点?”,木兮巡视了自己一身,“我一个宫女这样穿的很好了,不需要再换衣服了”。
“木兮姑娘莫要为难奴才,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姑娘还是配合一下吧”。
见曹公公一脸焦急的模样,木兮也不想为难他,做一个太监不容易,像曹公公这种阴险的太监更加不同意,同是下人,又何必为难。
“我答应便是”,木兮只好妥协,“不过曹公公酒不要等在门外了,把屋里的侍女全都退下,只留下两个帮我梳妆的,就可以了”。
“这是小事情,姑娘还是赶紧进去把衣服换了别让皇上等久了”,说罢,曹公公带走一批宫女们。
此刻木兮又坐在了梳妆台上,仍人‘宰割’。
时间的过的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木兮也弄的差不多了,在强光之下她上下看了眼自己。
她已经十分确定这不再是宫女的服饰,而是大红色的袍服,她是第二次穿红色的衣服了,第一次是大婚之时,第二次就是现在。
当你细看这华丽衣裳,金线修边,每一针线都十分细腻,庸长的托尾,搭在地上,及地的青丝上面只用红色的发带,两鬓剩下的长发搭在胸前。
头上的和衣服上的饰品都有千金重了,像是又回到来了出嫁那会,恨不得把黄金都要背在身上。
她一定要找到曹公公问清楚,问他是不是弄错人了,一个宫女穿成这样合适吗?木兮越看自己越像是个贵族小姐。
装束结束后,木兮见曹公公不在门口,她便自己去遛弯了。
这一路上,木兮见了不少排演的舞娘,身子灵活,都是红衣的女子,长袖几乎有几米之长,穿的单薄,虽说已经入春,但也是极冷的。
看到这些献舞的,一种莫名的异样油然而生,木兮此刻想起了醉湘楼的楼主青铜,记得上次南无风和北洛川的大婚,也是从醉湘楼运来的歌姬舞姬。
如果再见到青铜多少还是有点尴尬,回想自己两次被他看光,再见总感觉不太自在。
“请问你们都是那里来的歌姬舞姬”,云木兮随意抓了个人问了起来。
“姑姑,我们这些歌姬和舞姬是从醉湘落里送回来的了”。
醉湘楼?南月明不是前些月还派兵把手埋伏在醉湘楼,还把她当作诱饵将官兵引进醉湘楼,如今这南月明却要用醉湘楼的东西,难道就不怕她们在宴会上闹事吗?真不知道南月明是怎么想的。
“你们楼主还好吧”,木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毕竟帮了她,救了他多次,她也是出于关心。
第199章 封妃大典()
木兮此话一出,排练的舞姬投来了凶恶的目光,那个和木兮答话的舞姬立马封住了嘴,低着头朝人群里去了。
齐刷刷的犀利目光,木兮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些舞姬看起来确实是妖娆妩媚,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温顺?柔和?若不是她早就知道醉湘楼里的女人靠文艺挣钱,与其它楼里的风尘女子不同,木兮还真以为是看到了某个地下组织的女特务们。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皇上唤你过去呢”,曹公公尖叫的声音从木兮后面传来。
“喔,来了”,木兮托着长裙艰难的朝公公走去。
曹公公戳着他旁边宫女的脑门子,极小的声音说道:“一个个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扶着,她可是未来的娘娘,咋们可得罪不起的”。
“诺”,一群宫女一拥而上,托起木兮宽大的裙摆,一边一个扶着木兮。
“谢谢啊”,木兮朝宫女们道谢着,随即看着走近的曹公公问道:“喂,公公,你确定我要穿成这样去给皇上端茶送水?”。
公公点着头在前面带路,“姑娘,随奴才过来吧”。
“你不会是弄错人了吧”,木兮依旧穷追不舍的问着。
“木兮姑娘莫心急,奴才是不会弄错的,奴才跟了太后十年,皇上五年,从来都不会听错主子的旨意,待会到了,姑娘自然就明白了”。
木兮撇了撇嘴,这个南月明玩什么神秘的,不会让她穿成这样,去献只舞吧,想不了这么多了,只要死不了人。
紫宸殿,依旧是连绵不绝的歌舞丝竹,宾客们饮酒享受着歌姬舞姬带来的悠扬舞曲。
大殿之上,一小太监在皇上耳边嘀咕了几句。
南月明朝旁边的礼部尚书抬手示意,尚书点了点头,高呼一声停止。
这时大殿上的歌舞戛然而止,歌姬舞姬都退了下去,被取而代之的则是在座的纷纷的议论声。
“云溪娘娘驾到”,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下,云木兮还在纳闷自己怎么改名字了的时候就被推上了大殿。
大殿两旁坐着的宾客齐刷刷看像殿尾,都猜测是哪位娘娘这么大胆,在宴会中途才赶来,而且皇上还及其重视的将歌舞都停了下来。
“我不去,曹公公,你这厮骗我,这分明就是封妃大典!”,木兮对着公公吹胡子瞪眼睛的。
公公一脸无辜的表情,“我的云溪娘娘,这可与奴才无关,一切都是皇上的主意”。
“我去,姑奶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云木兮,TMD南月明这是要逼婚的节奏!”,木兮僵直着身子,就是不上前半步,看他们怎奈何的了她。
几个人就这样僵持不懂。
旁边的丫鬟们也都跟着着急了起来,“娘娘,您快些,皇上还在殿上等着呢,还有这么�